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节课的时候,除了班长。所有的班干部都已经选好了人。.10
“那这礼物我就收下了,改天一定去你家拜访谢过。”
林夏连忙摇头,“老师,这不是太折杀我了么?不过,学生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收了她的礼物,李隐兰更加和颜悦色了,“什么事?”
“我希望老师将这本书拿出来或者找人鉴定的时候,不要提我的名字。”林夏道,“我现在还小,老师身上的本事一分也没学到,不希望被媒体追踪,被别人打扰。”
李隐兰这才明白为何她写了这么多书,目前也算是小有名气,她却从来没听过林夏这个名字,原来是因为她自己不想出名?
“你为什么不想出名?现在的小孩不都喜欢被人关注的感觉么?连张爱玲都说,出名要趁早。”
林夏笑道:“不是不想出名,只是现在自己还没有能力保证出名之后护家人周全,毕竟父母只是普通人,不想让媒体打扰他们。”
“也就是说,你还是想出名?”
林夏想了想,组织了一下措辞,“我希望一切事情都顺其自然,没必要刻意,该出名的时候就出名,该隐藏的时候就蛰伏,没必要想这么多。时间到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听了她这番话,李隐兰更是对这个弟子满意,看来老伴的眼光确实不错。
段风虽然老实,也没有特别灵气十足,但在写作方面还是有些天赋的,并且对老两口也是很尊敬,经常过来帮忙,任劳任怨。
至于林夏么,日子还短,也看不出太多,只是目前对这个弟子感觉很不错。处事低调,不张扬,在文字方面很有灵气和感觉,为人淡然,气质十足,就外在和内在而言,也可以打85分了。
师徒两正聊着,就听见书房外面的门响了。
“进来。”李隐兰道。
然后门从外面被人打开,露出了段风那张老实巴交的脸,只见他憨厚的笑了笑,“师母,师妹,饭菜已经做好了,可以吃了。”
李隐兰点了点头,合起了手里的木盒,笑着对林夏道:“今天你运气好,可以吃到你师兄做的菜,他的手艺真的很不错,特别是那糖醋鱼,简直就是一绝啊。”
“是吗,那我今天可真是有口福了,现在会做饭的男生可真是少呢。像我弟弟,长这么大就没见他洗过碗。”
说着,师徒两出了书房。
刚踏入客厅,就只觉得一阵阵的香气扑鼻。
“哇,好香啊!”
只见桌上摆着鲜蘑素什锦乌黑的蘑菇片,青绿笋片,滑溜里脊,糖醋鱼,香辣碎骨鸡,虾仁玉米和一大碗山药玉米墨鱼瘦肉山鸡汤。
看着桌上这几菜一汤,林夏打趣道:“若是以后师兄混不下去了,开个连锁餐厅,一定赚钱。”
“夏夏,尝尝这糖醋鱼,味道最是正宗了。还有这虾仁玉米,黄嫩鲜香,口感也很好。”
因为是第一次和林夏吃饭,李隐兰和段风热情招呼道。
“谢谢老师,谢谢师兄,你们也吃。”林夏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段风的手艺果真不是盖的,甚至比赵昕还要胜一筹。只是赵昕所用食材都是空间里面的,纯天然无污染,加上空间特有的清甜之气,所以口感也就更好一些。
用汤勺舀了一碗山药玉米墨鱼瘦肉山鸡汤,林夏细细喝了一口。
这汤熬得十分清淡,也十分有火候,里面的食材都化作了浓浓的羹汤,上面又洒着几点碧绿的青葱,让人看了就食指大动,十分开胃。
第二卷 168他来了
吃了饭,下午又在李隐兰家逗留了一下午。
四点钟的时候两人打算告辞,又因李隐兰挽留而吃了一顿晚饭。
帮忙正收拾着碗筷,林夏的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林夏顿时一头一紧。
他怎么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师兄,我接个电话。”
段风点了点头,“已经快洗完,我收拾下就行了,你快去接电话吧。”
“嗯。”湿漉漉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从客厅包包里拿出手机。
“喂——”
“喂。”听筒里传来靳夜低沉而略显冷淡的声音。
“额,有什么事么?”林夏真的有些奇怪,这个点给自己打电话过来?
“你吃晚饭没,一起去吃个饭?”这几天的时间,已经让他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也做了一些部署准备。
“额,不好意思,我已经吃过了,改天吧。”林夏道。
靳夜皱了皱眉头,“这才几点钟,就吃晚饭了。”
“呵呵,”林夏干笑了两下,幸亏她吃了,不然她还真找不出什么借口拒绝。
但是她又不想见到靳夜。
最近想到他,她心里就觉得很奇怪,当初见了人家一面就做春梦了,现在吃了一顿饭更不得了,还OOXX起来。
要是再多接触几次,她岂不是要晚节不保。
总觉得这事儿有些玄乎,还是不要见他的好。
这边两人说着话,那边段风收拾好了碗筷,又和李隐兰告别了,见林夏还在打电话,看了看手表,不由出声道。“夏夏,已经快五点半了,咱们该走了。”
林夏捂住听筒,“诶,马上就好。”
然后对着电话匆匆道,“对不起,我还有点事儿,下次再聊。”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看了已经显示挂断了的电话,林夏心里松了一口气。现在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她就不自在了。
拎起沙发上的包包,将手机放了进去。“老师,我们走了。”
李隐兰笑道:“知道你们今天有活动,那老师也不多留你们了,下次再过来玩儿。夏夏,今天我讲的东西。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先试着用用,熟练了也就是你自己的了。”
“诶,我知道了,回去会多想多用的。”林夏笑道,“那我和师兄就先走了。今天打扰老师了。”
“嗨,你们过来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一个人呆着也是呆着。”三人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走去。
“师母,您别送了,我们先下去了。”两人到了楼梯口,段风道。“明天我再过来。”
李隐兰点了点头,三人又说了两句。两人这才离开。
而靳夜看着已经挂了的手机,神色有些莫名。
居然在她的电话里听到了陌生的男声,还叫她夏夏。
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查查她今天的行程,然后立刻发邮件给我。”
收线后,看着桌案上堆积的资料,靳夜也没了看的兴趣,不过才几天的时间,她居然就能弄出一堆自己不知道的事,看来以后得把她绑在身边才行。
林夏和段风骑车漫步在林荫道下,因为今天阴天,所以天色有些暗沉,校园里早已亮起了路灯,显得昏黄而暧昧。
当然,在树下的两人也没有这种感觉。
因为离舞会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了,而众所周知,京大校园大的很。幸好段风每次去李隐兰家,他都会骑自行车,不然两人可有得走了。
骑车过去,也就十来分钟。
坐在单车后面,看着人来人往的学生,林夏有些恍惚,仿佛她又回到了当年读大学的时候。
只是,却再也没有那种心境了。
晚会实在京大办公楼的礼堂进行的,它始建于1926年,是京大古典园林区最宏伟的建筑,原名施德楼,楼前的麒麟、丹墀均系圆明园遗物。
是北大最重要的聚会场所。
看着眼前的大楼,只觉得一阵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段风停好了车子,指着旁边的大道说道,“从这里绕过去,就是京大的‘主楼’了。从西门进入,走过校友桥,经过华表,登上丹墀,然后走进京大办公楼的西门,被京大校方视为最崇高的礼遇。”
“听说曾经有很多名人在这里演讲过。”
“是啊,比如克林顿,普金,希拉克,英国首相卡梅伦,比尔盖茨等等。”段风一边为林夏介绍道,一面带着她往里面走去。
一路上只不断见人和他打招呼。
“唷,阿风来啦。”
“段风你也来啦。”
等等之类的话。
到了门口,林夏见前面进去的人都有掏出一张纸,这才知道也不是随随便便能进去的,原来还要门票。
“唷,段师兄,你来了啊!”看门的两个学生对段风笑道,“这才几天啊,就又骗了一个小师妹,看着挺嫩的啊。”
然后对林夏挤眉弄眼道:“小师妹,可别被师兄给拐骗走了,他这人看着老实,可贼的很呢。”
看来不止自己一个人看出这家伙不老实呢。
只是看他们眉眼间的调笑,估计也就是和段风关系好,和林夏开玩笑呢。
“对啊,看刘师姐知道了你揭了师兄你的皮。刘师姐这么凶,我们可不敢触师姐霉头。”另一个男生也打趣道。
正说着,就听旁边一个女声传来,“段风。”
一见那女孩,段风脸色立刻柔了下来。
真的是柔了下来。
林夏还只以为这种表情,只在电视或者小说里看到过,看来自己这个便宜师兄,对这个女孩的用情至深啊。
“阿芳。”段风和林夏走了过去。
“这位是?”刘芳倒没有像那两位师弟想的那样横眉冷对之类的,女孩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衣着朴素却处处透着精致的女孩,不是段风这种农家小子能攀得上的。
“这是我师母新收的弟子林夏。夏夏,这是我女朋友刘芳。”见她当着这小姑娘给了自己名分,刘芳眉眼都带了笑。
“夏夏,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刘芳和段风一样,都是长着一张老实的脸。见她热情的笑,林夏也只得笑道:“师姐是师兄的女朋友,自然可以这么叫的,不然岂不是见外了。”
刘芳拉了她的手,“那就好,我说今天他怎么来的这么迟。原来是因为新收了师妹的缘故,只怕心里正高兴吧。”
段风嘿嘿笑了一下,没有答话。却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
入手处一片滑腻,刘芳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
只见她肤如凝脂,颈如蝤蛴,肌骨莹润,一双手毫无瑕疵。虽着一身素白衣裳。却让人不容忽视。
这女孩小小年纪,就能被李隐兰收入门下,只怕来历不小。
这么一想,面上的笑更真诚了几分。
在京大这个地方,谁不是往上钻往上爬,不然她们幸幸苦苦从山村出来。却是为何?
考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博一个好的未来么?
“行了,咱们进去吧。这次的舞会规模还挺大的,里面还有不少好吃的,夏夏待会可以多吃点。”
林夏浅笑不语。
果然很大,至少可以容纳几千人,而场地已经被布置好。此刻灯也灭了一大半,只有装饰了一些彩绸的灯和一些小彩灯开着。让整个会场顿时暧昧昏暗了下来。
让原本就大的场地显得更大了。
三人找了一个不怎么起眼的角落,说着话儿。
“……师姐,为什么刚刚我们一路走来,很多人都认识师兄啊?”这点林夏还确实有些奇怪。
刘芳笑道:“你师兄是学生会主席,学校学生举办的这些活动,都是由学生会一手策划组织的,所以就认识了几个人。”
从刚才的聊天中她已经知道林夏正在读高一,还是个小孩子呢,加上家又在B市,家世这么好,怎么可能看的上段风。
刘芳早就彻底放下了心。
“哦,那师姐和师兄是同一届的么?”
“不是,我低他一届。”两人说话的过程中,不断有人过来找段风,后来更是被人叫走了,只留了刘芳陪她说着话。
“那师姐也是在学生会么,刚才听门口的两位同学说起了师姐。”
“我是社联的干事,所以也认识了几个人。”正说着话,又有人过来找刘芳。
刘芳和他交代了几句,那人匆匆离去,又赶了过来。
见她面有难色,林夏赶忙道:“师姐,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就坐在这里看看,不会乱跑的。”
刘芳交代了她几句让她不要乱跑,这才和那人匆匆离开了,嘴里还说道:“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很少在学校露面么,怎么这次这么突然出现了……”
后面林夏听的不真切,也没有在意。
京大不愧是京大,每个人都多才多艺,中间跳舞的场地早有学生三三两两的下了池,或是斗舞或是自得其乐的跳着,行成了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
林夏浅啜了一口橙汁,饶有兴致的看着。
然后就见旁边的人三三两两激动的声音,“他来了啊!”
“他怎么会来,怎么办怎么办,我今天穿的好不好看,头发有没有乱。”
林夏听的迷迷糊糊,究竟是谁要来,让京大这些高材生,居然像追星族一样。
正奇怪间,就听女生小声尖叫道:“啊,来了来了。”
顺着她的目光,林夏看到了那个被人众星捧月似的围着的人。
浓发如墨,神情淡然。
但在黑暗中,那双眸子,却恍如天上的星辰,定定的看向了林夏这边。
第二卷 169被抓出来了
百年名校,历史沉积,礼堂里面虽然装修的现代化,但还是能透出沧桑的气息。
舞池中的众人已经散开,留出了一条星光大道,昏暗的灯光从天花板上透射下来,洒在他的脸上,给他冷硬的五官添加了几抹柔和。
“他怎么过来了,从前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种聚会的么?”
“谁知道啊,人家是大才子,说不定头脑发热,就过来了。”
“喂喂——别说了,人家往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啊——真的啊,怎么办,我好紧张。”
身旁几个女生若无旁人的交谈着,带着兴奋的雀跃。
林夏听的一头雾水,满脑袋问号。
靳夜还是京大的大名人?怎么没听喵姐提起过。
“啊——走过来了,走过来了。”旁边的那个女生激动的拉着同伴的衣袖,还不时跺跺脚。
“诶,我的衣服衣服,你小心点儿。”她同伴一边激动,还要一边拯救自己的衣服,更要保持自己的笑颜,好不尴尬。
并没有外罩西装,就简单穿了件银灰色衬衣,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光影斑驳。
被这么多人关注着,他却似闲庭信步一般,天生风度,让所有的人都移不开目光。
林夏随意扫了一眼,女生都或露春色、或露激动或崇拜,男生有不忿有信服更有自卑。而他的身后,可不就有段风和刘芳的身影。
后面还有很多学生模样的在维持秩序,再看门口,貌似外面黑压压的堵着一群人。
林夏黑线,他是天王巨星么,排场这么大。
等到靳夜在林夏面前停了下来,众人皆齐刷刷的看向这两个人。
虽重生一次。林夏还从来没有在这么大的场合引人注目过,脸上不由有些热辣辣的。幸好灯光昏暗,让人看不真切。
但旋即一想,以后自己若真出名了,面对媒体书迷什么的,这样可不行。
但是,随意觑了一眼会场中的人。
额,现在先允许她缩头一下吧,这没锻炼过啊。她上辈子是个宅女,这辈子还是个学生呢。别盯着她看啊!
众人听的到林夏的心声才怪,见靳夜停在她面前,不知有多少芳心碎掉。多少人盯着这里。
这可是个大八卦啊,有木有。
“你怎么来了?”还是林夏受不住这些眼光,垂头小声问道。
头微微低垂,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优美的弧度。
想到梦中的场景。靳夜暗沉的眸子一阵波动,看了一眼周围津津有味看着这里的人,也不答话,一把抓住林夏的手臂,低头耳语道:“跟我来。”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夏的耳廓,她的脸更红了。
自己不是主动挂了他的电话么。他居然不生气,还主动过来找她。
如果她没有自作多情的话,他应该主动过来找她的吧?
头脑里一片乱糟糟的。小说家的天分也发挥出来了,不断闹补各种情节。一下子想到拖出去秋后算账,一下子想到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被人下了春药这类让人头脑不清之类的药物。
脑中如天马行空,脚底却亦步亦趋的跟在靳夜的身旁。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靳夜动作很快,等大家反应过来。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侧门的后面,等到有人追过去时,两人早已上了车,绝尘而去。
留下暗夜里一个浅浅的车影。
然后会场算是砸了锅,不断对这个事议论纷纷,段风更是被想要知情的人包围住了,还好学生会这些干事都不是吃素的,一个小时之后,舞会总算又继续进行了。
和靳夜坐在后座上,气氛安静而尴尬,林夏已经惴惴的看了身边的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靳夜几眼。
车内的空间原本就不大,林夏再怎么贴在车上,两人的距离都太近了。加上车内原本就有些昏暗,林夏能敏感的觉察到身边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
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温度顿时就升高了几度。
想了想,林夏还是清了清嗓子,弱弱的开口道:“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主动出击总比这样熬着要强一些吧,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靳夜睁开了眼睛,侧头看向林夏。
他的眼睛如此深邃而熟悉,林夏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不由细细思量了起来。
啊!
是那个奇怪的春梦,过后空间就升级了。
突的一下,脸色不禁有些红了。
靳夜也没有多想,只是看着林夏脸红的样子,不由想到了那夜的旖旎,仿佛她还在他身下婉转,也是这般脸色潮红。
还有无疑中散发的媚意。
然后,他就又闻到了那股若有似无的暖香。
暖香扰人梦,吹入魂魄中。
良久,他才道:“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他的声音磁性而沙哑,甚至还蕴含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但林夏闻言,却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难道这大晚上的早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做一个知心小妹妹,太搞笑了,有没有。”
还是她平时表现的太成熟,让他可以诉说心事了?
可是,就这几次接触来看,他也不知那种特别在意别人看法的人啊。
林夏真心的想不通了,为保险起见,还是选了个中庸的官方的措词,“经过几次不多的接触,我觉得你这个人并不像外表看起来这样冷冰冰的,很热心,是个好人。”
好人?靳夜微嗮。
“下午打电话约你出来,你没有时间,就是为了参加这个舞会?”这个事他一定要问,还没有人放过他鸽子,并且还主动挂他电话。
林夏算是第一个。
真是不知者无畏。
额,真的是算账来了。
“师兄邀请我过来参加京大的舞会,也算是提前感受一下大学的气氛,好激励我学习。因为已经和师兄说好了,又没想到你会突然打电话过来,所以就……”
靳夜一堵。
是啊,她和别人说好了,他也没提前说,在这里吃哪门子的醋。
“那个,你还没有吃晚饭么?”
见他微微蹙眉的样子,林夏弱弱问道。
“嗯,先陪我吃点东西吧。”
喂喂,你长成这样,要人陪着用晚饭,只怕随便一招,就有几百上千号人,有必要这样子么。
不过,心里那一点点涌上来的小窃喜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了他。
林夏不由侧过了脸,没想到靳夜也正看着她,刚刚退下去了几分热度的脸不由又红了起来。
呀,被抓了个正着。
一双幽瞳射寒星,两弯剑眉墨如漆。
眼睛里的深意永远让人猜不透,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贵气,把他隔绝在凡尘之外。
这样的男子,不去当明星实在是太可惜了,若能在电视上一现风光,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痴男怨女。
若在古代,也是风流俊逸,一代帝王之尊。
而看着林夏窘迫的样子,靳夜如寒潭一样深幽的眸子闪过一点笑意,一直憋在心中的那点气也散了不少。
就不信还治不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怎么样,看自己一眼就脸红了吧。
想到这里,靳夜悬着的那颗心隐隐落了下来,这次若得手,可得把人看好了,可别再出了什么岔子。
这个小丫头,每次见面就给自己一点小小的惊讶。
第一次倒在他怀里,再见面就知道了她就是那个现在红遍各地《细雨》捧出来的新锐作家琉颜;这次不过是处理了一点事情,她就已经变成了文学大师徐寅的妻子李隐兰的关门弟子;若不在看牢一点,说不定下次再见面就被某某夫人看重,做了内定女婿了,这个可不行。
李隐兰的关门弟子,靳夜脑袋快速转动了起来。
在明白自己心意之后,他就想提高林夏的地位,让她能顺利的嫁给自己,这不,才做了一点部署,她就自己给自己找好了门槛。
李隐兰弟子这个身份,可比这不入流的小说家身份要高多了,看来计划可以再变一下。而她嫁给自己,也要更容易一些。
想到这里,靳夜心里不由透出几分满意。
这小丫头运气不错嘛,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送了枕头过来。
被靳夜抓了个正着,林夏也不在多看了,只正襟危坐,好容易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很幽静的会馆,实行会员制,对客人的隐私很注重保密性。
看到这个地方,林夏双眼不由有些发亮。
这种地方,是你有钱也进不来的啊。
靳夜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不用露出会员卡,就有服务员自动凑上前甜美笑道:“靳先生您来了,还是老地方么。”
见他颔首,便带两人过去,“那两位请跟我来。”
不愧是上等会馆,包间很豪华,林夏仔细打量里面的陈设,想着哪天一定要把这些写到小说里面去。
服务会上了茶水点心,很自觉了退了下去。
见靳夜已经坐下了,林夏乖乖在他对面坐好,讪讪道:“额,你要不要先点一些东西吃。”
靳夜微微颔首,将桌上的点心推到林夏面前,“尝尝这里的蛋糕点心,还比较出名,你们小女孩应该都喜欢。”
第二卷 170前男友粗线
说完,靳夜便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起来,也不再管林夏。
没有他盯着,逃开了那有如实质性的目光,林夏总算松了一口气。
气场太强大了有没有。
自己这种升斗小民果然和他不是一个档次的。
一比就弱爆了。
面前的的盘子里面放了几块小蛋糕,有黑色的巧克力味,绿色抹茶味的慕斯,粉红色的草莓味。
巧克力小蛋糕上面放着一把用白巧克力做的小巧的扇子和一颗小樱桃,粉红色的上面是一颗草莓,看着很精致可口,不禁拿起面前的叉子吃了起来。
唔,味道真好,甜而不腻,絮而不粘。
小心翼翼的抬头觑了一眼靳夜,见他还在看着菜单,便放下心来专心的品尝起面前的蛋糕了。
再说靳夜怎么可能真的再看菜单,不过对林夏的小心思他还是能猜到几分,然而在不经意间瞥到了林夏沾着奶油的薄唇之后,视线就移不开了。
她的动作突然之间在他的眼中被无限的放慢,与记忆中的那个影子渐渐重合起来。
对面的女孩用小叉子叉起一小块蛋糕,将蛋糕含进了自己的嘴里,最后还伸出自己的小舌头舔了舔沾了一点奶油的唇。
原本淡漠的唇,因为唾液的关系,在灯光下显得湿漉漉的,泛着水泽的光彩,和梦里面含住他的那个场景如此相似,如此的……
诱人!
靳夜深沉的眸子此时更是暗沉,里面仿佛蕴量了无穷的风暴一样。
但不过一瞬,在林夏看过来的瞬间,他合上了菜单,按了桌旁的小按钮。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一个长相清秀的男服务生走了进来。
咦。他长的怎么这么像林夏上辈子那个谈了一段时间的男朋友——孙如枫。
“先生,小姐,请问您要用点什么?”普通话很标准,声音轻柔,不徐不疾,让人很舒服。
他就是孙如枫!
听到那个声音,林夏就能确定了,这就是他的声音,不过因为年纪小,还有些稚嫩。但这个声音配上这张脸。就是他无疑了。
当初两人谈恋爱的时候,他对他给过往就一直讳莫如深,从未对她说过。就算偶尔她问起来了。他也只是岔开话题,顾左右而言她,这让林夏一直不满,为这事儿也吵了几次。
不过因为恋爱期间,孙如枫待林夏一直温柔体贴。从未提出出去开房之类过分的要求,这让林夏也松了一口气。
她出身小农村,对这方面很保守,但周围所有谈过恋爱的女生几乎都有性经验了,所以宿舍几个室友问起她的时候,她也只得随大流。害羞的默认,假装事情已经发生了。
心里却是对孙如枫很满意的,不是有句话说。一个男人真的爱这个女人,就会珍重她,待她如珍宝,不会在婚前轻易的夺去她的贞操么?
所以,每次想到这个。吵架后林夏都会原谅他,主动找孙如枫和好。
可是。后来的一切,让林夏的美梦都破灭了。
她不过是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偶然一次机会,她竟然看到孙如枫被一个男人搂着,进了宾馆。
林夏永远也无法忘记看到那一幕时候的心情,用崩溃两字就无法形容她。
原来,她所谓的良人,不过是个胆小的懦夫。怕别人知道他是个gay,就拿自己做幌子。难怪从来不见他对自己提性方面的要求,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对女人根本就硬不起来。
这件事对林夏打击特别大,后来有四五年都没有谈恋爱,一想到自己曾经和亲过男人的人亲吻过,和摸过男人的身体的手牵过,就一阵恶心反胃,对男人也排斥了起来。
后来就越变越宅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剩女是怎么来的,永远都是有原因的。
林夏是万千少女中的普通女子,也喜欢被人宠,喜欢过男生,却被孙如枫生生扭曲了人生。
想到往事,林夏不禁一阵可悲。
难怪莎士比亚说,女人啊,你的名字是弱者。
在男女关系中,女人永远是受害的一方。
婚前发生性行为,隐患就是怕遇到一个渣男,最后时间青春都浪费了,却没有好结果。而婚前不发生性行为,你以为他是真爱?
结果却没想到他喜欢的,需要的,是男人!
真是可悲的女人!
见林夏一直盯着进来的服务生,靳夜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周身冷气更甚。
现在的孙如枫不过是个高中生,就算经过培训,也不过刚刚进来,哪里见过如靳夜一般贵气的人,整个人不由抖了抖。
林夏稳住心神,盯着他道:“你叫孙如枫?”
孙如枫诧异的看了林夏一眼,只见她神色淡淡,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这位小姐怎么知道?”
林夏微微抬了抬下巴,“你工作牌上面不是有么?”
孙如枫微微垂头,显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就是一个腼腆的浅笑,仿佛如青莲一般,徐徐绽放。
这个笑当初林夏不知看到过多少次,也是最初吸引她的地方,却没想到时个多年,又再次见到了。
见林夏一直盯着那个男孩子的脸,还有些晃神,靳夜不悦的点了几个菜,然后将菜单递过去问林夏道:“你要不要点几个菜?”
想着他刚才点了一连串的菜,两人肯定吃不完,因此摇了摇头。
见状,靳夜道:“那就再来一碟蛋糕。”然后挥了挥手,让孙如枫退下。
孙如枫在此地虽然时间不长,但显然也是认识靳夜的,对他的脾性也了解一二,何曾见他对什么人这么和颜悦色过,不由多看了林夏两眼,这才退下。
看着孙如枫那纤细的腰肢,单薄的背影,林夏若有所思。
原来,他曾经在这种地方工作过。
来此处的人非富即贵,背后关系更是错综复杂。
在这里当服务生,有几个身上是干净的,他长相不差,对好男风的贵人来说,这种清新小菜更合胃口,也难怪他会喜欢男人了。
能来的起这里的女人,可不会喜欢这种光有脸蛋,没有性能力的小白脸。
觑了眼对面唬着脸的靳夜,那些女人更喜欢靳夜这种身材长相一流,还贵气十足的男人。
就算让她们倒贴,估计也乐意的很,前仆后继。
靳夜端起桌山的茶水,敛眸喝了一口,“这服务生长的不错。”
口气就像在评论菜市场的猪肉一般,这猪肉长的不错。
林夏本来还在感叹他的睫毛真长,听了这话,神情立刻变得古怪而纠结起来,难道他也好这一口。
刚想完,就见靳夜似乎被茶水呛了一下,剑眉一挑,对对面的小丫头道:“我很正常!没有不良嗜好!”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小丫头脑袋里在想什么,居然把自己和这个人搅在一起。
瞧那个人做作的样子,只怕已经被这里的人开苞了,这么肮脏的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噗,她居然把心里的话就这么说出来了。
林夏心里碎碎念,只要和他在一起,她重生一世的冷静几乎都不见了,就像一个真正十六岁的小姑娘一般,不断出糗和发窘。
嘟了嘟嘴唇,林夏小声嘀咕道:“谁让你说他漂亮的,我当然会这么认为了,那人长的比我还弱不禁风,一个背影都这么娉娉婷婷的,我这么想也很正常吧。”
听她这么一说,靳夜方才起的一些酸意都没了。
也是,自己和一个出来卖的计较什么,对面的女孩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若这么一点辨别力都没有,也不值得自己倾心。
想通了这个,靳夜心情显然好了很多,摆了个闲适的姿势,“这么说还是我不对喏,那你刚才一直盯着人家,那人还冲你笑?”
虽然这话里面有些调侃,可听着怎么也有点酸的感觉?
只是气氛比刚刚在汽车里面时好了不少,林夏也放松了一些,靠在沙发里,端着盘子一边吃蛋糕一边道:“我就是看他和我年纪差不多,却来这种地方工作,有些感叹罢了。这个年纪,应该还在教室用功才是啊!”
难怪他当年也只不过是个三流大学的,原来是高中的时候将心思都用在这上面了。
林夏心中冷笑,刚才孙如枫虽然在和自己说话,可他那番作态,明显就是给靳夜看的,连微笑的角度也是从靳夜那边看才是最吸引人的。
这还是以前两人谈恋爱的时候,林夏闲来无事,一颗心又都在恋人身上,这才总结出来的。
戳了戳蛋糕,林夏叹道:“这里的东西好贵啊,这么一点蛋糕要好几百块,里面又不是添加了黄金,比抢劫的还厉害,物价局居然没有来查他们,简直是暴利嘛!”
见她小女生模样,靳夜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个会馆地处中心地带,又是名家设计,建起来也耗资不少,不这么贵,估计连成本都收不回来了。”
林夏一想,也是。
看来受前一世的经验所限制,她的眼光也局限了不少,还是比不上他们这些生下来就富贵汤里泡大的人啊。
第二卷 171被陷害了
将盘子里的蛋糕吃了个七七八八,孙如枫就推着餐车进来了。
真的是像电视上那种餐车丫,林夏有些好奇的盯着车子。
见她如此,孙如枫心里闪过一丝鄙夷,面上却浅浅的笑着。
标准的笑不露齿,让人看着如沐春风。
将餐车内的食物在桌上一一摆放好,动作优美,仿佛他不是在做服务生,而是在做一项艺术。
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林夏又是一阵恍惚。
当初,她最喜欢这双手。
如玉般晶莹,和他的人一样,似乎有着淡淡的疏离,但下一秒又柔和的让人沉溺,仿佛将人溺毙了一般。
林夏不由顺着这双手,慢慢移到了主人的脸上。
灯下看美人,美人颜如玉。
他的容貌比自己还胜上三分,骨架纤细分明。
真是一幅好皮囊,可惜心术不正,白费了。
“二位请用餐。”
声音清脆如玉,脸上挂着笑,眼里却透着清浅的冷漠,冰凉如水。不由让人想要撕破他那端着的清高假象,想要让这个少年的脸上布满红晕,想要他那薄薄的红唇吐出呻吟暧昧的字眼。
见他那样子,靳夜也不由生出了几分趣味,眼里透出一丝兴味。
林夏自然感觉到了,先前都不见他这样,此刻这孙如枫段数倒是又高了几分,作态十足。
她心里顿时一阵膈应,脸色也沉了下来。
“二位还有什么吩咐么,若无事,我就先下去了?”又是那最俱魅力的侧脸,最俱亲和力的声音,最浅淡的微笑,和那虚假推拒。实则还迎的眼神。
靳夜挥了挥手,孙如枫显然没有想到他做了这么多,还是没有用,那男子的注意力显然还是都集中在面前那个沉着脸戳蛋糕的小姑娘身上,因此微微有些愣神。
倒底是年轻,又没受过挫折,这一下子就露马脚了吧。
哼,你也有今天。
林夏暗自观察,自然发现了他这短短一瞬的愣神。
当年,她费尽心思。都无法猜透他的心。
现在,这主次的位置颠倒了,总算是让她解气了几分。
“那。二位请慢用。”到底是孙如枫,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完美笑道。
但转过身,他的脸却迅速沉了下来。
他做了这么多功夫,花了这么多时间。才等到靳夜的再一次来到,却无功而返,他怎么甘心。
想到方才他放在水里的东西,孙如枫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微笑。
靳夜不怎么过来,这一次若不成功,等他下一次过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也幸亏他时时刻刻将这个东西带在身上,他想要得到的人,还没有得不到过。
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他花了这么多时间调查靳总,他虽不近男色,却也没见他近女色,想必他是顾着面子,不肯将自己这一癖好露在外人面前。
但只要他尝过自己的味道。就一定不会忘记,到时候。他就能利用靳家的权势,摆脱那个老色鬼了。
想到那个老男人,孙如枫温润的眼睛闪过一丝恶心,想到靳夜那样的身材,他的眼中又闪过一丝神往。
那样的男人,那样的男人……
侧过头看了一下身后包间的门,至于那个女孩……
等孙如枫退下,靳夜开始用餐,林夏本就用了晚饭,现在又吃了不少蛋糕,根本就吃不下了。
只是她也不好一直盯着人家吃饭,因此四处看了看,好奇的观赏包厢内的装修。
看了一阵也颇无趣,加上孙如枫的出现,她不由回忆起了从前。因此便有些恹恹的窝在沙发里,连靳夜特意给她点的鲜果汁都没有尝一口,更不会想到自己本该在京大的舞会上,而不是在这里被回忆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