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会劝劝他的。”
上得楼,林夏敲了敲门,柳雪表姐开了门,见是林夏,笑道:“唷,今儿刮什么风,把您给请来了。”
林夏白了她一眼,“胡扯什么呢,你们在干什么?”
“哎,还能干什么,还不是被老妈逼着看书做题。”柳皑哀叹道,“平日里也没看你怎么学习,上课还没老师点名批评呢,怎么就不声不响的考了个第一。也不说提前通知我一下,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
林夏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抱枕,奇怪道:“这个还要有什么心理准备?”
柳皓笑道:“你别听他胡扯,他啊,天天被老妈唠叨,所以才在你面前诉苦。”
“谁让你平时不多用功的,”林夏做了一个鬼脸,“你理科可比我好多了,这次数学最后一题我都不会写,你数学比我高,我只是综合成绩比你好而已。”
“天啊,这还要人怎么活啊!”柳皑一把扑到在床,捶了捶,“你成绩又好,还能帮家里挣钱,现在老妈天天拿我和你比,我烦都快烦死了。”
正说着,二姨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快开门,我杀了个西瓜,又沙又脆。”
“哦,有西瓜吃喏。”柳皑一个鲤鱼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急忙打开门,从水果盘里面拿了一块,大口吃了起来。
夏梦姣曲起右手食指,对着柳皑的头,就是一丁弓,敲打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平时我是短了你的吃的还是穿的。人林夏难得过来一次,还不多请教一番,看看人家成绩怎么会这么好。”
柳皑摸着被打的地方,哀怨的看了一眼林夏,无语的捧着西瓜到沙发的一角,碎碎念。
“二姨,其实成绩好很简单的,我把我的学习方法告诉表弟,他按照这个计划来,想成绩不好都难。”林夏解围道。
“什么计划,你和二姨我说,我一定督促他天天按计划来。”将果盘放下,夏梦姣坐在林夏身边,拉着她道,“对了,大老远的走过来也累了,吃块西瓜解解渴。”
说着,亲自从桌上拿了块西瓜,递到林夏手里。
林夏接过,道了谢,轻咬了一小块,笑道:“其实也容易,我是这个样子的:每天下晚自习后,先洗个澡,然后检查布置给林辉的作业。接下来做一篇英语阅读理解,一篇完形填空;然后做三本数学习题册,看两篇文章,再写几千字的课后感悟,或者写几千字的小说。”
“呵呵,我这本《少女,不哭》就是看了一篇文章,然后有所体会,慢慢写啊写的,就被编辑看重发表了,然后编辑觉得成绩还行,就出版了。然后再预习第二天的课文,或是生物,或者是地理,这时候基本上都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听完,柳家四口人都沉默了。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她的成就,而不知,在成就的背后,她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
每天只睡5个小时,日复一日,别人睡觉的时间,她都用来或看书,或写作了。
也难怪她有如今的成绩。
不说是对别人,起码,她对的起自己的努力了。
正文 023商量一起去玩
听完林夏的话,夏梦姣扭着刘皑的耳朵,“你听听、听听,人家是怎么在学习,你又是怎么在学习。每天放学回家,洗了就睡,叫你看会子书,就在这里鬼哭狼嚎,早晨叫三遍都起不来。”
“哎唷唉哟,我错了我错了,老妈您轻点,耳朵快掉了。”刘皑悲催的护着自己耳朵。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每天学习到十二点才准睡觉。”夏梦姣下命令道。
“呵呵,二姨,现在放暑假了,也不用这么着急。现在没有课了,我每天晚上十点就睡了。”林夏笑道,“现在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若睡眠不充足,只怕会影响个子。”
“就是,老妈,你也不希望我将来成个矮子吧。”
“你……”夏梦姣还想说什么,就听见楼下有人在叫,“老板诶,老板在么?买东西了。”
白了刘皑一眼,“待会再上来收拾你。”放了狠话,夏梦姣这才匆匆下楼,“嗳,来了——”
见她下去了,四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柳雪忙关了门,嘘了一口气,“真是受不了我妈,对了,你这本书写的可真好,我们班上几乎就有十几本,这还不够看的。你瞧,我这本都被人翻成这个样子了。”
林夏笑的眯起了眼睛,“真的么,编辑说这书能大卖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
“真的,你瞧瞧这句‘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写的可真好。”
林夏黑线,凉凉道:“那不是我写的,那是纳兰容若的句子。”
柳雪讪笑了两下,忙补救道:“虽然你写的好,可是,你也不能让男主尹少泽死啊,你不知道,好多人都看哭了,说你太虐了。我都不敢告诉她们,这书的作者是我妹,我怕被人群殴。”
“姐,有没有搞错,那是男配角好不好,主角是尹少洛啊!”林夏有气无力的辩解道。
“可是,你明明在他的身上着墨比较多好不好。再说,这样冷淡却又温和的男生,才是你老姐我心中的最爱啊,你怎么能把他给写死呢!!!”柳雪碎碎念,“像尹少洛那样,大大咧咧的男生,你怎么能让他和季节在一起,那么完美的季节。”
“额,姐,季节是我书中的女配吧,那个苏沁才是女主诶。”
“呸,你这个家伙,把女主写的这么普通,女配写的这么优秀。然后男配写的这么优秀也就算了,还让人家命都没了,最后这么优秀的女配,配了这样的男生,女主居然单身。咦,不对……”柳雪眯了眯眼睛,“难不曾,你还想写第二部,所以女主才是单身么?”
林夏笑了笑,“暂时没有续写的打算,很多书,续写都是狗尾续貂。”
“真的——”凉凉的声音。
林夏哆嗦了一下,讪笑道:“好啦好啦,这次书买的还不错,杂志社想要我写个续集。可是你们也知道,这灵感是多么不可捉摸的东西,它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可能写下去。”
“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林夏拼命点头,就差指天发誓了,“对了,这次来是来还书的,初二上册的数学已经看完了,顺便来借一下下册。”
柳雪一把扑上去,捏着林夏的脸蛋,“你这个家伙,要不要这么打击人啊!”
“姐——我也吃花世间了的(我也是花世间了的)”被人捏住脸蛋的林夏,只能含糊道。
两人闹了半响,这才放了手。
林夏记起一事,忙道:“对了,听我妈说,四姨和四姨父明天要去洪湖了,我已经和四姨说好了,和林辉去灵灵他们那里玩两个星期,你们要去么?”
“去洪湖玩啊,我当然也要去啊!”刘皑吃着西瓜,举双手赞同。
“我也去!”刘皓从书里抬起脑袋,插嘴道。
“那表姐呢?”
“哎,我今年升高三,过两天就要回学校补习了,哪里有时间去玩啊!”柳雪哀叹道,“你们去吧,连带把我那份顺便也玩了。”
“那好,算算,我、林辉、刘皑、皓表哥、钟灵还有钟铎,一共六个人。”林夏一合掌,“到时候,我们既可以打麻将,又可以游泳,还能钓鱼,摘莲蓬,实在是太好了!”
“你们就好了,可怜的我还有拼命学习。”
“哎,表姐,你要这样想,你考完了就能上大学了。”林夏劝道,“到时候你玩,我们几个就得悲催的在学校上课了。”
“也是。”柳雪点点头,“等你上高中就知道有多么痛苦了。”
林夏赞同了点点头,那黑色六月,她到现在都感触尤深。
柳雪轻拍了她的头一下,“你点个屁头,你又没上高中,搞的深有感触似的。”
林夏捂着脑袋,控诉道:“没人权。”
“你一青春期都没到的小屁孩,在姐面前讲什么人权。”
老姐,你是法西斯。
林夏悲愤了。
遂,仰天长啸一声,开口喟叹道:
呜呼,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择其善鸣者而假之鸣。
余但取其鸣之善,而欲使天下之人皆闻其鸣,借纸上之形声,供目前之啸傲。
镜花水月,过眼皆空;海市蜃楼,到头是幻……
还未念完,头上又被人瞧了一下,林夏无奈低下头,道:“行了,咱们商量一下,怎么说服你爸妈才是。瞧二姨今天的言行举止,只怕是不同意皓表哥和柳皑和我们一起去玩的。”
柳皓点了点头,才要发表意见,就听柳皑“嗨”了一声,“这有什么,只要和老妈说林夏也会去,保证老妈会答应。”
柳皓点头道:“也是,如今你是好学生的代名词了,有多少人排队要和你一起玩呢,如今你说要带上我们俩,老妈绝对不会说什么的。”
林夏犹疑道:“真的?”
“真的。”三个人,异口同声。
“那行,等下我试着和二姨说叨说叨。”
“你出马,绝对成。”
果然,当夏梦姣再一次上楼来时,林夏和她提了一下,她果然只询问了两声,就答应了。这样林夏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跟着成绩好的人玩,成绩也会变好?
真是奇怪的理论。
然,不管怎么说,既然答应了,就是好事。
三个人确定了日子,林夏嘱咐他们带上几件换洗的衣裳,又借了两本初二下学期的课本,婉拒了二姨留饭的举动,这才回了家。
正文 024水乡之梦(上)
洪湖,作为中国第七大淡水湖,它的地理位置确实是上佳的,水禽资源更是丰富。
林夏懒懒的躺着机动船上来,脸上盖着帽子,听着刘皑和钟灵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微风徐徐吹过,真是惬意无比。
这是她最后一次水上生活,过后两年,政府申请了国家自然保护区,对淡水资源和生态进行了保护,不许渔民再此养殖捕捞,自然也没得机会再游玩一次。
便是洪湖有旅游景点湖心岛这样的风景游玩区,可到底是人工的,自然没有天然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好看。
突然,脸上的帽子被人拿走,林夏皱了皱眉,见钟灵一脸笑意,“姐,你怎么笑的像个小老头似的,快起来,咱们商量一下,明儿做什么去。”
“就是就是,反正我是要游泳的。”林辉在一旁急急道。
钟铎插嘴,“我也要游泳,要比赛。”
林夏黑线,游泳,她两辈子加起来也不会。
因此只得含糊道:“你们四个男子汗游泳吧,我和灵灵身为淑女,自然是要划小舟采莲蓬和菱角的。”
看着不时路过一片的莲花区,林夏心里满是期待。
梦里水乡,可不就是如此。
长大后的她,生活在大都市的她,常常梦到这一片没有矫饰,没有虚浮,真实沉淀的莲花。
那些发生过的事,就像心里的暖彩碎片,不完整,却是最完美的记忆。
蓝天、碧水、苍狗、浮云。
此起彼伏的蛙鸣,想是一行长长短短的诗句,在她的生命中。
她躺在船头,枕着手臂,刘皑他们在水里游荡,不时趴在船沿边,灵灵在一旁浅笑清谈。
天下起了细雨,几人手忙脚乱的躲进了乌篷船里。
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相视而笑。
远处的风,带来清甜的水香和莲叶的清淡味道。
任时光悠悠,她只知岁月静好。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林夏笑道,“如此美的诗句,我怎能不重现一番。”
刘皑嗤笑道:“你又不是那江南的美女,就算效仿,也不过东施效颦罢了。还不若和我们一起泡在水里游泳,还有了几分人气,你们说,是不是。”
“是。”剩下的几人都笑翻了。
那句子,正是林夏写过的,如今,她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林夏佯作生气,“好你们几个,看我的无敌抓手。”
“哇——看我亚古兽绝招,小型水焰。”林辉将水泼到她身上。
“呸,那我就是亚古兽的进化体,看我暴龙兽的绝招,超级水焰。”林夏反击,揭过不小心将所有的人都得罪了。
“果然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柳皓阴阴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好坐壁上观了,看我的影翼斩。”
“pia——”的一下,水溅了一大片,殃及到四姨那里去了。
四姨黑了脸,“你们几个,给我坐好,无故闹什么闹,还嫌咱们的船不够小么。等会路过蓝天公司,会有人开汽艇船路过,不想船翻,就给我安分一点。”
几个小的都焉了吧唧了。
果然,开了五分钟左右,就到了蓝天公司的范围。
林夏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曾经红极一时的公司,船慢慢开过,最后余下一声叹息。
懒懒的看着两岸的风景,突然,水波开始荡了起来,小船也像遇到小型风浪一样。
扭过头,后方不远处一驾纯白的汽艇船从后面赶了上来。
四姨夫连忙将船开到一旁,降低水波的震动程度。
汽艇船的速度,自然不是这个普通小船能够比的,很快便将船甩的远远的。
两岸的风景都一样,林夏看着没什么意思,就从书包里面拿出一本小说看了起来。
“诶,姐,你干嘛要妈妈准备这么多菜啊,每天吃菜还没有吃厌烦么?”林辉踢着脚下的蛇皮袋,好奇道。
林夏家里是卖小菜的,这些菜自然不值几个钱。加上这么多孩子去四姨家玩,自然也不好空手去,又有林夏的督促,因此林老妈足足装了三蛇皮袋的青菜萝卜给他们。
加上四姨本来买的两袋子,六个半大的小孩,两个大人,一个多星期应该是撑得过去。
上辈子,林夏对洪湖渔区根本没概念,四姨又忽略了几个孩子能吃的劲儿,他们几个去了,只带了三袋子菜。
渔区是什么地方,方圆几百里都看不到地。
结果,菜吃完后,最后几天,天天吃鱼,四姨将所有做鱼的方法都弄了一遍,什么炒、蒸、炸、煎、烤,还有生鱼片。
到最后,他们几个看到鱼就想吐了。
幸好这里不缺莲子、菱角之类的,还可以换换口味。
想到最后悲惨的日子,林夏抖了抖,看了看满满的五袋子菜,心里微定。
这回,肯定够吃了。
正文 025水乡之梦(下)
拂晓时分,暮色的苍穹泛起一丝白亮,渐渐的,天际尽头晨光泻出,一丝一丝,洒遍天际。
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拨开层云,投射出万丈光芒,霎时映向每个角落。
似轻纱、如薄雾,淡青色的天空被照样染遍。
黎明破晓。
日出。
林夏裹着一张薄毯坐在船头,看着一望无际天水尽头云蒸霞蔚,只觉得恍如仙境。
四姨和四姨夫早就起身,去渔场捕鱼了。
远处的水面被薄雾包围,这样的美景,让林夏欣喜极了。
灵感倾泻而出,裹着毯子,盘腿坐着,拿起本子就写了起来。
这个故事就是关于水的,名字就叫《水乡》。
少年在水乡长大,方圆十几里,只有他们一所房子。
屋子建在水上,水中阁楼。
母亲在少年幼时去世,只有父亲一日日的陪伴。
父亲陪着他弹琴,陪他在树下旋转。
大船来了,女人来了,又离开了。
少年不知道父亲为了他曾经放弃了什么。
一天一天,少年长大了,越来越向往外面的世界。
终于有一天,他留了一封书信,上了大船,离开了生活了近二十年的水乡。
春去秋来,少年从未回来一次。
父亲一日日等在码头,等在信箱旁,等着少年的只言片语。
起先,每个月大船来的时候,都会有信捎回来。
父亲看着信,欣慰的笑着,将这些宝贝信用匣子收好,每天都拿出来回味。
渐渐的,信越来越少。
每个月的大船停留的时候,父亲都会早早的起来,候在码头处。
总是失望而归。
年复一年,韶华不再,父亲垂垂老去,拄着拐棍,仍风雪交加,却守在那里。
终于有一天,少年回来了,带着妻子和儿子。
欢快的奔向儿时的屋子,可是父亲却已奄奄一息。
少年跪在父亲的床头,流下悔恨的泪水。
父亲却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无憾的闭目而去。
后来,少年不再离开,带着妻子和儿子住在这里。屋子又向他儿时那般,有了欢歌笑语。
窗外的梧桐树摇曳着,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小小的少年,坐在父亲的肩头,指点江山的一幕。
生命的传递,亲情的传承。
写了两千字左右的故事梗概,林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收拾起随笔,进了船仓。
没错,这群孩子都住在船仓里面。
船长10米,宽5米,分前后两层,后面做饭的地方开了个小门,从小门里面下去,就是她们如今睡的地方。
一个大通铺。
6个人,就这么横着睡。挤挤,居然也能睡得下。
林夏不得不感叹神奇。
爬到最左侧,在不断摇荡的水波中,林夏又睡了个回头觉。
“懒猪,起来啦!”钟灵捏着林夏的鼻子,硬是给她憋醒了。
“啪”的一声,林夏狠狠挥了一掌,她最讨厌别人吵醒她。
“好啊,你还不起床。”柳皓将她身上的薄毯子揭开,不断挠她痒痒。
“咯咯咯……”这下彻底醒了,她最怕的就是别人挠她痒痒,“醒了醒了,这次真的醒了。”
林夏一下坐了起来,无奈的挠了挠头,“真是怕了你们了。”
“猪都比你勤快,快洗口去,四姨连饭都做好了,赶紧的,吃完咱们划船去玩。”柳皓
“好。”林夏一听,一溜儿从船上滑了下来。
吃了早饭,几个人找了一条小船,穿了救生衣,带上篮子,雄纠纠气昂昂的往前面的莲花滩划去。
结果,划了半天,这船也不过离大船5米远。
而林夏,早已经累的浑身上下都是汗水。
她将船桨一扔,郁闷道:“不划了,半天才这么远点,估计一天都到不了。”
林辉也气闷的躺在船上,“不玩了不玩了,还没我游泳快。”
林夏灵光一闪,拍掌道:“我有办法了,你们四个穿着救生衣在水里游,帮助船稳定方向,我和灵灵在后面用浆带着船动,怎么样?”
“好。”都纷纷赞同。
于是四个小家伙跳到水里面,扶着船沿,拼命游,林夏和钟灵则在船上拼命划。
动了动了,船稳稳的往目的地开去。
最后大家摘了满满一篮子的莲蓬和菱角,背着夕阳,唱着国歌,满载而归。
ps:哈哈,这是真实的故事。当时我们几个都不会划船,我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居然还真的成了。
现在想想,倒觉得好笑。
至今,我现在还不会游泳。
当然,更不会划船。咕~~b
正文 026尘缘叹
当林夏从水乡回来的时候,就接到了编辑喵喵的催稿电话。
“啊啊,小颜颜啊,听说你跑去旅游了,老实交代,有没有好好写文。”
林夏黑线,抱着电话,躺在床头,手指卷完着电话线,可怜兮兮道:“不是放假了吗,我就给自己放假了几天。你也知道,学生党伤不起。”
喵喵在一电话那头耀武扬威,“你丫的好意思说,我都没出门旅游好久了,你这不是诚心让我羡慕嫉妒恨吗,呜呜~~~~(>_<)~~~~”
林夏囧。
告饶道:“我错了,喵姐,我真的认识到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哼哼,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你也知道,你第一本书卖的还行,杂志社打算趁这个东风,给你打打广告,继续推出你的第二本书。可是,你居然一点存稿都没有,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写文的,难道都没有一点稿子么?”喵喵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你知道现在书市竞争多么激烈吗,你好不容易有了点小名气,怎么能如此不思进退。快点写文,还有,这两期杂志上面也写两个小短篇。自从你期末考试,到现在已经有三个月六期没有你的文章了,读者的信已经快把我们编辑部淹没了。”
林夏讪笑两声,“没这么严重吧,喵姐,我这不是一个小透明么?”
到现在林夏这可怜的娃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和从前不同了。
“我不管,反正在这个暑假,开学之前,要看到你长篇的稿子。”喵喵下了死命令,“短篇每一期也要有,现在你也算是我们杂志社的台柱之一了,不可懈怠。不然,你就等着我天天的电话骚扰吧!”
“不敢不敢……嗯嗯,是是……”林夏最后挂上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呼——”她呼出一口气,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编辑都是一个催稿难缠的。
不过,林夏摸了摸下巴,被人催稿的感觉,也不懒嘛。
这样阿q的想了一会,林夏喜滋滋的塔拉着她那双凉拖鞋,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心念一转,进了空间。
现在林夏懒懒的泡在那一池水里面,一手捧着一本小说,一手拿着苹果咔咔的吃着,好不悠闲自在。
也是,这个空间的时间虽不说完全静止,可和外面比起来,也算是相对静止的了。
她在里面泡个澡,在看完一本书,外头连一分钟都没有过。
这样想着,林夏更是没有心理负担了。
这个池水经过她半个学期的实验,在植物,动物,鱼类,鸡鸭等等上面都试验了一番,均无特别反应。
尤其是那天,她浇完花后,正细细观察时,发现自家阿毛正趴在脸盆里面,喝那池水,喝的好不痛快。
她这才确定,这个水,确实是没有毒的。
动物一般都有灵性,所以才能在地震来临时,比人类更加敏感。
而后,林夏为了试验,在林老妈买鱼的那天,特意倒了一些水在装鱼的大盆里面。
发现那些鱼喝了之后,活蹦乱跳的。
尤其是里面一条鱼,都已经是条快翻白眼的鱼了,结果倒进去之后,立刻有精神了。
让林夏不禁咋舌。
这是什么仙丹灵药啊,这么厉害。
后来,这鱼在家里养了快一个星期,一点事都没有。
林夏这才放下心来。
当然,虽然如此,她还是不敢轻易将这些水用来给家人饮用,只是平时拿它当温泉泡泡。
反正这水是活的,永远都不会脏。
有时候,林夏看着那清澈见底,不断向上冒着泉水的泉眼,心里也会暗自揣度。
这究竟是个什么空间。
亦或是连接外太空或者说异界和地球的枢纽?
当然,每每想到这里,林夏就不由打了个寒颤。
谁知道,若真的是如此,究竟会冒出个什么怪物出来。
当然,这也是她闲来无事,自个想着玩玩罢了。
上天既然让她重生一次,她的运气又怎么会如此背。
看完一本小说,吃了一个苹果,林夏换上睡衣,懒懒的出了空间。
是该好好工作了。
在泡温泉,看《幻城》的过程中,她的新文已经想好了。
就叫《尘缘叹》。
他是那寰宇天界最耀眼的白衣少年,负手而立,落寞寂寥,只有身后几颗紫竹,日日陪伴。
她是那片紫竹中最瘦弱普通的一颗,却仰望了她整整六百年。
白衣霜华,菱花朱砂。
故事源于那估计少年那唯一的一次抚摸,菱花成型,朱砂泪成,心恋滋生。
一刹便是永恒。
后,少年下凡,紫竹成精。
紫竹爱慕了百年,因执念而幻化成形,愿下凡寻觅。
终于观音大士,感其诚意,愿渡其下凡,只是天意难为,终生将求而不得。
紫竹受九九八十一次业火焚身,守住一丝精魄,下届为人。
再世为人了,他们一次次擦肩而过,一次次求而不得。
执念太深,便成魔。
人生如此,浮生如斯,天意难为。
回溯前世,轮回千转。
却只看青山依旧,徒留一曲《尘缘叹》。
他是卫国谋臣,她是敌国公主。
对立的身份,不容于天下的恋情,两颗倾落的心。
那战鼓如雷之声,那锦弦裂帛之意,那充满硝烟的战场。
没有恋人,只有敌意。
他一袭白衣,若出尘公子。她一身戎装,若上古将军。
他脸色冰冷,持箭对准她。
她,亦如然。
只是最终,他选择了放弃,她选择了放箭。
当他倒地之时,她撕心裂肺的声音,让两军数百万将士恻然。
“不——”
天地动容。
抱着他的头,亲吻上他含笑的唇,她抱住了他。
同生共死。
放下三千界,能否见妩媚,尘世如然?
ps:嘎嘎,好喜欢最后一句啊!!咕~~b
正文 027杂志社改版
将《尘缘叹》的前两章写好后,又修改了一番,已经将近凌晨了。
林夏细细核查了一遍,发现并无太大的问题,便又修改了一下大纲。
待一切妥当,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关上台灯,上床睡觉。
第二天,林夏是被一阵电话催醒的。
闭着眼睛,摸到话筒,慵懒道:“喂——”
“琉颜琉颜,你的稿子呢,稿子呢,催稿催稿。”电话那头是喵喵的声音。
林夏默。
挣扎着爬了起来,看了小闹钟,才九点。
抱着电话,林夏抓了抓脑袋,有气无力道:“喵姐啊,这才几点啊,你就把我call醒了。”
“废话少说,稿子稿子,我要看到稿子。”
看着书桌上已经修改好了的稿子,林夏道:“哦,你等等,我传真给你。”
“为什么不买台电脑啊,这样发文还要传真,真是麻烦。”
“拜托,我现在还是个初中生,老爸老妈肯定不会同意买电脑的。”林夏一边发传真,一边叹道,“我估摸着,要到我高中才能买。我弟本来就已经够喜欢玩游戏了,要是买了电脑,岂不是要疯魔。”
“行了,收到了,你继续睡吧,记住,别往了写文啊!稿子!稿子!”喵喵收到文稿,还不忘嘱咐道。
“嗯,知道了,文章有什么问题在联系我,大纲我也发给你了。”林夏又打了个哈欠,”昨天赶稿赶到凌晨三点,我先去睡了啊!”
“唷,去吧去吧,好生休息。”
“白白。”
挂了电话,林夏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十一点林老爸和林老妈都回来了,这才醒。
洗漱了一番,用空间的水浇了花草,洗了个苹果,坐在书桌前,翻着原版外文小说起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么,还是学英语的好。
半个月后,林夏的《尘缘叹》的初稿总算是写完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校对和润色修饰。
对此,喵喵对林夏的写文效率狠狠的赞扬了一番。
林夏心里倒是在苦笑,若是没个空间作弊器,怎么可能在半个月就写出近30万字。
并且语言既要精致,又要蕴含淡淡的忧郁。
写的林夏蛋.疼。
当然,如果她有蛋的话。
现在的林夏万分怀恋网络文学。
那种快餐文化,对文笔要求不高。只要语言能够通顺,情节吸引人,根本无人置喙。
网络文学,既满足人们的需求,又能调节人们的生活,让人们在网络中找到一篇净土。
现代都市节奏越来越快,快餐越来越盛行,快餐文化,亦是发展的必然。
传统文学太深刻,太晦涩。
生活已经够苦逼和悲催了,还好有网络,给我们留下一片天。
在这里,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哭闹,发.泄压力。
可惜,林夏盘算了一下,然后叹息了一声。
2003年,点点中文网刚刚成立,直到2009年,才有了点点女生网。
现在才2003年,还要等5年,点点女生网才能成立。
在这之前,她还是好好的写她的实体吧。
“铃——”
“喂。”
“你这个后妈。”喵喵控诉,“你上一篇长篇虽然是悲剧,但好歹通篇语调还挺舒服,看着暖暖的,并且名义上的女主和男主还没死。怎么这一篇,你把两个人都给我写死了。呜呜呜——昨天看完我哭了半宿,直到现在,我心里还酸酸的……”
“你是不是只会写悲剧啊,来两篇温馨治愈的吧。我才看完郭敬明的《幻城》,心里正酸呢,你这又来一悲剧。真是两种悲剧!”
“额,可能是最近亦舒看多了,不自觉沾染了一些悲情成分。”
是的。
亦舒,一个太聪明的女子。
因为聪明,所以她宿命却也向上。
她的故事,表面上语言活泼幽默,犀利痛快,然而她的悲哀却能从骨子里透出来。
那种痛入骨髓的感情,也仅点到即止,轻描淡写。
全然是历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沧桑过后的平淡,波澜不起,生活依旧继续。
这本《尘缘叹》亦有两分亦舒的影子,轻描淡写的过了男女主之间那种三生三世的情愫。
当然,因为按字数算钱的缘故,她的一个故事,自然比亦舒的小说字数要多。
要想像亦舒那样字句精炼,一针见血,她还有得学呢。
便是饶雪漫和安妮宝贝,她们书里面,或多或少都有着亦舒的影子。
亦舒,影响的,不仅仅是一代人。
“我不管呐,反正下一本,你一定要写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喜剧,喜剧,听到没,嗯哼!”
耐着性子听完喵姐的话,让她发泄了情绪,林夏这才问道:“对了喵姐,有什么事情找我?”
“哦,差点将正事忘了,杂志社决定出版你这本小说,暑假加紧印出来,估计九月份开学的时候就能上市了。”
“额,行,我都听杂志社的。”
“嗯,你什么时候和你父亲过来一下,咱们还要签下合同。这本书,你是想分成还是买断。”
“唔,我和爸爸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喵姐认为我是该分成还是买断呢?”
“我认为你现在还是买断的好,你虽然出了一本书,可在这一行里面,毕竟是个新人,分成有风险。何况杂志社对你也算不错,这本书出版后,你也算半个老人了,和杂志社谈也有了点底气。”
这段时间相处,喵喵其实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于是真心建议道,“现在分成的能得了红利并不比买断高多少,前几天我们主编还开了一个会,据说杂志社要改版了。当然,现在章程还没出来,只是有这个意向。你不如等杂志社改版之后在说吧,现在杂志对作者来说,福利确实太低了。”
林夏了然,这次一定是关于作者福利提高和杂志风格改变的改版事件。
而听了喵喵的一席话,林夏确定喵姐对她却有几分真心,心里涌起一股感动。
在好好谢过喵姐一番后,挂上了电话。
只是,《细雨》杂志不是在2005年才正式改版么,怎么现在就发生了?
难道是她这只小蝴蝶,煽动的?
不管林夏心里怎么奇怪,究竟与她无多大关系,而且对她来说还是好事情。
因此也就丢开了这事,专心看喵喵传真过来的合同。
ps:由于没在出版社工作过,所以不是很了解买断和分成那个比较好,这里说的,都是作者虚构的,情节需要,请勿深究。咕~~b
正文 028世界玄幻了
其实,林夏确实对杂志社改版的事,也算是起了关键作用。
当初《细雨》杂志主编慧眼识珠,从一堆新人中挑出了林夏。
能够看到林夏未来的潜力,这其实也非得主编才能做到不可。
后来,一切都证实了他当初的决定是多么明确。
林夏在杂志社越来越有名,读者也爱看她的文章。
而出版的那本《少女,不哭》埋在如今八零后占据了市场上,竟然能占一席之地。
这让杂志社对林夏不禁看重了两分。
而因林夏的缘故,越来越多的写手发稿到《细雨》杂志,这就形成了一个良性的循环。
而针对这中形势,杂志社自然也要坐出相应的调整,尤其是在作家福利上。
福利更好了,才能吸引更多人投稿。
虽然有林夏这匹黑马做榜样,到底还是要能够到手的金钱做诱饵。
而文章版块方面,自然也要迎合读者口味,根据市场调查作出相应的整改。
林夏看了看合同,和家里保存那份合同也差不多,只是价钱方面更加优厚了,竟然涨了20万。
看到白纸黑字的100万,林夏觉得自己深深的被刺激了。
她果然还是小农思想么?
一本书,买断价100万。
神啊,原谅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吧。
在穿越前,她存折里面的存款也不过10万,这还是她平时没怎么出门才能省下这些钱。
没错,作为一个资深宅女,除了在家里上上网,看看小书,逛逛论坛,她几乎不怎么花钱。
当上一本书杂志社以80万的价格买断时,林夏就一直有些睡不安稳,生怕书买的不如意,让杂志社亏本,辜负了人家的信任。
当然,她心里对《细雨》也是感激的。
最后,书的成绩,对她而言,已经算是很好了,她也松了一口气。
而现在,杂志社拿100万买断这本《尘缘叹》的版权,也确实待她优厚了。
拿着合同,林夏下楼找了刚回家,正在沙发上坐着,打算喝水的林老爸,梦游般道:“老爸,杂志社要买断我最新一本小说。”
“哦,多少钱,上一本书的价格么?”
林家贵说完,刚喝进去一口水,就听她女儿道:“100万。”
“噗——咳咳……”林家贵同志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都喷了出来。
“老爸,你没事吧!”见自家老爸咳的浑天黑地的,林夏赶忙上前,端了茶水,“喝口水,润润喉。”
林老爸将林夏的手挥开,“咳……给……咳……我看看。”
顾不上喝水,忙将林夏手里的合同扯了过来,白字黑字,100万。
林家贵震惊了,他今年38岁,在25岁那年有的林夏小盆友。那时,他手上的存款不足1万,现在的这栋房子当年也不过1000多块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