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安安……”
要死,困得不行的安晚把眼睛掀起一条缝,天还没怎么亮呢,不理他。
“手往哪儿放呢!”安晚豁然惊醒,把他作怪的手拎了出来。
“你不是默认了?”温热的胸膛在她光裸的背上蹭了蹭,声音里很是委屈。
安晚也很委屈,她是喜欢裸睡没错,但是她裸睡不是为了给他大开方便之门的啊喂。她甚至都为他穿上裙子了,就是怕他把持不住,这混蛋倒好,总想着把她裙子扒下来,一点也不体会她的良苦用心。
于是安晚决定继续不理他。
夏宁握着她的腰把她翻了过来,“今天是我们搬进来的一周年纪念日,我来找你庆祝一下。”
“大清早的,至于么?”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醒了。”他挺了挺腰,把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戳到她腿上。
安晚先是照常羞涩半秒,半秒之后突然醒悟过来,伸手去摸他的腰,那上面空无一物。
“你耍流氓!”色厉内荏,是她此刻最好的写照。
“我难受~”夏宁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安晚用指腹戳他的脸,有些烫,烫得她心尖尖发软。
“你不是每天都要难受一次么,乖,回你自己屋去,像以前一样,关上门,爱干嘛干嘛,好不好呀?”不自觉地,她带上了诱哄的语气。
而夏宁把身体扭成了麻花,埋首在她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沙哑,“老子今天不走,都一年了,夫人你好狠的心。”
哪里狠呢,安晚抱着他的头,苦笑,她都已经快坚守不住了。
胸前的娇嫩皮肤传来刺痛,是他用尖牙在细细咬噬,咬完再慢慢地舔,他每舔一下,她就细微地颤一下,颤得浑身发软,再也没有了力气,像脱水的鱼一般任他宰割。
安晚无力而痴迷地望着他,窗外是昏昏沉沉的冬日的早晨,他就像一头蛰伏在暗影里的兽,拥有华丽的流线型轮廓和强健的体魄,漂亮得不可思议。
想要、她多么多么想,就这么惊心动魄地过下去,和他一起。
她做梦都想。
“帮我。”夏宁抬起头,收敛了所有的表情,得意的骄傲的委屈的痞气的……他只是干干净净地望着她,一双眼黑亮无比,眸里燃着细碎的火星。
安晚红着脸伸出手,在他的引领下,手指碰到一处热烫的物件,还颤巍巍地跳动了一下。
“握住。”夏宁的声音带着喘息。
“握紧一点。”丝滑的触感,滚烫而坚硬,还带着突突的血脉跳动,这是她第一次碰它,她红着脸,心跳如擂鼓。
你他妈倒是动呀,安晚脑补出夏宁的咆哮。但是,再怎么看过猪跑,真到了吃猪肉的时候,还是会不知所措的吧。她知道该这样这样,或者还可以那样那样,但是,她就是下不去手。
安晚又急又燥,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有些冷,偏偏又觉着热。好在关键时刻,夏宁伸手来握住了她的,带领着她,有节奏地动了起来。
但是没几下他就松了手,安晚心里一突,手再次僵住了。
“够了,安安,也是难为你了。”夏宁的声音很是无奈,至少听在她耳里是如此,这是,被嫌弃了么,安晚委屈地想。但是要她再去证明一下自己什么的,她又做不到。
夏宁把她的手拉到唇边,逐一亲吻她僵硬的手指,胡思乱想都随着他温柔的吻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呆呆傻傻的她。
她看到他失笑,眉梢微微上扬,显出极愉悦的神情。
他凑到她耳边咬她的耳垂,惊得她颤了一下,便很开怀地笑,“抱紧我。”
安晚很乖顺地伸手去环住他,发现他满身是汗,怕他会冷,于是把他紧紧搂住。他已经在自己动手了,安晚抬头觑他的神色,正对上他扭曲的脸和饿狼一样的眼神,小心肝颤了颤,但是没有移开目光。
其实,她觉得很漂亮。
他拧着眉,神色间分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脸色绯红,睫毛扑棱棱地颤,眼睛里泛出一层水光。
这样,极其危险又极其脆弱,显出惊心动魄的华美。
他伸出一只手来揉捏她的乳房,弄得她有些疼,她咬着牙忍了,抬头去亲他的锁骨。
先是细细密密地咬,再轻轻重重地舔,和他之前所做的一样,安晚觉得自己学得很快。怀里的身体已经滚烫,她觉得身上的手越来越没有轻重,终于是忍不住抱怨,“阿夏,疼~慢一点~”开口才发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能再、慢了。”夏宁很费劲地回答。
安晚听到他开始喘息。
晨辉初现,太阳的光雾从他的身后漫出来,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
安晚眯起眼,突然觉得他像是另一轮太阳。
可以燃尽她的身体,还有灵魂。
当夏宁低吼一声,她腰间的皮肤沾上了温热液体,安晚的身体有微微的颤栗,她用同样颤动着的指尖,拭去他额上的汗,缓慢,但是温柔。
“安安……”他的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低如呢喃,又像是一声叹息。
安晚扶着他的脸,衬着他小麦色的皮肤,手指像青葱一样纤白。视线移到他的眼里,无声地回答:“我在,我一直都在。”
夏宁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揽着她的腰,把唇贴上了她的。
极其纯粹的一个吻。
无关情欲,只关爱情。
“以后还是把门锁上吧,恐怕我就要控制不住了……”
良久,夏宁如是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