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8 8:57:17 字数:2237
“乱了,乱了都乱了,连丫环都放肆起来了。”想起自己一向不问世事的女儿居然是深藏不露的望月楼楼主,想到望月楼开张时自己的女儿若无其事地站在自己身边,把自己当猴子耍,夏雄烈气不打一处来,就连她的丫环都敢公然放肆伤害这里的女主人。
“来人啊!丫环小池公然伤害夫人,杖责三十大板,太放肆了。”夏雄烈发威了,一点也不留情地杖打小池。
夏府的藏典阁闻名天下,这里都是祖辈一代传一代收集天下奇书,面对自己的一头红发,夏雨缪觉得有些不可思仪,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却又说不出些什么。
推开藏典阁的门,上一次就来过,这里共有两层,一层是功法,不是很重要,二层却是天下奇书,上次进来没能进去二层。
“砰”
刚踏上二层,就听到一声怪响,如此这般小心翼翼的声音,夏雨缪警惕了起来。
“谁?”夏雨缪冷漠,头上的红发便是一支玉钗盘起一半,一大片刘海斜到一边,给人冷酷的感觉。
“雨儿,是娘。”时绿绸探出头来,一脸和笑。
夏雨缪注意到她脖子到肩膀处有被包扎过,担心问道:“娘,你怎么了,似乎伤得很严重。”
“没事,小池给我梳头不小心碰伤了,这不,来找不留疤的药方来了。”时绿绸笑笑就下楼了,走时还不忘叫夏雨缪要多休息。
二层只有一个书架,夏雨缪看了一遍都没有自己想要的书,只是奇怪其他的书都成一条直线放着,只有一本被推进去了些,很显然跟其他的书不是同一时间放进去的。
“百毒经?”很显然娘刚才就是拿过这本书,只是她为何要这样小心翼翼,就算被小池不小心抓伤也不至于中毒啊!这令夏雨缪很不解,总感觉娘有事情瞒她。
夏雨缪翻开来看,里面竟有记载着狂人的一切,如何解狂人毒素的资料更是详细。
娘真正的目的是狂人毒素?中了狂人毒素的有四人,自己和柯道因为自身身体特殊自解了,只有烈艳天和鬼夫人的没解。
偏偏伤在同一处,是碰巧还是另有其事?夏雨缪迷茫了。
藏典阁没有找到自己一夜之间变成红发的原因,夏雨缪有些失望,路过下人房时听到小池的惨叫声,夏雨缪快步推门进去。
只见小池被两个家丁按在木板上,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尽管小池会武功,也痛得虚弱不已。
“住手。”夏雨缪冷喝,家丁立刻停下了手,眼前的小姐可是闻名天下的望月楼主,挥手间烧人于飞灰烟灭、杀不眨眼的主,可没人敢不听她的。
“谁打的?”
“回小姐,小池伤了夫人,老爷一气之下杖责小池三十大板。”一个家丁弱弱地应了一声,不敢正视夏雨缪那冰冷而锋利的眼神。
小池抬头看了一眼夏雨缪,粉拳紧握,为什么独独她是个下人,别人的棋子,而她们却能顶着望月楼名号闻名天下。
小池的房间里,夏雨缪亲自动手给她清洗伤口上药,小池趴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
“小池,对不起,这事本不该打你的。”夏雨缪一脸歉意,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如果可以,她宁愿为大家背负所有的痛苦。
小池沉默了很久,才幽幽开口:“小姐,为什么我不是你们的姐妹?”
“不,我们一直当你是姐妹,这不是每次重要任务都带上你吗?”夏雨缪多怕小池会多想啊!
“就是因为这样才羡慕能够做你的姐妹。”小池痛哭出声,把头没进枕头里,夏雨缪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知道她的身体在颤抖,似乎在忍受抽泣痛哭。被打板子她眉头都不皱一下,如今一句话却痛哭不已。
夏雨缪不解,小池又没有要倾诉心声的意思,只能说人心太令人费解了。
止禁城门外,思仪拿着两块龙形玉佩站了很久,她的脚步很沉重,以前看着柯道似陌路人,如今却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她很想家中惨死的情景向这个唯一的亲人哭诉出来,让他来分担这份仇恨。
柯道斜躺大椅子上,一手撑着头,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微颤,俊颜下一片愁云。
“柯少爷,城门外望月楼管事思仪已经站了一个时辰了,似乎在犹豫不决。”自从辰夕去了之后,柯道身边换了另外一个得力助手,名叫蓠沙。一身花红长袍,长发齐顺于肩膀,同样俊美的脸庞带着丝丝柔和之气。他与辰夕同是柯道的左右手,只是之前一直在外办事。
“我稍后去看雨缪。”柯道没有睁开双眼,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柯少爷,看样子不像与柯少夫人有关,只是不解她为何犹豫不定。”蓠沙声音很绵,听起来尤如细水长流,特别的动听。蓠沙相比辰夕,蓠沙跟柯道说话就轻松多了,只因他没有那份束缚,自在轻松。
“请她进来。”所谓的爱屋及乌,柯道就是这样,要是别的女子,怕蓠沙也不会来通报了,直接打发走了。
思仪进来,屋里一阵阴凉,没有一丝生气,看着高高在上斜躺着的邪魅身影,思仪无论脚步还是心情都异常沉重。
一个细小物体飞来,柯道凭感觉修长的两指一挟,这才缓缓睁开眼来,却是与红鸢交手时被抓去的龙形玉佩。
她们同是雨缪的人,玉佩会在她的手上,他并不奇怪,但他不认为她在城门外犹豫不决一个时辰只为还他玉佩。
“什么吗?”柯道问,语气柔和了几分。看雨缪为李唯的而伤心欲绝,他知道,她在在雨缪心中不只是手下如此简单。
雨缪身上永远不会有那一份主仆尊卑的观念,这是她的一种美丽,令人欣赏又爱怜。
“哥……”
思仪突如其来满是辛酸的一声哥,差点吓倒柯道,令柯道措手不及,无从反应。
一旁蓠沙一脸好奇地看着思仪,这一细看,两人还真有点相似,奇了怪了,他从小就跟在柯道身边,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个妹妹的,但一想到自古皇帝多留情,也不足为奇了。
“你搞错了吧!本王自小就在皇宫长大,从来没有什么妹妹留落宫外。”柯道不轻不重说罢再次闭上了眼,他在回想,血舍利究竟在谁手上。
“不,这是我的龙形玉佩,和你的是一对的,这是最好的证明。”思仪拿出她的龙形玉佩,激动地盯着高高在上的柯道。
“一块玉佩说不上什么。”柯道开始有些烦躁了,亲情什么的他已经不在意了,哪怕他消失十几年的娘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眨一下眼,动一分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