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9 8:37:44 字数:2202
小池心中一阵感动,就凭这份信任做什么都值了,但她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血舍利在小池身上不安全,如果你非要找个人保管,小池觉得石出翡是最好的选择。”
夏雨缪听了很果断地摇头,微红的眸里闪过一抹忧伤,说:“当初翡一人挑战烈艳天和鬼夫人夺得血舍利,他都没有吞了它,只为等我选择。如今把一个本属于他的东西给他保管,我不想他受这份诱惑的煎熬,我已经欠了他很多,再欠就真的还不清了。”
“那可如何是好?”小池皱起了秀媚,反正血舍利是不能在她身上,以血舍利的深厚的灵气定会外泄,到时夫人发现定会吞噬,那么一切的辛苦就付之东流了。
“就让念儿先保管吧!”
柯道这边,他在担心雨缪会有什么事,便偷听房内情况,不想听到一条惊天秘密,连忙快步回他的止禁城,坐立不安。
“柯少爷……”蓠沙唤了一声柯道,怎么出去一会人就变样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蓠沙我问你,如果你需要的东西就在你爱人身上,偏偏她给谁都不给你,你会如何选择?”柯道抓着蓠沙的手不放,那神情像受伤的孩子,在不安,在颤抖,很令人心疼。
“柯少爷说的可是柯少夫人?”蓠沙顿了一下说:“只怕柯少爷心中早已有所打算。”
“可是我怕她会恨我!”说罢柯道神色暗谈了很多:“我不明白,我全心全意,一心一意呵护她,为她做任何事,偏偏她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我很心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要这样子排斥我。”
蓠沙一时间不知说什么了,毕竟他刚回来只是听说过夏雨缪,还没见过她人,见自家主人如此痛苦,他保持沉默,毕竟是他的爱人,做多了怕伤害了她痛苦了他,他无从下手。
“有什么蓠沙能为你做的吗?”许久蓠沙才开口,只要有事让他做,他在所不辞。
“去请思仪过来,另外吩咐厨房烧几道好菜,我们兄妹要好好聚一聚。”说这话时,柯道的神情更暗淡了。
蓠沙应了一声离开了,似乎柯少爷已经有了决定,至于目的又似乎猜到了一点。
夏府里,时绿绸在后花园里拦住了小池,一双媚眼杀气腾腾,伸手就是一耳光,打得小池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两耳翁翁作响。
“都一天了,怎么夏雨缪还不死?你是不是有意放生,啊?”时绿绸气得咬牙切齿,杀尽已起。
“主人……”不池连忙跪了起来泪流满面:“主人你就放过小姐吧,她是您的女儿,亲女儿啊……”
时绿绸气得牙痒痒的,五指紧紧勒着不池的脖子,一阵发泄地说:“你知道多少,从我出生就没被人爱过,好不容易嫁给了夏雄烈,结果呢!一样是丈夫不疼女儿不爱,既然没人能给我我想要的,那么毁了一了百了。”
“主人你心魔已生……快回头。”小池被勒得小脸一阵痛苦扭曲,但她依然保持本性
鼓足勇气劝她。
“这世间只有爱与恨,没有什么心魔,既然这世界不爱我,便是我恨这世界。”时绿绸把心中的恨化为力量,加大了力度,只要再用力一点,这世上就再无小池。
“娘,你在干什么?”夏雨缪悄无声息的出现,给时绿绸一个措手不及,时绿绸作势恨恨地扇了小池一巴哭道:“吃饭不做事,做事坏大事,娘是在教训她这个不懂事的东西。”
“小池跟我十年,从来没坏过事儿,娘,难道你想做另一个吕纤吗?”夏雨缪目光犀利,大步走近扶起小池,最近小池总是实欺负,这对小池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既然娘把小池分配给我,那么小池就是我的人,以后小池有做错的地方,只需跟我说一声,我自会教导,不劳娘费心了。”夏雨缪目光冷冽,为了小池不再无辜受委屈,她只能对娘不敬了。
“既然雨儿都开口了,娘也不为难雨儿。至于吕纤,雨儿放心,娘永远都不会成为吕纤。”时绿绸看着夏雨缪的目光温柔了很久,像往常一样关心道:“雨儿出门万事要小心,娘就不打扰你了。”
见时绿绸缓缓走了,夏雨缪目光落到小池那被勒红的脖子,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上去。小池身体一颤,反射性地闪了过去:“我没事。”
“只怕我来迟一步你就没了,她怎么下手这么狠?”夏雨缪不解,她对这个娘越来越不解了。
“小姐我真的没事,不关夫人的事的,都是我不小心,下次我会小心了。”小池目光闪烁不敢看夏雨缪,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她看出些不妥来。
夏雨缪白皙的手伸起来,想轻拍一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但还是放弃了,轻声说:“这两天都没见红鸢回来,我担心她什么事,我先出去找她,等我回来你不可以再把我当外人,有什么心事要倾诉出来,不要像红鸢那样藏在心里滋生心魔,知道吗?”
小池机械地点点头,夏雨缪心绪不宁地离开。小池抬头凝望着她那清瘦的背影,那一头红发背负了多少痛,她小小的受苦算得了什么。
从怀里拿出瓶子,小池又想起了夫人的话。
她不死,你就给我吞了她……
“小姐,对不起。”小池自言自语,尽管看不到夏雨缪的身影,她还是不舍得收回目光,原本灵动的大眼此时已经热泪盈眶,长长的睫毛布上一层悲伤。
夏席烈路过,见小池在暗自哭泣,不免有些心疼起来,慢步走近她,拿出随身带着的手巾递过去,轻声唤道:“小姐,对不起。”
小池一时没反应过来,见到自己默默爱着的男人此刻近在眼前,她一时不知所措,愣愣地看着他。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仔细地打量他,相貌不凡的他依旧风度翩翩,为人彬彬有礼。然而正点拉远了与他人的距离,尽管他心仪念儿却从未跟念儿谈过心。
夏席烈见她迷茫,歉意更深,有些不自然地说:“我娘还在的时候,我曾经一气之下打过你……对不起。”
见他吞吞吐吐却又真诚至深,小池破泣而笑,接过他的手帕,轻笑道:“你不说我还都忘了,你的歉意我已经收下了,以后我们不拖不欠。”
“不拖不欠……是不是说明我们以后再无关系了?”夏席烈小心翼翼地问,眼底深处尽是自己都不明白的情愫。
小池一个深呼吸,果断地微微一笑说:“嗯……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