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幸村君愿意接受我的便当,还有家政课的料理,我真的很高兴!”带着急切好像迫切希望少年明白自己内心感动的声音。
“我也很高兴。”少年微笑,“清浦桑的便当,还有以后家政课的料理。”
作者有话要说: 改名了。。。虽然很恶俗但是我本来就不是高冷→_→为了更多人可以看到绝色我还是选择改名。
其实在贴吧和某数字网已经更到完结的节奏了。但是因为白衣本身的原因,所以现在在**更的时候是在一点一点修改的,甚至可以说是大修了。灭绝BUG,风格更明显。是我的目标。
所以为了追赶进度,一天两更。中午一更晚上一更。
继续打滚求收藏求留言。~`O`~
☆、11.说不出口的喜欢
次日,周一。立海大的校园再次恢复了活力。
彻子温和笑着,笑容一如既往的美丽与干净。平时披散在肩头的黑色长发在发尾绑上了浅绿的发带,无框眼镜戴在脸上更显得温柔,不时偏头与熟识的人互道早安。众人微微感叹,总是这样让人觉得舒服的清浦桑啊。
“彻子!”
友枝雪发现彻子来了之后,眼睛一亮,大声地招呼她。
“小雪,早上好。”彻子轻声问候,在看到友枝雪期期艾艾的表情之后轻笑出声,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张水彩画递给对方。
“大家废弃的练习画作我都有收着的,但是幸村君的似乎很少呢。”少女素白的手上拿着一副画,友枝雪连忙拿了过去。
“彻子,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太感谢你了!”灿烂的笑容,感动到要哭的表情,咦?就打算这样给回报吗?但是——
不够呢不够呢,笑容和感动什么的,一点价值也没有,根本就是垃圾呀。
“小雪是我最好的朋友呀。”笑容真诚而又美好,“好朋友之间不需要这样客气呢。”
“一定很辛苦才拿到这张画吧?”友枝雪兴奋地拿起画纸细细查看,“虽然只是练习画作,但是也那么厉害,真不愧是幸村君呐!”
彻子微不可觉地勾了勾唇角,浓墨染就的杏眸微敛,点头答道,“嗯,幸村君一直很厉害呢。”
“彻子和幸村君很熟吧,毕竟都一起相处两年了呢。”友枝雪装作不经意地问出这样一句话,彻子很无奈地笑了笑“只是知道对方名字的熟悉而已啦。”
“我知道小雪很喜欢幸村君哟,下次有机会我会再收集他的画给你的。”
好喜欢,和天使一样的彻子,温暖又柔软的彻子,真的好想让人将她拥入怀里。
友枝雪便这样做了,小心而又坚定地把她抱住。
“小雪?”彻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也很理解地回拥着她,“没事了哟。”轻轻地,安抚一般地轻轻拍着友枝雪的背,安详而又温柔的笑容,美好而又善良的少女,这就是清浦桑啊,他偷偷喜欢着的清浦桑。
“矢泽,喜欢的话就要去表白嘛。”青木顺一郎斜着眼看着矢泽悟,对方正叼着一根蜜瓜味的棒棒糖专心看着对面楼层的两个少女——错了,只在看清浦彻子而已。
“清浦桑会被吓到吧?”难得平日里张扬的少年变得羞涩,这样不确定并着害羞的语气让青木顺一郎露出见鬼的表情。
“喂青木!你这是什么表情啊?”狠狠拍了对方的头一巴掌,“清浦桑那么温柔,就算想要拒绝肯定也说不出口吧?”向她表白一定会让她为难的吧?
“还没表白就想着怎么样被拒绝了啊……”
“你够了吧不要吐这种槽了!”
“矢泽前辈,青木前辈”身后突然传来的清冷声音让矢泽悟一顿,马上拿出前网球部部长和前辈的严肃来了。
“柳?有什么事?”
“这是这周的训练计划,因为特殊原因临时有改动,特地拿来给两位。”柳递上两页纸,“虽然两位都在为大学而奋斗,但是这次关东大赛还请务必参加。”
大学啊……青木顺一郎垮了脸,同样脸色不好看的还有矢泽悟。
“毕竟是最后一年的全国大赛了,不管怎么样我和青木都会挥洒一次汗水的。”
“那么我先回去了。”转身之前,柳的目光落向对面的少女身上,“矢泽前辈准备向清浦桑告白?”
难得听见柳关心这些,矢泽悟眯着浅金色的眸子看向少女,棒棒糖吃完了,棒被丢下楼。
“现在不会的。”他好像下了很重要的决定,“等她喜欢上我那天,我再向她告白。”
看样子你要等下辈子了。柳在心中默默腹诽,他的笔记本上写着的资料是,清浦彻子,暗恋幸村精市五年。
他不能理解要怎么样才可以默默地深深喜欢一个人五年并且不让任何人知道。但是他有种直觉,清浦彻子喜欢幸村的程度,可能超乎每个人的想象。
对于柳来说,其实与他无关,而且他对于这些也实在提不起太大兴趣,只是看着那个少女时也有些触动。
五年的时光用于暗恋,远远的看了五年,然而她还准备继续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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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温和的少年站在球场之上时,一切的温柔都化作凛冽与傲气。
翻看着柳制定的训练计划,幸村思索片刻,在自己那页上备注“X1.5”,随即又翻开丸井那页,毫不犹豫加上“X2”
“他不能坚持下来完成的几率是74%。”柳在一旁出声提醒幸村,原本体力较弱的丸井这学期就已经开始逐渐加大训练量,这样直接翻倍的决定让柳不由担心他能不能留下力气嚼泡泡糖。
“哪怕几率是99.9%,他也必须成为那个0.1%。”是必须,不是要。
幸村肩上的外套不时随风摆动,这个神色坚定的少年望向球场内高高跃起的红发少年,“他如果想要更进一步,必须坚持下去。”
“幸村,你喜欢坚持不懈的人?”
“呵呵……这种人没有人会讨厌吧?怎么了?”
“没有,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那就是喜欢这种人了,柳暗暗打算等会儿就记下这条,又想起某个坚持不懈了五年的少女。
“柳,切原的英语就麻烦你帮忙补习吧,一直麻烦外人也不好。”幸村看着熟悉的身影走到球场内,切原正和对方说笑时,突然这样来了一句。
“你说的外人指的是花原桑,几率为100%。”柳也皱了皱眉,花原淳喜欢幸村他没什么意见,别人的感情他无权评价过问。
但是骄傲的少年,无论是幸村或是柳,对于自己或者友人成为被利用的对象这种事,都是无法忍受的。
“难得你也有报出100%的时候,”幸村微笑着看着柳,“背后道人坏话可不是好事啊。”
那么就是果然觉得花原淳是外人了,柳继续打算回去再加上一条:幸村精市不喜花原淳。
“只是客观事实而已。”柳面不改色地回答,只是这个无意中更打击人的答案却让一旁的少年笑容更加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率和收藏率评论率都让我略受打击。。。不过好在女汉子没有玻璃心。求表扬抚摸安慰
☆、12.把面具种在脸上
在幸村与彻子一起拼命架势一般的努力之后,总算是堪堪凑出了二十张作品。
“清浦同学一个人可以搬过来?需要我找几个男生帮忙吗?”教美术的西园寺老师很担心地询问。
“没有问题的,只要多来回几次就可以了。请不要因为我而劳烦他人。”彻子连忙摆手婉拒了她的好意,“我现在就去把画从美术室搬来这里,就麻烦西园寺老师帮忙送去参赛了。”
“毕竟你这可是在为我们立海大努力啊!”西园寺摸了摸少女柔软的发,“清浦同学这次也一定要加油啊!”
“嗨!”少女微笑,目光坚定。
“不过这一次听说只有你和幸村君两个人有在为这次画展努力?”西园寺老师皱起了眉头,“这些家伙是在把美术社当做摆设吗?”
“请不要责怪大家!”彻子连忙解释,白皙的面庞涨成了红色。“是我通知不到位,让大家对这次画展不了解……所以……所以……”
看着因为紧张已经快要憋出眼泪的彻子,西园寺老师微笑着为她化解了尴尬。
“没关系的,反正已经有作品去参加比赛了不是吗?”
少女抽了抽鼻子,清秀的小脸红了红,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真是可爱呐,清浦桑。”西园寺老师看着眼前少女认真的样子,不由笑出声来。
可爱吗?呐呐呐~所以这是在表扬她这幅愚蠢的样子的意思吗?人还真是奇怪呐,为什么这种软弱无能的人还会被认为是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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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午休时间的原因,学校里变得很热闹。
行走在通往美术室的走廊里,偶尔会有几个认识的同学打招呼,少女无一例外地微笑回礼。
有些吃力地抱起了一叠裱好的画,少女白皙的脸上因为吃力所以泛出淡淡红晕。
“日安,清浦桑。”上扬的,动听的,传说中听了就有种看见阳光的感觉的声音呀~
花原淳黑色的长发绑成高高的马尾,墨色校服没有一丝褶皱,一定是家中有个很细心的母亲在为她打理吧?
“日安,花原桑。”彻子笑着点头打招呼。
“我来帮忙吧?清浦桑看起来很辛苦呢!”
啊啦啊啦~热心的花原同学,可爱的花原同学,真的让人好喜欢好喜欢啊!喜欢到想要把她推到地狱的深渊呢!
“这样太麻烦花原桑了……”彻子明亮的眸子显露出很不好意思的神色,花原淳却灿烂地笑着接过她手中的半叠画。
“不用这样客气。”湛蓝的眸子好像一望见底的清澈海水,干净的到不忍心让它沾染丝毫阴霾。
“我不是说过吗……”花原淳嘴角上扬,真诚的笑容那样迷人,“我要和清浦桑做朋友的啊。”
这样把心中的仇恨,把眼中的不屑通通用阳光笑容隐藏起来的花原同学,太迷人了啊~真是让人不由得想要把她一点一点给毁坏掉呢。一点一点把她的伪装剥离,把□裸的她,把丑恶的她,把黑色的她推到大家都能注视到的最高处。让那些把她奉为天使的愚蠢之人好好的观赏他们的天使吧!
彻子的眼睛眯了眯,弯成了可爱的弧度。
她倾身靠近了花原淳的耳侧,声音中暗含了莫名的欢喜意味。
“好啊,花原同学。”
突然轻笑,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就好像悬挂在窗柩之上的夏日风铃。
“我,也很想和花原同学做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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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身影,轻盈的步伐,美丽的脸庞,灿烂或是温柔的笑脸。
“我们走这条路好了。”花原淳带头走向开满了红色花朵的小径。
“一日百合开的很漂亮,我们就当做赏花吧,清浦桑觉得怎么样?”
一日百合,激情的花朵啊。能在短暂生命中绽放最美丽的一天,而且充满激情的花朵,真是耀眼又可爱的花啊。就和准备灿烂绽放的花原同学一样可爱呢!
彻子应声,跟着她往这条僻静的小径走去。
“清浦桑喜欢精市?”突兀响起少女的声音,虽然好像语气平淡只是随口的一问,但是这样被质问的感觉真让人不爽啊~
“啊……我……”彻子似乎有些慌乱,墨色的眸子中是深深的难过,努力了很久才能开口继续说话,“我知道了,以后会避开幸村君的。如果之前给花原桑造成了什么误会,真的对不起。”顿了顿,压抑着强烈情感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昨天也有说过,我真的不知道花原桑在和幸村君交往。”
骗人!昨天明明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口气,为什么现在还要继续这样装!这样的愤怒很想直接发泄出来,发泄在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清浦彻子身上!
“为什么你总是要做出这个柔柔弱弱的样子呢?”花原淳看着她,眼中温暖的,灿烂的,给人希望和勇气的笑容渐渐褪去,化作浓浓的厌恶。
“我……对不起。”少女低着头,蚊呐一般轻声道歉。
“这里没有其他人,清浦彻子,你可以把你虚伪的面具摘下来了。”花原淳冷冷的声音传到耳边,让彻子的双眼中露出迷茫,她无措地看着语气不善的花原淳,半天没有说话。
“那天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说什么下次要用枪打你才行吗?不是说什么蛇打不死就会咬人吗?现在还在我的面前装,你觉得有意义吗?“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花原同学你在说什么。”
无辜的眼神,带着无措和迷茫,像是生活在辽远森林之中的小鹿,每一次呼吸都轻轻的,每一个眼神都快要把人的心融化,不忍心让她落泪,不忍心让她的眼里出现悲伤。花原同学你这样欺负清浦同学真的没有问题吗?
“你够了。”花原淳终于没有兴趣再同彻子演下去了,“我有特地去查过你,原来其实是孤儿啊?”
女孩的眼光终于变了,脸色忽然惨白。
“幸村家不管怎么说也是不小的,你觉得你配的上他吗?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知道的你,有什么权力去靠近他?你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吧?”
“花原桑,够了!请不要再讲了!”彻子定定地看着她,“我从来没有想过靠近他,我只是想远远看着他,看着他幸福快乐这就够了!”
“但是,这样子利用他的朋友来接近幸村君,这样子赶走他身边的女生来接近他的你,根本无法给他幸福!”
“真的很讨厌花原桑,为什么要用喜欢做借口来伤害幸村君,这样子的花原桑真的让我无法相信!”
花原淳脸色越来越难看,正想拆穿对方这样义正言辞的说辞嘴脸,却被少女打断了。
“谢谢花原桑了,我要先把我和幸村君的画交上去了。”准备让对方把画还给自己的少女却被推开,跌坐在地上。
“精市……和你一起画的画吗?”花原淳摸着边框,最后啪的一声丢到石子小路之上。
“不可以!”耳边是那个虚伪女生的惊呼和制止声,却让花原淳更加愉悦。
踩碎它,就像踩碎这个女人。
抬脚,重重朝着那堆画踩了上去。
“呜!”压抑的痛苦□,包裹着的手护住了那些脆弱的画纸,迎上去的是受伤的手。
“真是自找苦头。”花原淳看着因为痛苦而微微发抖的彻子,转身朝着小路尽头走去。
彻子低着头,黑色的长发遮掩住了她的所有神情。
花原淳忍住心中的怒气,摸出手中的录音笔,什么证据都没有得到。
哪怕是特意寻找了这种机会去寻找剥下她虚伪面具的机会,特意从家里带出了录音笔也没能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这种女人……这种女人……她绝对不会输给这种女人!
花原淳飞扬的黑色长发消失在了彻子的眼中
少女跪坐在坚硬的石子路上,因为暴晒而变得滚烫的石子像是烙铁贴在腿上。
手指因为疼痛而颤抖着,努力地收拾着地上的画,在碰到画框时却狠狠一抖,蜷成一团,抱着这叠画默默地跪着。
眼泪低落在石子上很快就被蒸发掉,留下透明的水汽在空气中飘荡。
看不见的哀伤和无助在小小的小径之上蔓延,不为人知的黑色花朵,盛开在立海大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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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清浦同学!”西园寺老师惊讶地看着狼狈的彻子。
“没关系的,西园寺老师,我只是不小心跌倒了而已。”眼睛还有些红,但是很快就在脸上绽放出温和的笑容。
“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呢……是被欺负了吗?”
“没有的事。我去校医先生那儿擦点药就可以了。”
“你这孩子真是……”
“请不要担心,先告退了。”彻子微微鞠躬,退后几步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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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这下子去哪里抽烟啊?”
“没办法啊,石子路那里都已经特意安装了监控器来防着我们了。”
“真是讨厌啊……”
后座的两个男同学还在抱怨着立海大,因为平日里隐蔽的抽烟地点在上个周已经被安装上了摄像头,为此这两人已经抱怨了一整天了。
低着头安心看书的彻子偶尔微笑,不染世俗灰尘的微笑啊。
指尖传来的痛楚让她感觉到一种别样的愉悦感,伤的很重,而且伤的是右手,至少半个月无法用力了啊~
血色从绷带中渗出,为什么要去处理啊…………这可是好机会呢,让大家慢慢看清花原同学的好机会哟。反正也不会断的,只要手指不断,再多的痛也没有关系的。
“啊!清浦桑的手怎么受伤了!”随着这声惊呼,很快就有人围了过来。
“没事哦,只是不小心被门夹到了。”少女递给大家安心的微笑,又让大家抱怨着“清浦桑为了让大家不担心总是这样逞强啊。”“一起送清浦桑去医院吧。”之类的话。
这么关心她的同学们呀~到底有多少个是怀着真心,又有多少个只是为了借机来表现自己的友爱和善良呢?虚伪的人们,总是习惯用善良来掩饰自己不为人知的阴暗呐~
天色变暗。
空无一人的校园里,看不清脸的身影熟门熟路地走进了A组教室。
看着上了锁的储物柜,她微微挑眉。面无表情地拿出早已配好的钥匙。
“喀嚓”
“真是太大意了呐~花原桑~”
真是幸运呢,这种东西放在教室里是准备再坑她一次吗?但是……下次千万不要那么明显把手放在口袋里捏着录音笔了哟,那样可真是太难看了呢!
小小的金属握在手里有冰凉的感觉,在夏日里这还真是让人觉得愉快和幸福的温度啊。
她不慌不忙地取出了花原淳的录音笔,将刚才买的同款录音笔放入了她的储物柜。
关门,
锁上。
转身去了厕所,脱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冲入马桶。
这样子远远不够哟,花原同学。
想要摘下她的面具,那可是很辛苦的事呢。清浦彻子这个面具已经种了很久很久了哟~
所以花原同学,面具这东西不是用来戴的,而是用来种的。种在脸上,慢慢地,慢慢地就会生根发芽,直到完全隐藏住真实的表情,思想,情绪。真正的恶魔24小时都必须有面具才行哟。
因为,天上有眼睛在看着你哦,如果不小心把面具摘下来了,那就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哟!
作者有话要说: ~_~开新坑了求支持。。。其实这个也是新坑吧才这么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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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体,吐槽欢乐向。
CP幸村X迹部 不二X越前真田X柳 仁王X柳生 等等。。。
☆、13.触手可及的温柔
又是新的一天呢,阳光灿烂。
晨跑结束的幸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却发现本应记录时间的柳似乎有些分心,总是在细微地扫视着几栋教学楼的阳台。
幸村随着柳的目光看过去,突然停住。
“清浦桑?”他有些惊讶,除了周六那天来等自己,平时从来都不会来看网球部训练的彻子,此时正站在五楼的阳台上往这边看着。
“嗯,是她。”柳往友人身上扫了一眼,发现幸村正在看着她的彻子此刻已经飞快地缩回了身子,已经看不到身影了。
果然每天都在偷看吗?
“柳最近似乎有些不对劲呐。”幸村拿起球拍往球场内走去,真田也拿起球拍跟在他身后。
“嗯,看样子的确太松懈了!”毫不留情,发球。
“真田你太严肃了,作为朋友我们应该关心一下青春期少年的心理问题啊。”笑着退后一步,回击。
“幸村!”真田对于朋友此时的态度有些无奈,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高高跃起,扣杀!
“只是在开玩笑哟。”有些漫不经心的笑容,所有的球都被一一打回去。
不只是玩笑。幸村对于部员向来很关心,更何况柳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无论是突然转变的对花原淳的冰冷甚至厌恶态度还是偶尔东张西望的动作,对于柳来说都不正常啊。
晨练结束后,冲澡换上校服。
升上高中部后,幸村与丸井,柳一班,三人平日里也总是一起从网球部里回教室。
幸村所在的班级和彻子的班其实就在隔壁,偶尔路过时也会遇到少女,对方总是会给他一个温暖的微笑。
三人正准备走进教室时,少女匆忙地从楼上往下跑来,掠起风带动了她的黑色长发,不经意间触到了幸村的手臂。
“清浦桑?”幸村带着些许惊讶开口,少女这样冒失的样子的确很少见,“发生什么事了吗?”
“早上好,幸村君。”彻子定了定神,脸上突然有了不自然的红晕,“那个……我先进去了。”
“在害羞的几率为100%。”柳心中默默地报出这个数据。
“清浦桑今天似乎也有些奇怪呢。”幸村看着少女有些逃离意味的狼狈背影,“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笑容和煦,貌似纯良的幸村真是让人难以招架啊。柳淡然回答道:“幸村,我不是狗仔队的。”
“骗人,我明明有看见柳的笔记本上记着清浦桑的资料。”丸井在一旁适时地吐槽。
“只是基本资料,例如身高体重生日爱好之类的而已,每个学生我都有。”柳顿了顿,继续淡淡问道:“需要我报一下你喜欢的一年级女生的三围吗?”
“……”丸井瞬间被秒杀。
幸村望着柳的一脸淡定,笑容愈发灿烂。可是刚才柳看见清浦桑的时候眼神明显就是知道了什么呢,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是这样啊……我只是说说而已哟,柳不必放在心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身为他同桌的柳也坐在了幸村旁边。
“……”识趣地选择了闭嘴,此时如果和幸村再说什么一定是越描越黑,向来聪明的柳果断装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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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刷刷地在纸上划过,偶尔低头翻过书页,随意地往门外一瞥,幸村突然走了神。
少女独自一人往楼下走去,正好路过他们班,醒目的是手上变得鲜红的绷带和脸上隐忍的痛苦。
一晃而过的身影,却让他有些难以平静。
微微蹙眉,心中有些担心啊……清浦桑这是怎么了?明明周末也只是手指割伤而已。
毕竟关心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幸村如是想着,下课时拦住了从彻子班里出来的一个女生,“请问,清浦桑的手怎么了?”
幸村君!友枝雪心中开始小小的雀跃,面对着少年面上温和的笑容,声音都有些难以找回了。
“彻……彻子她说是不小心受伤了,今天她还坚持上家政课,结果不小心把伤势弄严重了。”友枝雪看着幸村慢慢皱起的眉,连忙提议道:“幸村君要去看望彻子吗?刚才她说不想耽误大家上课所以不肯让人陪她去,现在我们一起去保健室看她吧。”
“那么麻烦了。”
可以和幸村君一起走吗?眼睛也变亮了,虽然还是为彻子担心,但是……
友枝雪心中突然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幸亏彻子受伤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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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像是不小心碰伤的啊,清浦同学。”校医解开绷带,看着已经红肿不堪的手指。
“嘶——”棉签触及伤口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被刀割伤的伤口,要小心感染。”小心为她消毒,低着头的少女唇色苍白,柔和的侧脸倔强地忍着,不肯露出丝毫痛苦的表情。真是懂事啊,不想让别人担心吗?
“伊藤医生,麻烦您了。”小声地道谢,清澈的眼眸中是真诚的谢意。
“分内之事。”伊藤诚还是有些担心,“不过清浦同学真的不打算告诉我是怎么弄伤的吗?”(诚哥出来打酱油了!!这样真的大丈夫吗?!)
“对不起……”彻子惭愧地低下了头,只露出柔软的发。
“没事的,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才对。”伊藤诚拍了拍少女的肩,露出温和的笑容。
“嗯,一定会小心的。”彻子弯了弯眸子答应下来。
温润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但是……这个保证很难让人相信呐,清浦桑。”
惊诧回头,少年带笑的面庞闯入眼中。
“伊藤医生,请问清浦桑的伤势怎么样了?”
“幸村君……我没事。”
轻飘飘地堵回少女接下的话,“撒谎可不是好事哟。”
“……”少女涨红了脸,弱弱地应了一声,“是。”
彻子不是与幸村君不熟悉吗,不是仅仅为美术部的同学而已吗?那么现在这算什么,这样亲密的交谈,甚至幸村君特意来看她,这到底算是什么啊!
明明……明明是她先喜欢幸村君的啊!彻子这是背叛吧?为什么要喜欢幸村君呢?明明……明明已经有那么多男生喜欢彻子了啊!为什么彻子还要和自己抢幸村君呢?!
彻子目光不易察觉地掠过门边的友枝雪。
少女紧紧拽住的衣摆,死死咬住的唇,透露着嫉妒与仇恨的美丽眼睛。哈~这样的朋友才美丽啊,企图用“真心”来利用她的友人啊,坠入黑暗吧,永远不要爬出来哟。
被幸村带着离开了保健室,看着包扎成一团的手,彻子的脸难得出现了丧气。
幸村低头看着少女脸上的神情,没忍住笑了出来,“清浦桑还真是……”真是可爱啊。
“嗯?”抬头看着幸村,鸢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面庞,这种眼里只有她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没什么,以后要小心。”
彻子很听话地点点头,“是。”看着幸村,欲言又止。
“有什么问题吗?”发觉少女的犹豫,幸村开口问道。
“那个……中午可以请在教室里等一下我吗?”
少年温和笑了笑,用好听的声音回答:“好。”
﹉﹉﹉﹉﹉﹉
整齐摆放的烤鱼,金黄的色泽,诱人的香气,细心切好的炸洋葱圈,不管怎么看也很好看。
幸村打开便当盒时有些顿住,良久没有反应。
“那个……很想烤好一些,所以有让小雪帮忙看着。”彻子微微捏着手,眼中满是忐忑,“但是也看不出来到底怎么样了……幸村君愿意尝一尝吗?”
“今天家政课做的吗?”目光不自觉地停在了少女受伤的手上,突然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没事的哟。”彻子发现了对方的眼睛,慌忙把手藏在身后。“说好了要让幸村君帮忙试吃家政课的成果的。”
幸村君垂下眸,夹起一条烤鱼:“这是最后一次。”
“是……是这样啊。”
看着彻子瞬间变得失望的脸,幸村无奈地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头,“在手上的伤好之前,这是最后一次哟。这段时间的家政课,一定要请假才行。”
欣喜的笑容,上扬的音调。
“嗨,幸村君!”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三生凉亲的补分,大大的感动了!
☆、14.死去的人已死去
突然松开的手,突然失去的,温暖的手。
尖利的刹车声,被撞飞时无力的失重感。
一瞬间失去了光彩,从此,世界一片灰暗。
半夜从梦境惊醒,怔怔地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抱着膝盖蹲坐在地板上,慢慢地,慢慢地把头埋下。
得不到其他人的拥抱,一直都习惯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自己。
无声的啜泣,唯有地板上越来越大的一滩水渍在蔓延。
再抬起头时,美好的笑容,温暖的笑容,温柔的面具倒映在玻璃窗上。
伸出手摸着恍若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压低到无法听闻的声音。
“你好,清浦彻子。”
“ 我也很想和她们一样笑,没有谁会在一开始就拒绝阳光而选择躲在地狱底层。但是没有人拉我一把,甚至在我拼命想要逃离地狱的时候,他们一次又一次把我推下去。 ”
“既然如此,不要再企图爬出地狱了。”
“你要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把那些人,全部拖下地狱。”
﹉﹉﹉﹉﹉﹉﹉
换上整洁的校服,梳好乌黑的长发,嘴角上扬起最和煦的弧度。镜子里的人是谁?是人吗?
不对哦,只是面具哟,只是一副叫做清浦彻子的面具哟~
就连心里悲伤到快死了都可以笑得那么灿烂的……面具啊。
步下楼,微笑着冲着清浦夫妇打招呼,“早上好,父亲,母亲。”
“早上好,彻子。”清浦优弯了弯眸子,“快来用早餐。”
“母亲辛苦了,这么早起床做早饭。”彻子眯着眼笑得可爱,眼神像是正在撒娇的小猫般慵懒又无辜。
“我们家彻子以后也会像优那样做个好母亲的。”清浦修推了推眼镜,儒雅的脸上有些散漫,始终带着温暖的笑容。
但是……其中的回忆意味是什么意思呢?父、亲、大、人?
这样温暖的微笑啊,父亲和母亲,该用什么语气念出这两个称呼呢?是温柔的,还是像撒娇一样的,或是带着些许骄傲或是幸福的语气呢?
“这次回本家时,爷爷说很想彻子呢。”清浦优摆上面包和牛奶。
彻子接过切片面包,虽然左手不太方便,但还是坚持用一只手仔细涂着果酱,“这个周末我去东京可以吗?我也很挂念爷爷呢。”把面包递给清浦修,“父亲,请用。”
“那样太好了,爷爷会很高兴的。”
这样懂事的女儿,这么可爱的彻子,真的让人开心啊。
用完早餐,带上便当和清浦夫妇告别。
与东京大阪之类的大都市比起来,神奈川安静许多。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时,彻子并没有感到惊讶。
昨日早上的情绪失控也只是因为突然看到了他而已,看着他就好像把所有回忆与过去摆在自己面前。居然在那种情况下狼狈逃走了~太丢脸了啊。
一定要小心才对啊清浦彻子~哪怕对方是他,也要小心啊~毕竟,他可是姓风间哟。
一步一步靠近,站定。
等待在街道转角处的少年漫不经心地靠在墙上,银发蓝眼,和海水一般澄澈的蓝色。
“早上好,闲雅哥哥。”
软软的声音,就像在耳畔温柔呢喃着情话一般的声音。
风间闲雅看着走来的少女,抬手,轻轻揉了揉对方柔软的黑发。
“早上好,岚。”
替少女提过书包,“看到我居然一点也不惊讶啊。”
风间闲雅低头看着彻子,“还以为会吓到岚呢。”
彻子听到他的话后微微一笑,抬头认真回答道:“如果说吓到的话,昨天早上已经被吓到了呀。”
风间闲雅失笑,“如果不是觉得眼熟特意去打听的话,昨天真的要被你逃掉了。”
“没有呀,只是急着去上课而已哟。”彻子微笑着否认昨日看见风间闲雅后的失态,“而且,现在闲雅哥哥也找到我家了吗?”
都直接在上学路上来堵人了啊,闲雅哥哥~
“我可是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你啊,真是的。”
沉默,明明知道现在该谈什么事,但是却无法开口。
明明就已经很陌生了,只是依稀还存有幼时的模糊印象,但是还是竭力装作熟稔的样子交谈。
“岚。”风间闲雅停下脚步,轻声唤着脚步不紧不慢的彻子。
“我以为闲雅哥哥在查我地址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呢,是没记住吗?还是说还不知道?那我就正式做个自我介绍好了。”彻子停下脚步,笑容温和可人。
“你好,我叫清浦彻子。闲雅哥哥可以叫我彻子哟。”
她叫清浦彻子,可以叫她彻子。
不要叫她岚,
那个名字,太恶心了。
恶心到回忆起就想要吐出来,腐朽的回忆从胃里开始翻腾,散发着让人无法忍受的恶臭,一直,一直反胃,最后恶心到吐出来。
“这样真的可以吗?岚。”风间闲雅看着少女单纯柔软的笑容,严肃地看着她。
“这里没有岚,只有彻子哟。”再一次开口提醒。
“你这样会让姑姑和姑父他们担心的!”有些生气地看着固执的少女,语气开始加重。“你失踪了七年!而且居然成了别人的女儿,这样太让他们失望了!”
“是这样啊……”
是这样啊……原来一直一直一直都是她的错啊?原来她所有的悲剧只是她自己造成的吗?原来一切都与他们没有关系啊?原来她堕入地狱,堕入这个灰色的世界,一直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原因吗?!
好可笑,好可笑啊。该说闲雅你不愧是姓风间吗?
“闲雅哥哥觉得他们真的会失望吗?或者说——闲雅哥哥曾经看见过他们失望吗?”彻子微笑着发出质问,嘴里说着这种话但是表情却还是那样安然。“闲雅哥哥明明就很清楚他们的态度,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呢?”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地传入风间闲雅的耳中,他张了张嘴,竟然发现无言以对。是的,他比谁都清楚彻子在花原家的过去,心中在叫喊着不是这样的,但是却无力反驳。
因为那是事实,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闲雅哥哥,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呢。”少女继续笑着,眼底看不见丝毫阴霾。
“岚,你这样太自私了。你出走时没有想过会让我们这些在意你的亲人着急吗?!”
闲雅哥哥,如果说你着急,我相信哦。
但是,本应该最着急的父母,为什么反而没有担心呢?为什么从窗户外看到的是他们在为了姐姐的病而哭泣,为什么不肯分一滴眼泪给她!
无助的眼神,害怕到发抖的牙齿,肚子里绞痛着的感觉,黑白的脸庞,发烫的眼泪,嘴里的血腥味,好冷,好冷,好冷!
“对不起呐。”少女微笑着,恬淡如水。“闲雅哥哥,我不会回去的。另外也拜托你,不要告诉他们我还活着。”
就算闲雅说了又怎么样?又有什么区别吗?会为了她和清浦家闹翻吗?不管怎么样,现在对于清浦家来说,她可是很重要的……彻子啊!
对于他们来说,七年的时间足够忘掉一个不重要的女儿和妹妹了。事实不也是证明了吗?
真的已经忘了,就连身体里流着一模一样血的姐姐也已经记不清楚岚这个人的存在了。
“闲雅哥哥如果还愿意对我好的话,一定要忘记我是岚哦。”
“一定,要忘记花原岚哦!”
作者有话要说: = =最近心情有点小忧郁暴躁来着
☆、15.轻易破碎的假象
在被风间闲雅看到的时候,就知道有些回忆是躲不过去的。
流浪了七年的孩子,不想归家的孩子。
好喜欢温柔的事物,把人轻轻用棉花糖一样柔软的温柔包裹起来,就像还是个胚胎时躺在母亲的子宫里,安心又温暖。
所以大家都喜欢温柔的人,因为大家都害怕阴暗,害怕寒冷。
所以大家都喜欢清浦彻子,所以大家都不喜欢花原岚。
再见,花原岚,不被喜欢的你,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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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忘记花原岚哦!”
风间闲雅静静看着她。
七年前熟悉的脸褪去了稚气,也褪去了当年那些阴沉和怯懦,变得温柔而亲切起来。那双看着他的乌黑的眸子里,除了温暖的什么也不看到。
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说这样的话呢?
难道不是应该用严肃或者撒娇的语气说这些话吗?甚至是威胁的语气也好啊,为什么会一边说着冷漠的话,一边又笑得云淡风轻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岚……彻子,为什么彻子不肯回到亲人身边呢?”
“闲雅哥哥,明明很清楚答案了的问题,你为什么还要问呢?”彻子看着少年蓝色的眼。和花原淳一样,和亲生母亲一样,美丽的蓝色眼眸啊……
他明明知道答案的,知道原因的。
每次的哭泣,每次的彷徨,每次的无助,鲜血从血管里离去时的哭喊,破碎的世界。
他明明都在看着的,清楚地看着,看着她在轮回的边缘不断挣扎。
但是也只是看着,静静地,冷漠地看着。也只会偶尔摸着少女的头告诉她,不要哭。
明明可以拉她一把的,明明……明明只要轻轻拉她一把就可以改变一切的!
但是——
谢谢你曾经安慰我,谢谢你曾经看见我的悲伤,谢谢你没有推我下地狱,谢谢你仍然记得我,谢谢你认出我,谢谢你愿意找回我。
谢谢你,闲雅哥哥。
“我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姓花原而开心过,也没有人因为我姓花原而开心。”
“但是现在,至少有很多人喜欢清浦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