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25 8:49:58 字数:2030
夏雨缪自信一笑,有些疯狂,双手抓住那个魔爪,地狱之火像点了火的导火线,闪电般蔓延到她的心脏。
就在狂魔的片刻的惊诧中,血魔见状,心一喜。
一手地狱之火,一手魔力,搓揉间变成一个红黑相间的火球,轰出。
“轰。”
“啊……”
两股力量交接直轻她的心脏,伴随着她的一声痛苦呻吟,一股较小的劲力把夏雨缪震飞出去。
“隆隆”
以她为中心,石洞碎了开来,化作流沙,吹得无处不是,周围百里的树木瞬间枯萎。
夏雨缪知道,她抱着同归于尽的心里,体内火种几乎掏出,要不是一股力量冥冥之中反弹回来,此时的她早已成为流沙的部分。
此时的她虚弱不已,偏偏还有一股温和的力量包围着她,让她免受余波之伤。
是她,虽然再也看不他了,但他的样子在她脑海里却从来没这般清晰过!
柯道,一个霸道成熟男人,却是个执着的小孩。
“你真的想死?”柯道开口的第一句不是往常那般把她放在第一位关心她,而是质疑她,带着无所谓意味。
夏雨缪先是一愣,面对同一张脸不同的灵魂,她真的很想念那个在聚轩楼因为担心她的伤势而不顾人群的存在非要扒脱衣服检查。
那个在北荒山洞里会向她撒娇的柯道。
见她迟迟不回,血魔又问:“你真的想死?”
他时不时回头扫一下狂魔的情况,狂魔因为他刚才的一个偷袭,正元气大伤着。不是他喜欢偷袭,而是他从来不是一个放着好机会什么也不做的人。
直到第二遍,夏雨缪才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抹忧伤,肯定地说:“死有何怕,只是背负太多,死也无法完成心中的背负。”
夏雨缪目光扫向正在疗伤的狂魔化身,她的娘。
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她暴戾的霸道气息正威胁着她的生命,威胁着天下的生命。
她并不是一个心系天下的人,她只是向往自由,渴望安宁,奈何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令她身边的人,她的一向往变成永远的向往。
不想这个世界其他的人,从踏她的道路,内心再无自由,再无安宁。
“那么,你的背负可以实现,但你必须付出一些东西。”血魔看向她,心中竟然说不出的杂味,另一个声音在反抗自己。
“什么东西?”她质疑,同时又在肯定的一声冷笑。
她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冷笑。
“轰。”
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以狂魔为中心向水波一般荡漾开来,如瘴气般所到之处无不被污染,植物以光速枯萎,动物没跑的也逃不过腐化的下场。
不过一刻间,弥漫到帝都,入侵几千万人类体内,疯狂地吸收
“狂魔,游走九天吸取一切动植物负面情绪凝成的戾气,寻找最强羡慕嫉妒恨的肉体重生,以戾气为瓶收集人类的负面情绪而强大。”血魔说罢眉头紧琐,“再拖下去,一旦戾气入侵城里……”
身体突然一凉,凉到骨髓里,夏雨缪只觉得心中一阵纠心,李唯,小池,红鸢,念儿,她们的脸,她们的痛苦,她们的委屈在纠着她的心,纠得她好想给自己一刀,好想。
她们的死,仿佛一切都是她的过错。
像一面妖镜,照出看不出的不甘。或许是因为血魔站在身边,只怕她也失去了人性。
“只怕迟了。”幽幽开口,看不见的心比谁都明,那是
“未迟,单本尊一个定打不过她,不过,只要把你的寒舍利魔魂,定能把戾气打散?”血魔如鹰猎物一般狭长的血眼盯着她,目光闪烁着灼热,压抑的激动欲要暴发出来。
寒舍利不要无所谓,只要融洽魔魂,他就可以练就不死之魂,成为绝世妖孽。
只要打散狂魔,那就是背负她的背负,他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人,也不是心机,而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他有利的机会。
如此想着,他性感的唇一扬,他就是如此的自信。
“背负我的背负,这就是我要付出的东西么!”夏雨缪脆弱一笑,这是她的背负,没有寒舍利的她,仅是那“不存在”的魔魂,她除了付出,也只有脆弱一笑的资格了。
虽说不怕死,但真正要死时,却那么的害怕,不舍。
寒舍利是石出翡,从起了赶走他的念头起,她就没想过要石出翡付出。
“拿去吧!只要你背负起我的背负。”夏雨缪咬了咬牙,闭上了眼,虽然她的世界已经黑暗,闭眼只是多此一举。
石出翡在黑夜丛林里闪电穿梭,一直沉醉在自己痛心的世界,他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没有做错事,娘不是无缘无故就虐待她,这毒药本该我吃的……我错了……我不该把你们带在身边反而害了你们……我应该孤孤单单一个人,像上一辈子一样……至少不会有人因为我而死……”
夏雨缪悲怆一跪,颤抖痛哭的身影突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小意……”
街上人来人往,她那蓦然落泪,那复杂的疼爱,令他记住了她,他曾自问,究竟怎样的人才使得如此佳人牵肠挂肚。
是我吗?
因为这个念头,她的影子在心里再也挥之不去,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
一股凉意穿过身体,他看到了夏雨缪在柯道的床上求欢,他们情深意浓,清晰得就像他站在他们床边碍着他们,他愤,他恨,杀心痒了起来。
不是求回报吗?不是能守着她就好吗?
为何离开她的身边了?
随着他的自责的怒气,体温在快速降低,他恢复了一丝清明。
那是戾气,世界最可怕的戾气。
狂魔的存在,她突然的性格大变,不正证明着,她又要独揽一切悲伤么!
石出翡拔腿就往回跑,为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害怕失去一个人。
一切戾气因为他的瞬移都阻挡在领域外,嘶声呐喊:“雨缪,等我……”
但愿一切都来得及,哪怕付出他的生命,也要她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