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7 8:52:50 字数:2107
夏席烈进房,见雨缪拿着血舍利在看,虽说是在看,目光却在神游,夏席烈看着就心痛。
“妹妹,血舍利在你手上你却不吞噬了它,相信思仪一定有所误会了,你为何不跟她解释啊?”夏席烈何其聪明的人,一番推理之下就知道其中的误解,如今发生那么多事,叫他如何不替妹妹心疼。
“解释什么,人都死了,或许这样我心里还好过些。”夏雨缪不看他一眼,只是痴痴地看着心中的血舍利,李唯被焚的一瞬间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你那是在自残,你以为内疚就是对她最好的关心吗?不是,她希望你好,不然你早就被她咬死了。”夏席烈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妹妹这个做法明显是在惩罚自己,他不允许他最爱的妹妹整天郁郁寡欢。
“你出去吧!我没事的。”只是想静静地思念着李唯罢了。
夜黑风高,红鸢去到一处茅屋,熟练地打开地下通道,里面的灯炎幽幽,一阵阴凉。小小一个暗室,墙上一个女人被铁链帮着,一动不动,她全身是血红,没有一处肌肤是完好的。
女人见有声响,缓缓抬头,见到来人,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喉咙干渴得吐不出一个字来。
她就是望月楼的原主人,白芍。当初夏雨缪把她交给红鸢处理,问起她来,红鸢称已经杀了她,却不想已被红鸢关在这里十年了。
红鸢依然是那身染满血醒的衣裳,只是手中多了一个饭盒,看向白芍本恢复了一丝清明的双眼此刻又淡淡地血红起来。
红鸢身上的魔性越来越强烈,挥之不去,尖锐的指甲已经魔性控制,变成了血红色。染血的手紧紧钳住白芍的两腮,白芍的脸都被她捏变型了。
“吃。”红鸢另一手抓起饭就往她嘴里塞,很是暴力。
白芍也不反抗,顺着咽了下去,她的全身上下也就只有长而浓密眼睫毛依旧青春美丽,眼帘一低,白芍注意到她被魔性侵蚀的双手,突然很好笑地讽刺道:“魔性都侵蚀手了,一定虐了很多人吧!很快你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你还怎么来虐待我啊!”
红鸢把手中的饭一甩,甩开了钳住她脸的手,冷道:“废话那么多不用吃了。”
“哈哈……十年了,我还留着一口气在就只想问一句为什么,如果说单凭我是大皇子的人就要如此虐待我,那为何从不见跟你一起的其他女孩,为什么?”最后三个字,白芍几乎嘶破喉咙了。
“既然你讽刺我被魔性侵蚀,其实我也怕记不得你了,那心魔的由来就没人知道了,这样我会很不甘心。”弱弱一笑红鸢又说:“初见你就觉得你很眼熟,后来一调查原来你是贱人的女儿,整个沈家庄被我杀了,独独找不到你,天不负我,居然让我遇到你。”
白芍瞳孔放大,暴怒,原来十年前沈家庄几十口人男女老少被虐待惨死是她所为,一个几岁的小女孩一人所为,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个几岁的小女孩竟如此强大的力量残忍地杀害自己的家人。
“如此肮脏、污垢的你,我早该想到是你。”仅此一句话,她再也不想说话了,她绝望了,对这个再也没有亲情的世界绝望了。
“肮脏?我肮脏,你娘就不是人,居然天天绑着我看她那肮脏的床上表演,在你们想我一个女孩居然残酷地虐杀自己家人的时候有没有同情过我啊!作为一个小女孩的我被你娘这样虐待,我会成魔也是你娘逼的,我再也做不回自己了。”红鸢暴喝,一怒之下魔性大起,血红的五指紧扣白芍脖子,丝毫不留情地扭断。
白芍死了,心魔已生,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
街上飘荡,却不想来到望月楼,此时的望月楼一片冷清,大门紧闭,红鸢推门而进,缓缓踏进她的舞台,爱惜地抚摸着她的古琴。
“江湖笑,恩怨了,人过招,笑藏刀……红尘笑,笑寂寥……”抚着琴,红鸢一吸一泣地唱着,歌不成歌。
这一首《江湖笑》是小姐教她的,这个舞台也是小姐让她登上的,如今她要退出这个舞台了,心很痛,多怕下一刻不再清醒。
慕长银站在舞台边上,静静地看着红鸢一吸一泣地唱着,这是他见过红鸢唱过最难听的歌,却是最令他揪心。
此时的红鸢不再是那个整洁脱俗的天鹅,而是一个落魄的鸭子,却令慕长银越陷越深。
“砰”
琴弦终于被红鸢弹断,红鸢再次轻抚着琴,双手却是那么沉重,因为虐杀的无辜太多了。
“第一次见你,你就是这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边,从此每当我难过之时你都在我身边。我不愿做第二个李唯,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身边了,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的。”红鸢说话了,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也没有抬头看慕长银。
“我……”慕长银想说什么,却被突然闯进来的思仪打断了。
“红鸢姐,你真的在这里,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这里是你的家,有你的舞台。”思仪又是兴奋又是担心,红鸢姐静坐着抚琴的一幕很寂寞,很令人心疼。
“别过来……”红鸢喝止她,弹指间一块无形玉佩已经划破空气飞落到思仪的手里。
“这……”思仪不解,但看着熟悉,连忙拿出自己的玉佩出来一对,正是一对。
红鸢说:“刚不久跟谁打过一架我不知道,之后就有了一玉佩,跟你的玉佩很像,或许可以找到你的家人!”话落红鸢已经消失了黑暗中,速度很快,又是有心要躲避,慕长银想抓都抓不住,魔性的力量就是可怕。
“柯道……”思仪喃喃自语,红鸢姐跟柯道打了一架已经被全城传得沸沸扬扬,自己的亲人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夏府,夏雄烈下朝来,大桌上只坐着儿子一人,难得一次夏雄烈想一家人吃顿饭却不见人,问道:“你二娘和妹妹呢,怎么不出来吃饭的?”
“妹妹头发一夜之间变成魔红色,去藏典阁查明真相去了,至于二娘,听说被丫环小池给不小心抓伤了。”夏席烈说罢拿起筷子就吃他的,一点也没顾忌一家之主的老爹还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