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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良骚年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07

风月书院里的贵族子弟是允许带小厮或者是丫鬟进来伺候的试读,因为可以在学堂里旁听,只不过要经过各种审核,还要交同样的学费。

试读有专门的通铺房间,只是每个人的住宿也分甲乙丙三等,像徐若愚这样的甲等房间分内外两个,专供休息也方便伺候。

六合离开后,徐若愚敲了敲对面的墙壁,喊了声:“老二,别喊了,既然睡不着咱们也一起热闹热闹!”

葛小鬼痛哭:“老大,那边小娘们这么吵来吵去的,让人怎么睡啊,我们白天都那么苦逼了,除了读书还要射箭,浑身都散架了好不好,她们还要这么折磨人!”

他大喊一声:“别拦着我啊……让我去和她们拼了!”

有人在廊下幽幽叹了声,“没人拦着你,你要是敢去女子的寝室,我叫你大哥!”

就听外面乱糟糟一阵哄笑,看来这个夜晚谁也没睡。

徐若愚也不禁莞尔,正待说什么,外面有人敲门。

“小鱼,小鱼……”有人轻轻地喊道:“你睡了吗?”

“没呢,等等啊。”徐若愚并作两步去开门,有道明黄的身影直接扑进自己的怀里。

像个肉团一样的君楚川又“恰巧”地蹭了蹭徐若愚的胸前,“小鱼,我睡不着,我来陪你睡好不好?”

徐若愚看着君楚川笑得那一脸畜生无害的小脸蛋,心生了一抹异样,只笑着点头答应下来,“好呀,不过被夫子他们发现了会不好吧?”

君楚川听到立即笑晚了眼睛,“小鱼你真好。”

还没等徐若愚反应过来,只看着小太子明亮的眼睛像是夜间的月光似的猛地扎进了她早已深谙世事,有些猥琐各种无赖的心里,怔忪之间,君楚川已经一溜烟跳到了床榻之上,眼角弯的更厉害,那眸中的清光更耀人,他把丝被掀开一角,冲着她招了招手,“小鱼,快进被窝来。”

那一瞬间,徐若愚就觉得自己那颗已经快石化的猥琐心,荡漾了下,一只小白兔招呼她这只大灰狼去扑倒过去。

徐若愚忍了又忍,才忍下心中那股邪恶的冲动,手脚僵硬地走到君楚川面前,替他掖了掖被子,声音也尽量放平稳道:“阿川你先睡吧。”

君楚川瘪了瘪嘴,“小鱼,你该不会是嫌弃我吧?”

“哪能啊,你是太子,我一个做下臣的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传出去总要被人说出闲话,而且你也知道有些人对你的心思。”

君楚川默了默,伸出手拉了拉徐若愚的袖子,“那么我们不睡一张床上,也坐近一点说说话总行了吧。”

君楚川往里面蹭了蹭,徐若愚依言坐下来,脱下鞋子与他肩并肩坐着。

君楚川问:“小鱼,那你对我是什么心思?”

“阿川以为呢?”徐若愚反问,对这样纯净的少年,她总是不忍多去靠近,不然连她都不会原谅自己,哪怕君楚川清秀,懵懂,她也不能用自己已经略尽沧桑和世俗的心去亵渎。

君楚川扬起嘴角,始终笑眯眯的,“我只知道小鱼是我的人,一辈子都是。”

徐若愚张了张嘴,君楚川忽然一把抱住她,压倒了床榻上,她大骇了一跳,先是意外小太子的行为,然后又诧异他的速度之快,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这个君楚川啊……徐若愚笑了笑,“阿川说的对,我不会离开你的。”

“那今晚上我们就一起睡……”君楚川只是拉着徐若愚的手放进自己的怀里,“其实我是不敢自己一个人睡,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我晚上都不让宫女熄灯,不然我会做恶梦,东宫实在太大了,我又不相信任何人,我只有你啊小鱼,所以以后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徐若愚若歪过头一眼就看到君楚川晶亮的眼睛,她受不住那样的刺目,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似叹似笑了声,“不管我在哪里,即使不去东宫住,我的心也离着你最近,阿川别怕,我不会走的。”

徐若愚感觉到君楚川的手紧了紧,然后嘀咕了句,“你说话可要说话算话的,小鱼你说我将来做皇帝了,若是你对我撒谎,那可是欺君之罪哦。”

这个小腹黑……徐若愚想要捏君楚川的鼻子,但想到他方才那句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话,又把手指换了个方向,挑起一缕散发绕到他的而后,笑道:“是,我的太子爷,今夜我们就一起睡。”

君楚川抿了抿嘴,心满意足地靠着徐若愚的肩头睡下,徐若愚的身子只紧绷地僵直,直到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她才把自己已经发麻的手抽回来,在听到门外那人的低唤时,才起身下床,趿着鞋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六合。

六合的余光在忽明忽暗的烛火里闪了闪,头低得更垂,低声道:“公子,事情办好了。”

徐若愚点点头,看了眼床上已经入睡的太子,她心绪烦乱生怕躺回去又把他吵醒了,好在隔壁女院的吹拉弹唱已经声音减小,徐若愚想着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就领了六合到了门外。

六合跟着徐若愚紧走了两步,问道:“公子,太子殿下他……”

“放心吧,这整个书院不知道布下了多少暗卫去保护他,没人可以伤得了他。”

六合张了张嘴,最终把那句“那他为什么会跑到你屋里来睡”这样放肆又逾越的话咽进肚子里,身为侍读只能做好本职。

徐若愚刚说完,对面的房门也被打开,看到那人一身玄色锦服地出现,她笑着挑起眉梢,“呵呵,孝亲王也没睡呢。”

“是。”君孤鹤面无表情回答。

两个人同时跨出房门槛,中间只隔阂一道窄小的长廊相对而站,只不过君孤鹤身上一丝不苟,连衣服都没换过,笔直地站着,而徐若愚则身上皱皱巴巴,头发散落在肩膀上,一脸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斜斜地靠在房门口。

“为了何事睡不着?”徐若愚笑得一脸不正经,“该不会是被那院女子的琴声波动了心弦,孤枕难眠呢?”

记得那时年纪小 058 不清不白

君孤鹤冷冷地看了一眼徐若愚,“明博侯不也没睡?”

只是他的目光似乎微微越过他,看向了屋里。

徐若愚目光一闪,索性大大方方地打开门,努了努嘴笑道:“太子殿下在呢,我等他睡着了再进去,里面不过一张床,挤一挤还是有的。”

君孤鹤的目光似乎更冷了,漠然道:“明博侯还真是备受太子眷恋,看来京中传言不假啊。”

“哎呀。”徐若愚拍了一把大腿,“小黄书也听八卦啊,我以为像你如此谪仙一样的人物,就是拉屎都是香喷喷的,怎么学起长舌妇说起东家长李家短来了。”

一旁的六合实在没忍住噗了一声,徐若愚漠然地看着他,“大胆!你怎么敢在小黄书面前出虚恭,滚边玩去,不要像某些人听墙角讲八卦,小心成了长舌妇啊!”

六合忙不迭地躲到暗处守着,徐若愚冲着君孤鹤苦笑,一点也没有指桑骂槐的自觉性,叹道:“让王爷见笑了,见笑了,是我对这些下人管制不严,让他在你面前放了个屁。”

君孤鹤面上始终如常,几乎属于油盐不进,淡淡道:“无碍,谁还没有出虚恭的时候,明博侯太小心翼翼了些。”

徐若愚觉得很无趣,就起了玩闹的心思,突然凑上前,与君孤鹤肩并肩的站在一处,靠在了一起,她感觉到身边少年的僵硬,笑道:“王爷教训的是,不过有件事臣还是想说道说道。”

“……”君孤鹤缓缓的深吸了口气,木然道:“你且说。”

“王爷比谁都应该清楚,我和太子殿下那是清白的……”

“小王并不清楚。”

徐若愚看着君孤鹤死水一样的眼眸,可是身子却绷着笔直,笑意更深,“那你知不知道咱俩特别的不清不楚?”

君孤鹤眯了眯眼,“不清楚。”

“哦……王爷自己也承认了啊。”

徐若愚轻笑,不待君孤鹤说什么,忽然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翘起脚尖冲着他的耳垂吹了口气,低低地暧昧道:“所以王爷就别白费心思了,想把我和太子殿下凑到一起实在没什么意思,若是你这个王爷和我这个奸臣之后凑到一起,才有看头,王爷觉得呢?”

君孤鹤猛地偏过头,差点和徐若愚的嘴角擦在一起,他整个人呼吸又是一窒,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冷静,慢慢地推开那张放大的脸,“本王到是想听听太子殿下的意见。”

徐若愚一愣,余光中正巧看到有人站在自己的房门前,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神色很是悲伤。

小太子可怜兮兮道:“小鱼你说陪我睡觉的,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徐若愚讪笑,“殿下怎么醒了?”

君楚川挑起眉梢,露出哀伤,“你叫我殿下?”

“咳咳,阿川……王爷在这,我不敢不敬,不然会传出诟病。”

君孤鹤忽然道:“若愚差矣。”

徐若愚又是一愣,我类个去,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小黄书叫她什么?

她怔忪之间,君孤鹤转过身来,笑眯眯地把她身上的衣服紧了紧,露出一点点略带佛光刺眼的笑意,“若愚,这里可没有什么王爷太子,人人都是一样的,你以后就叫我孤鹤吧。”

你妹!玩腹黑是吧!

徐若愚抽了抽嘴角,胳膊就被小太子十分霸道地抓过来,“请小皇叔自重!”

“唔,阿川啊……你其实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我不会告诉你父皇的哦。”

徐若愚想,小黄书,你调皮了!

君楚川沉默了下,叹气道:“好吧,我以后就叫你鹤鹤……皇叔应该没意见吧!”

等等!徐若愚眨了眨眼,到底喊的是鹤鹤呢?还是冷笑了两声,呵呵?

发音可不可以标准一点?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俩在这玩腹黑的好吗?

徐若愚忍下笑意,其实她乐得快憋出内伤了,一把拦住君楚川的肩头,掐灭他的愤恨,“阿川,我们该去休息了,等下夫子发现我们大晚上不睡,可要罚了。”

她前脚刚走,后面的君孤鹤又冷冰冰地开口:“瑶瑟,我表字云年。”

徐若愚忽然想到一首诗: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不知道未来的十年,两个人会不会也是如此沧桑。

记得那时年纪小 058 小题大做

这一夜,徐若愚失眠了。

原因无处可寻,也许是紧挨着自己睡的太子,实在太过“委屈”地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前酣睡,时不时地小手搂了过来,或者是晚上听了女院那边恼人的声音,现在还觉得余音绕耳,但总归没可能是君孤鹤吧。

徐若愚闭上眼,又看到那个小小少年坚毅的目光,倔强而又强大地与自己直视,哪怕她用了多么成人化的思维和意识,他都照单全收,不畏惧不恐慌,哪怕是个挑战他也不在话下。

实在很难缠啊。

徐若愚在心里不知道几百遍地念了声他的字:云年。

然后又念了一遍,反反复复地,要把这个名字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心上,才能对得起她在喊自己名讳时的淡然。

一个瑶瑟,一个云年,始终是不同的路啊。

徐若愚早就猜到小黄书恨不能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查的清清楚楚,更何况是徐维佳还喊过几次她的名字,只是不成想从君孤鹤嘴中喊出来,那般的寡淡无味,又让人的心十分不是滋味。

像是喊一个多年的朋友,熟得不屑于投入任何感情,但他们实实在在是敌人,就不该有感情。

徐若愚猛地睁开眼,想到个问题,徐维佳既然只喊过自己那么几次,那么君孤鹤又是如何知晓?学士府有他的人!

呵呵……徐若愚冷冷一笑,他这是故意自爆呢?还是为了和小太子赌气耍的手段?

黑夜中,徐若愚的一双眼眸发着锃亮的光,她想得出神,旁边忽然挥来个小爪压在身上,近在咫尺地呼吸就吹拂在他的颈间。

君楚川喃喃道:“小鱼,别离开我。”

徐若愚低低一笑,没去推开他的手(主要是推开也没用,那爪子总袭胸,虽然她胸前一无二两肉),她总是觉得太子太粘着自己不太好,总有一天他要学着自己成长,才能牢固地坐稳那个位置,不过在此之前,她自然不会背信弃义。

再次闭上眼,徐若愚猛地跌落进那双幽深的眸里,她感觉整个人都飘乎乎地,似梦似醒睡的很不踏实,正当她马上就要放松下来,有人突然推了他一把,喊道:“小鱼,不要再睡了,该去学堂了。”

徐若愚很无奈,很伤心……她根本就没怎么睡好不好?说什么今夜也不能让小太子和自己一起睡了,她把一切的错误都归咎在君楚川霸占了自己的一半床,让她无法翻来翻去,所以导致睡眠不足。

不过进了白璐堂,徐若愚发现不只是她,自己的三个兄弟,就是连君楚川他们几人也一脸疲惫,大家顶着黑眼圈互相看了看彼此,心照不宣。

徐若愚哈哈一笑:“你们也睡得不好,就让我心安了。”

“靠,老大你心眼太坏了!”葛小鬼打了个哈欠。

“你老大我的心早就被狗吃了,我们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失眠也要一起啊。”

徐若愚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君孤鹤,他好似也很疲倦的样子,怎么也没睡好?不知道晚上又动了什么心思呢,另一旁的几个人都纷纷凑在一起说话,自从那日她打了吴沁柯,那小子也老实不少,不来挑衅自己,其他学子看她如此霸道无赖,也乖乖地绕道走。

君楚川疑惑地问:“小鱼,你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我的缘故?”

君孤鹤猛地抬起头,目光看过来,徐若愚笑着向小太子解释,“和你没关系的。”

“怎么会没关系!”君楚川挎着一张小脸道:“是不是我昨晚压得你不舒服?是不是还在疼?今晚我绝对会小心一点,动作慢一些……”

徐若愚满头黑线,这话怎么听得那么怪怪的,她抽了抽嘴角,“不是,那个……”

其他三兄弟一脸暧昧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太子殿下,然后再看了看徐若愚时,见到她一脸怒色,不由收起看戏的表情,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徐若愚什么都没解释呢,梅老夫子来了,哎哟她的头好痛啊,一定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这个太子殿下,腹黑的呀……

她的目光又不小心看到君孤鹤的脸,好似更黑了些。

然而她没看到的是,君楚川看向君孤鹤挑衅的目光,彼此冷冷一笑。

今日梅老夫子心情似乎也很差,拿着书点完名后,就开始黑着脸说起长篇大论来,徐若愚算不上真正的翎国人,也不算精通历史,对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很是蒙圈,而且越听头越痛的厉害,她让葛小鬼打掩护,一头栽倒桌子上呼呼大睡。

徐若愚又梦见了君孤鹤那双幽深的眼睛,目光冷冷地看着自己,只是那眼神中带了几分哀怨……

哀怨?

她急得一头冷汗,刚想上前解释点什么,突然啪地一声,有人拿书砸过来,“徐若愚,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课堂上睡觉!”

徐若愚猛地站起来,懒懒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就见梅老夫子的胡子都气成卷的了,他背着手在自己面前踱来踱去,“朽木不可雕也,你说说你啊……”

BLABLABLA……

徐若愚就看到梅老夫子的唾沫四溅喷向自己,直到说完了,她淡定地抹了把自己脸上的口水,冲着百里和小鬼使了个眼色,意思在问:梅老夫子什么个意思?

葛小鬼一脸无奈地耸耸肩摊摊手,自求多福啊,谁让你踩到梅老夫子的尾巴了。

尾巴?梅老夫子有尾巴么?

徐若愚看了看梅老夫子的屁股,这下子彻底激怒了他,喝道:“你给我说说看,到底是先安内,还是先攘外?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治你个不敬夫子之罪,我们风月书院可容不下你这种学生!”

哦——徐若愚恍然大悟,想必今日朝堂上为了安内还是攘外的事吵翻了,才会令梅老夫子如此气愤,小题大做拿自己开刀呢!

其他的学子一脸得意地看着老夫子为难徐若愚,他个废柴肯定什么都不懂,趁早把徐若愚赶出风月书院最好!

徐若愚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难得沉默的太子,还有不远处一脸淡然的君孤鹤,不知道两位各自的心里又在想着什么,她有时候猜不透太子的心思,但小黄书的还是略知一二的,她笑着给自己的三个兄弟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笑眯眯地鞠躬作揖,“学生以为,安内必先攘外,若外事不平,有何威严震慑安定,最近几年,陈国狼子野心,其他几国也虎视眈眈,若是我们把所有的心力用在安内,边境战事必乱!陈国烽烟四起,其他几国骤然而起,你再安内又如何?到最后不敌外军,岂不是要把这治理好的天下白白送了别人!所以学生以为安内必先攘外!”

“大胆!”梅老夫子的胡子又翘高了几分,“一派胡言!不先安内何以治天下,让群夷自服?”

“翎国之内上到皇族下到百姓众志成城,足以万众一心,平天下!”徐若愚冷冷一笑,“更何况,不单单是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学生说的也是孝亲王的心里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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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问一个问题:到底有多少人在看文……随便发点什么,让我心里有个底……我也好知道有多少人支持我,自己上架后更新多少字对得起你们。

记得那时年纪小 059 我们那个吧

众人随着徐若愚的目光看去,就见君孤鹤背脊挺得笔直地迎视着她的眼眸,只是一个火辣似骄阳,另一个却寒冷如冰,冰与火的交缠,登时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徐若愚就听见一个画外音插了句嘴,“哎呀,闪瞎了我的眼。”

她淡定自如地收回视线,暗自好笑地瞪了眼身旁,葛小鬼冲她挤眉弄眼,就连百里钊也低低地喊了声老大,语气里颇为担忧。

徐若愚知道这三个兄弟是在担心自己,但还是不忘送给他们一个安抚的眼神,再次歪过头睨向那边的没接茬的君孤鹤,赤裸裸滴挑衅道:“夫子提问,学生不可不回答,众生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就是不知孝亲王的意见是想让皇上先收了各王的封地?还是应先攘外呢?”

不知道是谁倒抽了口冷气,徐若愚说话的语气态度都是没问题的,只是他的这个问题实在太尖锐了,首先没人会怀疑孝亲王选择的答案是后者,只是如此一来,反倒显得心怀不轨了,可若是回答先收封地,那么他们徐家肯定会第一个跳出来,请孝亲王把封地国土归还,无论他如何回答都会正中徐若愚的下怀。

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嘛!

梅老夫子也意识到这一点,他不问君孤鹤的意见就是怕他为难,而自己支持先安内也并不是和孝亲王过不去……

哎呀,这个问题还真真的是就纠结。

梅老夫子咳嗽一声,“好了,你既然回答了就坐下吧。”

“老夫子,我知道你疼爱学生我,但是你也不要因为孝亲王从小在封地长大,就对他的学问不上心,人家会说你厚此薄彼的,偏心眼太明显了。”徐若愚淡笑着捏了一把梅老夫子的胡子,“我们要团结,有爱嘛,夫子以为如何?”

梅老夫子气得直捏胡子,他如何听不出徐若愚这是在讽刺自己,又让君孤鹤骑虎难下。

徐若愚也不急着催促,静静地等着君孤鹤的回答,正如众人所猜,她就是给君孤鹤下个套,从她提议先攘外的那一天,这个圈套就一点点画上,无论是前朝徐老头带头宣告攘外,还是现在梅老夫子的质问,她为的就是君孤鹤这一句回答,等着他乖乖跳进来,封死这个口子,让他无法逃离

忽然,君孤鹤缓缓地,缓缓地……站起来,冲着梅老夫子作揖,不冷不热,不疾不徐,不惊不恐地回答:“朝堂之事,学生不懂。”

“不懂就要问,王爷难道不知道不耻下问的道理?”徐若愚眯了眯眼,话中是步步紧逼,决不让君孤鹤避开话题,“风月书院设下国子学几门课,其中夫子经常哪朝堂之事来拷问学子,用来考评学生的才能……”

她突然转过头问向梅老夫子,“夫子你觉得我说的可对?”

梅老夫子抿抿嘴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徐若愚继续笑:“若是王爷这不懂那不懂,能不能毕业还真是令人堪忧啊。”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有木有!

这个时候就是君孤鹤那些智囊团都不由有些担忧,吴沁柯想要不直接把徐若愚先打晕再说,窦之在那疑惑徐若愚这般问到底有什么目的?

唯有沉默的陈寒一想站起来,却被徐若愚发现到一个冷眼看去,喝道:“没你什么事!给我坐下。”

陈寒一被称为小神童,心中自然有罪稳妥的答案,徐若愚料到他会替君孤鹤回答,她早就放着他这一手呢。

她到底想做什么?陈寒一也在纳罕,就算这是个圈套,对孝亲王又有什么损害,他不懂,也猜不透。

在没见到孝亲王之前,陈寒一很是自负,只是在遇到君孤鹤后,经过一次彻底的深谈,他才骤然发现,自己不过尔尔,孝亲王的心智,算计,他怕是再过五年也达不到,他就这般折服在他的脚下,甘心为这样的明主效力。

不是因为君孤鹤名正言顺,而是除了她,没有人更适合坐上那个位置,只有他才是整个翎国的希望!

陈寒一看不透君孤鹤的帝王心,但自从上次被徐若愚打了一次,欠了她一个人情后,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额角,许是自己想多了,徐若愚只是想挑衅孝亲王罢了,谁不知道他是佞臣之子,做什么事都不过分。

屋子里一阵尴尬,就在徐若愚连打了三个哈欠后,君孤鹤才再次开口,谦虚地淡笑了下,“是,我刚来京城好多事都不懂,以后还请明博侯多多赐教才是。”

嘿!徐若愚挑起眉梢,君孤鹤装谦虚装的还挺像,尼玛,经过专业培训吧!

她明白了,想来君孤鹤在封地十几年,除了练武做学问外,也练演技了!

徐若愚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佞臣之子对抗奸王小黄书……谁输谁赢呢?

徐若愚也笑:“还请王爷说正题。”

君孤鹤淡淡地看她,“无论是攘内还是安内,都是听皇上做决断,我也会全力支持。”

徐若愚猛地收紧眼眸,用这招四两拨千斤啊,回答的真是讨巧,他们是平手了。

可是这还没完呢,她早晚会把君孤鹤送到战场上去的,圈套已设下,可以收网。

徐若愚看到屋子里的人一脸崇拜地看着君孤鹤,甚至包括陈寒一和老夫子也满意地点点头,她颇为诡异地笑起来,“王爷无法替皇上分忧真是可惜。”

“来日方长,以后会有机会的。”君孤鹤淡淡道。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众人看着两个人客客气气了一番,到了最后徐若愚还恶心人,君孤鹤都能不发火,他还真是好脾气。

太子敛眉垂眸地想了想,小黄书肯定不希望先安内,但是他也未必支持攘外呢?

正想着,外面响起下课钟,还没等梅老夫子离开,太子身边的小太监跑进来说圣上请他回宫一趟,君楚川与徐若愚嘱咐了十句话,说来说去都是让她离小黄书远一些。

徐若愚连连点头称是,等了小太子一走,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拦住君孤鹤,一脸暧昧道:“王爷,今晚没人叨扰我了,不如我们……晚上……一起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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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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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时年纪小 060 敌人

众人听到徐若愚这么说不由抽了抽嘴角,葛小鬼捅了捅身边的百里钊,“老大刚才不是明明答应太子殿下离孝亲王远点吗?”

百里钊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虽然不知道老大想做什么,但是瞧他一脸做奸诈的样子,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老大是佞臣的儿子。”

葛小鬼不解地眨眨眼,“什么意思?”

秦殇面无表情地回答:“他是未来的佞臣……他的话总有那么几句不能信。”

“哦……”葛小鬼消化着秦殇的话,忽然又睁大了眼睛,拉长了声音,“哦——你居然这么想他。”

秦殇沉默地垂下眼帘不说话,百里钊一把捂着葛小鬼的大嘴巴,低低道:“老四不是那个意思,闭嘴。”

葛小鬼这才发现众人正好奇地看着他们三兄弟,连忙唔唔两声表示知道了,谁知那边徐若愚已经大喇喇地搂着君孤鹤走远。

徐若愚痞笑道:“小黄书……”

君孤鹤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叫我名字。”

“微臣不敢。”

“那明日见吧。”

君孤鹤淡漠地拨开肩膀上的爪子,徐若愚立即讨好地嬉皮笑脸,“我叫我叫,孤鹤啊……”

“我告诉过你,叫我的字。”

徐若愚顿了下脚步,一脸不耐地看着君孤鹤,他的要求可真多。

君孤鹤也很是配合地转过头,像是没看到徐若愚的咬牙切齿,只是用他要是不叫的话,他就会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

两个对峙的空挡,陈寒一和窦之则跟在身后,君孤鹤的三个小跟班,脾气各不相同,吴沁柯为人嚣张(此时看到徐若愚和君孤鹤走在一起,已经灰溜溜地躲远了),窦之性情阴沉,而陈寒一则冷傲沉默,三个人谁也瞧不上谁,但都同伺一主,只不过彼此之间甚少说话。

站在前面的徐若愚,看着君孤鹤那张冷脸,就觉得很欠扁,这臭小子是不是吃准了自己会妥协?

好啊,反正不和君孤鹤斗,她还真是浑身不舒服。

徐若愚忽然讪笑,“哎哟,不就是叫个名字嘛,不过王爷可千万饶恕我大不敬之罪,到时候别到太后那打小报告。”

君孤鹤冷着脸,哼了声,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鼻炎犯了。

徐若愚真想送个白眼给她,小黄书今年也不过十五岁而已,干吗弄得像个小老头似的,还真是不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调戏调戏这个刻板严谨的少年。

当然,若他不是对手的话,她一定有那个好心情,不过此人是君孤鹤的话,她只会拿出更恶心的法子来逗弄他。

徐若愚扬起笑容,突然甜腻腻地,一句三绕音的发嗲道:“好吧,云年,云年哥哥……”

君孤鹤饶有兴致地抬了抬眉梢,除此之外表情始终没有其他表情,似乎对徐若愚的恶作剧并不意外,只是在徐若愚无语翻白眼时,眼底滑过一道笑意。

他有时候发现,原来徐若愚也有这么好玩的时候。

徐若愚摸了摸鼻尖,叹道:“云年兄,面瘫是病,得治!”

“哦。”君孤鹤应了声,认真道:“瑶瑟兄可有治疗此病的大夫介绍?”

徐若愚彻底发现君孤鹤根本是在调戏自己,憋着内伤道:“没有,不过今晚有件事想请云年兄一起玩。”

陈寒一和窦之同事抽了抽嘴角,心里不由想到:徐若愚怎么那么像太监啊?他们都起鸡皮疙瘩了!孝亲王还一副泰然处之,佩服佩服!

就连不远处偷偷跟着的葛小贵三兄弟都做出一副要吐了的表情,他连忙拉着百里钊,“快,快拦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去吐老大一身。”

百里钊漠然地转身,“你去吧,我不拦着。”

葛小贵闹了个无趣,连忙喊他,“你干吗去!”

“练箭!”

“哦,耍贱去!”

葛小贵拍了拍额头,看到秦殇还在看着徐若愚,碰了他一下,“别看了,只有老大欺负孝亲王的份,他不会吃亏的。”

秦殇呐呐地点点头,只是心里在想:老大又要耍什么把戏?

夜晚如期而至,女院那边又传来吹拉弹唱,徐若愚打开房门,隔壁的葛小贵也伸出脑袋探头探脑,发狂道:“老大,我要疯了!快想点办法,怎么制止住这些魔音。”

徐若愚诡异地勾起嘴角,“自然有办法,把那两个人一起叫上进来我屋里。”

“好嘞!”

葛小贵连忙应下,浑身破坏分子的细胞都在叫嚣,再被这么折磨下去,他都就忍不住翻墙去闹了。

过了一会儿,葛小贵就把百里钊和秦殇叫出来,一起敲开了徐若愚的房门,六合引着他们走到不大的里间,所有人皆是一愣。

葛小贵喝道:“老大,你把他们叫来做什么?半夜三更,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你们想做什么?”

徐若愚脱下鞋抽了他一下,“老三捂住他的嘴巴。”

百里钊照做,葛小鬼就蔫了,只听着徐若愚吩咐。

“你们晚上睡得不好吧?不给隔壁女院点教训,怎么对得起我混世小魔王的称号,所以我们就……嘿嘿嘿……”

屋子里的保皇派三兄弟,外加君孤鹤和他的三个小跟班,看着徐若愚一脸奸笑,都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误入歧途了。

说完计划后,徐若愚问:“可听明白了?”

“唔……”葛小鬼拍了拍嘴上的爪子,百里钊移开爪子,他才开口:“听明白了,只是老大你和孝亲王怎么做?”

徐若愚揽着君孤鹤的肩膀,笑道:“我俩自然还有其他的事,我们会配合地亲密无间的。”

任务分配好,众人就往外出去,葛小鬼忽然拉住徐若愚的胳膊,低声问:“老大,你和孝亲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亲密了?”

“嘿嘿嘿嘿……”徐若愚怪笑了两声,“你要记住最懂自己的不是你的爱人,而是你的敌人。”

记得那时年纪小 061 坏透了

这夜天还没黑彻底,女院那边就吹笛子的吹笛子,弹古筝的弹古筝,好不热闹。

那边是热闹得很,这边的男子们却一个个恨得牙痒痒,风月书院里的男女学子的课程其实是一样的,但是要看个人的爱好和特长,女子大多不会选择国子学,太学这类做学问的课程,最多就是琴棋书画,她们曰:我又不去前朝当官,学那么多没用。

她们可是要嫁进豪门世家的,没有哪个夫君喜欢自己的媳妇强势,两个人在风雅上和谐就行了,不必懂得男人的事,而且女人都懂完了,男人的面子往哪里搁?

所以风月书院里的女子几乎毫无例外地址选了琴棋书画四门,偶有几个为了与太子和小黄书亲近,充面子选择了骑射,不过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教授也并不强求。

可是这些男学子就不同了,他们除了做学问,附庸风雅也不能落后于旁人,琴棋书画四个当中也要有个专长。

用葛小鬼的话说:我们就是头被家族上了橛子的驴,从小就带了这枷锁学这学那,起得鸡早,睡得比狗晚……还被他妹的折磨人,还让不让人睡啊!

这话糙理不糙,徐若愚想同样身为世家,葛小鬼肩上的重任不比自己少到哪里去,从一部分上讲,做世家子弟也挺倒霉的。

只不过……

徐若愚搂着葛小鬼往前走,“我记得那边可真有你妹。”

葛小鬼抽了抽嘴角,他还真忘了这回事,“可是睡觉这事可大可小,就是亲妹妹也不饶她!”

众人轰然而笑,往日两派不成文的对立,在此时因同一件事聚集在一起,又有着少年心性难得地发自内心地笑出声来。

男院的其他学子见到这平时水火不相容地八个人走在一起,不知道他们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打群架?

有好事者跟着上前,有胆小者去向夫子告状,徐若愚看着他们的行径都一一记在心里,从此等小事就可以看出谁才能成才。

到了地方六合已经准备好了梯子,徐若愚只说了句;“上。”

其他七个人不分先后地去爬了梯子,君孤鹤自然是第一个,他站在房顶上远眺,不远处就是皇宫所在,总有一日他不是这般仰视,而是站在最高处俯瞰苍生。

君孤鹤的心无比的坚定,从没有半分疑惑过,他的目光看向对面把每个人拉到房顶上的徐若愚,无论在与他的对量中谁输谁赢,不能否认的是他欣赏他。

徐若愚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就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跟着她笑,跟着她的心随意地跳动,就像今夜,他准备的这场重头戏,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听他指挥,没有任何不服从。

所以他一直想争取这个人到自己的阵营,他甚至不介意他姓徐,是太子党,只要他肯过站到自己身边,君孤鹤就觉得好像天下就有一半到手了。

这种感觉呵……真是怪。

当六合也爬上来顶,他就把梯子拿了房顶,其他学子只能眼巴巴的不明所以地望着。

此时此刻,女院的学子都在屋里并不知情,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鼓声打破那温婉的曲调,就像是清澈的湖水,被人偷了一包毒药,顿时漆黑一片,全部秒杀全场。

那琴,那笛,那筝,那音,那调……在那一刹皆是一震。

还没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徐若愚拿起鼓槌咚咚地敲打起面前的大鼓,喝道:“兄弟们,展现我们雄伟的时候到了!”

其他七个人……诶,确切的是应该是六个,除了孝亲王爷以外,各个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有那敲锣的,又吹唢呐呢,甚至还有吹埙,打钹的,院子里在吹拉弹唱,墙上之人在胡乱打乱节奏,他们每一个人懂这些乐器,反正怎么开心怎么来!

一时间,那七人合奏如魔音绕耳,仿佛天地都跟着在颤抖,徐若愚的锣鼓声更加密集,只有君孤鹤孑然一身冷冰冰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有人终于从院子里走出来,大喝道:“是谁不要命了,居然敢打扰我们练琴!”

徐若愚猖狂一笑,“你这姑娘好生不讲理,凭什么只许你练琴,不许我们打鼓敲锣?”

“是你!”那女子匆忙跑到屋里请了她们马首是瞻的吴丹走出来,月色下只隐隐地看见徐若愚站在最前面。

吴丹怒喝:“徐若愚你这混蛋你想干什么!”

“看不见吗?我们在练习敲锣打鼓!”

吴丹冷哼,“瞧你们声不成声调不成调的,也不怕出来丢人。”

“不怕不怕……”葛小鬼在旁边讥笑,“我们正是因为什么都不会才要练习啊!”

徐若愚振臂一挥,“你们不让我们睡,那么大家都别睡,看谁耗得过谁!”

“你……你……”吴丹气得想骂人,女院的所有女学子都站出来,“好!你们这群混蛋……我……”

她还没说完,徐若愚突然拉住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男子,冲着下面的人笑道:“你方才是说谁混蛋来着?哎呀,孝亲王,那个姑娘说你来着!”

君孤鹤淡漠地垂了垂眼帘没说话。

吴丹以及下面的所有女子都大吃一惊,孝亲王居然也在!

不应该,没道理啊,他们俩在一起真是天理难容啊!

难道是……真如京中传闻那边……他们两个有……私情?

吴丹心中有气,但是根本发不出来。

徐若愚把底牌孝亲王一亮相,简直是事半功倍,“怎么样?要不要再来听听我们的演奏的曲子?”

“不用了!哼!”吴丹转身就要走。

徐若愚拦着她,“别走啊,你若再继续闹下去,我可保不准天天来这么演奏,反正小爷我有的是时间浪费。”

吴丹近乎咬牙切齿道:“我们这可是给太后助手用的。”

“彼此彼此,我们也是,哎呀好巧啊……”

“你……”吴丹大骂徐若愚你个不要脸的,“我们以后早点……”

“不行!”

“徐若愚你不要得寸进尺!”

徐若愚漠然地转过头,“那我们继续吧!”

“好好好!我们以后只练习一个时辰总可以了吧!”

徐若愚想了想,歪过头对君孤鹤道:“云年哥哥觉得呢?”

屋顶上的人差点滚落下去,这都可以收场了,徐若愚还不忘恶心一把小黄书!

真是坏透了!

记得那时年纪小 062 威武

月色正好,君孤鹤眼底闪过一道星光,他歪过头时,徐若愚正好看过来,两个人四目相接,他忽然淡淡一笑,“甚好。”

徐若愚莫名地心就漏了一拍,美男计呢?

可惜她真不吃这套。

她大喇喇地冲着底下的人撇嘴,搂着君孤鹤的肩膀轻笑,“既然如此,大家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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