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强宠,女人乖点!》作者:远东沐歌【完结】 > 总裁强宠,女人乖点!.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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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东沐歌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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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晚上将近九点的样子,Tri-G大楼在城市霓虹的映衬下格外宏伟。

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一整栋楼也只有顶层总裁办公室还是灯火通明。

白炽灯光下,整间办公室更添一层冷硬寒芒。

偌大办公室里安静的像是没有活物存在,直到办公室门被人从外头敲响,巨大落地窗边不知倚了多久的修长身影才终于有了一些动静。

却也仅限那一点幅度并不明显的略微侧身。

连靖尧跟在顾辰西身边六年多,却还是对眼前所见又片刻恍惚,这些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顾辰西。

隐约间连靖尧其实明白顾辰西很孤独,可他却从不觉得孤独。

然而此刻,远远看过去,即便一闪而逝,连靖尧恍似一下子就看清了远处男人脸上好似噙着一汪落寞海洋。

连靖尧有些错愕的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是忘了原本的事情。

还是顾辰西回过神,单手插进口袋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音色淡淡才拖回连靖尧有些游离的神思,“文件拿过来给我。”

“哦。”连靖尧这才加快手里动作,动作熟练的将文件摊开在顾辰西面前的桌面上。

“辛苦了,你可以下班了。”垂眸阅读桌上文件间顾辰西淡淡丢下一句。

“还有一件事,秦小姐她……”说到一半连靖尧却又猛地打住,他其实并不确定应不应该提起。

顾辰西在文件上批注的动作顿了下,皱眉抬头看他,“她怎么了?”

简单一句话,除去他往日里的冷冽语气,更多一层严肃味道,好似秦沐歌的事情其实比此刻他桌上摊着的价值上亿的项目文件更需要认真对待。

“秦小姐她……”连靖尧一句话依旧没能如愿说完,这一回却是被顾辰西的手机铃声打断。

顾辰西垂眸看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同连靖尧比出个噤声的手势,才接着按下通话键。

连靖尧识趣往外走,只脚下步子跨开还没走到办公室大门,也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就听顾辰西音色低沉道,“好,我马上回去。”

连靖尧脚下步子一顿,他真的很想回头问一句,您老既然这就回去了,那他这一趟去拿文件过来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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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歌刚结束和顾辰西的通话,前后间隔不到十秒钟手里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便又再次响起。

却是远在B城的陆筱。

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里,沐歌听着陆筱对着B城一种糕点全方位的赞美之情,她深刻觉得陆筱高考作文也一定没有用过那么多华丽辞藻……

其实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要是沐歌回去B城的时候不给她带上那种糕点,那以后就没得朋友做了。

这绝对是交到一个吃货朋友的最大悲哀,原来这么多年以来她在陆筱心里还不如几盒不知名的破糕点来得重要╮(╯_╰)╭……

那边陆筱还有滔滔不绝的架势,这边别墅门已然被人从外头打开。

顾辰西修长身形出现在沐歌视线里的时候她刚好三两句解决掉电话那头的陆筱,挂了电话,脸上笑容还来不及收起,顾辰西已然在不远处站定。

他一脸终年如一的寡淡神色,眸光定定落在沐歌一张笑容明媚的小脸上似有片刻愣神。

沐歌捏住手机的掌心像是倏然冒上一层薄汗,然而笑容淡去却又是一层刻意疏离。

之前的电话,她其实只是想问问明天是不是真能会A城,可她问题还没出口他已经事先一句‘我马上回来’,眼前他人就在面前,可不知怎么的憋在心里的问题却是有些怎么都问不出口的感觉。

“小叔……”她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起身,她声音不大,似乎还含在喉咙口的声音便算是已经打了招呼。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眸光撇开,然后三两步过去在她对面沙发上坐下。

他领带微微松开了些,衬衫扣子解开几颗,略带几分慵懒的姿态一如午后假寐的优雅贵族。

沐歌始终觉得顾辰西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别人世界里的发光体,就像眼前,她眸光不自觉的随着他游离,然后不经意撞上他带了几分疏离的视线匆忙撇开,小脸一白,这才讪讪开口道,“小叔,我们明天真的可以回A城么?”

我们……

她嗓音绵软,单单这一个词却恍惚带了一种依赖的味道。

他眸色一紧,眸光定定落在她脸上,似带了一层炙热光芒。

沐歌有些不自然的吞咽一口,他不说话,她便觉周遭气流都开始逐渐冷冻,心跳有些不受控制的加速了些。

“我们明天真的可以回A城么?”她不安开口,复将问题重复一遍,可却并没能如愿缓解掉客厅里的僵硬氛围。

他眸子微眯,眸光凝了凝,这才缓缓轻启薄唇,“恩,上午九点的飞机。”

沐歌似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眸光晶亮了些,却又开始苦恼另一件事情,那也意味着她今天必须搞定陆筱糕点的事情。

“小叔,你知道B城哪里的榴莲糕最好吃么?”

她忽然问出与之前一个话题毫无关系的问题,顾辰西眉头微皱,明显这个问题并不在他知晓范围之内。

沐歌觉得也是,像是顾辰西这样几乎整天泡办公室并且还只是来B城出差的人,谁有空去关心什么哪家的榴莲糕最好吃?

她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九点多一点,起身穿上拖鞋急匆匆就要出去的模样,“小叔,我出去一下,这个时间的话应该还有店在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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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城夜色繁华程度足够将A城甩出一条街,夜色正浓,夏季的街道即便是这个时候也丝毫不显冷清。

沐歌始终保持跟在顾辰西后面两步远距离,谁会想到最后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说要出来,顾辰西便拿了车钥匙跟了过来,他态度更是强硬,要么和他一起,要么这么晚就别出门。

最后沐歌只能妥协。

她简直快恨死陆筱那个始作俑者了……

沐歌囧囧有神看着一路上N多女人几乎快要将眼珠子贴在顾辰西身上的模样,深刻觉得以后要是找到顾辰西这样的老公就连逛街都会是件很有压力的事情。

他老人家完全事不关己淡然处之的模样,而她跟在后头分明就是招白眼的。

沐歌低头跟着,哪里还有半点找什么最好吃榴莲糕的心思?

正出神,却是突然臂弯一紧,回过神身体已然落进一尊结实怀抱,她愣愣抬头便撞上顾辰西眉头越发紧蹙。

她一阵莫名,他已经松手让她站好,顺着他的视线沐歌才发现倘若刚刚不是被他及时拉开,或者自己此刻已经在不远处那颗香樟上光荣挂彩。

她小脸一红,还没来得及道谢,便听他声音淡淡道,“树上有最好吃的榴莲糕?”

“……”沐歌一愣,他一句话分明其实归根究底带了几分不正经,可不知为什么,却又真理一样让人有些无从反驳。

他似乎还准备说些什么,口袋里电话却是突然响起,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从头到尾只淡淡应了一声便已经挂掉电话。

“走吧,应该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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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歌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巷子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小叔,你确定这里真的有B城最好吃的榴莲糕?”

顾辰西将手机调成电筒模式,白亮的灯光照亮身前一小圈空间,他刚要往前走却又侧头看一眼边上一脸犹豫的沐歌,“怕么?”

沐歌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回过神,她微凉的手掌已经被一直温热干燥的掌心包围,而她脚下步子甚是自觉的随着他的力道朝前跨开。

幽深墨黑的巷子里总无端给人一种阴风阵阵的感觉,好似不经意间便会随地奔出几个妖魔鬼怪。

越是往前沐歌心跳越是加快,而她几乎已经分不清这心跳的原因是因为周围环境其实很是恐怖,还是因为包裹她手背的温热掌心……

她跟在他侧后方,只那掌心的温度似乎神奇驱散她心底一些奇奇怪怪的恐惧,然而一抬头,略微对着那张微弱光亮里轮廓并不清晰的面容时,她想,这世上任何一个人,想要爱上顾辰西其实很容易。

这样想法浮上心头,她心上一惊,回过神才注意到他手里重做手电筒的手机灯光愈发微弱,最后趋近于无,然后没电自动关机。

他脚下步子一顿,沐歌也跟着顿住,黑暗里沐歌似乎清楚感觉到他后过头来正看着她。

其实黑暗里只能看到一圈模糊轮廓,她似乎听他微微叹息了声,然后才又开口,“算了,应该就在前面了。”

他继续跨步,沐歌莫名安心跟随。

“跟上来些。”他语气微带几分强势味道,说话间已然加大手臂力道,以致沐歌还没反应过来,便懵懵连跨两步同她并肩。

“小叔……”她怯怯开口,似有一些不安。

而他好似根本没有听到,自顾自跨开脚下步子,再是自然不过的带着她往前走。

再走近一些,前头远远看去果真有一家小店笼罩在朦胧夜色里,夜风吹佛,似夹杂了几分糕点香气。

她这才相信真的有店会这样BT的开在这种地方。

沐歌完全沉浸在终于找到的喜悦里头,下意识加快脚下步子,掌心被顾辰西握着,长久而后似是忘了原本惴惴不安的变扭。

——

甚至带了几分简陋的店子是由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妻在经营,虽说简陋,却总算被收拾得很是干净。1cmt4。

一天经营过来,店里所剩糕点其实已经不多。

沐歌通通打包,想着回去最好让陆筱一次吃个够,省得下次再来祸害她。

老婆婆笑米米给她打包,老公公却是一直忙碌碌收拾其实已经很干净简洁的店子。

“姑娘,这个时间段来店里买糕的人可不多,你老公可真疼你。”

那婆婆突然的一句,沐歌下意识就要解释,“您误会了,我们……”

她话说一半却又顿住,婆婆将打包好的糕点递过来,她要伸手过去拿的时候才发现,从进店开始握在他手背的那只掌心始终没有离开过。

“小姑娘,害什么羞呢,婆婆看着这小伙子挺好,挺会疼人,婆婆要是你啊,肯定死扒着不放的。”那婆婆越发打趣,沐歌面红耳赤,却又碍于那一个手牵手的暧昧姿势无从解释两人真正的关系。

“……”沐歌脸上一囧,她是不是该应该夸赞下顾辰西的魅力已经迷倒上至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她下意识想要抽开被顾辰西握住的那只手,可顾辰西只淡淡撇她一眼,掌心力道加重了些,分明没有半点打算放开她的意思。

“婆婆你们糕点这么好吃,为什么要开在这样的地方呢?”眼见着那婆婆还有继续的架势,付钱的空当,她连忙转移话题。

婆婆低头将两张票子收进钱罐子,然后又掏出一堆零钱准备找给他们,“我老伴他又聋又哑,他喜欢清静,我也不愿意折腾,我俩无儿无女,还有精力的时候赚够了养老钱就好,年轻的时候喜欢瞎折腾,这人一老,其实只图个在乎的人能平平安安。”

说话间,婆婆眸光偶尔落在不远处忙忙碌碌的老伴身上,岁月静好的眸底依旧不减一片浓浓眷恋。

沐歌有些感伤,然老婆婆却是一脸豁达的模样,瞧见沐歌的模样,老婆婆虎着一张小脸作势赶人,“好了好了,你瞧我总喜欢逮着店里客人说几句,我和老头子要关门了,你们赶紧走吧,这一路再晚的话可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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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好的榴莲糕被顾辰西提着,他另一只手依旧保持着那个握着沐歌的动作,进店出店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这个动作也一直没有变过。

走过一遍,往回走,才觉得这路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何况她此刻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顾辰西捏住的那只手上,心里不安越发浓重。

她挣脱不开,只得一路变扭跟着,却不想远离了那个店子,他却又在黑暗中顿住步子。

沐歌跟着停住,安静抬头看着他后脑勺轮廓,她知道他似乎有话要说,所以她并不打算开口。

他转过身,黑暗里磁性嗓音显得尤为好听,“沐歌,你很感动也很羡慕那对老夫妻的故事是么?”

她不明所以,可却还是点了点头,即便其实她不确定黑暗里他能不能看到她点头的动作。

显然他是看到了,沉默片刻继续开口,“那么你想知道故事的另一半?”

她以为自己听到的已经是全部,无非就是一对终究相濡以沫的夫妻,至少她觉得并不会再有多少可以值得深入探究的。

出于好奇,她又安静点了点头。

黑暗里,沐歌恍惚觉得他的呼吸似乎微微沉了一沉,来不及辨别自己感觉是否正确,他的声音已经再次传来,“自然,他们老了需要这种安静的生活,可这也只是他们逃避世人的一种说法,他们本不是B城人,只不过世俗的眼光将他们流放于此。”

沐歌愈发困惑,可心跳加速间,似乎隐隐有种预感,其实这故事的另一层缘由未必是她想知道的。

“那老伯伯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聋哑人,而是今天我们俗称的自闭症患者。”

沐歌眉头微皱,“只要相爱,无论聋哑人还是自闭症有什么不可以?”

她以为顾辰西所谓‘逃避世俗眼光’只是这一层的意思,却不想他又说,“确实没有什么不可以,可是沐歌,难道刚刚那么久你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沐歌一愣,回想了下,猛然也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可究竟是什么,却又想不明白。

“好比,面容。”他嗓音依旧沉静,沐歌猛地一个激灵,想要阻止,可来不及,他已经将隐藏的那一层说了个彻底,“沐歌,如果我告诉你,那老伯伯其实是那老婆婆同父同母的哥哥呢?”

沐歌身体一僵,只觉身体血液都彻底凝固般,似有一道惊雷自头顶劈灌而下。

她想否定可其实否定不了,他说得很对,光是面容,只是知道他们是夫妻这层事实的时候并不会往那方面想,现在被他引导着再想起来,那两张垂垂老矣的面容竟是有七八分相似。

兄妹……同父同母的兄妹……

黑暗中她眸底似乎有什么稍微松动了下却很快消失不见,猛然瞪住面前静静站定的男人,触电一样再不迟疑甩开他温热掌心,倔着一张小脸,嗓音清冷而又泛着几许嘲讽,“顾辰西,也就只有你这样窥探自己侄女的BT才会编出这样离奇的故事!”

“编?”他语气并无起伏,淡淡噙着这个字,沐歌甚至没有看清楚他是怎样的动作,身子一转已然被他圈固在身侧小巷墙壁上。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蛊惑的她快要呼吸不来,可黑暗中他近在咫尺的轮廓却显得尤为清晰,她清冷着小脸,下意识挣扎,却挣不开他刻意的一个怀抱,“秦沐歌,是不是编的你不清楚么?”

他说话的时候呼吸喷洒,沐歌呼吸有些微的急促,一个哽咽,心头恐惧愈深,声音里更是不可抑制带上一层微微哭腔,“那又怎样?别人的世界我管不了,别人的世界观我更难以理解,顾辰西,难道说这世界上有一个人乱/伦,那么我也就也要疯了一样接受那种恶心的东西么?!”

“沐歌……”他深邃眸底闪过一些不忍,却又很快淡去,今晚之前他真的已经想要放弃,可今晚之后,他已经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

“你说自己很感动那对夫妻的感情……”他呼吸微沉,沉静的嗓音底层似有些许并不明显的无助,可却突然强势,似乎冲脱黑暗,终于能够触及近在眼前的一丝光明,“既然感动和羡慕,那么他们可以,我们为什么不能?”

他其实并不在乎偶尔自己有多低姿态,怕只怕她从来不肯点头应允那个和他一起的未来。17722642

沐歌脑袋里轰然炸开一片,他质问一样的句子落进她脑袋里只剩无尽的折磨和痛苦。

夜色里沐歌脸上似划过两行晶亮泪珠,她眸底尚还噙着泪水,一时间连那轮廓也看不清楚,“顾辰西,你做得到和那老伯伯一样隐姓埋名?你过惯了高高在上,即使你现在觉得自己可以不在乎那些,可时间一长,等你厌倦,你还是放不下如今所有的这一切,我秦沐歌自认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够蛊惑你放弃这世上男人都苦苦追求的名利地位。”

“为什么不能?”他嗓音微微提高了些,带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味道,“沐歌,如果可以拥有一个你,负了天下又怎样?”

他嗓音郑重的,肃穆的,果定的,他从来不是需要说谎的人,所以其实加上这样的语气,便让人再难不信他的那一句话。

‘负了天下又怎样’……

沐歌突然有些想笑,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她的叔叔,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爱他嫁他。

可悲的是,这世上最缺的就是一个如果。

四下里一时静默无音,他在等她一个回答。

沐歌静静凝住心绪,良久才抬头定定看向上方那一个轮廓模糊,她蜷紧掌心,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疼痛才能让她此刻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抖到难以自持。

“就算你愿意有什么用?糕点店夫妻的生活我是羡慕,可那不代表我向往,那是你的心绪来潮,是你一厢情愿,而我秦沐歌消受不起,何况你看不出来么,我这样的人天生不能忍受贫穷和落魄。”

她无所谓的贬低自己,只要他能打消那些离谱的想法。

她其实更怕自己沉沦,这样不正常的关系,总要有一个人保持清醒的。

他捏在她肩膀上的力道逐渐消散,分明周围全是黑暗,可莫名沐歌却觉得自己似是将他一脸落寞和悲戚看得透彻。

没关系,如果就此断了念想,那么值得!

他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被她急急打断,“顾辰西,你在国外受到怎样的教育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会爱上自己的亲叔叔,那么连我也会忍不住诅咒自己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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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祝我上架快乐~

V2节操这种东西就是用来高尚的(求首订~)

更新时间:2013-10-20 0:38:27 本章字数:17591

他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被她急急打断,“顾辰西,你在国外受到怎样的教育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会爱上自己的亲叔叔,那么连我也会忍不住诅咒自己不得好死!”

她明白,贫穷和落魄不是可以拒绝顾辰西的理由,即使隐姓埋名,他依旧可以给她任何一种想要的生活。麺魗芈晓

她赌只赌,如果真的是那样强烈的爱,他是想孤注一掷,还是更在乎她的生命多一些。

然而,倘若她有预知的能力,这番话至少今晚她是一定不会说出口的。

“报警。”黑暗里沐歌还来不及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顾辰西却突然压低嗓音在她耳边丢下两个字,然后迅速回身将她护在身后。

回过神,刚刚顾辰西那只因为没电自动关机的手机已经被送进她手心。

她随手按了按键,屏幕亮起一圈微弱光亮,里头电量分明还有一半以上,她倏然抬头刚想问什么,却借着这圈微弱光亮看清眼前形势。

怪不得顾辰西突然让她报警!1cmt4。

幽黑小巷子里不知什么时候竟多出十多个高大男人,毫无声息的仿似凭空冒出。

她低头在手机屏幕上按数字时候手指有些难以自持的颤抖,好几次都按错数字,等她终于将电话拨出,顾辰西却已经动作迅速放倒两个。

打斗的肉搏声和被放倒男人的闷哼声一时在耳边充斥,然而那群人分明个个都是练家子,顾辰西再能打,总归了双拳难敌四手。

黑暗中她看不太清楚战况,心惊胆跳间更是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好在电话终于接通,“警察局么,这里是清水巷……啊——”

她一句话来不及说完,手腕突然一阵尖锐疼痛,似是被人突然猛力捏住,手心里握着的手机更是被来人抛出去好几米。

她那一声尖叫大抵是分散了顾辰西的注意力,下颚挨了一拳,似有一声闷哼。

沐歌咬紧牙关,即便手腕处是一阵骨头都要散裂的尖锐疼痛,她额上出了一层虚汗,却再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那边打斗似是进入白热化,沐歌刚想夸赞挟持她的这个人人品还不错,没有用她要挟顾辰西就范,太阳穴一凉,血液倏然凝固,身体更是僵硬的不成样子。

即使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黑暗中沐歌也还是清楚判断出,此刻抵在自己太阳穴上的冰冷物体是枪没有错。

而这人不是人品有多不错,怕只怕从一开始目标就只有她,那些同顾辰西打斗的只是为了拖住顾辰西而已。

那一边打斗声依旧激烈,而她这里倏然就连空气都是僵硬的让人心口窒息,黑暗中她恍似听到边上的人冷哼了声,手枪已然上膛,她僵硬了身体颤抖无望的猛然闭紧双眼。

她瑟瑟发抖,手腕又被那人过大的力道狠狠捏着,想要挣扎或者求救,可却也更明白,只要那人扣动手指,她的生命会在求救之前彻底结束。

可……就这么死在这了?

“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她咬紧牙关,声调却已经是抑制不住的颤颤发抖。

一是为了拖延时间,即便她也不明白自己还能等来什么。

另一点么,如果一定要死,至少该让她明白自己究竟死在了谁手里。

可男人笑声却猛然狰狞几分,而他说话的声音在黑夜里分明带着一层让人头皮发麻的沙哑,“对不住了,秦小姐!”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就要按动手指,沐歌一颗心像是倏然坠进无底黑洞,然而这个晚上终究变故太多。

好似只那样眨眼的瞬间,她僵硬的身子便被另一具身体猛然扑倒在地。

‘砰——’一声枪声响起。

那一声好似瞬间落下的巨大屏障,分明十多个人的空间里,刚刚还是有些凌乱的声响,眼前却只剩一阵让人难熬的静默。

“Sh.it!”男人低咒一声,沐歌被顾辰西护在怀里,熟悉的气息像是突然侵袭理智的催化剂,她再是控制不住瑟瑟呜咽起来。

‘砰砰——’又是两声枪响,沐歌哽咽的哭声彻彻底底消失在喉咙口,这样靠近的距离她清楚感觉到身上顾辰西浑身肌肉似乎都僵硬在一起,他似是忍受着巨大痛楚。

“小叔……”沐歌几乎有些找不着自己的声音,带了厚重鼻音的哭腔那一个‘小叔’让人有些难以辨别。

而他只是加重了抱紧她的力道,强势而又霸道的将她在身下护好。

警车的鸣笛声隐约响起,巷子里另一些男人倏然提高警惕。

“快走!”确认是警车没错之后,一如来时那般,离开的也是毫无声息。

“小叔……”她终于从他怀里挣脱一双手臂,却在覆在他背上的时候触手一片潮湿的粘稠,呼吸一顿,只剩一脸抑制不住的恐惧无助,“你中枪了是不是?”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巨大无助袭来,这一瞬间的感知竟比刚刚枪口抵在脑袋上的时候更让她觉得恐惧。

她泪水更是肆意,可除了恐惧和不安,黑暗又是太容易让人绝望的颜色。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只那双手抵在他伤口上,努力不让血流出来更多。

总共三枪,他究竟中了几枪?

这些他为她挡掉的灾难她又要怎么还?

他力道却毫不减轻,依旧紧紧拥着她,呼吸紊乱间,他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微哑发颤的嗓音似能让人感知到他此刻的巨大痛楚。

“沐歌,不哭……”他呼吸微沉,可沐歌却觉脖颈间热气越发减少,少的一度让人心惊胆战的觉得他的呼吸正在不断减弱。

“小叔,你别说话,警察快来了,你一定会没事的……”她慌乱无措的安慰,耳朵里隐约的警笛声却成了最后还剩一点希望的救赎。

“别哭,沐歌,你这样我会更加舍不得放开你……”他从来没办法在她眼泪里坚持多久,待旁人再是冷漠强势的时候,对她,他一颗心却会不受控制柔软下来。

“小叔,你别死……”她哪里还能理会那一句话在她心底带起多大波澜,恐惧袭来,她努力想要抓住什么,然后发誓一样用力将他抱得更紧些,“小叔你别死,只要你别死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呵。”他轻笑出声,恍似此生最大满足,他身体里的力道像是瞬间抽空一样,头一次竟有些贪恋身体里不断流失的东西,“沐歌,这样其实就已经很好了,是我太贪心……”

他这一生,最忌动情,因为命数薄凉,能得到的和得不到的一开始就被定义的过于清晰,那些被归类于得不到的东西从来冰块一样,于他其实没有多少区别。

可他却终究还是遇上了她……

开始渴望,开始恐惧,开始卑微,开始贪心。

秦沐歌三个字,却然是他如今生命里唯一可以归类温暖的存在。

若她从不层怯弱摸索一点一点急迫他心脏周围的强硬冰层,那他一定不会恐惧,孤独,害怕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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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呼啸而驰。

医院悠长却又充满冰冷白炽灯光的走廊,像是一条无望隧道。

沐歌呆滞僵坐在椅子上,她灵魂都被抽空一样,垂着一双染满猩红的手掌,衣服上也更是印着大片还没完全干涸的猩红血渍。

不远处大门紧闭的手术室手术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连靖尧赶到的时候,看着沐歌身上的血渍只觉触目惊心,然而她却没受半点伤害,可想而知里头正在动手术的顾辰西伤的有多深。

他就知道顾辰西不顾一切的疯狂起来早晚要出事!

这事情已经传到A城顾怀准耳朵里,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顾怀准夫妻就会过来。

连靖尧蹙眉看一眼椅子上失魂落魄的人,犹豫了下还是上前,“秦小姐,你最好回避下,或者回去换身衣服,你爷爷他们过不了多久就会到。”

他语气其实并没多好,眼下顾辰西状况未明,他做不到拿出多好的脸色给沐歌看。

只那硬邦邦的语气却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坐在椅子上的沐歌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一双毫无焦距的眸子定定落在手术室方向,其余再没任何一点反应。

“秦小姐……”连靖尧并不打算放弃,只话说一半口袋里手机却是倏然响起。

短短几秒钟的通话,他挂掉电话之后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医院,哪还有空去管沐歌那副样子是不是会被顾怀准看到。

走廊里再次恢复安静,她分明想哭,可心口空洞的让她难以表达和发泄身体里任何一种情绪,只这般呆滞等待,希望结果不会太坏。

她晕涨涨的脑袋里似乎顾辰西的声音还在回荡,他紧抱她的气息也仍旧夹杂了血腥充斥在鼻腔间,一切那样真实,让她最后一点希望这是一个梦的想法也根本无所遁形。

他怎么那么傻……

明明那样冷静理智的一个人,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用自己的命取代她的伤害?

而她明明那样排斥顾辰西对她那种禁忌的感情,可此刻又为什么那样害怕他会就此离开。

她明白的,想要爱上顾辰西那样的男人太过轻而易举,是她一直在抗拒和抵触。

她讨厌无望的将来和即将失去光明的现在。

她认定那是一种不对的感情,所以做不到再义无反顾的沉沦。

可现在想来,感情这东西,只有愿不愿意,哪有对错可分?

她快要被心里突然滋生的东西击散,固有的坚持快要化为泡沫。

其实被顾辰西那样的男人爱上,忘掉血缘,他们可以很幸福。

但是,怎么忘记……

她还在想,可偏偏挡住视线的身形拉回她的心神,她看不到手术室动静,突然就变得烦躁起来,一台抬头语气也是够呛,“我不会回避!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他出来!”

沐歌只以为是去而复返的连靖尧,却不想一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另外一张陌生面庞。

男人身材壮硕,气场诡谲,此刻垂眸俯视沐歌的姿态更是轻而易举在她心上折射出一层阴影来。

“秦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他事先开口,显然有备而来。

沐歌还在疑惑他句子里那个‘又’字,可脑袋里一阵激灵,她难掩一脸讶然,脸色更是惨白的再无一点血色。

这声音黯哑低沉,分明是几个小时前拿枪抵着她脑袋的人!

头一次她眸子里崩裂处一层没有尽头的深刻恨意,猛然起身,即使还是矮了一头,她却固执抬头,倔强冷凝的瞪着眼前男人,“究竟谁派你来的?又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

她不记得自己有和谁结下那样需要动枪的仇恨,如果硬要怀疑,她突然响起什么,背脊泛起一阵寒气,“是乔氏?”

虽是问句,可句子里已然八分肯定。

那男人唇角扯动了下,似是嘲讽,他不置可否,可那神情落在沐歌眼里只让她更加肯定心中猜测。

说起来,这事情终究还是因她而起。

她又回到起先失魂落魄的状态,呆滞跌坐在椅子上,垂眸间无助而又让人心疼。

男人微微皱眉,想到来此的目的,才又开口,“秦小姐,如果往后想要避免像是这样的事情,我奉劝你一句,现在乖乖回去A城,答应了乔氏的婚事,不要再做这种无谓反抗,伤己更伤人!”

“混蛋!”她听完他的话,情绪更是突然有些激动,满是血腥的掌心疯狂拽住眼前男人的衣领,分明已经用了全部力气,可是没有用,撼动不了分毫!

“你们凭什么这么轻而易举安排好我的人生?我秦沐歌的命就那么贱,这次换一个乔氏,下次再又是用什么换?!”

她不甘,可想到顾辰西将她扑倒护住的模样又觉十分难受。

‘如果往后想要避免像是这样的事情就乖乖回A城,答应了乔氏的婚事。’

‘伤己更伤人!’

那人的话在她脑袋里不断反复,像是一句咒语一样,而她几乎快要被逼疯。

这一次顾辰西已经是生死未卜,下一次又会是怎样惨烈的结果?

那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走廊里来来回回的医护人员,几番劝说无果,眼前都只冷眼自她面前来回经过。

妈妈去世后,她的世界天翻地覆,没有人再心疼她,往日的家庭和睦如今已然是海市蜃楼。

她以为再没有人会在乎她,可原来,顾辰西会。

他舍命救她,而她唯一能做的是嫁给乔千城……

手术终于结束,她呆滞朝着那边终于打开的手术室走去。

病床上,顾辰西双眼紧闭,依旧让人移不开眼的面容上只剩一层毫无生命气息的纸白色。

她想哭,想上前,可脚下步子一顿,却是生生撇开眼睛,任病床被医护人员自她眼前推离。

“别担心,好在有惊无险,手术很成功,等药效一过病人自然会醒,之后好好调养,基本已经没有问题。”主刀医生除去口罩,略微疲惫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别的东西。

沐歌点点头,一颗心终于落地。

她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阵,然后才拖着沉重的身子朝着走廊尽头电梯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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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A城某知名餐厅。

沐歌神思有些恍惚的坐在顾易廉边上,她回来A城已经两天,四十多个小时足够改变太多事情。

比如她和乔千城的订婚已经提上日程。

订婚……

沐歌有些苦中作乐的庆幸好在只是订婚,至少这两个字比结婚那两个字的给人的绝望可以少些。

这一场名义上双方家长见面的午饭,乔家人却迟迟未到。

沐歌紧抿着双唇,一张脸找不出一星点情愿的味道。

“秦沐歌,祸是你自己惹出来的,这婚事现在也是你自己亲自的答应的,你要一直摆着那张臭脸给谁看?!”顾易廉看一眼腕上表面时间,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而他越发不耐的情绪分明是要朝着沐歌发泄的意思。

似打到不要。沐歌捏在玻璃杯上的手臂微微一顿,清冷的小脸多出一些苍白,“就只是因为我惹出的祸事么?爸,即便没有这场祸事,你敢说你就不会再用别的理由将我推进乔家?”

好比医院那次无意的偷听!

她其实最不想恨的就是顾易廉,他是她的至亲。

可如今,一连几件事情的发生,到底父女间的情分已经没剩几分。

沐歌语气够呛,顾易廉更是恼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好在餐厅已经提前被包下,否则肯定又是另一番的惹人注意。

“你放肆!”顾易廉脸色铁青,“秦沐歌你……”

“爸。”沐歌垂着眸子,面容恢复正常,却是冷淡开口很不怕死的将顾易廉一句火气十足的话直接打断,“如果您还想这顿饭吃的安稳,如果您不想我临时反悔,那么,在您冷静之前请不要和我说话。”

没有理由说身为子女就该接受这种不正当的摆布,即便她已经妥协,可不代表一次又一次活该成为顾易廉利用和发泄怨恨的对象。

她也应该有不想要的权力,可是她已经舍弃。

顾易廉瞪着他,沐歌只垂着眸并不打探他脸上究竟是怎样的神色。

顾易廉却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冷哼一声,回过头去,继续等待。

餐厅门打开又合上,原本有些冷清的餐厅里,乔振南一家终于到来。

乔振南两边分别是叶思思母女,一副和乐融融的模样,最后进来的乔千城却反有些格格不入。

他微垂着眸子,双手插在口袋里,似有几分漫不经心。

一番客套的寒暄之后终于落座,一桌子人各怀心思,谈笑风生的反而是跟过来的几个配角。

沐歌和乔千城两个人,一个基本走神,一个从进来开始根本没有开过口。

菜式精致而丰富,沐歌神思却不知在什么地方游离,只隐约觉得似有一道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但她终究懒得顾及。

“订婚宴的时间就定在一周以后,弯弯觉得怎么样?”

被点名,沐歌才终于堪堪回过神来,她茫然抬头看去,是乔振南在和她说话。

她脸上茫然明显说明她刚刚走神有多厉害,乔振南眸底掠过一些不悦,却并不表现出来,仍旧是那副慈善面孔,复又重复一遍,“主要还是看弯弯的意思,如果弯弯同意,那么订婚宴就设在这个月二十。”

这个月二十,只剩七天时间。

可有区别么?

如果结果最后还是那个结果,早一天和晚一天其实没差。

“好。”她淡淡应了声,仍旧没有太多兴趣的模样。

“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开始便着人准备起来。”乔振南敲定,说话间有些意味深长看一眼乔千城方向。

乔千城一脸无所谓的淡漠,捏着酒杯抿一口红酒,其余并无反应。

订婚主角并不热情,一顿饭吃得其实有些乏味。

一时间你来我往,餐桌上更是只有乔振南和顾易廉时不时谈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沐歌一顿饭都埋着头吃,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东西,感觉到撑的时候小脸皱巴着恨不能立马站起来走个几圈,丢下筷子一抬头便撞上对面乔千城一脸高深莫测的笑。

事实上从进来开始,即便表现得再漫不经心,如果深究并不难发现乔千城的视线里始终有沐歌,所以沐歌脸上神情眼底狡黠和一路吃太多到撑全都落在乔千城眼底。

或者一定需要有一个定义的话,那么那些饶有兴味的东西其实可以归纳为宠溺。

他从不掩饰对她的喜欢,只不过一路走来表现手法或者抽象。

小时候他将好感理解为,喜欢就一定要绞尽脑汁的欺负她,但能欺负她的只有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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