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能够理解,溪水镇那里,没读书的女孩十八就都嫁人了,二十岁不嫁人基本上就是老姑娘了。
加上周建平对她确实好,夏梦姣对这个女婿满意的很,两人也交往了一年多了,考虑结婚的事也很正常。
见林夏那双眼睛盯着自己,里面尽是揶揄,忙岔开话题,“不是说起你嘛,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我和你表姐夫要是没什么问题,结婚是迟早的事。只是你和那个男人……一个不好,说不定真的会没未来。我瞧他那个样子,估计从小就被女人众星捧月般宠着,只怕没这个耐心。”
说起这个,林夏敛了笑意,淡淡道:“若真是如此,那只能说我们之间没有缘分。男人,都有劣根性,太容易得到,就不会去珍惜。”
正文 296 不放手
听林夏这么说,柳雪点头道:“话虽然这么说,可也没见过你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为了一丁点儿小事就这样闹,可真不像她认识的夏夏。
林夏调皮的笑了笑,“从小到大,他都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我要让我变成他生命中的那点偏差。
柳雪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摇头道:“你啊,算了,你自己也不是小孩子,懂的比我还要多,我也管不到你,不过还是要多注意点,别伤害了自己。”
“知道啦,表姐,你快进去看表姐夫吧他。今晚上还要回去呢,不然你那未来的公公婆婆还不知道要怎么心疼呢。”
说起这个周建平的父母,柳雪也有些忧心,和林夏胡乱说了两句,就回病房和周建平商量了。
世界已经从喧嚣的浮躁,变成了黑夜中的绚烂,有什么在暗夜中缓缓的浮了出来,如同广袤而暗蓝的天幕下的火树银花一样。
而这样的时刻,却让林夏心里所有的浮躁褪去,慢慢归于安静。
从医院出来,沿路走着,打算去坐公交。
B市的地铁太过发达,相比W市拥挤的公交车,这里的公车有些乏人问津。
许是在医院的缘故,不远处的公车站站满了人。
反正眼下也没什么急事,林夏慢慢走着,打算往前面走两站路再坐车。
“差不多就行了,别倔着了,要是人真的跑了,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柳雪的话犹在耳畔,她熟悉自己,所以明白自己对靳夜仍然是有情谊的。国外一年的朝夕相处,犹如昨天。她又不是石头人,怎么会没有感觉。
可那一个月的冷漠,仿佛就是昨天的事。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么多天不联系,她会怎么想么?这个男人确实喜欢她,但喜欢的太狭隘和自私,或许是她自己太矫情了。
林夏有些懒惫的想到,若是一个外人来看,只怕要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了。
想必只要靳夜这样的男人肯喜欢自己,只怕都要感激涕零了。哪里还会想是不是受了委屈。
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才走了没几步,就见到一辆熟悉的车映入眼帘。
黑色的车窗从里面被打开。露出一张魅惑的脸。
司徒星辰看着林夏招了招手,笑得灿烂,“HI!”
晚风习习,江波粼粼,林夏和司徒星辰坐在湖边巨石上。看着远处灯火,别有一番滋味。
“喂,你现在还和阿夜吵架呢,刚刚给他打电话,态度那叫个冷,从电话里就能把人给冻冰了。”司徒星辰没有形象的躺在石头上面。看着天上的星辰,“认识他这么多年,他平时待人虽然冷淡。却从来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只怕这次真的将你放在心里了。”
她的语气很淡,却透出不易察觉的羡慕。
“有时候,生在我们这样的家族,连你喜欢什么人。不喜欢什么人,将来要和谁结婚。都已经被人安排好了。不像你们,还能自己选择喜欢的人,平凡,也是一种幸福。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不是司徒家的人,不是他的……”
最后两个字,她呢喃的从口中说出,被风吹散,根本无人听清。
往湖里扔了一颗石子,林夏道:“你们有你们的身不由己,我们也有我们的苦衷;外面的人羡慕富人的生活,富人也羡慕普通人的自由,我们不懂你的累,你们又怎么会明白我们这些为生活整日奔波普通人的苦。”
司徒星辰“切”了一声,“你这生活还苦,那别人还要不要活。”
林夏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像你们,生下来就有一切,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其中的幸苦,只有我一个人感触最深。”
“也是。”司徒星辰点了点头头,“所有的事,不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外人又怎么会明白。好了,不说这个了,今天我过来可是受了某人的旨意,来当说客的,可不能无功而返。”
林夏挑了挑眉,“他那样的性子,会去求人。”
司徒星辰笑了两声,爬了起来,“看来你还挺了解他的嘛,没错,他没有直接和我说,是我主动要求过来劝你的。毕竟和他认识这么久,他身边除了我能和他说上几句话,也算是了解他之外,没有别的女孩子了。看他现在这样,我确实很解气,不过……”
“不过还是于心不忍。”林夏笑着摇了摇头,“女人都是这样善解人意,舍不得让男人吃点苦头。”
司徒星辰挑眉,“我瞧你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人,怎么就揪着这么一点小事不放呢,你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每一段感情都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我知道,我只是……”林夏叹了一声,看着远处的胡景,摇头道,“我只是希望用这件事能让他明白,感情是相互尊重,而不是永远将她护在羽翼下,从来不正视她。”
司徒星辰拿起旁边的一贯啤酒,猛喝了一口,“也许恋爱中的人都是没有理智的,我不也是如此,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在纠结什么,未来在哪里,我比你还迷茫。”
说着,塞了一贯打开的啤酒到林夏的怀里,“来,咱们不管那么多烦心的事了,今天什么都不想,咱们不醉不归。”
看她那豪情万千的样子,林夏也不好拂了她的意,加上和靳夜冷战,心中也是苦闷,遂也豪气道:“那行,今天我也就舍命陪美人了。”
说完,猛灌了一口。
和平日里交往的一些娇娇滴滴的妹子不同,看林夏那个样子,司徒星辰觉得很舒爽,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来,继续喝,不要去管那些贱男人,喝!”
“喝!”
刚喝的酒意上头,林夏人也有些晕晕沉沉的。
就放纵一回吧,反正上辈子这样的应酬也不少,不就是喝啤酒么?
没听过啤酒还能喝醉人的。
靳夜赶到的时候,就见两个醉醺醺的疯女人在湖边的巨石上发疯,还好石块不高,摔下来也并不痛。
看着陪司徒星辰发疯的林夏,靳夜又是心痛又是好笑,那个疯女人倒真是有本事,居然能把她给带坏。
林夏有多么自律,他在清楚不过了。
和他一起到达的,是一辆黑色的林肯加长轿车,车门被人从外面恭敬打开,一个浑身素白样貌英俊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他,靳夜瞳孔微缩。
司徒羽。
司徒家最神秘的男人,也是最有争议和魅力的一个男人,外界对他的消息并不多,但知道他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把他夸到了一个现实无法企及的高度。
而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居然会在这样的时间,出现在这样的地点。
想到外界的传言,和早已年过三十的他还没有娶妻生子,靳夜突然顿悟了。
“嘻嘻,你们来啦。”司徒星辰从石头上看到了他们,笑眯眯的推了推闷头喝酒的林夏,“你家男人已经过来了,快起来看看。”
林夏抬头,晃了晃脑袋,看着不远处的男人,用手指点了点,“一个,两个,三个……咦,怎么这么多靳夜……一定是我打开眼睛的方式不对,唔,不对,继续喝!”
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手上的酒往嘴巴里倒,“咦,没酒了。”
说完,一派天真的看着靳夜,傻兮兮笑道:“嘿嘿,没酒了,我还要喝。”
“没酒了么,我看看。”司徒星辰说着,就要摇摇晃晃的起身。
石头上面并不平稳,只见她身子一歪,就倒了下来。
“咦,这地怎么软软的。”司徒星辰胡乱摸了“草地”一通,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司徒羽。
“小叔叔,小叔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一定是在做梦。”说着,竟然用双手拉扯起司徒羽的脸颊,看得一旁的靳夜嘴角不断抽搐。
司徒羽也不理脸上作乱的手,对靳夜点了点头,径自抱着她上了车。
“小叔叔,小叔……唔……”
黑色的林肯很快就离开了,看着汽车远去的身影,靳夜眯了眯眼睛。
司徒羽和司徒星辰,那可是叔侄,难怪传说中的公子羽还未成亲,而司徒星辰每一次恋爱都是无疾而终。
也许,这不过是他们俩人之间一个又一个的游戏罢了。
司徒羽和司徒星辰,啧啧!
靳夜摇了摇头,侧头看着怪怪躺在石头上喝酒的女子,将刚才生出的一些心思摒弃,专心对付起眼下的醉鬼。
将林夏打横抱起,她倒是乖觉的很,不像司徒星辰闹腾个不停。
凑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若林夏清醒着,听到这句在总裁言情文中必出现的话,一定会抖三抖。
这是重生文诶,不是总裁小白文。
将林夏在后车厢安置好,靳夜发动了车子,往最近的公寓开去。
这段时间,他吃不好睡不好,从后视镜里面看了一眼怪怪睡着的林夏,靳夜翘了翘嘴角。
不管他懂不懂,这个女人,他是不会放手的。
正文 297 亲热(肉,慎!)
车子缓缓地开动,原本两人所处的地方就不是闹市。
离这里最近的一处房产就是京郊处的别墅了,想了想,靳夜掉转了车头。
渐渐地周围的房屋更少了,车子驶上了山道。
这山道的坡度极缓,路面宽阔平整,两边是粗壮高大的树,郁郁葱葱地顺着山路绵延到远处。
绿色掩映间,隐约可见一幢一幢错落有致的楼房。
房屋大多只有两三层高,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这样风景的住处,确实不容易。
车子开的很稳,丝毫没有颠簸到后座上的女子。
不时看着睡得安静的女孩,靳夜只觉得心里不断冒着泡泡,欢乐极了。
两人冷战的时候,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仿佛心也缺了什么。
将林夏从车里面抱出来,看着怪怪窝在他怀里的林夏,靳夜笑了笑。
这样的她,真是太乖巧了,让人疼到骨子里。
醒着的林夏,不管多么平静淡漠,她的骨子里透出的都是一种无法言状的高傲。
这种高傲,与出生无关,与教育无关,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不管是对财富,还是对任何人,美的,丑的,林夏似乎都保持在一种游离之外的状况。
除了她的亲人,似乎感受不到她对什么有特别的喜爱。
当然,如果写小说不算的话。
对学业,她一直很努力,但骨子里却是漫不经心的;对感情,她很用心,但依然保持自己的冷静自若,没有投入百分百的精力,根本就不像一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女。
少女的那种感情。应该是炙热浓烈和不顾一切的。
但这些东西,在林夏的身上,似乎都看不到。
对待感情,她似乎一直游刃有余。
不管是他还是宋信,似乎都不曾完全了解过她。
也许,这正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坐在沙发上,将林夏细心的抱在怀里,看着她红红的小脸,想到表嫂温馨对他说的一番话,靳夜沉思着。
“没找到应禛的时候。我是寂寞的。可找到了他,依旧觉得寂寞。女人,本来就是敏感的。对待感情的方式也很不同。我想,夏夏可能和我是同一类人。用时下流行的话来说,就是矫情。”
“没有出现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闷闷的矫情着,生命中的那个人出现了之后。便是两个人的矫情。所以,你需要更多的耐心去走入她的内心,你的性子和应禛太像,都太自负和自我,如果不慢慢改变,只怕会将那个女孩越推越远。而若一旦你真正走入她的心。那这辈子她都会不离不弃,伴你一生。”
“这样的女孩,不是用财富和权势能压迫的。迫于这些东西,她也许会屈服。但在得到她的同时,却也永远的失去了她。”
“那表嫂当年和表哥?”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淡淡道:“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不是三两句话能说清的。当年。也发生了很多事,也曾冷战了近一年。反正……”
语气无限的萧索,“上辈子和这辈子,就这么耗着了吧。”
听她话中的意思,靳夜心沉了沉。
说起应禛和温馨,无人不夸赞。
应禛就不必说多,家世人品样貌,无一不是百里挑一;温馨虽然家世不显,却也是书香门第,性子更是一等的好,礼仪谈吐都是淑女中的淑女,处处透着脱俗的味道。
在这样一个浮躁的社会,出现一个如同从古代仕女图中的女子,确实少见的很。
面对她的时候,你会不知不觉忘了她的容貌,而被她一身的气度吸引。程音这样的女子,已经算是难得了,而比起温馨,就像萤火虫和明月的区别,根本类有可比性。
娶了温馨之后,应禛更是变成了二十四孝的好好老公,外人无不称赞她御夫有道。
而就是外人看着如此幸福的一对,居然也有不为人道的疲倦和萧索。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却是两个家族的事。
婚姻包含了太多的责任和义务,他真的准备好和她步入婚姻的殿堂了么?而在进入婚姻之前,他真的就不需要学习了么?
他太自信了,现实却狠狠的甩了他一耳光。
看着看张恬静的睡颜,靳夜不禁有些恼怒起来。
这个女人搅乱了一池心水,却说分手就分手,说走就走,毫不留恋。当他靳夜是什么,又将这份感情看作什么!
那淡漠色的唇微微翘着,仿佛邀请他品尝采撷一般。
抱着林夏,靳夜吻了下去。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一般,根本毫无章法,只是一味的啃咬含吮,恨不得把她整个儿的吞下去。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心里那一团火给灭下去一般。
而林夏因为醉了的关系,整个人柔软的不可思议,一动不动地怪怪任他亲吻发泄着。
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凭直觉和本能,似乎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疯狂的热情,原本乖乖闭着眼睛的林夏也动了动眼睑,慢慢打开了她那双眸子。
一贯沉静的星眸如今水光潋滟,本就红彤彤的脸颊更是嫣红。
她眨了眨颜,然后,又眨了眨眼。
仿佛这才确定眼睛的人是靳夜一般。
看着她那可爱的动作,靳夜低低的笑了出来,胸膛微微震动,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林夏嘟了嘟嘴,“一定又是在做梦,他都不理我了,怎么会在我面前。”
说完,一巴掌pia过去,直接打在面前人的脸上。
因为喝醉了的关系,力气并不大,却也不小,那一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靳夜抿了抿唇,低低道:“林……夏!”
这辈子。还没人打过他。
她是第一个。
“呜呜呜……你个坏蛋,在梦里都是这样子,在外面凶我,把我一个人丢在路边,在梦里还凶我……呜呜……”
一边说着,更是觉得委屈,那金豆豆将不要钱一般落个不停,很快就打湿了前胸。
看她那委屈的小模样,靳夜刚刚升起了一丝恼怒奇迹般的消了下去,抱着她在耳边轻轻低语道。“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要不你再打我一下。”
说着。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轻拍了一下。
听到那温柔的声音,林夏越哭越带劲,“你还不理我,一个多月都不理我,也不打电话过来。也不发短信,还不找人家。每天深夜我都睡不着,脑子里都是你,人家那么想你,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就希望你发个短信过来。我一直等一直等。你却一直都不回来。后来……呃……后来我等的没有力气了,却还是想见你,就主动给你发短信了……呃”
林夏一边哭诉。一边打嗝,那鼻涕眼泪其飞的小模样,真是又狼狈又可爱。
让他心疼极了,更是疼她到骨子里。
这一刻,靳夜甚至有种让时光倒流的冲动。回去狠狠甩一个月前自己一巴掌。
为了冷着林夏,让她冷静冷静。别仗着自己宠她就傲个不行。
现在看她哭的那样伤心,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也都碎了。
“不会了,以后觉不会这样了,若再犯你就用鸡毛掸子揍我,好不好。”
“呃……你还带着一个女的故意出现在我面前,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呃……人家瘦了那么多,你都看不出来,气死我了……都是你的错……”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靳夜一边安慰,一边亲她嘟起的小嘴巴。
“呃……”林夏哭的好不痛快,末了,揽着他的脖子蹭了蹭,嘟啷道,“真好,做梦真好,要是现实中,他才不会这样安慰我和我道歉呢,我喜欢梦中的阿夜。”
靳夜苦笑了一下,若林夏是清醒的,他确实说不出这样安慰的话。
表嫂说的没错,林夏说的也没错,他这个性格,确实是个问题。
又控诉了一会儿,林夏这才不舒服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有棍子,不舒服,拿开。”
被她这么一蹭,闻着她怀里的幽香,本来就半硬的坚挺全硬了起来,死死顶住林夏,身上更是像着火了一般。
抱着林夏,靳夜上了楼,打开卧室的门,将她轻轻的放在了整洁的床上。
在浴缸里放了水,脱了衣物,又回到房间将林夏剥了个精光,轻轻放在浴缸里替她洗漱起来。
身上的胴体并不能算完美,胸口的微微隆起,并不大,一手就能掌控,腿不算笔直,微微有些朝内弯曲,但看在靳夜的眼中,却是他见过最美的身体。
那一身肌肤,纯白如玉,没有一丝瑕疵,仿佛一具完美的玉雕。
先拿毛巾细细的擦了林夏的脸蛋,拭去泪珠和酒精味,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慢慢滑落,顺着脖颈,来到锁骨,有些心疼的亲了亲她消瘦了许多的肩膀。
然后,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怀里,一手轻轻握住了她小巧玲珑的柔软,坚硬抵着她柔软的臀。
揉捏着她的小巧,靳夜喟叹了一声,即便这么小,他还是这么喜欢。
扣住她的头,双唇贴了上去,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池,舌头伸进去,在里面辗转吮吸,在湿热的口腔里翻搅。
没有强硬,没有粗暴,温柔的仿佛能滴下水来。
而与温柔的动作不同,褪去了冷淡的外壳的靳夜,在这个黑夜,彻底露出了骨子里的狂傲。
微微眯起的双目,幽暗的瞳孔,看着身上的人而,如的盯住猎物的黑豹,危险而迷人。
正文 298 继续
“嗯~”
低低的呻吟从被吻的嫣红的唇中溢出,声音并不大。
像根羽毛一般刮在靳夜的心上,他的身体更加燥热起来。
而林夏本就晕乎乎的脑袋,直接当机了。
唇舌霸道地纠缠着她,发出“滋滋”的水声,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吸得魂飞魄散。
林夏不耐的动了动身体,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知道,这是情动的症状。
弗洛伊德曾经说过,快乐就是肉体的欢愉,其中又以从性需求得到满足为最!
这就是著名的“泛性论”!
在大学毕业之前,林夏都没有看过这类的书籍。而在和孙如枫分手之后,那一段时间,林夏都极为痛苦,甚至几度拖着朋友在酒吧买醉。
在最痛苦的时候,仍然是书籍给了她力量,是朋友拯救了她。
原本她就喜欢看网络小说,成日里抱着小说可以看一整天不动摇。
而在她失恋之后,寝室的同学虽然没多劝解,却在她需要的时候尽职的陪伴在她的身边,让她宣泄,从后街那破旧的小书店和图书馆里面每天搬来一堆小说放在她的床头柜。
每天她醒来,第一眼就能够看到床头那一堆高高的书籍。
那段时间,宿舍堆满了书本,充满着书香。
而痛苦,也让她阅读跳离了原来的范围,从原来只看网络消遣小说,变成开始涉猎许多从前很少关心的领域,比如生理学、心理学,还有哲学以及十分冷门的宗教信仰。
她想知道,为什么孙如枫宁愿要那样一个恶心的男人,而不愿意和女人共度一生。
想到他挽着那个男人时候的身影,林夏就是一阵恶心。
除了伤心。除了痛苦,更多的是一种不能言说的羞恼与愤怒。
于是,她想从人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难以抗拒的动物的本能出发,寻找人类行为中本能的生理和身理的冲突,再寻找发生这些行为的心理根源,最终寻找到今后心灵的方向。
先入世寻找答案,再出世寻找出口。
于是,在读了叔本华、尼采、萨特、波伏娃之后,林夏终于找到了一切的根源。
比如说,无论男女。在面对美好的异性时候,我们都会如痴如醉?
还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样的结论。
一切都是因为性的吸引力!
性引力作用就好比地球的重心引力。它无时不在,无处不在,你根本就无法察觉!
因为在它的表面,人们往往给它穿上了诸如“爱情”“欣赏”“喜欢”等等外衣,其实追根溯源。究其根本,也不过是都是性引力!
而性引力最终指向的,就是性满足!
所以,在面对美丽的异性,尤其是让你欢心的异性,最深层的本质也不过是——你想占有他(她)!
这次恋爱之后。林夏仿佛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
就像加菲猫的经典语录说的那样: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猪肉卷是永恒的。
日后的生活中。每次听到男人对女人说:我对她只是欣赏,并没有别的什么心思时。
林夏都只想说:去你妈的,给劳资滚,尼玛在这里骗二百五呢。让她脱光在你面前,就不信他不干!
而就是对人类生理本能的理解。反而让她对爱情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迷茫……
从点到线,再到面。生物基础决定精神建筑,是不是人身上的动物性决定了人类根本不可能拥有,曾经想象过的美好的爱情? 所以,世上所有的爱情,到最后都会转变成亲情。
因为是亲情,所以有责任,因为有责任,所以才能在道德的约束下控制住自己身上的舞动性,在面对诱惑的时候保持冷静。
其实这个世上,是存在爱情的。
只是永远不可能长久!
基于这个理论,她基本上对男人不再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通常这样的女人会有两种出路,一种是放荡不羁,流连风月场所,最后变成万人斩。一种就是被男人伤透,封闭了自己的心灵,将所有的一切叫给虚无,交给网络,变成所谓的宅女,然后变成剩女。
很不幸,受而是多年中国保守思想的教育,林夏无法变成第一种,只好变成了第二种人。
从生理学的角度讲,男人性能力最强的时候就是20到30岁,而女人的性欲则在30到40岁时达到高峰,所以……
当时二十八岁的林夏,虽然没有吃过猪肉,却也是看过猪跑,在欲望来临情动之时,也是做过春梦的。
只是,梦中的那个男人,永远只有一个模糊的面容,让人看不真切。
迷迷糊糊间,林夏睁开了眼睛,看到上方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轻轻呻吟了一声。
那声音透着舒适和惬意。
这次的春梦,实在是太真实的,真实让她有些不敢置信。
听着林夏那小猪懒洋洋的呻吟,靳夜笑了笑,温热的舌头卷住了林夏的耳垂,手也滑下她的小峰,顺着洁白的小腹,来到了下身芳草栖息地。
拨开玉户,下面已经是香蜜淋淋,她身上的那股子暗香几乎凝实,弥漫在整个浴室,让靳夜更是情动。
看着身下的二人,靳夜深吸了一口气,舌头从耳垂移到了肩头,不停在上面留下一朵又一朵的小梅花。
而手上也不停歇,一只手缓缓的探入了水波凌凌的小穴处,另一只手则在玉珠处轻轻揉捏,想要引起她的感觉。
很快,林夏被挑逗地全身发热,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脖颈,然后到全身,原本平和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靳夜的动作很小心,没有任何不适,林夏的表情十分享受。
轻轻在她的脸颊上咬了一口。低沉道:“也只有你这个小家伙,让我这么小心的伺候着了。”
做爱做爱,因为有爱,才想要去做。
只可惜,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
探入了手指轻捻慢拢,知道她是初次,因此只探入一根手指,不敢伸入两根。除了小心伺候她里面,也没有放过她外面的玉珠。那才是快.感最强烈的地方。
果然,没有多久,林夏的双腿就开始抽搐了。无意识的发出低吟。
最后,靳夜只觉得里面的手指一紧,几乎要将它挤出来,林夏的双腿也绷直了,足足有半分钟。她的腿才慢慢软下来。
看了看自己依然挺立的小兄弟,靳夜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今年就放过你,要是真吃了你,还不知道要怎么跟我闹呢。”
简单替她喜了个澡,用浴巾包裹着擦拭了一番。将她放在床上。回到浴室的靳夜不得不继续动用五姑娘,又简单冲了个凉,这才抱着林夏沉沉睡去。
折腾了一夜。加上抱着自己喜欢的人,心情骤然放松下来,很快就入眠了。
林夏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大脑一阵刺痛,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足足趟了一分钟,这才睁开了有些刺痛的眼睛。
然后。就愣住了。
入目就是——一堵肉墙!
顺着那堵肉墙,林夏的目光上移,看到了它主人的那张脸。
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胸口暖暖的,低头一看,林夏的头发都要树起来了。
尼玛,这么大一双手压在她小得可怜的小包子上面,嫌它还不够平么?
怒从心中来,伸出小手,死命的掐了一把大手的主人,看着他慢慢睁开的眸子,林夏咬牙切齿道:“把你的咸猪手拿开。”
“嗯~”靳夜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磁性而慵懒,魅力十足,简直是对付林夏的必杀绝技。
这个家伙,又在用美人计了。
林夏心里咬牙切齿,但却不得不承认,靳夜这一招果然好用啊!
在知道林夏喜欢唱歌之后,靳夜在国外的那栋小公寓里面改装了一个小型家庭影院,只要有时间,都会陪她一起哼哼。
而在里面暗淡灯光下的靳夜,每次都会“无意间”展现他的魅力,害得林夏每次都把持不住,主动扑到某人身上,任他将自己当作猪头啃个不停。
哼过之后,靳夜不仅没有拿开他的猪爪子,还顺便在上面抓了两把,懒洋洋道:“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还需要害羞么?还有……”
靳夜斜了一眼他手下的小包子,吐出一句让林夏几乎吐血的话,“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A--?”
一边说着,手还动了动。
林夏发誓,如果她手里有一把刀的话,她一定会劈了她。
可惜她手里没有,所以,她做了一件日后让她万分后悔的事。
她一手握住了某人已经挺立的勃.起,凉凉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十二厘米?”
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这方面被人质疑,尤其是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质疑。
于是,林夏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定下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靳夜压在了身下。
身上的那个男人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模样十分英俊魅惑,可林夏却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凉。
“那我们就来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十二厘米!”
说道最后四个字,靳夜的嘴角明显抽了抽。
然后,林夏就悲剧而被动的感受了一把,传说中的某某。
等停下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酸的不行了,上面都是某人的罪证!
看着那白色的东西,林夏咬牙道:“你,你猥亵未成年少女。”
靳夜心情显然极好,亲了她一口,“你才过了十八岁生日,已经成年啦,大妈!”
正文 299 梦寐以求的B
不得不承认,人首先是自然人。
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再次得到证明,生理的需求是第一位的,上面一张口,下面一张口都必须满足,然后再谈其他。
这话虽然是针对女人,但对男人而言,更为有效。
所以才有通往一个男人的心都途径是通过他的胃之语。
早上疏解过一回的男人心情显然极好,抱着林夏啃个不停。
像个小狗一样在林夏的脸上吻个不停,还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她的耳垂,含含她的唇畔。
平时还没有觉擦到,现在一看,林夏的皮肤真的嫩的可以掐出水来,红润而又光泽。在这个化妆品遍地的时代,实在是太难得了。
这样一想,靳夜又凑上去啃了一口。
林夏不耐的推了推,见某人纹丝不动,“快起来,重死了。”
“偏不!”
靳夜却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有些赖皮道。
“你……”林夏气结,什么时候他变成无赖了。
转了转眼珠子,林夏伸出一只脚,打算踢他,结果被靳夜给夹住了。
“放开我……”林夏气恼的动用起另一只脚,打算踢他,结果又被他用巧劲给夹住了。两只腿被夹得死死的,上身又被压着。
林夏就像一只被人扔在岸上的鱼,不死心的垂死挣扎,“靳夜,你混蛋,放开我!”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林夏:“……”
这家伙,越来越油滑了,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明明在外头是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样子,怎么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真是幼稚!”
看着林夏明晃晃鄙视的眼神,靳夜好暇以整道。“在自己老婆面前,还需要端着架子么?”
不过一夜的时间,称呼就已经从“夏夏”变成了“老婆”。
捂脸!
难怪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就算不断受伤,再爱情来临的时候,还是会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不可否认,这样的情话,确实很打动人。
脸蛋微红,林夏兀自硬撑道:“嗯。谁是你老婆,我们已经分手了,没有任何关系。”
在他没有认识到自己错误之前。坚决不原谅,抵制甜言蜜语糖衣泡弹的诱惑。
靳夜没有回答,自己揽着她腰际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滑了滑她光洁的小腹。
在她额头上亲亲落下一个吻,“我们和好吧。不要在折磨我了,好吗?”
当你在我额头,轻轻一吻,我竟然会哭的像个小女生。
听了他柔软的话,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滑落。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落泪了。
将她的泪珠轻轻吻去。抱她在怀里细细安慰道:“别哭了,我知道错了,再哭下去。我的心都要碎了。”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的手捂上了他的心口,“你听听,这里为你而动,为你而痛。为你吃醋,为你做了许多的第一次。这辈子,你再也别想离开我!”
这个男人,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性格还是如此霸道。
可她当初爱上的,不就是这样的他么!
林夏心里止不住的开心和甜蜜,嘴里却道:“你哪里错了。”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情侣在恋爱的时候和他们一样,说些没有营养的废话,好似智商都下降了一般。
“我哪里都错了,牙齿错了,脚错了。”靳夜有些厚脸皮道“最重要的是,我的行为错了。”
摸了摸林夏的头发,“以后再也不会一个月不和你联系了,保证每天给你三个电话,烦到你不能再烦为止。”
“哼!”林夏轻哼一声,“说的好听,现在还夹着我的脚呢,还不快放开。”
“不放。”靳夜哼哼两声,“在你没有答应我之前,一只都不放。”
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用劲夹住了林夏的腿。
林夏:“……”
这是在威逼么?
“要是我不答应呢?”
“那我们就一直这么耗着,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靳夜无赖道。
林夏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惊讶道:“怎么感觉你现在变了很多?”
现在的他亲民了许多,以前他虽然也很温柔,但还是有种端着架子的感觉,断不会如此。
难道一个小小的吵架可以让人改变到这样的地步。
靳夜心里微顿,上次表嫂给他说了这么多,他可是个好学生,先学现用。
再说了,林夏可是他未来的老婆,若对着老婆还要和外面一样,那也太累了。
偶尔换一种性格,看林夏那种瞠目结舌的样子,感觉也不赖。
“我变成这样,你不喜欢么?”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丝毫不露,只温柔问道。
“也不是……”林夏想了想,“就是有些不习惯。”
“以后习惯了就好,你是我老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我最轻松的时候。”一边说着,一边凑在她脖颈里深吸了一口气,“真的好舒服。”
林夏咬牙切齿,“你能把咸猪手拿开么?我独自饿了。”
靳夜趁机捏了两把,才有些意犹未尽道:“好吧,以后有的是机会。”说着,看了看她的小笼包,“看来要把你养胖一点才行啊,抱起来手感更好。”
林夏的手爬上他的腰部,找了一块最柔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要不是你,姐现在还是A-,怎么会落到现在。”
从A减,到A减减,她容易么?
这空间泉水也真是的,让赵昕丰乳肥臀的,连谢郗彤和她一般平坦的胸部都开始慢慢张起来了,就她,还是这扁平的样子,怎么丰都丰不起来。
坑爹的木瓜牛奶,越来越白,胸部倒是随着体重的减轻越来越小。
说起这个,林夏简直泪流满面。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可怜的贫乳还是贫乳,呜呜呜……她梦寐以求的B罩杯啊!
看她一脸苦逼的样子,靳夜哈哈笑了起来,凑过来亲了一口,“A减减就A减减,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胸。”
“呸,要是你们男的不喜欢大胸的,那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多隆胸的女人。惹毛我,直接跑韩国去隆个B罩杯,哼哼!”
将她抱在身上,靳夜哼哼道:“不要,我就喜欢你这样,搞两个硅胶在里面,我还不如直接去买两坨硅胶。喜欢大胸的都是庸俗的男人,你这样自然的最好,不是有句话么‘贫乳是一种资源’。”
正文 300 一起上班
林夏哼哼两声,“这么说你不是庸俗的男人咯。”
“那是。”靳夜毫不脸红的夸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