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31 8:37:03 字数:2276
寒夫人摇摇头叹了口气走了,她的儿子还是这样,倔。
寒夫人走后不久,葛中魁确定无人监视这才现身房中来到石出翡的身边。
“该看的都看了,该听的都听了,说出你的目的吧!”石出翡一副我最大的语气说着,完美不把葛中魁放在眼里。
葛中魁惊讶了瞬间,突然在他背后出掌,石出翡像是有先见之明,把身一侧躲过他的一掌,略显苍白的手对上了他的掌,葛中魁后退了几步,一阵面红耳赤“噗”一声吐了一口精血脸才由涨红给转为惨白,指着石出翡一脸不敢相信的神情。
“说吧,是不是想做什么交易?”石出翡一副若无其事冷问。
“你没中毒?”葛中魁惊恐,他非但没中毒,武功还可怕得很,仅是一掌他就不是他的对手。明明一个将死之人,突然间大发神威,把他的武功、尊严和智慧通通都踩在了脚下,这让他很不甘心。
“中不中毒又何妨,你只管道来你的目的便是,不然,滚。”石出翡神情依旧,连正眼也不看他一眼,无视中尽是不屑。
“你要的是她的心,我要的是血舍利,我可以对她下蛊让她一辈子忘掉柯道只爱你,不过你要拿血舍利作为交换。”葛中魁也直接开门见山,这是他得到她的心最好的办法,而他也是最易得到血舍利的人。
“哼”
一声冷笑一句话,石出翡彻底把葛中魁的一切踩在了脚下:“传闻葛中魁是武林第一诸葛,却只做最笨的事。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交易吗?你连血舍利在谁的掌握之中都不知道,居然口出狂言要跟我做交易。”
葛中魁微微一愣:“难道血舍利不是在寒夫人的掌握之中吗?”
“听说过龙脉吗?血舍利就在龙脉里面,可以说这世上只有独步一个人知道,相信这个时候再也没人知道了。”因为他已经身亡了,石出翡有意无意地点醒葛中魁。
葛中魁自知交易不成,转身想走,却传来了石出翡的警告:“敢对她动一丝邪念,你将一无所有从真正意义上体验死。”
葛中魁自嘲一笑,现在的他距离一无所有也不远了。
“儿啊!悠着点,别吓坏了人家小朋友。”这时寒夫人又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我的毒什么时候可以解?”石出翡问。
“你就不能叫声娘吗?”寒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说:“本来马上就可以解,谁叫你大动肝火,这下又要泡多一个时辰了。”
“你没听她说吗?守到我痊愈,你听,他又在欺负她了,有伤在身还色心未死,一但我痊愈了她就会离我而去,真要像他一般强来才能抓得住她的心吗?”石出翡说着闭上了双眼,想起吻她时她很贪恋的那一幕,他真的不想靠强占她的身来取得她的心。
寒夫人点了点头深表同意说:“难说,想当年你爹就是这样强来取得我的心的,女人很容易爱上她的第一个男人,所以儿子,你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因为她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你,谁叫你动作不快一点。”
“亏你说得出来,就不怕伤了我的心吗?”石出翡没了气地瞪了她一眼,这一举动也只有对寒夫人做过。
“你从不叫过我一声娘,亏我对你那么好,就不怕伤了我的心吗?”寒夫人学得他的话说着又往外面跑了,留下石出翡一个人在纠结。
“杜老,还有一节梳子没有到吗?”寒夫人叫来杜老问。
杜老摇了摇头,这时一个伙记匆匆走了过来奉上半节梳子说:“寒夫人,梳子来了。”
慕长银和慕长河两兄妹狼狈地进来,寒夫人接过梳子说了声:“安排好他们。”便头也不回去走了。
寒夫人匆匆回到房里检查了下四周的情况发现没有什么异便拿出几把半节梳子出来,别人拿进来的梳子就有五半节,而她自己也有一半节,共有拼成三把梳子。
“独步那梳子倒底有何玄机?真能告诉我们龙脉在哪里吗?”石出翡问,一个时辰还没过去,他依旧要泡在药水里。
“他说过会还我恩情,应该信得过吧!”说着把三把梳子拼了起来,其实这三把梳子不过是一块木块地图,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刻成梳子,却不想一场战争分成了几块落在几人的手里,如今才得以团聚。
看着拼成一块的梳子,却依旧无法发现什么,寒夫人陷入了沉思。
“独步惯用什么做掩饰?”石出翡问。
寒夫人如梦初醒:“你死鬼老爹还在时他初见我就说他喜欢吃醋,而且他的酒壶里装的也是醋。”说着端来一碗醋倒在梳子上,果然梳子上的牙变形了,扭成几个字。
坐南望北,风来脉现。
两人没有读出字来,寒夫人一掌落下粉碎了梳子,神情却凝重了起来。
“就算龙脉真的出来也不是什么好事,血舍利一但出现便会引来狂人倾巢出动。狂人,北荒最可怕的存在,儿啊到时你一定要守在望月楼楼主身边。”寒夫人忧心忡忡,狂人怕火,望月楼楼主的烈焰红佛她没见过,毕竟是火,在她身边怎么说都让狂人忌惮三分。
“你太小看你儿子了。”石出翡一阵不爽地别过头去,一身傲骨,一身孤清。
“儿啊,娘知道你吞了寒舍利很强,狂人的克星不是冰而是她的火,万事小心为妙。”寒夫人好心劝道。
鬼夫人坐在镜子前,正当她想解下面具透透气时看见镜子里面的人,反手一根飞羽天下,思仪一身黑衣轻拂躲过飞羽天下现出身来。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时机成熟了自然会知道我是谁了。”鬼夫人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去整理她的面具。
思仪一声不哼走了,想知道她是谁自然没错,如今被她发现再跟下去也不会发现什么,不如回去复命。
念儿被安排跟踪留意盟主烈艳天,却发现他居然去到了鬼夫人的房里找上了鬼夫人了。
不解,大的不解,很是好奇鬼夫人究竟是何人。
“你是……”烈艳天欲言又止,双眼死死打量着她试图在她身上找出与某人的相同点。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目前我们站在同一站线上。”面具之下的鬼夫人专注地看着烈艳天,有的只是仇恨却不是什么朋友。
“为什么选我,似乎我与你并不相识,寒夫人有找到血舍利的能力,葛中魁有小聪明,柯道和望月楼楼有克狂人的火,按理不应该找上我。”烈艳天谨惕地盯着鬼夫人,到于大王子他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你敢说你就没有能力找到血舍利?只怕刚从龙脉出来的吧!”鬼夫人说着轻声笑了起来,带着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