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25 8:49:46 字数:2291
“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成为狂魔了,这个天下是我的了,没人可以压制我了……哈哈哈哈……”
天空千里传来魔音,一道白影直接那个洞口掉下来,砸到正下方的血池里,溅了夏雨缪一身血,也浇清醒了夏雨缪。
白影烈艳天,在血池里站了起来,对上夏雨缪血红的眼,无情的空洞。
“雨缪?是你,真的是你,快,快离开这儿,这儿危险,爹会保护你的。”烈艳天欲要拉过夏雨缪,却被站在一旁的石出翡伸手挡住了。
“你的脏手不配碰雨缪。”
“滚,我是他爹,我不配碰她还有谁配啊!”烈艳天显然也是怒了,好不容易见着了雨缪,这一刻的相认,他一秒如十年地等,他还不醒碰她?
“爹?”夏雨缪侧了侧头,目光没有一丝移动,没有一点焦距。
“是的,我是你爹,你娘就是我的侍女,后来因为……因为需要才嫁给了夏雄烈,可那个时候她已经怀你了,所以我才是你亲爹!”烈艳天兴奋地解释着,需要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不过没关系,现在他知道了,他一定会给她最好的,以尽父亲的责任。
一时兴奋起来,他,忘了恶魔的存在,那个把他扔下的狂魔。
“爹?”夏雨缪依旧是质疑的语气,头往另一边侧了侧,仿佛试图听得清楚些。
石出翡见状,她的目光没有一点焦距,她已经不止一次侧耳试图听得更清楚些了。
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目光依旧没有一丝焦距,石出翡大骇,收回了手。
她,盲了。
俗话说,付出的爱有多深,伤起来,回报就有多深,没想到她伤得那么深。
“啊……去死吧!”
夏雨缪一声大吼,手已经伸到烈艳天的胸前,“轰”一声,地狱之火柱穿过他的心脏向他的身体四周慢慢蔓延了开来。
“啊……”烈艳天一声仰天惨叫,烈火已经在他的身体燃烧了开来,他激动的心也被燃烧着。
“李唯已经死了,为何还要逼死小池,红鸢只是想做个舞者,为何要杀了她,念儿那么乖巧,为何也要杀了她,为何都要杀了她们……”
夏雨缪竭力怒吼,几乎嘶破喉咙,她目光已经没有了焦距,依旧崩出浓烈的杀气。
她脸上的血不止一百个少妇的血,更有她为爱付出的泪血。
“我不悔,死在你手上,我也算尽了一番父亲的责任。”烈艳天除上身体被燃烧的痛苦,更多的是解脱一笑。
他杀了一百个少女造就了狂魔附身时绿绸身上,他良心分秒在不安着,如今能死在女儿手上,他至少不用自责了。
“去死吧!”
地狱之火像添加了油瞬间疯狂地燃烧了起来,烈艳天被烧个飞灰,洒在血池里,被血吞没。
骨灰有一半拂过石出翡的脸,尽管他带着面具,依旧能感觉得到骨灰的冰凉。
准确点来说,他能感觉得到夏雨缪内心世界在结冰。
手摸上面具,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白得开始腐化的脸,没有了往日的冷峻,多了一分脆弱。
“我的脸,你看得到吗?”石出翡开口,安静中带着火焰的跳跃。
夏雨缪没有应他,抱着红鸢,一步一步,在血池里,踩到一具尸体她往一边踢了踢,继续走。
原路,念儿在等着她带红鸢回来。
一步分两步走,小心翼翼向前挪,心中数着步楼,途中遇到尸体,只是轻轻地踢开,直到心中数完那个步数,来到念儿身前停下。
染血的手坚定不移地向前伸,直到碰触到念儿那一瞬间,蓦然停下。
念儿……也离开她了……
“这是个肮脏的世界,我不想看到肮脏的东西。”这时夏雨缪才开口,伴随着洞顶一黑一红两个身影的打斗声。
“我摘下了面具,你去戴上了面具,如此轻易地抹杀你的阳光,你不但看不到我的脸,你更没考虑过我的心。”说着,石出翡竟硬咽了起来,想当初他一个人是何等的潇洒。
“没错,正如你所看到的,我的心从来没有过你,以前还有小意的影子,你的救命之恩,如今随着她们的死去,没了。”
夏雨缪说得风轻云淡,头也不回,血染穿在身上,一手抱着红鸢,一手轻抚着念儿,何其的沉重。
那是一份责任,她都看不见了,回头还有意义么?只会徒增悲伤。
“我唯一的脆弱就是你心里没有我!”石出翡怒吼,泪水涌出,片刻间结成冰珠,掉落血池,溅起一朵朵血花。
当男人哭时,不是感动就是绝望中失去时。
“滚!”
夏雨缪竭力嘶吼,额前的大片刘海伴随着她剧烈的呼吸飘飘逸逸,为一身血红的她增添了几分冷酷。
冷酷就是无情吗?
不,相反,正是因为多情才不得不藏在冷酷的面具下,憧憬着阳光的温暖。
石出翡终于抬起脚步,与她擦身而过,离开血池,离开这个有她却没有他的洞穴。
聆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直至消失在耳边,夏雨缪红唇扬了扬,笑了,却泪珠滚滚。
洞顶那个缺口突然掉下一团雄雄烈火,在落地前一刻化作一个红影,正是一袭妖孽红装柯道。
“去你奶奶的,狂魔居然成长这么快。”
血魔看着自己一袭红装像被腐蚀了似的,竟无法重生,这可以他的魔力凝聚而成的,无法重生就说明了他的魔力被吸去了。
魔力,何其霸道狠毒,他竟不知道狂魔的厉害之处可以吸纳魔力,他低估了狂魔。
夏雨缪笔直地站在原地不动,红鸢已被她放下。
一缕黑烟也从洞顶掉落,碰到地面直接凝聚成人,正是得以重生的鬼夫人。
此时的她非但没有因为魔化而变丑,相反,她的肚皮嫩了,有如十岁娃。
有嫩皮肤不代表有圣洁气质,相反,她身上散发出的戾气,足以令人心念间呕吐得厉害。
狂魔是她,鬼夫人是她。
环顾一周,如狼盯着猎物般坚定不移的目光直扫夏雨缪。
“你杀了他?你竟杀了他?”
她怒吼,一直缠绕着她全身的黑气如龙卷风般向夏雨缪袭了过来,途中化作一只透明的魔爪,仅是涛天外力瞬间压抑着夏雨缪。
她猜,挡这一击,她要用全力了。
她想过用全力,没想过仅一招就用全力。
“你竟杀了他,30年的压迫,30年的恨,你连替他受折磨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声音诡异飘渺,传到夏雨缪脑海里,却震得她头痛欲裂。
不过两个呼吸间的时间,魔爪伸至。
夏雨缪已经变成一个火人,雄雄烈火遮去了她的容颜,她的目标却豁然开朗。
魔爪捏住,夏雨缪就像巨人手心的小人,挣扎当中,体内火开始恍惚飘摇。
“我不知道地狱之火与魔力是否同一境界,但是,同归于尽的自信我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