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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良骚年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07

毫不相干的两个人重生归来,她本想着随心所欲的重新来过,却被只有一“面”之缘的远亲小叔子再次卷入宅斗的漩涡里。

记得那时年纪小 022 勾引

在场的人当中稍微熟悉徐若愚的人就知道,她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不管徐若愚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把那把匕首刺进孝亲王的身体(也许根本就是故意自残的),但大家都一致认定,她一定会为自己这一刀讨回更大的便宜,这个混世小魔王才不会在乎对方是不是亲王。

徐若愚收回目光,面露哀怨,做戏十足道:“既然王爷这么有诚意,我如何不收下。”

“你提要求吧,只要本王能做到。”君孤鹤也不是吃素的,他自然知道这是徐若愚的把戏,可是若不应允不知道那无耻的家伙又会耍什么手段,索性将计就计,先答应下来,再拆穿她的阴谋诡计。

“其实挺简单的。”徐若愚微微侧过头,目光从太子君楚川担忧的面色扫到人群之后,那站在高处台阶上的父亲和皇上身上,她压下心中的得意,一字一顿道:“王爷以后若是要娶亲,需我同意才行。”

她话一落,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有人突然呸了一声,徐若愚眯着眼望去,就见到吴丹从嘴里吐了一口唾沫来,大声喊道:“凭什么!”

已经有不少人纷纷附和,“对啊对啊,凭什么!”

所有人都不满意这样的要求,根本也没人觉得君孤鹤会同意,远远的又有一拨人往这边走来,因为秦殇抱着徐若愚,她一仰头就看到为首的是个穿华服的老人家,心中便猜测到多半是太后接到消息往这边赶来,她为了达到要求,也不做迟疑,一手搂着秦殇的胳膊,一手身前抓起君孤鹤胸前的衣领,不见方才的痛苦,冷冷道:“王爷说我凭什么?夺了我的初吻,摸了我的身子,你不是该对我负责吗?”

“我会对你负责,只是本王娶亲关你什么事?”君孤鹤面无表情地扬了扬眉,目光森然,语气冰冷。

“我也是为了王爷好,比起让整个翎国知道王爷喜欢个男人,我倒是建议王爷答应下这个要求,以后在我的首肯下再娶亲,也算对今日的事有个交代,不然我怕王爷以后的名声会比茅坑里的屎还臭。”

君孤鹤眯起冰眸,“你威胁本王?”

他两个人离得极近,这些话除了在中间的秦殇外,再无第二个人听见,徐若愚非常大方的承认,“王爷真是聪明,可惜你是个男子,若是小娘子,我都要对你心动了。”

粘腻的声音配合着暧昧的声调,徐若愚柔软的红唇中呼出暖暖的气息,君孤鹤忽然发现两个人的距离真的很近,只要稍稍翘起嘴,就能再次和方才一样与对面的人来个肌肤之亲,他发现这个事实后,冷汗随着体内一股不知名的暖流落下来,觉得浑身燥热不安。

君孤鹤动了动喉结,没说话。

徐若愚感受到身边的秦殇打了个寒噤,眼底的笑意更深,开玩笑,她可是观摩过十八禁,演技出神入化的影视天后,就算没演过岛国的动作片,也早就不是什么纯情少女,再加上她现在顶了一张祸水的阴柔脸,似女非男媚艳至极,勾引一个情窦未开的少年,实在是易如反掌之事。

她继续诱惑道:“王爷,你是应还是不应呢?”

君孤鹤曾经为了练武大冬天光着膀子在雪地里跑步打滚锻炼意志力,他甚至有着一颗冷血坚硬的心,也曾杀过人不眨眼,但面对徐若愚这一套无耻的行为,他迟疑了……甚至迷茫了。

他只看到徐若愚的嘴巴一张一合,红润的檀口带着丝丝晶莹的光,扰乱了心中的一片安宁。

终于……在徐若愚的一再诱导下,太后娘娘眼见着就到了身前,就看到君孤鹤缓缓点下头。

“胡闹!”太后娘娘大喝一声,让君孤鹤猛地回过神来,“哀家不同意。”

一众人哗啦啦跪下:“参见太后娘娘。”

徐若愚抱着秦殇不撒手,她身上可有伤,才不想去跪人。

太后方才也是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可是谁让这皇宫着实太大,就是急赶慢赶也错过不少剧情,传言已经从孝亲王吻了徐若愚演变成孝亲王成了徐若愚的人,答应下明博候龌龊的要求,以后成婚要徐若愚首肯才行。

这两个冤家哟……到底是为哪般?

这部戏实在太难懂了,而且孝亲王居然答应了!

太后娘娘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答应了,大动肝火,尤其是徐若愚见到自己居然不下跪,更是怒火冲天,指着她就骂道:“好大的胆子!见了哀家还不下跪,简直是翻天了,来人啊,把徐若愚压进天牢……”

“皇奶奶!”

一直做背景布同样是男主角有力竞争者的太子殿下,自然不甘心被冷落了半天,谁不知道他是最护短之人,若说徐若愚仗着有个奸臣的爹敢胡作非为,还有另一个原因是太子殿下给他当靠山啊。

这种时候太子殿下自然要为徐若愚求情。

君楚川揉了揉脸,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卖萌道:“皇奶奶,明博候大腿受了伤,真的不是对您不敬的。”

“受伤了?”

虽然太后不喜欢皇上,但作为她的孙子辈又可爱到谁见了都欢喜的小太子,太后娘娘也狠心不下来,只是抬头望了眼秦殇抱着的徐若愚,见她大腿上确实插了把刀子,衣裳下摆也被涓涓鲜血染红,不由纳罕:“怎么伤的?”

太子笑眯眯地指着孝亲王,用了很大很大的声音讲:“小皇叔饿狼般扑倒了明博候,明博候为了皇家颜面,不想被别人知道此事,故而伤了自己!可这也无法掩饰小皇叔的错误,皇奶奶,所以明博候不下跪也是有情可原的。”

太后娘娘恨恨地想:你那么大声!全世界都听见了啊喂太子殿下!

徐若愚见到君楚川看过来,默默地伸出大拇指,太子殿下,我看错了您,您是真腹黑!

君楚川看到也扬了扬眉,像是在说:小意思,放心有我罩着你。

太后娘娘还能说什么?不过她也有所怀疑,这不太像君孤鹤的行事风格啊?怎么能被一个草包的明博候给算计了?而且她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的婚事,还让别人来做主,像什么话!

徐若愚笑得一脸坦然,抱着她的秦殇低着头看了他一眼,低低道:“老大,我快抱不住了。”

“哦!”徐若愚笑了笑,“那我晕了。”

说完,她两眼一闭,直接栽进秦殇的怀里,对别的事不理不问。

秦殇木讷地抽了抽嘴角,抱着徐若愚向一众人行礼,“明博候晕了,我先带他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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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你们可千万别小看太子殿下啊,他其实才是真正的大BOSS啊。顶着正太脸,其实是个腹黑。

至于男主角,在我心中确确实实是小黄书没错啦,至于太子……他怎么可能轻易让小黄书得逞呢?哈哈哈哈……

我说过了,过程很欢乐,虐是有滴,请各位自备救心丸,结局是美好滴,这里不只有爱情,也有亲情,友情,还有无限正能量的信仰。

只要大家追文下去,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记得那时年纪小 023 非礼勿视

说晕就晕,这种不要脸又下贱的事也只有徐若愚做得出来。

徐若愚也根本不在意别人是不是看得出自己是装的,这个时候就是演技出神入化,别人也不信,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告诉众人:我就是这么无耻!你能拿我怎么地吧!

谁能说什么?也没人敢拦着啊,人都晕了,那边徐大学士也假模假式地冲着皇上叹了两声,朗朗道:“请皇上见谅微臣竖子无状。”

皇上也装腔作势地摆了摆手,“无妨,小侯爷也是有伤在身,爱卿多多安抚,不要让这孩子有什么心理阴影,既然孝亲王答应了补偿他,我们皇家肯定不会说而反而的,你且放宽心”

“谢皇上。”

瞧瞧,这两人一唱一和,演得可真像个人啊!

皇上不仅安抚了徐大学士一家,还对孝亲王落井下石,可人家面上还装得人模狗样的,要数最无耻,还是圣上无人能敌啊……

众人默默觉得无语。

纵使太后对皇上有再多不满,也不能当着前朝官宦的面和皇上有所争执,而且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闹翻,她只是恨恨地瞪了一眼成了落汤鸡的吴丹,又对着君孤鹤道:“鹤儿,陪哀家回宫。”

谁知孝亲王愣了下,太后不解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盯着徐若愚的屁股看个没完,更是有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得怀疑起来,莫非是她做错了吗?这些年给鹤儿身边安排的都是歪瓜裂枣,他好不容易回京,看见徐若愚那个祸水长相,就被迷了心智,所以才做出方才那些事来!

糟糕!她决不能让君孤鹤成为第二个断袖皇帝!

当今圣上那些龌龊之事,她身为后宫之主如何不知道,只是为了给先皇和自己留些颜面罢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自己选出来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早晚有一天那皇位会由君孤鹤来坐,那些龌龊的事她就可以利用一下,可是她还没等出手,徐家那个混世小魔王居然把魔爪伸来了!

她可以允许徐家做奸臣,但绝不会允许他们来祸害自己的儿子!

太后眯了眯阴毒的凤眸,可是看到君孤鹤那摸样,在心里又有了另一番计较,既然儿子都已束发,还是给他开开荤吧……那个什么狗屁徐若愚,去死去死去死!

一旁的君孤鹤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母亲大人的心思,他只是觉得徐若愚身上的血迹有些不对劲,明明伤在了大腿上,怎么屁股上也鲜红鲜红的?

太子殿下注意到君孤鹤不怀好意地目光,然后又很大声地喊道:“小皇叔,不要盯着明博候的屁股看!礼义廉耻,非礼勿视!”

他气哼哼地跟着秦殇走远了,要不是看在秦殇是徐若愚的四弟份上,太子殿下是绝对不会允许他抱着小鱼的!

小鱼是他的,就是小皇叔也不可以染指!

闹了这么一大通,什么所谓的宴会自然是搅黄了,众人怀揣着各种自己理解的八卦版本,兴奋而去,其实比起什么宴会,看到好戏才是最好玩的。

葛小贵和百里钊把八卦和又那么一散播,没出十二个时辰,类似什么“孝亲王对明博候惊为天人,甘愿沦为断袖,明博候抵死不从伤了自己,孝亲王为佳人决定终身不娶……”如此这般不靠谱的八卦段子,传遍了整个上京。

因为徐若愚伤在腿上,既不能骑马也不能坐颠簸的马车,秦殇向太子要了一顶软轿,和他一起坐在里面离开皇宫。

本来太子也想跟着去,却被皇上派人召回去了,秦殇推了推赖在自己怀里的徐若愚,闷闷道:“老大,没人了。”

“唔,躺一下会死啊!”徐若愚不满,换了个姿势挂在秦殇身上。

秦殇浑身僵硬,不敢有半句怨言,徐若愚就觉得不爽了,刚才靠着挺舒服的,可是他现在跟挺尸似的,浑身邦邦硬,这样子令人很不爽。

徐若愚坐起来,斜睨他,“怎么?你想说男女授受不亲?”

秦殇摇摇头,老实本分道:“不,老大是真汉子。”

“嗯,你知道就好。”

其实她也是在试探秦殇,他这么说正合她心意。

徐若愚失了血,浑身又疼得不行,还不能有半句哼哼,就算她内心在坚强,也确实是一个萝莉的身材,哪里经得住这般刺痛,终于熬不住瘫软在秦殇怀里,“容我先睡会儿。”

说完,徐若愚又赖到他身上了。

秦殇本来还很僵硬的身子,在看到徐若愚那张虚弱的脸,即使晕过去也不忘戒备地紧绷着唇线,心中有一处地方莫名软了下去,可是那个心思一动,他又立即告诫自己:决不能把徐若愚当女子来看,不然徐若愚绝对要闹翻,甚至会杀了自己,死并不可怕,可是他更害怕的失去一颗心,这样一个好兄弟,好朋友。

这个秘密就如不能悸动的心一样,一生都不能说。

有的人为了信仰而活,也会有人为了忠贞放弃爱的权利。

秦殇把那处塌陷的心,用意念堵死,不敢再有半分逾越旖旎的想法,不然就是轻看了眼前的少年,她今日看似胡作非为,实则是拿捏住了孝亲王的婚事,暂时斩断了他联姻的做法。

他知道徐若愚是为了皇家而为,这本不该由女子来承担,可是她做到了,若是再拿她当成女子,那就是轻看了她。

可是……面对这样坚强的女子,任何男人都会想把她拥进怀里好好的抱住她,这样便是给了她最大的支持和力量。

秦殇换了个姿势,牢牢地抱住徐若愚,木讷道:“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大。”

只是他不知道,深埋在怀里的女子,嘴角微微翘起满意的弧度,这才算实实在在地松了口气。

同一件事,男子可腹黑玩心机耍阴谋,但女子比男子多一个优势,在男子面前示弱,男子就会动恻隐之心,用他们的保护幼小的想法,坚定不移地去守护。

她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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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爱看正版的孩子哟!

记得那时年纪小 024 海绵体

再次醒来,徐若愚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她睁着眼睛望着床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处,又发生了什么事。

夜明珠串起的帘子把整个卧房照得通亮,一切都似真如幻。

徐若愚深吸了口气,才开口说话:“何时了?”

“酉时,少爷。”

徐若愚一皱眉,歪过头就看到七桃跪在床前,而秦殇则一脸淡漠地坐在椅子上,看到她醒了,说道:“你睡着的时候,我帮你把匕首拔出来的。”

“恩。”徐若愚应了声,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腿,也不多问,只道了声:“谢谢了。”

居然能在她睡着的时候一点痛都没有,医术确实不错,而秦殇则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客气什么呢!

徐若愚见七桃一直跪在地上,问道:“什么事情?”

“因着秦少爷说亲自替您诊治……”七桃迟疑地看了秦殇一眼,“所以奴婢把所有探望的人都挡在外面。”

“都谁来过?”徐若愚又问,腿上虽然不疼,但整个人还很虚弱,说话也懒洋洋的。

“二姨太和七姨太都派人来了,不过奴婢没让人进院门。”

“不足挂齿,你随便处置就好。”

“奴婢也没让镇国公世子和百里少爷进来。”

徐若愚支起身子想起来,七桃还没等站起来,秦殇一个箭步上去扶起她,“你腿上有伤,少说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那倒是省了不少麻烦。”徐若愚撇撇嘴,“老二和老三被挡在门外,老三倒没什么关系,只是老二少不得又要起疑了。”

“二哥也是关心你,你放心我去解释就是。”

徐若愚点点头,又拿眼看七桃,道:“我养伤这些日子不见任何人。”

“包括老爷吗?”七桃目不斜视地问。

“他刚才没来?”

七桃默了默,“来了,被我挡出去了。”

徐若愚眯着眼看着七桃,终于笑出来,“做得好。”

七桃又去看秦殇,但很快又收回目光,在心里默默地想,为什么秦少爷就有所不同,刚才拔匕首的时候连她也不让在场,但只有脱了中裤才可以上药,是不是少爷的秘密被他发现了?

想到此,七桃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她虽不认识几个字,但也知道欺君之罪可是满门抄斩的,所以她尽心尽力为徐若愚隐瞒她的真实身份,不只为了她,也为了自己。

徐若愚似乎看出七桃的疑惑,宽慰道:“秦少爷是我的私人大夫,以后除了他,其他人想进来必须有我的首肯才可以,明白吗?”

“是,奴婢明白。”

七桃乖顺地起身往外走,不该问的不多问,做事也有眼力价,这也是徐若愚把她留在身边最重要的原因。

她刚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毕恭毕敬道:“少爷,您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奴婢去给您弄点粥来吧。”

徐若愚由着她做主,这把目光拉回秦殇面上,挑挑眉问:“有话要说?”

秦殇看了看四周,面无表情道:“屋里还有人。”

徐若愚抬头看了看房梁,忽然大喊一声:“阿水,出去!”

阿水是徐若愚新提拔上来的暗卫首领,没有她明确的指使是绝对不会出现,哪怕她遇到了危险也不可以出现,但是却如鬼魅般在她的身边守护着。

屋里的窗户没开,却有一股劲风呼啸而过,秦殇等了半晌才道:“终于安静了。”

他也不问那人是谁,只是严肃地说起病情,“老大你以后可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没那么娇弱,不过是腿上多了一个洞而已。”徐若愚满不在乎地耸肩,“真拿我当女子看待了?”

“不是!”秦殇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烦躁,站在床边上既拘谨又羞涩,还未开口脸上就红了一圈,“女子初潮需格外小心,像之前你那般摔一跤,很容易留下病根。”

徐若愚也被弄得不耐烦起来,她只穿了一件亵衣,所以秦殇的目光只与她直视,却不敢看其他的位置,生怕会犯了什么禁忌似的。

她随手拿起身边的衣裳穿起来,因失了血,确实很无力的感觉,“老四啊,去给我配点药来吧。”

“唔?”秦殇慢了半拍才应,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徐若愚把脑袋搁放在床榻上,缓缓道:“弄点药来抑制我的身体发育,我不要葵水,不要……”

她不害臊地在胸前比划了一个起伏的动作,也不管秦殇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挑挑眉:“你懂的。”

秦殇想都没想拒绝道:“不可以,会伤身体,甚至会影响……”

他顿了顿,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也许将来无法孕育。”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身份还能给谁生孩子?”徐若愚自嘲地笑了声,“我连通房都有了,将来是要娶媳妇的。今日我可以用刺伤腿来掩盖,那以后呢?一旦被发现,我就死无葬身之地。是我兄弟就不要拒绝,就当我求你。”

秦殇握了握拳头,拒绝的话明明就在嘴边,可是在面对徐若愚清冷的目光时,他居然无法说出口。

他深吸了口气,低喊了声:“老大,真的值得吗?”

“别来文艺那套,我他妈的是为了活命,这事就这么定了。”徐若愚不干不净地说了两句贯口脏话,又道:“你当我愿意啊,都是情势所逼,既然已经踏上这条不归路了,半路退缩不是我的风格。你放心吧,只要瞒得过众人我的身份,你要相信我可以混的风生水起,不过葵水和胸部可以抑制外,我还要准备一些其他的。”

秦殇见徐若愚主意已定,只好把早些盘算的事,一道说了:“其实我想过了,既然这样,老大的声音也需要做一些改变。”

“说的对,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徐若愚道:“现在我的声音还不让人疑惑,但是等到变声期的时候,就不得不做防范了。”

“变声期?”秦殇歪着头想了想,才意识到徐若愚说的是男子的声线,他头一次听到这个说词倒是觉得稀奇。

“就是男子声线改变的时候,你去给我弄一点药来。”徐若愚又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想到的问题就多了,“我还需要去弄个假喉结,还有假‘海绵体’。”

“海绵体又是什么?”

秦殇不由得好奇起来,为什么徐若愚总能说出一些新奇的词。

徐若愚没回答,只是让视线渐渐滑落到秦殇的双腿间,饶有兴趣地挑挑眉,笑得十分暧昧。

那笑容已经是在告诉他,何为海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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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写男主是谁吧,你们争来争去,之所以大大方方的告诉你们,是因为我怕你们看到最后的男主不是你们心中所爱半路弃文,我又玻璃心了,不如你们现在不喜欢,长痛不如短痛啊。

其实怎么说呢,之所以我说小黄书是男主,是因为女主爱他,但最后女主和谁了,我真的暂时没想好结局啊亲爱的们……

我把话说前面啊,不管结局是谁,都不许玻璃心。【惹急了人家,让女主娶女人!哼哼

记得那时年纪小 025 格杀勿论

意识到徐若愚说的是什么东西,秦殇猛地打了个激灵,又气又好笑,若不是事先知道徐若愚是身份,真是难以想象天底下会有如此不害臊的女子,也难怪孝亲王那么狡猾的人都对她没办法。

实在是徐若愚一言一行的猥琐样就是十足的男子。

秦殇无奈地呐呐道:“老大,你是真汉子。”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徐若愚大笑,秦殇这个人看着木讷,但其实很是聪明,有个词叫大智若愚,说的就是他。

只是可惜她辜负了自己的名字,没演好一个草包。

徐若愚让秦殇尽快把药弄好,她也好趁着这几日养伤躲着人,有些事她还需要再整理整理思路,今日她搅黄了君孤鹤的婚事,他绝对会有后招的。

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高声叫了声:“七桃!”

七桃掀起帘子走进来,“少爷,刚才还没吃饱?”

徐若愚邪魅一笑,“是啊,没吃饱,上床来,让我好好吃一吃。”

“……”

七桃抽了抽嘴角,现在的徐若愚怎么看都像一副禽兽摸样,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不过她也相信徐若愚就是想做什么也没那个能力,她身上还带着伤呢,而且她没那么重口味吧。

“愣着什么,快上来服侍本少爷!”

七桃咽了几口唾沫,刚爬上床,徐若愚猛地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淫笑了两声,“别看本少爷有伤在身,照样让你明天下不来床。”

“啊……”

“大点叫,不够刺激。”

“呃……少爷你轻点!”

“恩哼!”

“?”

“……”

※※※

同一时刻,皇城的锦华宫的沐浴房内,一个俊美的少年浑身赤裸地坐靠在水池中,他浓密的墨发散落在肩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坚挺的鼻骨一路蜿蜒而下,滑过白皙的脖颈,落进性感的锁骨上。

透过氤氲的水汽,可见少年三分阴郁七分冷酷的脸上带着冷笑。

想到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君孤鹤的眉头皱得更紧,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无情的气息。

君孤鹤不难猜出徐若愚的动机,就是为了败坏他的名声而已,想来不出一天的功夫,整个上京都会知道这件事。

薄凉的红唇微微勾起,君孤鹤冷冷一笑,如果以为他没办法了,徐若愚就太天真了,要知道明骚易躲,暗箭难防,既然刚到上京就给他下马威,那他便不客气了。

如此,他和太子之间的战争就开始了……不管对方是谁,怎样的无耻下流卑鄙,身为先皇的嫡子,为了母后的心愿,他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君孤鹤在心中把之前看过的官二代名单想了一遍,如今看来,镇国公、威远将军和太医院院士之子是太子党了,那么其他人……就是他去争取的目标。

其实他也在想,若是……或者说假如,徐若愚肯投靠自己,以徐家的根基,和他如今的机敏和手段,绝对会是好帮手,就算再退而求其次,徐家如果肯保持中立的态度,将来有一天他得势了,他也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不必要赶尽杀绝。

这个想法的原因不只是他觉得徐若愚懂得为官之道,而且……君孤鹤揉在眉间的手稍稍一顿,没由来地又想起令他感到耻辱的一幕。

也不知是怎么了,越想忘记,他的脑海里偏又不断地重复那个片段,软软的唇,清幽的香气,还有他身体里那股陌生的骚动,实在令他难以释怀。

当然他不是完全因为这个原因才留下徐若愚,总之……总之徐若愚还是可以废物利用的……

——小皇叔顿时纠结了,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正朝着闷骚的路上狂奔而去。

正想着出神,君孤鹤听到有人从帘子后鱼贯而入,幽深的黑眸猛地睁开,就见到一排七个环肥燕瘦的少女,每个人面容都如盛开的牡丹般俏丽,身穿薄纱搔首弄姿地朝他走来。

众人走到浴汤子边上,一齐行礼,“参见孝亲王。”

君孤鹤旖旎的想法瞬间熄灭,寒眸微眯,直射向站在一旁的太监,“怎么回事?”

那太监正是太后娘娘身边的魏公公,君孤鹤倒是不会认错,可是他突然带着一群穿着和没穿没什么两样的女子来是什么意思?

魏公公笑嘻嘻地凑上前,“王爷,这是太后娘娘赏给您的,您看有没有满意的?若是看上了,今晚只管留下服侍您,如果这些都不入眼的话,外面还有呢!随便挑几个都行。”

这下子,君孤鹤就是再傻也明白自己的亲娘是要做什么了,好听点就是找个可心的人,说直白点就是开荤。

可是他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一个龟奴领着一大群妓女上前来做生意,当他是嫖客啊!

君孤鹤脸色越发阴沉,由于身上一丝不挂,他只能忍着气朝大门一指,“滚——”

那声音,地动山摇的。

魏公公颤了颤,可怜兮兮道:“王爷,您这样奴才等下不好和太后娘娘交代。”

他又凑上前,蹲在浴汤子边上小声道:“而且太后也是为了王爷您的声誉着想,就算您再不喜欢,也要留下一个,这样外人也不会说什么了。”

说完,魏公公冲着身后的美少女们使了个眼色,之前已经沟通好的事宜,众人做起来也不违和,虽然孝亲王看起来像个大冰块似的,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就是失身了也不吃亏。

“王爷!”

美少女们使出浑身解数,扭腰摆臀地走上前,更有胆大者直接跳进水池里对君孤鹤动手动脚,魏公公在一旁看了几眼后,立即识相地退出去。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面对这么多如花似玉的美女,怎么可能经得起诱惑呢!

——就是个弯的也要不遗余力地掰直了!

魏公公笑得一脸得意,打算回去给太后复命,谁知道刚走几步,身后突然传出惊悚的尖叫声,不等他回头,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被扔到自己的脚边,把他唬了一跳,倒抽口冷气,又是一个……

未出片刻的功夫,方才七个美少女都被人扔了出来,屋里的人怒喝一声:“再有下次,格杀勿论!”

魏公公低头检查了下她们身上的伤,不是断胳膊就是大腿折了,以屋里之人的怒气,没杀人真是手下留情了。

孝亲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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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文《世子的侯门悍妻》

★本文又名《重生之双“贱”合璧》★

人不死过一次,永远不知自己贱在哪里。

上一世她是宅斗的胜利者,一辈子没尝过第二的滋味,戾悍之名伴随一生。

前一世他是个被夺走世子位的侯门嫡子,错信骨肉亲情,临死才幡然醒悟。

毫不相干的两个人重生归来,她本想着随心所欲的重新来过,却被只有一“面”之缘的远亲小叔子再次卷入宅斗的漩涡里。

远亲小叔子再次卷入宅斗的漩涡里。

当他重遇到她,十里红妆,明媒正娶,堂堂武乡侯嫡子竟娶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庶女。

“蓝翎羽,你为何非娶我不可?”

“就是因为你够狠毒,够泼悍。”

李朝朝扶额,“可是你明知道我是你嫂嫂啊!”

记得那时年纪小 026 掰直?掰弯?

魏公公也顾不上美少女们的死活,先让侍卫带下去让御医救治,连忙跑去回话。

太后娘娘还没等听完,就把桌上的瓷器扫落,“都是群废物!”

“是是,可是老奴都和王爷说过利害关系了,王爷他不听老奴的提议啊……”

魏公公很是委屈,然后又迟疑地看了眼太后,“太后,王爷他……该不会真的是……”

“不可能!”太后娘娘一掌拍在桌子上,“哀家自己的儿子,哀家最清楚了。”

魏公公可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那忠心可是经过长年累月的,说话也比别人少了顾及。

“可是现在该如何是好?说不定外人很快就在传王爷的闲话了。”

太后娘娘烦闷地拂袖,“哀家倒不担心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如果是这样反倒证实今日的事是明博候的鬼主意,哀家只是怕皇儿他是真的会看上徐若愚了!”

“所以太后我们还是早做打算,王爷现在不易被推到风口浪尖上,治病要治本,斩草要除根,不如……”魏公公做了个杀的手势,“让老奴去找人去杀了明博候,反正他一死,徐家没了后代,对王爷将来的大事也百利而无一害。”

“没错,不管真相如何,这是最简单又有好处的法子。”

太后脸上露出疲惫,“去吧,今晚上的事记住让知情人封口。”

魏公公说了声是便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太后望着窗外的景色,想起当年和先帝相爱的情景,他们只有这么个儿子,若是自己死了便罢了,可是有生之年,她一定要让自己的儿子继承大统,不然她如何有脸下去见先帝啊。

一池春水静谧之后,君孤鹤忍住心中的怒气,哗啦一声从水池中站起来,不等发话,已有人上前递过丝巾,他接过来紧裹在身上,冷冷道:“今日没阻止外人进来,违反我的命令,值夜的人去领罚吧。”

四年前,君孤鹤才十一岁,为了扩充自己的势力,亲自带人把当时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烈火宫的老窝连根拔起,虽然当时他武功并不出众,但他以智谋,还是把烈火宫的门徒杀了一半留了一半,其中以琴弦为门主的一支,专门负责暗卫和暗杀。

琴弦门主跪在地上,不迟疑道:“是。”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君孤鹤走到屏风后,慢条斯理地穿衣。

以前他身边的婢女都是歪瓜裂枣,久而久之便养成不让人近身伺候,即便是小厮也不可。

琴弦面无表情道:“属下亲自前去打探,徐若愚的伤在大腿,去时他正与一名叫七桃的婢女行房事。”

“什么?”

怒喝声后,屏风四分五裂,君孤鹤只穿好了件中衣,目光幽深黑沉,“他伤了那么重,居然还有心思玩乐。”

如今君孤鹤的身手早已不是当年而语,连琴弦也被对面之人的凌厉的气息打翻在地,只是没人知道烈火宫的主人就是堂堂的孝亲王,为了掩藏实力不被当今皇上有所怀疑,就是徐若愚“亲薄”自己的时候,他也隐忍不发。

做大事者,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就是君孤鹤的定力。

“隔着夜光珠的帘子,又有帷幔重叠,属下只看到有两个身影,但声音听得真切,那婢女叫的很是激动。”

明明很是八卦的事,可是从琴弦的嘴中说出来,像是背书一样,既刻板又无趣。

“哦?”

君孤鹤又疑惑起来,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若说徐若愚真的受伤了,他怎么还会去做那种事!莫非……他根本是在做戏!

他的眼梢一挑,突然低低笑起来:“呵呵呵呵……我早晚会揭穿你!”

几乎是同一时刻,躺在床上的徐若愚猛地坐起来,“糟糕!”

“少爷你怎么了?”整个人都凌乱只有衣服穿得板板整整的七桃,也跟着起身,“是不是伤口又出血了!”

刚才她刚上床就被徐若愚扑倒,然后以极小的声音告诉自己,要配合她的行为,再暧昧地喊两声。

七桃虽为处子之身,但也伺候过主子,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就是假装在做那种事嘛。

可是现在少爷为何又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

七桃低下头去检查,就见绷带上渗出血丝,脸色一变,“真出血了,一定是刚才奴婢压到了伤口,奴婢这就去给少爷包扎。”

“别管什么伤口不伤口的了。”徐若愚拍了拍脑门,“戏做过了,真是失算。”

七桃不明所以,“那奴婢还需要继续装下去吗?”

“都没观众了,不必了演下去,你先去休息。”

“可是您的伤口……”

“我自己处理就好。”徐若愚让七桃不用陪夜,等她出去后,又喊了声:“阿水。”

黑暗中有人说话:“主子。”

“来打探的人走了吗?”

当时打探的人来,阿水发了个信号,徐若愚才会有那个举动,能偷偷来此查看的除了君孤鹤没别人,他一定还疑惑那血渍的问题,本来她想让那人看到自己和七桃在床上的情景,就会让对方知道自己是真“男人”。

可是……徐若愚叹了口气,她一时大意忘记对方是有强大怀疑精神的君孤鹤!这么做不仅不可以消除他的疑虑,反而更加怀疑自己!

阿水道:“在主子说话前就走了,需要去查看吗?”

“不必了,事已至此,我会另想办法,以后无论谁来打探,你还是不要惊扰到对方,给我发信号,我来处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以暴露自己。”

“是。”阿水又隐匿在暗处。

徐若愚也懒得去理会腿上的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败坏了君孤鹤的名声,但以君孤鹤的性子怎么可能白白担了“断袖”,反而还会更激发他的好奇之心,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今夜的试探就算他赢了,两个人一比一打平手,但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和君孤鹤的斗争绝不会停止……

徐若愚磨了磨牙,不如干脆直接找个人把君孤鹤掰弯算了,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世子的侯门悍妻》

★本文又名《重生之双“贱”合璧》★

人不死过一次,永远不知自己贱在哪里。

上一世她是宅斗的胜利者,一辈子没尝过第二的滋味,戾悍之名伴随一生。

前一世他是个被夺走世子位的侯门嫡子,错信骨肉亲情,临死才幡然醒悟。

毫不相干的两个人重生归来,她本想着随心所欲的重新来过,却被只有一“面”之缘的远亲小叔子再次卷入宅斗的漩涡里。

远亲小叔子再次卷入宅斗的漩涡里。

当他重遇到她,十里红妆,明媒正娶,堂堂武乡侯嫡子竟娶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庶女。

“蓝翎羽,你为何非娶我不可?”

“就是因为你够狠毒,够泼悍。”

李朝朝扶额,“可是你明知道我是你嫂嫂啊!”

记得那时年纪小 027 谣言

第二日,徐若愚起得晚了,一睁开眼又看到秦殇沉着脸坐在床边,不等说话,对方已经气得满脸涨红,“我给你包扎好的伤口,怎么又出血了?”

徐若愚被吼得有些讪讪,刚要坐起来,就看到七桃也跪在床前。

“如果她照顾不好你,再找一个通房就是。”

七桃一听急了,连忙磕头请罪,“秦少爷,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下次绝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不关七桃的事。”

徐若愚不愿在七桃面前多说,只让她先出去,然后才道:“昨夜君孤鹤派人来打探消息,我才不小心又碰到伤口……”

秦殇发了一通火,又萎了,他虽聪明,但不是能言善辩之人,大多数他都以聆听为主,听到君孤鹤派人来打探,他也能猜到那人还在揪着徐若愚的身份不放,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若愚见秦殇终于不追究自己扯开伤口的事,也不由松了口气,这招转移话题用得十分妙哉。

秦殇从随身携带来的药箱里拿出绷带,又把徐若愚的伤口仔仔细细地处理干净,包扎好后再次郑重嘱咐道:“老大你再不好好养病,腿会留下伤疤的。”

“有伤疤才是真男人。”

徐若愚一撇嘴,就看到秦殇忽然从药箱里拿了一把刀出来比了比,她被他那较真的样子逗笑,“你想作甚?”

秦殇磨了磨牙,“老大若是不配合养病,我就……我就……”

“嗯?”

“我也给自己一刀,在你府上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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