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8 8:57:42 字数:2148
“不,爹当时是王爷手握重兵,皇上担心王爷有一天会谋反,所以暗中派杀手杀了我们全家,你是娘带进宫来做交易的,你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儿子,哥,你醒醒啊!我们的灭门的仇恨还没报呢!”思仪痛心哭泣,灭门之仇还没报,她的哥怎么可以若无其事。
柯道猛然睁开双眼看思仪,那锐利的目光如利箭射来,思仪从打从心里吓了一跳,一时间委屈不已。
“本王说过,一块玉佩说不上什么,亲人什么的本王不在意。你的亲人在夏府,养你护你给你新人生的家人是夏雨缪,回去吧!”说罢柯道再次闭上了邪魁的双眼,烦躁之下眉头更皱了。
清泪无声无息不争气地划过思仪白里透红的脸颊,她盼这个亲人,盼了多久了,然而他却不以为意,对她形同阳路。
蓠沙修长的身影一晃便已来到思仪的身边,柔声道:“思仪姑娘还是先回吧!柯少爷今天心情烦躁,不适合谈这些沉重的问题。”
思仪只好不舍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我送你吧!”蓠沙温和一笑,为思仪指路。
直到送到了城门外,思仪这才说:“作为他的左右手,其实没必要送我出来,就因为我是他的妹妹吗?”
蓠沙温文一笑,如沐春风摇了摇头:“很多时候自己做的事自己都不解,怎么说你进止禁不是敌人都是客,送送客人也是很应该的,思仪姑娘,蓠沙就送到这了。”
蓠沙再次一笑,转身就走,身后却传来思仪伤感的叹息声:“如果辰夕有你一半温柔体贴,唯姐就不会遗憾而焚了。”
“辰夕……找到寄托了吗?”蓠沙幽幽开口,没了一如既往的温和,丝丝悲伤代表他对辰夕的关心问候。
“或许吧!谁知道呢!”话落,思仪身影几个飞跃已经远远离去,找柯道认亲这事她不会放弃的。
蓠沙回头望着思仪离去的俏影,微风吹过,吹乱了他的发,也吹乱了他的心。
其实每个人的内心都是脆弱的,只是还没碰触到。
夏府,夏夫人时绿绸坐在镜前,轻抚着自己不曾老过的娇容,纤手落到自己肩膀处,一股柔和之气流过,肩膀上被处理过的伤疤终于消失于无形了。
“吱呀”
门被推开,一个很轻的脚步踏了进来,时绿绸以为是小池便唤了一声:“小池,过来给我梳头。”
前一刻门被关上,下一刻双肩突然被一双男人的手按住,很轻很温柔,却把时绿绸吓了跳。
“是你?”时绿绸望着一身白衣的精神焕发的烈艳天,惊呼出声。
烈艳天手中突然多了一朵开得正艳的花,轻插在时绿绸的头上,叹道:“美,真是美。”
时绿绸恼怒地推开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低声喝道:“现在是白天,这是我的房间,夏府,你来干什么?”
“怕什么?天下之大,本盟主爱去哪就去哪,小小夏雄烈,本盟主还不放在眼里。”烈艳天语气轻狂不以为意,悠哉游哉地往时绿绸的暖床走去,躺上时他的外衣已经被脱去了。
“过来。”烈艳天向时绿绸招手,语气之中泛着不容易拒绝的冰冷霸气。
时绿绸极不愿意地莲步走过去,边道:“你不怕,我一个妇道人家要是被下人们撞见传出我与你有染的流言蜚语来,叫我如何在这个夏府继续为你做事啊!”
烈艳天一个不爽,五指已经紧扣着时绿绸的脖子,将她生生拉近自己脸前,咬牙恨道:“那又如何,你不过本盟主放在夏家的一颗棋子,你的生命都是本盟主的,什么要回都可以。说,夏雨缪是谁的种?”
时绿绸被扣着难以呼吸,脸气涨红,很是坚难地吐着字:“你勒着……怎么说……”
“哼。”一声冷哼,烈艳天把人重重一甩,看着时绿绸的目光是冰冷的,丝毫不带人情。
“咳咳……”得以轻松的时绿绸喘着大气,脸都白了,这才说:“夏雨缪姓夏自然是夏雄烈的种。”
“啪。”烈艳天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去,下手之重,时绿绸很是娇嫩的脸立刻红肿起来,嘴角都渗出血来。
“少给本盟主打马虎,在嫁给夏雄烈之前你一直只给本盟主暖床,是不是时隔二十年你已经忘了?那本盟主就得让你记起来。”话落,他的手伸过来,时绿绸运起内力来挡,却在接触到烈艳天时化为无形。
时绿绸被粗鲁地甩摔在软床上,衣服被他一撕已化成碎布,时绿绸春光显露无遗。
“没用的,你身上下的子母蛊,只要本盟主不死你永远都不会是本盟主的对手,别想摆脱本盟主的手掌心。”
一时间房内异声一浪推一浪。
小池像平时一样过来给夫人梳洗,却不想刚到门口就听到异声,作为黄花闰女听得红霞满面。
听得出来,里面的男人不是老爷,但不管是什么人,夫人的事不到她管,笔直地像块木头站在门外待命,神情异常的冷。
房内,烈艳天穿衣不着不边际地说一句:“既然是夏雄烈的种,便杀了她。”
“这……”时绿绸神情凝重,低头沉思。
“本盟主不想说第二遍,两天之内如果没听到她死的消息,我会直接催动母蛊要你的贱命。”话落,烈艳天跳窗而去。
“进来吧!”时绿绸轻唤了一声,小池便进来恭敬地单膝跪下:“夫人。”
“你听到了什么?”时绿绸一改在人前那弱不禁风的柔弱模样,此时此刻的她是高高在上的主,身上散发着令人寒颤的气息。
“属下什么都没听到。”小池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不,你听到了,你什么都听到了,他就是烈艳天,一个凌驾于你主人我之上的男人。”说到这里,时绿绸咬紧了牙齿,握紧了拳头,愤恨挥之不去。
小池的头快要点到地了,身体微微颤抖,多怕夫人一个不高兴灭了自己。
“站起来。”
小池乖乖地站起来,时绿绸抛给她一个小瓶子,说:“把这个,放在雨儿的饭菜里。”
“这……主人,小姐可是您的女儿啊!”小池想起烈艳天的话,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哼!她不吃,你就给我吞了,两天时间你给我搞定否则我有麻烦你照样得死,而且死得更惨,滚。”时绿绸一声冷喝,自己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