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尹天照不解的眼神里透着丝丝的怀疑,依稀记得,他昨天似乎打了初七的电话,那是不是初七也知道了?
倏的,尹天照一个快速的从床上坐起,四下环视着,寻找着什么。
“你找什么?”米景御冷冷的问道,而后依旧一脸严肃的看着尹天照:“你还没回答我,什么时候手术?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打算做手术?”
“你怎么会在这?”尹天照再次不答反问。
“你昨天给我打的电话。”
尹天照一脸茫然:“我昨天打了你电话?”
“你打着了电话,却一直说着:七,对不起!你打算瞒初七到什么时候?”
尹天照从床头柜拿起自己的手机,查看着通话记录。果然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昨天晚上打出的,是给打米景御的。
“手机给我。”伸手向米景御要手机。
米景御二话不说的将手机递给他。果然的他的警觉性是一如既往的。
“你还没回答我,什么时候手术?”米景御耐着性子,第三次问着。
“等办了这件案子……”
“案子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米景御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有想过初七没有?你有想过她肚子里……你有想过我和臬没有?”米景御快速的刹车,转话题,“老子不管你手上案子不案子,我帮你安排好了,半个月后手术,医生我会安排,不用你管!总之,现在,你什么案子也别管。半个月后,你不上手术台,老子押你上手术台!”米景御一脸不容抗拒的对着尹天照说道。
“御……”
“别叫我,没得商量!你不为了自己,就当是为了初七,为了……,你别那么犟了行不行!就当是兄弟我求你了行不行?”米景御低声下气般的对着他说道。
尹天照不说话了,沉默了。除了沉默,他似乎真的别无二选。
清扬山庄
冯枭隼如帝王一般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拄着拐杖,一脸肃穆而又冷冽的表情,双眸直视着前方。
“老爷。”小李的声音传来。
“嗯。”冯枭隼一声冷应,没有过多的表情,没有转头甚至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
小李进来,身后跟着一穿着华贵的女人,女人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一件天蓝色的收腰衬衫,腰际别着一条镶满亮钻的腰带,那闪闪发亮的钻,晃的人眼不开眼睛。一条米白色的及裸长裙,一双同样镶满亮钻的柳钉高跟鞋。
女人进屋的时候,环视了一圈屋内的装饰,露出一抹不易显见却又不容忽略的嫉妒与愤恨。对着冯枭隼露出一抹柔媚的微笑:“隼,这别墅什么时候造的?那么急的让我来荆市,却又不见我,怎么了?”边说,连往沙发上冯枭隼的身边坐去。
冯枭隼肃穆的眸光直视着她,半点没有笑容的说道:“别墅是三十三年前就造好的,本来是打算与清扬结婚后住在这里的。清扬没踏入进这里,今天你却有幸进来一睹别墅。”
尹清秀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抹复杂的表情,对着冯枭隼一脸沉重的说道:“是姐姐没这个福份,是她不懂得珍惜你。事情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别再想了。如果看到这别墅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那我们就不来了。”尹清秀很善解人意的安慰着冯枭隼。
冯枭隼露出一抹高深莫测却又让人觉的如寒潭一般的冷笑,对着尹清秀说道:“你今天是第一次进别墅,也会是最后一次进别墅。”
尹清秀茫然不解却又略带慌意的看着冯枭隼:“什么意思?”
冯枭隼坐沙发上站起,居高临下如帝王审视死囚犯一般的审视着尹清秀,冷冷的说道:“不是问我为什么这么急让你来荆市,却又这么多天不见你吗?”
尹清秀点头。
“一会你就知道了。先带你去个地方,见个人。”
“谁啊?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小李,去开车。”
“是,老爷。”小李转身出门。
酒店房间
一男子光条条的被五花大绑用手拷拷在若大的床上,房间里除了被拷着的男人外,还有两个身材魁梧的穿着黑衣黑裤的男人如门神一般的矗立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唯只有冷漠与淡然。
被拷在床上的男人,样子差不多二十出头三十不到的样子,一脸的白嫩,一看便是那种长期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来着。
男人一脸惊恐的看着那如门神一般矗立着的俩黑衣男人,浑身不停的颤抖着,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咔!”门被人打开。
男人在见到走进门的尹清秀时,犹如见到了救星一般:“秀姐,救我——!”
尹清秀被钉住了,浑然不知所措了。
128 大少爷忙着要造人
冯枭隼双手撑着拐杖头,一脸肃穆冷然的在那光条条的男人对面的沙发坐下,对着一脸铁青的尹清秀说道:“怎么不过去打声招呼?”
床上的男人如蚯蚓一般的扭动着他那白嫩赛过女人般的身子,在向尹清秀求救的同时,亦是用着一脸惊慌恐惧的眼神看着如死神一般的冯枭隼。
尹清秀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双脸如霜打的茄子一般,难看而又干巴。
然,尹清秀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虽然微颤的身子已经出卖了她,但是却也用着镇定的眼神看向冯枭隼,“你请客人的姿态倒是挺特别的,怎么,这人惹到你了?”
冯枭隼如巨鹰般的双眸直勾勾的审视着尹清秀,如十二月寒风般的冷洌声音响起:“你不认识他吗?”
尹清秀很竖绝的摇头:“不认识!”
“秀姐——”床上的男人用着惊慌而又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一脸冷然的尹清秀。
冯枭隼继续用着他那如死神一般的眼神直视着站在他面前的尹清秀,然后转眸盯向床上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用着拐杖尾重重的戳向男人的某一处。
“啊——!”床上被拷着的男人一声惨叫,原本就已经很白皙的脸,此刻更是一片苍白,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渗了出来。
拐杖继续一下一下的戳着男人的其他地方,冯枭隼凌厉的说道:“告诉我,你和她什么关系?”
尹清秀不用看也知道,冯枭隼那一下看似不怎么用力的动作,却足以让男人碎的连渣也没有了。
尹清秀的后背是一片的冰凉。
床上的男人扭曲的痛苦着,他想用绻缩,想用自己的双手捂住那痛的连骨髓也粉碎一般的某处,却因为双手双脚被拷着,而心有余力不足。
“我……我是……秀姐的……男人……”床上的男人卯足了劲,才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么几个字。
“哦~~”冯枭隼不以为然的一声长应,“你是她的男人啊?”转身向尹清秀,不知何时,手中竟然多了一把枪,枪口正对着尹清秀,挑起她的下巴。冯枭隼肃然的说道:“清秀,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藏了这么一个小男人?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不然一次性的全说了。”
“没有,他胡说的,我就你一个男人。”尹清秀打死不承认。
“秀姐,你不可以过河拆桥的,是你说的,你的男人是个不中用的老头,你喜欢我的年轻有力,喜欢我的威猛的。秀姐,你怎么可以这样!”男人对着尹清秀嘶吼。
冯枭隼的枪口从尹清秀的下巴移向她的额头:“说!”
“扑通”尹清秀跪倒在他面前,“隼,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看在寒儿和笑笑的份上,看在一双儿女的份上,饶了我吧。我发誓,我以后一定规规矩矩的,什么事也不做了。”抱着冯枭隼的小腿直求饶。
冯枭隼低头,附视着如一滩软泥一样趴在他脚边的尹清秀,枪口直抵着她的头顶:“冯笑是你生的吗?嗯?你真当我老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是吧?你不是很厉害的么?当年的狠劲呢?你连自己的亲生姐姐都可以设计,你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怎么这会就成了一滩软泥了?嗯!”
尹清秀抬头,惊慌而又不可置信的看着冯枭隼:“你都知道了?”倏下,从地上站起,似哭又笑的看着冯枭隼:“对,是我设计的尹清扬,她根本就没有偷人。那怎么怎么样?是她没这个本事,你不是很爱她吗?你爱她怎么不相信她?你不可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因为你根本就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你有资格说我吗?你和我是一路货色!你要怪我还不如怪你自己,你要是足够爱她,你就不会相信眼睛而是相信你的心了!可是,你宁愿相信你看到了,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心!你要是相信她,爱她,你就不会看到她偷人的第二天,就选择和我结婚了!你不是要和她结婚吗?你还给她建清扬山庄,到头来又怎么样?她到死都没有进过清扬山庄!我现在才是名正言顺的冯太太,是你冯枭隼的老婆!”
尹清秀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刺到了冯枭隼的心脏处,刺痛着他的心,剐痛着他的肉。
尹清秀说的没错,如果他够相信清扬,够爱她,那就不会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就将她打死了。
是他的错!
冯枭隼是愤怒的,犹如一头被触怒的雄狮,双眸一片腥红嗜血,枪口直抵尹清秀的脑门:“你信不信我现在一枪嘣了你!”
尹清秀冷冷一笑:“你发怒了吗?你生气了吗?我说到你的痛处了吗?你就算一枪嘣了我,也不可能再改变事实了。尹清扬这辈子注定是输家,而你……”尹清秀用着嗤之以鼻的眼神冷冷的看着冯枭隼,“永远都别想知道尹清扬的下落。”
冯枭隼对着那两个门神一般的黑衣男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解了他手脚上的手拷。
俩门神接到他的意示后,将男人手脚上的手拷解开。
男人不解而又恐惧的看着一脸阴戾的冯枭隼。
冯枭隼对着其中一门神说道:“把枪给他。”
门神从腰上掏出一手枪,递至那男人手中。
男人木楞楞的拿过门神递上来的手枪,仓皇而又茫然的看着冯枭隼。
“杀了她,我饶你不死。”
男人拿着手机,傻呆呆的看着死神一样的冯枭隼,再转头看着尹清秀,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决定,而那拿着枪的手更是抖的不成样。抖着手,拿着枪,对向尹清秀。
尹清秀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处传来一阵刺痛,随即便有一股暧暧的液流从她的胸口处传了出来。
天蓝色的衣服瞬间的被血染成了一片。
手枪是无声的,男人开出这一枪根本没有枪声,唯只听到子弹穿入肉中的声音。
尹清秀右手捂着胸口处,一脸痛苦而又不敢置信的看着拿枪对着她还开了一枪的男人。
冯枭隼冷冷的看一眼尹清秀,转身拄着拐杖离开。
房间的门被人从外打开。
“爸,你怎么在这?”冯寒略带惊讶的看着冯枭隼,眸光在看到屋内的尹清秀时,一个快速的跑了过去,扶住欲倒地的尹清秀:“妈,怎么回事?”双眸死死的盯着那拿着手枪,一丝不挂,胯间腥红一片的男人。
“小李,送我回清扬山庄。”冯枭隼对着小李说道,留给尹清秀一个绝情的背影。
“是,老爷!”
米氏行政楼,五点半下班时间
初七关了电脑,推门进米景御的办公室,米景御正在打电话。在看到初七时,米景御问道:“怎么了,初七?”
“我今天不回家了,去天照那里。”初七看着米景御说道。
“我送你过去。”对着电话那头的简洁说道:“我现在有事,一会再找你。”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哥,不用了!”初七打断了米景御的话,浅笑着说道:“我自己去就行了,我可不想成为你和简洁之间的那一千瓦特亮的灯。”
米景御从椅子上站起,浅笑着走到初七身边,伸手揉了揉初七的秀发:“谁告诉你,我是在给那丫头打电话来着?”
初七一脸惊讶的仰看着他,“啊?你不是和简洁打电话啊?你死定了,你完蛋了,你还想不想抱得美人归了?行了,我不当你们之间的那一千瓦,你也别当我们之是的那一千瓦吧。就这样吧,我自己打车过去。”
初七说完,不给米景御任何说话的机会,径自的转身出了办公室。
米景御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道:“小公主还会开玩笑,那是不是说明她没那么憋?嗯,孕妇,就得保持心情愉悦。嘿,再过七个月不到,我都可以抱大外甥了。”突然脸一变,指着自己的鼻尖自语道:“那是不是说,我真就是垫底的了?哥仨,就我连个儿子的影都没有?那岂不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不行!老子得加快脚步,得赶紧加快造人的速度,老子怎么可以落后他们太多呢!不行,绝对不行,不然老子在家里的地位不是更没了?嗯,为了稳固地位,老子也得赶紧弄个儿子出来。就这么定了。”
自语完了之后,拿起桌上的手机和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朝门外而去。
简洁开着自己的吉普车,当然,车上坐着游小姐来着。
简姑娘在闹了一个乌龙事件,知道自己没有怀孕之后,为了自己了的人身自由又住到了所谓的自己的狗窝了。
如今姑娘更是名正言顺的每天去游小姐家蹭饭了。用简姑娘的话那就是:咱姐俩错失了二十几年,现在得赶紧的多联络联络,加深加深感情。当然的,姑娘所谓的加深感情,那不就是每天蹭饭嘛。
长官今天要晚点才能回来,估计是晚饭不回家吃了。
宝贝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门铃响起。
宝贝关小火,眉头微蹙,这个时候会是谁啊?
爹地妈咪都是有钥匙的,爹地不是打了电话说要晚点才能回来吗?妈咪这会如果是搭简洁姨的车,那也还没到。那还会有谁?
宝贝踩着毛拖,向门走去。
开门,一脸笑容的米景御站在门口。
“周……呃,不是,米叔叔?”宝贝一脸困惑的仰头望着米大少。
嗯,对于宝贝的表现,大少爷很满意,改口挺快的嘛。虽然一出口便是一个周字,但是宝贝很有道德的改过来了。
好吧,他大少爷向来都是很有肚量的,怎么会和一小奶包如此计较呢!
“宝贝,今天晚上就在你家蹭饭了。”米大少很不客气的径自朝屋内走去。
宝贝一手拿着铲子,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当这是自个家的米大少:“不是吧?米叔叔?到我家蹭饭?你没地方吃饭么?你们家哎,帝豪国际哎,你家的哎!就算不用去帝豪国际,就凭着你这张脸,随便一家大饭店里走进去,也能蹭一顿饭的了。你到我家来蹭饭?”
大少爷很肯定的一抹宝贝的头顶:“我很肯定以及断定的告诉你,今天晚上就在你家吃饭了。”
宝贝似笑非笑的看着米大少:“米叔叔,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是冲着简洁姨来的吧?”
大少爷在宝贝面前蹲下,一脸你真上太上道的笑看着宝贝:“宝贝,你真是太了解我的心了。”
宝贝右手拿铲,左手挠唇,一脸神秘的看着大少爷:“你要想早日搞定美人,你就多贿赂贿赂我吧!搞定了我,美人不是问题。”
大少爷单手支下巴,一脸深思熟虑的看着宝贝:“你要是能女人儿子一定给老子搞定了,贿赂不成问题。”
宝贝白他一眼,就差没用手里的铲子捶他的脑袋:“搞定了女人,还怕没儿子?”
大少爷回他一白眼:“女人,老子早就搞定了!老子要的是儿子。”
宝贝直接拿铲捶了下大少爷的脑袋:“那你的意思是只要儿子不要娘?”
“呃?!”大少爷被宝贝的这句话给雷到了。貌似刚才他说的那话就是这个意思来着吧?
可是,这不是他的本意好不好他米景御是那种只要儿子不要娘的人吗?那真要是只在儿子不要娘,他现在都儿子成打了,还用得着在这里揪鼻子抓脑子。他两个都要的好不好!
“不是!”大少爷很果断的否认,“老子女人和儿子都要,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儿子!老子现在已经是垫底了,再不加紧脚步,那还不得被人笑死啊!”
宝贝斜他一白眼:“反正你再怎么追也是追不上了。你连警官叔叔都追不上,更别提我爹地了。哎,米叔叔,你是不是觉的自己特憋屈,特郁闷。七姨啊,你妹妹啊,都赶你前头了。你连半个影子都没有,来,周叔叔,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受。”宝贝用着很八的眼神与表情看着米大少,还不忘将手里的铞铲当话筒递给米大少,让他大感而发的样子。
米大少很配合宝贝的举动,接过宝贝递上来的锅铲,有模有样的往嘴巴前一放,一副大企业家发言的姿态说道:“感受就是,老子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造人成功。嗯,什么味道?什么东西焦了?”大少爷嗅了嗅自己的鼻子,一脸不解的看着宝贝。
“啊——!”宝贝一声大叫:“我的肥肠!米叔叔,我告诉你,你完蛋了,妈咪和简洁姨今天特点的肥肠,就这么被你给搅糊了。你今天就别想简洁姨给你好脸色看了!”宝贝快速的朝着厨房冲去,对着大少爷愤愤的说道。
太过份了,他花了不少心血的好不好!洗肥肠很费功夫的好不好。为了服侍妈咪的胃,竟然就这么给泡汤了!宝贝气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来着!
“宝贝,要不咱叫外一份?”大少爷猛吞一口口水,一脸战怯怯的提议道。
“你觉的还来的及吗?”宝贝处理着锅里的焦肠,没好气的说道。
大少爷很诚实的摇头,表示来不及。
“宝贝,你在烧什么?为什么我好像闻到了焦味?”米大少的摇头动作还没完成,身后便是传来了简洁的声音。
大少爷直觉的头顶一排“哇哇”大叫的乌鸦飞过,大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宝贝,妈咪好像闻到了焦肠的味。”游小姐的声音紧随简洁而来。
“矣?你怎么在这?”简洁一脸如见怪物一般的看着一脸做了错事,垂头丧脑的米大少。
“我来找宝贝啊,干嘛这么见恨怪的看着我?”米大少一脸若无其事的看着简洁。
游小姐换上毛拖很难得的破天荒的走进了厨房,却在看到宝贝还没来及得处理掉的焦肠时,一脸惊恐的看着宝贝,舌头打结的说道:“宝贝……你神……游太虚了?竟然把妈咪的肥肠烧成了这样?”
这可是宝贝头一次哎!
游小姐有些不可思议。
宝贝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处理着锅里的焦肠,风淡云轻说道:“妈咪,你要相信宝贝的,宝贝像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么?”
游小姐很果断的摇头,摇头过后,双眸看向一脸做贼不心虚的米大少,“你做的好事?”
大少爷一耸肩,一摊手,一脸无辜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臬,我向来只负责吃。我连厨房都没进过,怎么可能是我干的好事?我这手可是用来赚钱的,怎么可能是用来烧菜的?”
“大boss,你和宝贝之间呢,我绝对的,一定的,肯定的,果断的,毫不犹豫的相信我家宝贝的。这好事呢,一定不用自己亲自出手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你突然间的空降在我家里,那么宝贝就一定不会把肥肠烧成焦肠了。所以,归根究底的,那就是你的错!”游小姐向来都是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的嘛,怎么可能就这么三言两语的被大少爷的唬弄了呢。
“周叔叔,你还我的肥肠!”游小姐的话刚说完,大少爷还没来的太自辩,只见姑娘对着大少爷扑了上去,边扑边怒吼:“你害的姑娘我今天晚上没的吃!儿子儿子给不了,现在连吃也不给姑娘吃!你丫丫的,姑娘今天和你没完。”
大少爷很顺势的将扑上去的简洁搂入怀中,对着愤愤然的姑娘痞子般的说道:“想吃啊,早说嘛。哥一定满足的!”
嘎——!
简洁目瞪口呆,风中凌乱了!
为毛大boss的表情这么欠拍,为毛听着这话中有话来着?!
姑娘还没反应过不,倏然的,双脚离地,被人腾空抱起了。
“啊——!”简洁一个快速的双手搂住米大少的脖子。
大少爷邪魅对着简洁说道诱惑人心的话:“不如,现在就让你开吃?”
“不行——!”游小姐先简洁一步大声喊道。
三人六目齐刷刷的看向游小姐,就连宝贝亦是一脸的不解。
游小姐气定神闲的说道:“这是我家,你们在开吃,别在我家!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宝贝的房间神圣不可侵犯,我和长官的房间……更是神圣不可侵犯!”游小姐一副誓死保护圣地不容侵犯的样子。
大少爷抱着简洁对着宝贝说道:“宝贝,记得帮我留着饭菜,明天送你一张至尊卡。”
宝贝仰头,“至尊卡有什么用?”
“米氏旗下所有行业通用,全免!”
游小姐和宝贝的眼里顿时的闪过无数的¥¥¥¥¥,红通通的毛爷爷一张一张的无比风情的向着他们飘来。
不等宝贝开口,游小姐如小鸡啄米般的直点头:“没问题,没问题!一定帮你们留着!那什么,你们赶紧去办大事吧!大事要紧!”
“姐,我是你亲妹,你就这么把我给卖了?”被米大少抱着的简洁一脸哭丧的对着游小姐控诉。
游小姐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哎呀,你知道的啊,我这人向来都是帮理不帮亲的嘛!再说了,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一定会非常乐意我把你卖了的!好了,不占用你们宝贵的时间了,大boss,快去吧!”
“宝贝,你妈咪在给你竖反面形像!你……”
“安啦,安啦!”游小姐将宝贝一把搂入自己的怀里,对着简洁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家宝贝像我,心里承受能力很强大的,不会那么容易的被带坏的。嗯,宝贝,我们吃饭。也不知道你爹地什么时候回来。”游小姐直接无视红果果控诉的简洁,径自的坐下吃饭,一气呵成。
宝贝亦是很有孝心的对着米大少和简洁说道:“安了,简洁姨,宝贝懂的啦。”
简姑娘巨泪!
米大少抱着简洁出门,向着对面的门而去,拿过简洁的拇指,在门卡上一按,又“啪—啪—啪”按了几下,门开了。
“喂?大少爷,别告诉我,这房子是你的。”简洁一脸木楞楞的问道。
“你说呢?”大少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真是你的?”姑娘不可置信。
“这样不是更方便我吃。”大少爷一语双关的说道。
简洁抚额,无语泪两行。
周叔叔,你果然是行动派的。
“你不是说我欠你一个儿子嘛,不如我现在给你啊。”大少爷一脸邪魅的说道。
简洁笑的一脸风华绝代,柔情万千,对着米大少抛去一个勾魂的媚眼,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红唇轻启,无比妩媚的说道:“大少爷,你行吗?你都播了多少次了,也没见你儿子有动静。不行,别勉强哦。伦家又不会笑话你的……唔……”话还没说完,唇便被人擒住了。
大少爷将她压在沙发上:“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老子行不行!”
姑娘一个反攻,“扑通”两人从沙发上跌入地上,亏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简洁一个眼疾手快的,翻坐在大少爷身上:“我喜欢这样!”
大少爷当然不是吃素的,有力的双手往姑娘腰上一握,再一个反压,姑娘再一次的被压身上。
用着痞痞的邪邪的,十分欠抽的魅笑附看着简洁:“老子不喜欢被女人压的。被你压过一次,还想有第二次?”
“喂,不公平!凭什么每次都是我被你压!不行,我要在上面……”话,再一次被吞入某人的嘴里。
暧昧的声音,粗重的喘息,柔媚的嘤咛,无不召示着激情的缠绵。
尹天照和初七几乎是同时到的家。
尹天照下车的时候,初七正好一手提着从市场买来的菜,一手拿钥匙开着门。
“七,你怎么来了?”尹天照在看到初七的时候,眸中是掩藏不去喜悦与兴奋。
初七开门,对着尹天照抿唇温柔一笑:“想你了,所以过来了。我去烧饭。”
尹天照接过初七手里的菜,往厨房放去。转身出来后将初七搂入怀,下巴搁初七肩上,沉重而又沙哑的问道:“七,有没有恨过我?”
初七双手回抱着他,“为什么要恨你?”
一手抱着初七,一手抚着她那柔顺的长发,他能感觉到初七的身子丰腴了不少,肚子也长了不少肉。这样的初开,他也可以放心了。可是,如果真有一天,他不在了,初七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初七那圆润白皙如剥壳的鸡蛋一般的脸颊,柔声道:“七,在米家过的还习惯吗?”
初七环视家里一圈,双眸与他直视,“我更习惯在这里的日子。照,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家?”初七一脸期待而又渴盼的看着尹天照,等着他的回答。
在初七的心里,这里,有尹天照有地方才是他们的家。
因为,是在这里,他亲口许诺,要给她一个家,也给他自己一个家。可是,现在,这个家却不知何时才能组成,这个承诺不知何时才能兑现。
肚子里有他们的孩子,可是,他有脑子里却留着一颗子弹。她想劝说他去动手术,可是初七知道,如果告诉他,她知道了他的病情,那么只会更加的推远他。
他是一个自负的人,一会想让她知道看到他软弱的一面的。
可是,现在他不是自己一个人,他有她,还有他们的孩子!
家!
一个家字,刺痛了尹天照的心!
是啊,他曾经亲口承诺,要给她一个家的,可是如今这个承诺却成了空白支票了。或许他再也无法实现自己的诺言,永远都无法给她一个她想要的家。
“七,对不起……”
初七摇头浅笑:“照,我们……”
初七的手机响起,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喂。”
……
“好,我现在过来。”
“七,什么事?你去吧?”尹天照看着初七问道。
“小湖姐罗,说有事情找我,让我过去一趟。”初七脸上的笑容依旧是如此的温柔,对着尹天照略带谦意的说道:“对不起,照,不能陪你吃饭了。也不知道小湖姐找我什么事。好像是挺急的,我现在过去。”
“我送你。”尹天照有些不放心,也有些怀疑的对着初七说道。
初七摇头:“不用了,你上了一天班也累了,我打车过去。”
“正好我也有工作上的事要与臬商量,刚好一起过去。”尹天照坚持道。
初七的脸上闪过一抹难色,对着尹天照说道:“那好吧,一起去。”说完,给游小姐去了个电话。
那头,游小姐正与宝贝一起吃着晚饭,手机响起,一看是初七的电话,“喂,初七。”因为嘴里还含着一口饭,所以声音有些口齿不清。
“小湖姐,照和我一起过来,要不一会我们一起吃河蟹?”
“好啊,你和警官先过来。”游小姐的声音很清楚的传入尹天照耳里。
“走吧,”初七对着尹天照说道,“我先上个厕所。”
尹天照有些不解的看着初七,为什么总觉的今天的初七有些怪怪的?就好比刚才给小湖打电话,总觉的她是故意将声音调到最大,有意让他听到小湖的声音一般。又好似,刚才他说要送她去小湖家的时候,他很明显的感到初七的脸上闪过一抹难意,好似不想他一起去的。再好似,她为什么又回个电话给小湖呢?还告诉她,他们一起去?
尹天照觉得初七今天的举动有些不似之前,可是却又说不出来哪不对。也话他多心了,就好似他,这段时间不也是回避着初七。
梧桐树下法国餐厅
游飞扬与冯笑正举杯对碰,桌上尽是上好的法国菜。然,游飞扬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那菜肴上,双眸满含**的看着对面的冯笑。而冯笑亦是双眸含情的看着游飞扬。
左手拿着高脚杯,左手将一张支票推至游飞扬面前,柔情万分的说道:“这是公司开业到昨天的赢利,收下。”
“笑笑……”游飞扬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冯笑。
冯笑抿唇一笑,“本来就是你的。”
手机响起,游飞扬在看到那来电显示时,眉头皱了一下,接起手机没好气的说道:“什么事!”
129 欠的迟早要还的!
米娜今天打扮的很高雅,一条紫罗兰色的长袖秋裙,一双黑色的丝袜,大波浪的长发披肩而散,透着她那自内而外的妩媚。一双同一色系的水晶单鞋,十二公分高,将她的身段衬托的很好。脸上化着淡妆,桃红色的唇彩,淡蓝色的眼影,睫毛上翘。
站在全身镜前,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比衬着就连她自己也十分满意的身材。对着镜子露出一抹妩媚万千的浅笑,用着柔柔的,软软的,嗲嗲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的游飞扬说道:“飞扬,在哪呢?”
那边传来游飞扬很不耐烦的声音:“我很忙,有事快说!”
米娜不紧不慢的说道:“很忙啊?忙什么呢?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米娜,有什么话,你快点说!别给我在这里搞阴阳怪气的。我很忙,没空和你磨叽!”游飞扬几乎是用低吼声音,咬着牙愤愤的说道。
“今天是我们认识三周年纪念日,我在法国餐厅订了位置,中午一起吃饭。再忙,饭还是要吃的……”
“我没空,要吃你自己去吃!”米娜的话还没讲完,游飞扬直接我没空挂断了电话。
“呵呵,没空!”米娜傻傻的笑看着手机,“游飞扬,这是你逼我的!”
傻笑过后,米娜拨通了一个号码,“我答应你的提议,但是我有个条件。”
……
“我要游飞扬和米初七的命!”
电话那边的人没人说话,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个小**!竟然要害我儿子!”米娜还没来的及将手机从耳朵边上拿下,便只见朱凤仙如发狂的母狮子一般的扑了上来,边扑边手脚并用的踢打着米娜。
朱凤仙穿着棉毛衫,棉毛裤,头发有些篷乱,眼角还扛着两大坨眼屎。本来是出房间上厕所小解的,却是没想到在经过米娜的衣帽间时,竟然听到米娜说要游飞扬和初七的命。
朱凤仙一听,急了也火了!初七的死活可不关她的事,原本她是还想着因为初七的身份,而让游飞扬重新和初七在一起的。但是游飞扬却告诉她,现在有一个女孩正死心踏地的爱着他,而且身价并不比初七低。光那1000万的公司,便足以说明一切。
朱凤仙一听,那叫一个喜上眉梢。有这么一个女孩,那可不比初七差了。初七家虽然是有钱,不过朱凤仙很不喜欢米景御,那简直就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完全就是看不起她儿子来着。还有他们那对父母,那男人哪是个男人,简直就是一窝囊费,竟然对个女人如此的低声下气。简直就不是男人,一点大男人味都没有!最看不惯的就是初七那生母了,明明就是年纪比她还大,却那么装嫩。竟然看起来比她还年轻个十几岁的。太让人气愤了!
他们家都是怪胎,没一个正常的,男人没个男人样,女人没个女人样!女人就应该以男人的话为从的,像她,这辈子就没反驳过他们家老游一句话。男人才是一家之主嘛,哪像他们家,全完颠倒的,那简直就是女人的天下。跟个武则天一样的,这要是他们家飞扬真和初七成了,那还不被他们压的死死的!
所以,朱凤仙在一听游飞扬说起冯笑时,那就完全的不把初七当回事了。
米初七,她算是个屁啊!
他们家儿子有本事,有魅力,你米初七不要飞扬,那是你有眼无珠!你不要我们飞扬,我们还看不上你呢!
冯笑多好,有钱有貌还这么疼飞扬。看上他们家飞扬,那是冯笑的福气!
朱凤仙老想着要见见这个准媳妇了,游飞扬也是给了她看过冯笑的照片。朱凤仙一看那叫长的一个美哦,更是满意的不得了了。于是,那对米娜更叫一个恨的咬牙切齿了,就差恨不得拖着米娜去民政局把那离婚证给领了。
然,米娜根本就不理她,而游飞扬亦是三天两头的往冯笑那里跑。朱凤仙甚至说要不她们一起搬去冯笑那里得了,省得看了这只不下蛋的母鸡心烦。
当然了,游飞扬怎么可能会带着她去冯笑那里呢。
自己的妈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当然知道了。冯笑可不比现在的米娜,她喜欢的是二人世界,再说了,她那是餐厅,要是朱凤仙一个乡下老婆子成天的在那么高档的餐厅里进进出出的,那还不把那么高档的餐厅给砸了!
米娜现在是没钱没势没米家撑腰,所以才会由着他们这么对她。这要换着是以前,米娜还是米家小姐,他和朱凤仙又怎么敢这么对米娜呢!现在冯笑就是以前的米娜,游飞扬自己清楚一切,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冯笑给的。所以,冯笑是绝不能惹怒的,
所以,游飞扬怎么可能让朱凤仙去冯笑那呢?但是在米娜这里,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知道,米娜绝不是朱凤仙的对手。别看朱凤仙是乡下农村妇女,但是有时候,农村妇女也是不容小觑的。
当朱凤仙听到米娜说要游飞扬和初七的命时,朱凤仙唯一想到的那便是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自己的儿子。你可以去要米初七的命,但是游飞扬那可是她的命根子,他们老游家还要靠着这唯一的香火后继香灯呢!
“你个小**,怎么心就这么狠,竟然让人去杀我儿子。那可是你男人!你看我今天不剥了你的皮才怪!”朱凤仙犹如保护幼狮的母狮一般,大有一副欲将米娜砍成段的意思。
朱凤仙的突如其来,让米娜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楞是接了朱凤仙重重的几下踢。
然,反应过来的米娜也愤了,朱凤仙已经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拳打脚踢了!米娜从小大到一直都是被呵护在手心里的,但是自从她不再是米家小姐以后,她便从宝变成了草。不仅游飞扬对她冷言冷语,不理不睬,朱凤仙亦是对她白眼连翻,还时不时的甩她一个耳光。
最开始,她不回手,那是因为她以为游飞扬会帮着她的,她一直以为游飞扬对她是真心的。但是游飞扬看中的却是她的身份与钱。再前一次,被朱凤仙打,她没有还手,那是因为游飞扬在场。
米娜知道,如果她还手,那么游飞扬一定是帮朱凤仙而不是她!所以,她忍。但是现在不一样,游飞所扬不在,朱凤仙却是以为那么几次后,米娜已经被她制的服服帖帖了!
米娜用着她那十二公分的柳钉鞋,狠狠的重重的一脚踢回向朱凤仙的小脚处。
“啊——!”朱凤仙一声惨叫,米娜的反应完全是出乎朱凤仙的意料的,她根本就没想到米娜会反击的。
那细细的柳钉跟,其实与铁钉真是没什么两样的,就那么重重的狠狠的踢向了她的小脚处。朱凤仙觉的她的脚都有一种被铁钉钉进去的感觉,就算穿着不算薄的棉毛裤,那依旧是痛的连骨头都裂开一般。
米娜一脸很解气的看着朱凤仙:“死老太婆,有本事你看打一下试试?”米娜一下一下的拍打着朱凤仙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老脸,咬着牙说道:“这个家是我的,不是你儿子的。我高兴让你住你就可以住,不高兴了,随时的,可以将你扫地出门,让你讫讨街头!”
朱凤仙单脚着地,两手捂着那被柳钉跟踢到的地方,痛苦而又扭曲的看着米娜:“这是我儿子的家,你凭什么赶我出去!你有资格说话吗?我儿子才是这一家之主,你不是不离婚吗?没离婚,那这房子就有我儿子一半!是我儿子的,你就没权利赶我出去!别以为我老了,好欺负,你等着,看等下飞扬回来怎么收拾你!”
米娜抿唇一冷笑:“你儿子的吗?你儿子没告诉你,这房子的房产证上是没有他的名字的吗?名字是我的,是我和他结婚前的财产,他有份吗?别以为你儿子现在找了个有钱的女人就觉的了不起了!信不信我让你死不见尸!”米娜重重的一下一下的拍打着朱凤仙的老脸,一脸阴森的对着朱凤仙说道。
“你……敢!”很显然的朱凤仙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了,那说话的气也没刚才那么硬了,只是却是不敢在米娜面前示弱而已。然,那语气却是已经让她泄了一大半的底。
“啪!”米娜扬手重重的一个巴掌甩向了朱凤仙的老脸:“你看我敢不敢!你儿子现在有空管你吗?他现在正讨好着那个女人,你算是个老几,我连米初七都敢下手了,你说我还会怕你个一只脚伸进棺材里的死老太婆?!”
朱凤仙无言了,张着嘴,瞪着双眸一动不动的看着一脸阴险狠绝的米娜。从米娜的眼神里,她看到了米娜绝非是开玩笑来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