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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桃桃一轮 当前章节:150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6:51

你也不想想,首长哪能不管你呢?

营区某个大厅里,段霜晖站着,简单说了几句话,一屋子人,每个手里都拿着个小本子记录,这是中国特色。“虽说我不在总政,但想提一点自己的浅见,你们听听也罢。作为歌曲节目,应该多一些与战士们的互动,注重可听可视性的同时,增强趣味性。看了你们两场演出,我认为很好,来这儿的演员基本功很扎实,台风也很纯熟,语言类节目,比如相声、小品,可以在以后的演出中多一点即兴发挥,集体歌舞,比如昆曲,可以尝试让不同的演员上场,表演出不同的风格。”

首长的话永远正确,更何况还点得这么中肯,都知道首长要回北京了,虽不是总政的领导,但回去之前怎么地也要肯定一下的,并提出点不痛不痒的意见。大家都蛮受用,除了闫连冲。首长最后一句话就刺中他不让乔笋上台的事,别人没听出来,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一番话说完,大家点头称是之后,首长直接点了闫连冲的名,你留下来一下,作为昆曲爱好者,我想跟你交流交流。

大家心想,早知道首长喜欢昆曲啦,可不正要趁此机会多跟演员交流交流么?因此,也不疑有他。

大家都散了后,房里只留下曲澈和闫连冲。这下子,段霜晖说的话,就比刚才更耐琢磨了。你听他说:“你们表演的《玉簪记》选段很有水平,适合票友小场。作为昆曲迷,在这种大型演出时,还是希望听见耳熟能详的段子,比如《游园惊梦》,甚至是比较悲苦的《窦娥冤》。”

《窦娥冤》肯定不适合慰问演出,而《游园惊梦》名段属乔笋唱得最好,闫连冲选《玉簪记》,就是为了有借口解释不让乔笋上台,因为,她不是唱《玉簪记》的最好人选嘛。

闫连冲回去后,兀自揣摩盘算了很久,发现段霜晖说这些话的真实意思——他并不满意他们剧团的演出。这可不得了,他很头疼,回去不知道怎么交待。

无奈在福建的演出结束,他们将去广东。这时却听说,由于前段时间菲律宾执意将南海问题申请国际仲裁,丝毫无视中方对话解决的主张,并于近日向韩国进口12架FA-50轻型战机和8艘扫雷舰,挑衅态度初显。段霜晖得总参授意,前往广州军区指导监督海陆空协同登陆作战实弹军事演习。

所以,段霜晖与乔笋,往后啊,见面的机会还有。

福建是沿海的一片丘陵,山多森林多,古代人都不爱来这片儿就是因为山多树多,田不好种,路不好走,稀奇古怪的野兽也多,人更是野蛮得不行。现在经济好了,大伙儿都爱往南方跑。

军区首长得知段霜晖在西北那片儿混的时候,枪法堪称一流,一发一个准儿,思量着首长去广东之前不能就这么晾着,于是建议,咱们这边森林多,动物也多,首长要不要打猎?

打猎?!要知道,现在可是禁止随便打猎了,因为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越来越严格,十几年前你还能拿着鸟枪和小钢珠,上山打点小野鸡小野兔,甚至围捕野猪,但今天你看谁敢带着猎枪到处晃?

但是,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离同安大概百来公里的几座山,本来就荒无人烟,传言几十年前还有华南虎出没,更有人腰一般粗的大蟒蛇。那些都是传言,周边的人都知道,现在这大山里已经没那么多珍稀的野兽了,有的只是一些鹧鸪、野兔还有野鸡,偶尔运气好会碰见野猪,前提是你别一个人碰见。

打猎这事他们也做得谨慎,不开部队的车,不穿军装,虽是派了十几号人安排这事,同时保护首长,但做得很低调,进山摸底也是偷偷摸摸的,布置一圈回来,真没落下什么话柄。

“打猎,去不去?”段霜晖就给乔笋打了一个电话,乔笋还不知道他将去广州的事,听他这么说,马上就同意了。曲澈去接的时候,小心谨慎,倒不是怕怠慢小姨奶奶,而是怕被部队里其他人看见。

一个小时多的车程,段霜晖到了目的地。

乔笋穿了身迷彩服,还带了帽子,刻意有点女扮男装,但是,只有电视剧里的女扮男装才不会被发现。首长让她跟着,自己带了猎枪和两条猎狗,进山去了。

虽是夏天,但是进了山就凉快起来,不知名的鸟在不知名的地方发出各式各样的叫声,只闻其声,不见其身。乔笋顾着抬头看,脚底下不怎么注意,伴着根藤,差点摔倒。段霜晖见状,笑道,“看什么呢,这认真?”

“哪儿才有鸟啊?”

“还不是地方。”段霜晖不抬头,人家认认真真走路,见乔笋还是不死心抬头乱看,也无奈,只能拉着她的手。

他的手心有茧,不似现下一些娇生惯养的小年轻那般软细,早年部队生活艰苦,他的手粗糙间只有一番男人的硬气。

走了大概二十几分钟,段霜晖放了条猎狗出去,好嘛,那条黑色的猎狗七钻八钻,到了个矮丛后,开始摇尾巴。

这就是有了。

段霜晖放开了乔笋的手,端枪上膛。

猎狗扑了进去,惊起起码四五只雉鸡!一只窜进草丛里不见了,三只飞了起来。乔笋的心真是像小学生作文里写的一样,提到了嗓子眼,她小媳妇似的紧紧抱着旁边一棵树,拳头还握紧得像是要找人拼命。

“砰!”

“砰!”

“砰!”

弹无虚发。

端着枪的男人向来帅气,野性和杀气相结合,散发着雄性生物称霸争斗的危险气息。枪托一下一下撞着他的右边锁骨位置,可人家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后坐力,丝毫不为所动,照样冷静地瞄准,射击。段霜晖那一身的迷彩,脖颈间麦色肌肤上点点汗珠,压低的帽檐下冷峻严肃的神情,扣动扳机时手臂绷紧的肌肉,臂膀间森冷的枪管,霸气,杀气!一想当年,峥嵘岁月。要不怎么说,战场上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段首长最近人气爆棚~~

☆、9

段霜晖并非靠着家族势力混吃等死的堕落太子党,今天的成就,真枪实弹,摸爬滚打,自己一手打拼,射击,根本不在话下,许久未端枪,却风采依旧。

就一个字,帅。

三枪了结猎物,两只猎狗忙着把雉鸡叼回来。段霜晖目光定在垂死的雉鸡上,勾了勾唇角。

这两人进山,一路扫荡,若不是段霜晖手下留情,沿途只要是看得见的动物还不得被他一枪结果。好在这位爷只是图个乐子,不想赶尽杀绝,一开始三枪,已经过了瘾,后面就是漫不经心了,几个小时下来,又打了一只刺猬、十几只山雀,就不再开枪了。

乔笋乐呵呵地提着一只刺猬和一串山雀,跟着段霜晖走,他背着枪,提着雉鸡,背影英俊而挺拔,他刚才说了,留那只刺猬给她炖汤,其他野味都分给部队食堂。乔笋一路想着刺猬汤,表情又馋又乐。

走了一段,乔笋内急,故技重施,叫段霜晖给自己看着,完了躲一边尿尿去。这里本来就四下无人,段霜晖也不像上次那样跟守着国门一样守着她,枪往旁边一挂,自己靠在树干上点了根烟。只见那乔笋小心翼翼踢开几块土石,还讲究地把膝盖高的草分开,迷彩的裤子一脱,白白的屁股,颇为有肉,翘挺,蹲下去,有轻微的潺潺流水声。

古代禁.书之一《春.闺.秘.史》中的男主就是在野外偷看过女主尿尿的模样,瞬间下.身如铁,不能自已,最后如愿娶到女主,二人恩爱非常。

窥.私是中国人的一种享受,往光明了说,是对别人的私生活十分感兴趣,街边和单位里的上了年纪的大妈甚至大叔都喜欢拿别人的私事当茶余饭后的谈资,没有比知道别人的隐私更能让他们达到高.潮了。往下.流了说,就是窥视一切跟性有关的东西,比如,生.殖.器、房.事和春.宫.图,这个不会成为那些自诩正经之人光明正大拿出来讲的东西,却是越自诩正经之人越爱关注的下.流事。

段霜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在粗糙潮湿的树干底部上磨灭了,乔笋站起来要提裤子的时候,他走上去,一手搁在她双.腿.之间,另一手搂了她的腰,把她拖过来几步,让她弯下腰,手扶着树干,自己则像等待交.配的雄狮,从后面吻上了乔笋的私.处。

“哎呀我还没擦干净!”乔笋急了,眉头皱成一团,脸红成一片。

在草木丛生的山林里,在大树的后面,两人衣服都没落地,段霜晖拉开了裤头的拉链,乔笋松开了胸.罩背后的搭扣,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柔软娇.挺的乳.房,深色的男性.象征刺入她女性的窄径,不知道多少个来回。这似乎是男女最原始的互动,早在几万年前,人类就这般随心所欲,没那么多道德的约束和心机的往来。

她泛着粉红色的娇俏两团在他手里揉捏得失了原本浑.圆的形状,嫣红的顶端娇嫩得简直要滴出水来,压抑间透着欢愉的轻吟勾着男人的心魄,活脱脱要把魂儿都勾出来。密林里忘我交.合的二人,妖性与魔性的交织勾缠,释放时二人都是淋漓尽致,甚至最后还是舍不得离开对方的身体,长长的吻,舌尖的推送和缠绕,周围的雾霭似乎也就此变得醉人。

回去后已经是傍晚,车停在招待所前面,乔笋是被段霜晖从车里抱出来的,他哄她下车的表情别提有多宠,曲澈见了都赶紧低头不敢看,就见那懒洋洋的姑娘好容易才愿意自己下地走,走就走呗,一步三回头,看首长,首长真是好气又好笑,挥手赶她,她才撇嘴又往前走几步,完了,还回头!第二天中午曲澈把一盅汤送到乔笋的房间,还说,这是首长亲自做的,一大早就起来了,炖了四个小时,首长这会儿还在开总结会,没法过来。

曲澈以前不知道段霜晖会弄吃的,还弄得这么精细老道。刺猬这玩意儿有股味道,非常不好闻,首长认认真真腌制、去味、加了淮山和红枣下去,炖啊炖,就得去开会了,便吩咐他,看着点火,炖满四个小时给乔笋送过去。可好,曲澈不敢怠慢,还找了个漂亮的汤盅,盛起来送了过去,一滴都不留。

段霜晖这是“洗手作羹汤”啊,你问问段勍,看看他在舅舅那儿的日子,有没有这待遇。

喝完刺猬汤,乔笋想到自己要跟团去广州啦,可伤心着,她还不知道段霜晖也要去广州的事,后来曲澈偷偷告诉她,首长接下来不回北京,要去广州,她高兴得,哎哟,也不顾什么影响不影响了,直接跑到段霜晖住的地儿去,差点没让警卫员给抓起来,是曲澈赶到,才让她进去。自然,进去,就是第二天早上才出来了……

☆☆☆

咱们先撇开乔笋的广东之行,反正她头几天也见不着日理万机的段霜晖。说段勍这边,段小爷为了乔笋那五千块,真是用心。

乔笋在电话里跟他说,自己跟段霜晖去打猎了,还喝了刺猬汤,炫耀得那个口气,唉,刺猬汤在段勍眼里有什么稀罕的。就是舅舅居然带她去打猎,真是稀奇。段勍想着乔笋那小祸害的模样,忽然思量着,舅舅爱听昆曲,未必不惦记上她。段勍这人,也分个关系亲疏,舅舅若惦记上了,也未尝不可,别人,是一分不能让的。听说乔笋下一站是去广州军区,或许会遇见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宋沁川。比如这个宋沁川,他就是半分不能让。段霜晖在也好,至少能遏制着那小子。

段勍开完军队作风建设视频会后刚开机,就收到吴礼士的信息。“段参您好,您说的监控录像已经调出来了,刚才给您打电话,您关机。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看一看?”

吴礼士在首都机场运行中心监控室,能看到整个机场的监控探头,按理说只有公安部门才能调看机场的监控录像,但有时候规定之外,也有人情。公安在查,段勍也在查,他总得知道方佳佑是不是真去了广西,这样才好对乔笋有个交待。

录像中,离起飞还有45分钟的时候,段勍看见佳佑穿着紧身的淡紫色连衣裙,挎着个黑色亮片链条小包,大大方方过了安检。她前后都不认识她,也没有人跟她说话,看来是一个人来的。等候区的时候,她也是一个人坐着玩手机,始终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您说的这个方女士去了南宁之后,并没有乘坐任何航班回北京。至于有没有选择其他交通工具,我这儿就不知道了。”吴礼士说。

“她回北京也一定选择飞机这种方便快捷的方式。”段勍见她拿着的那个价值不菲的包,就知道她不至于会选择什么火车、汽车当长途交通工具。

“也就是说方女士现在还留在广西?”

段勍并不接话,确定方佳佑确实去了广西,其他就得看公安怎么查了。当然,他也跟负责追查方佳佑下落的警察打了个招呼,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跟他说。段勍都这么说了,警察同志是十分认真的,他们只听说这个方佳佑欠段小爷的钱,具体多少不清楚,但在他们看来,能让段勍如此上心,欠的钱恐怕不少。

北京的警察联系了广西警方,查了方佳佑的住宿记录,却一无所获。机场出口摄像头记录了她独自出机场的镜头,可居然至今没有住宿记录。如此便有三种可能,第一,她住的是不正规的小旅馆,对真实身份证登记的要求不高;第二,她借住在一些亲戚和朋友家;第三,她下飞机没多久,就已经失踪。排除了第一种可能后,警方分成两组,一组探访方佳佑在广西的亲戚和朋友,另一组调看机场附近摄像头。

当晚,案件有了突破,机场附近某个摄像头拍到方佳佑找空地停下来,好像在等人,不一会儿,一个男的貌似也刚下飞机,带着行李,与她一起乘坐一辆被迷彩布遮起来的黑色奥迪离开机场。段勍瞥了一眼广西传过来的视频,一下子认出那个男的是任斌,总后基建营房部副部长。

公安的同志可能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利害关系,只查出任斌也坐那趟飞机去了南宁。任斌是宋派的人,是段勍亲爹的肱骨之臣,自然与段派势不两立。段勍没想到,他受乔笋之托追查方佳佑失踪一事,居然能扯上任斌。任斌的老婆阮桐是个狠角色,她老爸巨富,她妈就是出了名的悍妇,她自己青出于蓝,长得虽不好看,裙下之臣非常多,任斌自己被戴了不少绿帽子,自己却被老婆管得死死的。没办法,阮桐财大气粗,任斌从济南军区一个普通的汽车营营长一步步成为总后基建营房部副部长,阮桐家里的财力起了多大作用!别人起势力可能靠着祖辈的关系,这个任斌,完全靠的是阮桐的钱。

任斌养个二奶都要如此偷偷摸摸,相比于公开包二奶的男人,倒显得有点滑稽。很明显,这两个人乘坐同一班飞机去了广西,直到下了飞机都没说过话,怕被人发现。

然而事情到了这一步,要查到任斌身上,公安局的同志还是有一定压力的。要不要查,怎么查,还真得开会研究研究。你看,某著名歌唱家的儿子酒后与人轮.奸三.陪女,尚有“强.奸三.陪女不算强.奸” “酒后强.奸不算强.奸”之类的呼声,王子犯法在现在的官权横行的社会到底是不是与庶民同罪,是个大问题,“我劝天公重抖擞,赐我一爹曰李刚”的名句,并非无聊打屁。以前只道是狗仗人势,如今狗拼爹、鸡拼干爹,更有一些官太太耀武扬威,老公当个芝麻官就以为整个联合国都归她指派,却不知,明里,她是官太太,暗地里,她无非就是个被一溜儿二三四五六奶比下去的糟糠罢了,没有性.生活的糟糠,只能拼自己有张结婚证。有张结婚证就能管住老公的鸡.鸡,那是从来没有的事,这世上,没有结婚证却比她胸.大.逼.紧的女人多了去了。

这边还没商议处一个解决的办法,广西那边的调查结果又传过来了,在任斌和方佳佑去南宁后一天,阮桐也飞去了南宁。警方在南宁一家五星级酒店查出了任斌的住宿记录,门口监控录像显示,方佳佑和任斌一起入住。阮桐似乎是为了掩人耳目,低调地住在离这家酒店很近的一家快捷酒店。前几天相安无事,第四天任斌与方佳佑出门后,几个小时后他居然与老婆阮桐一起回了酒店,退房离开。至此,方佳佑不见了。

任斌与阮桐有重大嫌疑,任斌和方佳佑离开后到任斌和阮桐二人回来这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就是破解方佳佑失踪之谜的关键。

段勍在北京军区举办的一场师级以上干部谈部队思想作风建设演讲会上见到了任斌,他坐在评委席上,不知是真用心还是假用心,翻看着桌上的材料。作风最有问题的领导在台下做作风建设问题演讲的评委之一,段勍想,通过这件事扳倒任斌,对宋致远有多大的影响。

作者有话要说:  基本上三章就能把两人搞上~床~

☆、10

广州军区42军政治部组织处办公室。

穿着普通迷彩训练装的宋沁川坐在一台电脑后,修长的食指滑动着鼠标滚轮,眉眼英俊且不说,年纪轻轻,领子上已是一杠三星。刚接到军直通信团陆放的电话,说叫他看军区内网一帖子,当然,帖子刚发出来不到三分钟就被加密调查,但用管理员账号进去还可以看见。

目的不明的发帖人大概也知道,那种奇闻异事,只要发上去了,就算被删掉,该看到的都会看到。

沁川一看那标题,薄唇一抿,眼睛一弯,实在有点好笑。

帖子标题是这样的:《爆料:广州军区装甲旅某连两战士利用封闭军训夏令营机会诱.奸XX大学大一女生,女生称不报警》。

帖子的内容更加有趣:广州军区装甲旅某连两战士利用封闭军训夏令营机会诱.奸XX大学大一女生,一夜多达八次,该女生称高.潮三次,喷湿半张床单,倍感舒适,表示不打算报警。

信息量太过巨大,陆放在电话里说,沁川,你看看呗,这三个人都是奇葩,发帖的可能也是一奇葩,人家女生都表示太舒服了不报警了,他还捅内网上来,这是什么心理,羡慕嫉妒恨还是其他?

沁川看完给陆放回了电话,“谁家王八儿子干出来的事,查还是不查,上头没个准儿,底下跟着瞎起哄。要查也简单,去当封闭军训的教官能有几个,全叫过来,你们团女战士挨个儿上,哪二位上满八次后让其中三位女战士达到高.潮,抓起来扭送军纪。”

陆放听完大笑,直说沁川你他妈不正经。

军区内网是隶属司令部的一个网络系统,除了日常的首发文件之外,还有个内部论坛,论坛上经常发布的都是不痛不痒的帖子,议论伙食、任务,还有一些战士自己写的军旅小说、话剧,当然也不乏时不时出现的一些八卦新闻。陆放是个自学成才的黑客,要不也弄不来内网管理员的账号,这几年也不知道偷看了多少别人看不到的帖子。

沁川刚要关网页,就看见管理员账号新提示,一条已删除帖子申请永久删除的对话框。沁川一瞄帖子标题,好嘛,比刚才那个帖子还劲爆——《转发:总参段部长在南京军区33军某招待所下榻时“临幸”总政慰问团某女演员,有图有真相》。

这帖子的发布日期为昨天,点击率为1,可见刚发出来就马上被删除到后台帖子回收站,这种帖子超过24小时没有人为处理,就会自动删除,可不,今天有人用管理员账号登陆,回收站就自动跳出来询问管理员是否彻底删除。

这绝对是个大新闻!沁川点进去看了,是偷拍的照片,一个女的通过警卫员进了段霜晖所住那栋招待所的大门,一旁还有曲澈“护驾”。好吧,曲澈不在也就罢了,偏偏曲澈站在一边,这不就是“默许”吗?沁川再认真看一看,这女的有点眼熟,真是总政的?没穿军装啊。

说“临幸”,这照片倒不能绝对证明那女的进去之后两个人发生了关系,但段霜晖在男女关系上一向谨慎,从来没出什么桃.色.新闻,这次也太不谨慎了,在部队招待所也敢?

看照片的角度,像是距离招待所至少二三十米,临时看见了这一惊天“场景”,赶紧掏出照相工具拉到最近拍的。按理说,战士是不能随身带手机的,也不知道是谁如此“大胆”。沁川依旧笑,他笑起来好看,温暖无害,什么时候都是这副样子,背后不知道几阴森,谁不知道他跟“段派”那些人从来对着干。

他打量了半晌,忽然眉一挑,乔笋?!

对呀,是乔笋。

沁川把笑容收敛得一干二净,点了根烟。他知道段勍这段时间跟乔笋搞在一起,京城都传开了,没想到这丫头能耐如此大,才离开北京几天,居然连段霜晖都搞上了。舅舅外甥共享一个女人,多有意思。那个小.骚.货,跟她姐姐一样恬不知耻!

帖子,要删,还是要全内网转发?

沁川坐在那儿,连抽了三根烟,才退出了管理员界面。

他知道,这种帖子,是肯定会删的,会不会查幕后推手,这个倒是不一定,然而一旦他捅出去,上头就一定会查到底,谁发的,谁转的,谁捅出去的,个个揪出来。这人既然把东西发到广州军区内网,无非就想让他看到,由他的手扩散出去,打击段霜晖。他可没那么傻,当人家的枪。

听说段霜晖要去军区司令部共商军演大事,而总政慰问演出第一站来的是他所在的42集团军司令部驻地——惠州。

一个在广州,一个在惠州,真有点什么关系,保不齐会聚聚。

沁川不愧是个心思阴沉的主儿,帖子一事,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烂在心里了。作为42军政治部组织处副营职党委秘书,接触慰问团的机会多之又多,还怕整不死那个乔笋。

乔笋呢,没心没肺的小蹄子,压根儿不知道广州军区有这么一位与她们姐妹俩以及段家二位“不共戴天”的主儿,只听说闫连冲让她上台了,就高兴得不得了!然而又有遗憾,段霜晖没有来惠州,恐怕听不了她唱曲儿了,虽然他说,会抽空来一下,可,军演在即,他哪里有那个美国时间。

慰问团到达惠州军营后,先跟战士们一起举行联欢,大家围成一圈,中间点了好多蜡烛,拉歌、表演节目,气氛很好。沁川正找乔笋呢,就见一个炊事班的小战士端了两盘什么东西,一闻还挺香。顺着小战士走的路线看过去,那边坐着的不是乔笋还是谁?

只见那姑娘穿得美极了,蜡染的民族风长裙,她歪着坐,手撑着下巴,甚是婀娜,长头发披散在背后,发尾卷卷的。皮肤白,话说一白遮三丑,衬得那一双眼睛乌溜溜。

炊事班的小战士把两盘东西单独端给她,她很有礼貌地站起来,道谢,还跟人握手,军营里向来少见女人,那小战士羞得黑黑的脸都透出红意。

那两盘是什么?一盘黄酒粉丝焖蛤蜊,一盆避风塘蛤蜊。

蛤蜊?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稀罕玩意儿,没想到是这个。

人家段霜晖身在广州,心呢,牵挂着这姑娘爱吃蛤蜊,特别交待了一下这边的老战友,那姑娘是我亲戚,她爱吃蛤蜊,你们想办法换着方法做给她吃。老战友正好管后勤的,吩咐了连队司务长。蛤蜊不是稀罕物,人家也就答应下来。

都以为这姑娘是段霜晖的侄女或者外甥女,哪里晓得论辈分她还在段霜晖之上?

乔笋接着两盘蛤蜊,腻腻歪歪给段霜晖发了个短信,写三个字——“谢谢您”。哟,还用上敬语了!以前才该用敬语,你不用,这会子你绝对可以不用“您”了,你偏偏用上了。

她不知道,这会儿独自在看海陆地图的段霜晖看见她那不伦不类的短信,没给气死才好。还不如不发,这声“谢谢”真是别扭死人,一个“您”又拉开了多少距离。

这边,乔笋拿双筷子,夹起个蛤蜊,一边吃一边把壳排在桌子上,周围几个人见她那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就觉得吧,乔笋,她就是这个气质,一个字,独。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时,你打扰不了她。

她每吃一个,都要把蛤蜊壳端正地放在眼前看很久,自娱自乐的样子,看上去很幸福。沁川远远站着,左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右手夹着烟。不是第一次见乔笋了,真正在意起她是听说了段勍和她的“绯闻”,说是段勍带着她去“悠然”做衣裳,之后她自己不来,大热天的,段勍一遍遍往“悠然”跑,有时为了一个扣子是否合适,他能大老远去一趟。最可笑的是他还买了个二手车,竟不敢明着送她。

沁川对乔笋本不上心,这绯闻一出,他就把乔笋定位为一个骚气哄哄的女人,今儿个一见,大相径庭,不但不至于骚气哄哄,反而有那么点现当代小说里带着忧愁和朝气的文艺小资女青年。于是他走过去,烟盒摇了摇,在底部一顶,两根烟露出来,手一伸,“嗨。”

忽然有人递烟,至尊九五,沉醉在蛤蜊花纹里的乔笋还真是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摆摆手,“不抽这种,太冲。”

“你喜欢抽哪种?”就知道她会抽烟!

“我……我抽过蓝盒子那种万宝路……抽着玩没烟瘾,我不抽烟。”乔笋有种被拆穿的窘迫,一下子,认出他来,“你宋沁川?”

沁川还没来得及点头,她一脸高兴又兴奋地站起来,规矩地握手。唉,段勍要是知道她那手跟沁川握在一起,非跳起来砸东西不可,他俩又多不合你们不知道,巴不得把对方给斗死。沁川看段勍,就是不得势又死赖着不走的糟糠用来拴住他爸的拖油瓶,段勍看沁川,就是臭不要脸的婊.子不知道用什么下三滥手段勾引他爸后生的小杂.种,然而表面上,那绝对一团和气。沁川接近乔笋,心里有一万个坏主意,虽不知道乔笋是不是段勍的软肋,但至少是个把柄,要让你们难堪。

乔笋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兄弟俩的嫌隙,总觉得独在异乡竟遇见“熟人”,还蛮巧蛮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这么久没更新,嘿嘿嘿。。。

☆、11

慰问演出还是照常进行,闫连冲真是个脑子缺根筋的种,段霜晖在吧,他偏不然乔笋上台,人家在外地了,他把乔笋安排上台了,唱唱唱,唱给谁听呀?可乔笋还是唱得蛮认真,一招一式的,到位,下面有些人听不懂昆曲,也不爱听的,听得也是津津有味。

乔笋下台后,沁川看着她找出自己的水杯,喝了好几口水。

喝了,就对了。

沁川早在她上台前,在里面下了点东西。

果然,乔笋在休息室坐了没一会儿,妆刚卸完,戏服都来不及脱啊,就趴在化妆台上睡着了。然而沁川有点失算,他急于求成,下黑手过早,没料到休息室里还有一匹狼,闫连冲。这家伙见乔笋趴桌上了,就过去推了她两下,结果发现,她睡得死死的。

一开始闫连冲还有点诧异,以为她像电视里新闻经常报道的一样,忽然就猝死了。试了试她的鼻息,嗯,还活着。本来就有点觊觎乔笋而不得,现在好像捡了个大便宜。他作为负责人,打发了团里其他演员去收拾道具、卸妆什么的,自己倒好,趁着走道上没人,半抱半拖,把乔笋抱进女厕所的隔间里。

部队是男人多的地方,女厕所形同虚设,碍于面子,也少人出入。猴急不分地点,闫连冲二话不说直接把乔笋扒了个精光。

这边,沁川思量着时间差不多了,叫了两个战士去小卖部买了一箱冰棍,假惺惺送去了演员休息区,给大伙儿分冰棍吃,分到乔笋他们的休息室,里面没几个人。沁川找了一圈,发现乔笋不见了。

沁川看了乔笋的水杯,里面的水只剩一口了,她喝了就不可能走远。别是被别人占了便宜!沁川也是个冷静的,打电话去监控室,你帮我看看这栋楼这十分钟内有没有女的出去,尤其是穿着唱戏的衣服的。……没有?楼道监控呢?也没有?很好。

他拿了个本子,一支笔,一副无害的模样,笑眯眯的,问了一个乔笋的同事,“同志,您好,我想问一下,乔笋同志的联系方式您有吗?”

乔笋的同事,刚才唱杜丽娘丫鬟的娅娟一转身,哟,这位军装哥哥真是文质彬彬又漂亮干净,出落得只因天上有,人间几回得,怎么看怎么亲切。军队里帅哥就是多呀!娅娟赶紧把乔笋的手机号找出来,抄给沁川,沁川心里急,表面儿上挺从容,接回自己的本子,刚出门就跟疯了似的掏出手机打过去。

他忘了,上台的人怎么可能带手机呢?这会儿手机正在乔笋的包里震个不停。沁川咬牙,禽兽的手段还得禽兽自己去揣摩,没出这栋楼,甚至没出这个楼层,能去哪里?小蹄子人生地不熟……上厕所?

沁川冲进女厕所,一脚踹开了那间锁着的隔间。

他看见什么场面?乔笋这可怜见的,精光,真是精光,趴在马桶上,屁股被抬得高高,闫连冲那混账根儿,竖得跟参天大树一般直,一般高昂,可不正好要刺入么?

“滚蛋!”沁川微喘着气,压抑着声音,要不是自己作孽,非得掩人耳目,他非一脚踹断闫连冲底下那脏东西不可!倒不是对乔笋多舍不得,多爱惜,他就是见不得自己下的药,被别人争先,这不是扫他的面子吗?

闫连冲裤子都来不及提,赶紧就溜了,可惜一个好机会啊,唉!心里,却对乔笋更怨更恨了。怎么就上不了她!男人嘛,对得不到的东西总是觊觎,对就要得到又忽然飞了的东西,那就更加心心念念了。

大伙儿别急,乔笋他必然是得不到的,最后乔笋的这些个裙下之臣也不见得会轻易放过他。

乔笋的身体,就像文艺复兴时期西欧兴起的美术作品中那些个没有穿衣服的少女一样美。文艺复兴时期的任何艺术,包括文学、美术、雕塑,强调的都是人的力量和美丽,所以,那个时期的美术无一不是人类智慧与美丽的象征。少女丰满而灵动的身躯,充满正义和智慧的眼神,其中体现在几大美术巨匠的画作和雕塑中。乔笋正是如此,匀称柔软,细腻白皙,也难怪,段勍、段霜晖是目光口味俱刁的人,一般人儿,人家不稀罕呢。现在大家都看得出来,乔笋对那二位的胃口,而且是很对很对,段勍自不用说,段霜晖,对她也蛮上心。

沁川见了这样的乔笋,心也是突突的跳了一会儿。

要说这个宋沁川,你别看他表面上干净无害,其实骨子里蔫坏,熟识点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对待美色,忒放肆。看上的,不管你是谁,即便是人家的老婆,或者人家的妈,勾引不来的,强上!勾引得来的,几次也就腻了。嘿,这是贱!这家伙本在北京,出了点事,才远调惠州来。什么事,想必前边儿铺垫那么多,大家也有几分明白——他呀,喝多了,上了他们部队作训处处长的老婆和儿子。看清楚了,是儿子!人家老婆没事,人家儿子进了医院还缝了几针。那闹的,宋致远费多大劲儿压下去,恨铁不成钢之余,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上了人家老婆,哼,半老徐娘也无所谓贞洁不贞洁,我儿子上了他还算便宜她了,沁川自己说,他搞到一半滑出来了,那娘们自己握住了塞进去的。至于她儿子么,男人更没多大损失了。后来,听说那个男孩自那次之后,还就真喜欢被男人上的感觉了,宋致远听说后,就更不把沁川拿回的荒唐事当个事了。

沁川脑海里遥想这么一幅画面,大红的绸缎床单上,侧卧着白白软软的乔笋,身上围一个银白色的肚兜,肚兜上绣一枝海棠。坊间传说,沁川他还有个怪癖,喜欢肚兜,看来不假。

乔笋趴马桶盖上睡得香,还不知自己刚才差点让禽兽上了,现下可能被另一只禽兽上。沁川蹲下身把她抱起来,然后自己坐在马桶盖儿上,抱婴儿一样抱着她。他想,不能一下子玩死她,这东西还挺有意思,留着慢慢玩。

是啊,存心玩死她,刚才默许她被闫连冲那个禽兽上了就是了,对她,对段勍、段霜晖都是个打击。这是沁川“正义”的一面,得我亲自玩死,否则显不出我的手段。且不知他这么个“玩法”,会不会把自己玩进去!

他又掏出手机,不是要给谁打电话,而是对着乔笋,拍了几张她的精光照。姿势也好好摆一摆,这样,那样,拍不了几张,他自己先硬了,妈的,小婊.子太诱.人!真想现在干了她!

各种角度,各种姿势,高清!无.码!沁川最后自己硬得不行了,拉链一拉,对着她,手上的动作来来往往,一股灼热喷在乔笋脸上,说不出的淫,道不尽的艳。有道是,花兵月阵暗交攻,久惯营城一路通。白雪消时还有白,红花落尽更无红。寸心独晓泉流下,万乐谁知火热中。

他拉链也不拉,手机相机又打开,还拍!

先前准备拍个五六张,刚才拍了七八十张,现在就这场景,又拍了个三十多张!

沁川,也是个摄影家。呵呵。

话说沁川拿乔笋的衣服擦了擦她的脸,细心把她其他衣衫穿好,背回了自己房间。

一路上也碰见些人,可人家敢说什么,熟点儿的,知道他那德行,相视一笑;不熟的,知道他那背景,默不作声。他安置好乔笋,还回去休息室一趟,把乔笋的包带回来了。闫连冲见着沁川,有点心虚,沁川说乔笋同志中暑了,送医院去了。他不敢反驳,直点头。

乔笋还没醒,那药效果太好。沁川从她包里扒拉出手机,上面有一个未接电话和两个新短信,别人的他还不稀罕看,问题是,未接电话是段勍,两个短信一个来自段勍,一个来自段霜晖。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沁川又把她衣服扒得精光,还把她的双腿分得老开,朝着自己。这可能是他的示威,你们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张着腿,在我身前,看你们怎么办。

他看了段霜晖发来的短信。

“听说今天你唱得很好。有空,我也看看电视重播。”

段霜晖还真不是个在短信里暧昧的人,这条短信无论怎么看,都那么正常,普通的夸奖,平淡的措辞。沁川不信他真这么“正常”!他拿着她的手机,拍了张她的半裸.照,角度好像是她自己的自拍,唇,锁骨香肩,隐隐可见j□j。底子好,自然拍得好,女孩子的相机总有柔光功能,调了一下,别提多好看,性.感中不失清纯,有那么一点点放荡,又有那么一丝矜持,不露.点,却慑人。沁川把这照片发给段霜晖,附上一句话:

“看电视有什么意思,你怎么不亲自来看看我?”

果然啊,不出一分钟,段霜晖回了一句话:“捣蛋鬼,你这是要作死我。”

沁川勾着唇角,挑眉看看乔笋,心想,你俩不要脸的,被我抓了个正着。段霜晖一定想不到,跟他调情的是我。知道了,非气死臊死他!

接着,又看段勍发短信跟她说什么。

“方佳佑死掉了,你那五千块,就当烧给她的。”

沁川觉得这短信没意思,根本懒得替她回了,直接关机!

磨磨蹭蹭到了天黑,大家以为沁川该禽兽了吧?不,美色当前,这小子一点不猴急,他的本事,至于乘人之危么?他竟拿个皮尺,裁缝一样,在乔笋身上量了几下,从柜子里搬出了几匹真丝绸缎,铺平了,画了样子,像模像样剪裁起来。他这是要干嘛!

做肚兜。

作者有话要说:  

☆、12

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会这手艺。剪下一片,覆上她的肚皮,恩,淡紫色,衬她的白皮肤。

您别说,他会的远远不止这些。拿个绣框框起来,穿针引线,他亲自绣。绣什么?就按他先前脑中浮现的样子,绣枝春海棠!

这样的沁川,谁都没见过:端正地坐着,穿件迷彩的背心,军裤松垮垮,身边一排的丝线,拇指食指捏着针,动作麻利熟练,丝毫不娘气。他绣的可不是一学就会的十字绣,人家那是正正经经的杭绣!杭绣就是杭州刺绣,起源于汉代,至南宋为极盛时期。直至清末民初,杭绣仍盛行而不衰。杭绣讲究针法,技艺上,吸收并融合苏、湘、蜀、粤四大名绣之长,绣法多变,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沁川的杭绣,乃是一绝,这小子真喜欢肚兜儿,喜欢到自己下功夫学着做,甚至学着绣。对外,从没有人知道这个恶霸混账竟然会这种精致活儿,他手中藏着的他自己做的肚兜,人家只当他是高价收购或者定制了,打飞机时候用。

海棠不比国色天香牡丹、鸳鸯戏水、龙凤呈祥等那些大图案,对于沁川来说,绣一枝并不麻烦,且为了赶时间,大多数针法他用平绣,只有在绣花瓣时,用了较为复杂的乱针绣、叠绣,几小时下来,一枝海棠栩栩如生!

贴边、系带工作沁川更是轻车熟路,可就要给乔笋穿上时,这姑娘伸了个懒腰,像是睡饱了,揉揉眼睛,醒了!

别的姑娘醒了见自己精光模样,旁边还坐一男的,还不吓死哭死,这家伙,好奇了半天,最后还问:“沁川,沁川,咱们这是在哪儿呀?”

沁川想到段霜晖叫她“捣蛋鬼”,心里就恨她恨得要死。按理说沁川跟段霜晖没什么嫌隙,可俗话说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他态度恶劣起来,“啰嗦什么,手别捂着,自己穿上!”

“不穿,哪来的破衣服。”她对这种古代女人穿的东西特别看不上,几嫌弃,扫开,却不知那是人家沁川几小时功夫一针一针做出来得,珍贵着呢。

沁川也不着急,把电脑里转存的、他下午拍的照片给她看。“你瞧,这是什么?”

这回,乔笋愣住了,照片一张张翻过,她脸都臊红了!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嘴也撅起来,委屈死,指着他,咬着下唇,气得发抖。“你你你乱来!快删掉!!”

“肚兜儿穿上。”沁川冷眼,关了电脑。

威胁。

乔笋气啊,眼泪直掉,赌气也奈何不了他,肚兜儿穿上了,脸臭臭的。

沁川这才笑,拿了手机又拍。乔笋知道他电脑里有照片,这会儿再拍多少张都一样,要是不删,他就绝对都不删,要是删,他就一张不留。

“屁股翘起来!嗯……很好。脸转过来看着我。你那是什么表情?腿别那么生硬,张开!张开会不会?你没张开过是吗?”

沁川可凶了,乔笋最后还是配合着他拍。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沁川不理她。

“我手机呢?”

沁川往枕头底下看了看,她爬过去拿,刚摸着手机,又被他抢走。

“老实点,否则你清楚后果。”沁川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算是惩罚。她哭了,爬过来抱着他的手臂,“沁川,你这是干嘛呀,让我回去好不好?我不跟别人说这事。”

干嘛?哼……沁川在心里冷笑,我要让段霜晖和段勍看看你穿着肚兜儿被人搞的样子,甚至让所有想看的人看个痛快,他们二人臊死自己,段霜晖我不敢保证他丢不丢人,段勍的脸,一定被你丢光。

事实证明,沁川把乔笋“绑架囚禁”在自己这儿是错误的,你们不知道这姑娘多无赖多难伺候!她哭完了,见人家沁川根本不理她,也不哭了,趁沁川不注意,就是想把肚兜脱掉,她极不喜欢肚兜的模样,沁川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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