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2 9:14:19 字数:2220
李唯甩开他,或许是狂人血液的觉醒使她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这一甩就把武功不凡的辰夕甩开了,吼道:“你懂什么,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千千万万狂人的窝,我是狂人,我看着都心寒,颤抖了,趁我现在还有一丝清醒,你最好离开我的视线。”
话落白雪皑皑只留下李唯的几条残影,哪里还有李唯的影子。
虽然她的人生只与他一个男人有交集,谈不上爱恋,虽然从他的行为告诉她,他爱上她,单凭这一点,她就不会把他至于危险之中。
辰夕稍有些苍白的唇竟意外地勾一个弧度,一个预谋得呈的笑容,他已经在与李唯拉扯之时在她身上下了追踪迷药,无论她逃到哪里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辰夕挺拔的身子几落几落消失在白雪皑皑之地。
夏雨缪等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一座雪山脚下,这座雪山除了白雪皑皑,并无其他特出,醒目的是一处处血迹,一个个脚印,仿佛这里出出入入很多人,看到这个场景众人不由想到一个可能,心不由一颤。
如果这里是狂人的窝,那将是多可怕的事啊!
整体浏览了一下这座山,夏雨缪眉头微蹙,这座山似乎似曾相识。不但夏雨缪这样想,就连柯道也这样想,烈艳天也不例外。
夏雨缪对望一眼,两人只想到一个可能,他们之前掉下来的地方就是这里,他们居然在狂人窝里呆了那么外,那就是等于在生死门走了一回,要知道就他们两个对付十几个狂人还是可以,可对付成千上万的狂人,那就是找死。
想到这里,两人难免一阵冷汗狂飙,那神情简直带着夫妻之间的默契光芒,却刺痛了石出翡的眼。
他只是她的弟弟小意的影子,而柯道才是陪伴她一生的人。
想到这里石出翡大袖下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手掌生生被他指甲掐出血来。
寒夫人无奈地看看了自己的儿子,再看看他儿子眼中的人儿,只能感概自古感情伤人多。
夏雨缪回头看着站在她身后的烈艳天,此时的她完全是那个神秘而霸气的望月楼楼主,问:“烈盟主,这里你可有印象?”
问话间,烈艳天低头思量着,如果说没印象那就是在污辱着作为一个楼主的智商,但说了,只会引发别一个怀疑,孰轻孰重,他该如何回答。
“似乎有点印象,不会就是我们掉出来的那座山吧!”烈艳天想了想最终还是这个比较合理,至少说明他坦荡,不会引发其他的怀疑。
“你们来过这里?”石出翡问,他很关心夏雨缪的情况,之前就听说夏雨缪来的途中遇到了些意外,却不想是跟柯道一起。
“何止,我们还在一起呢!”柯道这话说得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任谁都听得出来柯道的醋意有多浓了。
夏雨缪冷汗直冒,对柯道无语了,也只有沉默了。
大概看了眼在这的众人,夏雨缪转而看了眼柯道问:“辰夕跟李唯是什么关系?总感觉两人怪怪的?”
“自从跟了我,辰夕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女人,本王也好奇何时他钟情于李管事,我们走吧。”说罢紧紧拉着夏雨缪的手,找起洞穴来。
烈艳天笑容可掬的迎上来,目光灼热地看着柯道紧紧拉着夏雨缪的手说:“相传柯侄儿钟情于夏府千金夏雨缪,还以为侄儿会是难得一见的专情,也对,夏雨缪哪里比得上一方霸主望月楼楼主呢!”
烈艳天的话引来众人的好奇,这不是提醒了大家,望月楼楼主的身份没有人知道,但止禁城城主柯道为夏雨缪而弄得满城风雨,这一点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不是柯道感情变质就是眼前的望月楼楼主就是夏雨缪,显然后者的可能性少,毕竟夏府传男不传女是众所周知的,而且眼前的望月楼楼主比夏府强上不止十倍。
“简直就是一个人了,有本事摘下面纱。”大皇子挑衅的语气提高了高音,他最愤了,如果不是她夺去了他的得月楼,又何来今天的望月楼,为笔账他还没跟她算呢,如今正是揭开真相的时机,他又如何会放过。
夏雨缪不为所动,倒是烈艳天,他看着她的目光最为诡异,似乎想从她身上揭开某些秘密。
“你究竟是谁?”烈艳天直接逼问,那目光时而灼热,时而冷冽,时而思索,令人费解。
夏雨缪红唇轻扬,她知道一张面纱是瞒不了世人多久,她也没想过要瞒多久,如今有实力保护自己了,再瞒就没有意义了。
柯道一步上前把夏雨缪挡在了身后对烈艳天说道:“念在你与父皇的交情我喊你一声伯父,但别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你没权利要求她的隐私公开于人。”
“算了,你的行为告诉我她是谁了,戴着也不过一张透明的面纱。”烈艳天再次看向夏雨缪,那目光是充满杀气的,不同于大皇子的仇恨,是阴谋。虽然仅是一闪即逝的瞬间,但还是被冷静的夏雨缪捕捉到。
她的身份会坏了他的计划。
她想不明白,无论哪个身份,她都与烈艳天无冲突,无仇恨,为何他会对自己充满敌意,不惜释放杀气。
石出翡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大家,每个人的心思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心下为夏雨缪担心起来。
“既然大家都对本楼主的容貌感兴趣,给大家看看又何妨。”话落,夏雨缪的纤纤玉玉将要摘下面纱,一个身影闪了过来,冰冷的手抓住夏雨缪将要摘下面纱的手,柯道第一时间抓住了那冰冷的手腕以妨他伤害夏雨缪。
冰冷的手的主人正是石出翡说:“他们的好奇心简直就是亵渎你的相貌,没必要。”话落石出翡放开了她的手,虽然很不舍,但柯道对她的保护太紧了。
“找到了,找到入口了。”寒夫人收起她的灵蛇兴奋的高贝音打断了大家,大家兴奋起来早就把夏雨缪的事抛到天外,忙向寒夫人那边聚去。
这洞穴在北边,洞口不大,就能进两个人左右,里面很黑暗,时不时吹出阴风,血腥味浓郁呛鼻子。
寒夫人手捂着,秀眉紧蹙,很显然龙脉就在这里,只是真没想到就在这里,似乎和独步描述的有很大差别。
“既然是宝就会有与宝相属性的妖兽守护,不然不能称之为宝,且妖兽无不是强大斗士。狂人最可怕,就是北荒丧失人性闻到血腥就发狂吸人血的强者,被狂人咬过的人会慢性或急性变狂人。”寒夫人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