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老爷子说:三个,那至少得给他们简家一个,怎么样也得再培养一个军政人物出来,那怎么能全部从商呢?本来吧,简洁小的时候,老爷子便是有意向将她往军政界培养的,耐何,人姑娘竟然半点兴趣也木有。
老爷子向来都是一个很民主的人嘛,看着简洁半点没有要向军政界前进的意思,那也就不勉强她来着。再说了,那就丫头,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怎么看都没有半点军人的气势来着,倒是奸商的气息不少来着。
老爷子连连的直摇头,一家五口,四口从政,竟然就这么一独苗就往商界挤了。幸好认回了游小姐,长官的身份让老爷子那叫一个眉开眼笑的乐啊。终于有一个接班人了啊。再于是乎,老爷子的目标那便是要将宝贝培养成第三代来着。
本来吧,培养一个宝贝也就够了,但素,谁让大少爷那么强大,一投三中呢?那怎么滴,老爷子也得拿一个过来与宝贝作伴,这叫好事成双。于是乎,老爷子放大了自己的目标,那便是他怎么着也得培养出两个接班人来着。
简洁泪啊,替自己肚子里的那宝贝泪啊,这还只是如蝌蚪般大啊,就被订下了如此艰巨的任务了。
太后大人与米老爸则是信誓旦旦的欲将另俩宝贝培养成米大少的接班人,甚至于必须要青出于蓝来着。
于是乎,两家人就这么一拍即合的成达了共识,那便是哥俩必须青出于蓝,怎么着的也得超过米大少和长官。
游小姐和简洁无限凌乱中,这要青出于蓝,那怎么也得是宝贝和简洁肚子里的其他中个吧,怎么着就全成了她肚子里的两个了呢?
姐俩无奈之余,只能摇头。好嘛,长辈说的不能反驳的,她们得有孝心的。
长官出任务了,又只剩宝贝和游小姐了,因为考虑到之前宝贝和游小姐遭钟灵和游飞扬绑架的事件。于是,老爷子专门给母子俩配了接送司机来着,而且每天都回简家,不回自己的家了,直到长官出任务回来。
元旦三天假期过了,日子依旧很平静的过着,该上班的继续上班了,该上学的继续上学了。
五点半,下班时间,简洁今天是回简家,早早的,一辆吉普车便等着了米氏门口,车旁站着一个军装挺直的军人,等着姐俩的下班。
大少爷这段时间工作也是相当的忙,有时候不一定能准时的下班来着。
游小姐迈着欢乐的步子,朝着那接她的车而去。
“小湖!”正朝着那车走去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随即便是见着季芳蓉一脸浅笑的朝着她走来。
游小姐在见到季芳蓉的那一脸浅笑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怎么看那笑容都让人觉的十分的灵异来着。
不想与季芳蓉有所牵扯,游游直接无视她,径自的朝着那等她的车走去。
“小湖,你听妈说两句行吗?”季芳蓉眼见着游游对她那爱理不理的样子,于是一个疾步,走至游游的面前,一脸真诚中带着讨好的说道:“我知道你恨我的,恨我当年对你的不理不睬,但是,不管怎么说,你还是你妈,你是我女儿。不管你认与不认,这一点都是不可否认的,我们之间存的那血缘关系是不可抹灭的……”
“所以呢?”游游直接打断她的话,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妈?!
血缘关系?!
说这几个字的时候,你不觉的反胃,我觉的恶心。
你有资格对我提这个“妈”字?
季芳蓉一把拉起游游的手,泪眼婆娑的讫求道:“你救救灵灵啊,她是你妹妹,你不要起诉她好不好?她还只有十九岁,她不可以监狱里面度过她最青春的时光的。她只是一时做错了事而已,你原谅她好不好,她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你别起诉她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就当是妈求求你了,只要你撒诉,灵灵一定会没事的,你再简司令求求情啊,灵灵还小啊,不懂事。她现在这样已经得到惩罚了,小湖,妈求求你,好不好,你行行好,救救你妹妹啊,她是你妹妹,是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季芳蓉一口一个妹妹的对着游游说道,那表情,那眼神就好似游游救钟灵那是理所应当的,完会就不记得曾经她和钟灵是怎么对游游的。
游小姐一脸嫌恶的甩掉那拉着她手的季芳蓉的双手,面无表情的对着季芳蓉一字一句的说道:“钟夫人,你求错人了。第一,我不是你女儿,你也不是我妈。第二,我是有妹妹,但是她叫简洁,不叫钟灵。第三,钟灵有错没错不是我说了错的,是法律说了算。最后,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我欠你什么一般的表情,我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
季芳蓉定定的看着一脸狠绝的游游,一咬下唇,深吸一口气:“你……真的不帮?”
“小姐,什么事?”站在车旁的接游小姐的军人看到季芳蓉与游小姐时,走了过来,冷冷的看一眼季芳蓉,问着游小姐。
游小姐斜一眼季芳蓉,冷冷的面无表情的说道:“市长夫人眼睛抽筋了,你要想见女儿,就请去拘留所。”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车子走去。
“那是你妹妹啊,你真的见死不救?是你的亲妹妹!”季芳蓉对着游小姐的背影很绝望的轻吼。
“那么她拿枪指着宝贝的额头,用枪口对准着我姐的时候,她可曾想过这一点?”简洁愤然的声音在季芳蓉的身后响起。
季芳蓉转头,见简洁一脸绝决的朝着她大步走来,季芳蓉一见,立马的对着简洁求救:“简小姐,我知道是灵灵的错,但是,她只是一时想偏了,她也知错了。你们大人大量,不和她小孩子一般计较,放她一回行吗?不管怎么说,小湖和她总是姐妹,当姐姐的照顾着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你放心,我以后一定看着她,不让她再犯错,好不好,你们放过她好吗?看在我为你们简家生了小湖的份上,放过灵灵好吗?”
“呵!”简洁一声冷笑:“钟夫人,这要说大人,你才应该是大人吧?在您老面前,我们怎么敢以大人自居呢?你丫的看在我姐曾经在你肚子里躺过十个月的份上,我不跟你算我二叔那笔帐!你倒还有脸跟我提姐姐照顾妹妹?你二姨奶奶的,姐向来都是文明人说文明话的,你们母女俩也算是个例外了,让姐破了记录!你要姐姐照顾妹妹来着是吧?好,我一定让人好好的照顾你女儿来着,你等着!”
“小妹。”游小姐连眼角也不斜一眼季芳蓉,对着简洁一声轻喊,“你累不累,和人渣说话,你不觉的有失自己的身份吗?走了,回家!”
简洁对着季芳蓉愤愤的手指一指,“你丫的再让我看到出现在我们面前,我让你进去陪你女儿,信不信!”说完,狠瞪一眼季芳蓉,朝着游小姐走去。
“亓安惠不是自杀的!”游小姐和简洁打开车门,正欲上车的时候,只听身后的季芳蓉一声大叫。
游小姐和简洁同时的停下了进车的动作,直腰,转身,一脸深沉的看着季芳蓉,“你说什么?”游小姐对着季芳蓉咬牙切齿的问道。
婆婆不是自杀的?那就是他杀的,是谁?为什么连长官都不知道,季芳蓉却知道?
游游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季芳蓉,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问道:“你再说一遍!”
季芳蓉却是抿唇一笑,一脸握牢了游游把柄,对着游威胁道:“你答应不起诉灵灵,让灵灵无事,我就告诉你,亓安惠是谁杀的。”
简洁一脸阴沉的盯着季芳蓉:“那你就等着钟灵在牢里坐一辈子吧,她这辈子都别想见明明朗的太阳了。至于惠姨的事,那就不劳你费心,我们有的是办法。姐,走了。”
游小姐面无表情,阴阴冷冷的视一眼季芳蓉,对着她露出一个不屑的冷哼,哼过之后,与简洁一起进车,车子当着季芳蓉的面,扬尘而去。
季芳蓉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那扬尘而去的车子,怎么会这样的?她们不是应该一听到亓安惠是他杀的,就答应救灵灵的吗?为什么灵灵还是要继续呆在那堵高墙之内?
监狱
季芳蓉坐等着钟灵,里面,钟灵一脸暗淡的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在看到季芳蓉的那一瞬间,钟灵一个急速的拿起话筒,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是不是把游小湖那贱人干掉了?是不是?为什么他不和你一起来看我?游小湖死了,不是没人挡着他看我的视线了吗?为什么他没有一起来?”
见着钟灵的样子,季芳蓉的双眸里充满了心疼的泪水。她的女儿啊,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是,她却眼见着她如此的受着折磨却是无能为力。
“你怎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话!”见着季芳蓉好一会的都没有说话,钟灵急了,一手拿着话筒,一手直拍着玻璃,愤愤然的对着季芳蓉怒吼:“你是不是没做到,是不是舍不得下手,是不是因为她是你的女儿,所以你护着她。季芳蓉,我才是你女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不杀了她,我自己去杀了她。亓司臬是我的嘛,谁也不可以抢走的。是不是你也想抢走他,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季芳蓉不可置信的看着失控的钟灵。
钟灵再一度被看押人员押走了,季芳蓉眼睁睁看着那对着她张牙舞爪,一脸欲将她杀之后而快的钟灵。泪,再一度的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钟灵疯了,彻底的失心疯了。但凡是见着女人,但将她当做是游小湖,直扑上去又咬又踢的大有一副不将她杀死不罢休的样子。但凡是见到男的,便将他当着的亓司臬,一脸花痴样的扑过去,一手解着他的衣服,一手解着自己的衣服,嘴里直嚷着:游小湖那个贱人死了,你就是我的。你要了我吧,我很干净的,真的很干净。我一直都为你守身如玉的。
最终,钟灵被送入了精神院。如果病好了,则继续服刑,如果一直就这么疯癲着,那就一直呆在精神病院吧。
季芳蓉在得知钟被送入精神病院的那一刻,两眼一黑,直接倒地了。钟明辉倒是一脸的冷静,钟灵会有今天的下场,那都是她自己不放过自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怎么抢,怎么夺,那也还不是自己的。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如他一般的。幸好,他的儿子不像他,值的庆幸。相信安惠在天之灵看到儿子不似他这般,也会欣慰的。
然,钟明辉也没这么好过了,钟灵被送入精神病院一事,报纸登了出来,紧随着的便了铺天盖地的电话,不管手机,家里的座机还是办公室里的座机,亦或是市长热线还是市长公开信箱,都在问着钟明辉有关钟灵的事。甚至有人在市长公开信箱里留言,说其实钟灵不是钟市长的女儿啦,那是钟夫人背夫偷汉和别的男人的野种啦。咱钟市长一顶绿帽那可是足足安安稳稳的戴了二十年哪。
此留言一出,满城的闹翻了,人人议论的那便是钟市长这顶绿帽戴着是何滋味来着。季芳蓉的手机不停的接到电话,问的千篇一律,那便是:钟夫人,那个男人是谁啊?你女儿是你和谁生的啊?哎哟,温柔贤惠的市长夫人原来不过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原来竟是个淫妇啊!
季芳蓉手机不敢开机,更不敢出门。钟明辉倒是如无事人一般的每天继续出门上班,所有的问题均是一一的作答。
苏家
卫红仙与苏玉乔面对面的坐在餐桌上,正吃着早餐。
桌上,放着这些天的早报,每一天的早报,都在报导着钟明辉,季芳蓉与钟灵的事情。
看着看着报纸上的那些文图并茂的报导,卫红仙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冷笑。季芳蓉,就这是你坏我家庭的下场。钟灵,就这是你这个贱种的下场。钟明辉,你年绿王八,怎么还有脸活着?怎么不去下面陪亓安惠,怎么不去跟亓安惠请罪!
好了,季芳蓉和钟灵解决了,下一步,该是为女儿报仇了,是季芳蓉这个贱人的女儿游小湖害的她的女儿好好入狱的,下一步,也该是找游小湖那个小贱人算算帐了。
卫红仙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阴阴森森的笑了。
坐在她对面的苏玉乔在看到卫红仙脸上那阴阴森森的笑容时,微微的颤了下身子。看着卫红仙,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大嫂,你……”
“玉乔,我一会送你去养老院,我问过,像你这样的情况,养老院会接收的……”
“为什么要送我去养老院,我不去!”苏玉乔满脸惊恐,急燥的打断了卫红仙的话。
她好不容易才可以因为身体的残缺从监狱里出来的,现在竟然又要将她送去养老院,她死也不去。
卫红仙放下手里的筷子,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一脸急燥而双惊恐的苏玉乔,露出一抹冷笑:“玉乔,我只是你嫂子,不是你父母,也不是你子女,更不是你的兄弟姐妹,我没有这个义务来照顾你的。我和你之间没有血缘,如今苏友善已经入狱,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照顾了你这么久,也照是任至义尽了。你要么去找你自己的亲生女儿,要么就去养老院,我没这么空暇的时间来照顾你。”
卫红仙看着苏玉乔,说的一脸的狠绝坚定,没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要,不要!大嫂,你是我大嫂,你看我长大的,你一直把我当女儿一般的看待的。我们以前无话不说的,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不要去养老院,大嫂,你不要送我去好不好?我是玉乔,是你的小姑子和好姐妹玉乔。大嫂,我从小就和你亲,我连爸妈和大哥都不亲,我就亲你一个的。”苏玉乔双手推着轮椅,转至卫红仙身边,一脸讫求加无奈的说道。
“呵!”卫红仙一声冷笑,冰冰凉凉的斜视着苏玉乔:“亲?玉乔,你真的和我亲吗?你要是和我亲,你会明知道苏友善在外面有女人,你却不告诉我?再怎么亲也亲不过你们之间的那份血缘的。你不用再说了,我决定了,我一会便送你去养老院,我有自己的事情,没那么多空暇时间来看着你。”
“不用,不用,大嫂,我不用你看着的,我可以自己生活,自己照顾自己的。”苏玉乔对着卫红仙赶忙的摇头摆手:“你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的,真的,我可以帮你的,只要你不要送我去养老院。”
“哼——!”卫红仙一声冷哼。
“叮——!”门铃响起。
卫红仙转身,正欲去开门的时候,苏玉乔摇着轮椅抢在了她面前,“大嫂,我去,我去开门。”
“季芳蓉?!”当苏玉乔打开门,看到一脸死寂中带着森然,站在门口的季芳蓉时,只来得及吐出“季芳蓉”三个字,还未来得及说其他字的时候,只见季芳蓉右腿一抬,接着便是苏玉乔“啊——”一声大叫,然后便是见着苏玉乔整个人从轮椅上翻了下来,而那轮椅则是重重的压在了摔在地上的苏玉乔身上,只听得苏玉乔又是一声大叫。
卫红仙还没没应过来,季芳蓉已经一个快速的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水果刀,不过三秒钟的功夫,水果刀已经架在了卫红仙的脖子上。
季芳蓉双眸阴狠的直视着卫红仙,咬牙切齿的对着卫红仙说道:“卫红仙,如果不是你,灵灵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你有恨,你冲着我来,为什么要毁了我的女儿?灵灵是无辜的,你为什么在这么害她?那个男人是你找的对不对?灵灵身上的梅毒也是那个男人传给她的是不是?毒品也是你给她的对不对?”
脖子上抵着水果刀的卫红仙半点没有慌意,反而一脸鄙夷的斜着一脸愤恨的季芳蓉:“季芳蓉,你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晚了点了?她无辜?你和苏友善搞有一起,还生下他的孽种的时候,你就该想到这一天的。你说你是不是犯贱,放着好好的市长夫人不做,非得做这些偷人的事情?你**日涨,钟明辉满足不了你吗?还是你天生犯贱,就喜欢偷人?!”
“你杀了我啊?你杀了我,你女儿这辈子也休想再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她的下半生就等着在里面过吧?精神病院,你不知道里面的人都是疯子吗?说不定这会她正在和其他的疯子撕杀呢?你说,她一个人打得过一个?两个?三个?还是五个?杀我,你敢吗?!你要是敢,二十年前,也不会和苏友善使计让我杀了亓安惠了!”卫红仙对着季芳蓉讥讽的轻吼着,她料定了季芳蓉没这个胆量的。
然,季芳蓉却是对着卫红仙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对着她如幽灵一般的空洞洞的说道:“卫红仙,你知道的,我有乳癌,我没几天好活了。如果死前,能为我女儿做一件事,那也算是死的有所值了。但是你不一样,你是不是还想着能亲眼见到你女儿出狱呢?你女儿也就判了三年,三年,一眨眼就过去的。你一定还想着你女儿出狱了,就可以母女团聚了是不是?你觉的我还给你这个机会吗?”
那抵着卫红仙脖子的水果刀加重了几分力量,卫红仙只觉的脖子上传来一股刺痛。她知道,是季芳蓉手中的水果刀划破了她的脖子。
“卫红仙,你说我敢不敢呢?”季芳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卫红仙说道。
“你——!”卫红仙不可置信的看着季芳蓉,没想到她会来真的。
季芳蓉又是一阵阴森森,冷飕飕的异笑,一手拿着水果刀继续抵着卫红仙的脖子,一手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游小湖的电话。
简家,平常在自己家不睡到宝贝叫醒不起床的游游,却是不到六点便被老太太从被窝里给挖了出来,陪着她和老爷子在花园里打太极。
游游那叫一个哭天喊地啊。
她要睡觉好不好,自从宝贝负责起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后,她就再没有一天是在七点钟之前起床的好不好。这不是明摆着要她小命嘛,还打太极!
游游这会终于明白,为什么简洁会有外面自己租房子也不要住在简家了。这样的日子那是人过的吗?
就连宝贝,也是被老爷子训练着每天必须晨跑个一千米来着。游小姐那叫一个心疼啊,一千米啊,她都跑不动了,竟然让她宝贝每天跑。呜,爷爷,孙女怨你啊啊啊啊!长官,你快点回来吧,快点回来解救我和宝贝于水深火热之中吧。
游小姐这一刻那是相当的想念长官来着。长官多好啊,从来不会让她这么早起的,每天都是让她睡到自然醒的。呜,爷爷,果然是最铁石心肠的。
花园里,游小姐半睡半醒的陪着老爷子和老太太打太极,宝贝则是一圈一圈的继续着他的每天一千米。
“啪!”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啊——!”游小姐的睡意全无,不用想的,那便是游小姐再一次的被老爷子拍手背了。
“你这是打太极还是摸鱼?”老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游小姐问道。
“爷爷,我不想打太极也不想摸鱼,我就想睡觉。睡不醒,一会没精神上班的好不好。”游小姐嘟着嘴,对着老爷子直抗议,眼角在斜到二楼简洁的房间时,小宇宙那叫一个熊熊燃烧。于是乎,手指一指简洁的房间,对着老爷子抗议道:“爷爷,你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就要我陪你们打太极,小妹就可以在软床上会周公。”
老太太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乐呵的对着游小姐说道:“你要是和小妹一般也是孕妇,那你也可以在软床上会周公的。”
游小姐双唇一抿,义正言辞:“我倒是想啊,这不是政策不许嘛,我家长官向来都是好军人,很遵从党的政策的好不好!那,小妹是孕妇,另外那只又不是,为什么不让他陪你们打太极。”
一想起米大少搂着简洁,高床软枕。再一想自己却是六点不到就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给挖了出来,而且出任何的长官,肯定的这会也没睡在床上了。于是乎,游小姐那里那叫一个不公平来着。那两只的日子过的太舒服了,为神马她和长官还有宝贝就这么苦命嘞?不公平啊不公平!
老太太一听游小姐这话,微楞了一下。嗯,其实大妹说的也对哦,小妹是孕妇,孙女婿又不是孕妇来着。不过转念一想,也不能这么想的,于是乎很有义气的对着游小姐说道:“嗯,小妹是孕妇,身边必须有个替她暧床的,不然,她就睡的不好了。她睡不好,那肚子里的三个宝贝就得闹腾了,那一闹腾,就该我们这些大人闹腾了。所以景御陪着她睡觉是很有必要的。老头子,你说是不是?”
老爷子频频直点头,表示老太太说的很有道理。
游小姐抚额无语泪千行。
不带你们这么偏心的啊啊啊!
长官,姐好想你哦,想念你的怀抱,想念每天不用早起的感觉。
宝贝一边继续着一千米,一边气喘嘘嘘的对着游小姐说道:“妈……咪,宝贝……和……你,一…一起祈求……爹地早些回来。宝贝,十分……的想念爹地……在家的……感觉。”
嗯,真的十分想念的说,虽然六点钟对他来说,起床不是问题,但是他不想跑这一千米的好不好。跑的他两腿发软啊。他宁可每天早上准备爱心牌早餐给爹地妈咪,也不要跑完一千米后吃梅婶做的早餐嘛。虽然梅婶做的早餐还是挺好吃的,但是,重要的是这每天一千米的长跑好不好。
听着宝贝的话,游小姐那叫一个感动来着,对着宝贝说道:“宝贝,你真是太懂妈咪的心了。嗯,妈咪和你一样,十分的想念长官来着。”
“小姐,你手机响了。”母子俩正感动着,梅姐拿着游小姐那还在响着的手机向她走了过来。
“一大清早的,谁这么无聊打电话来着?难不成是长官?”游小姐的眸里闪过一抹兴奋的喜悦,然,却又是快速的否定掉了,“长官的铃声不是这样的哎,那就是说不是长官来着。”接过梅姐递过的手机,按下接听键:“你好,游小湖。”
“你婆婆的卫红仙杀死的,我现在杀了卫红仙帮你婆婆报了这个仇,你必须保灵灵无事。”手机里传来季芳蓉的声音。
游小姐在听到季芳蓉的声音时,很不悦的拧了下眉头。然,即是被季芳蓉的话给震住了,婆婆是卫红仙杀的?季芳蓉说,她现在杀了卫红仙?
“钟夫人,我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啊——!”游小姐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一声惨叫,听着声音不像是季芳蓉的声音,那……该不会是她真的杀了卫红仙吧?
“喂——”游小姐急急的喊着。
“季芳蓉,杀人是要偿命的,你等着……”
“季芳蓉,你这个疯子,竟然真杀了我大嫂!”被轮椅压着的苏玉乔眼看着季芳蓉手中的水果刀刺进了卫红仙的心脏处,瞪大双眸一脸惊恐的看着季芳蓉,不断的往后退着。然,却是因为她没有下半身,再怎么退,那退的速度也是可想而知的慢来着。
季芳蓉拿着那染满卫红仙鲜血的水果然,一脸狰狞的朝着苏玉乔一步一步走去:“那不是,你去陪她吧。”
“不……啊——!”苏玉乔还没来的及说“要”字,季芳蓉的刀插进了她的肚子。
苏玉乔双眸瞪的死大,死死的盯着一脸狰狞的季芳蓉,双眸一闭,晕了过去。
季芳蓉用那满是鲜血的手拿过手机,对着游游说道:“亓安惠的仇,我报了,如果你不让灵灵无事出来的话,你自己看着办。我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眸中一片阴冷。
游游拿着手机,木楞楞的没了反应。
“妈咪,你怎么了?”
“大妹,怎么回事?谁的电话?”
宝贝和老爷子以及老太太异口同声的问着木楞楞的游游。
“爷爷,季芳蓉说我婆婆是卫红仙杀了,她……现在杀了卫红仙说替我婆婆报仇,然后……要我保钟灵无事。”游游一手拿着手机,怔怔的对着老爷子说道。
“妈咪,她疯了!”宝贝仰头,一脸震惊的说道:“她们母子俩都疯了。”
老爷子拧了下眉头,“报警,不管你婆婆是不是卫红仙杀了,但是如果她真的杀了卫红仙,那就交给警察处理。钟灵会有今天,也是她咎由自取,谁也帮不了她。”
陵园,亓安惠墓前
季芳蓉的身上还沾着血,站在亓安惠的墓前。
照片里,亓安惠依旧是那温和的浅笑。
季芳蓉阴森森的看着照片里的亓安惠,她从来没有与亓安惠有过正面的接触,就算以前亓安惠还没有与钟明辉离婚,她与钟明辉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不曾与亓安惠有过正面接触。
现在算是她们之间第一次的正面接触了吧。
季芳蓉对亓安惠是恨的,因为钟明辉就算与她离婚了,却是一直留着那张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在知道亓安惠死了之后,更是觉的好似欠了她什么似的,竟然还来到坟前祭她。如今更是觉的她与亓安惠有着天地般的悬殊。
她从来不觉得,她有对不起亓安惠的。在季芳蓉觉的,钟明辉弃他们母子而择她,那是她的魅力,是钟明辉有眼光,是亓安惠没这个本事。如果一个女人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要怪得不是那个令你男人出门的女人,而是你自己在自我检讨。
季芳蓉居高临下般的附视着照片里的亓安惠,脸上的表情狰狞一片,“你是不是觉的死不瞑目?你儿子的老婆竟然是我生的,所以说,你儿子的眼光也不怎么样。虽然我很恨你,但是,你的死不关我的事,你是被卫红仙杀死的。现在好了,我帮你杀了卫红仙,替你报仇了。我们之间也就两清了……”
“季芳蓉!”季芳蓉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得耳边传来一声怒喝,转头,却见钟明辉一脸阴沉愤怒的大步朝着她而来。
季芳蓉在见到钟明辉的那一瞬间,很显然的楞了一下,她没想过会有亓安惠的墓前见到钟明辉的。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季芳蓉看着钟明辉不解的问道,眼神里有着浓浓的恨意,他竟然一大清早的又来祭亓安惠。
钟明辉双眸直视着季芳蓉,在看到她衣服上,手上的那些血渍时,钟明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真的杀了卫红仙?”
季芳蓉抿唇一笑,一脸的绝然:“你可以不在乎灵灵的生死,但是我不可以。那不是你的女儿,可她是我的女儿。只要能救她于那水深火热之中,就算杀人,那又怎么样呢?”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法?!”钟明辉对着季芳蓉大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我杀了卫红仙,替亓安惠报了仇,游小湖就会让简家出手,放过我女儿,放过灵灵。那灵灵就不用再呆在疯人院。疯人院,你知道是什么吗?那里是人呆的地方吗?你不顾念与灵灵之间二十年的父女感情,但是我不能看着我的女人去送死!”
钟明辉怔怔的看着季芳蓉,这一刻,他觉的他完全就一点都不懂这个女人,对她,竟然是如此的陌生。
“芳蓉,你去自首吧,灵灵的生不是谁说能帮就能帮的。她是犯了法,是犯了罪,就得为她自己的错承担后果。”
“你闭嘴!”季芳蓉对着钟明辉一声大吼,“灵灵会有今天,全都是因为卫红仙,是她在背后唆使着灵灵的。我现在就去找游小湖,如果这样,她还再不帮灵灵,那就别怪我不念亲情不客气。”说完,转身朝着自己的车子而去。
钟明辉本想跟上去的,然,季芳蓉的车却是急速的驶过。幸得钟明辉快速的往后急退两步,不然,不知道会不会被季芳蓉撞飞。
钟明辉想拿手机报警,却是发现,竟然没带手机。于是,便急急的朝着自己的车而去。
他知道,现在的季芳蓉,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为了钟灵,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了。
季芳蓉本是想去米氏行政楼找游游的,但是却车子刚一进市区,便被警察给拦了下来。
季芳蓉没有下车,只是愤愤的咬着唇,钟明辉,你竟然报警抓我!
钟明辉的车是紧跟着季芳蓉的车一路从陵园回市区的,在看到季芳蓉的车被警察拦下时,钟明辉停车下来,其实是想劝季芳蓉别再犯傻继续错下去了。然而,季芳蓉在看到钟明辉的那一刻,却是双眸充满了恨意。
那个被女人接起来的电话。女人柔媚的声音。
他说离婚两字时,双眸里的坚定。
他对钟灵的不闻不问。
这段时间来,他对她的冷淡绝情。
他对亓安惠母子的那透露出来,不可抹灭的内疚。
他刚才的无情报警。
一幕幕的就好似电影镜头一般的在季芳蓉的眼前闪过。再接着闪过的便是前两天钟灵在监狱里那被人押走的一幕,亓安惠的面容,亓司臬的面孔,游小湖的面孔,一张一张的在她的面前交替更换着。每一个人的面孔都是那般的狰狞扭曲,在嘲笑着她的自作自受。最后在她面前闪过的却是卫红仙那狰狞如鬼魅一般的脸,以前她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季芳蓉,到头来,最一无所有的是你。钟明辉一定会的你离婚的,你就算死了,你的碑上也刻不上钟夫人的名字。你不过只是贱人一个!”
钟明辉正朝着季芳蓉走来,季芳蓉双眸一闭,一咬牙,一脚将油门踩了下去。
“呯——!”钟明辉被车撞飞,飞过车顶,跌落到地,连着滚了几个圈,而季芳蓉的车则是撞向了一旁隔离带的护栏上。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季芳蓉依旧是一脸的不甘,如果可以,她想连游小湖和她的那个小孽种一起撞死,替她的女儿出气。但是,却是不可能了。
钟明辉在送医院的途中便断气了,断气之前口里一直不停的轻声说着:“对不起……”
除了他自己,没有知道他说的这声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是跟谁道谦。
季芳蓉也是在送医院的途中断气了,断气前只说了一句:灵灵,妈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以后靠你自己。
市长夫人开车撞死市长一事,引起了各界人士的关注。紧接着便引出了市长夫人与前秘书长,苏友善有奸情一事。再接着,便是引出了钟灵其实是市长夫人与苏秘书长偷情的结果。因为两人偷情的事被苏夫人知道,于是乎,苏夫人便设计让人强(女干)了钟灵,还让钟灵染上了毒隐。于是,市长夫人在知道一切后,用刀捅死了苏夫人和苏玉乔。
游游和长官与钟明辉和季芳蓉的关系,被人压了下来,除了自己人知道外,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谁也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游游和宝贝都觉的现在的生活很好,谁也不想和钟家有所牵扯。虽然长官还有出任务没回来,但是母子俩知道长官的想法和他们是一样的。
于是,游游依旧是游小湖,是那个在米氏旗下nico品牌任首席陈列师的游小姐,那个早上需要宝贝叫醒,周末不睡到自然醒不起床的游小姐。依旧只是长官的老婆,宝贝的妈咪。
宝贝依旧是宝贝,是全家人的宝贝,是游宝贝。
钟明辉和季芳蓉的丧礼,游游和宝贝连影子也没出现过。
冯枭隼失踪,冯寒退出了荆市。
这一次米景御的出手,确实是重重的打击了一下冯寒。再加之冯枭隼在清扬山庄消失,让冯寒不得不继续将荆市的事情交到了于成凯的手里,他退出了荆市。
冯家大本营
冯寒的卧室,忙了一整天的冯寒躺在床上,睡的不是很沉,只是浅眠。
这段时间,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不断的有涉及的产业与负责人被刑警扫荡与逮捕。
而且每一件事都是尹天照带的头,这让冯寒对尹天照再一度的恨的咬牙切齿,境外的一条线又被亓司臬给破了。摆明了,这两人是冲着他来着。
浅眠中的冯寒似乎觉的有人进了他的卧室,一个灵激的挺身,欲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枪。然,他的手还没触及到柜子,他的脑门处已经顶了一支枪口。
冯枭隼如黑夜中的猎鹰一般,阴沉的双眸直视着他,那顶着他脑门的手枪正是出自于冯枭隼的手中。
冯寒没有出声,只是冷冷的看着冯枭隼。
冯枭隼亦是用着冷冷的双眸直视着冯寒,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冯家是我一手创起的,你当真以为你有这个本事?只要我没死一天,还是我说了算!我可以要了尹清秀的命,同样的也可以要了你的命!”
“呵呵!”冯寒一声冷哼:“爸,这一点我从来都不曾怀疑过。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杀了我又怎么样?你真当以为尹天照会认你了?别做梦了!”
冯枭隼冷冷的看着冯寒:“他认不认我,那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但是,杀不杀你,也是我的事。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心存要去伤害天照和初七。你以为你囚了我,就可以掌握一切了?小子,你错了,就算你那天杀了我,你也别想掌握冯家的一切。你心肠狠,是做大事的人,只可惜你是我冯枭隼的儿子,我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我让你坐,你就不能站!我这一生最恨人反抗我,就算是我亲生儿子那又怎么样,照样不可以不听从我的命令。我说要结束冯家的一切,那就只能结束一切。你想继续走这一条路,那就下去找尹清秀和冯笑!”
说完,一声枪响,冯寒脑袋开花,死不瞑目的瞪大双眸盯着冯枭隼。至死,都不相信,冯枭隼竟然会真的开枪打爆了他的头。
“于警官,还不出来?”冯枭隼连眼角都不曾斜一下倒在床上,脑袋开花的冯寒,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拿出一方白色的手帕,擦拭着枪口,冷冷的说道。
冯枭隼的声音刚落,于成凯从门外走了走来,一脸冷峻的对着冯枭隼说道:“冯老爷子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这么快就猜出了我的身份。”
“哼!”冯枭隼一声冷哼,“于警官,真是辛苦你了,这么多年!”话刚说完,枪口已经对准了于成凯的脑门,“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毙了你?”
于成凯半笑着用手推掉了那顶在他脑门的手枪:“你不会的,冯老爷子。”
冯枭隼的枪口再一次对向了于成凯的胸膛:“你就这么肯定?!我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毙了,还会放过一个卧底警察?”
于成凯再一次的豪不愄惧的推开了冯枭隼手中的枪口,半笑着说道:“不为我,不为你,为了尹警官,你也不会这么做的。不然,你又何必枪杀了自己的儿子呢?不就是想要得到尹警官对你的认可?承认与你之间的身份?冯老爷子,恕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就算你结束了冯家所有的违法事业,但是你和尹警官的身份是摆着的,你们之间的父子情,难。”
冯枭隼的脸上闪过一抹苦涩,身子微微的一僵:“我知道,我和他的身份摆定的。虽然我很想他能承认我的身份,原谅我之前的一切,但是,为了他的前途,为了他的事业,我也不想因此而对他有所影响。所以,我才会与你合作。我只是想尽自己的可能,补偿这三十多年来对他,对清扬的亏欠。对于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我阻止了冯寒对他和初七的伤害。我已经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还有什么求。只希望能看着他平平安安,到时能看到孙子出世。就算,以后儿子孙子都不认我,也没关系,能看到他们就行。”说完一脸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于成凯的肩膀:“谢谢你这次的出手,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于成凯复手在冯枭隼的手背上,一脸坚定的说道:“总有一天天照会懂你的情的。”
今年的过年很热闹,简家和米家是在一起过的。反正米家别墅够大,两家人也不算多。
不过长官和警官过年没能回来,虽然人不能回来,不过却是给打了电话回来的。
游游在电话里和长官说了钟明辉和季芳蓉的事情,长官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报纸上看到了。游游再和他提起亓安惠的事情时,长官沉默了好一会,最后说了一句:回来后,我们一起去拜祭妈妈。
游游知道,他之所以会沉默,是觉的他真不是一个好儿子。竟然让母亲枉死这么多年。她知道,长官这会心情一定很不好。她想安慰他什么来着,最终只是说了一句:等你回来我们地起去拜祭妈妈,相信她不会怪你。
春节长假过后,游游继续开始上班了,宝贝学校还没开学,每天继续当着二十四孝好儿子。
以冯家为首的犯罪集团破了,报纸上也登了,冯寒被人一枪毙在了自己的卧房里,冯枭隼和其他重要首脑一一被捕。初七竟然在冯枭隼的脸上看到了一抹释然的微笑。就好似自己得到了解脱一般。
初七知道,其实这抹微笑,是因为尹天照。如果他不是尹天照的亲生父亲,如果不是因为他爱着尹天照的母子,他也不会做到今天这样。
最终,冯枭隼和其他首脑被判了无期徒刑。
初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游飞扬被判了两年,米景御说到做到,看在他最后关头悬崖勒马,没再继续错下去,给了他一条生路。游飞扬很感激初七和游游,其实他也知道,他是错的离谱,不该好高骛远。所以,这两年,他心甘情愿的在牢里服刑。他发誓,出来后一定重新做人,不再走之前的错路,一定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的做人做事。
朱凤仙回了乡下农村,经过这么之事,如果她还想不通的话,那她也真是该死了。初七给了她一些钱,朱凤仙没拿,她没脸见初七。初七在他们家的时候,她那般的对她,虽然游飞扬现在要坐两年的牢,但是,她反而一点也不怪初七了。飞扬说的对,之前都是他们的错,错过一次,绝不可以再错第二次。她一个乡下老婆子,真的不适合在大城市里生活,她还是回家,安安份份的过乡下老婆子的生活更为实际。
游小姐和宝贝回自己家了,用母子俩共同的话说,那就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母子俩都不想被过那种非他们能过的日子来着。宝贝宁可被自己的亲亲妈咪蹂躏,也不要每天早上跑个一千米。游小姐宁可晚睡晚起,也不要早睡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