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节课的时候,除了班长。所有的班干部都已经选好了人。.11
靳夜一直注意着她,见她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想了想,将自己面前的饮料端到了她的面前。
“尝尝这个,只有这家店里面才有的饮料,特制的,不是酒,也不会喝醉。”靳夜温声道。
带着浅浅的磁性。
饮料确实不会醉人,略带些酒精,还可以提神。
林夏确实没见过这墨绿色的饮料,就像电视上的毒酒一般,好奇的尝了一口。
入口酸酸的,也不涩,还有些清甜的香味,喝下去之后又是另一种感觉,但你若细细品来,仿佛里面不止一种味道,余韵无穷,比单一的果汁好喝多了。
点了点头,连忙道:“真好喝,以前从来都没喝过诶,这饮料叫什么名字啊,外面有卖的么。”
靳夜一边切着牛排,动作优雅,仿佛刻在骨子里一般,可以看出高贵良好的出生。
“它叫:玛格丽特的秘密?”
“玛格丽特的秘密。”林夏细细品味,“果然是好名字,玛丽利特是出名的鸡尾酒,但这个不是酒,却比酒更耐人寻味。想必里面也是添加了酒精,只是度数不高,适合你们这些吃晚饭之后开车的人喝,对不对。”
靳夜轻轻颔首,目露赞赏。
话虽然糙,但是以她的出身和年龄,说得出这番话,也确实不错了。只要稍加调教,三年之后,定是一个极好的名媛淑女。
刚刚吃了糕点,嘴里也确实腻了,加上这饮料确实不错,林夏不由多了几口,很快,就见底了。
“这么喜欢,要不再叫一杯。”看着脸颊已经有些红晕的林夏,靳夜笑道。
“不了,”林夏摆了摆手,她刚刚在舞会上就喝了不少果汁,现在又喝了这么一大杯,现在肚子撑的很,只怕整个晚上都不想再进食任何东西了。
喝完了饮料,林夏拖着下巴无聊的看着靳夜吃东西,见旁边的书架子上摆放了很多杂志,便走过去随便看了起来。
这里的杂志品种还听齐全的,居然还有《心悦》。
林夏有些奇怪,难道这闲书已经红成这个样子了,到处都有?
只是在这种地方见到这种以小说为主的杂志,还是有些讶异的,拿起杂志,坐到书架旁边的沙发上翻看了起来。
杂志的封面很山水田园化,有山有水有农田,绿意盎然。
然后一行粗大的字,琉颜最新力作,《小富即安》带你回到几千年前的农村,感受那原滋原味的农夫山泉有点田。
才翻了几页,看了琴墨最新悬疑巨作,林夏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刚开始喝了饮料,身体暖暖的,脸颊上也感觉热热的,林夏只觉得是因为里面含有酒精的缘故,只当过一会儿就好了。
没想到现在身体居然越来越热,就好像喝醉了一般。
想到桌上还有一杯果汁,林夏欲起身喝一口,才想到,就觉得整个人晕乎乎起来,身子也不由晃了晃。
而靳夜,想着今天听到她电话里那个陌生的男声时,当时那种心里冒泡不愉的心情,直到现在他都记得。
这种新奇的体验,只有林夏才能给自己。
想到吴天昊曾开玩笑说自己是萝莉控,当时他还不以为然,可现在他真有点不确定了。
难道自己真对小萝莉有兴趣?
不!
在商场这么多年,喜欢玩少年玩萝莉的多了去,对那些小萝莉,他根本就没看在眼里过。林夏,是不同的。
她会像普通少女那样脸红,却也会像成年人那样思考,否则她不可能写出这么多让很多人喜欢的小说。
在陈清说过后,他也看过,那《谋尽天下》里的谋略虽然不甚精湛,但总体布局也初见规模,可以看出将来的前途。
若她只是有一个萝莉的外表,又怎么能吸引自己这见遍花丛的人,又怎么可能让徐寅那样历经世事的老狐狸喜欢。
别告诉他就是林夏因为年轻有才。
年轻有才的多了去,她林夏也不过是千粟一粒。
和她在一起,很舒服,也让自己很有耐心。
这世界,让他感兴趣的东西并不多,感兴趣的人,更是少的可怜。
尤其是他闻过的那股暖香,简直就是绕鼻三日,余香犹在。
想到那股暖香,靳夜不由抬头看向了在一旁看书的林夏,却愣住了。
只见她满脸潮红,整个人倒在沙发里,双眼朦胧,手里的书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毯上。
连脖子都红了!
靳夜心里一惊,忙端起林夏喝过的饮料,见里面还有点残留液体,用舌尖尝了尝。眉心一蹙,眼里聚起风暴,居然是春药,而是还是那种高级的,有果香味让人不易察觉。
因为这饮料本来就有多种味道,一般人根本就察觉不到,若不是他经常喝,家族从小培养他辨认各种药物,只怕也不能细细辨认出来。
看着林夏没有喝过的果汁,靳夜用舌尖探了探,里面是迷药。
若不是她一时好奇,自己也不会把果汁给她喝,那喝下迷药的是林夏,喝下春药的就是自己。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好这一切,明显是有备而来。
见林夏痛苦的样子,靳夜忙走了过去,小心的将他抱进怀里。
那人的目标是他,她是被他连累了。
却说林夏刚晃了晃,就觉得整个人神智不清了起来,身体滚烫的吓人,好像喝冰水冰水。
但身体却软软的使不上一丝劲儿,然后,她就倒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第二卷 172药效发作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靠在了一个宽大而结实的墙壁上。
身下也不再是像棉花一样,没有着力点。
软软的趴在墙壁上,这个墙壁可真凉快。
林夏想紧紧的巴在上面,可惜手脚却没有丝毫力气,不听使唤。
看着软软的躺在自己怀里的林夏,靳夜不由着恼。
他从小接受各种药物的训练,对这种药物自然有抵抗力,于他而言,不过身体会微微发热有些情动罢了。
但对从未接触过此类药物的林夏而言,不亚于是一种酷刑煎熬,最主要的是,这种药余韵很长,今晚她是别想回家了。
幸亏会所里面他有专门的房间,只是他不习惯住这里,总觉得这种地方藏污纳垢,肮脏的很。
因此,将林夏打横抱起。
好轻!靳夜微微蹙眉,看来得把未来老婆养肥一点。
单手抱住她的腰,将她的手臂挽在自己脖颈,从衣架上扯下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头埋进自己怀里,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却说孙如枫做了这一切,自然不想走远,只等药效过了就让生米煮成熟饭。
对靳夜的一些小习惯他可以说了如指掌,比如他有轻微的洁癖,自己的东西宁愿扔掉也不愿让其他人喝,所以他有把握,那饮料一定会是他喝掉。
他来这里仅有的几次,都会将那杯“玛格丽特的秘密”喝完。
至于那个吃了迷药的女孩,就让她倒在餐厅吧,等他成事,靳夜休想甩开自己。
正想着,就见大堂经理走了过来,“阿枫。你在这里干什么,周董找你半天了,快和我过去。”
想到那个老不死的,孙如枫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旋即指着旁边的门浅笑道:“可是靳总让我在这里守着,若惹靳总不高兴了,那……”
话只说半截,才是最高境界,他深谙此道。
据他平时观察,这位靳总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为人也低调的很,但只要说起他,有身份的人就都会忌惮三分。
经理果然面露犹疑之色。只是想到周董那性子,便道:“你还是先和我走一趟,不然闹起来了,大家都不好看,周董若知道靳总让你伺候。定然不会夺人所爱的。”
孙如枫一想,也是,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说着,乖巧顺从的点了点头。
经理面露喜色,“就知道你乖巧,今晚的的提成你拿百分之四十。算是给你的补偿。”毕竟靳夜比周董好伺候多了。
会所也不是没有比孙如枫长的漂亮的男孩,可周董就喜欢孙如枫那干净的样子,说是什么有气质。
瞥了一眼如白莲一般袅袅而行的孙如枫。经理心里呸了一声,不过是出来卖的,还讲什么气质,这什么狗屁世道。
不过他也是男人,知道这男人啊。就喜欢妓女搞的像良家妇女,良家妇女浪的像妓女一样。
来到一个同样豪华的包厢。那周董旁边还有几个年纪相仿的老头子,见到经理身后的孙如枫,大家顿时眼前一亮。
只觉得自己搂着的人瞬间就低到尘埃里去了,还比不过他一个手指头。
当然,他们也都知道眼下这个男孩是周董心坎上的人儿,才给他还清了家里的巨债,还打算给他买了栋别墅,把这个小家伙圈养起来。
只不过这小孩倒也有几分骨气,只说自己不是别人的菟丝花,他有手又脚,说什么要自己工作把钱还给周董。
周董倒也被他迷的昏头转向,居然也同意了。
大家都合作了这么多年,知道他是周董的人,自然不会出手。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为了个少爷玩物得罪合作多年的伙伴,这个可不值得。
见到孙如枫,周董一张老脸笑的跟花儿一样,拍了拍身边的空坐,“阿枫来了,快点过来,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呢。”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道:“上次你不是说想要一块手表么,我费了好大的劲儿给你弄了一块。”
被另外两个人搂在怀里的一个少爷眼尖,叫道:“这是百达翡丽5002系列的铂金腕表么,一块就得一千多万呢。”
因声音有些尖细,让人觉得很刺耳。
他羡慕嫉妒的看了孙如枫一眼,颇有些吃味道:“阿枫真是命好,才来没多久,就得入周董的这名车豪宅名表的送,真是让人羡慕。”
孙如枫倒是乖乖的坐到了周董的身边,浅笑着关上了盒子,“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礼物,如枫愧不敢当,周董您还是收回吧,靳总那边还要我伺候呢,我就不打扰各位了。”
“靳总?哪个靳总?”见名表也打动不了佳人,还听他说要伺候别人,周董立刻就不依了,立刻问道。
那尖细的声音若有所思道:“难道是刚刚进来的靳总,可是他以前没让你伺候过啊!”
孙如枫浅浅笑了笑,也不答话,只起身道:“那如枫先走了,各位慢用。”
究竟是老狐狸,他可舍不得孙如枫这个盘中餐就这么跑了,他还没尝到滋味呢。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终于想清楚靳总是哪个的周董立刻起身道,“说起来我和他爸还有点交情,既然知道他来了,岂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若真是靳夜,他若表现出对孙如枫一丝兴趣,他自然会把他打包送上,可若是孙如枫说谎。
哼。
欺他周世昌白白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么?
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难缠,孙如枫愣住了一下,心里不由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该听经理的过来一趟,若他巴上了靳夜,这老头子还怕什么。
可惜了。
周世昌走了几步,见孙如枫没有跟上来,转身道:“怎么不走了?莫不是在欺骗我老头子。”
孙如枫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的神色,“周董既如此看如枫,如枫怎敢不从命。”
说完,快走几步,超过了周世昌,在前面领路道:“周董请随如枫来。”
见他那故作清高的样子,方才出口的那个少爷一阵不忿,大家不过是梅香拜把子,都是出来卖的,凭什么他就比他们金贵。
再见到搂着他的金主色眯眯的看着孙如枫的身影,嘴里不住吧唧,那少爷更是不忿,心里不断咒骂孙如枫,脸上却甜腻笑了起来,“李董这样可真是伤了人家的心,人家哪里没有阿枫好嘛……”
却说靳夜打开门,才走了两步就见那个拐弯处走过来两个人,靳夜眯了眯眼睛,是那个服务生。
想到方才的事,这个服务生也脱不了干系。
周世昌见到靳夜,眼神一闪,真的是他,只是看到他怀中的人,虽然看不清样貌,但却穿着裙子。
是个少女!
周世昌心里一喜,这靳总喜欢的是女人,那阿枫就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他快走了几步,笑道:“这不是靳总么,怎么有时间过来这边了?”
见到是他,靳夜微微颔首,“周董,我这边出了点事,就先走了。”
那小蹄子在骗自己,把自己当猴耍,周世昌心里一怒,面上却笑眯眯道:“那靳总先忙。”
靳夜看着不远处站立的孙如枫,蹙眉道:“那是周董的人?”
周世昌心里一咯噔,难道他男女不忌,看上阿枫了,想来个前后双飞。
也不等他回答,靳夜就道:“如果是周董的人,那周董就要看好了,别放他出来招蜂引蝶,今天的事若我的人查出来是他捣的鬼,那就算周董出面,那保不了那小子了。”
说完,微微一颔首,抱着林夏走了过去。
虽然看不见靳夜怀中人的相貌,但看到那脖子上不正常的红晕,周世昌心里也是一惊,这不是中了药的情况么,看那女孩手脚无力,只能瘫软在他怀里的样子,只怕分量还不清。
再联系靳夜方才的话,想到孙如枫的样子,只怕真和他脱不了干系。
这段时间见自己宠着他,他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还敢挑三拣四,怕是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手段。
周世昌走到孙如枫的面前,甩手就是一耳光,“贱人!”
却说靳夜抱着林夏进了车库,将她小心放在后座,然后便开车狂飙了起来。
“喂,段天,我这里有人中了春药,你快点过来一趟,,朝阳潘家园的公寓那里。”说完,他忙挂了电话,又拨通了另一个。
这里离朝阳的那所公寓最近。
嘟嘟——
“喂,学弟啊,又什么事找学姐我啊。”陈清调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夏夏在我这里,今天出了点事,不能回家,你帮忙给她家里打个电话,别让她父母担心。”说完,直接掐了电话。
他现在可没时间给陈清多说什么。
“喂喂——”陈清看着已经挂了的电话,又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声音,握着手机,陈清咬牙切齿道,“夏夏最好不要出什么岔子,不然,我可不饶你。”
却说林夏起先只觉得身上凉凉的,后来换了个软软的地方,因为车内开了空调,座椅都是凉的,她也没有在意,只迷迷糊糊的蹭了蹭。
这时,她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第二卷 173还能再囧一点么?(肉,慎入)
原本只是头脑发晕,全身软弱无力。
现在却不知为何,从身体里面涌起一股骚动。
仿佛有一把火在身体里面烧了起来,骨头里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啃噬,发出阵阵瘙痒。
好痛苦。
林夏不适的在椅子上蹭了蹭,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低低的呻吟。
正在开车的靳夜身体微微僵硬了片刻,便加快了速度。
已经进了小区低下车库,就快到家了。
好容易停了车,将林夏抱出来。
只见她满脸潮红,面色迷离,一双手无意识的抓着领口,额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身体周围的暖香,不同于以往的若隐若现,几乎已经能实质性的闻到了。
靳夜眸色一沉,抱着她快步上了专用电梯。
林夏不是特工,也不是面对鬼子坚贞不屈的党员,她就是一普通人,而且是没有收过多大身体伤害的普通人。
眼下中了这个药,正痛苦的要命,就感觉一个凉凉的东西抱住了自己。
然后是一股熟悉的气息涌来。
林夏只觉得心头一颤,然后下体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涌了下来。
是来大姨妈了么,林夏恍惚的想到,好像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了。
靳夜只觉得自己刚把她抱起,她的身体微微抖了抖,然后就酥软了下来,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
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他伸出手拂去了她颊边的发丝,露出了那张只能算是清秀的脸。
叮——
电梯开了,抱着她出了电梯,按了指纹,进了屋子。
将林夏平放在沙发上,喂她喝了一点冰水,门铃就响了。
从显示器里见是段天。靳夜打开门,将他放了进来。
一个样貌妖孽的男子拎着一个小箱子走了进来。
看到那个貌似化妆箱的东西,靳夜皱了皱眉,“你就不能正经弄个医药箱么?”
段天妖孽的向他跑了个媚眼,“死相,人家十万火急跑过来救你的小情人,你居然就这样对人家。”
说完,他看了看沙发上林夏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倒也没有再调侃靳夜。
快步走了过去。双手也是训练有素的拿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林夏检查了片刻,这才肃容道:“份量很重。她以前又没有接触过,我先给她打一针,然后每隔2个小时你在给她打一针,一共5针,这才没有后顾之忧。”
说话间。他已经手脚麻利的讲针筒里的药物输入到林夏的血管内。
很快,林夏蹭沙发的身子也停了下来,似乎陷入了沉睡中。
见她好了一些,靳夜总算松了一口气。
松了松领带,来到家庭酒吧前,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
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段天喝了一口,这才道:“是有人要陷害你。这才让这小姑娘遭殃了么?”
不然,以靳夜的性子,不可能对一个小姑娘下手吧。
方才检查的时候他就特意观察了下,这小姑娘都还没怎么发育呢,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靳夜点点头。“这个药对她有什么副作用么,需要注意什么?”
段天摇了摇头。“药倒是上好的,没有太大的副作用,其实要真是你中了药,你身体有抗药性,发泄一次也就好了。可惜是这小姑娘中了药,她以前没有经验,所以这次才麻烦些。”
两人简单聊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段天想了想,道:“这事儿你还是注意一点为好,不排除是你对手那边故意陷害,然后用媒体抹黑你。况且你这边也确实该注意了,连这点小杂碎都能轻易到你身边来,让靳家那边知道了,又有得一阵说了。”
靳夜点了点头,不怪对手,这事确实他疏忽了。
若有严密的防守,别人再怎么算计,都无济于事。
聊了一会儿,段天简单和靳夜说了一下待会儿用药的顺序,这才道:“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虽然咱们给她解了药,但这药猛,后劲还是很足的,所以中途会有一点突发状况,就是考验你人品的时候了。兄弟,你是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呢?”
留着这个问题,段天笑着离开了靳夜的家。
看着沉睡的林夏,靳夜想了想,还是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卧室。
然后,她抱着林夏的手僵了僵。
沙发上那淌可疑的红色是什么?
还禽兽呢,怎么禽兽的起来,难道要浴血奋战?
想到两人第二次见面时林夏尴尬的样子,现在换成靳夜尴尬了。
这个怎么办?
大姨妈,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难道要自己给她换小卫卫?
想到那个场景,靳夜囧了。
可是,他家里哪里来这个东西。
看了看林夏的裙子,素白的裙子上面果然沾了红色的血渍,衣服只怕是废了。
靳夜沉吟了下,看着林夏的脸,想了想,还是打算让陈清来一趟,今晚让她照顾林夏才是。
都是女孩子。
正想着,就感觉到怀里抱着的女孩动了起来。
却说林夏被靳夜喂了冰水后,整个人清醒了一些,却仍迷迷糊糊的,只感觉照顾自己的人特别熟悉,身上有股让人安心的味道。
思维也空白了起来,她好累。
等段天将药品注射到她的血液里之后,林夏顿时舒服了很多,只感觉那股火瞬间就被水浇熄了,人舒服的蹭了蹭,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被那股火给烧醒了。
动了动,感觉到身下一股冰凉熟悉的气息。
唔,好舒服。
她蹭了蹭,舒服的哼了哼。
但是很快,那股火越烧越旺,这样简单的蹭蹭已经不够了。
她将头凑到靳夜的胸口处。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精干的胸膛。林夏蹭蹭蹭的凑了进去,像个小猫一样。
被她这么一蹭,加上她身上原本已经消散的那股暖香越来越浓,靳夜的眸子里也起了欲火。
看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淡漠色的唇畔也变的红润,还嘟了起来。
靳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林夏依旧在他的怀里,然后俯身吻在那双红唇之上。
好软。
这是靳夜的第一感觉。
仿佛吃棉花糖一般,鼻息间是香甜的气息。
唇舌触碰的地方。丝丝的温热随着肌肤蔓延上心口,靳夜一愣,竟是说不出的甜蜜温磬。只觉得那下身和心口一阵的酥麻。
这是梦中的他没有过的感觉。
梦中那场情事虽然激烈舒服,但却没有这样强烈又甜蜜的感觉。
还有,这般的熟悉。
没错,就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仿佛怀里的这个女孩,天生就该是他的人。两人天生就该这样合拍。
就在靳夜愣神间,林夏不满的哼了哼,主动探出丁香小舌,触碰先前在嘴里肆掠的那条舌头。
却说现在林夏整个人也矛盾不已,先前的药让她清醒了几分,让她清晰的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她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仍人亲吻,但两人却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这和一夜情有什么区别?
所以她心里是抗拒的,但身体的那股火。却让她做出与头脑中想法背道而驰的动作。
她居然主动的勾上了他的唇,手臂也软软的挽上了他的脖颈。
这样一来,她不免心绪复杂。
上辈子,即便是和孙如枫那样所有人眼中的白马王子在一起了,也从未主动勾引过他。现在居然主动躺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呻吟。
想到这里,林夏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可下一秒。药效袭来,她顿时又忘了先前的想法,真个人投入到身体的欢愉中,所有的思绪都被嘴里的那条舌头夺去,忘了呼吸。
那样的陌生,那样的,让她无所适从。
不对的,这样是不对的。
偶尔理智在叫嚣,可下一秒,她却更亲密的往靳夜的怀里挤,似乎想将自己嵌入到他的身体里。
“嗯~”少女发出了粘腻的嗓音。
靳夜微微抬头,只见少女清淡的眼睛里已经染上迷蒙的色彩,平时一贯冷漠自持的眉宇间沾染了情欲,白玉般的面容渲染了淡淡的绯红。
少女如同一朵层晕渐染的玉兰花,悄悄的盛放,迷人心智!
喜欢一个人是由什么决定的?
基因?性激素?多巴胺?
喜欢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
一学期?一年?还是十年?
不,这些都不重要。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这么多的原因。
如果给一份感觉添加这么多人为的因素,那么,感情还有什么纯粹可言。
看着那双眼睛,靳夜想起了林夏平时的样子。
她的眼睛一直很淡漠,但在那层淡漠的下面,却透着明润的澄澈,就像那张脸,一直都是那样的安静而坚定。
满怀期待。
仿佛在期待生活中所有的美好,期待生命中最美的爱情,让人心里也不由一暖。
而他呢?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忘不了这个小女孩的。
就像她书中写的那样。
没有人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和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相遇,然后牵扯出关系,氤氲成情感。
在这样庞大的银河系中,这是多么小的概率。
是啊,多么小的概率,遇见一个人,然后在他的生命中缓慢而坚定的侵蚀,最后盘踞在他的心底。
第二卷 174他,表白了
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就像他没有想过有这样一个人,敢主动挂他电话一样。
这样的存在,都是一种未知。
仿佛因为她的存在,每一天,都是惊喜。
他那样的身份,最多的可能不过是家族联姻。
可想到这样一份没有感情的婚姻,靳夜对婚姻所有的期待都没有了。
不如单身,不如只与工作作伴。
“我……”抱着林夏,靳夜在她耳畔小声道,“从未期待过。”
从未期待过,世界上还有你的存在,还有心动的存在。
从未期待过,原来,爱情是真的存在。
某杂志曾经说过,如果纯粹按照身体发育情况来说,女人应该找比自己小十岁的男人。
因为男人某能力最强的时候是20—30岁,往后就开始走下坡,女人的性.欲在30到40岁时是高峰。
所以……当有着三十岁灵魂的林夏和只有二十一岁的靳夜呆在一起时,确实很容易天雷动地火。
林夏的小舌主动勾起靳夜的舌头,他微微一怔,片刻间便掌握了主动权。
唇舌纠缠的愈发的激烈,灯光照在两人身上,带着暧昧的闪烁。听着林夏粘腻的鼻音,靳夜的大手情.色的揉捏着少女的娇臀,少女也用力的抱紧了他,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呻吟。
只是,当手心察觉到粘稠的感觉时,靳夜就如同被一盆冷水当面浇下,所有的欲火都瞬间熄灭了。
真是禽兽,靳夜暗自啐了一声,抱着林夏来到客房,将她平放在上面。想到方才的场景。在加上段天走之前说的过程可能会有些曲折,靳夜还是打消了让陈清过来的念头。
这样与平时不一样的林夏,只能他一个人看。
想到这里,靳夜从柜子里拿出厚厚的毛毯铺在床单上,然后将林夏放在了上面。
这样应该就行了吧。
不过小卫卫什么的,怎么办呢?
明天她起来了也要用。
靳夜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等明天林夏醒了再说,至于上学,就先给她请个假。
这个晚上靳夜几乎都没有睡,只要他迷迷糊糊的刚有睡意。然后林夏就巴过来了,等安抚好她,又到了定点打针的时间。
这样折腾了一宿。等到天光破晓的时候,林夏终于安静了下来。
看了看天色,今天也不用去上班了。
靳夜想了想,回屋冲了个凉,然后拿了钱夹。在超市买了小卫卫和一些蔬菜瓜果,开车回了屋子。
将东西放好,首先到客厅看了看,见林夏还安稳的睡在床上。
见状,靳夜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怔了怔。浅笑了起来。
自己真是傻了,屋子大门是最新的指纹系统,没有自己的命令。她就算是醒了也出不去。
将小位位在林夏的床头放好,摇了摇头,靳夜离开了房间,到厨房做起早餐来。
却说靳夜没有离开多久,林夏就迷迷糊糊的醒了。
疼——
揉了揉脑袋。林夏慢慢的坐起了身子。
怎么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还阵痛不已。
坐了片刻。等人清醒过来,环顾四周的摆设,这绝对不是她的房间。
啊,林夏一惊,身子迅速直立起来,揭开被子看了看自己。
还好还好,衣服还好好的。
然后她身子一僵,只觉得下身处热流涌动,这是大姨妈来临的症状啊。
等到涌动停止的时候,林夏微微挪动了一下,见到身下厚厚的毯子,和上面红色的痕迹,整个人更尴尬了。
这谁啊,买个白色的毯子,让那抹红色更加鲜艳刺眼了。
然后,昨天的事就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中一幕幕回放。
啊啊啊啊!
她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林夏一下子倒在床上,将自己埋在枕头里面装死。
她记得自己主动巴在靳夜的怀里,主动索吻,主动凑过去亲他的脖颈,还……还伸出小手抚摸人家的胸膛!
难道她其实在内心深处觊觎他的美色已经很久了,只不过借这个机会爆发,一亲芳泽而已。
想到这里,林夏巴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那不用说,这一定就是靳夜的家了。
当靳夜打开门的时候,就见林夏躺在床上挺尸,还不时懊恼的哼哼两声,捶捶枕头,看的他莞尔。
良久,这才出声道:“你醒了?”
骇——
林夏迅速扭过头,想到刚才的糗样被他看到,不由指控道:“你这人,进门怎么都不敲门的。”
靳夜剑眉一挑,抱臂道:“我只是看你醒没醒,既然醒了,那就先洗洗吧,桌子上有帮你准备好的衣裤。”
说完,体贴的关上了门。
见他把门关上,林夏一溜儿的跑下去,把门反锁了。
听到身后的门被反锁的声音,靳夜眉头一挑,笑道:“小丫头还挺谨慎的嘛!”
他若真想进去,有的是办法。
笑着摇了摇头,走进了厨房,早餐快做好了。
却说林夏锁了门,感觉身上粘腻的很,尤其是下身,更是不舒服。
想到昨天没有洗澡,林夏迅速抱着桌上的一堆衣物,溜进了厕所。
打开了热水,慢慢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林夏无力的看着内裤和裙子上的痕迹。
她穿的是米白色棉麻长裙,这血渍根本洗不干净。
看来这件裙子是要浪费了,林夏心里有些惋惜,那可是她比较喜欢的一套衣裙呢。
但是想到目前尴尬的状况,衣裙什么的,还是不用考虑了吧。
“这是为毛啊!”林夏小声嘀咕,当初在酒店遇到靳夜的时候,她就来大姨妈了,现在两人去吃个饭。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不说,她又来大姨妈了。
但想到昨夜的旖旎,林夏对这个大姨妈感情可真是复杂不已。
若不是它,只怕在她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她已经失身了;可若不是它,她现在也不用这么尴尬。
哎,真是祸兮福之所以啊!
因为昨天闹了一宿,身上粘的很,林夏用浴巾在头发包裹住,然后抹了一些沐浴露洗澡。
来大姨妈的时候。是身体最弱的时候,一般她是不会用沐浴露洗澡的。
只是洗手间这些光从外表上看就能知道是高级货的沐浴乳,让林夏放了一点心。因而用了一些。
洗了澡,打开装衣服的袋子,林夏又怔住了。
这都是男人的衣服,拎起一条小内裤,连内裤都是男士的。
我倒!
换还是不换。这是个问题。
难道让她在一个陌生的男人家里裸奔?
但是不换,看着那一堆已经湿淋淋了的衣裙,林夏欲哭无泪。
看着一旁的浴巾,想到自己裹着浴巾的样子,难道不是在诱惑他?
抖了抖,林夏迅速的将自己擦干。麻利地换上了那条可疑的小内裤,然后迅速扯开小卫卫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片贴上。再套上裤子。
靳夜很高,约莫有一八零左右,林夏现在才一六四,一换上他的睡衣,就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甩了甩长袖。像个唱戏的。
把袖子和裤脚往上翻卷着,这才打浴室的开门走了出去。
刚出浴室。就仿佛算好了一般,靳夜敲了敲门,“洗好了么,出来吃早点。”
被他这么一说,林夏立刻就听到自己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面的钟,已经八点多了。
平时七点多钟她就吃早饭了,难怪现在饿的不行。
深吸了几口气,林夏打开了卧室的门。
看见林夏的那瞬间,靳夜眼前一亮,只觉得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
难怪男人都喜欢送衣服给女人,自己喜欢的女人穿着自己的衣服,从内到外,真是太让人享受了。
刚洗完澡的少女,脸上还残留着红晕,一头长发披在肩上,配着一双故作冷静的眼睛,真是太可口了。
见林夏一脸囧囧的样子,靳夜揉了揉她的发丝,“吃饭吧。”
说完,转身往餐厅走去。
见他这么强势,林夏也只能弱弱的跟在他的身后。
女人在月经期间,伴随着血红细胞的丢失还会丢失许多铁、钙和锌等矿物质。
因此,在月经期和月经后,女性应多摄入一些钙、镁、锌和铁,以提高脑力劳动的效率,可多饮牛奶、豆奶或豆浆,猪肝等。
靳夜在上网搜索了之后,早餐也是按照这个来做的。
所以当林夏看到餐桌上品种琳琅的早餐后,心里不由一暖。
黑米粥、酥皮蛋挞、鸡蛋,牛奶、烧饼、还有各式蛋糕小点心,林夏还没有吃过这么丰富的一顿早餐。
靳夜在主位上坐了,见林夏站着,蹙眉道:“还不快过来,还不饿么?”
看着这样的他,林夏的心,突然就柔软了起来。
女人喜欢男人的大男子主义,这样让她们觉得很安全。
可女人更抵挡不了男人的温柔,特别是这样冷峻的男人。
如果说女人的温柔是对付男人的利器,那么男人不经意的温柔对于女人绝对是可以说是核武器。
乖乖在他身边坐好,只听靳夜道:“牛奶还是热的,小心点。”
怔怔的盯着他,林夏有些呐呐道:“那个,谢谢你,还有,昨天真是麻烦你了。”
闻言,靳夜先是蹙了蹙眉,旋即眉头舒展,切了一小块煎蛋放进嘴里,淡淡道:“你是我的女人,没什么麻烦的。”
然后,林夏石化了……
这……这是表白么?
第二卷 175又出糗了
林夏一个人囧囧的纠结着,靳夜却老神在在的吃着东西。
见他那样淡定的样子,林夏心里不平衡了。
凭什么这家伙喜欢自己,还在对自己表白,还能这么淡定。
而自己明明才是高傲能拒绝的一方,却在一旁各种忐忑,各种纠结。
想到这里,林夏也不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不理会靳夜方才的话,一个劲的埋头苦吃。
那样子,就像和桌上的菜有仇似的。
见她这么捧场,靳夜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你若是喜欢,以后有时间我天天做给你吃。”
“咳咳咳……”这是林夏被粥给呛住了。
她哆嗦着手,指着桌上的早餐,“这些都是你做的?”
靳夜放下刀叉,好暇以整道:“面包蛋糕和牛奶不是我做的。”
意思就是说其余的都是他做的了。
看着品种丰盛的菜,又看了一眼靳夜的侧脸,林夏喃喃道:“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那种上得厅堂,下的厨房,打得过情敌,护得住家人的极品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