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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暮沉霜/白衣总攻 当前章节:148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25

彻子对着他笑了笑,“没关系的,切原君请不要放在心上。”

切原安心了一些,不过看着彻子安静微笑的面容时还是纠结着开口:“清浦前辈如果真的喜欢部长的话,还是放弃吧……”他不好意思去看彻子此时的表情,现在的应该是很伤心吧?不过还是艰难地继续说下去。

“可是清浦前辈没来网球部所以不太清楚,其实部长和花原前辈在交往,如果清浦前辈站在插进来的话真的……真的……”

支支吾吾说了半天,切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彻子,“总之就是大家都觉得清浦桑是破坏部长和花原前辈的第三者啦!”

第三者,这个词汇很适合她呢。彻子如是想着,如果第三者就是破坏他人幸福的恶毒女人的话,那么做一个第三者可真是太幸福了呢!所有讨厌的人,当他们在用自己的幸福刺激不幸的人的时候,是否曾经考虑过那些被伤害的人的感受呢?明明就在被极地的冰雪所包围着,却又要被逼着看她们开心地笑着享有温暖。

真是不公平呢……那就毁掉怎么样?不过姐姐大人与幸村君之间可从来没有所谓的幸福呢,又怎么会破坏呢,所以真是可笑呀!单方面的自以为是加上误导别人,幸村君只会越来越讨厌你哟,姐姐大人怎么会这么笨呢?

“对不起。”彻子深深地鞠躬道歉,脸色苍白得可怕。“我……”

“我说过很多次了,清浦。你不要再道歉了。”幸村的声音适时传来,他站在门边,手紧紧握着门把,似乎在强行压制着心中的怒气,看向切原的眼神是难得的严厉,“赤也,是谁说我和花原桑在交往的?”

切原求助地看向幸村身后的柳,不过平时总是护着他的军师今天竟然没有理会他的求助信号,无奈之下他只能老实交代。“大家都这样说……因为淳前辈一直对部长你很亲密,而且大家都说你们两个很般配……”

幸村耐心听着切原说出的话,只是眼底的情绪难以捉摸。

“有一次几个社团成员问淳前辈是不是在和部长交往,淳前辈也没有反驳。所以大家就觉得她是默认了,于是……”

“于是,我就莫名其妙多了个正在交往的女朋友?”幸村带着微笑慢慢说出这句话,再次看向彻子,“没有,现在我没有正在交往的女朋友。”

彻子沉默着不开口,不过幸村随后又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有喜欢的人,这点清浦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入V以后。。。掉了好多收藏怎么办_(:3」∠)_

☆、50.百分百喜欢几率

回到立海大之后依旧是往常的对战训练,不过安排训练表的柳并没有让矢泽悟与幸村一组比赛,而是把自己安排成了幸村的对手。

矢泽悟颇为不满地叼着棒棒糖看着柳,眼神中怎么看都有“为什么你把我的对手抢走了我真想咬死你这个魂淡啊喂”的意思,不过柳在他的注视之下倒是很平静,甚至很好心地对矢泽悟说——

“矢泽前辈,明天我再把幸村让给你吧,今天他暂时归我了。”

这话让矢泽悟狼狈地被口水呛到,最后只能咬牙切齿看着柳和幸村一起离开。

比赛之前热身,柳终于还是发问:“你和清浦桑……”

幸村苦笑,他看着这个认识了五年的好友,这几日来的压抑终于找到了诉说的地方,斟酌着词句,幸村开口的第一句就让柳愣住了。

“我被拒绝了。”

感觉到柳心中的不解,幸村便颇为耐心地讲述着昨日的事,“我在昨天的烟火大会上向清浦告白,但是被她拒绝了,而且不知道怎么了还把她弄哭了。”

虽然他在各方面都是同龄人之中的佼佼者,但是在恋爱方面幸村精市并不是一个强者,毫无恋爱经历的他也曾经想过找网球部里交往过女朋友的丸井和仁王商量一下该怎么做,但是前者实在是不够沉稳,而后者的八卦程度……幸村相信如果真的找仁王商量的话,不出三天整个立海大都会知道他幸村精市的感情生活了。

“我那时候在想是不是清浦有其他喜欢的人了,但是后来否认了这个想法。”

那个如水的凉夜,少女在哭泣声中的自言自语让他可以勇敢地继续追逐她。

“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清浦不愿意接受我?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也不愿意承认。”

毕竟也只是十多岁的少年,幸村苦恼着这段曲折的恋情。不能说破的爱情,也不能继续沉淀的思绪。

柳问道:“幸村,你对清浦桑……以前是怎么看的?”

幸村怔了怔,陷入回忆的他目光变得柔和。“柳,我们国中的时候似乎就有听说过清浦彻子这个女生吧?”

“是的,清浦桑在国中时就很有名。”柳点头赞同,他们在立海大读国中时就经常听到清浦彻子这个名字,不过虽然是同年级的同学却又几乎没有太多接触。只是经常在各类美术比赛的获奖公告中发现她的名字。

“其实我和清浦桑是在上了高中才真正认识的,国中时因为身体的原因实在是没有办法在打网球之余再加入美术社团了。”幸村缓缓说着:“进入美术社以后开始和清浦认识,那时也只是觉得她是个很温和的女生,两个人的交流接触并不多。”

其实有一点他并没有说出来,那时候的他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清浦彻子这个人。她只是那么多女生中比较出色的其中之一而已,幸村精市并不是整天将心思放在女生身上的男生。

“直到今年,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月前才开始真正认识她。表面上是个温和又漂亮的女生,说过分点偶尔会让人觉得呆板,但是经过相处才知道她其实比任何女生都要可爱。”

会赌气的清浦桑,也会害羞着拿出便当的清浦桑,为了梦想努力练习画画的清浦桑,有些自卑的清浦桑。他看到的每一个清浦彻子都是其他人没有发现的她。

这种慢慢发现一个人独一无二美丽的过程让幸村渐渐着迷,从感兴趣到注视着她,爱情本就是从好奇开始。

柳安静听着友人的话,停下了跑步的脚步,他打断了幸村的话:“清浦桑很喜欢你。”

有些惊讶于柳语气的笃定,不过幸村倒是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问了另外一个困扰已久的问题:“柳,你可以猜出为什么她要拒绝我吗?”

“这个无从得知,抱歉幸村。”柳接下去又补充了另外一个消息:“不过按照你说的,那个风间闲雅大概知道,你不如去找他问问。”

“风间闲雅,就读于冰帝学园三年级A组,身高183……是为人温和,在女生间人气很高……冰帝游泳队的王牌,同时也是日本青少年游泳大赛的冠军,目前已经加入日本青年队正选,完成学业后很可能会加入国家队。另外,和清浦彻子似乎有不浅的交情。”

柳一字一句清晰地念着已知的一些关于风间闲雅的资料,最后淡然地说出最后的那句话,不出所料幸村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看来真的是不找不行了呐,不然清浦万一真的被抢走就难看了。”幸村和柳并肩走入球场,目光变得凛冽,仿佛前一刻还在温和微笑着说笑的人并不是自己。

而他也错过了柳眼底的沉思,他似乎花了全身的力气击出球,那些无法言说的情绪,那些不能表露出来的失落通通都化为一颗网球飞向幸村。

他还记得矢泽悟说的话,也记得矢泽悟之前自嘲为败者。

他又何尝不是呢?不仅仅只是网球场上的败者,他们两个在感情之上更是彻头彻尾的败者,真当是输得无可奈何。

而他比矢泽悟还要悲惨,也更加可悲。至少矢泽悟曾经努地追逐过,而他……

他只是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努力追逐另外一个人的脚步。

“向左的几率是百分之七十。”心中默念着这个迅速计算出的数据,身体随之移动,挥拍回击!

“短球的几率是百分之六十六。”快速奔跑向前,上网接球。

“扣杀的几率是……”

“往右的几率是……”

我喜欢清浦彻子的几率是……

这个几率的大小,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也从一开始的无意识到现在的了然。只是他一开始就是站在了旁观者的角度,甚至连像矢泽悟那样的默默追随都不是。

我喜欢清浦彻子的几率是——

百分之百。

作者有话要说:求包养专栏_(:3」∠)_

求抱抱_(:3」∠)_

求顺毛摸_(:3」∠)_

用生命在卖萌

☆、51.提线木偶的剪刀

第一品 法会因由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第二品 善现启请分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第三品 大乘正宗分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第四品 妙行无住分

“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第五品 如理实见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第六品 正信希有分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第七品 无得无说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第八品 依法出生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第九品 一相无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不来,是名阿那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世尊!佛说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

第十品 庄严净土分

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

第十一品 无为福胜分

“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第十二品 尊重正教分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则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请记住本站,清爽无弹窗,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52.没有资格的友人

东京的网球场这几天异常热闹,来自全国各地的学校都开始为了获得冠军而努力。

朝阳耀眼,绿色的林荫道之上慢慢出现了各种颜色的队服,一群群正值青春的少年脸上或是兴奋或是自信,踏着树荫漏下一地的破碎阳光慢慢地向着球场靠近。

“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啊,总之就是不走运吧?”

“所以都怪部长手背啊……才开局就抽中了立海大。”

“切,我们比嘉才不会输啊,真是的,这么没自信吗?”

“哈哈不管来多少个立海大,在我们比嘉面前也是输定了!”

细碎的言语飘入耳中,迹部微微一瞥擦肩而过的比嘉队伍,轻哼一声,“比嘉这些家伙还真是不华丽啊,呐,kabji?”

“wushi!”

一旁的忍足侑士凉凉吐槽,“其实小景你是看什么都不华丽对吧?”

正在说话的时候,身边已经传来了窃窃私语,众人都停下脚步,不管是国中的比赛队伍还是高中比赛队伍都纷纷把目光投向越来越近的那群少年。

沉稳的大地黄色队服,面容各异的一队少年,不过无一不是轻松的样子,偶尔可以看见红发的少年在敲后辈的头,不时有说笑声隐隐约约传出。走在最前方的蓝发少年神情温和,白色的吸汗巾覆于额前,披在肩上的队服此时却更像沙场战袍。

“立海大!”

“那个,就是神之子——幸村精市。”

路边的国中生也在惊呼,对于这个被称为日本高中最强队伍的最强者,几乎所有中学网球选手都有着近乎崇拜的情绪,领导着立海大横扫了全国大赛,而他个人更是获得无数的荣誉。

目光微微一凛,迹部抬手抚上眼睑之下的泪痣,一双紫色的凤眼停在了幸村的身上。不紧不慢开口:“本大爷觉得,这里只有他还勉强可以称作华丽。”

忍足推了推眼镜并不表态,“你还真是够挑剔啊,看中了他。”

“咦?迹部看上了哪个人?”芥川慈郎不知何时清醒了,伸着脑袋四处张望,忍足很好心地指了指另外一边的立海大队伍,“那边,幸村君。”

“诶?居然是幸村?”芥川慈郎一下子睁大了眼:“虽然幸村是很好看没错啦,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一看就是男的啊!而且迹部你确定你可以推倒幸村?”

“……”迹部隐忍着不说话,扶额冷冷开口:“kabji,把慈郎给我丢远点!”

“wushi!”桦地十分尽职地应声,走向了开始抗议的芥川慈郎。“迹部……你不能有了幸村就不要我啊!桦地不要啊!!”

“慈郎这家伙今天真是反常呢。”忍足回头看了眼那两个人,漫不经心地对着向日说道。“大概是进入全国大赛又能和很多厉害的选手战斗了吧?那家伙其实昨天就说要和幸村交手来着……”

丸井与桑原本来在谈着怎么样改良阵型的问题,但是耳边不时传来的“幸村”“幸村君”“立海大”“真田”之类的议论让他停止了讨论,丢了颗泡泡糖在嘴里,“部长,旁边冰帝的好像也在议论你啊。”

“哈哈明明是在说我很厉害啊!”切原立刻接话,碧绿色的眼中闪耀着自信的光芒:“我可是立海大的王牌啊!”

“我记得幸村唯一一次败仗就是输给了一个一年级的小鬼啊,切原,现在你也是一年级的小鬼,确定可以打赢幸村?”青木顺一郎毫不留情地拆台:“前两天练习时你又被灭五感了吧?”

“什么啊!青木前辈太过分了!”

幸村饶有兴趣地看着青木顺一郎和切原在一旁逗趣,期间更是夹杂着丸井的拆台和仁王的吐槽,本来应该是严肃的赛前教育却成了大家的卖队友大赛。

一阵接着一阵的笑声和打闹声让真田的脸黑了又黑,幸村却制止了他想要呵斥少年们的举动,他眼中带着笑意:“虽然说王者的风度不可少不然太难看,不过大家这样开开心心的不也是挺好的吗?”

“……”真田看了看幸村,确定对方真的不是准备秋后算账之后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向前迈步。

“你现在这样子还真像是无趣的大叔啊,真田。”幸村似是感叹地这样来了一句,让真田脚下一踉跄,又引来了幸村的轻笑声。

相比起其他人的欢快,矢泽悟依然是平时懒洋洋的散漫模样,偶尔和柳说两句,不过他的反应却有些不正常,反而是时不时地看看手机沉思。

手机屏幕上是风间闲雅的电话号码,这原本与他无关,幸村和清浦桑的感情问题,虽然他和幸村是很好的朋友却也不好去干涉。但是……

想要去了解,想要去知道。这种卑微的情绪该如何是好呢,无法扑灭也无法减少,只能无望地看着它变得晦涩而灼人,想要靠近与她有关的那些事——

“柳,差不多该准备热身了。”幸村出声提醒明显走神了的队友,微微皱眉:“你这两天……”

“抱歉,幸村。”柳及时地打断了幸村的关心,觉察到自己语气有些不耐之后顿了顿,神色稍缓道歉道:“对不起,这两天有些不太愉快的事。”

幸村的目光停在柳的脸上,神色如常却又带着些许探寻的意味,直到柳有些受不了之后才微微放缓,又是平日里的温和微笑:“没事的,你去热身吧。”

“莲二。。”

柳转身要离去时突然被幸村叫住,而且是少用的直呼名字。“虽然多一个竞争对手让我很困扰,不过我也不希望你因为顾忌友情而违背心意。”

云淡风轻的声音,好像在说着无所谓的事情,但是片刻的停顿之后又是认真的语气,“我也不会因为你是朋友而退让的。”

柳的身体骤然僵住,果然,不管怎么样还是瞒不住幸村的洞察力的,不过与其这样一直纠结让彼此的友情变质,这样挑明不失为一个聪明的做法。

柳转身,看着幸村,“虽然这样很不甘心,但是我一开始就连参加竞争的资格都没有。确切的说,除了你,没有任何人从她那里得到资格。”

“精市,我不会违背心意去放弃喜欢清浦桑,但是我也不会去企图获得她的心意。你大概永远都不能了解她到底有多喜欢你,喜欢到我都不得不嫉妒。”

幸村安静地站在柳的对面,突然提议:“去那边的椅子上坐一会怎么样?”

彼此开诚布公地说出了这几日隐藏的心绪,那些蠢蠢欲动的私心也终于慢慢地消融。

柳很坦然地说:“与其看清浦桑被矢泽前辈或者风间闲雅追走,说实话还是输给你比较好。”

幸村轻笑出声,对柳的这番言论做出了评价:“这时候果然该说真不愧是友人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拒绝,不过我相信她一定是有自己不得不为之的难处。”幸村缓声开口,“总之一天天地相处下去,总可以循序渐进的。”

“你还真是乐观,不过也符合你无恋爱经历的事实。”柳拿出网球拍开始对着墙壁击球热身,“这样下去没有结果的几率是百分之六十一,主动采取行动的话,成功率大概会上升百分之二十左右。”

幸村双手环抱,神色安然站在一边看柳的动作,不过却很快给出了一个不怎么积极的答案:“但是我不想逼问清浦,她现在心情大概也很乱吧?”

“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柳放下了拍子,轻咳一声正经地回答:“我们可以去逼问另外一个人。”

幸村的视线与他对上,很明显两个人想到了相同的一个名字,默契地用两种声音将之念出。

“风间闲雅!”

作者有话要说:以沫丶染指流连扔了一颗地雷

余温君。。扔了一颗地雷

三剑围城扔了一颗地雷

海猩猩扔了一颗手榴弹

倒到到扔了一颗地雷

谢谢以上几位亲╭(╯3╰)╮嘤嘤嘤扑倒卖萌。。

挠头。。目测收评快过千了,为了谢谢大家追文留评补分(真的必须特别感谢补分的几位亲,辛苦你们了太感动o>_<o)。

收评都过千的那天发福利好了(正好和答应的两个番外算一起这样会不会太偷懒?)

嗯。。以后说有福利的时候,大家就戳24章微番外集合,是免费的咩。所谓福利如果弄成VIP章节还算什么福利嘛。。。

☆、53.五百万日元的爱

天空是被加了过多清水的蓝色水彩大幅涂抹的一张白纸,无尽透明的蓝色盛开在他鸢紫色的眼中,染成更加深沉的美丽色彩。

中午时分,头顶的阳光将身影凝为一个黑点聚集在脚下,这个时候的天气还是燥热,虽然比前段时间要好的多不过在这样的烈日之下篮球的确不容易。但是这个时候没有人离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跟在球场中心的那个奔跑着击球的少年身上。

幸村面色沉凝,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球场中心的切原,两年足够让一个不够成熟的网球选手发生质的变化。天赋极好的切原虽然比不过青学的越前龙马拥有着非人的天分,不过作为立海大的一年级后辈,幸村与柳每天都会为他制定最为合理的计划,再加上真田每天的单独“爱(can)心(bao)”指导——

此时的切原赤也,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对战名古屋星德都只能狼狈取胜的切原了。

他此时坐在教练席上冷静地观察着切原的动作,心中早已开始想着该如何为他制定下一次的训练表了,眉头微微锁起,漂亮的下巴之上滑下一滴汗水。

“咔嚓!”

相机拍照的声音在一处角落的树后响起,打破了这个不起眼角落的宁静,穿着白裙子的少女安静地举起相机拍照,黑色的发披在肩头,细碎的刘海把眉遮挡得若隐若现。如同一支静静盛开的优雅茉莉,少女静静盛开在这处无人的寂静角落。

认真的幸村君果然最迷人了呀,真是的,就连眨一下眼睛都会觉得是浪费了看幸村君的时间呢~

彻子愉悦地把镜头对准了幸村,手指不停地拨动快门。幸村君这么迷人的样子~一定要全部全部全部都捕捉下来才对呢!

“我不想转学回去冰帝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道熟悉的声音让彻子拍照的动作突然停住,她迅速收起相机侧身隐蔽身形,靠在树干之上不动不动,眉毛一挑,眼中闪现出了难得的兴奋意味。

风间闲雅双手插在口袋里配合着花原淳的脚步慢慢走着,一派悠闲。不过脸他上的表情却是有些无奈,“淳这样可真是任性啊。”

“我在立海大没有问题的。”花原淳很肯定地这样说,虽然幸村是不接受自己,不过不管怎么样在立海大已经有了那么多喜欢她的人,那种被人崇拜被人喜欢的感觉一旦拥有就会成为一种再也无法戒掉的毒,如同吸食生命力的恶魔,一天一天把人拖离人间。

而且……总有一天会让幸村接受自己的,“只要那个清浦彻子离开精市身边就好了,只要她不在一撇就都会好的。”

风间闲雅脸上的表情僵住,注意到这点的

花原淳语气不善地来了一句:“话说,闲雅果然是喜欢清浦彻子吧?”

“不是,只是把她当妹妹而已。”无法解释清楚,只能用苍白的语气企图来揭示真相。但是事实往往与真相相反,当你说出真相时,世人却又不愿相信。

心中早已有了判断的花原淳轻哼一声,嘟囔着责备风间闲雅:“喜欢的话就承认吧!闲雅如果和清浦彻子在一起不就没人和我抢精市了吗?再说妹妹什么的,闲雅以前不也说过只要有我一个妹妹就足够了呀!居然还说什么当做妹妹对待……”

那时候说的啊,记得哦,彻子也都全部记得呢,那时候闲雅哥哥说出的话呢……

“我只要淳一个妹妹就够了,岚的话……说实话真是一点也没有可爱的感觉啊。”

在门后听到的这样的话,为此居然还和白痴一样哭泣了呢,现在想起来真是肚子都要笑痛了呀!

彻子低头看着脚下爬过的一只蚂蚁,这样卑微而又弱小的生物啊,又浓又密的睫毛抖了抖,她的嘴角一弯——

抬脚踩住蚂蚁,用力碾了碾。

这就是弱者,只要是比自己强大的人都可以随意决定自己的生死。不管是怎么样地努力,就算是痛哭流涕俯首向着上帝祈求也无法改变,弱者就是弱者,又有什么权利去奢求生存的权利?

呐~清浦彻子,你可不要做弱者呀。如果出现了比自己强大的人,一定要……

杀掉哟~

“话说,闲雅下周是要参加亚洲青年游泳大赛没错吧?”

“淳居然知道啊,这样说起来的话,淳要来加油吗?”风间闲雅笑眯眯地看着花原淳,虽然是玩笑一样的对话,不过却似乎更像是感叹“如果淳来的话,我可是有很大把握夺冠呢。”

“既然闲雅都这样说了,如果再不去加油似乎就太过分了呢。”花原淳眨了眨眼睛,给出了一个让风间闲雅满意的答案。

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直到接近球场的时候,花原淳的脚步开始加快,目光在球场不停地上搜寻着,最后,终于定格在其中一个球场之上。

她连忙拉住了风间闲雅的衣角,指着一边的长椅提议说:“闲雅,我们就坐这里好不好?”

风间闲雅随着她的目光看向了球场之内,不出意外果然是幸村所在的球场。他顺势坐在了花原淳指着的长椅之上,眯着眼享受头顶的温暖清晨日光,海蓝色的眸子弯成一道漂亮的弧线:“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啊,用观摩球赛提高自己球技的借口拉着我来这里,其实说到底其实还是为了看幸村的比赛吧?”

被道破了心思的花原淳倒是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东京还是闲雅比较熟悉,不找你找谁陪呢?”

风间闲雅哑然失笑,摇摇头半是责备半是无奈地说:“你还真是没被幸村那个家伙伤透心啊。”

“只是因为现在清浦彻子欺骗了精市而已!”花原淳面色有些难看地这样一字一句说着:“虽然是闲雅喜欢的人——”

风间闲雅不得不出声打断了花原淳的话:“我说了,她不是我喜欢的人。只是当做妹妹而已。”

花原淳继续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太好了,那种虚伪的女人如果缠上闲雅真是太可怕了。表面上是柔柔弱弱温柔的样子,但是实际上真是可怕到让人心里发冷。”

他的妹妹,在他的身边说着他另一个妹妹的话说。而她们本应该是拥有着相同的父母与家庭的姐妹,会一起哭一起笑,有相同的漂亮裙子和花纹一样的便当盒——这样才是姐妹的样子不是吗?

“够了,淳。”风间闲雅有些不耐地再次打断了花原淳的话,看到她错愕的表情之后压住了心中的莫名情绪,放缓了声音对她说:“我的比赛下周二下午三点,在东京体育馆,你先记下来吧,不要忘记了。”

“什么嘛,闲雅的比赛我肯定不会忘记的。”

……

一直把后背交给了这颗郁郁苍苍的大树,被粗糙的树皮磕得发疼。直到那两个人看完了比赛离去之时,彻子才淡然地走开。

熟练地扣出了储存卡,换上了另外一张。

一路走着,一路举着相机随意拍着。错落的高楼,飞舞的鸟雀,灿烂的阳光,欢笑的人群,所有看起来生机勃勃的图像都拍下来。

照片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狡猾的诈欺犯,它用所谓的真实欺骗着人们,让那么多人类看着它,仅仅用几张看似美丽的照片柳让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世界就是那个美好又安宁的模样,也让快要死去的老人以为自己依然年轻,可以再次欢笑,狂奔。

少女带着温柔的笑容站在路边举起相机,长发飞舞,裙边轻扬。

“欢迎回来,彻子小姐。”管家鞠躬问候,彻子报以温暖的微笑作为回应:“管家爷爷,爷爷在什么地方呢?回家之前我特地去拍了许多街景等着给爷爷看呢。”

“难怪彻子小姐今天比夫人说的时间晚了几个小时呢。”管家眼中有不少欣慰的意思。由于身体越来越差,清浦信长甚至连出门都已经不太可能了,多变的气温会让他的身体虚弱,彻子小姐每次都会在回家前特意去拍照片给老爷看,果然是个很好的女孩。

看着管家眼中的感动,彻子心中很是愉快,只是随意拍了几张照片就可以取得这样好的效果呢,果然呀,这些人都是愚蠢的呢。还有妈妈大人真是不听话呢,怎么可以打电话报备行踪呢?这样可真是让人无法愉快起来呀,不听话的妈妈可是会吃苦头的哟~

在管家的指点下,彻子熟门熟路地敲开了书房的门。坐在躺椅上出神的清浦信长慢慢回头,发现是彻子之后,笑容瞬间出现在了这张沟壑纵横的苍老面孔之上。

“彻子终于来了……爷爷听你妈妈说你今天会来东京,已经等了好久了。”

彻子有些慌张地鞠躬,“对不起爷爷,让您久等了!”

清浦信长哈哈大笑,不过很快又是压抑着咳嗽,彻子连忙上前为他拍着背顺气。“彻子不要担心,爷爷虽然老了,不过没看到彻子嫁给润之前是不会死的。”

这样的打趣,如果是你听到了大概会害羞却又高兴到忍不住偷笑吧?死掉的那个清浦彻子。

彻子低下头,很不好意思地低声反驳:“爷爷才不会老呢!”

“你啊!”

清浦信长笑着拍了拍彻子的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当然一模一样了,为了可以活下去,为了可以不再被抛弃,无数个日夜在清浦优和清浦修的监督下模仿那个死人。

“今天我有给爷爷带好东西哟,”彻子从包里拿出了相机翻给清浦信长看。“现在那条街已经……”

“那里新建了……”

“那边的花开了……”

彻子指着照片的每一个角落与老人讲述着外面世界的变化,清浦信长慈祥地看着彻子,笑容越来越明显。

“不过说起来很想趁着这次假期去国外看一看呢,如果可以把国外好看的景色拍下来给爷爷就好了。”

“彻子想去的话,就去玩吧!”清浦信长乐呵呵地笑着,看着彻子的眼睛瞬间变亮,笑容更加灿烂了。想了想之后把管家叫来了身边。

“藤田管家,等一会儿辛苦你去银行一趟,往彻子的银行卡上转账五百万(不要说可怕……日元+日本物价)”

“彻子好好地去玩个痛快吧,去法国也好,澳大利亚也好,钱不够到时候给爷爷打电话。明天就出发,我在家里等着彻子的照片。”

清浦信长鼓励地拍了拍彻子的手,彻子脸上的感动越来越明显,最后直接扑到了清浦信长的怀中,少女闷声说道:“谢谢爷爷!”引来了清浦信长的又一次大笑,“傻瓜,和爷爷说什么谢谢,你可是我们清浦家唯一的孩子,以后整个清浦家都是你的!”

才不需要呢~只要幸村君哟,其他什么都无所谓呢。不过果然是聪明又大方的爷爷呀~只是这样一句就明天了她的意思真是太好了呢。

五百万日元呢~可以做好多好多事哟,看样子更可以很愉快地尽兴“玩,一,玩”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撸粗长君我中途睡着了三次。。我是真心没有存稿,为了这点都要点赞!

o>_<o嘤嘤嘤不要潜水了,出来抱抱白衣咩~

看我卖萌三连拍~╮(╯3╰)╭(⊙_⊙)(^_-)-☆

谁要一起合照????!!!

☆、54.遥不可及的梦想

梦想这种东西只挂在嘴边就足够了,所有的追逐梦想的过程到了最后都只会变成泡影,成为日后对于自己愚蠢的纪念。

“润,有空的话就多和清浦小姐联系把?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四方家也要依仗清浦家。”

父亲坐在沙发上这样说,甚至是有些讨好的意味。四方润翘着腿坐在他的对面,一言不发挑眉看着对方明明就很生气,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

真是好笑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听说现在的清浦小姐并不是真正的清浦小姐?”这个消息在清浦家是一直隐瞒着的秘密,甚至只有他们家内部才知道。要不是他上次去清浦家拜访时无意中听到了清浦泷和清浦修的谈话,估计这种事会被隐瞒到死。

“真是莫名其妙!”他的父亲飞快打断他的问话,“你难道看不出清浦信长对那个小姐的宠爱吗?现在清浦泷并没有继承人,他那个年纪估计也生不出儿子了!毫无疑问,以后清浦家会全部归那个小姐,只要你娶了她——”

“父亲,”四方润懒懒地打断了他的话,面带讽刺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明明是我上门去清浦家吧?清浦润,这名字还真是不习惯啊,不过反正名字也只是个代号而已,以后天天听别人叫我清浦君的话,总有一天会习惯的,你说对不对?”

四方叶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窘迫,他颤抖着手握住杯子,“润!不要因为我反对你打网球的原因就这样对我心存芥蒂。四方家只有你一个继承人,这么大个家族都是你的责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所谓的梦想而让传了这么多辈的它变成历史!”

又是这样的话,什么责任,什么家族,什么继承……

无法继续打网球,只能和那些无聊的事务打交道。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成了对现实的讽刺,为什么这么不公平?那些球技还不如他的人可以继续打球,而他却要被逼着放弃自己喜欢的网球?

“你在网球上注定不会取得太高的成就,你们海城不是又在关东大牌就……”

“闭嘴!”四方润在四方叶藏还没来得及说完的时候忽然打断他的话,他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之上,身体微微向前倾,用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自己的父亲。

“四方家现在还要靠我去讨好那个女人,所以,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干涉我!否则……”

四方叶藏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嘴唇无助地颤抖着却说不出话。这个还有着尚算年轻面容的中年男人似乎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变得彻底苍老,就连目光也变得呆滞无神。

四方润从他手中抽出那个精美的陶杯,不屑地扫视一眼,高高举起。

“至少在我高中毕业前不要企图干涉我想做的事,不然我可不能保证配不配合你去给清浦家当狗。到时四方家的结果,就和它一样。”

慢慢松手。

“啪。”

陶杯裂成了几片不规则的碎片,深棕色的陶杯在乳白色地板的映衬下有些刺目。茶水缓缓地从碎片之间入侵到了四方叶藏的脚下,被泡涨的茶叶残渣好像是丑陋的伤疤,渐渐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四方润漫不经心地转身离去,只是放在口袋里的手却越捏越紧。

“你在网球上注定不会取得太高的成就,你们海城不是又在关东大牌就……”

就输给立海大吗?

身为部长的他,居然连一分也没有得到。以比任何人都要难看的方式输给了幸村精市。他在胜者位置接受众人的欢呼,而他,却要跪在败者的角落不甘地痛哭。

在黑暗之中触碰不到任何事物,也听不到声音,不管往哪个方向打去球还是会被击回身边,不管怎么样……不管怎么样努力,他在球场上都被幸村精市全盘操控着,他就是一只闯入了蛛丝迷阵的飞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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