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司臬十二岁的时候,钟明辉和亓安惠办理了离婚手续,钟明辉搬出了那个和亓安惠一起居住了十五年,是他和亓安惠一起努力共同出钱买的房子。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唯独不将他那颗心再交付于亓安惠与亓司臬母子。
离婚之后,亓安惠很平静,没有任何变化,独自一人带着亓司臬过着日子。还是与以前一样,上班下班,对着亓司臬时依旧温柔浅笑。只是那笑容中却是夹着些许的神伤与苦涩。
亓安惠没有告诉亓司臬,他与钟明辉的离婚是因为钟明辉在外面找到了自己所谓的爱情。亓安惠告诉亓司臬的是,她与钟明辉之间感情渐淡,所以他们协议离婚,和平分开。他们之间不存在谁对谁错,也让亓司臬不要记恨钟明辉。
那时候亓司臬已经十二岁,很多事情,也都已经懂事。他也知道,事情绝不可能会是像亓安惠说的那般。
自己的母亲是个怎么样的人,他自然一清二楚,亓安惠的为人是任何事情,宁可她自己吃苦受罪,她也可能让自己爱的人受到伤害。更何况,亓安惠与钟明辉离婚之前,钟明辉的异常他也不是没查觉的。
钟明辉向来对他挺关心的,也不会对他说一句语气过重的话,但是有一次他在书房里找书看时,却是在书架上看到了一本与钟明辉的身份很不相符的书,一本《婚姻法》。
亓司臬很好奇,不解为什么钟明辉的书架上为什么会有一本《婚姻法》,他们家庭幸福,他与妈妈更是人人羡慕的恩爱夫妻,钟明辉的工作更是与婚姻没有任何的关系,何故,他就会看《婚姻法》?
亓司臬从小是个很心细的人,出于好奇,他拿过书架上的《婚姻法》,翻看着,这才发现,里面一些有关于离婚的条条款款,似乎都被人圈圈画画过。看样子,钟明辉似乎很关注有关离婚的事。
翻看着时,从书里掉出一张照片,照片上,一女子,二十几岁的样子,黑色如瀑般的长发披垂于肩,丹凤眼,化着淡妆,穿着一条粉桃色过膝的长裙,站在一棵盛开的桃花树下,笑容灿烂的依偎在一男子的怀里,而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钟明辉。他左手紧扣着女子的细腰,右手与她十指相扣,脸上扬着亓司自从来没见过的笑容。
亓司臬看到照片上的两人时,整个人都怔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来敬重的爸爸,竟然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就照片上,两人相依偎的姿势,要说他们之间没有关系,谁也不会想念的。或许有人会说,也许那个女子只是钟明辉的妹妹,毕竟那个时候的钟明辉已经三十七岁,而那女子看起来顶多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但是,亓司臬知道,那是决不可以的。因为钟明辉与亓安惠都是孤儿,没有任何亲人或亲戚的存在。所以,照片里的女人也决不会是钟晚辉的妹妹或者其他亲戚来着。
正在亓司臬拿着照片木愣愣的失神的时候,钟明辉进来了。在看到亓司臬手里拿着的那本《婚姻法》以及那张照片时,钟明辉对着亓司臬发了很大的火,就差没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自那以后,钟明辉不许亓司臬再进他的书房一步。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与亓安惠便离婚了。
所以,亓司臬是绝不会相信亓安惠对他说的那些话的。
亓安惠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亓司臬恨钟明辉,所以,尽量的在亓司臬的面前保持着钟明辉的好形像。
亓司臬也没说什么,为了不让亓安惠担心难过,所以,他也就假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自亓安惠与钟晚辉离婚后,他便再没见过钟明辉,钟明辉也再没来看过他和亓安惠,就好似他们母子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半年后,在一次无意中,他见到了钟明辉。
钟明辉与照片中的那女子坐在一家法式餐厅里,鲜花红酒,满面春风,而那女子更是浅笑中带着含羞,两人看起来是无比的幸福。
在他们俩出餐厅的时候,亓司臬瞥到,那女子的肚子是凸起了。
原来,这就才是他与妈妈离婚的真实原因。亓司臬冷冷的斜他一眼,不再有任何感情,转身离开。
却是没想到,一个星期后,当他放学回家的时候,却是看到亓安惠一身是血的倒在客厅里,她的小腹上插着一把水果刀,只露出了那刀柄。
亓安惠的在看到亓司臬的那一刻,露出了一抹解脱的微笑。
亓司臬在看到一身是血的亓安惠时,整个人似是被雷击中了一般。
他想帮着亓安惠拨出那插在她腹部的水果刀,可是他不敢。他想双手抱起亓安惠,可是他也不敢。他只能跪在亓安惠折身边,张嘴轻喊着:妈!
亓安惠伸出沾满鲜血的双手握住他的双手,微笑着说道:我好累,这是妈妈自己的选择,不后悔,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你,最对不起的也是你。不要铺张,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走。
说完之后,亓安惠很不舍的看着亓司臬,不舍之后无奈的闭上了双眸,唇角却是挂着淡淡的满足的浅笑,那沾满着鲜血的手也慢慢的从亓司臬的手中滑出。
亓司臬知道,她是憋着最后一口气等着他回来。
那一刻,亓司臬没有哭,也没有流泪,只是跪在流着亓安惠鲜血的地上,紧紧的抱着亓安惠的尸体,不愿放手。
心里痛着,却是流不出一滴泪来。
妈,你为什么这么傻?他不要你是他有眼无珠,你还有儿子,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他就那样跪着,抱着亓安惠的尸体,双目无神空洞一片。
直至第二天中午,尹天照和米景御见着从来不会旷课的亓司臬,竟然一个上午都没来学校,于是俩人赶紧打车到了亓司臬的家,用他留给尹天照的那把备用钥匙打开了他们家的门。
那一刻,都年仅只有十三岁的尹天照和米景御也是被眼前的一切怔住了。
满地的鲜血,跪在地上的双目空洞的亓司臬紧紧的抱着没有气息的亓安惠,亓安惠小腹处的那刀仅剩刀柄在外的水果刀。
在见到尹天照和米景御的那一瞬间,亓司臬开口说了一句话:我妈真傻,为了一个变心的男人。
尹天照和米景御完全明白了,惠姨真的很傻,为了一个变心的男人,竟然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亓司臬按着亓安惠的意思,没有铺张,她想安安静静的走。其实他知道,亓安惠这么做是不想闹的沸沸扬扬,那样会对钟明辉有所影响。
亓司臬虽然恨钟明辉,虽然也觉的钟明辉一点也不值得亓安惠这么的对他。但是,这是亓安惠最后的遗愿,亓司臬不想违了她的遗愿。
亓安惠下葬的那天,只有亓司臬,尹天照和米景御,就连米世言和杨若兮也不知道,没来参加。
办理完了亓安惠的后事后,亓司臬改了名,换了学校,不想再与钟明辉有任何的关系。
当然,尹天照与米景御很有义气的陪着他一起转校了。
亓司臬知道,亓安惠最大的心愿便是他可以考上军校,所以,他便以做一名出色的军人为他的人生目标,也为实现亓安惠的心愿。
从此以后,钟明辉这三个字与这个人都与他再没任何的关系,而钟明辉也确实没再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直至亓司臬这一次因师部调动回荆市,才再一次的有了接触。
游小姐与宝贝愣愣的听着亓司臬说完这一切。
游小姐的双眸有些泛红,也有些湿润,宝贝的双眸也是湿润的。
亓司臬很平静的说着一切,只是从始至终,他没有提及钟明辉的名字也没有提及他的身份。只是用了一个简简单单的他字代过。
在他的心里,自他看到钟明辉与那女子的照片之后,他便是对钟明辉不再有之前的敬重,再加之他与亓安惠的离婚,而后是亓安惠的出事。所以,在亓司臬的思想里,完全已经当他是死了的。
游小姐垂着头,绞着双手,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不停的一下一下的绞着自己的双手。
宝贝与游小姐做着一样的动作,垂着,绞手指,就是一言不发。
亓长官有些不解的看着坐在沙发上,动作一致的母子二人,有些摸不透这母子二人的想法。
游小姐用光脚踢了踢宝贝:去安慰下他。
宝贝则是用粉嫩的右手扯了扯游小姐的衣罢:你安慰更有用。
游小姐斜一眼宝贝:那是你爹地!
宝贝回她一眼,理直气壮:那是你男人!
游小姐:……宝贝,长官现在还不是我男人,好不好,好不好!可是,他是你爹地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亓长官有些云里雾里的看着这对母子俩的斜眼来斜眼去,这是什么情况来着?
最终宝贝往沙发上一站,对着亓长官露出一抹蜜柔柔的微笑:“爹地,妈咪知道是她误会你了,但是你知道的女人嘛,脸皮很薄的,所以宝贝代替妈咪向你道谦,请你接受妈咪的道谦还有安慰!”
游小姐:……宝贝,你还能再狗脚一点吗?
亓长官一脸浅笑的看着垂头一脸小媳妇样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游小姐,心情大好!
亓长官很有爱心的一伸手往垂头坐在沙发上的游小姐头上一摸,沉声说道:“嗯,你的道谦我接收了,鉴于你不知者,本长官判你无罪!”一脸的大方豪气。
游小姐:……泪,长官,你用得着这么蹬鼻子上脸吗?!好吧,好吧,鉴于你也是个苦情的娃,本姑娘不与你一般计较了。全当为了宝贝好了。
嗯,游小姐向来都是很有爱心的,特别是在面对宝贝的时候,那爱心更是泛滥的。
宝贝:爹地,你果然是威武的。
于是乎,一家三口从一片阴霾中解放了出来,之前的一切不愉快一扫而空,再次其乐融融。
游小姐与宝贝也没再问亓长官,他那没有人性的老爹是谁来着,反正亓长官不说,那就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那样的人,才不要他当他们的亲人来着。
嗯,宝贝和游小姐向来都是很护短的人。自己的人,当然要自己疼自己护,外人滚边去。
突然之间,宝贝倏的跳了一下,用脚丫趾踢了踢游小姐,无比兴奋的说道:“妈咪,既然爹地心里没有别的女人,那你什么时候和爹地把事情给办了咩?宝贝很期待的!”
亓长官双臂环胸,一脸浅笑的附看着游小姐,宝贝,你真是太上道了。
游小姐:……宝贝,你用得着这么打铁趁热吗?!
很淡定的自沙发上站起,自矮几上抱起自己的手提,斜一眼得瑟的宝贝再瞟一眼笑的一脸欠抽的亓长官,“办什么事?什么事也没有我现在看帅锅来的重要。你们父子的事,你们自己搞定,和我无关!”说罢,屁股一扭,抱着手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宝贝:爹地,你继续努力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长官:……,好吧,他继续努力!
077 征婚启事&教子有方
清早,米家别墅
餐桌上摆着源嫂准备好的米家一家四口的早餐:中餐和西餐各几份。
中餐有小米粥,牛奶刀切,煮鸡蛋,豆浆以及豆沙包。
西餐是一杯现榨的胡萝卜蕃茄汁,吐司外加一个荷包蛋。
中餐是米世言,杨若兮和米景御的,而西餐则是米娜的。
米家人除了米娜之外都偏爱中餐,就连中晚餐也是很晚吃西餐的,更别说是早餐了。早餐,小米粥是必不可少的,米世言与米御御的口味基本一致,一碗小米粥配牛奶刀切,外加两个煮鸡蛋,杨若兮则是一杯豆浆两个豆沙包,都是吃的比较清淡的。
但是米娜却是对那几样一点也不喜欢,早餐一杯果蔬汁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每天都不能重复的,吐司也是每天不能重复的。
源嫂以前是不会做西餐的,但是为了米娜大小姐,现在也是学的一手好手艺了。
米景御曾玩笑似的问过米娜,为什么你和我们口味那么不一样?我们都喜欢吃中餐,为什么你喜欢吃西餐?
米娜直接回他一句:那是你们没品味!
米景御掉汗了,他们三个都没品味?!就她一人有品味来着?!
好吧,他没品味,如果他去问他家太后,他家太后一定也是这么说的,向来,他家太后都是很护女儿的。
餐桌上,杨若兮帮着父子二人盛着小米粥,父子俩一人手上拿着一份报纸,米世言手里是的今日早报,米景御手里的是都市快报。另一手里拿着一刀切,动作很一致的一边咬着刀切,一边开始翻看报纸。
这是父子俩的习惯,每天早上一定是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的,杨若兮说过他们好多次,但是都没用。用米世言和米景御的话说,那就是时间就是生命,他们这珍惜时间便是珍惜生命来着,反正吃早餐和看报纸是两不误的事情。
于是,杨若兮也不再说什么了,由着父子俩了。
米娜还没下来,每天的早餐,她都是最后一个到场的。杨若兮向来是很疼米娜的,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也不会去说她。
米景御左手翻着那对折着的都市快报,视线在报纸上,右手拿着刀切直接往嘴里送去。
“咳——咳——!”正吃着刀切的米景御猛然间的咳了起来,那盯着都市快报的双眸一眨不眨的带着不敢置信的如铜铃一般的瞪着那首页。
杨若兮赶紧递上一杯温水:“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们吃早餐的时候别看报纸,你们……咳——!”话还未说完,杨若兮亦是跟着米景御咳了起来,那拿着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母子二人的眼视齐齐的锁在了那都市快报的首页上,无法离开,脸上那是一脸怪异的表情。
一听杨若兮的咳嗽声,向来以老婆大人为天的米家老爸坐不住了,赶紧将手中的早报一扔,另一手里的半个刀切往嘴里一塞,轻拍着杨若兮的后背,“老婆昂,儿子咳嗽就让他咳嘛,干什么给他递水呢,他自己有手来着的。看,这下该你自己难受了吧?”米老爸秉着一惯的出卖儿子讨好妻子的原则,心不跳气不喘的说道。儿子哪有老婆来的重要,儿子以后有他自己老婆疼来着,自己的老婆自然是自己疼的。
米景御斜一眼米世言,没有半点的不悦,要是哪一天他家老子说:老婆昂,你看儿子咳的这么厉害,你给他递杯水呗。这才叫天雷滚滚,他家老子今天这样的话那才叫正常的话。所以,米景御根本就是见怪不怪的,再说了,他现在的全副精神都给让快报吸引着。
米世言一边拍着杨若兮的后背,一边很好奇的探头看向米景御手里的快报,这报纸上有写着什么嘛?竟然让他宝贝老婆和儿子不仅咳嗽起来还露出这么一副天踏下来的怪异表情。
只见都市快报,首版首页,用着最醒目的特大字体写着:征婚启事
姓名:游小湖
性别:女
年龄:二六
婚姻:未婚
性格:温柔大方,美丽贤淑,举止高雅,教子有方,执家有道!
欲征好男人一枚,要求不限。
PS:身高低于180CM者请勿打扰,体重超出80KG低于75KG者请勿打扰,年龄高于33低于32者请勿打扰,离异者请勿打扰。
另附了一张征婚者的照片,若大的一张照片占满了快报的首版整页,那叫一个绝世无双,天上有,地上无!
米老爸不得不承认,照片上的女子是除了他老婆大人之外,他所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甚至比他女儿米娜还要漂亮上好几倍。不过和他老婆一比,那自然是老婆高高居上的,他家老婆大人是谁都比不上。
“老婆昂,这人谁来着?”米世言指了指快报上游小姐的照片,不解的问,“该不会是骗人的吧?不是说现在专门有一种人,借着征婚一事专骗人钱财的。我看这人也像,不然,好端端的人家为什么要在这快报的首页登报征婚?”
米景御与杨若兮母子二人对视一眼,双双咽下一口口水。
游小湖征婚?!而且还这么明目张胆?!
米世言很不解的看着母子俩的表情,莫非这人他老婆大人认识?
“老婆昂,这人谁来着?”
“公司员工。”杨若兮将手中的温水往米景御面前一放,对着米世言说道,而后若无其事一般的喝豆浆。
“哦,公司的员工。”米世言不以为意的点头,不过就是公司的员工嘛,用得着老婆大人和儿子摆出这样的一副表情,就好似儿子的女人被人抢走一般的。米老爸不解啊,很不解。
“儿子,你说这孩子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来着?”杨若兮一边喝着豆浆一边吃着豆沙包,对着米景御问道,“这事司臬知道吗?不对,不对,这司臬肯定不知道的,他们不是连儿子都有了吗?她干嘛还登这么大幅的征婚启事?”
“咳——!”米世言刚咬了一口刀切,自家老婆大人这话一出,轮到他咳嗽了。
杨若兮斜他一眼,没有说话。
米世言很困难的咽下嘴里的刀切,一脸疑惑的看着杨若兮,伸手指了指游小姐的照片:“她就是司臬的女人?前几天住院的那个员工?”
“嗯哼!”杨若兮点头。
米世言更加困惑了:“那她这是什么意思来着?”
杨若兮一耸肩:“不知道。”转眸看向米景御:“儿子,她什么意思来着?”
米景御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然而却是依旧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啊!”
“妈,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什么意思?”杨若兮的身后随来米娜的声音,只见米娜身穿一条浅白色的及膝裙,朝着餐桌这边而来。
“娜娜,起来了,过来吃早餐了,源嫂都帮你准备好了!”杨若兮朝着米娜招了招手,微笑着说道。
米娜抿唇浅笑,朝着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呕——!”刚一坐下来,米娜就觉的一阵的反胃,赶紧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手指捏着鼻子,一手指着放在她面前桌子上的那杯果蔬汁,一声大喊:“源婶!”
“哎——!”源嫂应声从厨房里小步跑出来,双手擦拭着系在身上的围裙,“小姐,怎么了?”
米娜一脸嫌弃的指着那杯果蔬汁,不悦的说道:“你今天帮我榨的这是什么?这么难闻?我昨天不是和你说过,今天一早要喝胡萝卜蕃茄汁吗?你这都是什么?”米娜十分不悦,胸口那一阵阵的不适再度传来,于是赶紧的往后退了两步,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和鼻子,对着源嫂说话的语气亦是重了些。
杨若兮拿着豆浆杯子的手僵了一下,脸上闪过什么,用着异样的眼神略带怀疑的看着米娜。
源嫂觉的自己有些委屈,瘪了瘪唇说道:“小姐,这就是胡萝卜蕃茄汁啊。我每天早上都是按着小姐前一天晚上说的做的,没加其他的啊。”源嫂就不解了,以前也是这样榨胡萝卜蕃茄汁的,小姐不是一样喝的在滋有味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拿走,拿走!”米娜捏着鼻子,指着那杯胡萝卜蕃茄汁,对着源嫂挥了挥走,让她赶紧拿走。
“是,小姐。”源嫂赶紧拿走了桌上的胡萝卜蕃茄汁。
“娜娜,你没事吧?”杨若兮看着米娜问道,视线扫了眼米娜的小腹处。
“要不舒服等会让老源送你去医院看看,做个全身检查。”米世言对着米娜说道。
米娜边在吐司上夹着源嫂准备好的火腿片,对着杨若兮和米世言说道:“没事啊,可能是昨天上网睡晚了。”
米世言看她一眼,很严肃的说道:“以后别那么晚睡。”
“知道了,爸。”米娜笑道,而后若无其事的吃着吐司,破天荒的让源嫂拿了一杯她从来都不喝的豆浆。
米娜一边喝着豆浆,一边吃着吐司,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搭调,杨若兮喝着豆浆,双眸深看着米娜,略带着不放心,又有一些怀疑,心里有一抹不好的预感。
“哥,飞扬在公司里的表现还好吗?”米娜喝一口豆浆,转头问着米景御。
“谁?”米景御一脸茫然的看着米娜,飞扬是谁?
“飞扬啊!”米娜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米景御说道,“我上次和你说过的。”
米景御依旧一脸朦胧,完全不知道米娜口中的飞扬是何话人也。
见着米景御那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表情,米娜脸颊一拉:“哥,你太不上心了!”
“娜娜,你告诉妈,你口中的这个飞扬是谁来着?你为什么对他的事这么上心?”杨若兮放下手中的杯子,严肃而又认真的看着米娜问道,脑中一闪而过的是那天在米娜的公寓里,仅着一件睡袍转身之际将她抱住的一幕。就是那一幕,杨若兮对游飞扬的印像很不好。
但是,她也没将那事与米世言说,她在等米娜开口,等米娜向他们说她与游飞扬之间的一切。
听着杨若兮的话,米娜的脸上划过一抹羞涩,那是一抹属于热恋中女儿的娇态,微微的一垂头,伸手抚了下耳际的发丝。
见着米娜的这一动作,不用米娜开口,杨若兮心中了然,甚至于米世言就是一清二楚,还有一脸茫然的米景御亦是知道为何自己的妹妹会这么上心于她口中那飞扬的事情了。
米景御将碗中的小米粥喝完,又吃了一个水煮蛋,起身,拿起放于一旁的快报,抽一张面纸一擦自己的嘴角:“爸,太后,我去公司了。”刚走出两步,又转身过来,对着米娜说道:“回公司我去了解下你说的那……飞……哦,飞扬,我现在还真说不出来他表现怎么样。”
其实他已经想起来米娜口中的游飞扬了,就是上次她让他在公司安排工作的那人来着,他好像让人事部门去安排了,再后来好像是安排到了米氏旗下的一家银行了。
如果真是个人才,在哪都一定有他的一席之地的。如果有能力,他就能凭着自己的能力,达到他要的一切。就像臬的女人,游小湖一样,也是从最低层的导购员一路靠自己的实力,靠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从导购员上升到首席陈列师。游小姐的工作能力是他欣赏的,也是凭着自己的努力得来的,不是靠着什么关系往上的。
这个游飞扬,如果他有这个能力,他也一样可以从最底层一路直上。但是,如果他只是一个靠米娜的裙带关系来换取他的工作的话,那第一个不同意的就是他米景御。他绝不允许他的米氏里有蛀虫的存在。
他可以给员工最好的工资待遇,最好的福利,但是员工必须为他创造最高的价值。你可以得瑟,但你得有得瑟的资本。
就像游小湖,她可以和宝贝一样喊他周叔叔,那是因为她有那个能力,有那个资本。一来,她的工作能力确实是他欣赏的,再来,她是臬的女人,三来她是宝贝的妈咪。所以,不管于公或是于私,他都不会去计较她喊他周叔叔的,反而会觉的她这人有个性。
再比如说,上次与游小湖在一起的海运部的简洁,那天在避风塘,她可以那么尖酸的对一个客户说话,一来那个客户确实该死,二来简洁有这个能力。
如果那一天换了一个没有能力的员工,也许也就被朱力扬给唬住,真成了他口中所说的在他有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从而成了他朱力扬包养的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如果真是那样,那么那一天,他也就不会站出来了。
简洁也一样,她有能力,学校毕业进公司不过一年,但是她手上的客户每一个都很稳定,每一个客户走的量都挺大。而且所有的客户都是实实在在的人,看中的是她的为人处事,办事能力,而非图她的什么来着。朱力扬也算是一个例外了。但是,简洁却是没有给朱力扬那个机会,因为她有这个能力反驳他,失去你一个力扬,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的损失。
所以米景御才会如此护短的直接将朱力扬拉入了米氏的黑名单内,而且对于简洁的反应他也是相当的满意的。如果说那天,简洁不但没有这个工作能力更是同意了朱力扬的所为,那么,第二天不仅朱力扬被拉入了米氏的黑名单,简洁也会被辞退。
米景御向来是一个不会让自己的员工吃亏的人,谁要敢欺负他的员工,那么他第一个不答应。米世言以前也是这样,就这一点,父子俩真是很像的。员工招进来,领着你的工资,靠的是他的能力,工资的高低,是你自己的能力所决定的。你有能力,你就留下,我给你应得的,没有能力,请你别谋高就。但是,从来不会苛刻员工来着。所以,米氏的很多高管都是从最基层一步一步上升的的。就连米景御自己也是一样,他并非是一开始就坐上CEO这个位置的,他也是从最低层做起,让人一点一滴的口服心服的坐上这个位置的。
所以说,当那天米娜说起要他在米氏里给游飞扬安排一份工作时,他直接让人事总监处理了这事。
人事总监最初进米氏时,也不过是人事部的一名低层的员工而已,那时候的米景御也还没坐上CEO这个位置,那时米氏还是米世言当家,米景御是一边读书,一边做着最基层的工作。人事总监也是用了近七八年的时候才坐上总监这个位置的。
所以,只要是一步一个印子的从最基层走上来的人都知道米景御的处事风格的,他招人从来不会直接招高管,全部都是让你从最基层做起的,你有本事,你自己往上爬,如果不愿意,趁早滚蛋。
人事总监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游飞扬的事情,于是在看了他的个人简历后,直接让融资总监安排了。融资总监可以说是与人事总监一同一种走来的,自然一清二楚,于是游飞扬便被安排到了银行柜台。
其实真的不是谁故意针对游飞扬,只是这是米氏招人一惯来的作风。只要游飞扬有这个能力,一样可以从银行柜台慢慢来的往上爬的,银行的发展空间是很大的。米景御给谁的发展空间都是一样的。但是,似乎游飞扬根本就不知道,所以说,有些事情都是注定的。
“娜娜!”见着米娜好半响的没有回话,再加之游飞扬都已经住在了米娜的公寓里,对于杨若兮来说,其实只是等着米娜说一句是或者一是个点头而已。
然而说句实话,杨若兮对游飞扬的第一印像以及感觉都不是特别的好。
“妈,飞扬是我……”米娜正想说游飞扬是她男朋友时,手机响起,米娜起身,接起电话:“喂。”
……
“什么?我现在马上来!”米娜急冲冲的挂了电话,一脸的急切样,对着杨若兮和米世言说道:“爸,妈,我出去一下,有急事。”说罢,一个转身,朝着车库而去
“娜娜,什么事……”杨若兮的声音赶不上米娜一路小跑的速度,才眨眼的功夫,米娜的身影已消失在他们眼前。
杨若兮有些傻愣愣的看着米娜消失的那方向,眉头微锁,一脸深思。
“老婆,女儿是不是……恋爱了?”米世言喝着小米粥,对着杨若兮风淡云轻的问道。
“连你都看出来了?”杨若兮转眸看着米世言问道,看来娜娜的表现真的是很明显了。
米世言依旧喝着他的小米粥,一脸的这不明摆着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婆大人,很淡定的说道:“老婆,敢情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很迟钝的人不成?女儿那羞涩的表情不就是你当年见着我时候的表情嘛!”一脸相当的自豪,就好似看到了当年杨若兮那一脸青纯羞涩如小白兔一般的表情,而他则是那只将小白兔扑倒吃干抹净的恶狼。想着,米老爸的眼角扬起了一抹风骚。
见着米老爸眼角的那抹风骚,杨若兮浑身抖了下,手臂上更是竖起了颗颗的鸡皮,这人真是风骚依旧,一如年轻的时候无二样。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杨若兮伸手直拧向米世言的手臂,半点不留情。
“嗷——”被自己老婆大人突然袭击的米老爸嗷嗷直叫,“老婆昂,你干嘛拧我嘛,我这又哪说错话了?你得给我一个提示来着,判刑之前不都得让人认罪的嘛!”米老爸无比的委屈样,他这老婆大人下手真狠。
杨若兮手指一蹙米世言的额头,不容抗拒的控诉道:“你说你怎么就不把你这风骚的样子传点给你儿子呢?他要是有你年轻时候那般风骚,也不至于我到现在都没得抱孙子。都是你的错!”
老婆大人发飙了,米老爸垂头一声不吭,就差没伸俩手拉着自己的耳朵认错了。老婆昂,谁说儿子没遗传到我的风骚来着?他可是将的我风骚承传的一点不漏的。但是,这话,他可不敢在发飙的老婆大人面前说,老婆发飙,后果很严重的说。你都不知道那死小子身边围着多少女人来着,他只是不想定下来而已,就如当年的我,如果没遇到你,我也不会想定下来的。
“老婆昂——,如果你真想抱孙子来着,你直接给他钦定人选得了。你要想靠那死小子,那是很不靠谱的事。没事,没事,你钦定的人选,他不敢有二话的!在老公在呢,我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造反来着。”米老爸很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选择放弃儿子讨好老婆,反正这道友是他儿子来着,为了他老子的幸福,他也是有这个义务的。嗯,米老爸向来都是这么想的,儿子哪有老婆重要,儿子以后是别人家的,只有老婆才是自己的,所以,他必须把老婆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儿子谁的都滚边儿去。
杨若兮咬牙愤愤的说道:“我再给他半年的时间,半年后他要是还这样,我直接钦定人选。对了,”突然之间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对着米世言一本正经的说道,“和你说件事,不过,你不能发火。”
见着老婆大人这一本正经的表情以及她最后说的这句话,米世言也不再嬉皮笑脸,他知道这事肯定得不是小事,于是对着杨若兮说道:“你说了我再决定发不发火。”
“你女儿真恋爱了。”
“哦,”米世言一声轻应,不脸的不以为意,“娜娜都二十三了,恋爱也正常了,我生什么气,发什么火。我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么?女儿赶在儿子前也挺好,见不着儿子那份,见见女儿这份也行。老婆昂,你这么说来,是不是你已经见过那男孩了?”米世言多了解自己的老婆大人,他家老婆大人在没有八九分的确定之前是不会这么说的,既然这样么说了,那也就是说她见过了,而且应该印像不错来着。
“嗯,见过了。”杨若兮点头,“他给了我一个很特殊的见面礼。”
“什么?”米世言一脸微笑。
“直接拉我入怀,给了我一个拥抱,就差没亲嘴而上了。”
“哦,抱了我老婆。”米老爸又是不以为意的一声轻应,“什么——!”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噌”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阴戾,“你说什么?他怎么你了?我非废了他不可,我的老婆他也敢出手!”米世言的双眸里杀气直逼。
因为冲黄灯而将一行人碰倒,交警正受理着这事,游飞扬给米娜打了个电话后正等着她的到来,蓦然间的感觉到一阵窒息被人勒了一下的难受。
好几天过去了,米家那边依旧没有半点的动静,于是游飞扬也就放下了心。杨若兮对米娜的疼爱,他是知道的。所以游飞扬想着,要么是因为杨若兮太疼爱米娜,所以也就没说起这件事,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要么就是米娜做了杨若兮的思想工作了。
这几天,每天下班都与米娜呆一起的,米娜依旧还是与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不妥。于是,游飞扬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本来是想着趁着黄灯的时候赶赶过了十字路口的,却是没想到这个十字路口没有天桥也没有地下通道,于是,就那样,他的车碰到了一过路口的行人。
那行人一看他的车的标志,猛然间的往地上一坐,很显然的,不给钱就不了事的表情。
交警正在一旁问着事情的经过,二十几分钟了,米娜还没到。那人却是狮子大开口的提出要他赔一万给他,甚至还当着那交警的面将长裤往下一拉,臀部出露出一大片的淤青,表示这就是被车给撞的。
一万?!游飞扬火了,这明显的就是敲诈了,一看就知道是一碰瓷的货。
他现在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千,他开的这车,住的房都是米娜的,他卡里的存款也不过两万而已,竟然让他赔一万,他是想钱想疯了是吧!游飞扬很想冲上去,攉他两个巴掌,便是没有,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交警提出去医院验伤,走正常程序,然,那人却不同意,于是往地上一躺,便是嚎啕大哭起来,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游飞扬急的团团转,直怨着米娜怎么还没到,这关键时候怎么就这么掉链子。
一辆宝贝X6在游飞扬身边停了下来。
游飞扬心神一个激动,看着这么好的车,一定是米娜没事。于是赶紧一个上前,走上,将车门一拉:“娜娜……”游飞扬的声音嘎然而止了,这才看清楚里面坐的并非他急切盼望的米娜,游飞扬觉的有些尴尬,那拉着车门的车更是不知所措了。
“游先生,需要我帮忙吗?”坐在驾驶座上的冯笑摘下镶着水晶钻的太阳镜,一脸浅笑的看着脸上带着尴尬,笑容有些僵硬的游飞扬。
“……”游飞扬张了张嘴,想和冯笑打年招呼来着,却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冯笑,他记得她,前两天在他的柜台里办过存钱业务,还和他开过玩笑。那天她只是存了两万块钱而已,他以为她不过只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在这个城市里打着基层工作的人而已,却是没想想到,她竟然能开这么好的车,这辆宝马X6至少得一百五十万以上。
游飞扬觉的自己真的很无地自容,上一次在银行里被人看到他工作出错的样子,今天又在这里被她看到他的糗样。
冯笑自车上下了来,对着游飞扬抿唇展齿一笑,一伸手:“你好,游先生,我是冯笑,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叫我笑笑,我的家人和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当然,如果你觉的这样太唐突,你也可以叫我冯笑。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指了指那躺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人,再看看了游飞扬的一脸无措,“我想我应该能帮上你的。”
此时的游飞扬是无奈的,无奈之下听到冯笑说她可以帮到他,游飞扬犹如行走在沙漠中滴水不进的人,突然间有人向他伸出援手递给他一壶他十分需要的水,那简直就是一壶救命的水。所以游飞扬怎么可能会放过的,那当然是接过来一口气将它喝完的。再说了,游飞扬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那谢谢你了,笑笑。”游飞扬按着冯笑的意思,直接唤她笑笑。
一声笑笑让冯笑开心的笑了,对着游飞扬作了个不用担心的手势走向那躺在地上,在看到她的车停下来的那一刻停止了嚎啕的人。
“冯小姐。”那交警似乎是认识冯笑的,对着冯笑有些讨好的一声招呼。
“嗯!”冯笑一声轻应,根本没把那交警放在眼里,直接走至那坐在地上的人,用十公分的柳钉鞋踢了踢他那仅着一条四脚裤的一片淤青的大腿:“兄弟,过来聊两句。”很客气的声音,却有着一股让人不敢抗拒的味道。
那人明显的怔了一下,本想说不给钱什么都免谈的。然而却在看到冯笑眼眸里的那一抹阴戾时,起身乖乖的跟着冯笑往边上而去。
游飞扬木楞楞的看着冯笑与那人交谈着,他不知道冯笑都说了些什么,却是只看到那人一个劲的不停的点着哈腰着,一脸的谄媚样,就差没蹲下来给冯笑舔鞋面了。
游飞扬愣住了,这冯笑到底什么来头?
不到两分钟,冯笑回来了,而那人却是自己走了。
对着游飞扬一耸肩,摊了摊手,轻描淡写的说道:“OK,没事了,你要去上班吗?”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你们银行是八点半上班吧?现在已经八点十分了,游先生,赶紧上班去吧,不然该迟到了。”
游飞扬猛然间的回过神来,对着冯笑一伸手:“谢谢你了,笑笑。游飞扬,你可以直接叫我飞扬。”
冯笑抿唇一笑:“我知道。小事而已,我也不过举手之劳。那我就先走了,再联系了,游先生。”冯笑说完,打开车门,启动车子离开了。
交警拍了拍游飞扬的肩膀,一脸羡慕的说道:“你真是走运,竟然让冯小姐出手相助。”
“她……很厉害吗?”游飞扬一脸茫然的问道,心里着磨着冯笑的来头。
交警抿唇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对着他说道:“再不去上班,就真迟到了。”说完之后,也是转身离开了,独留一头雾水的游飞扬。
宝贝拿到今天的都市快报,看到那首页的头版时,嘴角上扬了。
嗯,妖妖这速度真是没话说的,答应他周五的快报首页见的,果然的,今天快报的首页整版都是他家妈咪的征婚启事。
哦,耶!宝贝对着那报纸做了个胜利的姿势,长官爹地的成败就全靠它了。
游小姐裹着床单,抱着另一个枕头在自己那柔软的大床上睡的昏天暗地,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见报。而且好些人在看到今天她登在快报上的征婚启事后,知道她手机号码的人都纷纷的打着她的手机,就比如说舒景甜,还比如说简洁,再比如说韩彬。
然,很悲催的是,每一个人打游小姐手机的时候,提示音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为毛嘞?
游小姐忘记给自己的手机充电了呗。
游小姐的电话本就很少的,一般也就是宝贝打的最多了,但是现在,她又不用上班,宝贝每天都把她服侍的如皇后一般,她自然也不会去管她的手机了。于是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手机几天没开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