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网球重重砸在铁丝网之上,旋转以后无力地跌落在了地上。
“哇,很厉害的力量啊!”身边传来了惊讶的赞叹声,四方润冷冷一瞥,一个与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拍着手走了过来,“我看了很久了,虽然只是对着墙壁练习,不过你的网球还真是厉害啊!”
四方润冷哼一声不予理会,继续对着墙壁练习。不过对方却还是一脸兴奋的样子与他攀谈着,“诶你那个发球是怎么做到的?可以教我吗?”看到四方润不理他,他也不为此感到沮丧,依然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继续地在四方润身边说着话。
“这个发球是这样的吗?”他学着四方润的动作尝试着发球,不过却可笑地打偏了。四方润斜着眼看了看他,终于懒懒出声指点:“发球的时候,球拍下压十度左右。白痴”
听从了四方润的话后,果然顺利地发出了球。少年被骂了白痴也不在意,虽然四方润眼中已经出现了□裸的鄙视意味,他还是凑了上去:“原来是这样啊!你果然很厉害啊!我叫仲间次郎,你叫什么?”
“你这样的小子还想知道我的名字?”四方润好像听到了极大的笑话,白了仲间次郎一眼之后继续练习着网球,再也不回他的话。
仲间次郎依然在一边看着他练习,时不时问些白痴的问题,四方润有些烦躁地咬咬牙,球拍一转朝向了他的方向一打,一颗网球惊险地擦过了仲间次郎的耳边,让他瞬间惊得忘记了出声。
“闭嘴,垃圾。”
仲间次郎终于回过了神,有些不知所措地挠挠头,最终选择了蹲在墙角边看着四方润打球。
一直从正午到黄昏,四方润始终不知疲倦地握着墙边奔跑着追逐那颗黄色的小球,甚至就连墙壁上也出现了淡淡的网球砸上的痕迹。
几乎都要脱力了,他坐在地上喘着气,汗水沿着五官的轮廓滴落在运动服上,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心中的烦闷在经过了这样的发泄之后似乎也少了很多。
“喏,喝水。”
这时及时地递过来了一罐橙汁,仲间次郎颇为欣赏地看着四方润,由衷地赞叹道:“真是太厉害了啊!”
四方润稍加犹豫后还是接过了橙汁,不过对于仲间次郎的话还是觉得可笑,就连回答他的语气中都有藏不住的鄙夷:“那是因为你这种水平看到的强者太少了。”
“我是很弱没错啦……”仲间次郎很不好意思地挠头,坦然承认了四方润提及的这点,“不过我也有很努力在练习网球啊!对了,你的网球那么厉害,一定可以帮我提高的对吧?!”
这种垃圾在自说自话写什么啊!四方润不耐烦地一口气喝光了橙汁,从包里摸出一千日元丢到了仲间次郎的脚边。头也不抬地说:“给你的,不用找了!你可以滚了。”
“我……那个是我请你喝的。”仲间次郎有些茫然地看着四方润的动作,“我没有打算要你的钱!”
“……”四方润抬头看着他,栗色的发有些长了,半遮掩住了他的面容,他的语气不知道是在嘲笑还是在讽刺:“一罐果汁就想让我教你网球,你当我和你一样廉价吗?”
仲间次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四方润,咬咬牙,深深地弯下了腰:“拜托了前辈!请指导我的网球!”
四方润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低着头弯着腰的少年,目光越飘越远。
“四方润。”
“诶?”仲间次郎迷茫地伸手挠头,看那个样子有些不太能理解四方润话里的含义。
“白痴,我的名字是四方润!”
“所以……”仲间次郎的眼神越来越兴奋,最后近乎欢呼地看着四方润:“你答应指导我了吗?四方前辈!”
“切……”
四方润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明天我也会来这里,如果我来之前你还没到的话,滚蛋吧废物!”
仲间次郎脸上还是很兴奋,他拼命点头之后才意识到了不对劲:“那个……几点呢?”
“看我几点睡醒。至于你……我倒是建议你就在这儿睡。”四方润披上了放在另一边的外套,背着网球拍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仲间次郎的呼喊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仲间次郎脸上的兴奋慢慢变化,最后停在了一个夹揉了不屑和厌恶的神情之上,掏开手机,果然已经有一篇简讯来了。
“做得不错,往左走三百米,在绿化带的最左边……”
仲间次郎顺从地向着简讯中的地方走去,此时已经接近夜晚,天色越来越暗,路上已经没有人行人,几只忘归的夜鸦从路边飞过,平添了几分难以道明的萧条意味。
蹲□在绿化带中耐心地寻找,直到手摸到了某个文件袋以后,仲间次郎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飞快地把文件袋夹在衣服内层,快速狂奔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试了很久都没有办法爬上来。差点急死了。还好。。。
积分昨天送出去了,送给了几个补分党。挠头。。请注意查收
☆、55.今夜的满月当空
单手支撑住身体,有节奏地敲打着梳妆台,镜子里的那个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提示有新简讯。
彻子瞥了一眼之后收回目光,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慢浮现于镜中。
“呐~幸村君现在是不是也在想念彻子呢?”
眉头皱了皱,露出苦恼的表情。
“如果没有的话,就太糟糕了呢~”
“好想,好想……你。”
嘴唇张合,中间的那个字却没有说出,而是以嘴型表达了出来。如同恶作剧成功了的孩童一般,她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说到的可要办到哟~”
“不然……”
发出去的短信还是没有收到回复,幸村随手把手机揣回口袋里。正在吃着烤肉庆祝全国大赛初捷的立海大众人的欢声笑语却没有办法带动他的情绪,一下一下地揉着额角,随时关注着手机是否有回复。
从那天告白开始,彻子似乎就打定主意要躲避幸村,打电话也好,发短信也好,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肯回应,这个架势很有要撇清两个人之间关系的意味。
真田的筷子一夹一个准,一块烤得正好的牛里脊被送到了幸村的盘子里,幸村回过神,偏过头对着真田一笑:“谢谢。”只是继续握着拨弄着盘子里色泽诱人的牛肉,迟迟不入口,神思不知远游去了何处。
真田也放下了筷子,一脸严肃地问道:“幸村,你是在想下一场与不动峰对战的事吗?”虽然与他这时候想的内容其实毫无关系,不过幸村倒是很配合地微笑点头:“嗯,就是这样,真田。”
“立海大的升级没有死角!”真田眼神坚定地看着幸村,“幸村,我们一起,一定可以走的更远!”
“噗——”坐在这两人对面的仁王很不给面子地把嘴里的饮料喷了出来,眼看真田的脸越来越黑就要爆发,他连忙挥手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
“绝对没有嘲笑副部长说的那么暧昧的话的意思!只是芥末太辣了被呛到了而已……”仁王接过柳生递过来的餐巾纸擦了擦嘴,不过下一刻就跳起来离开了座位,惨叫着四处寻找水杯。
望着两位领导人的好奇目光,柳生动作优雅地再次抽出一张纸擦拭着被仁王碰翻的酱汁碟,眼镜下面的眼神无从得知,不过——
“这回他大概是真的被芥末呛到了,我不小心把芥末弄在餐巾纸上了。”神色淡然如常,动作也依然优雅,一举一动都彰显了最为标准的贵族仪态。
这个样子的话,毫无疑问眼镜下面是在闪烁着得逞的奸诈又邪恶并且猥琐无比的目光了。当然,这句话是后来仁王说的。
幸村饶有兴趣地看着四处奔走的仁王被桑原绊倒又扑倒了一旁与矢泽悟正在喝啤酒的青木顺一郎,顺带着切原也被矢泽悟拉倒在了地上。整个烤肉店乱成一团,就连一向计算严谨的柳也不幸遭殃,被切原的酱汁盘淋了一身。
唯有幸村,真田,柳生这三个坐在角落的观众得以保存形象。眼看着烤肉庆功宴就要变成丢烤肉大战,真田起身准备制止时却被幸村拉住了,低头一看,坐在椅子上的幸村笑得一脸愉快,“真田,难得大家都这么开心,你可不要去煞风景啊。”
“……”其实是幸村你自己想看热闹没错吧?老实人真田心中居然难得的闪过了这样类似于吐槽的一句话,不过深知幸村个性的他聪明地选择了把这句话憋回了肚子里。
幸村想了想,还是把手机从包里拿出,对着那边混乱的局面拍了一张照,分享,简讯。
放在手边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彻子睁开眼把手机拿回手中,一条彩信到了收件箱。
一打开就看到一群少年疯玩的样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相同的快乐,好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不幸都已经消失,好像他们已经可以无忧无虑地开心下去一样。
真是让人看不顺眼的快乐呢~而且里面没有幸村君,这怎么行呢?除了幸村君,你其他人的照片都看不到的哟~
差不多也该投喂一点饲料了呢,这条还没有上钩的大鱼,如果太久不投喂的话,说不定会对这片水域失望而离开的呢。虽然已经开始在钓钩附近徘徊不离开了,但是这个样子可是完全不够呢!必须要上钩哟,把那尖利的弯钩吞入口中,包裹在自己温柔而又暖和的**之中,被钩住,血与肉一起死死拥抱着钓钩不离开,没错没错这个样子才对呢!
手指慢慢地伸向半张的嘴,把食指含在口中,一点点吮吸,轻轻地舔舐着,带着诱惑性的动作,却又因为干净又单纯的眼神而变得不带□意味。
湿润手指慢慢地移动,在屏幕上恢复着简讯。
“是在庆祝吗?忘记恭喜你了,离冠军又进了一步了呢。”
把手机放下,安心地等待着。
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钟手机就有了动静,不过不是简讯,而是电话铃声。
“清浦。”幸村只叫出了她的名字,听到对面那个人轻轻地一声“嗯”之后便再也说不出其余的话来。之前的慌乱和不安就在她的一条简讯之后化为泡影,变成了说不出的安宁,好像原本以为就要逃走的鸟雀在意料之外飞了回来,这种大起大落着实让人觉得受刺激。
“清浦,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
才不是什么朋友呢!眼皮一抬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冷得可怕,嘴角以奇异的弧度上扬着,露出似是愤怒又似是悲伤的表情。
“是的……我们,是朋友,”他听见她的声音弱弱地应了自己的话,听着这样柔软的声音,他开始想象电话那头的少女的表情。应该是眼中还有纠结和不安吧?就像是一只无辜又可怜的小兔子,想到这里,幸村的目光愈加柔和,脸上也有了温柔的笑容。
“既然是朋友,一直不肯回我短信可真是过分啊。”
好像在抱怨一样的语气,不过却又会让人很快消除了拘谨。讷讷,真不愧是幸村君呢,既要盘问又要装作无辜的样子,真是会花坏心思哟。不过这样的幸村君也很可爱呢,至于不回短信?当然是让你更加挂记了呀~
“对不起,我现在在国外旅游了……之前一直都没有看手机,所以……”
心中的担心彻底消除,少女笨拙的解释词句因为太过慌张而断断续续,幸村耐心听着,时不时问一句旅途发生的事,在他有意的指引下,原本的尴尬烟消云散,他们之间似乎又恢复了之前正常的朋友关系。
“所以现在是在瑞士,那里的人都很……嗯,半个月后回来上学……”
他靠在烤肉店的门口,笑容平和。
“清浦要玩的开心点,把好心情复制一分打包送给我吧。”
“你也是,全国大赛要加油,回来会给幸村带纪念品的。”
幸村眉眼弯弯,抬头看着明亮的满月。
“好,我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虐爱姑娘和森酱的地雷~快来让我蹭一蹭卖一发萌~
话说……
幸村党,柳党,矢泽党,尼桑党,姐姐党,小雪少女党,四方君党都出现了。。对了还有个伯父党>_<
快告诉白衣你是什么党吧。。
其实我想听白衣党我会说??
最后,谢谢大家v后也一如既往的支持。虽然现在收藏点击评论数据都很糟糕。。不过如果没有你们会更糟糕的。
拖住大家衣袖擦眼泪鼻涕。。晚安,我的姑娘们~冠 盟 小 说 网 |..CM|,,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56.思念的最好回报
清晨的阳光穿透丝质的窗帘撒在沉睡的少女脸上,随着风的吹拂飘飘而动,上面的深色碎花化为一片阴影在她的肌肤上不停地寻觅着游走,留下一个个属于阳光的暧昧吻痕。
睁眼的时候似乎觉得有些冷,少女下意识地拉上了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裹,有些陌生的环境让她微微一凛,不过在回忆起全部的事情之后她微微放松,拉开被子起身。
光着脚,木质的地板比冰冷的地砖来得温柔得多,不过在清晨看来却也不是什么适合人体的美妙温度,但是向来喜欢光着脚四处游走的她丝毫不在意,反而是有些享受地蹲□抚摸着地板,最后直接坐在了地板之上。
提手从不远处捞来一个望远镜,跪着爬到落地窗口,拉开小小的一道缝,举起望远镜对准了对面大宅的某个窗户。
漆黑的眼眸凝成一条射向对面的光,一眨不眨。嘴唇抿成一道细线,弧度奇异地上扬,毫不掩饰内心的强烈欢愉。
纤长白皙的手指好像是穿花飞过的白色粉蝶,熟练而灵巧地调整着望远镜的焦距,片刻之后,少女满意地笑了。
镜头渐渐拉近,熟悉的花草在夏日的晨光中摇曳飘香,有着许多窗户的古欧式房间在窗帘的飘动中向这个秘密的观众展示着里面的景象。
生物钟让幸村很快清醒过来,掀开被子,脱下睡衣开始换衣服。
一颗扣子——彻子舔了舔嘴唇,满足地看着幸村的动作,讷讷讷!两颗扣子了哟,真是让人觉得激动的呢画面!
幸村已经脱去了一身睡衣,全身只穿着一条内裤,因为常年打球而练出的精壮身体并不是平时看到的削瘦,也不是其他球员的全身肌肉,而是修长又结实,每一个肌肉的纹理都让她的眼睛更加亮,彻子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甜蜜起来。
他胸口那深色的两个小朱果,如果含在嘴里是什么滋味呢~肯定很美味吧?
还有结实的腹肌,摸起来又是什么感觉呢?
“真是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呢~千万不能给其他人看哟~不然就把你扒光了泡在玻璃罐里怎么样?”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处于被监视状态的幸村和往常一样,动作不紧不慢地换好了衣服,去洗手间洗漱完毕之后下了楼。
幸村五月早已在楼梯上等待着哥哥的到来,发现幸村的身影之后眼睛一亮,熟练地飞扑过去。
“哥哥!早上好咩!”
同样熟练地张开手接住了幸村五月,幸村温和地笑着:“早上好,五月。”
“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在等哥哥了咩~哥哥真是太懒了咩!居然这么迟才醒过来。”
女孩独有的软糯声音在耳边不停地抱怨着,幸村倒是丝毫不介意,反而是微笑着耐心迎合妹妹的责备。
幸村五月歪着头看着幸村,很好奇地说:“话说起来,为什么这两天彻子姐姐不来给五月补习了咩?五月有一点点想彻子姐姐了咩。”
幸村看了她一眼,发现自家妹妹现在的态度果然很认真,于是也认真解释道:“因为哥哥和彻子姐姐闹矛盾了,彻子姐姐不愿意看到哥哥,所以就不来了。”
“那到底是谁不听话才闹矛盾的咩?哥哥是男神,应该去给彻子姐姐道歉,把她追回来才对咩~”
幸村五月和幸村相似的一双紫色眼眸中是理所当然和认真,她轻轻拽了拽自家哥哥的耳朵,“哥哥喜欢彻子姐姐咩?喜欢就勇敢地去告白吧,少年!”
“五月……”幸村无奈开口,早熟的妹妹学着漫画的情节时不时把台词带入生活,虽然这样是很萌没错,但是对于一个小学生来说这样真的好吗?!
“虽然我也很喜欢彻子姐姐咩,不过既然是哥哥的话就让给你了,反正我是没法娶她给她幸福的咩,不如放手让彼此都重获自由咩!”
“……”幸村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最后放下了抱在怀里的幸村五月,很亲切偏过头问她——
“你猜猜看哥哥对你这段话有什么感想呢?”
小女孩拽着哥哥的衣角往楼下走,步伐轻快,毫不掩饰内心的得意:“是准备夸我真是知性美女对咩?”
幸村的手毫不留情地在幸村五月的额上一弹,脸上早已变成了兄长的严肃。
“呜!”
幸村五月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幸村,不过身为一个严格的兄长,幸村对此也没有心软。他很严肃地宣布出了最终的审判结果,“五月,你的漫画全部没收!”
“哥哥……”
幸村笑容可掬,很友善地提醒妹妹道:“抗议的话,就连动画光盘也一起没收了哟。”
幸村五月一脸纠结地咬着指甲,幸村眼中带笑注视着她。终于,她哭丧着脸认命了。
“哥哥真是坏蛋!我再也不帮你追彻子姐姐了!”遭受了惨绝人寰的处罚后不管后果怎么样也要用语言威胁一番才痛快!哪怕是小学生对此也很是老道。
幸村把停下脚步,弯腰揉了揉五月的脸,诱惑地提议:“如果你愿意帮哥哥的忙的话,漫画书可以留一本。”
“好!”幸村五月回答得果断又干脆。
望远镜那边的少年把手机递给了小女孩,彻子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两人的互动,与此同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噗嗤一声笑出声,把手贴在嘴唇送了个飞吻给对面的那个少年以后,不慌不忙接了电话。
幸村五月在幸村带笑的目光注视下极为熟练地卖乖,声音又萌又软:“彻子姐姐,快猜猜我是谁~猜中了有奖品咩!”
“是五月吗?”开了免提的手机响起了她的声音,没有了前天和他打电话时的拘束和不安,是他所熟悉的温柔安静的声音。幸村嘴角慢慢上扬,心中似乎涌动着一些激烈却又平和的情绪。
“答对了~听说彻子姐姐在国外旅游,我很想彻子姐姐咩!所以偷偷拿了哥哥的电话来一解相思之苦!”熟练地盗用了肥皂剧里的台词,幸村五月对此在心中默默地给自己竖起了拇指。
“我也很想五月呀,不过五月刚才说猜对了要给我奖品,是什么呢?”
幸村五月看向幸村求助,此时的幸村笑容和平时一样温和,不过却做出了平时绝对不会做的事,他笑着指了指自己。
作为兄妹自然有超凡的默契,幸村五月了然点头,欢快地配合幸村:“奖品就是哥哥!我把哥哥送给彻子姐姐怎么样咩?”
这个时候的她应该脸红了吧?可能会低着头,目光慌乱地移动着,好看的手指会把衣角拼命攥着,浓密乌黑的睫毛也会轻微的颤抖,还有紧紧抿住的唇,无助的眼神。只要一闭上眼就可以想象出她的样子,安静而又生动,如同一只可怜的迷路白兔。幸村单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院子里的梧桐树,嘴唇轻轻张合,无声。
“彻子。”
想这样叫出她的名字,用最温柔的语气,最坚定的怀抱,最爱她的心。
彻子在电话那边顿了顿,对待幸村五月的大方,她慢慢地回答说:“五月,如果哥哥听到这种话可是会伤心呢。”
才没有呢!幸村五月默默地腹诽——哥哥根本就是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打包送给你,而且还要特快包邮,箱子上肯定还绑着很精致的蝴蝶结!
“我想彻子姐姐,彻子姐姐很想我。哥哥也很想彻子姐姐,那么彻子姐姐是不是也很想哥哥呢?”
狡猾的小鬼,不过这个问题问得好。幸村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很是亲切地拍了拍幸村五月的头以示表扬。
这回的沉默时间更长,幸村的心跳越来越快,神经绷在一起,小心地注意着对面传来的任何声响,直到她说……
“嗯,彻子姐姐也很想他。“,她顿了顿,继续说:”不过五月可不要告诉你哥哥呀,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哟。”
不用我告诉他他都已经知道了,幸村五月再次默默腹诽,抬起头观察了一番兄长的表情,眼中的喜悦就要溢出来,微笑的弧度越来越明显,这样不冷静的哥哥还真是不多见。
“我不会告诉哥哥的!”——反正他全部都听到了,根本就用不着自己出卖彻子姐姐嘛。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只不过幸村五月所说的这个我们,是三个人。
“五月真是个好孩子呢,”彻子的眼看着对面的那两个人,慢悠悠地出声表扬了幸村五月,聪明而又不误事的孩子本就少了,更何况是可以帮忙的孩子呢?虽然嫉妒你的好运气,不过只要以后都乖乖地听话做一只宠物犬,一定不会欺负你的哟~
“很想他。”
这是她的回答,温热的血液似乎都变得滚烫,饶是沉稳冷静如他也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而变得兴奋。他的思念似乎因为这句回答而变得有意义,同时也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因为要扫地所以没吃晚饭,到了晚自习下课时已经十点多了。然后太饿就跑飞快去食堂吃夜宵,因为稍微昏暗点我就看不清路,所以从楼梯上摔下去了-_-||脚踝肿的很厉害,当时爬都爬不起来了走,还多亏了基友把我拖起来了。脚也瘸了。
今天出去看医生,说是软组织拉伤还是什么的,开了好多药,吃的擦的都有,感觉很苦逼的样子。
虽然很好笑,但是想着我是疼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还是女汉子本性憋住了眼泪并且坚持在基友搀扶下去进食以后,相信大家就觉得不好笑了。冠 盟 小 说 网 |..CM|,,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57.至死不渝的心意
从乳白色的窗户内向外看,原本澄澈几乎透明的蓝色天空被镀上了优雅的镶嵌,辽阔的天空被这个小小的窗户囚禁无法逃离,慢慢地走出这个隐形的牢笼,天际于视野间蔓延,蔓延。
白色的衬衫松开了两粒扣子,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露出了诱惑性的弧度。褪去了平时的运动装扮转而以一身休闲的常服出门,白衬衫配上卡其色的裤子,倒是与偶像剧中的男主颇为相似。
漫不经心地坐在椅子上,单手覆在桌子上,食指微曲,有节奏地轻轻扣着桌面。
“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些什么?”服务员弯腰看着问道,但是眼神却不住地往他的脸上偷偷看。
太过出色的男人有时会比女人还要引人注意,不需要轻佻的口吻与暧昧的眼神,只需要坐在那里等待,就会有无数女人蜂拥而至,且质量相当高。
“一杯红茶,谢谢。”幸村微微坐直身体,把目光停顿在不远处,“不好意思,请稍等下。”
“一杯蓝山,谢谢。”
风间闲雅已经听到了他的话,随口叫了杯咖啡之后坐在了幸村的对面,双手环抱,不语。
“日安,风间君。”幸村一直看着他走近入座,方才不慌不忙地问候,语气淡然,既不亲近也不疏远,好像从未与对面的这个人发生过争执。
风间闲雅温和一笑,把目光移到了落地窗外,高层的好处就是可以看到许多平时看不到的景象,甚至产生一种高高在上的错觉。“这么好的天气,幸村君不去约会反而来找我,还真是奇怪啊。”
“您的红茶,您的蓝山,请慢用。”
幸村接过服务员的红茶,点头微笑。白瓷杯中的红茶愈发鲜亮,茶汤红如葡萄酒,他垂眸扫过深色的液体,执起杯子递到唇边一泯。
幸村放下杯子,眼中含了三分戏谑笑意:“风间君这个样子,是害怕再被我揍一次吗?”说到揍字的时候,他有意提了提声音,果不其然惹来了对方愠恼的眼神。看到了风间闲雅破功,幸村这才满足地道歉:“对不起,只是说笑而已。”
风间闲雅眉目间有难掩的阴郁,他慢慢地打量着幸村,略薄的唇紧紧抿着。在这种探寻的目光注视下,幸村安然如常,愉快地喝着茶,时不时带着欣赏的意味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明明是他邀请的对方,不过此时幸村却完全没有做邀请者的自觉,直到风间闲雅忍不住开口。
“你是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是彻子给你的吗?”
“风间君那么受欢迎,想要知道你的手机号只要去冰帝论坛上发帖花钱就能买到了。”幸村玩笑般说出这样一句话,不过大概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在风间闲雅说出“彻子”这个亲密的称呼之时,他是多么不爽。蓝紫色的眼微微一眯,已然露出了无比温和的笑容,如果立海大网球部员在此的话,恐怕少不了一番惊吓。“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我还不想去麻烦彻子。”
熟捻地喊出了彻子这个名字,三个音节在舌尖颤抖着滚动,最终流利地滑出来。心中早就排演了千万遍,所以并没有什么不习惯的感觉,反倒是觉得本性如此。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幸村君和彻子已经熟悉到这种程度了?她的名字……你可以叫吗?”风间闲雅目光不悦,心中已经把幸村嘲讽了一遍。根本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子,甚至连彻子真正的名字,真正的年纪,真正的生日都记不住的家伙。在他的面前居然摆出这种得意的样子,真是让人不爽啊。
“彻子说过,风间君是她很重要的哥哥,而且风间君的确是前辈,对不起,烟火大会那天我失礼了。”
幸村的神态看不出做戏的痕迹,他本也没有要欺骗风间闲雅的意思。今天并不是来和风间闲雅斗嘴的,他自然心中对此一清二楚。
其实那晚的事并没有恶劣到多严重的程度,哪个男人在成长过程中没有用拳头与同□流呢?说到底他们纠结的还是彻子这个人而已。
风间闲雅看着幸村一脸的认真,也不由重新看了看他。
“幸村君,那晚的事我们都不要提了。不过我相信你这次叫我出来一定不是为了和我道歉的吧?”风间闲雅有把一切摊开明说的打算,端起咖啡想要掩饰住心中的,烦躁,却不料被不小心洒出来的咖啡弄脏了衣袖。雪白的袖口被涂上了深色的斑驳痕迹,恰如他不安而摇摇晃晃的心。
“我看得出来,风间君并不喜欢彻子。至少——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风间闲雅浑身都僵住,深深地感受到了无法抗拒地感觉到了被识破了假面的感觉。幸村说的很委婉,但是却也很直接。
风间君并不喜欢彻子。
该如何去评价这句话呢?是该矢口否认还是该嘲讽地反问幸村他有什么资格去评价他对彻子的喜欢?但是……如果幸村说的事是事实该怎么办?
风间闲雅低头沉思,脸上的神情被银色的细碎刘海所遮掩不甚清晰,不过他的手却紧紧握成拳,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不管是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都无法真正的接受彻子。更何况,她消失了七年才突然回来。哪怕心中一直在催眠着自己,这是妹妹,这是和淳一样的妹妹,要保护她,要照顾她,却也无法做到喜欢淳一样的喜欢她……她是那样地听话,总是安静又柔弱地微笑着,她对他越是顺从,他就越不想面对她。
就是这样的心情,却必须做出因为她而生气,做出因为她而开心的样子,这到底是在欺骗谁呢?
“风间前辈大概是在为了花原桑而这样做吧?但是就算是不能和彻子在一起,我也不会接受花原桑,况且感情这种事是绝对不存在所谓的如果的。”
幸村顿了顿,突然拉开椅子起身走到风间闲雅的面前,曲身鞠躬,认真地说道:“风间前辈,拜托了,我知道你了解许多我所未知的真相内情,请告诉我,拜托了!”
幸村精市是个骄傲的人,甚至有些人对他的评价是傲慢。从未见过他这样认真地弯腰请求,那个立于神坛之上的男子,以最为诚恳的姿态面对着风间闲雅。
“有些事幸村君还是不要知道为好。”风间闲雅把脸别开不去看他,压抑着内心的纠结与矛盾。
“其实彻子已经差不多告诉我了。”沉默半晌,幸村才慢慢开口,不过第一句话就让风间闲雅手中的杯子坠地。
“先生,请问您有没有事?”服务员小跑着过来问着,风间闲雅摆了摆手,略显烦躁地扯了扯衣领,重复了一遍幸村刚才的那句话。
“差不多都告诉你了?你是指哪些?”海蓝色的眸子凌厉地审视幸村的脸,不过幸村显然已经习惯了,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
他面色沉着,极为自然地回答着风间闲雅的逼问,“风间闲雅不愿意说的那些,以及彻子让你保密的那些事,我其实都知道了。”
秘密是什么呢?那是一种会让人为之中毒的事物哟,也是黑暗滋生的最多场所呢。随着时间的推进,秘密越积越多,最后在脑海里堆积成一堆无法清理的污垢,想要除去它的唯一方法就是……说出它。
他的呼吸因为太过激动而变得急促,压低了声音对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男子低吼:“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来问我?!”
幸村不动声色地斟酌着词句,缓声回答道:“因为我不觉得那是一个拒绝自己喜欢的人告白的好理由。”
风间闲雅的声音骤然提高,带着凛冽的质问口气,语气极其不善地发问:“所以幸村君的意思是,你觉得彻子答应和你交往,而让她的亲姐姐为此绝望才对吗?!
”
幸村怔了怔,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听到的这个信息。
亲姐姐……难道……
“花原桑是彻子的姐姐?!”
这样带着震惊的语气显然不是早已知道真相后的反应,风间闲雅错愕地看着幸村,半天才反应过来:“混蛋!你居然套我的话!”
“对不起,风间前辈!”幸村脑中犹如有着千根细线纠缠不清,明明就可以感觉到一点点头绪却又无法完全理顺。“我只是太想知道彻子究竟被什么所困扰着,不得已……”
“不要说了!”风间闲雅打断幸村的话,疲惫地往后躺在了椅背之上。“既然如此,我都告诉你。以后你们两个的事我再也不想管了,你也不要再把淳牵扯进去了。”
幸村坐直身子,正色回答:“是。”
“彻子并不是清浦家的亲生女儿,她的原名叫做花原岚,是淳同父同母的妹妹。”
心中的震惊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他唯有带着沉默去倾听她曾经的故事。
“因为淳小时候身体很差,所以她们的父母几乎都把关心放到了淳的身上,从刚出生,岚就是由保姆照顾长大的。”
“小时候的岚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也一点不讨人喜爱,总是怯怯地躲着人。特别是在出了一次车祸之后,她甚至变得阴沉,我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她笑过了。”
“你大概不能够想象,彻子那时候居然会自残,大概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吧?毕竟在虽然生病却依然开朗的淳的衬托下,可以称得上是健康的她却这样对待自己。被姑姑他们发现之后,他们差不多快要气疯了,狠狠地斥责了岚,也就是在那一次,岚失踪了。”
“姑姑和姑父为了寻找她花了很大功夫,但是第二天淳的病情突然加重,他们不得不带着飞往美国去治疗,等到回来时已经差不多过去大半年了。”
“我在立海大不小心碰到岚后,一直觉得很奇怪,这种性格和我印象中的岚一点也不像。要不是她承认了,我恐怕也只是觉得这个人长得真像岚而已。”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经历和环境改变了曾经那个阴沉的小孩,但是……她在花原家过得一点也不幸福,她那时候总是在害怕在担心,而现在的她过得很好,这也是我替她隐瞒的最大原因。”
一口气说完这些,风间闲雅拉开椅子起身,在转身欲走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幸村轻声说了一句话。
“ 如果你喜欢淳,你接受的就是你看到的淳。但是如果你喜欢岚,你接受的还有她不那么美好的过去。 ”
幸村不动声色地抬起执了红茶杯的手,轻轻摇晃着。透明的红茶汤在杯中慢慢摇曳,荡漾出极为美好的弧度映在瓷杯杯身。美丽的事物,都是从不美丽蜕变而来的,好比这杯红茶。它的前身只是一堆黑色的干枯茶叶,可是经过了开水的冲泡却能够变成他所喜爱的红茶,本质并没有变,那都是他所喜欢的。
咖啡厅里人来人往,不过大都安静地坐着互相轻谈。幸村孤身坐在桌前,安然无声。
心中起伏不定,犹如千万个波澜击打。但是却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而通通都变化成了一个念头——
如果可以早点认识她就好了。说不定那时他可以陪着她走过那段并不美好的日子,也可以在她伤害自己的时候阻止安慰她,可以在她因为看不到颜色害怕时拥抱她。
这样的想法之后,幸村似是恍然大悟。他的眼底慢慢地盛开出了微笑,这种笑意一点一点地晕染到了整个人身上,仿佛是被清晨的阳光所浸泡,温暖而喜悦,他悄悄地上扬起了唇角。
原来,哪怕知道你并不美好的曾经之后,我第一个浮起的念头并不是失望,而是遗憾。
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那么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写H写H写H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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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饱含深情的礼物
拿起勺子,挖了一匙冰淇淋送入口中。她的舌头纯熟地掠过混合着白兰地的浓烈与香草甜蜜的冰凉事物。少女一双眼睛眯成弯弯的弦月,目光漫不经心地在咖啡厅里坐着的客人脸上流转,每个人都携带着秘密,或许肮脏或许微不足道。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一条新简讯突然出现。
“我已经顺利和他攀上关系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呐呐呐~真是厉害又好用的一个工具呢!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他的认同,该夸他能干还是说那个人白痴呢~
既然如此必须要表扬呢!彻子托着下巴想了想,回复了一条短信:“接下来继续和他培养感情,有机会的话可以带他去些有趣的地方,具体的你自己想办法。”
手指弯曲扣了扣桌子,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的手指与深棕色桌子亲密接触,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身在网球俱乐部的仲间次郎看着手机发呆,直到四方润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后他才反应过来。
“喂仲间!不去练习发球在这里发什么呆?”
仲间次郎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笑得有些尴尬:“马上就去,真是麻烦你了四方,还特地带我来这么高级的俱乐部练习。”
被这样充满了崇拜和感激的眼神看着,四方润很不耐烦地别过了身子做势离开,“少废话,烦死了!”
仲间次郎起身追了上去,脸上还有憨厚的笑容,把手机放进了裤子口袋里,“四方,等等我啊!”
不过只有他自己才看到了刚才那条新短信的内容。
“神奈川,横滨,美术馆旁边的咖啡厅,厕所门口的绿色盆栽下面。”
依然是和以往一样简单的短信,不过诱惑力的确很大。只需要陪着四方润每天玩玩网球吃吃饭聊聊天,每天就可以得到十万日元,如果有特殊的任务的话还会更多。对于挣扎在饿死和勉强活下去的界限的他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项不能更完美的工作了。
彻子从洗手间走出,不动声色地丢了个信封压在盆栽下,又再次走进去,换掉了电话卡,把原本的卡小心地放在了钱包夹层之中。
靠在镜子旁边,上网搜索了一张巴黎圣母院的照片发给了清浦信长。彩信配上了几句旅行很愉快风景很好,想要把更多的好景色拍给爷爷之类的话,呐呐,果然是太简单了呀~利用别人对自己的喜爱来做坏事撒谎,比杀死一只蚂蚁还要来得简单呢。
彻子对着顺了顺头上栗色的假发,原本是干净清秀的少女,经过了刻意的装扮则变成了一个普通到过目即忘的年轻女人。
看着幸村坐了会儿之后也离开后,彻子不紧不慢跟上了他的脚步,始终落在他身后十多米。
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呀。
想要与幸村君呆在一起更多的时间,也想要和幸村君看到同样的人和风景,更想知道幸村君在做些什么事——
一次又一次,用不同的装扮跟着他走过无数道路。
从横滨到川崎,从学校到街头网球场,其实清浦彻子一直都在陪着幸村精市。这样默默地,用她的方式陪伴着他。
幸村在街头走着,在路过一家手工店时突然停住,在旁边那些国际大牌的旗舰店的对比之下显得有些寒酸,来来往往的人很少有人在此驻足。
点名是用中文写的,勉强能够认出,似乎是——【无二】。
似乎曾经听班上一个女生提过这家店,这里的东西全部都是店主自己做的,所以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份美丽。
幸村推门而入,扫过货架上的一个个精致小物件用。木头刻成的铭牌,用各种石头磨成的项链,陶瓷烧制的项链,明明是常见的事物,不过当这些全部都是独一无二的美丽事物聚集在一起时,还是让人为之赞叹主人的手巧。
幸村收回目光,转过头看着店主。
“请问,可以自己在这里做一份手工礼物吗?”
或许是很少看到男生来这里,店主带着审视的目光探寻着眼前这个清俊少年,幸村也不在意对方的失礼,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想做一份什么呢?是准备送给什么人呢?”店主出声问道,“这里可没有随意用胶水粘一下就可以完成的东西。”
幸村很坦然地回答道:“我想要送给喜欢的女生一份有意义的礼物,亲手送她一份独一无二。所以,并没有打算随意了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