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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良骚年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07

佞臣官二代PK天家皇二代?

根本就是王对王啊……

两个大王……吧!

------题外话------

明天一定争取早更啊早更!

佞臣官二代PK天家皇二代?

谁会赢?

接下来……风月书院的美好生活要开始了!

记得那时年纪小 043 忠犬

这话还真没法让人回答。

徐若愚和孝亲王谁更厉害?就好比有人问你,王八和乌龟哪个的壳更硬一样?

没人知道这个答案,除非你分别来王八和乌龟,让它们硬碰硬试一试,但是结局是很难预料的,也许是两败俱伤,也许是毫发无损,但绝不会相亲相爱。

所以注定了有些人就是一生想杀!

所以三兄弟直接当哑巴了。

徐若愚也不强求,反而充满了斗志,“既然人家小黄书都出手了,我们再闲着实在太瞧不起他了。”

“老大想怎么做?”

葛小鬼呲了呲牙,心里得瑟地想:又开始恶斗了吗?

汪!

徐若愚不答,去看百里钊,“你觉得呢?”

“都听老大的。”

秦殇点头,表示同意百里钊的话。

“那成,你们都回去等我好消息吧。”

徐若愚不耐地挥了挥手,葛小鬼眨眨眼,“没了?”

“还有啥?”

“布置啊,计谋啊。”

徐若愚笑笑,“不用,你们这次就负责看戏就成,给我当拉拉队。”

兄弟三个人又一阵沉默,神马……是拉拉队?

不等他们开口问,徐若愚已经让七桃把他们轰出去了,她歪在床头冥思,小黄书用这么一招,不只陷害了太子,还转移了他是断袖的事,真是高招啊。

七桃回来的时候,正见到徐若愚笑得一脸诡异,不由打了个激灵,不知道少爷又打算祸害谁咯。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徐若愚起得比七桃还早,她先看过了徐湛蓝嘱咐她乖乖在家听话,然后就被新收上来小厮出了府。

之前徐若愚是不打算收小厮的,但有些事七桃做起来确实不方便,比如此时出府,七桃个子小小,力气又小小,还不足够保护人,说不定还要她舍身取义,所以就从前暗影首领培养的孩子中找了个年纪与自己相仿,资质不错的少年郎。

徐若愚问马车里的少年,“你叫什么?”

他们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还不甚相熟。

“请少爷赐名。”

徐若愚想自己是取名无能星来的,她掀开帘子随意看了眼外面,见到外面合欢花开得正好,随即道:“六合彩吧。”

她想这两者之间没什么关系吧?不过既然七桃有个数字,不如让他也按照这规矩来好了。

少年微微皱了皱鼻头,但又很快收起情绪,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沉默就表示无声的接受。

彩什么的,确实有些太娘了。

徐若愚把少年隐忍的情绪看在眼里,清澈的眸光里闪动着委屈,但倔强如一潭死水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现。

还是有过人之处,总不能让个无用之人跟着自己。

“还是叫六合怎么样?”

徐若愚试着询问,少年的眼睛里倏然亮起两团小火苗,摇啊摇,她总觉得对面坐了个忠犬,蹲在面前,耷拉着爪子,然后摇摇尾巴,不说话已经是在是好。

她满意地闭上眼,作出决定,“那就叫六合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书童,我是你的主子,你是专属我一个人的。”

六合清脆的声音称是,“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

徐若愚忍俊不禁,还没睡醒地躺在马车上,自家的马车不比外面的简陋,处处都透着豪华,在官路上行驶很是平稳,她并不去问少年的来历,也许是被偷来的,也许是人贩子手中买来的,总归有个不光彩的过去,甚至没有一个明朗的未来。

也不知道把六合从一大堆孩子中捞出来,是他之幸运,还是不幸,然,徐若愚并不纠结这些细枝末节。

到了目的地,六合又清清朗朗地唤道:“少爷,书院到了。”

他先跳下马车,把事先准备好的木板搁放在地上,再跳到车上推着徐若愚的轮椅下车,然而他们去的地方并不是平地,上上下下少不得有台阶,六合始终都把板子提前搁放好,然后再推着她前进,徐若愚不发一言地看着,已经在心中算是认可这个少年,可以算是个合格的小厮。

终于到了平坦的地方,徐若愚问了书院里的教授才知道今天是骑射,学子们都去了山后的马场,六合又一言不发地腿子和徐若愚往马场去。

徐若愚摸了摸自己其实已经无大碍的腿,莫名地被六合的韧劲所震撼,她要对这些人负责,所以就绝不会退缩!

到了马场,远远的徐若愚就看到一群人各自练骑射,教骑射的教授是个中年男子,络腮胡上满是胡须,见到她不冷不热地打了声招呼,“徐若愚你有伤在身怎么来了?”

徐若愚笑笑,“不能总在家呆着,出来晒晒,不然就发霉了,教授,能给我一支弓箭吗?”

“你想干嘛?”

中年教授姓王,在风月书院也呆了七八年,为人很是刚正不阿,所以对徐若愚没什么好印象,当然全风月书院无论是教授还是学子,谁都不喜欢徐若愚。

徐若愚就像是一颗老鼠屎,搅得他们这锅汤让人喝了拉肚子。

这颗老鼠屎从一进马场,学子们就已经看到了她,有的人兴奋如保皇派三兄弟外加太子小殿下,有人冷酷如皇叔党羽,还有一部分是对他恨之入骨的人,名字实在太多,在此省略一千字。

徐若愚根本不在乎对面扫视而来的各种目光,笑道:“拿弓自然是射菊花咯!”

她也不理会王教授不明白,那菊花怎么射,然后让六合从箭筒里拿出一支,然后道:“会射吗?”

六合道:“会!”

“在后面手把手教我。”

六合照做,走到徐若愚身后,给她拉开弓,问:“少爷想射哪?”

“我指哪你射哪!”

徐若愚的目光快速搜寻,很快就定在某一点,手臂一抬,朝着不远处穿着黑紫色的少年指去,然后一手拉弓,对准某处,不给任何人机会阻止,厉声令下,“射!”

------题外话------

中。还是不中?

记得那时年纪小 044 谋杀

一声令下,那箭矢破空而出,冲着孝亲王直射而去,众人见到都惊呆在原地!

徐若愚……他怎么敢!怎么可以!

看到者都愣了,之前也没人遇到过这种情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也不没立即反应过来,就连保皇派三兄弟都眼睁睁的看着那箭矢射向孝亲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完了,老大摊上大事了。

已经有人看着那箭冲着孝亲王而去,吓得尖叫起来。

然,孝亲王君孤鹤却一动不动地看着那箭矢直奔自己而来,眼睛微微眯起,眨都不曾眨一下,有人大喊:“王爷,快躲开。”

还有人也拿出自己的弓箭想射偏那箭矢的轨道,可是一切都迟了,只听那箭羽已经离孝亲王越来越近……

全场中只有徐若愚最冷静,就连他身后的六合都没那么有把握,她与对面的君孤鹤冷冷相看,只见那箭矢擦着孝亲王的脸呼啸而过,尖锐箭头划过他散落的发丝,然后嘭地一声,直射进他身后的红心靶上。

众人都快被这一幕吓尿了,胆小的少女以为她们爱慕的孝亲王就要被那混世小魔王给杀了,就这样少了个爱慕心动的少年,都昏过去几个,就连徐若愚的三个难兄难弟也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葛小鬼脚软地跳下马,骂了声:“靠,老大,玩大了。”

王教授也吓得不行,但还是不忘先去查看孝亲王的伤势,好在没什么大碍,然后跑回来一把抓住徐若愚的衣襟,怒吼道:“你想干什么!要谋杀孝亲王吗?”

“风月书院没有孝亲王,只有同窗啊教授。”徐若愚声音懒懒的。

王教授被这话噎住,这到是事实,“即使是同窗,你也不该射他啊!”

徐若愚依旧一脸淡漠,拍了拍王教授的爪子,“我明明是练习射箭。”

她无赖地指向对面靶心上的箭,“看到没有?我正对面只有那么一个靶位,我若是想射向孝亲王,我只要稍稍一偏差小命就呜呼了。”

王教授还想反驳什么,但是这一次却又被徐若愚截住话头,“再者说了,我和孝亲王无冤无仇的,干吗要射向他?我这人做什么都是坦荡荡如君子从不做偷鸡摸狗的事好伐?”

切,有人抽了抽嘴角,谁信呢。

其他学子已经都纷纷围在徐若愚身边,对他的鬼话连篇没一个信的。

有人忽然喊道:“我信!”

在外围的太子翻身下马,走到徐若愚面前,笑得一脸得意,“我信小鱼。”

是啊是啊,你俩有JQ,自然会信他啦,不过这话谁也不敢说。

徐若愚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冷冷一笑,冲着向这边走来的某人问道:“那孝亲王以为如何?”

众人随着他的问话看向孝亲王,这段日子接触,大家都发现这个同龄但又比他们高一辈分的小黄书,看着冷冷冰冰的,但对人没什么架子,虽然不及太子殿下那般亲民,不过还是很和善的,相信他是正义的化身和使者,所以小黄书请不要大意的说实话吧!

君孤鹤看到其他人满眼冒星光,又看了眼徐若愚好笑的目光,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样。

他会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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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卡文了……

记得那时年纪小 045 腹黑太子

众人都在等着孝亲王如何说,所有人的目光一起看向了他。

然而令君孤鹤感到压力最大的确实徐若愚那似笑非笑的薄唇,鲜红的如一张血盆大口仿佛随时都会侵吞了自己。

这个少年呵,随时随地都给他找麻烦。

君孤鹤知道,徐若愚是不可能杀自己的,所以在那一箭射来的时候,他没有躲闪,也没让暗卫出现,哪怕那一箭射中了自己,最后倒霉的智慧是对面的少年。

不过,正如她所料,箭擦着他的脸颊向后而去,君孤鹤当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徐若愚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想让自己羞恼,或是羞辱自己,其实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警告自己,他生气了。

或者说,他是来挑衅的!

很好,他就是要这个效果。

可是,徐若愚是想得到自己什么答案呢?

这个时候没人敢去催促君孤鹤回答,转世之间,他冷峻的小脸上多了一丝清浅的笑意,小黄书这人不常笑,然而这一笑,又有人晕过去了。

就连徐若愚都不满地皱了皱眉,娘之,太刺眼了。

君孤鹤缓缓道:“王教授,我想徐若愚应不是故意的,他有如此好的箭术,若是想对我不利,那箭矢此时应该没入我的身体里,而不是在靶心上,而且徐若愚有如此好的箭术,全是王教授教导有方。”

哟哟哟,徐若愚在心里冷笑了两声,小黄书拍教授的马屁嘿。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厮不会有这么好,既抬举了自己,又吹捧了教授。

反正不管君孤鹤今日怎么说,他一定会中自己设下的陷阱。

其他人都一头雾水,既不明白徐若愚那么做的意图,也不理解为什么君孤鹤会姑息养奸!

王教授在一旁汗颜的干笑了几声,心道这孝亲王是初来乍到还不知道徐若愚是个什么底子,根本就草包一个,方才能射中把心,还不是靠着有人帮忙,外加踩了狗屎运。

君孤鹤趁热打铁又道:“过几日就是一年一度的骑射比赛,到那时徐若愚也可以参加,以他的身手,定能给教授脸上增光。”

啊呸!

王教授差点跳起来,增光?

哇呀呀!别给我摸黑就差不多了。

徐若愚眼睁睁看着王教授两眼一黑,装晕过去了,嘴角不由抽了抽,他至于这么害怕吗?

不过她这才知道君孤鹤原来是打着这个注意让自己参加什么骑射比赛,呵呵,小伙子,你还嫩了点。

徐若愚忽然高声喊道:“哎哟,我的腿……”

只有几个善良又贴心的学生把王教授送走了,其余的人还死赖着不肯走,这场戏还没演完呢,大家都不急着离开。

听到徐若愚叫唤,大家的目光又被她吸引过去,徐若愚弱弱道:“王爷真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啊,我刚才差点射中了您,您还推荐我参加比赛,让我听了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说着,她当着挤了挤眼角,横臂擦了一把鼻涕,随手就近,好死不死地抓住君孤鹤来不及躲闪的身子,把双手的粘液都擦在了他的身上,一脸的感激涕零啊。

“承蒙王爷看得起,可是我要让你失望了,我这条腿啊……”

徐若愚狠狠地高抬起手,然后轻轻的落下,“还没痊愈,实在无法参加比赛,不然就是赢不了王爷您,能和王爷同场竞技,也是我的荣幸啊。”

说完,他的余光偷偷递了两个眼神给身旁的人,太子一把拉开众人,喊道:“小鱼啊,你也别太伤心了,大家都知道这伤是哪个罪魁祸首造成的,让你白白躺在床上许久,连累你的名声,如今你又坐着轮椅来书院,真是苦了你啊,就是不参加比赛,别人也不会说你一个不字的。哦?哦?哦?”

太子拿眼睛一扫众人,眼看着他的威胁,但也觉得他的话说的也是事实,就纷纷点头,没人敢否认的。

徐若愚被太子殿下挡着,暗暗抽了抽嘴角,得,真正的腹黑是太子,早知道应该让作者改了书名叫《腹黑太子宠佞臣》好了,君楚川才是真正的演技派有木有!

她方才明明是给几个兄弟使眼神,却被太子殿下截糊了,以后谁再小看这个和自己同岁,长了一张娃娃脸的太子殿下,她第一个不答应。

此时徐若愚也突然在想,其实也许未来的某天,君楚川不需要自己也能安安稳稳地坐在皇位上睥睨天下呢。

她轻轻一笑,然后偏过头去看小黄书那张冷得能刮下来几层霜的脸,啧啧叹了两声,腹黑太子,冷酷王爷,冤家啊冤家。

------题外话------

要跟各位说几声抱歉,最近更新不给力,我很抱歉,不过以后不会了,昨晚整理大纲两点才睡啊啊啊,嘤嘤嘤……

不管这个文看的人多还是人少,我都会坚持写完的,我坑就诅咒我长胖!

第一卷叫“记得那时年纪小”,嘿嘿……太子有爱呢?还是皇叔更招人喜欢呢?

现在年纪还小,等他们长大了,大家都会变的,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哪里有什么天长地久。

记得那时年纪小 046 八字不合(一更)

面对腹黑小太子的挑衅,君孤鹤面瘫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微微地略带遗憾地看了徐若愚一眼,“不能和明博侯一起同场竞技,那真是可惜。”

“不可惜不可惜。”太子笑咪咪地弯起眼睛,“小皇叔最好离我们小鱼远一些,我找人批过命了,你俩八字不合啊,不然怎么每次遇到你,小鱼都倒了八辈子邪霉似的,可怜的小鱼啊……”

太子刚才还笑着,突然又似哀戚起来,众人不由抽了抽嘴角,谁也没说什么,任由他在那场独角戏。

徐若愚的头顶上也多出了几根黑线,太子殿下你过了啊。

保皇党三兄弟也拼命给太子殿下使眼色,这个时候不要说什么小鱼是你家这种话,引人非议啊非议,你就不怕被人说是断袖?

人家孝亲王唯恐避不及呢!

君楚川顶着那张无公害的脸,挑了挑眉梢,我不pia!

不过言归正传,徐若愚在那想自己和君孤鹤八字真的不合?

徐若愚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她到是对一些命理很信,若真是不合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她忽然上前一把君孤鹤的手,又拉着太子的胳膊,笑道:“承蒙孝亲王不嫌弃,咱们也是不八卦不相识,不如咱们三个拜把子?”

就听有人扑通一下摔倒,这是没站稳呢?还是被惊着了?

徐若愚丝毫不在意地笑看着身边的两个意气风发的小小少年,太子殿下几不可见地抽抽嘴角,弱弱地提醒道:“小鱼啊,我和皇叔……”

“哦!”徐若愚似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懊恼地拍了拍脑门,“瞧我,病了一场很多事都糊涂了,我竟忘了咱们和小黄书辈分不同嘛,那真遗憾,不能和孝亲王做同袍同泽。”

“谁稀罕要和你做同袍同泽啊!”

徐若愚刚说完有人就接着冷哼,她看白痴一样地望去,这才注意到孝亲王身后站着三个少年,个头高中低,中间那个她最熟悉不过了,小神童陈寒一嘛,看来他真的成为皇叔党了。

她笑眯眯地歪过头,问向身边的人,“刚才放屁的人是谁?”

葛小贵差点喷了,笑吟吟道:“忘了你刚回书院不认识,说话那位是孝亲王的走……咳咳,是吴王世子吴沁柯,站在中间的就忽略吧,旁边的那位矮个子的你之前也听过名字,大理寺卿之子窦之。”

徐若愚低低一笑,“所以吴世子是豆子吃多了,所以到处放屁吗?”

“你说谁!”

吴沁柯和窦之也是刚来书院,年纪同徐若愚同岁,之前早就耳闻这翎国的混世小魔王,作为同样被宠溺的吴沁柯,自然瞧不惯他的作态,说话冷嘲热讽。

“谁放屁我说谁。”徐若愚冷着脸看了一眼孝亲王,冷笑道:“本想着和孝亲王拜个把子,以后大家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可是看来您家的看门狗不太乐意,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以前的事,我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就当一笔勾销了。”

“你说谁是看门口狗!”

“你叫一声!试试就知道了!”

吴沁柯气得满脸涨红,他比徐若愚的个子高一些,撸起袖子就要打人,“我要揍扁你!”

他还没等冲上去,身边的陈寒一和窦之一左一右地就拉住他。

窦之阴沉着脸,冷冷道:“别冲动。”

“放开我,我就要好好揍他!看我不把这臭小子打的哭爹喊娘!”

孝亲王没说话,太子也没说话,那三兄弟也等着看徐若愚怎么教训这只疯狗。

徐若愚也乐意配合,走上前像是摸只哈巴狗似的拍了拍吴沁柯的脑袋,“果然是条疯狗,听不懂人话,狗呢不是这样叫的,要……汪汪才行。”

徐若愚一走进,吴沁柯这才仔细地看清楚眼前俊美得像个小娘子的脸,好像连他身上的气味都很是与众不同,一时间竟忘记开口说话,甚至被他的眼神迷惑,感受到他柔软的手拍打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真像是一条……狗!

汪汪!

徐若愚看出吴沁柯被自己现在这张面皮迷惑,冷冷一笑,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这里是书院,别说你是吴王世子,就是孝亲王打架犯错都要被罚,这里还容不得你乱吠咬人。”

吴沁柯被这一巴掌打得回过神来,连脸上的痛意都感觉不到,只是被徐若愚锋利的眼神给骇住。

窦之个子小小,阴隼的眼眸一眯,“明博侯,打狗也要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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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一更~嘿嘿嘿。掉收藏啊。掉吧掉吧。你们都抛弃我吧~

记得那时年纪小 047 帝王宿命(二更)

“说的没错。”太子殿下忽然啪啪地拍了两声手掌,“小鱼,就看在小黄书的面子上别和吴沁柯计较了。”

徐若愚歪着头浅浅一笑,“既然豆子都承认了,我还能说什么,那今天就卖给小黄书一个面子!”

她话音一落,孝亲王身后的三个人一齐怒瞪过来,太子这面也不甘示弱,徐若愚的三个好兄弟也龇牙咧嘴地看过去。

徐若愚复又坐回到轮椅上,淡漠地看着对面的三个人,“孝亲王,我都说过了,以前的事就此作罢,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既然吴世子不想让咱们拜把子成兄弟,同流合污,那么……今日可不算是我主动挑衅的。”

君孤鹤冷着脸微偏过头,身后的人也小退了半步,他才说道:“是,小孩子拜把子的游戏,你们玩罢,我们不打扰了。”

他刚一回头,就听身后的徐若愚又道:“所以孝亲王今日不和我玩这游戏,大家就没有什么同袍情谊,就老实本分地当个同窗就好了,书院有书院的规矩,不是在你们的封地,谁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不管别人怎么说,若是有人对我和我的兄弟不利,我徐若愚把话放在这,我第一个不轻饶了他!无论……他是谁!”

吴沁柯看见君孤鹤只顿了顿脚步,就一言不发地往前走,然后回过头冲他呲了呲牙,算是挑衅。

葛小鬼冷一声,“幼稚。”

见他们都走了,小太子君楚川忽然一个大熊抱抱住徐若愚,“小鱼,你终于来书院了,可想死我了!”

徐若愚看向一旁的三兄弟和自己的侍从,那几个人很是识相的别开眼睛,君楚川又在那卖萌摇尾巴,“小鱼,你想不想我?”

“咳咳……”徐若愚被抱得差点喘不过来气,“太子殿下。”

“这里是书院,可没什么太子殿下。”

徐若愚无奈,稍稍推开赖在自己身上的小正太,“阿川,你让我喘口气。”

君楚川笑了一声,“我帮你吹起,我记得皇太祖母有本手札上有写,若是喘不过气,可以用嘴对嘴的方式。”

“阿川!”

徐若愚哭笑不得,以她的火眼晶晶,绝对可以看得出君楚川是故意的!

喂,卖萌可耻啊!

君楚川一把推开徐若愚身后的六合,“我推你去散散步。”

他说着,回过头冷冷地看着那目瞪口呆地四个人,“谁也不许跟着。”

葛小鬼几个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大被太子殿下亲自推走了,他推了推身边的百里钊,“老三,你看着太子那样像什么?”

百里钊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但什么也没说,继续把弓箭拿出来去练习。

“嘿,你怎么和老四一样学得个闷葫芦似的。”

葛小鬼不满,只得去找秦殇,但见他一脸呆滞,想说的话都觉得没意思了。

只有六合留下来,缓缓地说了句,“太子怎么看着比我还忠心耿耿的样子。”

葛小鬼一脸奸诈,“其实这叫忠犬。”

“他们之间……”

“嘿嘿……”葛小鬼笑而不语了,六合知道自己不该问,最终只是努了努嘴什么也没说,与徐若愚和太子隔着许远,慢吞吞的跟在后面。

君楚川推着徐若愚走到没人的地方,忽然停下来。

徐若愚问:“阿川,你有话要说?”

君楚川站在轮椅后顿了顿,才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走上前,蹲在徐若愚面前,把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布料,轻柔地摩挲,“小鱼,答应我,别再受伤,哪怕是为了我也不行。”

“这点小伤又算的了什么。”徐若愚知道君楚川在难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柔地抹去目光里的无奈,忽然道:“阿川,我们拜把子吧。”

君楚川嗔怪了声,“你和小黄书没拜把子,就跑到我这里来了。”

徐若愚后背靠在轮椅上,沉默了一阵,才道:“现在我们要做好兄弟,如此一来外面的传言就会不公而破了,以后太子对我多加照拂,也只会说阿川你对兄弟有情有义。”

君楚川抬起头,目光清冷地看了他一阵,笑靥如花地说道:“你是为了堵住流言蜚语才要和我拜把子的?小鱼,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

徐若愚沉下脸,严肃道:“我在乎!”

“……”

君楚川不说话,依旧蹲在他面前。

“你给我站起来!”

其实徐若愚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只是在结巴的后时候,为了骗过君孤鹤,才把结疤的地方自己抠烂了,她一把提起君楚川的领子,面对面的与他站着。

“你将来是要做帝王的人,绝不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仰视他,甚至露出半点柔情。”

君楚川张了张嘴,徐若愚又堵住他的话,“哪怕我也不行!”

“小鱼,你太认真了。”

他笑着伸手把徐若愚额前的一缕散落的发丝绕在她的而后,君楚川道:“流言蜚语又不会伤我半分,我只在乎你是否受伤。”

“可是我比你在意的更多!”徐若愚紧紧地箍住君楚川的肩膀,“这是你我的宿命,你是未来的帝王,我是你的臣子,我绝不会让你在帝王这条血路上落下一滴鲜血,不会让你的名声受损,尤其是为了我,我更不会允许,哪怕是牺牲了我这条命……”

“小鱼!”君楚川忽然喝道,“你的命是我的!”

徐若愚看着他有些动怒,笑着伸出手捏了捏君楚川的包子脸,“只有益田路,你要变得更强保护我才行。”

君楚川垂下长又浓密的睫毛,“那就是当帝王对吗?”

徐若愚不忍再说下去,君楚川这个样子很落寞,同样是十三岁,她内壳里已经换了个灵魂,因此才能接受命运的安排,之前的徐若愚还不是整天混不吝的活着,而君楚川也是小小年纪,也同样承受这样的重担。

其实也包括君孤鹤,这就是宿命。

君孤鹤能做到,她必然也要让太子做到才行,不然在这个肉弱强食的年代,输了就是倾颠整个天下。

所以她不可以心软。

再抬起眼与徐若愚对视时,君楚川的脸露出坚定的笑,“那么为了小鱼,我就做这个帝王吧。”

------题外话------

其实当皇上,没那么好玩的。

记得那时年纪小 048 不同的路

听到小太子的回答,徐若愚并没有太多高兴。

为了她,做帝王。

她比他还感觉鸭梨山大。

徐若愚抿了抿嘴,最终也没说什么,君楚川想怎么说怎么说吧,她并不想过多猜忌眼前的小小少年,哪怕最近时日的相处,已经让她知道他根本就是一个腹黑,每句话每个字甚至每个温柔的动作眼神,说不定都有他特定的意思。

不过,无所谓,她是应该被利用和臣服的。

徐若愚笑笑,“那我们拜把子吧,以后出去就以兄弟相城如何?”

她笑着摸了摸下巴,“说起来我倒是占了你的便宜,和太子爷做兄弟,我的身价就水涨船高了。”

“你想做兄弟就兄弟,做同窗就同窗。”君楚川扶着徐若愚让她坐在轮椅上,也跟着轻笑,“都听你的。”

“其实最好的法子就是给你找个太子妃……”

“才不要,我还是和你拜把子吧,以后当兄弟,我们就可以同吃同睡,旁人也说不了什么。”

徐若愚抽了抽嘴角,其实君楚川的重点是在“同吃同睡”吧。

君楚川推着徐若愚在马场的边缘走动,两个人商量了一阵,就是拜把子也未必真的能解决实质性的问题,徐若愚想想也对,但即使如此,他们也已经决定对外声称做了兄弟,如此一来至少不会再起猜忌,省得前朝那些老古董们拿此事做文章。

“我才不在乎,只是小鱼,你最好离小黄书远点,我看他整天绷着个脸,好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徐若愚笑笑,那哪里是欠钱,根本就是欠了整个天下。

“放心,为了你我一定好好保护好这条小命。”

君楚川与徐若愚一前一后站着,他笑着去看前面微微侧目的少年,阳光照耀在徐若愚的脸上,让她消瘦的下巴更加阴柔,他抿嘴轻笑,为了你,我也会努力去当个好太子,好皇帝。

他突然唤道:“小鱼。”

徐若愚被阳光照得微醺,懒懒地应了声,“嗯?”

“小鱼,我们可不可以不要长大,不要遇到挫折,这样我们始终是最单纯的自己。”

“就是长大了我还是我,你难道就不是你了吗?”徐若愚笑着,“不遇到挫折,又如何长大呢。”

两个人再次陷入彼此的心境之中,不再说话,徐若愚已经察觉到君楚川的感受,那便是越长大越孤单的道理,可是谁都无法阻止长大来逃避自己应该面对的事。

※※※

一连几日,书院都是安排的骑射,徐若愚无法骑马,就懒洋洋地坐在轮椅上练习射箭,以她的细胳膊细腿,只能勉勉强强拉开最小号的弓箭,隔着五米连靶心都射不中,王教授也不牵强,对她的态度就是,你不闹事,万事大吉,你若闹事,吹胡子瞪眼。

所以场中所有人都拼了命地去练射箭,他们的任务可是每天射箭一百次,骑马绕场三十圈才行,每天夜里回到寝室,都腰酸背疼腿抽筋,这些都是贵族子弟,从小就是被骄纵惯了,这新学期开始,许多人适应不了,一天就变成了o型腿,被各自伴读的小厮丫鬟扶着回去,更有甚者大腿内侧都磨掉了两层皮。

已经在书院读了一阵子的学子看着新人,都忍不住幸灾乐祸,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挺住啊挺住!

这马场中,就啊连王教授都要顶着大太阳,一一指导,唯有徐若愚和他的侍读躲在阴凉处,拿着小小的弓箭,不知道对准什么地方在不断的射箭,射箭。

吴沁柯冲着大树好乘凉的地方啐了一口,“呸!小白脸喝凉水。”

陈寒一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又去抬眼看着自己选择战队的男子,只见君孤鹤眉头也不抬一下,似乎根本没听见他的不满,一直盯着靶心专心的练习,他也只能专心致志地……用力努力拉开弓箭,在一些事情上,即使有聪明的脑瓜,也及不上一副好体魄。

那边的窦之阴冷冷地眯了眯眼睛,声音也透着凉意,“不要去招惹他,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你当我真怕他啊!”吴沁柯一直盯着徐若愚看个不停,“以前只听说徐家那个草包长得像个娘们似的,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假,啧啧……就是不知道摸起来会怎么……怎么……啊!”

话还没说完,一支箭直直地射向他的脚边,下的吴沁柯整个人都跳起来,怒目地瞪向对面,结果却看到君孤鹤漫不经心地扫视过来,眼光里清清冷冷的看不出喜怒,“惹他者死。”

吴沁柯愣了愣,好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更加不爽起来,“孝亲王,你怕他?”

君孤鹤慢条斯理地继续拉弓,射箭,缓缓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吴沁柯不服气地一哼,然而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君孤鹤的余光里带着冰寒,只能咽了咽唾沫,把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可是他是怕孝亲王不假,但是说他不如徐若愚那个草包,呸!他就不服!

陈寒一始终一言不发,但看到吴沁柯眼底的寒意,又微微有些担心地看向徐若愚,他……有时候太离经叛道了,然而在选择上似乎又有着自己的决定。

太子和孝亲王……明明血统上,孝亲王才最应该当下一任帝王,可是为什么徐若愚非要那么执着呢!

选择了不同的路,他们将来就会是敌人!

陈寒一深吸了口气,好半晌才把胶着的目光收回,他和徐若愚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徐若愚丝毫没在意那几道异样的目光,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日头正好,真是可以睡懒觉的时候,她正打算开口让六合把自己推回去睡觉,就见有人鬼鬼祟祟地凑过来,笑嘻嘻道:“你还真清闲。”

记得那时年纪小 049 手下败将

徐若愚头也没回就知道来者是谁,懒洋洋地举起弓箭对准前面某匹马的菊花,开始练习。

“老大,你射哪呢?”

“喏,你没看到吗?菊花啊……”

葛小鬼眯着眼四处望了望,这才七月间,哪里有什么菊花啊,他顺着徐若愚弓箭的方向看去,虽然他的射程到不了那么远,但还是看得一清二楚,那明明是……

他抽了抽嘴角,声音有些不自在,“老大,你真是猥琐。”

“我哪里猥琐!”徐若愚不解地看向葛小鬼。

“那哪里是菊花!分明是……”葛小鬼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那分明是人家孝亲王座下马匹的……屁……屁……”

徐若愚斜看着葛小贵涨红的脸,忍俊不禁,原来这小子也有害羞的时候,谁叫他平时不正经,她自然也不和他客气。

她拿着箭羽指着小黄书骑着的棕色汗血宝马的后腚,正色道:“你瞧瞧那形状,像不像一个菊花摸样,谁叫他好死不死地就站在我对面,我射箭自然是要看着圆心的。”

葛小贵啧了一声,怪笑道:“老大,你真是猥琐!”

“彼此彼此!人不猥琐枉少年啊。”徐若愚大笑。

“不过老大的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怎么会想到……那个那个……是菊花?”

“佛曰……不可说。”

葛小鬼被闪了一下,冲着徐若愚抱拳,“好吧,老大我服了!彻底的服了!”

徐若愚懒懒一笑,“所以你以前不是真心服我的吗?”

“胡说,我对老大向来敬仰!就是……”葛小贵顿了下,看向徐若愚手中提着的弓箭,欲言又止。

徐若愚知道他想说什么,面色一晒,笑道:“想说什么?我又不会揍你。”

“其实老大其他都是好的,猥琐第一,打架凶狠,坏心眼也是多多的……”

“你这是在赞美我?”徐若愚听了这话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了。

“当然是!”葛小贵严肃起来,“只有这样才配的上是我葛小贵的老大,就是可惜老大没有习过武,射箭也不在行,可惜可惜……”

葛小贵叹气地摇摇头,“不然过几日的擂台赛,老大定能拔得头筹。”

徐若愚抽了抽嘴角,嗤笑一声,“好了,别拍我马屁了,你就是说到天去,我也不会中你的激将法,我现在是病好来着。”

葛小贵见徐若愚看出他的意图,面上也有些讪讪,但还是继续游说,“老大,比赛可是有奖品的。”

徐若愚这才抬眼起眼皮,“什么奖品?”

葛小贵桀桀一笑,然后摊手,“我也不知道。”

徐若愚真想把叫上的鞋子脱下来揍上他那张不正经的脸,“连奖品都不知道是什么,那傻子才去。”

“可不是。”葛小贵抬手一指,“瞧瞧,你三弟就是那个大傻子。”

徐若愚眯着眼看过去,就见孝亲王不远处是小太子,他一本正经的练习着,只是偶尔会冲着自己露出小白牙然后挥了挥爪子,再旁边就是百里钊了。

他一身深蓝玄衣,头发只用丝绒绳扎起,脚上穿着马靴,百里钊五官长得极为端正,小小少年的脸部线条刚硬明朗,射箭的姿势是所有人之中最威风凛凛的。

徐若愚默了默,才道:“百里是威远大将军之子,自然要在这方面取胜,才能配得上自己的身份,赢得荣耀和尊重。”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我也要跟着受罪。”

葛小贵一叹,徐若愚抬手就打向一旁,“他是咱们兄弟,你陪着他是天经地义。”

“老大,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坐着呢不会腰疼的。”

葛小贵气得跳脚,“既然是兄弟,你也跟着一起比赛吧!”

“我肩不能空手不能提!更何况我就是参加了也赢不了老三。”

徐若愚笑得诡异,满脸都写着:你别劝我了,我是不会上当的!

她话音一落,对面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忽然嘲讽一声,“是啊,你就是个草包。”

徐若愚翘起眼梢,看也不看说话的人,问向另一旁,“你也参加吗?”

陈寒一冷着脸,哼了哼,徐若愚心道:哟哟哟,这小子傲娇给谁看呢?

她偏过头问向葛小鬼,“怎么几天不见这家伙变成猪了?”

葛小贵差点笑喷了,好笑地剜了徐若愚一眼,对面的两个人吴沁柯被当成透明人脸色黑得像过低,而陈寒一则绷着煞白的小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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