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爹地,妈咪要征婚/总裁爹地,要负责!》作者:冷烟花【完结】 > 爹地,妈咪要征婚【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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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冷烟花 当前章节:148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7

朱凤仙乐的那叫一个热泪盈眶。

医院

杨若兮在医院里差不多已经住了二十来天了,头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已经拆了线。只是右腿的骨折还打着石膏。都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嘛,骨折哪有这么快好的,所以这石膏那可还得再打段时间。

杨若兮是直嚷着在出院,住了二十来天的医院,这她整个身子都是医院的药水味了。

米世言与米景御父子在她没完全的康复之前,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出院来着。于是,在父子二人的软硬兼施之下,米家太后只能继续呆医院里。

初七几乎每天隔两三天的就会来医院探望下杨若兮,有时是与源嫂一起来的,有时是尹天照陪着一起来的。

杨若兮很喜欢初七,觉的这孩子真是比自己的女儿懂事多了,很得她的心。甚至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直言想收初七当干女儿来着。

向来以老婆大人的话是从的米家老爸,自然是老婆大人同一阵线的,直问着初七愿不愿当他们的干女儿。

初七为难啊,她就是一山沟沟里出来的小麻雀,人家可是荆市赫赫有名的米家啊,她哪高攀得起呢?

初七很委婉的拒绝了,不是干女儿,她也和尹天照一样喊他们米叔和兮姨。

杨若兮和米世言直婉惜,不过倒也替尹天照感到高兴来着。遇着这么好的孩子。

米景御更是过份,直接向尹天照下了战书,对着初七说道:妹妹,这小子要是哪天敢欺负你,哥哥的怀抱随时欢迎你。

尹天照直接送了他一拳,然后把初七搂入怀,红果果的召示着他对初七的拥有权。

初七则说:我不喜欢异类。

异类俩字刺激到米大少了。

米大少对着初七哇哇大叫:妹妹,哥哥哪是异类了?哪是异类了?

杨若兮与米世言亦是双双用着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初七,虽然说他们这儿子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欠修理来着,不过这与异类似乎应该是挂不上边的吧?这儿子要是异类?那老子和妈又该是什么了?

初七很淡定的说道:一般情况下,这人是长不出猪脚的。如果说人长出了俩猪脚,那不是异类是什么来着?怪不得三十好几了也没个姑娘看上。

杨若兮一听直接爆笑出声了,米世言则是直接甩了大少爷一个鄙视的眼神。

杨若兮说:小七啊,你这话说的真是太对了。就他这样的在我们家那绝对是变异的,而且是后天变异的,所以这与先天是没有关系的。我们给他的那是一副完全正常的身体,不知怎么的,他就给变异成这样了。哎,真是罪过罪过。

大少爷炸毛了,对着初七说道:妹妹,不带你这样的啊!上次用开水浇我的脚,这次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挖讽我。哥哥生气了哈,真生气了哈。哥哥生气的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然后一把揪起尹天照的衣领,怒火朝天的说道:尹天照,老子要和你单挑,老子的面子和里子都让你女人给损光了。

米世言直接一巴掌给扣他后脑勺上,瞪着双眸君临天下一般的说道:你是老子,那我是什么?

大少爷瘪了,蔫蔫的说道:你是老子的老子。

初七爆笑了。

尹天照说:你要不想被这么多人鄙视呢,就赶紧的给兮姨找个媳妇回来。我保证,你的地位一定会扭转的。不过,照你现在这样子,似乎也确实没有一个奶姑娘会看上你。还是我家七说的对,你就是一异类。别到时候臬都可以抱孙子了,你连儿子在哪都不知道。

杨若兮斜一眼大少爷,用着十分鄙视的眼神以及口吻说道:大少爷,听到没?如果真有这么一直,你就不用回我们米家了。我们米家可丢不起这个人。别告诉别人你是我儿子,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里子。

米世言很赞同老婆大人的话,头点的跟个拨浪鼓般的说道:老子一世英明就全毁你小子手上了。别说你是我儿子,我可丢不起这个面子。

大少爷炸毛了,炸毛之后跳脚了,修长的手指一一指过四人,鼻孔哼哼的说道:谁说老子没人要来着?谁说老子没人要来着?!说不定老子的儿子都已经在他娘肚子里了。你小子等着,老子一定赶你前头把儿子搞定了。女人你和臬都赶我前头了,反正臬那混小子我是赶不上了。要是再让你把儿子赶我前头了,我米字倒过来写。

杨若兮一听这话,如果不是因为那右腿上打着石膏,那绝对的,肯定的,立马的直接站起来了。

只见太后大人对着米老爸一使眼神。向来与老婆大人十分心灵相通的米老爸倏下的,如老鹰拎小鸡一般的将大少爷往太后大人面前一拎,再一扔。那是何等一个潇洒无比的动作来着。

太后大人面露微笑,伸手很有爱的蹂躏着大少爷那因为米老爸突如其来的攻击而一脸心惊肉跳的脸,用着阴阳失调的口吻说道:大少爷,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知道的,哀家向来本着抱孙子事大,失儿子事小的宗旨的。说,哀家的孙子他娘是谁来着?

大少爷无语泪两行。

抱孙子事小,失儿子事小?!

太后大人,您还能再狠心一点么?

于是乎,大少爷脸一别,很有骨气的壮士割腕般的说道:克可奉告。

看着大少爷那如纯良妇男被恶霸娘亲蹂躏后的小受样的表情,初七笑的倒入了尹天照的怀里。

这一家子真是太搞笑了,真是太有爱了。

源嫂一直在边上一会切西瓜,一会削苹果,一会又去洗其他的水果,照顾着几人。

如果初七是小姐多好啊,老爷和夫人的笑容一定会多很多啊。

源嫂一直觉的初七比米娜更有小姐相,与米家人的相处也很融洽。只可惜……

初七陪着米家一家三口又聊了一会后,与尹天照离开了。

初七休息也有二十来天了,与源嫂也很合得来,源嫂很喜欢初七。

尹天照上班的时候,初七不是去图书馆便是在家里看书复习,准备着明天的自考报名。

这段时间,尹天照也帮她联系了一家教学质量很好的夜校。初七是一个空不下来的人,也想不断的提升自己。导购之于她来说,只是现在暂时的过渡而已。

尹天照和初七离开了,杨若兮吃着源嫂切好的苹果问着源嫂:“源嫂,娜娜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小月子出有了十来天了吧,是不是学校开学很忙?”怎么就一直没见着她来看看自己。

杨若兮有些疑惑,怎么可能自己住院二十多天了,也没见着女儿来看下她?难不成娜娜的身子有异?

“不是她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杨若兮一脸担优的看着源嫂。

“没,没。”源嫂赶紧摇手,“小姐……很好……没事。”源嫂不知道该怎么对杨若兮说起米娜的事,米世言和米景御交待了,别让杨若兮知道米娜的不懂事,省的她又操心。

“那怎么没见着她?学校很忙?还是有其他事?”杨若兮似是觉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揪着源嫂的双眸问道。

“太后大人。”

“老婆大人。”

父子俩的声音同时响起。

杨若兮直飕飕的盯着父子俩,一脸追根究底的看着两人:“说,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杨若兮脑子本就转的很快的,米娜没出小月子之前不来看她,那还说得过去,这都出了小月子了,却是连个人影也没见着,这让她觉的很不可思议来着。

父子俩对视一眼,大少爷正欲开口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声音:“米夫人,我可以进来吗?”

所有的人的视线朝着声音望去,只见病房门口,房门被推开,苏玉乔一脸浅笑的站在门口处,用着询问的眼神看着病房内的杨若兮,米世言以及米景御,眼眸里略带着一丝歉意,额角处还包着一纱布。

米世言与米景御在看到苏玉乔的那一刻,眸中一闪阴戾,特别是米景御,那大有一副欲将苏玉乔用眼神射死的意思。

杨若兮看一眼米世言,再转眸向米景御,问道:“她是谁?”

门口的苏玉乔一抚自己额角处那包着纱布的伤口,对着杨若兮说道:“米夫人,很抱歉,是我把你撞成这样的。不过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那车的刹车就不灵了。警方说我的车子被人动过手脚,现在正在找那人。虽然把你撞成这样,也不是我所想的,但是我觉的我还是很有必要过来看看你,然后应该和你说声抱歉的。我是苏玉乔,二十几年前,我曾经在米氏秘书室做的。”

米景御双臂环胸,走至苏玉乔面前,居前临下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呢?”

“苏玉乔?”杨若兮轻念着这名字,突然间微微一笑:“哦,我记得,以前的秘书室里见过你。那时候,你可是秘书室里公认的美女,还有人开玩笑说你和这老头子很相配的。”杨若兮似笑非笑的指着米世言说道。

“老婆~~”米老爸委屈,老婆大人,拜托和我相配的是你好不好?其他人在我眼里,那都是狗屎一坨。

苏玉乔的眼里闪过一抹尴尬,对着杨若很为难的说道:“米夫人说笑了,我可不敢有那想法。米董事长与米夫人恩爱可是世人皆知的,再说那会我也是有男朋友的。那些不过都是秘书室的人开的玩笑……”

“当然是玩笑了,不然他还想当真了?”杨若兮依旧用着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米世言,“行了,你的歉意我收到了。竟然是因为车子被人动了手脚,那也不关你的事来着,警方会给我们一个很满意的答复的。”

苏玉乔的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浅笑:“那就不打扰米夫人休息了。米董事长,米总,我下次再来看望米夫人。”

“不用了。”米景御对着苏玉乔直接面无表情的吐出三个字,“我们家不是很欢迎姓苏的。你应该很庆幸我妈这次没事,不然,老子灭了你们苏家全家。”米景御一脸阴鸷的剐着苏玉乔。

不欢迎姓苏的吗?苏玉乔的眼角划过一抹阴冷,转瞬即消,对着米景御说道:“米总放心,以后我见着米夫人一定避让三米。”说完,转身离开。

不欢迎姓苏的?呵!可是你们却养了她二十三年。哦,不,她不姓苏,但是她身上流着一半姓苏的血。

杨若兮根本没把苏玉乔的出现放在心里,对着米景御说道:“太晚了,你和源嫂先回去吧。这里有你爸就行了,明天问问医生,什么时候能出院。我现在真是很能解会小湖那孩子的心情了,这医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不过我比她强多了,她只呆了两天,我这一呆就是二十天。还有,回去让娜娜别老顾着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别让人给看轻了。”

杨若兮估计着这米娜没来医院看她,铁定的就是与游飞扬混着了。真是不知道这女儿的眼睛是怎么长的,半点不及初七的眼光。

她中意的人选,她却看不上。她选中的,她又确实觉的不怎么样。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天照与初七才是最相配的,自己的女儿还真是配不上天照来着。

米景御对着杨若兮说道:“知道了,我会和他说的。源婶,走,我们先回去,你明天再来吧。”

“那,老爷,夫人,我这就和少爷先回去了。夫人,明天想吃什么?我做好了送过来。”源嫂细心的问着杨若兮。

“都好长时候没吃刀切和豆浆了,源嫂,明天就带豆浆和牛奶刀切吧。”

源嫂浅笑:“行,知道了,明天我带过来。”

米景御和源嫂回了,杨若兮也觉的有些困了,于是也就便早早的睡下了。

车上,米景御开着车,源嫂坐在车后座。

源嫂一脸受宠若惊的对着米景御说道:“少爷啊,你说我这是不是得减寿啊?竟然让少爷给我当司机。其实减寿也没关系的嘛,如果减寿可以让夫人不受这次的罪,那即便是减寿十年,我也愿意。”

米景御透过后视镜对着后座源嫂露出一抹亲人间的微笑:“源婶,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源嫂的脸红了,对着大少爷说道:“少爷,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米景御右手的抚那被他称之为赛过潘安的脸颊:“源婶,我从小都是走可爱型路线的,这不是你说的么?”

源嫂:……无言以对,她向来都不是她家少爷的对手。

源嫂突然间的想起一件事,对着开车的米景御问道:“对了,少爷,你记得小姐是什么血型来着?是O型吗?”

米景御点头:“对啊,是O型,跟我一样,都随我爸的嘛。刚出生那会不还是你抱着她,我跟你后面一起去验的血型么。怎么,你给忘记了?”米景御玩笑似的对着源嫂说道。

源嫂脸上闪过什么,对着米景御说道:“是啊,是啊。是我抱着她去医生那里验的血型呢,你啊,小姐出生的时候,可高兴了,成天的跟个小跟屁虫似的,我把小姐抱哪,你就跟哪。还妹妹前,妹妹后的叫个不停。你一叫妹妹,小姐肯定就对着你露出俩小酒涡。哎,这年纪大了,记性真是不好了。”

米景御很认真的对着源嫂说道:“源婶,娜娜这些年真是让你费了不少心了。你说这丫头,怎么就这么的不懂事呢。”

源嫂的话,也让米景御想到了米娜刚出生的那会。

自杨若兮怀孕起,她便一直觉的是个女儿来着。米世言也说这肚子里肯定是个小公主,问米景御,喜欢弟弟还是妹妹。九岁的米景御直接跑到杨若兮的身边,把头贴向她的肚子说道:妹妹,等你出来了,哥哥一定很疼你。

十个月后,杨若兮生下个一女娃,十岁的米景御那叫开心的跟个小跟屁虫似的,直妹妹前妹妹后的叫个不停。

如宝石一般黑白分明的双眸,粉嫩粉嫩的白里透红的脸颊直想让米景御亲一口,米景御一喊妹妹,不过一个月大的小公主立马的对着他露出一抹童笑,再露出一对小酒涡。

米景御可喜欢这个妹妹的,直在亓司臬和尹天照之前夸着他家小公主多美来着。

但是长大后的小公主却没了那对最让米景御喜欢的酒涡。双眸也不再心小时候那般的灵动迷人。

源嫂没有说话,只是微垂着头,若有所思。

次日一早,源嫂做好了早餐后,带着杨若兮与米世言的早餐,由老源开着车去医院了。

米家人吃源嫂做的饭菜已经习惯了,如果不是因为应酬,一般很少去外面吃。一日三餐都喜欢吃源嫂做的。不过米娜是个例外,她更喜欢去高档餐厅,她喜欢那种氛围。

老源开着车,源嫂手里拿着保温盒,坐在副驾驶座,微拧着眉头,似是在想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般。

“老源,你说……”

“我等下送你去医院后,有事情得出趟门,估计得下午才能回来。老爷如果问起,你帮我说下。”老源打断了源嫂的话。

源嫂转头看着老源,不解的问道:“你要去哪?”

老源继续开着车:“去看下一个二十年没见面的朋友,听说最近身体不怎么样,所以去看看。应该没什么事情吧?夫人什么时候出院?”老源拧了下眉头问着源嫂。

“老爷和少爷都让夫人再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你说那姓苏的也真是够狠的,怎么就把夫人给撞成这样呢?她自己倒是只缝了那么几针,夫人这回可是受罪不小。老爷和少爷可心疼着呢。这小姐也真是不懂事,夫人出事这么久了,也不来医院看下。”源嫂有些小抱怨的对着老源说道,也确实是真心的心疼杨若兮来着,也确实是觉的米娜太不懂事了。

老源转头瞪源嫂一眼:“主人家的事情,别那么多嘴多舌的。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了,小姐的事情哪轮得到你嚼舌根呢。”

源嫂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我又没说错,小姐确实是不懂事嘛。那,上次还没出小月子,就穿裙子高跟鞋的还出去,这以后指定得落根。这次更是离离谱,夫人住院这么久,她竟然连面都不露一下。亏的老爷夫人和少爷从小这么疼她。老源,小姐的血型不是O型的吗?为什么她的那报告上会是AB型的?你说,这小姐会不会是……”

“吱——!”老源一个急刹车,车子的轮胎在地上划出一个弧度。

老源突如其来的刹车,让源嫂一个惯性向前,如果不是系着安全带,源嫂这会一定撞向前面的车玻璃。手里的保温盒掉下。

“老源,你干什么?干嘛突然刹车?!”源嫂捡起掉车里的保温盒,怒瞪着老源,这里没有红绿灯,边上也没有行人经过。

老源怒视着源嫂:“小姐的身份能是你质疑的吗?你这是在质疑小姐还是在质疑老爷或者夫人?!”

源嫂也怒了,直对着老源吼道:“我这是在质疑老爷和夫人吗?小姐的血型明明就是O型,当年是我抱着小姐和少爷一起去医生那验的血型。但是现在却成了AB型,你说我这是在质疑老爷和夫人吗?说不定小姐根本就不是小姐。老爷是O型的,夫人是A型的,少爷和小姐一样,随老爷都是O型!”源嫂对着老源说和振振有词。

老源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源嫂。自那年,他们的女儿不幸夭折后,她便再没对着他如此大声的说过一句话。

二十几年了,其实老源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早点名存实亡了。他也知道,是他对不起自己的老婆。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他,身不由己。

源源深吸一口气,对着源嫂好声的说道:“你怎么就能确定那报告是小姐的?小姐怎么可能不是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源嫂直视着老源:“我上次帮小姐收拾房间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小姐的婚前报告,上面显示血型是AB。”

老源说:“小姐怎么可能会去做婚前报告?她要结婚那不得问过老爷夫人和少爷?会不会是小姐拿错报告了?小姐从小到大的又没走丢过,以前小的时候上学放学的不是我和你一起去接,那也是老爷和夫人一起去接的。从来就没离开过我们的视线过,你觉的有那可能吗?肯定是小姐自己粗心大意拿错别人的报告了,这婚前检查你觉的有可能会是小姐的吗?”老源很镇定的对着源嫂分析着。

源嫂微微愣了一下,仔细的回味思考着老源说的每一句话。确实老源说的是事实,小姐从小到大的那就根本没离开过他们的视线,她可是和老爷夫人一起一天一天的看着小姐长大的,从出生,满月,百日到周岁,再一年一年的长大。老源的话是有道理的,小姐不可能不是小姐的。

最终源嫂认同了老源的话,估计是小姐拿错了报告。

源嫂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老源说的话。

见着源嫂点头,老源似是舒了一口气,启动车子朝着医院而去。

医院

米娜站在杨若兮病房的门口,扭捏着身子,想进去却又不想进去。因为她知道这会米世言一定在里面。

米娜突然的有些害怕进去见米世言了,昨天晚上游飞扬又对着她做了一整个晚上的思想工作。

说是思想工作,那其实是边做着爱,边半求边劝说的对着米娜做工作的。说实在的,米娜自己也是过怕了这段日子被米景御封卡的日子了。所以今天一早的便来到医院,却筹措在杨若兮病房门口不敢进去了。

米娜其实还是很害怕米世言的,那天只是被击到了,再加上自己从小被杨若兮宠着,米世言与米景御又对杨若兮言听计从的。所以的米娜也就仗着杨若兮对自己的宠爱有恃无恐了。

源嫂拿着保温盒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便见着米娜一脸微惧的站在门口,朝着病门张看着,却又不敢推门进去。

“小姐。”源嫂叫着米娜,一脸微笑:“怎么不进去?夫人可想你了,天天念着你呢。”

米娜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病房门打开,米世言一脸面无表情的有沉着脸看着站在门口的米娜。

“爸爸。”米娜怯懦懦的对着米世言叫道,双眸不敢看米世言,向着病房里的杨若兮望去。

米世言没有应答,就那么阴沉着脸,凉飕飕的看着米娜。

“娜娜,怎么来这么早?快进来,站门口干什么呢?”杨若兮见到米娜的那刻,确实是很开心的,对着米娜挥了挥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

“妈。”米娜怯怯的越过米世言的身边,向着杨若兮走去,“怎么样,好点没?还有哪不舒服吗?”

源嫂走至桌边,把家里带来的杨若兮与米世言的早餐一样一样的拿出:“老爷,先吃早餐。夫人,你喜欢吃的牛奶刀切和豆浆,老爷的水煮蛋和牛奶。小姐,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过来呢,都没准备你的早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源嫂只是很正常的一句话,杨若兮却是听进了心里,再一看米世言对米娜的态度以及米娜那微惧着,战战兢兢的表情,聪明如杨若兮也就猜到了一点。定然是米娜惹到米世言不开心了,所以这段时间米娜一定都没住家里。父子俩和源嫂一定是怕她担心来着,所以也就没对她说了。

源嫂倒了一杯牛奶和两个水煮蛋给米世言,米世言接过,坐在杨若兮的身边,默不作声的吃起,吃的同时还不忘剐一眼米娜。吓的米娜直缩脖子来着。

杨若兮接过源嫂递过的一杯豆浆一个刀切,先喝上一口豆浆,对着米娜说道:“怎么这么久了才来看我?”

喝过豆浆之后,将杯子往边上的桌子上一放,将手里的刀切往中间一掰,先吃左手的一半,再吃右手的一半。

米娜怯怯的看一眼正吃着水煮蛋,一脸阴沉的米世言,对着杨若兮弱弱的说道:“我惹爸爸和哥生气了,我不敢来。爸爸,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好。你和哥别生气了行么?”

米娜对着米世言微垂着头,一脸小心翼翼的道着歉,双眸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斜向杨若兮的方向,期盼着杨若兮为她说句好话。

米世言依旧没有说话,还是用着那阴阴沉沉的表情,让人心里直发慌的眼神盯着米娜。米娜更不敢说话了,两手纠在一起,不知道该放哪了。

“行了,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错了改过来就行了,下次别再犯同样的错就行了。”杨若兮吃完一个刀切,喝着豆浆对着米世言说道。

“爸,我下次一定不会了,你和哥别再生我气了。”米娜对着米世言露出一抹很诚恳的眼神。

“老爷夫人,和你说件有趣的事。”源嫂见着米世言这冷肃的态度,以及米娜那惊慌的样子,赶紧对着米世言与杨若兮说道,想调调米世言的这冷气场,“这初七啊,吃这刀切的样子那可是与夫人简直如出一辙的。”

“是吗?”米世言一听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缓和的表情。

源嫂点头:“是啊是啊,这初七啊也是,一拿到刀切也是往中间一掰,先吃左手的再吃右手了。我乍一看啊还以为看到夫人那年轻那会了。”

米世言的脸上闪过什么,转瞬即逝。

杨若兮则是微愣了下,对着源嫂说道:“这孩子与我有缘。”

米娜在听到源嫂说起初七的那会,微垂着头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戾。在听到米世言与杨若兮提起初七时脸上扬起的那抹和颜时,阴戾的眼里更是充满了恨意。

米世言起身,对着米娜冷冷的说道:“陪着你妈,我去下医生办公室。”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只是冷冷淡淡不带感情的说道。

“知道了,爸爸。”米娜对着米世言怯懦懦的说道。

李游村

老源开着车行在通向村里的那条水泥路上,车速很慢很慢。凭着记忆,以及GPS导航,确定,前面的这个村庄便是李游村,是游仁贵所在的村庄。

但是却是不知道游仁贵家是哪户,十八年了,他也没有游仁贵家的电话了,于是只能开车前来。

他想看看初七,那个真正的米家大小姐,米世言与杨若兮的女儿,米景御的妹妹。那个是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小公主,那个十八年前他亲手交给游仁贵的米家小公主。

是的,初七才是真正的米家公主,现在的米家大小姐米娜却根本不是米世言与杨若兮的女儿。

这个秘密只有他和那个人知道。

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对不起米家人的事,他就算用自己的命也还不回他欠米家的。

游向东骑着小电屏车正从集市买东西回来,在经过老源的车时,老源摇下车窗:“老哥,请问下游仁贵家怎么走?”

游向东停下电屏车,看着车内的老源,“仁贵三个月前已经没了。你是……?”

没了?游仁贵没了!

老源一下子僵住了。

103 宝,想我没?

十八年不见,当他想再次见面的时候,游仁贵却没有了。

游向东双手扶着电瓶车,双眸看着车内的老源,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老源问了:“老哥,那他家是哪户?我和他有十八年没见了,也都不记得他们家了。人不在了,去看看他们家人,再去坟头给他柱香,也算是我这个老朋友的一点心意了。”

游向东说:“老哥,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前些天,他儿子刚把他老伴接走了。所以现在他们家是一个人也没有了。”

老源怔住了,一个人也没有了,那么初七呢?

很快的老源回过神来,继续问游向东:“老哥,他们家可有一个女儿叫初七?”

游向东无奈了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哎~~~,初七那孩子……”

“初七怎么了?”见着游向东这眼神与表情,老源急切的问道,该不会是初七也出事了吧?那他真是死十次也对不起老爷与夫人了。

游向东摇了摇头:“仁贵一走,初七就被他老伴给赶出门了。初七这孩子真是让人心疼,凤仙啊拿着那么粗的棍子直往她身上打去,直骂她是扫把星,是她害死的仁贵。哎~~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问初七,那孩子愣是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远远的跪在仁贵的灵前。这孩子这些年为他们家做的真是够多了,自己考上了大学也中上,把机会都给了飞扬那孩子,最后却是只落得个被赶出家门的下场。哎~~~”游向前直为初七感到不值。

初七被告赶出门了!这句话再一次的让老源震惊不止。傻愣愣的双手握着方向盘竟然无所地从了。

好一会的,老源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对着游向东问道:“老哥,那你知道初七那孩子去哪了吗?”

游向东依旧摇头:“哪能知道啊,那孩子为仁贵守满三七之后,就离开了。就没回来过,谁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再说了,就算她回来,凤仙也不可能会让她进门的。”

“那么仁贵的老伴和儿子在哪,老哥知道吗?”

“听村里的人说是在荆市,前段时间飞扬开着车回来把凤仙给接起了。好像说飞扬现在过的挺好的,赚到大钱了,要把凤仙接过去享福。”

“老哥,谢谢你了。”老源对着游向东道过谢后,离开了。

游向东骑着电瓶车朝自己家的方向而去。

村口的石桥上,钱桂花正倚在那颗老樟树下嗑着瓜子,一见游向东与一开着小车的人聊着天,于是赶紧的小跑过来。

钱桂花跑到游向东面前的时候,老源已经调头走了。

“游向东,那人谁来着?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有钱的人了?”钱桂花手里还握着一手的瓜子,双眸直视着老源的车子,问着游向东,那眼里看到的尽是钱。

“不认识,问路的,问仁贵家是哪户,又问了初七,还问了凤仙去哪了。”游向东看到钱桂花,又从电瓶车上下来。

“问初七?”钱桂花一脸疑惑,双眸依旧看着已经只剩下一小点影子的老源的车子,突然间钱桂花一声尖叫:“啊——!”

游向东被钱桂花的尖叫惊到了,“你干什么啊,一惊一诈的。”

钱桂花那没拿着瓜子的手,一指已然消失不见的老源的车子,一脸惊异的说道:“你说,那人该不会是初七的亲生父亲吧?”

随着钱桂花这么一说,游向东的脸上亦是闪过一抹将信半疑,该不会真是吧?这初七可不是仁贵的女儿,是十八年前仁贵抱养的,这是整个村里谁都知道的。

如今一个陌生来说是仁贵十八年未见的朋友,还指名的问初七来着,该不会真是初七的生父吧?

倏的,钱桂花一脸兴奋的抓住游向东的手臂轻声说道:“开得起这么好的车子,那一定是特有钱的。朱凤仙这傻货,竟然把初七赶出门了。这么有钱的一棵摇钱树竟然就这样被她扫出门了,朱凤仙真是个二货。哎,你知不知道初七在哪?你说我们要是找到初七,他会不会给我们一笔酬劳?”钱桂花的眼里顿时的冒出一叠一叠的整整齐齐的钱来。

游向东看一眼眼里尽是钱的钱桂花,无奈摇头,他真是作孽啊,怎么就娶了这么个见钱眼开的婆娘!

对着钱桂花说道:“我哪能知道初七在哪?”

钱桂花恨恨的踢一脚游向东那有脚疾的右腿,愤愤的说道:“你这一辈子什么都不知道,你还会干什么?跟了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要房子没房子,要钱没钱。好好的一间自己的房子,还被那死丫头贱卖给了那个邱荷叶。这辈子你就守着你这一间破房子吧。”钱桂花再怒瞪一眼游向东,愤然转身离去。

游向东看着那愤然转身的钱桂花,真是无限的憋屈。为她养大了两个孩子,终果到头来他自己却是什么也没得到。

所以说,这种便宜爹是千万当不得的。

游向东真是后悔莫及,早知道就算是打一辈子的光棍,也不要娶个二手货,而且还是个结扎过的二手货。就算你对他们再好,依旧他们身上没有流着你的血。他养大那两个孩子,却是从未听他们叫他一声爸,如今更是一年回不来两次家。

团部,下午四点

一身迷彩服的亓司臬正与副团长一起操练着士兵。

临近十一,他们的操练也是越来越紧。

所有的士兵均一色的迷彩服,手执配枪,严阵以待。

钟灵扛着专业的摄录机,站在离操练士兵五米远之处全心的拍摄着整队的演习操练。

导师这会没与钟灵在一个位置,在另外一个位置以另一个方向拍摄着演习操练的士兵。拍摄是需要从多方位拍摄的,所以很多时候导师与钟灵是分开的,这样拍出来的效果如果一个不好,还有另一个可以作为备份。

一般情况下,拍摄至少有五六个摄录机的,但是考虑到这操练演习的特殊性,所以团部与学校的商议过后只充许学校来两人。

一身迷彩服的长官,此刻是如此的神武帅气。棱角分的五官犹如天师雕废一般,古铜色的肌肤,深邃的眼神,冷冽的表情,不苟言笑。

游小姐向来都是用祸国秧民四个字来形容长官的。其实还真是一点也没错来着。

此刻,钟灵的视线落在长官的身上,无法移开了。

钟灵向来对自己的择友条件是很高的,用句她自己的话说,那不是十分优秀也必须是九分优秀的。就连八分优秀她也是绝不会考虑的。

但是长官的出现,那对于钟灵来说,那绝对不止只是十分优秀的,那绝对是十二分的优秀的。不管相貌,身材还是身份,那都是十分的符合钟灵的择友条件。而且又十分的吸引着钟灵。

钟灵扛着摄录机,将镜头从那群士兵的身上转到长官身上,镜头对准长官起码拍了不止十分钟了。但是钟灵却全完没有要转移镜头的意思。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帅到酷毙的长官,嘴角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这个男人真很Man。钟灵从第一眼见到亓司臬的那一瞬间,便是被他深深的吸引了。

这二十几天的接触,更是让钟灵的视线无法移开亓司算的身影。就连有时晚上做梦,梦里都会有亓司臬的身影出现。

钟灵觉的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宝贝那与亓司臬十分酷似的脸颊闪入钟灵的脑海。

钟灵有那么片刻的恍惚。

其实钟灵的内心是很纠结的。

凭着宝贝那张与亓司臬如此相似的脸,谁也不能否认他们的父子关系。她也知道游小姐是宝贝的妈咪,所以也就是说亓司臬是有老婆儿子的。

但是内心深处那抹强烈的**却又让她无法控制,她无法抑制自己那随时随刻跟着亓司臬的双眸。她更不无压抑那跳动的无比雀跃的心脏。

她知道,自己的这颗心在看到亓司臬的第一眼起,便已经被他掳获了。钟灵默默的对自己说,她就偷偷的喜欢着他,能够多看他几次就够了。

但是,人的**总是强烈的,如果不强烈,那也不能被称之为**了。

钟灵扛着摄录机,不知不觉中的正在慢慢的往着亓司臬靠近。

亓司臬有对钟灵以及她的导师任志河下过示令,拍摄可以,但是绝不能过五米的距离。也不能影响他们的正常演习操练,所有的拍摄必须在五米之外拍摄。

五米,那绝对是最好的距离,亓司臬自然是详细认真的考虑过的。五米既不会影响到士兵的演习操练,对于拍摄的距离也是刚刚好的。

“你干什么!”

正全神于拍摄,将镜头对准于亓司臬的钟灵,倏的传来一声冷冽的呵斥声,随即便见着亓司臬阴沉着一张脸,一手直指着钟灵,怒视着钟灵。

亓司臬的呵斥声终于让钟灵回过神来了。

这才发现,她竟然不知不觉中越过了亓司臬示下明令禁止越过五米对他们的演习进行拍摄。此刻,她与亓司臬之间的距离顶多不过两米之距。

钟灵傻了,怔在了原地,扛着摄录机一时之间没了反应,就那么张着双眸一眨不眨的仰望着亓司臬。

虽然此刻的亓司臬是一脸阴沉冷冽,甚至可以说是充满怒气的。但是在钟灵的眼里,却是觉的他更加的充满了男人的气息,更让她有一种沉迷不可自拨的感觉。

亓司臬对着副团长做了个手势。

副团长接势后,亦对着亓司臬做了个对应的手势,继续进行着士兵的操练。

亓司臬有力的手臂一伸,直将钟灵如小鸡一般的拎起,长腿一迈,直将钟灵拎出十米之远后,直接放手。

钟灵有那么一刻的功夫全完没了反应。

亓司臬双眸凌厉,冷飕飕的目光如利箭一般一束一束的射向钟灵,吓的钟灵下意识的直缩脖子。

在另一个位置拍摄着的任志河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架着摄录机快速的朝着钟灵这边小跑而来。

“亓团长,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任志河在看到亓司臬那如寒冰一般的眼神以及表情时,亦是微怔了一下。

任志河的年纪远在亓司臬之上,但是此刻,亓司臬的寒芒却足以将任何一个人射杀死。

亓司臬冷冽的双眸剐过钟灵之后,转向任志河,不容抗拒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响起:“既然我说过的话没放在心上,那就别拍了。”亓司臬说完转身。

长官说话向来是惜字如金的。

“亓团长!”见着亓司臬转身欲离开,任志河立马的上前,一脸赔笑的及道歉的对着亓司臬说道:“抱歉抱歉,若是我们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们道歉,一定改正,下不为例,下不为例。钟灵,还不快过来跟亓团长道歉。”任志河对着钟灵挥了下手,使着眼色。

傻愣中的钟灵终于回过神来了,赶紧一个箭步的走至亓司臬面前,对着亓司臬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绝不再犯错。对不起,长官,我……”

“钟小姐!”亓司臬听到钟灵喊长官两字时,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厌恶过后直接打断钟灵的话,双眸无比阴沉的附视着钟灵,冷淡无波的说道:“请你唤我亓团长!”长官是他家宝的专利,谁都不可以喊他长官,特别是姓钟的,他一个都不想见到。

钟灵的脸上闪过一抹失落还有苦涩,对着亓司臬赶紧说道:“是,是!亓团长,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一定谨记亓团长的示令,绝不再犯下次。还望亓团长给我一次机会。”

任志河赶紧赔不是道:“是啊,是啊!亓团长,我和钟灵一定牢记团亓长的示令,绝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演习与操练。您看啊,这马上没几天的就十一了,你们的阅兵也马上就开始,我们过了这几天也就回校了。还请亓团长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亓司臬凌厉的眸光直视着钟灵与任志河:“再有下次,自己走人!”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

钟灵算是彻底的被亓司臬刚才吓人的凌厉给惊到了,心直扑通扑通的跳着,头上亦是冒出了无数的汗珠。

这大热的天,本就是热的要死人了。演习与操练又是在露天的,钟灵从小到大的何时受过这样的苦与累来着。

但是,为了学校的成绩,自己的成绩,在导师找到她的时候,她不作任何考虑与犹豫的一口答应了。在见到亓司臬的那瞬间,她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决定是十分值得的。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下来,原本白皙的钟灵被晒黑了,而且皮肤亦是被晒的红肿发烫,好几次的她差点就掉眼前些泪了。但是她却忍下了,为的就是时刻的能见到那个让她心跳加快,移不开视线的高大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已经有老婆儿子,但是她却甘之如饴的把他藏在心里。

“钟灵,你怎么回事?怎么惹的亓团长生这么大的气?”任志河轻声的训斥着钟灵,“你要知道,这次的拍摄机会,我们可是来之很不易的。可别千万搞砸了!还有几天的时间,可千万别再犯错惹亓长官和副团长生气了,知道不?学校还等着我们这次的拍摄的。”

钟灵回过神来,对着任志河抿唇微笑:“知道了,任主任,我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任志河抚了下钟灵的头顶:“知道这个月你也辛苦了,你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累?这大烈日的,看,把你都给晒黑了,估计回去钟市长和钟夫人也该心疼了。”

钟灵对着任志河调皮的一笑,指了指自己那健康色的皮肤:“这样的肤色多好看?健康来着,与这部队多衬。任主任,开工,开工。继续拍摄,你继续去别的位置,放心,我一定会牢记亓团长的示令的,绝不让学校和您丢脸的。”

“知道就好。”任志河很满意的看一眼钟灵,扛着摄录机继续回自己的位置去拍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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