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4、秋日。日景。龙岗县城内。老耕杂货铺后门处。关家军一人在老耕杂货铺后门外张望。
1455、秋日。日景。县府。一个伪军进伪县公署。直接到县长办公室。敲门。
1456、秋日。日景。崔允德办公室内。崔允德、国之亥。
崔允德:进。
伪军进。
伪军:崔县长,我是涂团长那儿的。太君请崔县长、国秘书过去一趟。
崔允德:太君叫我有何吩咐?
伪军:这我哪知道?走吧。
崔允德:哎。
二人随伪军出。
国之亥悄声地:姐夫,太君叫咱干啥?
崔允德:不知道。记住,到那儿少说话。太君说啥应啥。
国之亥:知道了,姐夫。
1457、秋日。日景。龙岗县城,老耕杂货铺后门处。邹发子带一伪军到老耕杂货铺后门。
关家军兵:邹团长来了?里边请。
邹发子同伪军进。
邹发子:准备好了?
关家军兵:准备好了,邹团长。
邹发子来到门外,远处,崔允德等人过来。
邹发子对身后的伪军:把车赶出来吧。
伪军将大车赶出院外。
邹发子:崔县长、国秘书。
崔允德点头哈腰地:邹团长,你这是?
邹发子:这不等你呢吗?皇军请你,让你到军火库后院门那儿,商量盖一座新库房的事儿,让你看看盖在哪儿合适,另外还有用工的事儿。
崔允德受宠若惊地:皇军把这么大的事儿交给我,本县一定办好。
邹发子不耐烦地:别啰嗦了,太君还在那儿等着哪!上车吧。
崔允德、国之亥:是,是!
二人上车坐下。
邹发子对两个伪军:这车上的东西可不许看,是重要军需物资,跑了消息那可是死罪,你们可吃不了也得兜着走。
二伪军:是,团长!
邹发子:直接把马车赶到军火库后门儿,太君就在院子里。我随后就到。
两伪军:是,团长!
两伪军赶车走。崔允德满脸堆笑冲邹发子点头。
1458、秋日。日景。龙山冈县城街头。两个伪军赶车,崔允德、国之亥坐在车上。马车一溜小跑,直奔军火库后门。
1459、秋日。日景。鬼子军火库后门处。看门鬼子兵发现崔允德等大车。
鬼子一:(日语)站住!干什么的?
伪军不懂,赶车向前。
看门日本兵:(日语)站住,干什么的?
崔允德问赶车伪军:皇军说的是什么呀?
看门日本兵:(日语)站住!再不站住开枪了!
车到门口。停下。
日本兵:车上装的什么的干活?
日本兵上前揭苫布,绑在苫布上的引线拉断爆炸。
1460、秋日。日景。龙岗县城城门处。涂凤山押葛金财大摇大摆进城。得意忘形状。忽然爆炸声连起。涂凤山命人将葛金财押走。自己向军火库急奔。
1461、秋日。日景。鬼子军火库处。古冬杨带鬼子急忙赶到。
1462、秋日。日景。军火库处。邹发子带人赶到。
爆炸现场,被夷为平地的军火库。
古冬杨暴跳如雷:怎么回事?
邹发子:报告太君!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刚才看见崔县长和国秘书带两个人赶过去一辆大车,上了军火库。
日本小队长一人上前:(日语)报告,崔允德赶到军火库后面的大车发生了爆炸。
古冬杨:涂凤山在哪里?涂凤山!
涂凤山气喘吁吁地跑来。
古冬杨对涂凤山一个耳光。
古冬杨:你的人是干什么吃的?!崔允德、国之亥皇军的敌人!是他们炸的军火库!
涂凤山:太君!我立刻把他抓起来!
古冬杨:抓个屁!不是跑了,就是炸死了!这是你严重的失职!
涂凤山:太君,我去办大事去了。
古冬杨:什么大事?什么事比军火库重要?
涂凤山:我去抓葛金财去啦!
古冬杨:抓到了?
涂凤山:抓到了。
古冬杨:啊?哈哈!好,涂凤山,给你记一大功!
1463、秋日。日景。关家大院后院一间房内。鬼子在对葛金财用刑。
古冬杨踱入,一摆手。鬼子兵住手。
古冬杨:葛金财,还认识我吧。那年,我去过王元村,我劝你为大日本帝国效力,你不听。让你交出段长生,你不交。还杀了我的手下。假如你那个时候听我一句话怎么会有今天呢?
葛金财:鬼子,别太得意了。我堂堂中国人,怎么可能听你鬼子的话。
古冬杨:葛金财,你自称儒将,可现在看来,你的身手不过如此,也都是雕虫小技,没经过几个回合你就落马了。真有点儿让我失望啊!作为一个战士,他必须有对手,有敌人,你这一落马,让我没对手了,反而让我苦恼哇!
葛金财:那你有本事把我放了,我三天之内和你决战。
古冬杨:放?你以为我会像那些古时候的勇士那么傻吗?放虎归山?笑话!
葛金财:那你也不过是个懦夫!只会用卑鄙手段的小人。
古冬杨:你说对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人。我只注重实效,不注重过场。我要是想抓到你,只要能抓到你,我不计较使用什么手段。只要抓到就行。你也可以对我这样,我也不计较。可惜,你没机会了。
葛金财:我没机会了不要紧,中国人有的是机会。要杀你们小鬼子的人多了。
古冬杨:葛金财,别想那么多了,别那么天真了。摆在你面前的现在只有两条路。我很欣赏你的聪明。所以,这第一条路我给你留几天,就是希望你能够弃暗投明,为皇军效力。第二条路我就不说了,你自己清楚。
葛金财:那你等着吧。
古冬杨:没关系,我不急。我给你几天的时间。反正也不过是多活几天少活几天的事。在这个地方,你要想跑出去,比登天还难;别人来救你,比登天更难。你想通了,告诉我一声,想不通,也告诉我一声。我好送你去见上帝。
葛金财:鬼子,王八蛋,你给我记住了,葛爷我读孔孟之书,知做人道理,我乃泱泱大国的子民,堂堂的中国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怎么能屈从于你这贼寇之国的小国?爷爷就是死在你的手里,也是为民族而死,为国捐躯,葛爷我不怕死,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古冬杨:哈哈!早晚是死,求个速死,少受罪,聪明!你这一求,我还真就不让你死了,我得让你尝尽人间的痛苦,让你一点点地在痛苦中死去,看着你被痛苦折磨得欲生不能,欲死不成的样子,我会多兴奋,多开心啊!我告诉你,我一定让你多尝点儿人间的苦头儿再送你去见上帝呀!见你的祖宗去!
葛金财:小鬼子!王八蛋!豺狼!野兽!操你祖宗!
古冬杨:哈哈!阶下之囚还耍什么英雄!我会让你一点点的死,以解我心头之恨!
古冬杨过去,拿起一块砖头,砸在葛金财的头上,葛金财昏死过去。
葛金财流血的面颊。
1464、秋日。夜景。柳秉汉屋内。柳秉汉、四妹坐在炕边。
四妹:柳四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知道你是为我,可你也犯不着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你是汉子,对这样的事儿,你得拿得起放得下。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你的错,是老天的错儿;老天没把咱俩牵到一起,那咱就还是兄妹,我给你做个妹妹,又有啥不好?四哥,我心里是敬着你的,说实话,要是善耕那会儿真的不在了,就是别人谁想娶我我也不会嫁的,我就看着四哥好。这是我的心里话!可可•;•;•;•;•;•;善耕他活着,那我就不能做对不起善耕的事儿!我想四哥是通情达理的,你也得赞称我这样做!你说四姑娘的话对不对?
柳秉汉:四姑娘,你的话对,我也知道你做得对,可我真放不下!你知道吗,四姑娘,我柳秉汉认这个死理儿啦!你四姑娘就应该是我媳妇!别说现在,就是到任何时候,你四姑娘在我心里也是我媳妇!我受不了!
四妹:四哥,咱别说这些了,四哥,你好好想想,想开点儿,别再这样,你知道你整天这样,我的心里有多难受。
柳秉汉看四妹:四姑娘,你的心里真为我难受?
四妹:我不为你难受,我这些天的眼泪为谁流了?我在你这儿说的那些话是为谁说的?四哥,你要是再想不开,四姑娘也豁出去了,你想咋办就咋办,我的身子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柳秉汉突然张开双臂,抱住四妹,流着泪:四姑娘,我不能那么做!
四妹流泪的面颊。
1465、秋日。日景。村中一间房内。开会场面。姜松岳、田尚虎、仇占印、宗振、各游击队队长。
仇占印:金财同志被鬼子抓去以后表现十分顽强,受尽了鬼子的酷刑,仍然是坚贞不屈。大大显示了我们的民族精神,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救出我们的好战友。松岳同志看看怎么布置营救工作。
姜松岳:通过一般的营救办法是很难救出金财同志的。我们应该想办法智取。
占印:怎么智取?
姜松岳:这得想一想,我看还是以引蛇出洞,然后趁城中空虚下手的办法为好。
占印:你是说把鬼子引出城,城中咱们事先埋伏下人,等鬼子出了城,咱城中的人就下手救人?
姜松岳:对。就是这种办法。
1466、秋日。日景。荗杨口,英雄堂内。众人高高兴兴议论炸鬼子弹药库的事儿。
关仁赋:炸得好,这一功劳归阚军师。
阚达仁:这是大家的功劳,靠我一个人什么事也做不了。
仁赋:阚军师,现在鬼子的弹药库被炸了,新的弹药还没有补充上来,我看是打县城的最好机会。
阚军师:我也是这么想的。
仁赋:我看还可以用一用邹发子,让他晚上把城门给咱们打开。
阚军师: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下一次的金子比这次多三倍。这小子见钱眼睛都是绿的,能干。
关仁赋:那阚军师就再进趟城,跟邹发子定个日子,哪天的晚上。越快越好,别等鬼子的弹药运来。
阚达仁:好,就这么办!
1467、深秋。日景。通莲花庵山边的路上。田儿、两个姑娘乘一辆马车沿山边路前往莲花庵。
1468、深秋。日景。莲花庵前。田儿等莲花庵前下车。
1469、秋日。日景。龙岗上。古冬杨带一队鬼子伪军前往莲花庵。
1470、秋日。日景。莲花庵院内。断尘引着田儿等进可儿房内。屋内可儿、素莲。
可儿:二嫂,你们来了?
田儿:来啦,想你啦,来看看。
可儿:四妹他们都挺好吧?
田儿:挺好,大家伙就是都惦记你。
1471、深秋。日景。莲花庵。可儿房内。小尼玄青惊慌奔入。可儿一惊。
可儿:怎么了师妹?
玄青焦急地说不出话来,以手外指。可儿抬头看。一惊状。
1472、深秋。日景。可儿房门处。古冬杨、小村、涂凤山鬼子兵若干冲入。
可儿大惊的面孔。
1473、深秋。日景。莲花庵。可儿房中。
古冬杨狞笑:黎可儿小姐,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我只有用这种突然袭击的办法才能和你见面。请你谅解。
可儿惊望古冬杨不语。
古冬杨:我想,中国的语言有些话是非常对的,比如我和你。这不正应了中国人的一句俗话,山不转水转,路不转人转吗?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啊!
古冬杨走到田儿的面前:关二夫人,田儿,真是巧极了,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应该说,你是关家女人中我所敬重的女人之一。今日不期而遇,这说明咱们也有缘分。
黎可儿:古冬杨,这么多年来,你抓我们,追杀我们,我们躲着你,到处藏。你干嘛非要把事做绝,把人赶尽杀绝呀?我现在已经到了没路走的时候,已经出了家,你怎么还来逼我呀!你有没有一点人的良心!
古冬杨哈哈大笑:可儿小姐,我找你是谁也管不着的事儿,因为我是你表哥,是你的未婚夫,我现在就是在这儿剥光你的衣服,拥你上床别人也管不着!
可儿:你不要脸!你是谁的表哥?谁的未婚夫?你是日本人,是你害死了我的表哥、冒充我的表哥!
古冬杨:是又怎么样?是又怎么样?那你不也和我订了亲吗?你不也和我有了体肤之亲吗?
可儿:我那是受你骗了。
古冬杨:骗也好,不骗也好。按照中国的俗话讲,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既已许我,就是我的老婆,就是我的人,既然你人都是我的,所以,你的一切东西也都是我的,我来上这儿取我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吗?
可儿:古冬杨,你这不知道廉耻的恶人!你会遭报应的!
古冬杨:不必废话了,只要你把王爷交给你的藏宝图拿出来,我保证不碰你和这里人的一根汗毛,马上离开。
可儿:古冬杨,好!这事儿与她们没关,藏宝图是在我这儿,你只要放她们走,我可以给你!
古冬杨:好,爽快!黎可儿,你只要把东西交给我,我立即放他们走,包括你。
可儿:古冬杨,我求求你,你放她们走,别再作孽了,我用你要的东西和我的命换她们还不行吗?我把你要的东西给你,看看你能不能把天和地颠倒过来。
古冬杨:哈哈哈!颠倒过来!你又说到我的心坎儿上了,我们要的就是颠倒过来。
可儿:古冬杨,我再求你一遍。你放她们走,有什么事情咱们俩人说。我会满足你的欲望的。
古冬杨:不,你们已经都成了瓮中之鳖了,我干嘛要听你的。关家每一个存在的人对我们大日本帝国都是威胁。但是,今天我可以饶了她,前题是你必须拿出藏宝图来。这些年,你已经浪费了我的许多光阴,我再不能让你牵着我走了。
黎可儿:好,我给你。我满足你的欲望。
田儿:三妹,你不能把东西给他!
可儿:二嫂,是我连累了你们,我给他,让他放你们走。
田儿:不行,三妹,你不能给他。
古冬杨:不给我,哈哈!来人,把他们给我拉出去毙了!
1474、鬼子兵欲前。田儿忽然掏出手枪,对古冬杨射击。古冬杨闪身,一鬼子兵被击毙。田儿再开枪,小村挡在古冬杨前面。小村、田儿同时开枪,两人同时中弹。两人对射,同时倒地。二女兵掏枪突然射击。打倒鬼子二人。鬼子开枪,二女兵中弹身亡。可儿扑在田儿身上失声痛哭。
可儿愤怒至极,满面泪痕,咬牙望着古冬杨。
古冬杨:搜!
鬼子兵欲搜。
可儿:慢,我给你拿去!我给你!
古冬杨摆手,鬼子兵停步。
1475、深秋。日景。可儿房内室。可儿入。可儿拿出王爷的那把手枪爱抚地摸一摸。两颗泪流下来。
1476、深秋。日景。莲花庵。可儿房外间。古冬杨站在外面焦急地等待。几个鬼子兵抬小村出去。里间的门帘一掀,可儿举枪对古冬杨射击。古冬杨慌忙躲闪。左臂中弹。鬼子开枪,可儿中弹,扶门框慢慢倒下。
(这是我的家歌起)
1477、深秋。日景。龙岗县城一酒楼中。阚达仁、邹发子、关家军三人。
邹发子:阚爷,我都干一回了,你就放过我吧。说实话,真有点儿后怕。这日本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心狠手毒。万一被他们知道了,我这小命就没了。
阚达仁:发子,上次让你干,出事儿啦?
邹发子:没有是没有,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呀。
阚达仁打开包袱:你看看!你看看!你两辈子都花不完!不过就是开个城门,开完城门你就走人!远走高飞!谁也不知道是你干的。找个地方一待,你这辈子就是吃香的喝辣的,痛痛快快玩一辈子。上哪儿找这好事去!
邹发子:阚爷,这可是脑袋别在裤腰上啦!
阚达仁:要不是这活儿,哪有这么多的黄的?你听阚爷的,一会儿你先把金子送家去,打发老婆孩子先走。然后,你把城门一开,我们进城,你出城,你走你的,远走高飞,我们打我们的鬼子,咱们两不耽误。
邹发子看一眼桌上的金子,一咬牙:好,小的豁出去了!就干这一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成!阚爷,你说咋干吧?
阚达仁:好,明儿个晚上,正半夜,北门,三声布谷鸟叫,你应三声就开城门。再就没你的事儿啦。
邹发子:好!就这么办了。(拿起金子)阚爷,那小的我也就不客气了。
1478、深秋。日景。龙岗街头。涂凤山在街上慢慢腾腾走来,忽见邹发子打一酒楼中出来,向那边走去。涂凤山停步,抬头看酒楼的牌匾。然后掏出一根烟来点着。慢慢向前,阚达仁等从酒楼中出来,打涂凤山身边走过。涂凤山不介意地向前走。
1479、深秋。日景。龙岗县城城门处。阚达仁等出城。
1480、深秋。日景。龙岗县城街头。涂凤山正行之间,忽然停步一愣(心声):阚达仁?是阚达仁?!这小子没死?他怎么进城了?
涂凤山急忙折身往回走,到酒楼处,进酒楼。
掌柜的慌忙过来:涂爷,这么闲着,你里边请。
涂凤山板着面孔,朝屋内座上的人瞧瞧:掌柜的,头一会儿出去的那几个人你认识?
掌柜的:那一会儿?
涂凤山:不到半个时辰。
掌柜的略想:不认识,涂爷。
涂凤山:他们几个是自个儿喝酒还是和别人喝酒哇?
掌柜的:你说那几个人和谁喝酒?邹副团长啊!
涂凤山:邹副团长?发子?
掌柜的:对,没错儿!邹团长来了我能差了招待吗?
涂凤山脸上掠过阴险的笑容。转身出来。
涂凤山站在酒楼门口:好你个邹发子,还吃着两家饭哪!
1481、深秋。日景。柳秉汉房中。柳秉汉坐在炕上,面前一张小桌,桌上几样小菜,一坛酒,一只酒壶,一个酒碗。老陈站在地上。
柳秉汉扬脖将一碗酒喝干:老陈,来一段儿!
老陈:柳四爷,来哪段儿?
柳秉汉:单雄信!踹唐营!
老陈:好啦!
老陈一拉架式:王世充大势已去,完了!王世充的妹妹张开玉臂,露着玉一样的胸脯,那古书上说的就叫酥胸。她那么一张胳膊,把胸脯往前一贴,把单雄信紧紧抱在怀里,然后两个人上床云雨一翻,事办完了,那娘子便流着泪对单雄信道:掌柜的,你这些年来对哥哥忠心耿耿,可是天命至此,哥哥的气数绝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可恨的是,那李世民对哥哥步步紧逼,逼得哥哥走投无路。眼见得咱也到了没命的时候,胜者王候败者贼,想城破之后,你老娘儿们我长得这么俊,不被李世民这贼子所污,就必被这贼子所害。
柳秉汉:又你老娘儿们。那说书的不是叫为妻,或是妾啥的吗?
老陈:你看,我又把这茬儿给忘了。那就叫妾,那我就接着说?
柳秉汉:说!
老陈:所以,妾今日就与你作个永绝。掌柜的,你有一身的好武艺,待妾死后,你将妾掩埋,然后可另讨出身。别埋没了你的英才。这老娘儿们•;•;•;•;•;•;公主吧,咱叫公主。公主说毕,将两只软白的胳膊又抱住单雄信,两片芳唇贴过,湿乎乎的,热乎乎的,香喷喷的,亲得单雄信身子都麻了,这单雄信就又抱着小娘子再行云雨。一火下来,那小娘子身上又软又热,像一团儿小面团儿。单雄信哪忍抛下。可是,这功夫谁也没法儿。单雄信就起了身。下到地上,将一身的铠甲都披挂了,就提起那杆大槊,抬脚要走。公主忙说,掌柜的,你这是要干啥去?单雄信道:屋里的,你刚才的那番话我已经听到心里了,我单雄信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怎么能做背主背妻的事儿?今日我就去独踹唐营,去杀那千刀万剐的李世民。你看好,要是日落之前我回来,就是回来了,要是日落之前我没回来,那你就打发人去唐营取我的尸首。今日,我就要用命报答我主,报答我的老婆!那公主一听忽地站起,光着一条白灿灿的身子,对单雄信道:将军既然这样忠君忠主,对妾又是这么喜欢,那还有啥好说,我今儿个就让你去得放心,走得放心。掌柜的你稍等,我去去就来。这公主说完,转身进了里间。单雄信等了一会儿,不见公主出来,忙进去一看,这公主已经悬梁自缢了。单雄信一见,放声大哭,哭了一回,命家人将公主衣服穿好,放在床上。然后一把火将房子点着,自己就跨马提槊,飞奔出城,直杀入唐营。
柳秉汉一扬脖,将一碗酒喝尽,然后站在地中:单雄信踹入唐营被捉,叔宝、咬金等劝雄信降唐,雄信泼口大骂叔宝、咬金背主弃义。高呼只求一死!
老陈:对!四爷说的对!这段佳话成为隋唐演义里的一段最好听的佳话!
柳秉汉哈哈狂笑,举碗痛饮。
1482、深秋。日景。邹发子家。邹发子进家门。
邹发子老婆,儿子、儿媳、孙子。
邹发子将金子放在炕上。老婆过来一看:发子你这几天哪来这么多金子?
邹发子:没功夫说那么多话了,你们啥也别问。(从兜中掏出)这是特别通行证,我备着用的。你们拿上,把后院的马车套上,赶紧走,直接到省城四舅家等我,现在就走。啥也别带,就把金子和手枪放草料袋里带上就行,遇上熟人别说上省城,就说上拴马镇。和省城是一股道儿,别人也知道咱家拴马镇有亲戚,能信。
发子老婆:发子,这到底出了啥事儿啦?
邹发子:你他妈别啰嗦!赶紧收拾走!你们给我记住了,我要是去就去了。我要是没去,你们也千万别回来找我,也别回来打听信儿!要不回来一个,全家就都得死!记住了吗?
老婆抹着眼泪,声音颤抖地:记住了。
邹发子:快走,我看着你们走。
邹发子一家上马车。邹发子儿子赶车走。邹发子转回屋内出前门。
1483、深秋。日景。关家大院内。善耕坐在关家大院前院的一棵树下,仰头,似想着什么。口中喃喃:宝宝睡吧,噢,爹给你摇摇车,噢,我的秀秀儿真乖乖,长大了坐个官太太,又有吃,又有喝,又有个宝宝笑呵呵。宝宝长大了当大官,大官手里握金印,金印•;•;•;•;•;•;
善耕慢慢站起:似有所想地:金印•;•;•;•;•;•;金印•;•;•;•;•;•;
善耕向内院走去。几个伪军跟在后面。
善耕走向自己房中。
善耕进自己房中上炕,去搬一个炕柜,把炕柜挪开。
正文 第四十五集 字数:20428字
第四十五集
片首曲•;字幕•;画面•;片名
1484、深秋。日景。荗杨口。英雄堂内。关仁赋、佑山、满星、霜菊等。
阚达仁入。
关仁赋:阚军师回来了?
阚达仁:回来了。
仁赋:怎么样?邹发子应了?
阚达仁:应了。
仁赋:那好。阚军师,这一仗不比往常,我看就让佑山带大伙儿准备准备,多做点儿炸药桶,那东西好用,也管用。一个桶,土城的墙也能炸塌一块。再就是咱库里的手榴弹,让大伙儿多带,只要能带动,能带多少带多少。
阚达仁:好,佑山和满星他们正在做炸药桶,我过去看看。
1485、深秋。日景。茂杨口。四妹房中。四妹坐在屋中,呆呆出神状。柳秉汉醉态,推门入。
四妹站起:柳四哥!
柳秉汉走到四妹面前:四姑娘,让柳四哥抱抱吧。
四妹:柳四哥!
柳秉汉抱住四妹,四妹将身靠在柳秉汉身上。
柳秉汉紧抱四妹:四姑娘,柳四儿知足了!
四妹:柳四哥,我知道你是对我真心的,四姑娘心里也是有你的,可是•;•;•;•;•;•;•;四哥,四姑娘不能对不起善耕,四姑娘不是那种人。
柳秉汉:这我知道,四姑娘要是那种人,那我柳四儿还不喜欢你哪!好啦,四姑娘,我这辈子也知足了!
柳秉汉又紧紧抱一抱四妹。转身出。
1486、深秋。日景。关家大院正房正堂内。古冬杨纱布吊着左臂,站在屋中。小村躺在床上,鬼子军医为小村治伤。
古冬杨;伤势怎么样?
军医: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古冬杨:你们要对小村日夜守护。
军医:是!
古冬杨出到外间,将黎可儿的两只木箱打开,里面露出一轴轴的画。古冬杨命日本兵将画一轴轴打开,挂在墙上观看。
涂凤山入。
涂凤山:太太君!
古冬杨抬手示意涂凤山不要说话:涂团长。
涂凤山:太君,我•;•;•;•;•;•;
古冬杨:涂团长,你去把段长生给我带来。
涂凤山:这•;•;•;•;•;•;是,太君!(涂凤山下)
1487、深秋。日景。茂杨口前。茂杨口前堡门打开,柳秉汉骑马飞奔下山。
1488、深秋。日景。关家大院。关押段长生房中。段长生歪在炕上抽大烟。涂凤山入。
涂凤山:段叔,你的好事儿来了。
段长生爬起:涂爷,我能有啥好事呀?
涂凤山:你个老王八蛋!还你能有啥好事!就是你的好事儿。赶紧下地。
段长生哆哆嗦嗦下地:涂爷,到底啥事儿?
涂凤山:啥事儿,皇军叫你,大大的好事儿!走吧!
段长生缩着脖子:涂爷,您别折腾我就行。
涂凤山:我折腾你干啥?我折腾谁也不能折腾干爹呀!
涂凤山先行,段长生随出。
1489、深秋。日景。龙岗上。柳秉汉骑马在龙岗上飞奔,眼前不断浮现与四妹在一起的画面。
1490、深秋。日景。关家大院正堂内。古冬杨立在地当中。涂凤山带段长生入。
古冬杨:段长生,黎可儿被我们捉到了。这是她所有的画,你给我看看,哪幅是你看见的那幅藏宝图?
段长生躬身曲背向前:哎!是!太君,奴才给太君看!
古冬杨:你要看好了,看仔细了,千万别看错,看对了有赏!
段长生:是,太君!
古冬杨:看吧。
段长生上前,一一细看。
段长生指着一幅回头:太君,这幅!
古冬杨兴奋地上前:啊?!
段长生:不是。
古冬杨:不是你叫我干什么?
涂凤山:对!不是你叫太君干啥!
段长生:太君,我是说像。
涂凤山:老段头儿,太君让你找哪个是,不是让你找哪个像!
段长生又回头去看。
段长生忽然停在一幅画前。古冬杨探过头来问:是这幅?
1491、深秋。日景。龙岗县城北门处。柳秉汉手持双枪冲入,将守门几个伪军击毙,飞马直奔关家大院。街上,人群奔散。
1492、深秋。日景。关家大院。正房正堂内。古冬杨、涂凤山、段长生。
古冬杨:到底是不是这幅?
段长生:太君,这幅画是黎可儿送王爷的,当时我就在场。
古冬杨:是这幅?
段长生:不是这幅。
古冬杨:你不要再啰嗦了!
段长生:太君,不是啰嗦,这是真的!
涂凤山:放屁!太君让你快点儿看画!你还想跟太君来跟我那套哇!
段长生:涂爷你别生气,我这就看,这就看。
段长生转身继续看画。画看完,段长生愣在那里。
古冬杨:哪幅是?
段长生:太君,哪幅也不是!
古冬杨一摆手。两个鬼子将段长生押出。
涂凤山:太君,我刚才在城中看见原来荗杨口柳秉壮手下的一个头头儿阚达仁了。
古冬杨:阚达仁?土匪?
涂凤山:对,太君。结果我一查,这阚达仁是和邹发子在酒楼里喝的酒。
古冬杨:土匪和邹发子在一起?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络?
涂凤山:不知道。不过阚达仁既然是柳秉壮的手下,皇军消灭了柳秉壮,这阚达仁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怀疑他们之间有勾结,与皇军大大的不利。
古冬杨点头:邹发子竟敢与土匪勾结。好,涂团长,这个情报很重要,你马上派人把邹发子给我抓这儿来,我要好好问问他,看看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
涂凤山:是!太君。
1493、深秋、初入冬时。日景。龙岗县城街上。一队巡逻的鬼子兵正在行进。柳秉汉骑马举枪飞奔而来。鬼子兵措手不及被打散。柳秉汉直冲到关家大院门前,下马,大步入关家大院。举枪,几个迎来的鬼子被击毙。院内鬼子冲来。
1494、深秋、初入冬时。日景。关家大院。正房正堂内。古冬杨。外面传入的枪声,古冬杨吃惊状。古冬杨奔出。
1495、深秋。日景。关家大院。正房正堂内。古冬杨出。
1496、深秋。日景。关家大院门首处。柳秉汉举枪向里走,边对冲来的鬼子射击。柳秉汉中弹,站立。
古冬杨望着柳秉汉惊疑的目光。
柳秉汉:四姑娘•;•;•;•;•;•;我踹了鬼子的•;•;•;•;•;•;大营了•;•;•;•;•;•;
柳秉汉仰身倒地。
1497、深秋。初入冬时。日景。关家大院门首处。涂凤山带邹发子入。
涂凤山望着眼前景象吃惊状。
古冬杨:涂团长,你看看这个人是谁?
涂凤山上前,吃惊地:太君,这个人就是茂杨口柳秉壮的弟弟柳秉汉!
古冬杨:柳秉汉?
1498、深秋。初入冬时。日景。茂杨口英雄堂内。四妹、仁赋、霜菊、阚达仁等。
四妹:柳四哥他怎么一个人下山了?
阚达仁:这哪知道哇!他对谁也没说要干啥去!
四妹:明白了。
四妹转对仁赋:仁赋,快,打发人进城打听打听信儿去。看你四叔是不是进城了。
仁赋起身:好,四姨。
1499、深秋。初入冬时。日景。关家大院正堂内。古冬杨、涂凤山、邹发子。
邹发子:(心声:事儿露了?露也不能认哪发子!认就是个死,不认还有活路,)
古冬杨:邹发子,知道我叫你干什么吗?
邹发子:太君,不知道。
古冬杨:你做了对不起皇军的事!
邹发子:对不起皇军?!太君!冤枉啊!发子为皇军效劳,从没二心!
古冬杨:可是,涂团长却亲眼看见你和柳秉壮、柳秉汉手下的土匪阚达仁在一起喝酒,刚才,柳秉汉又来与皇军对抗,被皇军击毙。这又是怎么回事?
邹发子:太君,柳秉汉的事儿,发子真不知道。可跟阚达仁喝酒是真话。但那是遇上的,原来认识,遇上非让我陪他喝一杯,咱也不能不给他这个脸儿呀!
古冬杨突然地:他们俩是不是一起来给柳秉壮报仇的?
邹发子:太君,不是!他啥都没说,就是跟我喝了几杯酒!
古冬杨:他既然是柳秉壮、柳秉汉的同伙儿,你为啥不把他抓起来?
邹发子:太君,没人让我抓他。这不涂团长遇上了也没抓他吗?
涂凤山:你的混蛋!我是没看准!想起来的时候辇不上了!
古冬杨以手制止涂凤山。凑到邹发子面前:邹团长,我不想跟你费口舌,阚达仁找你到底干什么?与今天柳秉汉独闯我军驻地有没有关?
邹发子:太君,邹发子对皇军忠心耿耿,说实话,老阚他真啥也没说,柳秉汉的事儿,我是一点也不知道!
古冬杨一笑:好,我相信你,可是有几件东西不相信你,你和他们交谈交谈你就会说实话的。
邹发子:太君,你让我跟谁交谈?
古冬杨对涂凤山:涂团长,邹发子就交给你去办吧,直到他说出实话来。
涂凤山:是!太君!
涂凤山及几个日本兵押邹发子去后院刑房。
1500、深秋。初入冬时。日景。关家大院一房内。刑具俱全。伪军鬼子对邹发子用刑,涂凤山站在一旁观看。邹发子惨叫声。
涂凤山示意暂停,上前:发子,别怪涂爷手狠。要是想不让皮肉受苦,你就赶紧招了吧。大丈夫,好汉做事好汉当,干了啥事,干了就干了。认个账能怎么着哇!有啥了不得的!
邹发子:涂爷,你行行好,你一枪毙了我算了,我啥都没干你让我认啥?
涂凤山:嘿!发子你硬!我还没见过这么硬的茬儿!赶上共产党口死了!给我打!
伪军上前给邹发子用刑。
邹发子痛叫:涂爷!涂爷饶命,小的说实话!
涂凤山一摆手:停!你早说不早完了吗,少受多少罪。说吧,他找你干啥?
邹发子:那我得当着太君面儿说。
涂凤山:好好,只要你肯说,你当着谁的面儿都行!我去把太君给你请来去。
1501、深秋。初入冬时。日景。鬼子刑房内。涂凤山出。
1502、深秋。初入冬时。日景。邹发子痛苦状。
邹发子心声:操你八辈祖宗!涂凤山!老子不死,就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