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君,你这样是想做什么?”他微微眯眼看着目光已然变得冷漠的幸村,手腕用力企图挣脱,却又被对方以更大的力道制住。
“虽然这样对待前辈很失礼,但是和前辈的做法比起来,我果然还是太客气了。”不紧不慢地说出这句话,幸村紧紧扣住风间闲雅的手腕,“你刚才带她走没有得到她的同意,而这次我不同意。”
海蓝色的眸子闪过一刹那的懊恼,但是片刻之后复又转为平静。风间闲雅看着一言不发的彻子,等待着她的回答。
记忆中的她总是跟在他的身后,不管是骂她也好,或者不理她也好,她还是固执地跌跌撞撞在他身后奔跑。
“爸爸妈妈都不和岚玩,闲雅哥哥和岚一起玩好不好?”
就算被拒绝了还是一直在他身后,好像永远都会这样似的,只要他往哪里,她就会跟在哪里,一步也不会远离。
“他们都喜欢淳,为什么没有人喜欢岚呢?闲雅哥哥可以喜欢岚吗?”
应付性的陪她散步,敷衍的回答,打发时间的陪伴,只要做一点点,那个孩子就会露出欣喜的笑容。一次一次,最后他成了她的全世界。
她会跟着他走,她会听他的话。
这是风间闲雅的预感,但是时光会磨平砂砾的棱角,也会把珍珠腐蚀成为碎石。预想中的少女跟着他离开的场景并未出现,相反,彻子从幸村身后走出时摇了摇头,轻飘飘给予了他一个全是对他绝望的眼神,那个目光空洞到如同再也不能触碰世界美丽色彩的盲人。
“对不起,风间前辈。你去找花原桑吧。她一个人在那边,如果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呢?”
客套而生疏的称呼和语气,听到的那一瞬间觉得整个人都开始头晕目眩,自信不会失去的事物却在下一秒已隔天涯,这莫大的讽刺让他几乎想要落泪。
他无权指责彻子,风间闲雅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事实。
他曾经没有珍惜的这个妹妹再次出现在眼前之时,那时他的心情是狂喜的。失而复得的惊喜和想要补偿彻子的心情在心中不停蔓延。哪怕他在东京,而她在神奈川,她还是会经常发简讯让他多穿衣或者记得带伞。又或者是偶尔向他抱怨着不会做数学题,或者告诉他神奈川的天空今天很澄澈没有云朵……
一切一切,失而复得,那么真实地曾经存在。他以为会一直这样的,他以后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好好对待这个妹妹,他们会把缺失的几年全部弥补回来的。
但是,他放弃了。当他一步一步走向花原淳那边时,就再也无法回到彻子的方向了。
“跟我走,彻子。”风间闲雅的语速有些急促,他甚至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今天是我做错了,跟我走,我们好好谈一谈。”
彻子的目光滞了滞,她的脸上被犹豫所占领,嘴唇慢慢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在下一秒被幸村打断。
“如果做错事道歉就能得到原谅,那么切腹为什么又会存在呢?”
微笑着,挡在彻子面前的他说出这样一句话。
风间闲雅的目光冷然扫过幸村的脸,语气不善:“你以为你是彻子的谁?”
“不管我是她的谁,总之,是不会害她伤心的人。”
“混蛋!”
毫无预兆的一拳接近幸村的脸,他飞快侧身,轻轻把彻子推开,挥拳迎击。
两个体育领域的天才以男人最为直接的方式对抗着。没有任何花式,干脆利落地挥拳狠狠击向对方,两个压抑了无数愤怒的少年,在打斗中挥洒着所有的不满,作为男人不应流下的委屈和难过的泪水化为汗水在拳头与拳头的碰撞中消散,这是一场无谓胜负的战争。
我的彻子……那是我想要珍惜的彻子!风间闲雅咬牙承受住幸村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心中在一遍一遍怒吼着。
“够了!不要再这样了!”
两个人同时收手,站直身体看着立于一旁哭泣的少女。原本温柔的眼神变做痛苦,她的声音颤抖着,却还是努力地压抑着哭音。
“对不起,对不起……”少女弯下腰重重鞠躬,转身飞快逃离。
看到彻子跑向拥挤的人群,幸村来不及多想,立刻追了上去。
但是似乎就连神明也在与他作对,明明跑得不快的她却再也寻觅不到身影,仿佛是随着夏日祭奠的妖怪队伍一般消失了。
心中懊恼不已,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
他在人群中匆匆寻找着她的身影,手心沁出了濡湿的汗意。在哪里呢?这种黑暗的夜晚,如果她遇到了什么危险该怎么办?匆忙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小跑着开始找寻。
这边没有,他快速地扫了一眼后转身。
这边也没有,他没有停留又准备赶往下一个地点。突然停下,他听到了。
低低的啜泣声,压抑地响在被笼罩在了黑暗中的长椅的角落。
他放轻了步子向她靠近。默不作声地在墙角拐弯处看着正在哭泣的她。
哭得并不好看,没有电视中梨花带雨的感觉。但是这样接近于撕心的哭泣,连声音都哑了的哭泣却更让他震撼。
远处偶尔会传来忽明忽暗的光线,影子拉长了幸村修长的身影。
“喜欢……”她哑着声喃喃自语。
“真的……最喜欢幸村了。”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着。从胳膊与身子之间的缝隙往下看。啊啦~影子已经碰到彻子了哟幸村君。笑容越来越灿烂,最后甚至忍不住而让肩膀都开始抖动了。
想要上前安慰,却最终选择了默默在一旁看着她。想要上前却担心她又被吓跑,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对于幸村来说还真是少见。
随着烟火大会的结束,人潮渐渐退去。
夜更深了。她却一直坐在那里,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幸村轻轻叹息着上前,蹲下身将她背起。
风铃灯还在孤独地随风摆动,他背着她走在夜色之中,好像可以一直走到永恒。
她睁着眼在他背上,目光中没有情绪,好像是精致的雕刻没有灵魂,看不出丝毫情绪。
嗒,嗒,嗒
木屐以不紧不慢的节奏踏过水泥台阶,深夜的街道并不是商业中心般的彻夜灯火阑珊,唯有两家小小的居酒屋亮着两盏红色的揽客小灯笼晕染出暖色光彩,骤然打碎了冷寂的夜色。
背后的呼吸声轻柔如同幼猫,伴着他的步子起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幸村微微翘起了唇角,完全没有告白被拒后的沮丧。
夜风吹过,彻子黑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温柔到……充满了杀意。
需要用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的**啊。
不想拥抱他,不想亲吻他,什么都不想,除了杀了他。把他制成一个美丽而且不会逃走的乖巧玩偶,抱在怀里也好,温柔抚摸他也好,亲吻他也好,随时随地都可以,这么热烈而又让人激动的**!
从骨头缝里盛开出的血□望之花,无法凋谢。一点一点,吞噬掉所有的理智与思绪,徒留下颜色变成空白的灵魂看着这个世间的人来人往。
最后那两人的影子被光线完全重合,变成一团分不清轮廓的黑雾。
作者有话要说: 推文!
网王之无爱有虐玛丽苏 by茶墨涟
综漫之萝莉萝莉! by 陌上洛离
书荒的亲们去瞅瞅对不对胃口吧,都是真·爽文咩。
关于尼桑。。
唔~其实站在一个兄长的角度看闲雅哥哥就能理解他了。尼桑很萌的哟~话说大家最喜欢哪个呢?我才不说其实我萌兄妹= ̄w ̄=矢泽学长治愈小天使也差不多该出来溜溜了。。
☆、46.母亲应尽的职责
灯还亮着,门口清楚写着:清浦宅。
幸村按响门铃,原本紧闭的门被很快打开,神情有些憔悴的清浦修拉开门,视线立刻被幸村背上的彻子所吸引,似乎松了口气。
“伯父你好,我叫幸村精市,是彻子的朋友。”少年神色恭谦地问好,“这次画展的事比较多,彻子太累所以睡着了。”
“真是麻烦你了,幸村君,请进来吧。”清浦修让开身子。
很大的宅子,但是却没有一个家仆,这样一番对比下来显得更加冷清。
客厅里的沙发上斜了一个人,听到响动后立刻抬头。
“优,这是幸村君,彻子居然已经睡着了,这次真是太失礼了。”
清浦优看着彻子安睡的脸后,一脸的紧张终于淡去。“今天彻子没有带手机,而且那么迟都不回家,真的是太害怕了,如果彻子出了事……”说着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这是真实的眼泪吗?是真的在害怕吗?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呢?因为……她根本不是清浦彻子啊,也不是花原岚。什么眼泪,什么担心,这些东西……都不是为她而萌发的。
她是谁呢?谁又知道呢?她也不知道。
虽然执意挽留,但是幸村依然以家中有事婉拒了,由清浦修开车送他回家。
少女的卧房被温暖的色调和装饰包围。各色的温馨布偶被巧妙安放在房间各处。与其说是少女房间,倒不如说是儿童房。
从清浦彻子死后,这间房就再也没有改变过摆设,就连安放水杯的位置也和当年她还活着的最后一天一样。不允许在这间房添置任何事物,也不允许破坏其中的任何事物。
她做的那样好,完美无缺地把自己变成了清浦彻子。就好像之前那个清浦彻子不曾躺在神奈川的墓园的沉重泥土之下。
清浦优静静看着床上安静入睡的彻子,手指一点一点描绘她的轮廓。
她的彻子,她的女儿。如果是真的彻子,应该会更加漂亮和可爱吧?突然想到这儿,清浦优的手抖了抖,尖利的指甲在彻子的脸上划过一道细细的红痕。
似乎被自己的动作吓到,她仔细地俯身观察着少女的脸。只是红痕而已,还好,不会留下疤痕的。
“彻子,妈妈最爱彻子了。”轻轻喃语着,温柔的手抚过少女散乱在枕头之上的黑发。
“好好休息吧,晚安,彻子。”
灯被关上,门被合上,脚步声最后渐渐消失。
她睁眼。睁得大大地看着房间里的黑暗,寻觅不到丝毫色彩,耳边好像有千万婴孩的哀嚎啼哭声。
手轻轻摸着被指甲划过的地方,有微微火辣的痛意。是肿胀的凸起感,真是可爱的母亲大人啊~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控制的母亲大人真是可爱呢。
彻子起身,熟练地在黑暗中打开了台灯。
起身,在床头柜前蹲下凑近。
很好,眯着眼观察后发现出门前的头发丝还在原处后,少女放了心。
床头柜里是一叠白纸,她熟练地拿出紫外线的小灯放在眼前,白纸上立刻出现了细密的小字。
3月23日,七点训练,和丸井说话五句,真田32句,7:23分喝水,……
7月5日,和C组化学课代表说话三分钟,对她笑了两次……
12月……
密密麻麻的小字,把他的一切都以文字的方式表现出来了。记录着他的一切,少女拿着笔,温柔甜蜜地笑着,一点点记录下今日与他的所有记忆。
似乎是还不够满足,又从书柜底层的旧书中拿出标记着七月的速写本,开始勾画她在今日所见到的幸村君。
穿着美丽浴衣的幸村君,温柔又深情的幸村君,啊啦啊啦,要赶紧赶紧赶紧把他留在画纸之上哟!不然如果被抢走了或者被杀死了,以后就看不到了呢。
看不到了。
想到这个之后,原本在纸上不断勾描的动作突然顿住,手指在不断地发抖,越来越用力,最终“卡擦”一声,炭笔断成两截。
坐在冰冷的地上,肩上的睡衣被慢慢褪去,她闭着眼,没有丝毫表情,若有所思。
心脏抽搐着,剧痛让人无法入睡,浴室镜子里的少女□着,已经逐渐脱离青涩的身体在水雾中变得迷糊不清,那些不可细查的神情就像无数次突然涌起的悲伤,最后还是化为虚无。表情会停滞为面无表情,悲伤也会变成漫不经心。
冰冷的水从头顶一直浇到脚底,蔓延着不愿停歇。身上因为寒冷而起了鸡皮疙瘩,但是她恍若不觉,长发被淋湿粘在身上不离去,隔着水光看自己,不清晰却更加相似。
和当初的那次多么相似,稚嫩的孩童在浴缸满满的冷水里把自己淹没,那样无助,想要逃离却又强迫自己折磨自己。
只是想要生病,和淳一样生病了是不是就能被妈妈拥抱呢?
但是为什么那时的结局是一整天没有人发现她在发烧,直到晕倒才被闲雅哥哥背去医院呢?
没有微笑也没有眼泪,只有把体温变成冰冷的温柔液体与她拥抱。
“真是的,发烧了呐……”清浦优看着温度计皱眉,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彻子的额头,轻轻叹气:“彻子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会在夏天也感冒这么厉害呢?不是说了不要把空调调太低吗?现在这样子可是很严重呢。”
躺在床上的彻子努力挤出微笑看着她,乌黑的眸子在苍白的脸上愈发显得大:“没事的哟,母亲不要太担心,睡一觉就会好的。”
“话是这样说,但是彻子还是要保重身体才行呢,我和爸爸都很担心呢。”
“嗯。”彻子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后似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原本是说好今天帮忙给幸村君的妹妹补习功课的……看样子是没有办法了呢。”
“说起来昨天真是辛苦幸村君了,”清浦优很快想起了昨天的少年,“彻子把他的号码给我吧,我打电话告知他你没法去了比较好。”
“这样会不会太失礼了呢?”彻子躺在床上小声地说道,但是随后又被清浦优的话打断。
“彻子就先休息吧,剩下的交给妈妈就好了。”
“那么就拜托了。”
作为母亲,总应该为女儿做些什么才对吧?她瞥了瞥床头柜旁边的时钟,唇角笑容溢开。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码字= =因为卡文毛病犯了所以又爬进了衣柜,戴着耳机抱着手机写啊写。
然后今天早上八点在衣柜里醒来。
妈蛋脖子痛,敢嘲笑我的通通在今晚看到彻子站在你床边笑
☆、47:早起的论战
照例又是早起的一天,切原在闹钟响起后继续床上翻滚了半个小时,终于接到了柳的电话。
“赤也,该下楼了。”
穿着运动服的柳耐心地站在切原家门外,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一分钟。”应该还在床上躺着挣扎吧??
“五分钟。”现在该坐起来抓头发了。
“十分钟。”应该又躺回去了并且想的应该是:再多睡一分钟就起床。
柳抬头看着依然没有动静的房间,轻声叹气,认命地又给他拨了电话:“赤也,再不起床的话,幸村会亲自来接你的。”
静静等待着,不出所料在三秒之后楼上的房间有了巨大的动静,三分钟后切原叼着面包一边狂奔出来一边披上运动外套。
“对不起柳学长我又睡过头了!”纯善的少年低着头拼命道歉,柳心中感叹了一下今天起床收拾时间又提高了七秒,顺便也感叹了一下幸村的威慑力。
真是童话中狼外婆一样的威力。
“二十二分钟内要到幸村家,跑吧。”柳无比淡定地替自家后辈规划好了今天第一个训练目标。
“诶?!我们为什么不坐电车!!”那么远的距离饿着肚子真的可以跑过去吗?!
“如果你想等十八分钟电车再用五分钟到幸村家导致迟到的话——”
切原抽了抽嘴角,认命地嚼着面包奔向美好的未来。不愧是立海大的王牌,秒懂了柳没有说完的下半句——
幸村的微笑与你同在。
这真是一个愉快且热闹的清晨啊。
幸村给切原和柳开门时倒是略微有些讶异,“难得呢,今天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
切原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提前一个小时?!!”
柳淡定地换鞋进门,“不好意思,我手机的时间似乎错了。”
鬼才相信立海大的数据库都会把时间弄错啊!平常可是精确到秒比富士台还要准确啊混蛋!
“我的闹钟又是怎么回事?!”
柳继续若无其事回答:“我只是拜托伯母把你的闹钟调快了两个小时而已。”
“……”
幸村看着眼前这个有趣的画面不由微笑,拍了拍切原的头安慰道:“闹钟提前两个小时还是过分了一点啊,”看着被安抚的后辈拼命点头,幸村不慌不忙地继续补充没有说完的话:“应该提前三小时才对啊,毕竟过几天就要全国大赛了哟。”
“雅蠛蝶……”
“好了,快上楼吧,矢泽前辈和青木前辈已经在楼上了。”
“真是早啊……不愧是三年级的前辈啊。”
不过遗憾的是……当三人上楼时,被夸赞“不愧是三年级的前辈啊”的两位前辈正在毫无形象地打架。
“混蛋!”
矢泽悟把青木顺一郎压在身下,极其凶残地一巴掌拍在了后者的屁股上。
“果然是太久没揍你所以皮痒了是吧!”
又是拍在了屁股之上的一巴掌……
“……”幸村轻咳一声提醒地上的两人,“抱歉,似乎是打扰矢泽前辈和青木前辈了。”虽然表情一如既往的纯良,不过幸村你也一如既往的说的真是暧昧啊。
矢泽悟翻身从青木顺一郎身上下来,干脆坐在了地板上,单手撑地颇为懒散。“失礼了,幸村。不过青木这家伙真的太不像话了,居然说淑石先生的代表作是雪国,真是缺乏常识!”
“诶雪国不是渡边淳一的吗?”切原好死不死诶上前秀了回智商,幸村扶额叹气。“赤也,雪国是川端康成的……”
“……对不起!”
“看来除了英文,柳你还需要多关心赤也的国文啊。”
柳端坐在沙发上翻着最近的训练计划,很轻松地把这个指责推给了继续歪坐在地板上的矢泽悟,“如果要补习国文的话,应该麻烦矢泽前辈才对,上次测试矢泽前辈国文得了390分呢。”(白衣百科:日本高中日文满分400.数学和综合分别为200,数学学渣白衣表示真羡慕这个分数结构!)
矢泽悟毫不吝啬地点赞好评:“资料挺全的嘛,连考试成绩都要记录。”
柳的唇边意外地出现了和冷静形象不符合的稍显嘚瑟的笑容。
“我还知道矢泽前辈的数学只有22分。”
“……”混蛋!
切原很同情地看了看矢泽悟,“我以为矢泽前辈可以上东大的,原来是只有国文成绩好啊。”
“所以说偏科要不得啊赤也,”柳的及时地插话进来,语重心长地教育后辈:“再不用功就和矢泽前辈一样了。”
“诶……可是我的英语没有矢泽前辈的数学差啊!”
中枪无数的矢泽悟:“……”
一旁兴致盎然观战看热闹的幸村弯眉,不轻不重地往矢泽悟的伤口之上撒了盐:“赤也,这种事知道就好了,不必说出来的。”
矢泽悟:“……”幸村你的潜台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没有必要强调吗?
幸村宅自从假期开始就陷入了一片欢乐的节奏,补课之后的训练因为不上课的原因虽然比平时还要重的多,不过还是不能阻挡这群热血少年的八卦之心。
“话说矢泽前辈为什么偏科这么厉害?国文天才数学白痴?”切原继续发挥不怕死精神真是勇气可嘉,一旁被忽视很久的青木顺一郎及时的把握住了这个难得的刷存在良机。
“如果切原你喜欢的那个二年级学姐英文很好的话,你也不必在这里补习英文了。”这样巧妙回答让切原迷茫了,他默默地转过头看着柳,企图在人肉数据库那里得到解答。
不过柳这次一反常态,沉默了。
“其实就是矢泽那家伙暗恋二年级的清浦桑然后清浦桑国文很好所以唔!”青木顺一郎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嘴巴里已经被矢泽悟塞进了一颗棒棒糖。
懒散的少年若无其事地提起了网球拍往门外走,“幸村,去打一场怎么样?”
正在泡红茶的幸村了然点头,正要起身拿
球拍时,手机响了。
“你好,我是幸村精市。”
“打扰了,幸村君。”有些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却想不起来。但是下一秒对方已经报上了身份,“我是彻子的母亲,现在你方便接电话吗?”
幸村的眼神微微变得有些异样,他有礼地回答道:“清浦阿姨,您请说吧。”
清浦。
柳手上在为切原做批注的钢笔停住了,依然没有抬头。矢泽悟却是立刻看向幸村,目光微妙。
“彻子今天发烧了,恐怕没有办法上门拜访了,所以我特地打电话来告知你一声,真是失礼了。”
她发烧了,难道是昨天晚上吹风感冒了?幸村抿了抿唇,眼中浮现出忧色:“清浦没有去医院吗?”
“她一直不太愿意去医院呢,现在也只能在家里休养看看才行。”清浦优满口的无奈语气,向来听话的彻子对于医院却很是抵触,平常如果只是小病绝对无法让她跨进医院大门。
“现在方便吗?我是说如果上门来拜访的话?”
“看到朋友来看望的话,彻子一定会很高兴的。”
……
挂了电话,幸村抱歉地看着矢泽悟道歉道:“对不起,矢泽前辈。今天恐怕没有办法和你打一场了。”
矢泽悟倒是不关心这些,早已把球拍放回原位,他认真地看着幸村:“我也要去。”
“……”幸村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他。
柳起身,很快下了决定:“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去吧。”
“……”幸村沉默,你们考虑我的感受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海猩猩扔了一颗手榴弹
三剑围城扔了一颗地雷。
谢谢两位的霸王Q_Q无以为报所以请指定想看番外福利吧我趁这两天国庆放假撸出来。
Q_Q继续求收求评求包养专栏。。?authorid=1054402嘤嘤嘤虽然白衣的专栏叫青楼但是其实很纯洁啊。Q_Q今天真是欢乐节奏啊,因为之前已经压抑了两章了,潜水员们快出来让白衣给你擦眼泪鼻涕。。。
☆、48.不舍远离不敢靠近
如果把那些炽热到烫伤你的爱意从心中挖出呈现于你的眼前,你又会用什么神情看着我呢?
不要逃避,沿着我为你而铺设的这条道路前进吧,前方的荆棘由我高举柴刀砍掉,双脚路边扰乱心神的野花践踏过去,沿着这条路来到我的身边吧,不然——
杀了你哟。
少女光着脚坐在地板之上,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安放的时钟,片刻凝神后复又低头,手上的美工刀认真地在纸箱的粘合处研究着。
总是上扬着的唇微微张合。
“十——”
目光淡然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九——”
……
“零——”
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透明的窗户,起身站在窗帘之后,只露出半张脸看着楼下。那双沉静的墨色眼眸倒映出楼下行人的过往,永远那样忠诚,却又永远虚假。
“看样子,差不多了呢……”
清浦优端坐在书房,手中翻看着一本老旧的相册,微微扬起的嘴角让面容更加柔和。
刚出生的彻子真是小呢……粉粉嫩嫩的孩子。这张是三岁那年生日照下来的呢,这张上面有彻子第一个插花作品呢。
一页又一页翻过,那些清晰或是已经变得模糊的记忆也被又一次涂抹上新的色彩重新变得光鲜美丽。
一页又一页,已经快要翻过十岁的那页时,清浦优啪的一声合上相册,闭上眼不愿意再去回忆,隔壁房间却突然传来彻子的喊声。
“妈妈,可以过来一下吗?”
手上的动作停住,清浦优起身向彻子的房间走去,躺在床上的少女脸色很不好,整个人如同脱水一般苍白无力。但是在见到清浦优之后,她还是露出了微笑。
“妈妈可以帮忙把这个箱子搬到书房去吗?不是很重,只是平时练习的一些画作而已。”
清浦优笑的一脸宠溺,上前轻轻捏了捏彻子的鼻子。“就算是很重妈妈也会帮忙彻子搬这个箱子的,彻子就不用担心啦。”
少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漆黑的瞳仁看着清浦优,缓缓说道:“妈妈最好了……因为妈妈最爱彻子了对不对?”
清浦优的笑容僵了僵,莫名觉得有些寒意。但是再看彻子的时候,后者却又是熟悉的温和微笑,看不出丝毫端倪。
“当然……妈妈最爱彻子了。”清浦优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有些不自然地抱起纸箱往外面走,“彻子先休息吧,等下你的朋友幸村君可能回来看望你,到时候妈妈再叫醒你好了。”
“是,辛苦妈妈了。”虽然感冒了而变得低沉的嗓音却并不难听,略微沙哑的音色相比平时的温柔多了些难以道明的情绪。
清浦优听到彻子的声音之后脚步加快,但是随即响起的门铃声让她不得不暂时把箱子放在楼梯之上,下楼去开门。
幸村熟门熟路地到了清浦家,后面跟着的切原看着这所别致的大宅不由惊叹:“哇塞……清浦学姐家原来这么有钱……”
“……”已经把彻子的资料摸清了一些的柳不再解释什么,比如清浦这个姓氏在日本意味着什么。因为和切原解释这种东西,倒不如和他解释东京的七辻屋与神奈川的七辻屋为什么口味有点差别来的简单。
“日安,幸村君。”开门的清浦优有些惊讶地看着门口的五个男生,幸村及时地用微笑化解了此时的尴尬。
“日安,清浦阿姨。这几位也是清浦的朋友,因为听说她病了所以特地过来看望。”
“我和清浦学姐明明不熟……”切原小声嘀咕着,不过好在柳默默地踩住他的脚碾了碾,硬逼着他吞回了还没有说出口的话。
清浦优微笑着表示欢迎,“那真是太好了,彻子肯定会很感动的!各位请进吧。”
“打扰了。”
“打扰了,清浦阿姨。”
……
“稍等一下,我把这个箱子搬到书房就去叫彻子出来。”清浦优端上点心和茶放在茶几之上,抱歉地看着几个少年。
“让我来吧,”幸村起身走向纸箱将它抱起。“清浦阿姨请放心吧。”
“那么拜托幸村君了,书房在楼上,请跟我来吧。我顺便去看看彻子。”
清浦优走上楼推门进去,幸村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向着楼上走去。
“彻子,幸村君他们来探望你了哟。”清浦优敲开彻子的房门,笑眯眯地看着已经换好了衣服的彻子:“我们家彻子果然最棒了,朋友很多哟,里面有没有彻子喜欢的男生呢?“她这样问着,好像只是母女之间亲昵的玩笑,但是清浦优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彻子的眼睛,不愿意放过每一分异样的变化。
彻子如同平时一样羞涩地用微笑回应:“只是学校的同学而已,妈妈想多了呢。”
“好吧,接下来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我回屋去整理最近拍的照片。”清浦优心中微微一松,温柔地拍了拍彻子的头,“彻子可要好好招待这几位客人哟。”
“是。”
披散着黑发的少女穿着家居服,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明明只是相隔了一夜,昨晚记忆中的她还穿着绯樱色的浴衣在风铃灯下莞尔,笑靥如同夜空中蓦然绽放的璀璨烟火,但是今天她却如同被地狱的恶魔狠狠折磨了一般,整个人都有虚弱无比,就连唇色也淡的与肤色快要融合为一体。
幸村回头看她的时候,正要打招呼却发现手上一松,原本密封好了的纸箱突然坏掉,无数张黑白的画纸纷纷扬扬从楼梯之上飞落,像是冬季最为惊艳的大雪,一瞬间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住了。
当柳看清从楼梯上飞落而下的画纸上画着的内容之时,原本还有微笑的脸上突然冷了下来,低头不再理会耳边切原的惊呼声,他垂眸认真看着执于手中的红茶,深色的茶汤映出了他的脸,不甚清晰。
少年站在她的身前,低头看着那些飘落的画,一刹那间,惊愕错落于面容。
微笑时唇边的温和,生气时皱起的眉,经过画笔温柔的笔触,全部都跃然纸上。
彻子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睁大的眼眸失了焦距,身子摇摇欲坠,幸村连忙上前想要搀扶住她,却被她侧身躲过。
慢慢蹲□,跪在地上捡着那些画纸,但是她的手抖得那么厉害,根本无法捡起来放好。
“全部都是部长!”看了好一会的切原惊呼出声,捡起其中一副画看了看:“这张是国三时部长住院穿着病服的!”
矢泽悟默然低头看着一地的画纸,蹲□开始收拾。
“啪”
眼泪掉落在画纸上的声音格外清脆,她吸了吸鼻子,手上的动作加快,努力想要把这些画满了秘密和心意的白纸隐藏起来,关回潘多拉的墨盒之中不让世人窥见半丝隐秘。
手腕被扣住,温柔却有力。
“回房间去休息,你身体还没好。”幸村看着她,神色如常地说道。
“不要。”平时温顺的少女难得的开始反抗,她轻轻地反驳了一句,哪怕带着哭音却也很是坚定。
“没事的,”少年抬手放在她的头上,眼神认真。
“剩下的都交给我,你什么也不要担心。”幸村轻轻地揉了揉彻子的额发,带着安抚与宠溺。“没事的。”
彻子机械地抬头,颤抖着唇却说不出话,只剩下泪水于眼眶中盛开慢慢溢出。
她张口,却是无言的三个字:“对不起。”
幸村心中明了,轻轻地摇了摇头,对着她缓缓地说道:“如果你有什么不能说的为难之处的话,我不会强迫你说的。等到你想说出口的时候再给我答案吧。”
明明知晓了彼此的心意,却还是装作不知道,这样迷茫的喜欢让人纠缠痛苦。
幸村拉起彻子站直身子,稍稍俯□在她耳畔压低了声音说道:“但是昨晚的话,我不会收回的。”
那些喜欢不会收回,真诚的告白不会收回,把疑惑与烦闷都重重压下,只留下对她最为单纯的爱慕。
他喜欢她多一点,还是她喜欢他多一点呢?以前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幸村曾一度以为是前者,但是那些画纸代表着什么呢?
那是彻子所有没有来得及,也不敢说出的心意吗?
也许以前会觉得这种行为会让自己的**收到侵犯,但是当现在想起她的时候,他想的却不是类似于偷窥或者跟踪之类的词汇,而是注视。
她悄悄地注视着他多久了呢?要多么认真才可以画出那么多的画像呢?也许他们曾经在某个午后一起在一棵树的两边,他在听音乐,而她小心地描绘下他被树荫遮掩住的面容。也许他们也一起在医院的两个出口,他在这边落寞地看着窗外的云朵,而她在门外默默地注视着他。
不舍远离,却又不敢靠近。她的喜欢让他觉得那么高兴,却又那么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快告诉我还有人继续在看。。T^T不然白衣要去自尽了
☆、49.明了的暗恋心思
矢泽悟抬了抬眼皮,看着彻子重新回房,而幸村则是蹲在楼梯之上收捡着散落一地的画纸。
他重新垂下眼眸,俯身捡起画纸,动作不慢,像是机器一般,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矢泽悟有视若珍宝的一张画,放在家里的保险柜之中,没有第三个人曾经看见过这幅画。唯一见过画像的人就是他自己,和画那张画的人,彻子。
那是他刚升上高二时,也是第一次见到清浦彻子这个女生的时候。那是美术社的招新活动,她那么厉害,刚入部就接任了部长职位。
那时他们之间只相隔了一张画板和一张画纸的距离。短短的几十分钟,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之上等待着她停笔。
短短的几十分钟,矢泽悟喜欢上了清浦彻子。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得到了她的画。
是她为他画的画像。
他曾经以为那是独一无二的骄傲,可以引以为傲,从清浦桑的画笔之下慢慢流泄而出的优美线条,在那几十分钟里,她的眼中曾经只剩下了矢泽悟这个人。
但是幸村却拥有那么多,多到让人嫉妒得发狂啊。矢泽悟眼底浮现出了若有若无恶嘲讽笑意,不是任何人,就是自己。
切原挠了挠头,有些不理解地看着幸村和矢泽悟,不过向来善心的他还是与青木顺一郎帮着一起收拾画纸,“为什么清浦前辈会画这么多部长呢?是因为一个社团所以画的吗?”切原自言自语嘟囔着,不过片刻之后自己找到了很好的解释,“哈哈我猜到了!是不是因为部长很漂亮所以让部长做模特呢?真是想不到啊部长居然愿意……”
青木顺一郎看着矢泽悟面无表情的脸,轻咳一声打断了切原兴奋的言语,“切原,别说了快帮着收拾吧!”
切原回头看了看继续端坐在沙发之上慢慢喝茶的柳,“柳前辈也一起来帮忙吧!”
柳放下茶杯起身,朝着幸村走过剩下的三人纷纷停下手中的事转而看着有些异样的柳。幸村感觉到头顶的阴影之时,抬头一看,出乎意料的居然是柳。
“怎么了,柳?”
柳看着他仔细地把画叠好抱在怀里,几度想要开口质问一些事却再次憋住,他把目光停在最上面的那副作品之上。画的是球场上的幸村,高高跃起,仅仅是一个动作就足以吸引无数人的目光。当初她在某个角落看到的,也是这样的他吗?
“没事,只是想问一下今天下午的训练安排。”
“今天我们就先告辞吧,清浦她……”担心地看了看掩上的房门,幸村接过矢泽悟递上前的一叠画,转身向旁边的书房走去。
矢泽悟双手插袋,漫不经心地看着柳,“今天下午把我和幸村安排一起对打吧。”
柳毫不留情地吐槽:“矢泽前辈倒是难得关心自己的训练安排。”
“你又不是不知道。”矢泽悟吊儿郎当地走下楼,把手随意搭在青木顺一郎的肩膀之上,脚步停下,回头看着依然站在原处的柳和已经出来的幸村,唇角一勾,目光凛冽。“总该让败者好好发泄一下才对啊,对吧,青木?”
话是这样说,但是他并没有等待青木顺一郎的回答。少年打了个哈欠拖着青木顺一郎往外走,冰蓝的发被挠的乱七八糟。
“我们先回学校等你们,等下替我向清浦桑问好。”
“还有我也是,替我问好!喂矢泽你这家伙慢一点啊!”
幸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突然说了一句“矢泽前辈果然很喜欢清浦啊。”听到此话的柳不置可否,换了个话题问道:“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是不是该向清浦桑告别走了?”
此时门却突然打开,调整好了情绪的少女从门后露出身子,郑重地鞠躬道歉:“对不起,今天真的是失礼了。”站直身体的时候却有意地只看着柳他们,刻意避开了与幸村目光的接触。“如果不介意的话,还请用一些茶点。”
“刚才干嘛突然躲起来?清浦前辈不就是画了部长吗又不难看啊……”丝毫没有危机意识的切原突然觉得浑身发凉,终于发现站在一旁的幸村正笑得灿烂,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闭嘴了。
“刚才有发生什么吗,赤也?”幸村笑容温和地发问,切原连忙摇头,干笑着打哈哈:“当然没有啊!那个……清浦前辈身体好些了吗?”飞快地错开了话题,哪怕是水生生物,切原在感觉到幸村身上散发的危险讯号之后也选择了自保。
彻子笑了笑,“谢谢切原君,现在已经好多了。”又抬头把目光投向柳,弯腰道谢:“谢谢柳君特意来看我,刚才真是失礼了。”
柳微微点头示意,脸上的神色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却又和平时的淡然不同,彻子笑意吟吟地看着他,眸子一弯:“大家来看我,真是太高兴了。”
虽然依然如故交谈,但是彼此之间若有若无的尴尬气氛还是存在着。敏锐的幸村觉察到这一点后隐晦地看了看切原,这个单纯的后辈之前一直对彻子有所不满,现在这样子似乎是对她的印象好了很多了。
说到底清浦桑这个名字在立海大众人的心中代名词还是温柔,哪怕这段时间中伤她的流言越来越多也无法掩盖这个事实。清浦彻子,真的是个温柔又善良到让人无法讨厌的人。
坐在另外一边的幸村的目光越发柔和,被注视着的彻子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时正好撞上了幸村的目光。彻子的脸上一红,飞快地把眼神收了回去,只是动作再快也被切原抓住了,他突然有所顿悟,“清浦前辈可以带我去下洗手间吗?我找不到。”
彻子点头应允,起身带着切原往楼下洗手间走去。却没想到一出门就被切原叫住,他似乎有些犹豫,很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对着彻子压低了声音问道:“清浦桑……是不是喜欢部长?”
彻子原本向着楼梯走下的脚步听到切原这个问题以后突然停住,纤细的肩膀不由自主地一抖,整个人都差点跌坐到了地上,好在及时扶住了楼梯的扶手才没有出事。她勉强地对着吓了一大跳切原笑了笑,安抚地对他说道:“没事的请不要担心,刚才失礼了。”
看着这个刚认识不久的温柔前辈似乎被自己惊到,切原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太直接,女孩子应该都是很害羞的吧?特别是这么温柔亲切的清浦前辈。他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清浦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