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嫂没有一起来医院,要家里准备着给初七和尹天照的补品呢。怎么样,也得好好的给补补,把这次失去的血给补回来。
尹天照头贴着初七的肚子,正与初七肚子里的孩子傻兮兮的说着话来着。
杨若兮一边折着衣服,一边对着尹天照说道:“天照,什么时候和小七去把证给领了?婚礼的话,就等初七生了孩子再办好了。你说你们这俩孩子的,多少折腾来着。”
还好,大人小孩子都没事。
尹天照站起身子,对着杨若兮说道:“兮姨,对不起啊,怪我一时想不通,不然也不会让初七受这么多苦。”
初七对着俩人摇头:“是我不好,我以为你和我说,是对我好。所以,我又不和你说,就成这样了。”
杨若兮点头:“所以呢,我说,你们俩都得向司臬和小湖那俩孩子学学。别什么事都放在自己个的心里,两人相处,贵乎坦诚。吃一堑要长一智的,知道没?”
俩人一致点头。
“兮姨,我要是今天和初七去领证,你会不会反对?”尹天照看着杨若兮试探性的问道。
“今天?”杨若兮微微一楞。
初七则是指着他那缠着纱布的光头,浅笑道:“你打算就这样去拍照领证?”
尹天照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口处传来米景御的声音:“妹妹,你不觉的他这个样子很有个性吗?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形像。”
“兮姨,小七。”简洁的声音随着米大少的声音而来,当然了,现在的姑娘和大少爷可是形影不离来着的。
太后大人一把拉过简洁,对着她一脸神秘的说道:“丫头,要不你和那混小子跟着小七和天照一起去把证给领了?这样也好让我这心呢给安安心心的放肚子里,怎么样?”
姑娘一听,微楞一下,扑闪扑闪的双眸眨巴眨的看着太后大人,再看向米景御。只见大少爷一脸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现的表情看着简洁。
简洁整了整自己木楞楞的情绪,对着太后大人抿唇一笑,很有道德的说道:“兮姨,这心不是放在肚子里的,是放胸口处的。所以,呃,这事以后再说了。”
太后大人岂是这么容易打发的,拍了拍姑娘的手背,一脸慈爱的说道:“哎约,丫头,你管它这心是放在肚子里还是胸口处呢,反正都是在里面不是在外面的。再说了,你们这事也是迟早的,那当然赶晚不如赶早来着。当然了,有一点你大可以放心,那就发婆媳问题,这个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我们家里的。我们家里向来只有母子问题,不会有婆媳问题的。所以,咱一对也是领证,两对也是领证。你看,你小湖和司臬,现在这日子过的多少有滋有润的,咱不能落后人家不是?”太后大人一脸诱惑的对着姑娘说道。
当然了,姑娘也不是这么好诱哄的人,看一眼太后大人再看一眼大少爷,最后视线停在初七的肚子上,而后一脸无辜的对着太后大人说道:“总之,豆芽菜没有发芽之前,不作考虑。”
太后大人的脸垮了,一脸黑线的盯着米大少,很鄙视的道:“丢脸真是丢到家了!”
大少爷一把拎起姑娘的后胫:“丫头,你说的啊!”
姑娘一脸雄纠纠的说道:“本姑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米大少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太后大人指着米大少说道:“你,当天照和小七的司机,现在去民政局。”
大少爷看一眼尹天照,十分乐意的点头:“行,不过,哥们,你确定你真在用这么上镜的形像和我们家小公主拍照来着?”
尹天照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初七接过了大少爷的话头,对着尹天照说道:“还是等你的伤势好点了再说吧,这么久都等了,也不急于一时的。”
简洁响指一打,对着初七和尹天照说道:“我有办法。”转身对着太后大人说道:“那,兮姨,你和米叔回家呢就给他们准备一大桌的庆祝宴吧。咱警官这么难得的想通了,怎么可以打退堂鼓呢?一定让你们俩今天拿到红本本,周叔叔,走了。”
太后大人笑的嘴角都咧开了,要是等会拿回来的是四个红本本多好来着。
米家别墅今天很热闹,人气也很旺。
当太后大人看到警官与初七的那两个红本本时,不得不佩服简洁真的很有套来着。
照片里的尹天照,怎么看都不像是戴着假发的人。那简直就是一如既往的威风凛凛的警官来着。
所有的人,一致决定,尹天照在米家别墅里养伤,反正现在证也领了,就算没领,那也是一家人,在自己家里养伤,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长官在接了宝贝放学后,又到米氏行政楼接了游小姐,也到了米家别墅。
一来庆祝初七与尹天照康复出院,二来庆祝他们领证。
就连简家四老,这会也是被太后大人给接到了别墅。当然了,请简家四老来,太后大人那也是有私心来着的,那就是为了简洁和大少爷的事了。
那厢长官和游小姐,警官和初七都给定了,总不能独留大少爷和简洁一对孤零零的吧?
源嫂不负众望的准备了一整大桌的好菜。
晚餐过后,大少爷对着长官和警官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进书房,有事相谈。
长官和警官自然的心领神会的。
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的。
于是,米大少对着简洁说道:“那,老弱病残孕就交给你了。”
简洁一脸呆楞楞的问道:“那你呢?”
大少爷很有义气的一抹她的头顶:“男人办事,女人后援。懂?”
简洁看着米大少,讷讷的说道:“老弱孕都有,病和残在哪?”
大少爷手指一指初七:“你不知道我们家小公主,一人有三职吗?”
简洁恍然大悟的点头,初七却是气鼓鼓的瞪一眼米大少。
宝贝很有孝心的对着长官说道:“爹地,你放心大胆的往前走,宝贝和妈妈在后方无条件支持你。”边说边很有士气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游小姐亦是学着宝贝样,很豪迈的对着长官说道:“长官,你的任务是前方敌营,后方家园无需你顾虑。”
长官那叫一个心神荡漾来着。
尹天照与初七对视一眼,没有多说话,尽在无言中。
对于他们三个的举动,不用明说的,那也知道,肯定是有大事在商量了。
一大家子,一分好几派的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三个主力军回书房商量大事了。
俩老太太和太后大人自然是的一处的,那最关心的莫过于大少爷与简洁的事情了,于是,不用说的,便凑成堆了。
简正阳则是与米世言坐在沙发上聊着他们这个年纪的大来。
宝贝自然而然的就陪着简老爷子,太外公了。
三个女人自然是一台戏了。
三五成堆的,谁也不碍着谁做事。
简洁最羡慕初七了,自吃完饭后,那手就一直的对着初七的肚子抚个不停,恨不得,那大肚子的来是她来着。耐何,她家周叔叔米在警官来得强大了。都播敢这么久的种了,也没见着发芽来着。
初七倒是好啊,一次中俩。
简洁一手摸着初七的肚子,一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扁着嘴说道:“你说,到底是我的问题呢还是周叔叔的问题呢?怎么就没见有影子呢?”
游小姐和初七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简洁见着那只笑不语的两人,那是楞头楞脑的,不明白她们俩什么意思来着:“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成说是我的问题来着?”手指反指着自己的鼻尖。
只见游小姐和初七异口同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姑娘一听,急急的说道:“哦,那我当然急了,你,”指着小姐说道,“不也就比我大两岁么,可是,你看啊,你宝贝都八岁了。你,”指着初七再道,“比我还小呢,现在肚子里都俩。我啊,现在什么都没有。那我不得急么?要么,初七,你到时直接送一个给我好了。那我就不用费尽心思的想着这事了,那也不用和周叔叔领证去了,嗯,行的通。你们知道的,姑娘我可是独身主义者。”
初七下意识的双手一护自己的肚子,一脸打死不将儿子送人的表情看着简洁,吐出俩字:“没门!”
简洁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初七,“你至于这么小气么?我又不会虐待你儿子,你要是把儿子送我了,我一定把他捧手心里。”
初七看一眼简洁的肚子:“我相信,我哥很乐意自己造人的。”
简洁气的咬牙切齿的盯一眼那书房的方向。
书房
哥仨成等边三角形一般的坐着,都是一脸的冷峻。
最终,尹天照打破觉寂,看着米景御问道:“你真决定这么做?”
米景御看着长官和尹天照,很果断的说道:“老子不出手,当我是软脚虾?他以为老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叫将计就计?老子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自掘坟墓。”
长官看着他,“这事,你和简洁说过没?”
米景御摇头,表示没有。
“你不打算和她说下?”长官沉声道。
“说什么?”米景御正欲说什么的时候,只见简老爷子洪亮的声音传来,随即便见着老爷子脚步稳重的朝着哥仨走了过去。
“爷爷。”
“简老爷子。”
长官和米大少直接按着游小姐和简洁的称呼,唤着老爷子为爷爷,尹天照则是称呼着他为老爷子。
老爷子看着头上还缠着纱布的尹天照,“一家人,叫什么这个见外的,直接跟着他们一起叫爷爷。”
“爷爷。”尹天照也不扭捏,一家人,一家话。
“刚说什么来着?”老爷子看着三人问道。
“爷爷,是这样……”米景御将自己的计划对着老爷子说了一翻,只见老爷子不断的点头,以示赞同。
“不过就是简洁还不知道而已。”
“做红做全,演戏演套。她不知道好,放心,有爷爷在背后撑着你们,放心大胆的去做。我还就不信了,他一个冯家能起什么作用来着,敢在我的地盘上为非为歹,还敢伤着我的人。太不把我放有眼里了!放心,丫头那边我搞定了!”老爷子眸光灼灼,闪着属于猎人捕捉猎物一般的巨神。
清扬山庄
棕榈树下摆着一张躺椅,冯枭隼正躺在躺椅上,不离身的拐杖放在躺椅边上。冯枭隼双眸微眯,躺椅前后微晃着,冬日里暧暧的阳光照射在身上,给人一种舒适惬意的感觉。
不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冯枭隼没有睁开眼睛,对着来人问道:“小李,天照怎么样?医院里怎么说?是不是已经没事了?”
细微的脚步声渐渐的近了,在躺椅的边上停了下来,冯枭隼能感觉到,有人站在了他的身边。
走路这么轻的人,除了小李,没有第二个了。一定是小李见着他在小憩,所以不想吵到他。
“天照怎么样?怎么是你?!”冯枭隼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小李,而是一脸阴沉的冯寒。
冯寒站在冯枭隼的躺椅边上,身大的身子遮去了那暧暧的阳光,如君王一般的居高临下的附看着躺在躺椅上的冯枭隼。对着冯枭隼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爸,不是我,你觉的应该是谁?”
冯枭隼从躺椅上坐起,双眸阴戾的盯着冯寒:“谁让你进来的?出去!这里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回自己的地方去!”
听到这样的话,冯寒没有生气,倒是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也没有转身要离开的意思,对着冯枭隼用着恭敬的语气说道:“爸,你这话说的真是的,我是你儿子,你的就是我的。怎么就成了,我不能来了吗?上次我不也来过了吗?”
冯枭隼“噌”下从躺椅上站起,一脸阴寒的视着冯寒:“谁告诉你,我的就是你的?你是我儿子,那也不表示,我的都是你的。自己识趣的,在我发怒之前离开!”
冯寒似笑非笑的看一眼怒视着他的冯枭隼,很不客气的往他那躺椅上一坐,再一躺,半笑不笑的仰看着冯枭隼:“不是我的?难不成你还想留给你那私生子尹天照?爸,你老了,脑子也糊涂了吗?你别以为他是你生的,就会和你一条心了,他是兵,你是贼,就算他是你生的,那又怎么样呢?你觉的他会领你这份情?倒是我这个儿子,这些年来,为你做了多少事,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的。只有我才是和你一条心的。”
见着冯寒如此不客气的举动,以及他那十分有握的表情与眼神,冯枭隼明白了个大概,“说吧,想怎么样?”
冯寒笑着从躺椅上站起,与冯枭隼对面而站,双眸毫不愄惧的直视着他,露出一抹森笑:“爸,我不想怎么样,倒是想问问你想怎么样?”
冯枭隼双手叉叠握着拐杖头,冷森森的看着冯寒:“我想怎么样,轮得到你来过问?你是什么身份,有这个资格?”
冯寒没有生气,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却是多了一抹腾腾的杀气。看着冯枭隼很平静的说道:“爸,那你觉的谁的身份有这个资格问你?尹天照还是尹清扬?”
“再不自己滚出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冯枭隼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支手枪,此刻,枪口正顶着冯寒的脑门,而冯枭隼此刻则是手指紧扣着扳机,一脸的肃穆,大有一副如果冯寒再不滚蛋,他便直接扣下扳机,一枪打爆他的头的样子。
冯寒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冯枭隼,半点没有因为枪口顶着他的脑门而感到惊慌的样子,倒是将自己的头往冯枭隼的方向顶了一下,对着他无比冷静的说道:“信,我自然信!你连与你同床共枕三十几年的老婆都可以不带眨下眼的杀了。冯笑是不是也是死在了你的枪下?老婆女儿都可以杀了,又何愄再多杀一个儿子呢?在你的眼里,只有尹天照才有资格做你的儿子是吧,我们母子三人在你眼里不过就是可有可无?”
“可是,爸,你可曾想过,三十几年前,你是怎么对待的尹清扬,之前的几年,你又是怎么对待的尹天照。你觉的你现在这么做有意义吗?你觉的尹天照会领你的情吗?你是贼头,他是兵领。你们是誓不两立的,就算他不恨你曾经对他做过的一切,你觉的他有可能会认你?认了你,他在警界还有立足之地?他的身份,你的身份,注定了,你永远不可能有他这个儿子的。”
“呯!”冯枭雄隼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然,子弹却是没有射穿冯寒的脑门,折机扣下了,却是空枪,没有子弹。
冯枭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没有子弹的手枪。
怎么可能,他的手枪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子弹?!
冯寒一脸阴鸷的盯着冯枭隼,脑门顶着枪口,一步一步的向着冯枭隼逼去,冷冷的声音响起:“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从来不离身的手枪,会没有子弹?!”
冯枭隼直视着冯寒:“你干的?”
“对,我干的!”冯寒对着面前的冯枭隼咆啸道:“冯家现在有的一切,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我带着手下人,一手打出来的。现在你一句话,说洗手就洗手,说不干就不干?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尹天照是你儿子,我不是你儿子?你不是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吗?你不是很讨厌他碍你的事吗?怎么,一知道他是你的私生子,你完全的改观了?为了他的前途,你让人放弃现在的一切?你觉的可能吗?”
“我妈再有不是,她也是你自己选的女人,你竟然连眼皮也不带眨下的解决了她!你觉的都是她的错,所以才会让你痛失尹清扬,让你与尹天照父子失散三十几年?你为了尹天照,连冯笑也干掉?是不是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可不是吗?刚你不是要将我一枪嘣了吗?”
“爸,是你无情在先的,那就别怪做儿子的无义了。我的东西,没有可以夺走,包括你也一样,就算你是我爸那又怎么样?我一样不会手软!尹天照的命我要定了,米初七的人我也要定了,你有本事,就现在一枪毙了我,不然,你就等着给尹天照收尸!”
冯寒阴狠狠的对着冯枭隼说道。
“你——!”冯枭隼气的扔了手里的枪,拿起拐杖直向冯寒打去。
然,冯寒却是一个眼疾手快的,夺过了他手里的拐杖,往身后一抛。当他的手再度扬起的时候,赫然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手枪,而枪口却是正顶着冯枭隼的脑门。
冯寒右手执枪,左手揪着冯枭隼的衣领,对着他阴阴森森的说道:“爸,我再没有人性,也不会没人性到弑父。我可不似你这般的铁石心肠,我向来都是很的孝心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你很喜欢这清扬山庄嘛,那就在这颐养天年,安心的度晚年吧。外面打打杀杀的事情,我们年轻人去做就行。至于尹天照,我一定会留着让你看他最后一眼的。来人!”
“少爷!”冯寒的话刚说完,身后便多出了一群黑衣保镖。
“好好的照顾着老爷子的生活起居,如有差池,我一枪一个嘣了你们!”
“是!”
冯寒对着冯枭隼抿唇浅笑,“你不管事多少年了,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的冯枭隼?爸,你老了,老了就要服老,别动不动的动怒,小心心血管爆裂!”说完,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转身之际却是对着冯枭隼的脚筋处连开两枪,“我妈和冯笑一人一枪,很公正!”
“冯、寒——!”冯枭隼咬牙切齿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清扬山庄,却是没有理会他。
146 诚意,老子一直都有!
米娜公寓
此刻,游飞扬正搂着米娜,斜躺在床上。地上一片狼藉,两人从里至外的衣裤扔了一地,床上亦是斑渍一片。
整整三天,两人没离开过公寓半步,不是在床上,那便是在客厅,亦或是衣帽间,甚至乃至于是浴洗室。
此时,米娜的身上是青紧一片,而游飞扬的身上则是抓痕无数。米娜一脸意犹未尽的靠在游飞扬身上,一手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他的胸膛上揉搓点火。
游飞扬显的有些疲惫不堪,但是却是强打着十二分的精神。
“娜娜。”
“嗯,”米娜轻应着,手继续在他的身上玩着火。
游飞扬微转头,看着低他一个头的靠在他胸膛上的米娜,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的张着嘴没说。
米娜抬头,带媚的双眸凝望着他,对着他露出一抹甜蜜柔情的浅笑:“想说什么?”
游飞扬摇了摇头,对着米娜浅然一笑,“算了,不说了。以前的事,我们都不再看,我们只看现在和将来。”
米娜一个翻身,复在游飞扬身上,双手往他脖颈上一搂,“你是想问我和刘光的事?”
游飞扬的眼里闪过一抹苦涩,没有说话,却是默认。
米娜的眼里同样的划过一抹酸楚,深吸一口气,有些痛苦的说道:“那时候,你每天都不回家,而且还对我恶言相向,我真的很痛苦。每天回到家,躺在这以前我们俩个一起的床上,但是却不再有你的味道。那种心情,那种感觉,只有我自己能懂的……”
“娜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说了,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说,我们不说刘光,不说冯笑,也不说我妈。如果不是冯笑我和妈,我们也不会有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也许当初接我妈过来,就是一个不明智的举止。”游飞扬一脸悔恨的对着米娜说道。
米娜一抚脸上那隐隐的泪水,对着游飞扬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好,不说!以后,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游飞扬一手抚着米娜光滑的后背,轻声问道:“你哪来那么多钱,盘下冯笑的那间法国餐厅?”
米娜定定的看着游飞扬,很自然的说道:“虽然我不再是米家的女儿,但是他们也没收回我名下的几处房产。我将它他转卖了,随便怎么样的,也是上千万的,想要盘下一间法国餐厅还是绰绰有余的。”
游飞扬恍然大悟。
是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米娜就算不再是米家的女儿,那就她手上的那几处房产,也不止上千万的资产的。他怎么就没想到了,冯笑虽然有钱,如今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了。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将米娜哄开心了,那么他便还是之前的有吃有住的游飞扬。
米娜的脸颊贴着游飞扬的胸膛,唇角却是弯起了一抹冷冷的弧度。
游飞扬,米娜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米娜了。你真当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回到从前吗?你真当以为甩人两个狠狠的巴掌,再给我一颗糖就能消解一切了?我不是三岁的小孩了,你给我的一切,我都一一的牢牢的记着的。
然,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中的游飞扬却是半点也没有察觉到米娜的冷笑与不屑。
米娜从游飞扬的身上翻身下床,向着洗浴室走去,对着身后的游飞扬说道:“我一会要去医院,你和我一起去还是自己去餐厅?”
游飞扬一个猛然的从床上起来,对着米娜急切的问道:“你怎么了?哪不舒服了?我陪你去医院。”
米娜停下脚步,转身笑看着他,“不是我,我没事啊。我是去看钟灵,听说她出了点事,住院呢。”
“哦。”游飞扬轻舒一口气,对着米娜说道:“那我不去了,你们聊着女生的话题,我也插不上。我一会去餐厅吧,她怎么了?怎么住院了?”
米娜朝着洗浴室走去,边走边说:“不是很清楚,去了之后才知道的。”
游飞扬对着洗浴室里的米娜说道:“那你自己开车小心,不然我先送你去医院,再去餐厅?”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你去餐厅吧。”
“哦。”
医院
钟灵如受了惊吓的小老鼠一般的缩在自己的病床上,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穿着医院的病服。整个人萎靡不振的样子。似乎这一次被打击的很厉害一般。
医生已经帮她做了清宫手术,三天,自做了清宫手术后三天,钟灵就一直如死人一般的躺在病床上,双眸无神的瞪着天花板。她的毒隐不是很大,虽然偶尔的也会犯隐,但是在医生和护士的帮助下,倒也是没如其他吸毒的人一般,那般的犯隐。
连着三天,自知道自己怀孕又加染了梅毒后,钟灵便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好似完全的对这个世界绝望了一般。
钟明辉看着钟那个样子,心疼的同时却也感到无耐。虽然现在知道钟灵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是,那份二十年的感情却是怎么也无法在心里底抹去的。不可否认的,以前的钟灵确实是一个很乖巧懂事的女儿。如果不是有季芳蓉的教导无方,钟灵不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卫红仙的有心报复,钟灵也不会变成这样。如果从一开始他和季芳蓉便坦诚的告诉钟灵,他们之前的过去,那么钟灵更不会变成现在的这样。所以说,钟灵变成现在这样,他们几个大人谁都有着不可抹灭的责任。
前面两天,钟明辉还一刻不离的守在钟灵的身边,但是自从去监狱里看了苏友善之后,钟明辉便似人间消失了一般,一整天的都不曾出现在钟灵的病房里。
钟灵的手机不停的响过,但是躺在病床上,如死人一般的钟灵却是根本没听到那手机铃声一般。不去拿手机,也不去看是谁的电话来着。脑子里一直都不断的重复着钟明辉的话:你怀孕,却又染了梅毒,还吸毒!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灵灵。”正双眸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的钟灵,耳边传来了米娜的声音,随即便见着米娜手里拿着一花篮走进了钟灵的病房,一脸关切而又心疼的看着病床上的钟灵。
钟灵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与知觉,依旧是双眸如死鱼一般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看什么。就好似天花板上有她特别想要的一种东西似的,看着看着,那东西就能属于她一般。
见着钟灵完会的没有任何反应,米娜走至钟灵的床头,微微的侧下身子,轻抚着钟灵的脸颊:“灵灵,你应我一声,我是娜娜,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住院的?前些天,你还来我家的,那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才几天不见,你就住院了,而且还消瘦了这么多?你妈,芳姨呢?还有你爸呢?为什么没见他们在这里照顾你?灵灵,你和我说句话好吗?”
钟灵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那盯着天花板的眼睛却是转动了一下。米娜看得出来,那一下的转动,钟灵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米娜继续对着钟灵说道:“灵灵,为了一个看不上你的男人,你这样的折魔自己,有用吗?你在医院里受着罪,可是他却根本就不知道。他依旧抱着他的儿子,搂着他的老婆。灵灵,就算为了你自己,你也不能这么的自暴自弃知道吗?你要让他知道,你是最好的,失去你是他的损失,是他有眼无珠,所以,灵灵,听我的话好吗?”
钟灵缓缓的朝着米娜转过头,定定的看着米娜,带着无助而又沧凉的说道:“娜娜姐,我还能怎么样呢?我什么也没有了,我怀孕了,怀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混蛋的孩子。我还能有机会吗?”
米娜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表情,但是她却很巧妙的用悲愤的表情掩盖了那眼里的那一抹复杂的让谁也看不懂的眼神,对着钟灵说道:“怀孕又怎么样?有的是办法让他消失。是不是你爸也已经知道你怀孕的事了?”
钟灵点头,“已经做了清宫手术了。”
米娜浅笑:“那不是很好,既然是你爸为你安排的,那自然不会有人知道你怀孕一事的。所以,你完全可以不必放在心上的。灵灵,自己的事情,是要自己去争去的,我认识的钟灵绝不是一个自暴自弃,不懂得为自己争取的人。”
听着米娜的话,钟灵那消去的斗去,死的去细胞再度重燃了。一个猛然的从床上坐起,双眸充满光芒的看着米娜,“娜娜姐,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米娜看着钟灵,抿唇浅笑:“你现在最重要的自然是养好自己的身体,只有身体好了,才能好办事的。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和魅力。”
钟灵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浅笑,对着米娜笑意盈盈的说道:“娜娜姐,你说的对。我不可以自暴自弃的,他们不帮我,那我就自己争取,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我是绝不会放手的。”钟灵的眼神里透露着无比的坚定与执着。
米娜笑了,笑的一脸如跳出湖面的鲤鱼一般,对着钟灵说道:“放心吧,灵灵,我会帮你的。你是我的学妹,你是幸福因为游小姐而失去,我的一切因为初七而失去。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为自己夺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
钟灵不住的点头,双眸直视着米娜,定定的问:“娜娜姐,你说的对,我们的人生如此的相似。你是米家大小姐,却因为米初七的出现,让你失去了原本就属于你的一切。我是市长的女儿,却因为那个讨厌的游小姐湖,亓司臬才会连正眼也不看我一下的。所以,为了我们自己,绝不能让别人拿走原本属于我们的一切。”
米娜对着钟灵笑的更加的灿烂了,“这才是我认识的钟灵嘛。好了,好好的养身体,到时候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行动也不迟的。”
“嗯!”钟灵猛的点头,眸中恨意浓浓。
米娜笑了,笑的意味深长,笑的无人能懂。
米初七,游小湖,欠的总是要还的,等着吧!
日子依旧舒快的过着,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该游湖的游湖,该造人的继续造人。
初七和警官住进了米家别墅,大少爷倒是和姑娘在外面有滋有味的同居了。太后大人自然乐的开心,她才不管大少爷回不回家,什么时候回家,她最关心的那便是大少爷什么时候造人成功。
安安稳稳,惬意潇洒的又过了半个月,什么事情也没发生。那些个讨厌如钟灵者竟然一次面也没现过,就好似人间蒸了了一般。
没有讨厌的苍蝇,谁都乐的开心了。
长官依旧部队家里两头跑,游小姐则是继续着她的工作。不过外市的旗舰店马上就要开张了,这些天她忙着陈列陪训事宜。下周还得和韩文彬以及舒景甜出差,至少得一周的时间。
长官一听游小姐得出差至少一周,那是直将怨气出在了大少爷身上。用长官的话,那便是:你小子若大个公司,人才济济,干嘛非得要老子的老婆出差?!
大少爷漫不经心的回道:你也说了人才嘛,出差,那自然是要人才了。你不让你老婆出差,那意思是不是说你老婆不是人才?
大少爷直接将问题又扔回了长官。
长官见着他那一脸相当欠抽的表情,有一种欲将他当沙包练的冲动。
大少爷则是衣袖一捞,一副:来吧,老子陪你练沙包。
乐的游小姐和简洁笑的直不起腰。
宝贝直在一旁拍掌力挺长官,豪言壮语:爹地,干倒周叔叔,宝贝和妈咪挺你!
大少爷一听宝贝嘴里吐出来的“周叔叔”三字,一脸黑线了。
长官则是一脸笑容满面。
差不多休息了一个月了,尹天照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于是也就开始正常上班了。
初七四个多月了,就算她想去上班,别说太后大人和米老爸不同意来着,警官也不会同意的了。再说了,医生也说了,最好是安心的养胎。于是初七便很听话的在别墅安胎,偶尔的无聊时,就蹭着大少爷的车,去公司玩会。
周一
游小姐这一周要同韩文彬和舒景甜出差去邻市,长官虽说对米大少不悦来着,不过也还是支持游小姐的工作的。就好似游小姐和宝贝支持理解他的工作来着。
昨儿晚上,二十四孝儿子,宝贝便已经将游小姐的衣物都收拾好了。对于这些家庭琐事,游小姐向来都是不管的嘛,从来,家务都是宝贝的工作嘛。
一家三口的分工向来都是很明确的。
清晨,破天荒的,游小姐再一次比长官先醒了。
游小姐睁开眼睛的时候,长官还睡的一脸香甜。当然了,游小姐自然是被他搂在怀里的。
长官的睡相真的是好的不得了,不似游小姐,那睡相若是被外人看到,那可真是丢脸丢到爷爷家的。
这会,长官正平躺着,一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处,一手搂着游小姐。
游游想着啊,出差啊,至少一周呢。那就是说至少一周都不能见到长官和宝贝啊。虽然说吧,长官出任务的时候吧,一周半月的见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不过,这段时间长官没任务啊,而且还能每天都回家呢,虽然有几天回家的时间会晚一点,但是每天那可都是回家的。
好吧,游小姐不得不承认,她已经很习惯被长官抱怀里睡了。嗯,她决定了,这次出差搞定后,就将工作交给下面的员工。她是首席陈列师嘛,把工作交给下面的员工去做很正常的。
蹭啊蹭啊蹭的,整个人蹭到了和官身上。嗯,其实她已经感觉到她家小长官已经在向她打招呼了。
哦,长官,小长官比你醒的早呢。
游小姐贼贼的笑了。
嗯,长官的胸膛趴着其实真的比床板舒服多了。游小姐决定继续睡觉。
然,长官不淡定鸟,试问,这样的姿势,是个男人还能睡得着吗?
于是乎,长官一个翻身,将游小姐压在了身上,对着游小姐魅惑的一笑:“宝,既然醒了,不如就游湖吧。”
游小姐玉臂往长官脖颈上一圈,吐气如兰:“长官,你的反应越来越迟钝缓慢了哎,姐伤心了。”
长官抿唇浅笑:“宝,要游湖明说嘛,你知道的,游湖行动,我向来都是不会拒绝的。应该这么说,只要你说的话,我一定绝对毫无二话的。”
游小姐**往长官腰上一盘,笑的颠倒众生,“那开始吧。姐这次出差,你可得好几天没的湖游了。”
长官很淡定的对着游小姐说道:“那等你回来,再多游几次……”
未等长官说完,游小姐直接将长官扑倒,游湖行动拉开。
一翻游湖行动后,便是爱心牌早餐了,早餐过后,一家三口准备妥当,出门各就各位。
开门,对面的门同时打开。
西装笔挺的米大少与简洁正一脸浅笑的从屋内走出。
“嗨,宝贝,早安!”简洁对着打头阵的宝贝很有爱心的挥了挥手,却在看到手提着行礼拉杆包的游小姐时,简洁一脸不解的问:“姐,你这是要去哪?”
游小姐白她身边的大少爷一眼:“去哪?问你身边的那只罗。”
长官则是瞪他一眼。
大少爷一耸肩,一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无辜之后对着长官说道:“哥们,工作需要,你得理解支持的。”
简洁依旧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少爷问道:“你派我姐出差?”
大少爷对着她的头给了一颗小爆粟,“她要出差,你不是知道的吗?”
简洁恍然大悟,“哦,不好意思,我给忙的忘记了。这段时间的单子可把我忙坏了,我这大脑就快超负荷了。周叔叔,我这么拼命的接单,你必须得给我加奖金。”
姑娘向来都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主,当然是抓住机会便不放罗。
大少爷双臂一环胸,十分有诚意的看着简洁,而后对着简洁手指一伸:“第一,你马上就不用这么忙了。第二,你可以考虑另外一个途径,保证比给你加奖金更快。”
简洁一脸木讷讷的看着大少爷,弱弱的问道:“什么途径?”
宝贝很有爱心的对着简洁说道:“就是让你成为他的内人。”
大少爷很上道的点头。
简洁很有骨气的下巴一翘:“不干。姑凉还没过够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干嘛要这么愚笨的让自己绑牢!姐,走了,上班。”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电梯而去。
宝贝一家三口对着大少爷投去一抹,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长官甚至还有义气的一拍大少爷的肩膀,谆谆然的说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希望你的小豆芽早日发芽。”说完,搂着游小姐朝着电梯而去。
宝贝坐着校车去学校了,长官送游小姐去与韩文彬和舒景甜汇合了,简洁则是自然而然的坐上了大少爷的车,朝着公司而去。
车内,简洁舒舒服服的坐在副驾驶座上,米景御手握方向盘,稳稳的开着超拉风的佈加迪。
车内,此刻正放着梅艳芳的《一生爱你千百回》。
千万表误会,这歌绝对不是出自大少爷之手,而是姑娘挑的。
别看姑娘平时既彪悍又open,但素,其实姑娘骨子里还是很温柔的,而且这open也只是对大少爷来着的。
姑娘一边听着歌,一边玩着自己的手机游戏。
米景御用膝盖轻撞了下姑娘的大腿。
“干嘛!”简洁抬眸瞪一眼继续开车的米景御。
大少爷手指一指左则前方的民政局:“不如进去把该办的事情办了?反正也是早晚的事,还能让六老喜乐开怀。”
简洁斜一眼前方的民政局,一脸坏笔的睨着大少爷:“抱歉,姑娘没这打算。”
“我有这个打算嘛。”米景御不怀好意的看着姑娘的肚子,“说不定小豆芽都已经发芽了。那,我们哥仨现在就剩我一人了,老子不可以太落伍的,要赶得上大部队的步伐的。”
简洁微侧着脑袋,很仔细的看着一脸说的正义凛然的大少爷。
大少爷转眸看她一眼,“丫头,你也不想掉队太长的吧?所以说,为了能赶上在部队的步伐,我们是不是得加紧脚步呢?”
姑娘右手拿手机,左手一摊,十分仔细的看着自己的纤细手指,悻悻然的自言道:“半点没诚意,姑娘我为什么在答应你?你看我姐夫和警官,谁都比你有诚意的。就你这样的……啊,米景御,你干嘛?!”
“诚意嘛,老子随时都有的。”大少爷的话刚说完,姑娘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个钻戒,只见大少爷一脸得瑟的看着简姑娘,“现在诚意有了,可以进去了吧?”
姑娘傻楞楞的看着左手无名指上那闪亮亮的戒措,十秒钟后才讷讷的将视线从戒指移到米景御的脸上,左手一摊:“鲜花呢?别以为套个戒指,姑娘就答应了。鲜花,求婚,一样都不能少的,否则,免谈。开车,姑娘要上班,今天工作很忙。对了,”突然之间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认真的看着米景御问道:“你刚说的,我很快就不用忙了,是什么意思?”
米景御继续开车往前,对着简洁说道:“一会到公司你就知道了,现在先不告诉你。”
简洁斜睨着他:“搞什么神秘?”
十分钟后,车子驶入米景御专用车位。
简洁下车,挂着一脸春风般的笑容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而去。当然了,不忘多看几眼手上的戒指来着。
十二月下旬的天,已经很冷了,简洁身上背上了羽绒服。但是进办公室后,简洁第一件事,那便是脱下了身上棉棉的羽绒服。
开电脑,拿起自己的水杯,去开水间倒水。
简洁坐在椅子上,一手握着水杯,双眸继续一眨不眨的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笑的如春风拂过的桃花一般灿烂。
“简洁,出事了。”正星星眼灿烂着的简洁,耳边传来一声急切而已慌乱的声音。
简洁转头,看着那急冲冲的朝着而来的同事,依旧笑的一脸春风:“大清早的,出什么事啊?”
“柜子被海关查验了。”
简洁斜她一眼:“查就查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那就按正常程序查就行了,又不是没被查过,不过就个查验嘛,至于你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