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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良骚年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07

徐若愚的心也猛地跳了下,又飞快地低下头笑道:“王爷不反对我就给您脱衣服了。”

她的手柔弱无骨,先是抓着君孤鹤的手时候就有点让人心醉,徐若愚与君孤鹤面对面站着,低着头轻轻地解开上面的玉带,又极为小心地把上面的宝石玉坠香囊放置妥当,然后又去把他身上的罩衫脱掉。

徐若愚笑道:“王爷,我伺候的不好,您可别见怪,说实话我这也是第一次和别人洗澡,之前在书院我也不耐别人看着我,虽然大男人没什么好看的,但是总不能拎着个鸟来抖来抖去的……”

她再抬起头,就不敢再去看君孤鹤那双幽深黑沉的眼睛,但是他的脸上多了两朵可疑的红晕,难道是被水熏得?

徐若愚并未多想,现在她的任务是怎么哄着君孤鹤先下水,然后借机让他先忘了给自己验身的事。

她是可以脱了上衣,也与男子无异,但是只要一脱裤子,就全都曝光了。

早知道今夜就不玩那么大了。

徐若愚有些出神地想着,要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她早该抽身离去,谁知道突然杀出了两个刺客要自己的命,还被君孤鹤要求一起洗澡,也不知道这母子俩是不是故意折腾自己的!

为了计划,她不得不忍,她又不是忍不得的人。

又不是没见过男人不穿衣服,而且对方还是个少年,那处难道还能惊为天人去?她都怀疑他能不能行事呢。

徐若愚这么自我宽慰了一番,心里就有了稍稍的平复,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很紧张,面前的男子是君孤鹤,是天下第一王爷,睿智冷静的少年有着超脱年纪的眼睛和心思,足以迷倒所有小萝莉。

她现在也是一个萝莉身,但也做不到片叶不沾身。

人嘛,都喜欢美好的,顶尖的人物。

而君孤鹤恰恰就是其中一个。

徐若愚也觉得有些人,当她脱掉君孤鹤的外衣时,看到他光洁的胸膛,假喉结很是明目张胆地滚了滚。

君孤鹤忽然很喜欢看眼前有些窘迫的徐若愚,没想到她也有害羞的时候,他的声音带了些许性感的磁性,“明博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只是那么一问,没想有过多的动作,可是忽然一抬,就碰到了对面触手可及的皮肤。

君孤鹤又傻了。

她的胸膛好平,但是好光滑,让人爱不释手,想要再摸,再探,甚至抱进自己的怀里。

这种感觉让他浑身一震,把好不容易压制下的那道火苗反噬过来,瞬间吞没了理智,吞没了所有的防备和计划,让他不顾一切地就揽上去了,吻上去了。

但是……有些偏。

徐若愚侧了侧头,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王爷,你的身上好热。”

不只是君孤鹤的身上,他的手指就像是烙铁一样按压在离自己胸口只有几寸的地方,好像皮肤都灼烧了个大洞,直接烫穿,贴近了自己的那颗心,滚烫滚烫的,让她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此时的情况有点怪,还有些不受控制。

徐若愚想,可不能犯错误啊。

君孤鹤想,忍着,忍着,忍着……

可是手却不松开,像是上了瘾似的似有若无地轻轻抚摸着,引来徐若愚的一点点战栗,就那么莫名的悸动,暧昧和满室的氤氲水汽交缠着……

徐若愚就觉得自己可不能落了下乘,她好似什么事都和君孤鹤较劲。

她忽然邪恶地一笑,伸出手来到他的裤子上,咧了咧嘴,“王爷,我给你脱裤子吧。”

------题外话------

哈哈哈哈十二点前更新~

记得那时年纪小 085 情窦初开

君孤鹤下意识地是伸手按住她的手,本来是想阻止的,可是这一按就不好了,心里更是起了一圈又一圈奇怪的涟漪!

他是个面瘫,有什么事都摆在心里,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不闷骚,眼睛里的深邃的为了防止别人偷窥他的心事。

君孤鹤一向自愈定力很好,这么多年任何人也别想从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一个眼神里看出他的心思,可是在徐若愚面前,他接下来发出的一道声音就泄露了全部心事。

“瑶瑟。”

徐若愚字瑶瑟,君孤鹤很是喜欢这么唤她。

那声音沙哑并不清透,带着让人无法轻易察觉的情欲。

可是徐若愚是谁,她骨子里就是个大龄单身未婚女青年,久经名利圈,身边数不尽的男男女女,爱恨情仇。

用句通俗的话讲,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她也演过那么多戏,看也看明白了。

徐若愚自作不知,任由君孤鹤去握着自己的手——嘿,君孤鹤还不撒开了呢。

她心里觉得好笑,其实徐若愚想来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重,对付君孤鹤这种人来硬的肯定赢不了,索性就来美人计。

只是她不知道是该用女儿身,还是男儿身。

徐若愚轻轻地勾起嘴角忽然凑上前,近到两个人的嘴唇都要碰撞在一起,她才停下来,清澈的眼睛眨了眨,另一只手的动作却没停。

她在转移君孤鹤的视线,谁知道君孤鹤到底想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做,似乎也没发现徐若愚耍的手段。

徐若愚的红唇一张一翕,君孤鹤的脑袋里嗡嗡作响:亲还是不亲?是个问题!

他还是冷静的。虽然思绪有些乱套。

亲了,两个人以后肯定会尴尬,敌我不分了!

这不是他的风格。

可是不亲吧……君孤鹤眯了眯眼睛,不亲的话良心上也太过不去了。

怎么的上次徐若愚就能亲自己,他就不能主动扑倒一次!

去他妈的……君孤鹤有些烦躁,他体内的邪火已经发展成恶魔的趋势。

君孤鹤的喉咙动了动,眼睛里的黑雾越来越深沉,他猛地一挥手要扣住徐若愚的后脑,谁知对面的人居然蹲下来,君孤鹤也感觉到下面一凉,一时间没从那落空的吻中的失落中回过神,僵硬地低头一看!

徐若愚!

君孤鹤磨牙,这小子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

君孤鹤的脸色难看,徐若愚却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的某个地方看了看……好像在研究什么东西?

他面色更囧,想后退,可是身后就是浴桶!

“不是说洗澡么?”

君孤鹤故作镇定地伸出一条结实的大腿进了浴桶,又用一种很平常很淡漠的声音道:“瞧你磨磨蹭蹭的,水都凉了!”

徐若愚嘿嘿一笑,笑得有些瘆人。

君孤鹤生怕她说出什么更让他觉得热血沸腾的话,直接跳进木桶里,“我先洗了!你要洗……”

咽了咽口水。

“你就赶快。”

君孤鹤两条腿都踏进木桶里了,全身上下只剩下大腿上的短中裤没有脱下来,他背对着徐若愚,自然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

徐若愚忽然觉得君孤鹤这人挺有意思的,他在害羞?

她笑着捞起木桶里的帕子,水里漾出了一圈圈涟漪的水纹,君孤鹤僵硬地背对着她。

徐若愚笑道:“那王爷就先洗吧,我给您搓澡,既然服务就服务全套的啊,怎能半途而废。”

君孤鹤莫名地松了口气,可是那口气中莫名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反对,任由徐若愚把帕子放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擦拭,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帕子太薄了,隔着它,他能感觉到她滚热的手指撩拨着什么。

明明水温不热,他也有些口干舌燥。

君孤鹤觉得需要找点话题,“没想到你伺候起人还是挺顺手的,不如以后就跟着我吧。”

说完,君孤鹤就后悔了。

他在说什么!

干脆闷在木桶里闷死算了!

徐若愚却不在意,“王爷以后想让我帮你搓澡随叫随到,但是我已经是太子的人了!”

“你也给太子洗过澡?”

徐若愚瞥了前面的后脑勺一眼,“没这个荣幸,我还要谢谢王爷给我这次机会。”

君孤鹤心里冷冷的,“听说你们睡过觉!看来今夜我不是第一次睡你了。”

徐若愚真想敲君孤鹤的脑袋,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睡不睡的,太不矜持了!

“王爷,我和太子是君臣之礼。”

君孤鹤忽然侧过头看了一眼徐若愚,透过氤氲的水汽,她的脸上有层薄汗,更显得俏皮水嫩,心中的弦早不知道断了几根了。

他都自己接上……可是现在……好像接不上了。

他歪着头问她心里的疑惑,“那我们呢?”

君孤鹤直勾勾地看她,把徐若愚看愣了。

唇红齿白!有木有!

真想啃他!

靠!

这是活生生的沐浴图,这就是色诱!

徐若愚想了想,“我和王爷也是君臣之礼。”

“在你心中只有一个君!”君孤鹤冷硬地腮帮子都紧了紧,“只有君楚川!而不是我君孤鹤!”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着说着就气了起来,双拳砸在水中,让失控的情愫得到肆意的发泄!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为什么还要压抑!

他连皇位都可以肖想,凭什么不可以肖像太子的幕僚!

管她是男是女,是女是男!

他这一刻只想得到她。

徐若愚看到君孤鹤莫名发火,也有些愣了,面色沉默地看他,“微臣以为和王爷早就有所共识,有些事是变不了的。”

“可以。”君孤鹤斩钉截铁道。

徐若愚扬眉,还不等说话,木桶中的君孤鹤哗啦地一下站起来,就像是天神从水中钻出来?

想到这个比喻,徐若愚心中稍稍地囧了那么一下,这是什么想法。

反正在她面前就是有个如神袛一般的少年如出水芙蓉般从水中绽放,那些没有规则的水从他肌肤的纹路上滑落,荡漾开来的水珠有几滴泼到她的眼睛里,更显得不真实。

徐若愚下意识眨了眨眼睛,随着水珠的落下低着头,她忽然觉得不真实的是别的……

她颤抖地丑恶了瞅嘴角,“王爷……您……”

他的短中裤什么时候掉下来了。

君孤鹤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早就抑制不住心里的欲火怒火还有邪火,抓过徐若愚的头发就把红唇印上去了。

亲了之后,他的身心都得到了升华似的。

特别满足!

终于他妈的亲上了!

君孤鹤不爱骂人,这是以前在封地训练军队时跟那些老油条学得。

他自认为是个沉稳的人,可是在徐若愚面前,只有变得比他还流氓,这个人才会臣服!

徐若愚愣了下,是真没想到君孤鹤会吻自己。

哪怕她看出他有那个心思,她也觉得君孤鹤不该吻自己。

君孤鹤是谁啊?

孝亲王的沉稳老练连她都深深佩服!

可是怎么就变了?

君孤鹤感觉到徐若愚亲的不认真,敲开她的嘴角就去捉住她的舌尖,霸道地咬了口。

他不粗鲁,但霸道。

他喜欢的东西必须臣服于自己,要身和心。

徐若愚心里骂了句太后,尼玛,到底有没有人教这些皇子接吻啊!

她有些叹气,但不得不承认她不排斥这个吻,甚至有点喜欢。

君孤鹤刚从水里钻出来,身上带着清新的气息,之前喝了酒,嘴里还有些微微的酒味,更是别有一番男人气魄。

徐若愚放弃了挣扎和僵硬,双手反搂住君孤鹤的脖子,轻轻地踮起脚尖勾弄着,回吻着,交缠着。

此时,他们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六岁。

女未及笄,男未弱冠。

君孤鹤并不能了解这个吻对于他来说是情窦初开,而徐若愚即使知道也却故作不懂。

他没有深究徐若愚的吻技为何如何高超,高超到近乎是被她牵着鼻子走,呼吸都不够用了,体内的气息早就乱的一塌糊涂。

可是君孤鹤是个好学生,凡事都会举一反三,很快他就反压而上,不只用舌尖挑逗着她,还伸出邪恶之手,下意识地想去覆盖到对面的胸前……

可是……什么也没有!

比自己还平!

君孤鹤就震惊了下!

他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女子的,可是为什么又对徐若愚产生了这种不该有的情愫。

他无法去忽略这种感觉,可是当打破梦境看到现实,就觉得似乎是一场噩梦。

徐若愚见君孤鹤停下来,笑着松开他,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都流口水了!

他们刚才多激情四射!

她笑道:“王爷,今个儿这吻可不白教,就当我给你压压惊。”

君孤鹤从她的笑容里看出了嘲讽,她一定是看穿了自己方才的怔忪。

“瑶瑟……”

君孤鹤想要说什么,徐若愚没所谓地笑笑,可是不等开口,他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就是要进这间门。

他想也未想,抓过徐若愚的肩膀拎进木桶里,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让水全部没在他的双腿间。

徐若愚刚想骂人,可是看到这清清凉凉的水,什么……都看见了!

大门忽然被撞开,有人走进来,看到君孤鹤下意识行礼,可是目光还是四处看着。

君孤鹤皱眉,对面的禁卫军统领行礼道:“王爷,太子殿下失踪了。”

记得那时年纪小 086 入幕之宾

太子失踪了!

不等君孤鹤说话,木桶里的徐若愚已经哗啦一声钻出来,跪在对面的姜海就愣了。

不对,用楞这个字不太准确。

确切的说是傻住了。

禁卫军首领姜海既不是太后的人,也不是孝亲王的,而是……

没错,就是徐若愚她亲亲老爹——徐维家。

所以太后娘娘恨得徐家牙痒痒,当今圣上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徐家,如果不是皇位不能给,太后偶担心哪天太后把皇位给了他们徐家。

徐维家手握京中禁卫军,身为一品内阁大学士,太子少傅,兼任很多职位,若不是他身无法术,他怕是还能在军队里安插人手。

可是这个朝堂上,已经尽是他的人,他的学生,他的走狗(太后的说辞)!

现在徐若愚跟着太子好,又和百里家和镇国公家的小子走得近,如何不让太后抓狂和忌讳。

用太后的正义说法:哀家不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当皇上,可是你们也看看徐家那气势,他徐维家就已经迷惑君主了,徐若愚又是那般脾气秉性,深得太子信任,若是放任下去,这天下就是他们徐家的了!

太后义正言辞地拿这个借口要杀徐若愚。

这都是后话。

话又说回来,就这么些个愣神地空挡,姜海就傻了。

就那么一丁丁的时间内,他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想法。

明博侯在这他不意外,他意外的是她怎么在木桶里,这是个什么情况?

所以他才会傻。

绝对不能让让其他人知道明博侯在这!

不对,大家现在都知道明博侯和孝亲王在一起,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在一个沐浴桶里……

问题是她在沐浴桶里做什么啊?

看着孝亲王没穿衣服的样子,她刚才还在水里埋着头!

孝亲王可是没穿衣服啊没穿衣服啊……

内心狂喊一百遍!

可是姜海脸上又不能露出一丝丝的表情,不然就是被君孤鹤杀人灭口,明博侯杀人灭口,他的顶头上司也会挖了自己的眼睛啊。

现在说自己什么也没看见来得及吗?

对面明博侯确实穿的是整整齐齐的没什么问题,问题是……再喊一遍,孝亲王什么也没穿啊没穿啊。

刚才明博侯埋头在水里到底是在看东西呢?还是在做什么事情?

他不敢脑补,已经感觉到对面灼辣的目光能在自己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徐若愚身上的水哗啦啦地落在木盆里,猛地回头,看着地上跪着的姜海,冷冷质问:“太子失踪了?”

姜海听到徐若愚冰冷的声音恨不得像是冰锥插进自己的心上,而孝亲王火辣辣的目光又在上面烧出个洞,冷热交替满头大汗。

他的嗓子紧了紧,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能点点头,再点点头……

君孤鹤一脸冷凝,挥起木桶里的水催动内力就击打出去,只有一个字:“滚——”

水波打到对面跪在地上的姜海被身上,巨大的冲力让他直接被扇出了门外的栏杆上,大门也关上。

徐若愚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木桶里的君孤鹤黑着脸,至于她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太子失踪可大可小。

至于君孤鹤为什么这么生气,徐若愚觉得很微妙,他不是应该高兴么?难道是猜到什么了?

徐若愚转过头慢慢地跳出木桶,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身上湿的很,但此刻也顾不得其他,向君孤鹤行礼,“王爷,起来穿衣吧,姜海怕是还在外面等着。”

“就让他等着!”

君孤鹤很是恼火。

徐若愚猛地抬头看他一眼,脾气很冲啊。

君孤鹤也觉得自己冲了点,但是能不冲么?

好事都被人打搅了,而且还是这么关键的时候,他到是不担心被别人看到什么,更不担心姜海去说,且不说姜海不会说什么,此时他到巴不得姜海到处嚷嚷去!

也让太子知道!

君孤鹤握着拳起身找湿衣服穿,也顾不得自己身上是不是一丝不挂,反正看都看过了怕什么!

反正用徐若愚的话大家都是男的有什么可看的。

而且他方才也起手摸过了,他是个男人。

这个厢房让君孤鹤有些失落,尤其是他抬头看了眼徐若愚,此时她正侧着脸,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徐若愚从来没有这么分寸大乱过,若是姜海说的别的事,他想怕是说皇上驾崩了,她都能稳如泰山,老老实实地呆在水里不出来,可是一遇到太子的事,她就是乱了分寸。

君孤鹤慢吞吞地穿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不着急不着慌的,徐若愚忽然侧过头看过去,两个人的视线撞击在一起。

他面无表情地顿了下,徐若愚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徐若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抿了抿嘴角不说话,欲言又止的样子。

君孤鹤皱起眉头,穿好衣服后,徐若愚就去打开门,可是手刚放在门上,身后的少年忽然道:“你怀疑是我做的?”

徐若愚顿了下,没回头,“不敢是谁做的,我只想太子能平安无事。”

“徐若愚!”

君孤鹤喊住她,“你的心里就只有他!”

“王爷!”徐若愚被身后之人的语气冷了一个哆嗦,她抬起手抱了抱双臂,侧过头看向君孤鹤,“这个时候我不想其他的,只想太子平安,也希望若是王爷派人去找一找。”

她打了个喷嚏,打开门,不知道六合是从哪里来的,拿了个大氅给她披上,神色如常道:“主子,外面冷了。”

徐若愚挑挑眉,看来今晚上她和孝亲王在一起洗澡的事,明日就会传遍满城。

太子失踪也不是件坏事,至少在事情淡下来的时候,他也不会知道。

方才只有姜海一个人进了房门,禁卫军都留守在外面,徐若愚刚走到门外,孝亲王也披了件大衣走出来,两个人一起翻身上马一起往皇宫的方向去。

秋风猎猎,孝亲王的脸更冷,“本王一定帮你把太子找回来。”

徐若愚拱了拱手,“那就麻烦王爷了,太子失踪了可不是件小事,越快找到他的危险越小。”

君孤鹤冷着脸把马鞭一甩,“不用你说,本王明白。”

徐若愚被他摔在后面,两个人态度生疏的好似方才根本没有经历生死,没有鸳鸯浴。

都是幻觉。

徐若愚冷冷一笑,孝亲王找不找得到太子另说,找到了嫌疑才大,王爷怎么就失了分寸。

王爷失了分寸,他身边的幕僚可没有。

进了皇宫就已经有孝亲王的幕僚迎上来,小声地在他旁边嘀咕。

君孤鹤不用问,一旁的人就开始说了事情的经过。

“今晚夜宴,太子好似心情不好只喝了两杯酒就回了东宫,可是等夜宴结束后,东宫的人却前来找太子,这时大家才知道太子失踪了!”

也就是说没人知道太子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更不知道何时掳走的。

“王爷您今晚不在……已经有人开始把火引到您身上。”

君孤鹤的第一军师魏步安冷冷地瞥了一眼几步外的徐若愚,“我总觉得太子失踪的事很蹊跷,怎么早不是总晚不失踪偏偏在这个时候,还是你和明博侯一起不在的时候,是想说明什么?您等下不管找不找太子殿下,都不会消除别人的疑虑,而且找到了让人疑惑,找不到更让人说三道四。”

君孤鹤把马鞭子扔到他身上,“都这个时候了难道还在乎这些!找到太子最重要!”

魏步安愣了下,君孤鹤冷冷地看他,他一下子就明白过了。

这就是个圈套!

可是若是太子真的不出现,那么最大嫌疑人就是孝亲王,只有找到太子才能让那些人闭嘴。

在宫门口迎徐若愚的是太子身边的太监小闹子,小闹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了,她只皱着眉点头,跟着孝亲王的脚步到了养心殿,还没走进去,就已经人在说:“皇上,此事必定是有人精心策划,而且一定是认识的人所为,不然他怎么能在皇宫大内里失踪?定是熟悉宫中的守卫布置。”

这箭头指的谁已经很明显了。

大殿里皇上和太后坐在上首,两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皇上的亲儿子丢了他很淡定,反倒是太后一脸咬牙切齿!

“徐大学士是何意?”太后一把拍在椅子上,“你是在怀疑谁?”

徐维家起身道:“微臣是为太子殿下忧心,并不敢妄加猜测,只是知道今夜嫌疑最大的人反而是没出现之人。”

太后冷笑,“据哀家所知明博侯也不在宴席之上,他和太子私交甚笃,他有个掌握禁卫军的父亲,他的嫌疑才最大!”

徐若愚一听到太后来怀疑自己,并不像孝亲王态度那么沉稳,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跑了进去跪在地上,“皇上,太后,微臣当时正被孝亲王拉着洗澡,怎么可能会是微臣呢?”

拉着洗澡?

大殿之上一共就那么几个人,这话听得一清二楚啊。

皇上觉得有意思的笑了笑,心中想:果然是徐维家的儿子,这是把孝亲王给搞定了?

徐维家则像吃了苍蝇shi一般看着自己的儿子,走自己的老路就算了,有个太子还不满足?跟着孝亲王什么意思!

不过他到不慎介意,就当是自己的儿子多了个入幕之宾。

记得那时年纪小 087 谁在上

太后凉凉可听不得,什么?两个人一起洗澡了……那还做了什么?

不光是洗澡那么简单吧?

她就是连冷汗都吓没了,自己的儿子和徐若愚在一起!

那一定是被压的命啊。

啊不对,太后凉凉捏了捏额角,自己的宝贝儿子怎么可能被徐若愚压在身下,一定是小鹤在上面!

也不对!

太后凉凉被自己脑补的想暴走,可是今天晚上她派去的人都失败而归,说是君孤鹤护着的徐若愚,该不会是……

她不敢想下去,这也是她为什么非要杀死徐若愚的真实原因,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决不能让两个人呆在一起。

既然她杀不了徐若愚,就借刀杀人!

太后凉凉猛地拍了椅子的扶手,“那也有可能是你安排的人!”

徐若愚面色有些发冷,站在君孤鹤身边冷冷地迎视着对面,不卑不亢道:“太后娘娘,我和太子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我有什么理由去害他!他将来是未来的皇上,我的君主,我害他有什么好处!微臣绝没有不臣之心!微臣知道您是担心太子殿下才会心乱如麻,微臣不介意,但是请太后找出那个真正不臣之心的人,太子失踪的时间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太后凉凉早就被徐若愚的话气得浑身颤抖,几度想插话却被徐若愚给漠视过去,她大喝一声,“大胆!你竟敢这么和哀家说话!来人把这个胆大的人给我拉下去杖责!”

外面的禁卫军没人进,太后就彻底怒了,站起来瞪着皇上,“皇上,你就这般看着有人漠视皇家威严。”

“母后,您消消气,朕被您吵得头好痛哦……”皇上撒娇,“太子丢了,朕听不得别的,朕知道母后是着急,可是明博侯也是担心皇儿啊,他俩的感情是有目共睹的。再说她怎么可能去绑架太子,当时她不是和王弟在洗澡呢嘛。”

皇上指了指下面的孝亲王,“王弟,你来说可有此事?”

听到皇上头疼,徐维家已经不淡定了,恨不得冲过去给他揉揉,他一抬头却见到皇上拿袖子遮住脸冲他跑了个媚眼。

太后听皇上的话心里冷哼一声,他会着急自己的儿子丢了?谁信!

如果明博侯丢了,他才会生气吧!

也不知道谁才是他的儿子。

这个念想在太后脑中一闪而过,她猛地又翻过去想方才的想法,没错啊……太子从小到大都不被皇上疼爱,态度一直不冷不热的,相反特别宠明博侯徐若愚,几乎天天把她召进宫里来,所以徐若愚和太子的关系好也不无道理。

可这不是重点,当时他们两个年纪小,太后也并没有过多关注,这万一……两个人被掉包?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太后又开始脑补呢,其实她的心里还惦记着,如果小鹤能否认两个人在洗澡,她也就不必担心了。

至少寻个心理安慰。

可是君孤鹤一直没有反应,垂着眼皮看不出喜怒。

“回皇上,当时微臣确实和明博侯在……沐浴。”

君孤鹤一早就没想瞒着,让太子知道更好。

只是太子……必须先找出来。

皇上挑了挑眉,露出八卦的脸,“你们……”

“我们坦坦荡荡地洗澡。”

“……”

徐若愚抽了抽嘴角,确实很坦坦荡荡的。

她真担心调皮的皇上再问下去,而君孤鹤说的也太含糊不清了吧。

坦坦荡荡……啧。

徐若愚忙上前一步跪下,“皇上,只怕是孝亲王说的话也没人相信,请您让我们俩亲自带队去找太子殿下,以证明我们两个人的清白。”

谁也别说谁,大家都出去找,才见真章。

她皱着眉,面露担心,皇上也不禁被她的情绪感染,大手一挥,“好,朕允了,谁找到都大赏。”

徐若愚和君孤鹤领命离开,两个人却去了不同的方向。

其实这找太子无疑都是海底捞针,上哪找太子?从何找起?

可是找不到才更应该找,京中大门已经关闭,不允许各路人马出城,一路兵将顺着官路和小道而去探寻太子的下落,剩余的禁卫军在城中找,一时间京中空无一人,各个如临大敌,连商铺都没有开门。

君孤鹤先去见过太后,被太后好一通骂:“为什么要救她!”

太后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他的身上。

太后心中一惊,也没想到他不躲,更是生气,“哀家这么多年把你放在封地是为了什么!你现在却为了一个男人跟我翻脸吗?你们竟然……竟然还……”

君孤鹤漠然道:“母后,我自有分寸!”

“分寸!”太后想掀桌,“你要是有分寸就不该救她!”

“母后为什么非要杀她!”

太后哼笑,“你就是不回来,哀家也有千万个要杀徐家唯一子嗣的理由,你现在回来了,还与她走的这般近,我杀她就只有一个理由,她会是个祸水,会跟他的父亲一样,会祸害朝堂,以后还会祸害你的心,祸害太子的心!你以为哀家活了这把岁数是白活的!”

确实也是,太后凉凉虽然冲动了点,但是看问题还是跟毒辣的。

君孤鹤被戳穿心思也不反驳,漠然道:“只是母后现在母后杀了她只会让儿臣落入同样的境遇,大家的矛头会如今日一样对准我,大家都会猜测是我做的。”

“哀家没杀她,你已经落入了圈套,这就是你不动手,他们就比你先动手。”太后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太子失踪就是他们设下的圈套,若不是徐若愚做的就罢了,若是她有了这个心思,你就应该好好反省反省了,这样的人你留着只会是更肆无忌惮地害你。你读了多少兵法,难道一个美男计都躲不过!以后如果坐上那个位置!”

太后歇了口气继续骂:“你坐上那个位置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哪怕是个男的……”

君孤鹤眯了眯眼,太后看到他冷酷的小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软和下态度,“就是徐若愚也会站在你这边。别把她和太子的友谊看得太深,他们徐家虽然是太子党,但是这世上只有强者为君主,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你只要成了上位者,他们必定会臣服你。没人想死,在强权勉强,没有那么多忠肝义胆!”

君孤鹤几不可见地挑了挑眉,没错,母后说的不错,虽然母后做事急进了些,但政治问题看得比他明白。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被一些情愫蒙蔽了心。

没想到有些事竟然是可以撼动自己的决心。

太后见他略有松动,松了口气,她上前拍了拍君孤鹤的肩膀,“皇儿你长大了,去吧,有些事不需要母后教你,你是有自己的主意,什么人能留,什么人不能留你比谁都明白。”

君孤鹤点点头,冷着脸步入夜色。

等他一走,太后冷冷开口,“魏公公。”

魏公公默默地出现在后面,“太后。”

“哼,这事一定是太子党做的,想让皇儿受难,不过太子现在丢了也好,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把火苗引到皇儿身上?哼,既然丢了就永远别回来,只要先一步找到太子杀了他,再在他们找到之前做一些手脚,小鹤就是当之无愧的储君。”太后背着手,冷冷一笑,“去,杀了太子。”

徐若愚在大殿外等了半刻钟徐维家才从养心殿里出来,看到她还在皱了皱眉,“怎么还在这,还不去找殿下。”

徐维家没好气地上前低声道:“既然做就把一些事给做妥帖了。别露出什么破绽。”

徐若愚扬眉,“父亲大人知道什么?”

“你做过什么我就知道什么。”徐维家哼了哼,“连太子你都敢利用,谁给你的雄心豹子胆!”

“你啊。”徐若愚一副理所当然,低声冷笑:“做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不是父亲以身作则教我们的么?只要这次成了,所有的事就都成了。”

徐维家眯着眼睛看了徐若愚一阵,把她这些日子做的所有事来来回回地想了一圈,也只是从今日太子的事看出来,她是想做什么。

原来绕了这么一大圈是为了……

徐维家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该表扬她,还是揍这小子一顿。

用太子失踪来赌博!

“快去吧,早点把太子找回来,皇上该着急了。”

徐若愚本来都要走了,听到徐维家这么说,忽然又回头问:“我倒是没瞧见皇上着急,倒是您很着急。”

徐维家剜了她一眼,“你不都说了,你和太子亲如兄弟。”

“不,我只记得你说过,君是君,臣是臣。”

徐维家懒得理她,转身就走,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不管是君还是臣,将来能做皇帝的只有一个。

而此时,太子殿下正缩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密室里,四周没窗没门,找不到任何出去的地方,屋子里有床有桌子,桌子上有食物,有银针可以试毒,上面还放着灯盏,他把灯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遍,确实没有任何机关,是出不去的。

不过只从银针就可以看出,这食物是让他放心吃,那就不是要害他……

是谁呢?

这个想法刚产生,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名字——徐若愚。

记得那时年纪小 088 上当了

想到那个名字,小小正太太子殿下静默地坐在桌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子。

桌上摆放着的食物都是他最爱吃的。

除了徐若愚还真没人那么熟悉他。

比父皇还熟悉。

可是熟悉并不了解。

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他,他喜不喜欢做这个皇上。

各个都逼着她去坐上那个位置。

君楚川曾经狠狠地抗拒过,他知道父皇不喜欢自己,那又有什么关系,他还不喜欢他咧!

他更不喜欢那个位置。

他有喜欢的人!

可是那个喜欢的人偏偏要让他坐上那个位置,为了他,为了她,为了他的皇家,她的家族。

没关系,坐就坐,谁坐不是坐,只要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自己心里的那方土地,他做什么都好。

不开心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那就大家开开心心的。

君楚川什么都明白,他更是清楚这也这场戏是意味着什么。

他微微眯眼,想到之前六合用徐若愚的名义把自己带走,醒来后就在这个位置,他就明白一切了。

能掳走自己的只有徐若愚,除了她那就是君孤鹤。

徐若愚的目标必然是君孤鹤。

君楚川的嘴角勾着浅笑,他很高兴徐若愚为自己做的一切。

他不屑君孤鹤这个人,但也绝不会让他把自己的东西抢走。

君楚川想过,现在任何力量也扳不倒君孤鹤,只要太后活着一天,君孤鹤就是一根刺。

就算是太子失踪,所有人都猜测是君孤鹤所为,也不能撼动君孤鹤的地位。

君孤鹤是先皇的嫡子,太后的亲儿子!

君楚川垂着眼眸,又想到葛小鬼和自己说的那些话——老大要去战场。

他猛地又睁开眼,在黑暗中明亮又诡异。

小鱼要送君孤鹤上战场!

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她又为什么上战场!

决不允许!

可是他出手的话,就是破坏了小鱼的计划,然而他又不想让小鱼深陷其中。

君楚川手指啪地一下停住,密室突然被打开,外面有人窜进来,跪在他面前,“请太子恕罪。”

“不怪你们。”君楚川看着东宫的暗卫,其实在六合带自己走的时候,是他组织暗卫出来。

在徐若愚的事情上,他从不设防。

君楚川笑着看密室被自己的暗卫给劈了,不知道徐若愚知道会不会发飙。

“说说外面的情况。”

暗卫跪在地上,“皇上下令封锁九门,已经让孝亲王和明博侯两个人带队找太子殿下了。”

“哦?”太子笑了笑,“那我应该让他俩谁找到好呢?”

暗卫不说话,他只是执行者。

太子也没指望他回答,要是徐若愚在就好了,他们还能有商有量。

他是个好脾气,但并不代表不会生气,只是不会跟徐若愚动气。

小鱼应该告诉自己的,他配合起来很容易,难道是不想让小黄书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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