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6 12:19:07 字数:2100
夏雨缪昏迷,思仪和念儿送她回夏府了,红鸢捧着李唯的骨灰,紧紧抱在怀里,她漫无目的地走着。
夜幕降临,街里只有依稀几人,两边的百姓都关起了门点起了灯,夜很静,这一刻红鸢觉得很累,很迷茫。
红鸢望着前方喃喃自语:“李唯,我开始羡慕你了,你这样一走倒是解脱了,却留给了大家悲伤、难过、惭愧。”
街的另一头突然跑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她衣衫褴褛,时不时慌乱地回头,仿佛背后有虎追。她的背后追来一个猥琐的男人,同样衣衫不齐。
“小美人,别跑啊,让爷好好疼你。”男人一脸淫笑,很是猥琐,动作也不慢,抓到了女孩,迫不及待地撕开女孩的衣服。
“救命啊!”女孩看到了站在前面包着个骨灰盒的红鸢,一身白色牡丹衣的红鸢此刻无疑是最美丽的天使,她的希望,连忙嘶声呼救:“小姐救命啊!救命……”
红鸢就定定地站在那里,看着男人侵犯她,她从开始的拼命争执到最后的绝望放弃,她的目光始终不离开红鸢的身影。那不甘和怨恨的种种眼神刺痛了红鸢,令红鸢看到了曾经挣扎呼救的自己。
女孩不明白,同为女人,她怎么可以如此冷血无情地看下去。
再次深入看到女孩绝望的眼神,红鸢想起小时她被二娘绑在椅子里,逼她看她跟父亲在床上交欢,那时个时候她不过才几岁的小女孩,二娘怎么可以如此无人性逼她看这些无耻的事。
一时心魔起,她挣脱了绳子拿起了身边的利器杀上床上交欢的男女,那时候心魔还没有散去,全家一百三十口都死在了她手中的利器。
想到这些,红鸢身体不由地颤抖起来,她清醒一点一点地被心魔吞噬。踏出一步,红鸢如鬼魅般诡异的身法飞身而起,那飞翔的白色牡丹衣又如天上仙女下凡。红鸢却是黑暗天使般,纤细的五指运含内力,手起手落间撕下了女人的脸皮,浓郁的血腥味在街上散布开来。
“啊……魔鬼啊……”男人看着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娇吟的女人,此刻已经变成一个血肉模糊,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再对上红鸢的双眼时,男人被红鸢布满血丝的双眼吓得失魂落魄,尖叫声传遍整条街,引来几户人家探头好奇观望。
“啊……”女孩惨叫起来,她的状况已经无法用痛苦来形容,红鸢魔抓落下,已经撕下男子肩膀的一块肉,痛得男子惨叫,拼尽全身力气想要逃走,红鸢根本就没有给她机会,再次出手,男子已经血肉模糊,女子亦是如此。
说起来没人信,红鸢居然可以空手生生撕裂人体,不靠任何功法。
“啊……魔鬼啊!”终于有人看到这一场景失声尖叫起来,打破街里的寂静。
“是望月楼的红鸢仙子……”
“风月魔女……”
街民的惊恐声一**一波,整条街的人都走了出来,只为看一眼风月魔女究竟是谁,竟如此的残忍,害了一双又一双男女,特别是在男女交欢时的尴尬时候下杀手,弄得人们都不敢半夜承欢,人心惶恐不安。
这一看不要紧,竟是人人口中有着良好口碑的望月楼红鸢仙子,今晚的红鸢柔发凌乱,双瞳血红,十指染血,十足的恶魔。她不再是望月楼的红鸢仙子,而是风月魔女。
红鸢眼里只看到一个个血红的身影在对自己指指点点,在她眼中,他们都是已下地狱的人。
很是突然她发了疯似的扑向最近一个人,她这一动作可吓坏了那些看戏的人们,大家避之不及,心有余季。
一身黑袍的柯道瞬间来到红鸢的面前,修长的手指弹开红鸢欲要伤害百姓的手,内力很强,红鸢被震开了。
红鸢另一只手本还抱着李唯骨灰的手突然一松,柯道见状另一只手敏捷伸去接。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完全是想到夏雨缪醒来定要见到李唯,所以他才会尾随红鸢出来,却不想遇到红鸢突然失控,如今更不能让李唯的骨灰消失。
就在柯道伸手去接骨灰盅的瞬间,红鸢的双手落下,带着威胁到生命的力量,抓着柯道的双肩又想撕碎。
柯道手接到骨灰盅的同时,身体一振,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开红鸢,但他也被逼退了出去。
红鸢虽然失去了心智,但她还是能分辨对手的进退,自然不会放过到手的猎物,糊乱一抓,力量很强,却还是被柯道躲过去。
远远倒退到一边屋顶上的柯道,丝丝刘海斜在一边,半遮着脸,长发飘逸,长袍飞扬,不是一般的俊逸。
柯道长而浓密墨睫毛缓缓低下,落到他高贵的长袍一角已经被红鸢给撕去了,而他随身带到大的龙形玉佩也随着衣角被红鸢抓在手里。
不可思议地看向红鸢,那个一向沉默寡言,一舞倾城,如天女下凡的女子,此刻却是一个十足的魔头,谁也不认识,只知道摧毁眼前的人,特别是交欢时的男女。
短短的几招交手,柯道发现自己不用圣火,居然对付不了她,相比上一次,她明显成长了。
“红鸢,难道你忘了雨缪吗?那个向你伸出缓手给你新生命的小姐了吗?这样子的你对得起雨缪吗?”柯道的性感的声音缥缈而至,带着冷冽,却有几分柔和。既然动手不行,只好动口了,毕竟上一次风月魔女就是因为对上雨缪才有意识才收手的。
红鸢一阵恍惚,脑海里出现一个身影,她觉得那个身影很耀眼,刺得她的眼睛很痛。纤细的身影一通乱撞,已经消失在黑夜之中。
柯道看着红鸢消失的方向,再看着手中的骨灰盅,雨缪的两个姐妹,一个本身是比魔鬼还要恐怖的狂后,一个却是被心魔乱了心智的魔女,他的心有点乱了。
怎么会这样,都成魔了。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为何这个世界只有他和雨缪两人特别,体内有火种,而其他人的武器都靠修练体内内力化为形进而达到攻击的效果。
曾几何时,他想过,他和雨缪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这个念头使心中那点触摸不到的感觉很强烈,似乎在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