作者有话要说: 你好我是自动更新~
咳咳,由于上个期末身体不适,所以最近小生都忙于该死的开学补考,岂可修明明都大学了为什么还有一种“8月31号了但是假期作业还一个字没动”的赶脚?!
这大概是考试前最后一次更新,嘤嘤嘤嘤如果小生没挂(挂一科就要损失好几百大洋啊啊啊!)还能活着回来的话一定努力码字好好填坑,所以求保佑求RP求收藏(呃,说顺口了)!
顺便祝各位开学党新学期有新气象及新帅哥,Yo!
PS:旦那【だんな】:有施主/主人/老爷/大哥/先生/丈夫等多种含义,最符合信长那种泥轰武士设定的当数艺妓等女性对爱人的称呼,所以~~~
亚哒至于迪达拉和蝎,总悟和银桑这么叫是什么意思小生才不知道呢~XD
“我是一个无忧无虑心无杂念不思进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的家伙,才不会觉得什么团酷西伊奇杰很萌,才不会天天想着怎么把这些蜘蛛泡到手呢……”
“幸运加点什么的简直好用到爆,才、才不管纪岚风是怎么想的反正Boss是真爱我的我早就知道,所以他这样做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对,一定是为了我好……”
“……= =#闭嘴,吵死了!”
“嘤嘤嘤嘤Boss您是不是忘了教我大脑封闭术了啊啊啊啊——”
飞坦暴躁地丢掉游戏手柄,向后一仰躺在了地板上,盯着天花板在心中第无数次诅咒那个不负责任的团长——
“既然是个嘴上没有把门的,你就尽可能多了解些情况吧,为了旅团,……也为了我们。”
“……切,真麻烦。”
“喂,女人,你那个幸运加点是什么意思?”他枕着手斜眼望向一旁还在抓狂的靳晓白。
可以避开他的要害攻击,连续两次遇到落点错误的物资运输箱,竟然还没被砸死或被其他流民杀掉,如果真像团长猜测的那样,他这回可是真的捡了个不得了的宠物回来。
“哼唧,明明给人家起了名字还‘女人女人’的叫算怎么回事嘛,不知道起名字通常意味着宣告所有权吗?这是一项多么富有羁绊性质的事件啊!不,我没有承认自己是抖M的意思真的没有……”
“……回答我,不然死。”飞坦暴起,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将匕首贴在了靳晓白颈间的大动脉上。
“好吧我知道现在如果选择‘不自由毋宁死’这种选项百分百可以收集到流血END的CG ,不过!”她看到对方猛地阴沉下来的脸色赶忙向上拉了拉项圈企图护住脖子,“天、天赋技能啦我只是比一般人更走运一些没别的真的!”
“哦闹,瞧这糟糕的措辞,这又不是魔兽怎么天赋技能都乱入了?不对,我不能连自己的槽都吐这样太没节操了!……”
飞坦对于这种自己讲一句对方还十句的对话模式感到很无奈。
“……坦子?”见人放开自己,靳晓白向前蹭了蹭讨好地唤了一声企图增进彼此交流。
“……+_+”结果遭到了“Rising死光”的攻击Orz……
“这算怎么回事嘛好歹告诉我我的利用价值在哪里啊这样小的才能全心全意为旦那SAMA服务不是?岂可修下次再见到中二病我一定要跟他说换饲主!嘤嘤嘤嘤求一姐求软妹!不然貌似少年侠客也不错还有库哔好萌的上次看他那头毛茸茸……”
“老实点就不会杀你。”飞坦扯了扯面罩转身上楼,末了微微有些焦躁地又抛下一句,“……就那样叫。”
愣愣地目送对方离开大厅,靳晓白将缓存(Boss:为什么不是内存?哼,那种东西她真的有吗?)中的信息重新扒拉出来,最终锁定在“旦那”两个字上。
“这位爷对之前主人坦子的称呼都没反应却独独钟情于这个,那么他到底是喜欢当大哥、老爷还是施主,阿弥陀佛?”
日子在“遛弯睡觉被投喂”中又过了一个星期,其间她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跑路,可是当旦那SAMA拎着手机一脸得意地出现在面前时她就知道这个项圈一!定!很!贵!
沟通,无处不在……(这是植入吧是吧是吧!)
“沟通毛啊明明就是个闷油瓶!(天真不要吃醋哟~)”靳晓白气呼呼地跟在飞坦身后进行每天一次的“课外活动”,“又不用打卡每天这么遛啊遛的有什么意思不知道运动是动漫游戏宅的大忌吗?”
其实她只是脑补功能过度而已,并不是真的脑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知道自己的价值所在,这种走路都能被食物绊倒的超强运势在流星街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所以才会这样每天被牵出来遛遛。
“啊好饿,今天又有什么收获啊沙耶耶?”快到盘丝洞时他们遇上了刚刚搜集完情报回来的侠客,对方两眼一阵放光就扑向靳晓白怀中……的食物。
“不是沙耶耶,是沙耶!”靳晓白木然地强调着,这些天她一直像某假发子一样执着地更正着自己的名字。
“切,又是炒面面包,”叼着面包继续翻找的小恶魔口齿不清地抱怨,“就不能换个口味么?我想吃咖喱的。”
“……谢谢,都说了我不接受点单。”靳晓白强忍着眼角的抽搐回答。
“我知道,我只是在向幸运女神许愿。”侠客咽下面包揉着她那头红发笑,“喂,你给她用了什么洗发水这么好摸?”
飞坦回过身看了眼黑着脸明显要炸毛的靳晓白,很是不悦地冷哼了声:“宠物香波而已。”
侠客的手僵硬了一下。
他知道自家伙伴有洁癖所以一定很注意“宠物”的卫生,但是他没想到对方真把她当宠物来养了,这分明是团长才会做的事情!(库洛洛:你、说、什、么?)
气氛很诡异地冷了下来,一直到盘丝洞前都只能听到靳晓白关于宠物香波的碎碎念。
今天是难得的旅团聚餐日,托靳晓白的福,桌上都是些料理方便的食物,不用像以前一样……
这大概就是团长所说的“为了旅团,……也为了我们”?
“切,太没有爱了,只要是妹纸做的再难吃我也会眉都不皱一下地全部吃光的!”靳晓白缩在一旁为美女鸣不平,忽然看到飞坦伸了个懒腰从楼上挪了下来。
“这种纵欲不,是渣游戏过度的赶脚……”收回再次因对方的私服套头衫而发直的眼神,她摸了摸鼻子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真想知道他平常玩的都是什么类型的游戏……”
“有养成的哟~”侠客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不过还是格斗类的更多吧。”
“你怎么跟库洛洛一个德行啊走路都没声儿!”靳晓白抚了抚胸口怒,“以及,以及干嘛强调养成啊,养成是什么我才不知道><!”
看着摇着尾巴向“旦那SAMA”扑过去的某只,侠客耸了耸肩表示鬼才相信。
“旦那~今天可以和您一起吃饭吗?”靳晓白第N次提问。
“……”飞坦第N-1次以眼神表示了自己的拒绝。
和这家伙一起吃?为了省事他是同意过那么一次,但是不说她那次做的全是甜死人的东西不说而且一开吃桌上就像海葵过境一样什么都没了。(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这是聚餐,他可不想整个旅团都因为某个吃货饿着肚子。
“嘤嘤嘤嘤那次是我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不要总这样把我用(遛)完就扔在一边啊……”靳晓白抹着虚假的眼泪“控诉”道。
“……= =#”这是什么措辞!
可当他正要起身去收拾某只,一旁的信长就笑了起来:“哦呀哦呀,没看出你这么无情啊,一点旦那的样子都没有。”
很显然泥轰人设定的信长选择了他最熟悉的意思来理解“旦那”这个词。
这边飞坦还没反应过来,窝金又接话了:“白痴,飞坦这回可是很有‘情意’了,没看那丫头蹦跶得很欢实吗?”
“你才是白痴!想打架吗?”
“打就打,怕你啊!”
在旅团里,无论怎样的话题最终总会走上这样相同的结尾。
“吃饭。”团长无奈地下令,暗自盘算着一定要盗取个能让人闭嘴的念能力。
于是靳晓白又只能忧桑地窝在一边冲着餐桌流口水。
“最近有什么目标吗团长?”芬克斯问道。
“没有,怎么你有什么建议?”库洛洛张嘴接下一姐喂给他的牛肉,示意芬克斯说下去。
“嘤嘤嘤看人家的饲主多温油……”靳晓白怨念模式开启。
“……= =#”这是被饲喂的某只。
“……= =#”这是被吐槽的某只。
“哼,他不过是又想那小丫头罢了。”飞坦不爽(自己被搭档抛弃?)地接话。
“哦……”众人长吟一声,恍然大悟。
“温妮已经二十三了,你再叫她小丫头试试?”芬克斯不满。
“就是小丫头,”飞坦嘲笑道,“没想到你喜欢那种类型的。”
“喂喂在场的只有你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吧……”靳晓白瞥了眼沙发上扔的Travor Brown小小声。
“……= =##”这是谁不用说了吧。
旅团众:“……噗。”
芬克斯显然受到了鼓舞:“就是,也不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恋童癖,喜欢这种毛丫头。”
“喂芬克斯大叔你在指哪里不是指我吧你是眼神不好使还是手指太粗啊,”被点中的靳晓白惊悚地向旁边挪了挪,却发现对方的手指仍坚定不移地瞄准她,“幸好不是富兰大叔不然会有要被打成筛子的错觉的……”
“你刚刚不小心把脑子吃下去了吗。”飞坦阴沉着脸,像是真生气了。
“行了飞坦,他不是故意的。”侠客急忙出来打圆场,然后又转向芬克斯,“你也有错,这样被说破心事人家会很尴尬的。”
“……娃娃脸你确定你不是来挑事的?”这回连靳晓白都替他担心。
“有什么大不了的?”侠客一脸无辜,用一种面对别扭小孩的怜惜口吻接着说,“我们都知道啦,团长不也没说不许谈恋爱嘛。”
“口胡!所以说你们都知道什么了啊喂!”看到飞坦那要杀了她的眼神,靳晓白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呵呵……”侠客笑而不语。
“这、这事跟我无关啊真的!旦那您要相信我!别、别掐我脖子了,啊——”
“唔啊,不、不要……”
“求、哈啊,旦那,求你……”
“呵呵……”在这和谐美好的气氛之中,旅团众一边吃饭,一边望向刑讯室方向,慈爱地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