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内容接第一二章的顾怀远回来,喜欢的亲不要错过了。.13
顾宁在他靠上来的刹那身体僵住,有些不自然的感觉到萧何的靠近。
“放松,”萧何察觉到她僵硬,低声安抚着。
“还是算了吧。”顾宁还是旋身推开了他,躲开了他的靠近,讪讪的笑了笑,走到了一旁坐下。
萧何敛下自己的失落,也坐到了她身旁。
两人这样坐着,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你那么坚定的态度,我当时只觉得很可笑。”
“其实你现在也应该觉得可笑吧。”顾宁偏头一笑,问道。
“是啊,但不是笑你的坚定,而是笑,顾怀远的幸运。”
“他幸运?”顾宁想了会儿,后又一笑,“他是挺幸运的,我这么吃亏。”
“吃亏的话,就不要跟他在一起了。”顾宁只是笑,没有回答。
萧何也笑,自嘲的笑。他这话原本就只是随意的开口,顾宁怎么可能会离开顾怀远?
“他跟夏子君的婚讯是怎么回事儿?”
萧何还是问了,虽然看顾宁和顾怀远并没有翻脸,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男颜祸水,这是他自己惹来的,让他自己解决。我不搀和。”
“他不会跟夏子君结婚?”
“你以为就算他想结婚,我会让他结成吗?”顾宁笑的有些邪恶和故意了。
萧何一怔,想到以前他帮她对付那些顾怀远身边的女人的事情,便忍不住摇头笑了。
其实顾宁还是没变,肆意妄为,嚣张无法,她还是那个顾宁。
“你就不怕他真的选择夏子君不要你了?夏子君毕竟比你更适合他。”萧何还是忍不住想要试探。
“一个残废怎么适合他了?”
“残废?”萧何有些惊讶。
“你不知道?”顾宁看他的表情,这才解释道:“夏子君三年前出过车祸。”
“你——还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啊!”也就顾宁能这么嚣张的直接说夏子君是残废了。在顾宁的眼里,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即使可怜到家,她也绝对不会心软,反正只要是跟她抢顾怀远的女人,她从来不会心软和手软的。
“我跟她客气干嘛?她都不客气抢我的男人了,难不成我还送上我的同情?”
顾宁依旧毫不客气。
萧何摇头无奈一笑,在顾宁的爱情里,从来都分明的很。
对顾怀远是没有底线的爱,而对待抢顾怀远的女人,却是没有原则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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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码字的时候,得到了王菲和李亚鹏离婚的消息。
靠之,真是太突然了。亲们还能相信什么?反正我是不相信任何了。世事变化太快啊!
如果早知道
更新时间:2013-9-14 23:07:16 本章字数:5730
顾宁的没有底线,没有原则,这样的极端爱的方式,在外人看来很是不正常。1
可是,萧何却觉得,被顾宁这样的女人爱上的话,他就会成为最幸福的男人。
他想要这样的被爱,却没有顾怀远那么幸运。
“顾宁,十五年前碰到你的为什么不是我呢?”
萧何只能如此执念的问着榛。
顾宁只能耸肩摊手,“你要问就问老天爷了。”
她又怎么能决定呢?
这是上天的安排,她恰巧被抛弃了,而顾怀远也是同样的心伤的人,两个同受伤的人走到了一起互相安慰沂。
其实,她没有说的是,即使有这种可能,她碰到的是萧何,两人也未必会如她跟顾怀远一样。
他家庭幸福,而她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孤儿,萧家是不是能将她捡回家,或者只是将她送到福利院也说不定。那样,她也不会跟萧何有任何的交集了。
命运就是这么的奇怪,任何一样条件都是必要的。
所以,她和顾怀远之间,是最合适的,最靠命运的安排了。
问老天爷?
萧何苦涩一笑,看向顾宁,深深的黑瞳似乎要住进顾宁的心底。
“顾宁,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一天改变主意了,请不要忘了我,我随时都会在你身边的。”
顾宁眼神也对上萧何,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正经。
“萧何,不要做无谓的等待。”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怎么可能改变注意?如果自己只是为了让他心安,那才是真的害了萧何一辈子的。
“我不认为那是无谓的。”
“去试着发现周围的好的女孩子,你会有你自己的女孩儿。”
“我会的,但是,我现在不是没有嘛,若是在这之前我能够等到你改变主意,我还是会很高兴的。”
反正他的心已然还收不回啦,这样的慢慢等待,也没有什么不可能。
顾宁深深的对视萧何,长久之后,她却还始终没有给予他肯定的答案。
萧何知道,这是她已然没有给予他任何的机会。
她的生命里,除了顾怀远,任何都是多余的。
萧何讪讪的勾了勾嘴角,试图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
“知道了,你不用这幅严肃的表情,好像我多么十恶不赦似的。”
顾宁也随之又恢复了那轻松爱笑的模样。
“唉,我的球技烂成这样,没意思,不打了。”顾宁起身往外走去,而萧何也随之跟上。
“还是送我去律所吧。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闲着也怪无聊的。”
“你连专业都选法律,”
“这可不是投其所好。我想着,学这个,有顾怀远做靠山,就业多有优势啊!”顾宁说笑道。
萧何一笑,“有道理。”
“是吧,我多有先见之明啊!”顾宁很是沾沾自喜。
萧何摇头笑笑,也没有戳穿她的谎言。
投其所好,爱屋及乌,就是顾宁能做出来的事情,什么就业优势?只是说笑吧。
将顾宁送到律所楼下,两人才道别。
等顾宁上楼,便感觉到所有人目光的闪烁和疑惑。
想来,是都知道了。不过他们这些人还不相信自己吗?
“敏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多可怜一样。”
顾宁双手搭在周敏肩上,四目对视,非常强势的让周敏看到自己,她怎么可能是那个可怜的角色呢?
“顾宁,你没看早上的报纸吗?网上的微博上都有。爱夹答列顾夏两家的联姻摆明了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原来一个简单的声明,现在更是再拿出来强调一次。他们分明就是要将事情坐实。”
周敏担忧的看着顾宁,这样的行径分明就是不给老板和顾宁留任何的后路的。
两人本就因为身份的问题走的艰难,现在又是被顾夏两家这样堵着,他们以后的路会更不顺畅的。
“这事儿,我都不担心,你就更不用担心了。这种问题,该愁的应该是顾怀远。看看你们一个个,好像我就要被休了下堂一样。”
那些人眼中还隐藏着同情担忧呢。
周敏被她这么一说,也忍不住一笑,“咱们顾宁公主怎么可能被休?谁敢?”
“什么谁敢?”
顾怀远从办公室走出来,正看到两个女人说的兴起,没有听到开头,却看到两人笑的很高兴。
顾宁挑眉,“你在?”
顾怀远走了过去,拦住顾宁的肩膀,很自然的亲昵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周敏朝两人暧昧的笑笑,顾宁却推开他,“我以为你该去做点事情呢。”
顾怀远笑笑,“事情会去做,但不是现在。我刚才一直在这里等你呢,我得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话语里,免不了醋意浓浓。
顾宁白了他一眼,推着他进了办公室,杜绝了那些人好奇目光。
“我还真不想回来呢,无聊。”顾宁撅了撅嘴随意坐在他的座椅上,转了个圈,又看向他。
“不想回来,想跟萧何呆在一起?”顾怀远抓住转椅,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小脸儿,这小丫头现在是越来越会气他了。偏偏,他知道她只是故意的,却还是忍不住的吃醋。
“你说呢?”顾宁狐狸般的咯咯直笑,眼神闪着魅惑。
“可恶的小丫头,看我吃醋很高兴?”
“是啊,”她坦然承认。
顾怀远捏捏她的脸颊,宠溺笑道,“小心眼儿。”
以前,她总是为他吃醋,对付他的那些女人,醋劲儿更大。
现在,他是知道,她难得也能让他表现出这么在意和醋意,当然是要故意的激一激他的。
“哼!知道就好。”顾宁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他的下颌,却被顾怀远一把抱起,他自己坐进椅子里,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
“想什么呢?”
“他们还在想我是不是要被你抛弃了呢?”顾宁贼兮兮的笑望着他。
“抛弃?”顾怀远挑眉,“我敢吗?”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吗?”顾宁埋怨的白了他一眼。
顾怀远知道,这丫头在较劲他三年前离开的事情了。
“傻宁宁,我若是早知道我会有坦诚爱你的一天,我一定不会浪费我们这三年的时间,让你痛苦三年。”
顾宁看着他难过后悔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心疼、“我现在没有怪你的意思啦。都过去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只是故意闹你的。”
顾宁心疼的抱住他,低声喃喃的解释。
“我知道,我只是每每想到你三年的痛苦,就总是忍不住心疼。宁宁,我真的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一定第一时间去爱你。不用让你受任何的委屈,只要让你只等着我爱你就行。”
“其实你现在想想,三年的时间或许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有了伤痛,才会更加珍惜不是吗?”顾宁手指触摸着他俊朗的面孔,不无感叹的说道。
她宁愿这是上天对他们的考验,过了考验,那以后他们就会顺遂的。
“是,我会好好珍惜的。”
“那你到底想怎么解决问题?”
突然的温馨被打断,顾宁瞪着大眼,立马变成了小辣椒。
顾怀远愣了下,随即失笑的摇头,“你也怕?”
“哼,我怕什么?你要是不想解决,我也不在意。反正,我最近也挺忙的,忙着跟朋友见面啊,吃饭啊,叙叙旧啊,联络联络感情啊!”
“不准。”想也知道那朋友是谁。
“你管不着。”顾宁推开他,跃下他的腿,远离他。
“我管不着?”顾怀远的表情突然危险了起来,大步快速靠近她,将要逃离的顾宁一把抓住,转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在了门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靠的很近,彼此间呼吸交缠,顾怀远暧昧的贴近她,“想要三天三夜不下床吗?”
顾宁一颤,想到那被困在的床上的三天三夜,就忍不住恐惧。
“你混蛋,色老头。”
“恩,可以换个新词儿吗?”
“变态,无耻,下流——”
“这六个字,我倒是可以让你感觉一下,我怎么变态,怎么无耻,怎么下流——”
边说着,气息拂在她的脸上,那暧昧的感觉故意撩拨着顾宁,更让她害怕的心颤。
“顾怀远,你——真可恶。”
“恩,可恶也不错。”顾怀远笑的越发深。
“你放开我,我还要出去工作呢。你作为老板,不能偷懒,白日宣淫,太不负责任了。”
顾宁几乎都有些恳求了。
“老板的事儿谁敢管?”
“你——”顾宁彻底语塞。
赌气的撇过小脸儿,撅嘴,小脸儿上写着,“我生气了,”
顾怀远低低的笑了起来,倒是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只是低头,重重的啵了她一下,这才放开。
“去工作吧。”
顾宁蹭的迅速窜了出去,不过门还未关上,便听到顾怀远警告道:“不准私自跟萧何见面。”
“知道啦,罗嗦。”顾宁不耐的摆了摆手,然后做了个鬼脸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周敏看两人一点没有因为早上的新闻受影响,心里也放心了。
她就说嘛,顾宁那手段,老板怎么可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顾天行知道顾怀远势必会再找他,而他也等到了。
这个儿子,脾气倔强,执拗,可以因为他对他冷漠而十几年没有回家,认他这个父亲,那也可能因为他私自决定他的婚事而不高兴。
可是,顾天行从来都不怕顾怀远的不高兴,他始终是顾怀远抹不去的有着血缘之亲的父亲。
同时他也了解他,顾怀远或许会恨他这个父亲,但是却不会因此而真正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你和夏子君没必要解除婚约再折腾了。尽快结婚,在我有生之年让我看到你的孩子出生,我就可以满足的去见你母亲和大哥了。”
顾天行开门见山,没等顾怀远开口质问,便先如此说道。
“如果你干扰我的婚事,我或许会满足你见孙子的愿望。”
不顾,这个孙子他和顾宁的孩子,而不是夏子君生的。
“你和夏子君如期结婚,我便不会干涉。”
“我会结婚,但不是和夏子君。”
“如果真不喜欢夏子君,那我也不勉强。”顾天行突然如此说,让顾怀远惊讶过后表示警惕。
“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这很容易。”
果然,他不会让他自己选择。
“我只要顾宁。”
“除了她,谁都可以。”这是顾天行唯一的要求。
“除了顾宁,谁我都不要。”这也是顾怀远唯一的坚持。
“她是你的女儿。”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那她也是你的女儿,整个南城的人都知道的,顾宁是你顾怀远的女儿。”
顾怀远沉默了下,这他不能否认,但是,他已然不能因为这个顾忌,而不去爱她。
“如果必须,我会带她离开南城。”
去美国或者哪里,没有人知道他们初始关系的地方,那他们便只是一对恋人,相爱的恋人。
“离开南城?你为了个不知分寸来历不明小丫头,要毁了你的名誉,要离乡背井吗?就像当初你大哥淮安一样,离开顾家。为了所谓的爱情,可是,他最后的下场是什么?你也要学你大哥吗?”
“或许,大哥一生虽然短暂,但是他不会后悔。”顾怀远想着,自己若是大哥,也定然不会后悔,甚至庆幸自己在有生之年碰到自己的爱情,那该是幸福的。
“混账东西,你要气死我吗?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报复我对你的冷漠,报复我对你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顾怀远沉冷的表情,盯着顾天行那暴怒的的凌厉眸子。
“报复你并不能让我幸福。”
他没有必要,更没有那个心思。
“你幸福?乱\伦你就能幸福?”
“我和我爱的人在一起,就是幸福。”顾怀远很淡然的表达自己的心情。
再看向顾天行,然后在他怒视中,开口道“爸,如果你还有一点点因为当初对我冷漠的愧疚的感情的话,那就不要干涉我的婚姻了。”
顾天行因为他的这声”“爸”而突然冷静了下来,许久都没有开口,一直沉默着。
“您和母亲是相爱的,你们也是门当户对,所以,我不得不说,您和母亲都是幸运的。但是,并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这么幸运,能跟相爱的人顺理成章的终成眷属。但是,爱情是定然要争取的,不然,这世上没有爱情的结合便太多悲哀了。我希望您看在母亲的份上,您也懂得爱人的份上,成全我和宁宁吧。”
顾怀远自始自终都平心静气,他没有跟顾天行针锋相对,他知道,这也是他必须应该做到的。否则,都不退让的僵持,只会让结果更糟糕。
“你就认准了那个丫头?”
顾天行终于出声。
“是,这辈子,除了她,没有别人。”
顾天行看着顾怀远那貌似亡妻的面孔,竟只能长长的叹息。
“让我想想。”
顾怀远知道,或许,顾天行不是那么的顽固霸道的。
“爸,还有一件事儿。我们做了夏尔雅的DNA,她不是大哥的孩子。”
顾天行眼中闪过失望,“那能找到吗?”
“还不确定孩子是否生了下来。余娴可能是失去了记忆,知道这件事情的,很可能是夏博安。但是,从他那里只怕很难得到消息。我也已经委托征信社去调查关于余娴了,不过,就像您之前调查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若是夏博安之前早就有准备的话,怕是查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余娴怎么样我不关心,我只要知道你大哥的孩子是否还在就行了。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找到那个孩子。”
“我会尽力的。”
顾怀远总觉得,那个孩子或许离他们不远。大哥会将孩子带到他们身边的。
压寨相公
更新时间:2013-9-15 18:23:57 本章字数:5652
顾天行在顾怀远走后,便走进房间,对着妻子的照片,看了很久。1
“蓉儿,我做错了吗?”
顾天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否做错。在他的意识中,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甚至在顾淮安车祸去世,他也只是恨这个儿子这么不争气,恨那个让儿子失去生命的女人。
这么多年,他唯一看着妻子的照片的时候,心软悲伤寂寞,却也没有想过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樯。
可是,就是这个让他不想面对的小儿子,在时隔十五年之后,叫了他一声“爸”的时候,他竟然在那一刻有了无法抑制的心软。
他平心静气的一声爸,顾天行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错过了什么。
当年妻子本就身体不好,但是为了这个异外的孩子,她固执的想要留下他,却不想终是在生产的时候,离他而去晶。
这个妻子用生命换来的儿子,他怎么都没有法子面对,对他怎么都爱不起来。
每每看到小儿子,他便会忍不住的恨他,忍不住的想到妻子的死。
所以,他一直漠视这个孩子,一直对他没有好脸色。甚至随着他越长越像妻子的面孔,他竟也狠得下心来将他独自一人丢到了国外。
漠不关心的结果,他知道,顾怀远是怨他的。
只是,他当时身边还有淮安给予安慰,却不想命运捉弄,淮安都离他而去。
直到两人最后在淮安的忌日的时候再爆发争吵,他一气之下竟然说了“宁愿从未有过他这个儿子”这种重话,从此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直到十五年后的现在。
十五年来,他以为顾怀远不会再回来了,却不想,他竟然还是为了一个小丫头,为了他的爱情,而叫了他一声爸爸。
成全他?
他怎么会不想成全他,可是,顾宁那个丫头根本就不适合他。
爱情是很美,但是,一个养女和父亲,一个自甘堕落名声极坏的女孩子和顾氏集团的接*班人,两个人根本不能继续下去的。
顾天行在顾怀远几乎是恳求他成全自己的那刻是有着片刻的松动,可是,他却终究是狠下了心。
他即使知道自己或许错了,也不能把他唯一的儿子交给那样的女人。
绝不可能。
**
顾宁终于逮到了空闲下来的梅心,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不管她的抗议,非拉着她出门溜达。
“你说这么大热天的,在家里睡觉多好?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睡到自然醒吗?”
梅心坐在冰饮店内,困困顿顿的打了个哈欠,拭去眼角冒出的水滴,很是不清醒的嘟囔着。
“你那公司生意好到爆?这么压榨你?”
顾宁鄙视的看了她那懒懒的样子,看看,以前最精神的梅心,现在都被操练成这副熊样子。
真是太吓人了。
“好不好我不知道,反正我一个实习生,是个人都说是前辈。但凡是些打杂的工作,都让我做了。”
“这么欺负你?干脆别干了。”
“也说不上欺负,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是这么上来的。尤其这外企里面,勾心斗角的太厉害。我呀,不是为了在这里有更高的发展,就不放当成是锻炼了。”
“瞧你都被锻炼城什么样儿了?你瘦了好大一圈呢。这皮肤,一点光泽都没有了。”
顾宁坏心的捏了捏她的脸颊,挑剔的说道。
“去,谁跟你一样,有男人的滋润呢。爱夹答列我没有成鬼就不错了。”梅心虽然不在意这些,但听顾宁这么说着,还是忍不住拿出小镜子照了照,稍稍皱了皱眉头,“真的很难看吗?”
“好了,一会儿带你去保养一下,你再这样下去,绝对不像是二十一的,都快成三十一了。”
“保养?美容院?”梅心还没去过呢。
“恩,咱虽然年轻有资本,但也得注意保养,不然这资本会老的很快的。”
如此说着,顾宁说做就做,拉着梅心就直奔美容院了。
之后,在梅心大方的卡一刷,两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做了个最彻底的美容之后,梅心一边在哀叹迅速流失的money,一边又忍不住赞叹,果然又恢复了生气了。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也得亏你家顾老头能赚钱,不然以你这花钱速度,早晚得把自己卖了抵债。”
梅心没有嫉妒,只是纯粹的感叹。
“你也赶紧找个能赚钱的,被到时候把自己卖了就来不及了。”顾宁取笑道。
“我就算了,偶尔奢侈一回不是有你吗?我还是找个踏踏实实的平凡男人就行了。”这是梅心一惯的坚持。
“我说你这想法到底哪里来的?有钱男人也不一定都是坏男人。”比如她家的顾老头就很好。
梅心只是扯了扯嘴角,没有反驳,但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这是她的母亲的血的教训。
只是,过往已然不可改变,她自己记住这个教训就行了。
“别说这个了,我还一直没有空问你呢。前几天的报纸我可看到了,顾老头他到底怎么回事儿?”
顾怀远怎么办事儿这么拖拉?
“不就那么回事儿?你就把这一出当成狗血爱情剧看一看就得了。夏家那里始终还在做挣扎,我家顾老头又觉得有亏欠,他总是希望夏家主动解除婚约,好给夏家人留个面子。”
“男人啊,最要不得这么心软了。”梅心如此叹道。
顾宁挑眉,“什么时候对男人的心里这么有研究了?”
“还不是我们公司的那些八卦事儿。我就觉得,男人啊,其实对女人太过心软,甚至狠一点才好。不然,以后麻烦事儿就多着呢。”
顾宁笑了笑,“是啊,麻烦的事儿是很多,跟夏家还不仅仅是这婚约的事情,还有顾家这乱七八糟的纠缠……”
顾宁也难得找人倾吐,便将最近的事儿都告知了梅心。
梅心听后惊讶的感叹,“真是一出豪门狗血大戏啊。”
“是啊,不过,那些过去的恩怨已经过去了,现在顾家就想找回孩子。”她也希望能帮忙顾怀远分担一些,找回那个孩子。
“依我来分析啊,那个孩子若是被余娴生了下来,不是送去孤儿院,就是送给了跟余娴最亲近的人家里了。电视上不都这么多演的吗?”“是啊——”顾宁忽然豁然开朗,“梅心,你真是太聪明了。”
“小意思。”梅心得意的勾唇。
“既然余娴不一定还记得,夏家又不想说,我们就从余娴的过去找。然后让人去个个福利院找,虽然麻烦了些,但是肯定会找到的。”
顾宁立刻给顾怀远打了电话,将这一消息说了说。
顾怀远却道,“我已经让人查各家福利院的孩子的消息了。不过从余娴的过去去查,我倒是没有想到。宁宁还是帮了大忙的。”
“好了,就知道你聪明。不说了,我还跟梅心逛着呢。”
顾宁挂断电话之后,扁了扁嘴道:“人家早就想到了,就我在这儿后知后觉干着急呢。”
“哈哈……”梅心笑了起来,“你跟你家顾老头那高智商相比有可比性吗?”
“有什么好笑的?我才应该高兴才是,我男人这么聪明,我骄傲!”
梅心额角抽了抽,要不要这么自得?
“那个孩子二十一岁的话,跟我们一般大呢。这个时候差不多也是该上大学了吧。”梅心还想着那个顾淮安的孩子的事情,略微思索的说道。
“也许条件好了会上大学,要是条件不好,还不知道在哪里混着呢。从这边找不大现实。”顾宁知道梅心所想,直接否决了她的想法。
“你说的也有道理,唉——其实余娴怎么就那么狠心要丢掉自己的孩子呢?真是不知道这些做父母的是怎么想的?”梅心不无感叹,但刚一说出口,看到顾宁沉下的脸色,才发现自己好像说的有些不对了。
“抱歉。”梅心刚要道歉,顾宁却摇了摇头。
“我早就不在乎。反正没有当初,也没有现在的我不是吗?我该感谢他们丢下我,不然我也不会有顾怀远。”
梅心知道顾宁说的是真心话,但是她却不可能真的不在意自己始终是被父母丢掉的。
“你——没有想到要找他们吗?也许,他们是迫不得已的。“
顾宁依旧摇头,“没有必要。”
梅心也没有再说什么,这毕竟是个伤口。
随即转移话题,说起了最近在公司内碰到的那些勾心斗角,还有工作上碰到的麻烦,大部分都是人为的。
“我算是看透了,这么多勾心斗角,我是玩不来的。我最近就在想着,学校还是比较单纯的环境,不然我改行做老师吧。”梅心是真的不喜欢做这白领丽人,但是骨子里却都是那么多曲曲绕绕的。
“也可以。或者,你要不就到我家顾老头这里来,你这么优秀,顾老头肯定会要你的。”
“算了,我再考虑考虑吧。”梅心没有往那方面想,她还没有毕业,还可以再考虑考虑。
“对了,你和你家顾老头也别漫步经心的。我可提醒你啊,这离那婚礼的日子可不远了,再不让你家顾老头干脆利索的解决,那到时候,才是对夏家最大的伤害。”
婚礼都准备好了,没有新郎,这岂不是让夏家更丢人?
“他自己都不着急,我着什么急?这事儿他自己会解决,我才不管这破事儿。只要他不去当新郎就行。”
顾宁不在意的笑笑,反正顾怀远是她的,其他的她不在乎。
“你呀,真是最典型的自私鬼了。”
梅心这么说她,不是贬义,而是在顾宁的意识里,爱情的世界太过纯粹,容不下任何多余的。
其实这样的对爱的自私,也是好事儿,最起码,会让自己爱的更纯粹,没有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也许这样才更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顾宁不在意的她的如此评价,她承认,她是如此,而也知道,梅心是懂她的。
在接近顾夏两家婚礼日期越来越近,顾怀远却始终没有等到夏子君主动提出解除婚约的事情。
顾怀远有些着急,顾宁却是越发的淡定,让顾怀远不禁对顾宁这样的淡定有些感觉到不大心安。
“宁宁,你怎么看这事儿?”
顾怀远有一次在两人吃完晚饭一同在书房内各忙各自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问着她这个问题。
顾宁放下手中的IPAD,手上的保卫萝卜刚过了一关,她幽幽的抬头,看着顾怀远那有些提心吊胆的样子,嘴角微微的勾起。
“这事儿其实需要我发表意见吗?”
“需要。”她不发表意见,他会觉得很忐忑。
“真需要吗?”
“真的。”
“好吧,”顾宁表示无奈,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这事儿,不就是夏家想结婚嘛?还有别的问题吗?”
顾怀远额角抽了抽,这丫头,说了等于没说吧。
“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顾宁一副”你很奇怪“的表情。
“你不吃醋?”
“吃哪门子的醋?”顾宁继续漫不经心玩下一关。
顾怀远再一次表示无力,他起身,走到顾宁的身边,拿掉她手中的IPAD。
“还我,我好不容易玩到这一关,”顾宁抢了过来,继续聚精会神的奋力过关。
顾怀远只能在一旁宠溺的看着,不打扰她。
看着她玩的吃力,不禁自己也上手,帮她冲破这一关。
“你以前玩过吗?”顾宁问道。他怎么这么熟练?’
“只看你玩过。”
“哼。”顾宁又知道了,这男人看看就过关,气人啊!
“先别玩了,”顾怀远还是抽走了她的“玩具”,掰过她的小脸儿,让她正视自己。
“真的不生气?”
“等你真的成了夏家女婿,我会去生气给你看看的。”顾宁瞪了瞪他,反正这个男人现在在自己身边。
其实,她不是不生气,只是相信顾怀远的心。
顾怀远笑笑,“我要是被迫被人绑走了怎么办?”他跟她开玩笑的说道。
“绑你当压寨相公?那我再抢回来不就行了?”
“哈哈哈……”顾怀远爽朗大笑,“真是乖宁宁。”
他爱极了她这样天然坦率的样子,抱紧顾宁重重的亲了亲这总能说出让他高兴的话语的小嘴儿。“现在满意了?”顾宁才发现,这男人也真是无聊透顶。
他要是怕她生气,吃醋,早解决不就行了?
“满意。”顾怀远又喜爱的亲了亲。
“可我不满意了。”顾宁倒是翻脸了。
“怎么了?”
“你既然这么照顾夏家和夏子君的面子,人家却不一定领你的情。我敢打赌,十八号那天,夏子君肯定会在婚礼现场等着你去呢。你现在都不狠心,那天就忍心让她一个人难堪?”
夏家既然这么执着,保不齐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听了她的话,顾怀远也忍不住轻叹了声。
他是想到这样的情况的,所以,越是要接近婚礼,他越是心不安了。
“我再找他们谈谈。”
“还谈?你觉得有用吗?”顾宁忍不住翻白眼。
“必须谈,”
“哼,那你等着做压寨相公吧。”顾宁没好气的推开他,抢过“玩具”走出书房。
顾怀远至始至终都对夏子君的断腿有着不可磨灭的愧疚,甚至是自己给自己压的一份责任。
就是这样的愧疚和责任,顾宁不点破。
但是,她没有干涉。因为,她会让他自己去打破这份亏愧疚。
否则,旁人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
它依然存在,且依然会在日后的无数次来干扰他们正常的生活。
还不如就借这次婚礼,让夏子君彻底死心,让他彻底认识到他没有必要的愧疚,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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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爱嫌隙
更新时间:2013-9-16 19:04:34 本章字数:9318
顾宁的想法确实是真的。1
顾怀远此刻的心态就是如此。
那场导致夏子君的车祸,始终都是他造成的。让夏子君成为了现在这般的样子,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愧疚和自责?
车祸之后,夏子君几乎崩溃,他唯一的反应就是对她的后半辈子负责。这是他也唯一能为她做的。
可是,三年之后的现在,他不能再自欺欺人,虽然偏心,但是相比夏子君,他更不愿意放弃顾宁榛。
只是,决定虽然下了,却怎么可能连愧疚都消失?
他只愿夏子君能够想开,脱离这种无望的苦楚。
而随着日子的接近,夏家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他不免真的担忧了以。
顾怀远没有去夏家,只是单独约了夏子君。
夏子君在时隔这么多日,终于又见到了顾怀远,她心中不是兴奋雀跃,更多的是,忐忑和不安。
她甚至都知道,顾怀远又是来劝她的,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要见。
而且,她也必须做一些事情的。
夏子君的车刚停下,司机打开车门,顾怀远便迅速的走了出来,帮忙把夏子君从车后座抱了下来,放在轮椅上。
“谢谢你,怀远。”夏子君朝他嫣然一笑,而顾怀远正与她对视。
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很有爱的一对儿。
尤其是男士那么体贴的对她,丝毫没有嫌恶。
顾怀远淡淡笑笑,推着她进了餐厅内,带到他早已定好的位子。
夏子君面对着多日不见,却更丰姿更俊逸了很多。
反观自己,憔悴伴随着心伤,还怎么可能如他那般过的那么好?
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夏子君敛下眼睑,掩住自己眼中的涩然,再抬头,却已是自然的笑着。
“还以为你会躲着我呢。”夏子君自嘲的笑笑。
顾怀远眼中眸中闪过抱歉。
“先别急着说抱歉,我们能不能先不谈这些事儿,陪我好好的吃顿饭好吗?”
夏子君如此说了,顾怀远便再想说什么,也只能等等了。
一顿饭,夏子君说起了很多以前快乐的事情,说起了他那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两人也有过美好的时候。
夏子君自顾自的回忆着,顾怀远只是听着,也偶尔附和着。
只是听着夏子君说着以前的事情,自己却越发的心里难过愧疚。
到最后一顿饭下来,顾怀远想开口,却显得很犹豫。
只是,这终究是必须的。
“怀远,我其实猜得出你还是想让我终止婚礼是不是?”
夏子君开口说出了他一直想说的,而顾怀远的不否认也让她的眼中多了抹不甘。
“子君,放手吧。”
“我不想放手,怀远,要是能放手我早就放手了,何必等到现在,更何必有可能丢弃我所有的自尊去赌这一场呢?”
夏子君摇头,她灼灼的看向顾怀远,让他知道,自己对此的赌注和坚持。
“这不值得。”
“值得,在我看来值得。”夏子君笑道,“怀远,其实在我看来,你才是不值得。为了顾宁,甚至比我这个更不值得。”
“我认为她值得。”顾宁值得他去为之努力。
“我也认为你值得。我们各自有着各自的坚持,我不可能这么的轻易放弃。就算那天我赌输了,我也无怨。”只要你忍心看着我输的凄惨。
“子君,我再说一次,我真的不会跟你结婚的。”
这等于告诉她,她一定会输
“没有到那一天那一刻,谁都不会完全能够预料到结果。”她有着期待。
“真的要这样吗?”顾怀远眉头紧蹙。
“我没有办法。”夏子君淡然的一笑,“怀远,我定了最喜欢的婚纱,我希望那天,你能看到最美丽的我。”
“我不会去的。”顾怀远忍不住沉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