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很令人讨厌,但是我还是带上了手表(虽然跟我说是手表型的控制设备,但是我只是简简单单地称它为手表算了)然后出门去了。
“早安!守同学!”
刚出门的一瞬间,我便定住了。飞鸟同学正在我家的门前向我挥手。
“飞鸟同学、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不就是要接你啰,一起上学去。”
“但是飞鸟同学的家,应该不是在这附近才对吧?”
“在哪里也没关系。还是说讨厌跟飞鸟酱一起上学?”
虽然说不讨厌,还是直接不讨厌就可以了吗?结果我还是被飞鸟酱的气势所压倒,就这样结伴上学去。逃离这里这种事,对我来说就像没有勇气闯进别的学校一样。然后她开口说了。
“守同学,昨天的那个到底是什么?”
这时候被这样提问我感到很困扰,毕竟对飞鸟同学说谎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她还是亲眼目睹了所有事情。
“被那样送了回家之后,还被告诫不能对任何人提起看到的事情!被这样警告的话,任谁也会感到很好奇啦!那东西是什么一回事?”
飞鸟同学就是为了打听那个而特地跑上过来的吗?话说回来,她好像很沉迷那个耶。之前还把我跟演员搞错了呢。说是这样说,但是……
“呜。要说明的话有点难度,这样的还有那样的。”
“就是说不能对飞鸟酱说吧?”
“不是这个意思。”
“那说吧。”
“那个……”
“大沢同学的话就告诉她吧?”
说着飞鸟同学突然将我的手臂搂抱起来。硕大的胸部随即压了上来,我的言语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你在干什么呀……”
“什么~~谁叫你只肯告诉大沢同学!”
竟然会采取这样的态度,绝对让人搞不明白。只是高中生就做出这么出位的事情,长大之后会成为何等女人啊!
“昨天呢,‘全部是真的’,守同学是这样说过的对吧?”
的确,在被蛇形怪物袭击的时候,我是这样说过。那时因为飞鸟同学当时深信那时只是电影拍摄,害怕来不及逃跑的关系。
“那句话让人超级在意的哟!”
她从下往上地仰视着我,然后朝我“噗哟”地吐出小舌头。从来没有试过跟女孩子这么靠近的对视着。这使我现在对早饭有没有吃过什么气味很重的东西这件事非常在意。
“就算很在意,但是也没有办法说明。”
“哼~~不肯说是吧……那昨天在那之后去了哪里?”
“这个也不能说。”
Project-H的设施,因为在移动的过程中失去了知觉,所以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就算是今天,说不定现在被那些人监视着呢。因为我现在是怪物们的目标。不可能跟往常一样什么也不发生。发展到那种地步的话,就连上下学也要告一段落。这样说的话,小泉小姐他们的命令也不是不能谅解的。
“怎么啦?脸色那么难看。那个也不能说吗?”
“抱歉。”
“告诉大沢同学了吗?”
怎么她在一直说大沢同学的事情啊?难道飞鸟同学跟大沢同学的关系很恶劣?
“还没有跟大沢同学说过。”
“啊,对了。飞鸟酱呢,有一件事必须对守同学说一声对不起。”
“哎?什么?”
“昨天我不是说大沢同学是跑回去的吗。那是……骗你的。只是很普通地慢慢地走回去的。所以那时候守同学说不定能够追上去的。”
骗我的?虽然她嘴上说着道歉,但是看全看不出有丝毫的悔过神色。
是现在的人都这个样子的吗?如果是我要道歉的话,一定会做了跪在地上的思想准备……
“为什么要撒谎?”
“因为可以跟守同学一起啰。好不容易才等到,却双酷开地讲飞鸟酱晾在一边不·理·不·睬。说吧!”
我这辈子注定无法弄明白女孩子们的心思。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能够这么轻易就说出这些话。被这样告白,普通人理应在六秒钟之内便会坠入爱河。然而我终究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现在我很清楚那只是她的爱好而跟我与来往而已。如果我知道不那个的话,搞不好我真的会喜欢上她。(注:你是不受欢迎,还是恋爱达人啊,你怎么就知道六秒钟这个精确时间啊?)
飞鸟同学,真是一个不可以小看的女孩子。
“再靠紧一些可以吗?”
说着她便悄然地贴近了我。靠紧一些可以吗?完全听不出有一丝期待别人回答的意思。
“呜……但是紧贴在一起走路的时候很不方便。”(注:直接SAYNO啊,拜托!)
“在说什么啊。不好吗,就像情侣那样。”
情侣那样,但是我们并不是情侣……
姑且就这样吧,但是她的腰部跟我的大腿碰到了。
是不是撞到骨头了?“咕哩”的,触感有点像塑料。
“飞鸟同学的骨头还挺结实的。”
“哎?什么?”
“不,没什么……”
“啊,是大沢同学。”(注:捉奸帝来了。)
“啊!”
正如飞鸟同学所说的,在我们眼前的是大沢同学的身影。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邮筒旁边。一发现是我跟飞鸟同学,便发出“啊”的一小声想要逃离。我连忙作声阻止。
“大沢同学等一下!这是误会!”
大沢同学听到我的呼声后好像有意停下来,噼嗒地止住了脚步。可是,要如何向一无所知的大沢同学解释我和飞鸟同学这样紧贴在一起的原因呢。最后她理了理好几次自己的头发,然后像往常一样脸上浮现出腆涩的笑容看着这边。本来应该要感到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才对,怎么现在最脸红紧张是大沢同学。
“你们的关系很不错呢,我好像打扰你们了。”
抢在我回答之前,飞鸟同学向前迈了一步。
“没有,一点也没有打扰我们哟,是这样吧,守同学?”
说着,她再度缠紧我的手臂。
“当然!大沢同学刚才一直在等我?”
“……说好了要等的吧,唔?昨天那么晚了还打扰你,给你造成麻烦了。”
这一次飞鸟同学还是比我快一步作出反应。
“哎?大沢同学去了守同学的家!?而且是在晚上?”
“那个,只是在家门前等着……之后就回去了。”
“这样啊。哼——哼——”
好像有什么不满一般,飞鸟同学斜视着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不要紧吧?很抱歉让你等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来晚了。”
“没关系,擅自等起来的人是我。”
在我跟大沢同学对话的时候,飞鸟同学自己先松开手走起来。
“好啦好啦。不早点而走的话,就要迟到了哟!”
我看着她背后的身姿,她正随意地迈着自己的步调。
结果,我们三人并排地走向了学校。一男两女,首先感到吃惊的是同样走在上学路上的学生。总之,现在我非常受男生们的注目。而且,在那之中有一个是学校里面非常受欢迎的飞鸟同学,想到这,悲鸣哀嚎的表情快要浮现在脸上了。(注: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妞。)
与我和大沢同学那种非常在意别人的视线而小心翼翼地走着形成鲜明的对比,飞鸟同学全然没有受到点滴的影响。
“守同学和大沢同学是怎么认识?”
飞鸟同学向我问道。哈,这么一说,我是什么什么时候跟大沢同学认识的?
“我想想,中学(初中)的时候就同样是图书委员,一起整理图书了。那个时候只是每周有几次会在一起的程度,但是现在是每天都在一起。是这样吧,大沢同学。”
我向大沢同学确认一下,她只是“嗯”地笑了一声。而飞鸟同学则是用“呵呵,那高中入学之后不就变得急速接近……”戏弄一般的语调说着。
“但是守同学,不是还有其他的图书委员吗?为什么两人每天都要做啊?”
“那是因为……”
大沢同学见我脸露难色便替我回答道。
“其他的人都有重要的事情到别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我跟大地同学的工作了。”
“被欺负了吗?”
面对飞鸟同学这么直白的质问,她只能用苦笑应答。
“我也不讨厌那样。一边聊天一边整理图书其实也很开心的。看看整理的图书的简介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哼~两个人都很阴沉呢。”
大沢同学对飞鸟同学的话只能发出叹息露出无奈的表情。我则是有少许的不满。
确实我跟大沢同学都不属于那种很爽朗外向的人,但是那种蔑视的语气还是让人很不爽的。这个世界有着各种各样的人。跟自己不相同,也不能这样说嘛。
即使是到了学校换上室内鞋的时候我还是无法释怀。
“……呐,大地同学,那个,今天(的日记)……”
“哎?什么?”
“……没什么。”
那个原因吗?的确是有点不礼貌。看起来好像想说点什么的大沢同学是不是被吓着了。这全部都是飞鸟同学的错(注:飞鸟酱躺着也中枪)。
飞鸟同学是不是也察觉到我的心情不好,在那之后也没说过什么话了。大沢同学也没有跟我搭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在教室里平时大沢同学和我根本就没有交谈的关系。只有放学之后才会在图书室一边整理者图书一边嘀嘀咕咕地聊天。那样的日子然人感到非常愉快。自从被飞鸟同学纠缠上之后,感觉便开始变得有点怪了。(舒:飞鸟酱继续中枪)
正在上课的时候,我的手表突然响起来了。老师则是无视那个继续上课,但是不知道经过多长时间,因为我未能将电子音停下来而渐渐露出愤怒的表情。(注:这让我想起来喔大学老师的话,你们的是什么破手机啊,连个震动功能也没有!)
“不好意思,我想去一趟厕所。”
我说着便站起来,穿过走道冲向厕所。听着像个不停的电子音,很后悔当初没有在小册子上阅读一下相关的条目。
进入了厕所的单间后,胡乱地按按钮才把电子音停止了。
这次轮到了手表上的小型液晶屏幕,如同投影一样出现了一些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太接近画面,无法确认那里面出现的是什么东西。定睛凝视着看的话,慢慢地图像便清晰起来。
‘正确答案是,那是Tommy的鼻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用手表向着厕所的墙壁敲了好几遍。尽管如此,手表还是丝毫无损,更不用说从我的手腕上脱落了,它依旧好好地映照着他的鼻孔。
‘喂喂,初代你在干什么?’
‘哦,只是给受受一点好处而已……’
这到底是什么种类的好处啊?虽然很着急,但是我还是对着小小的手表居然拥有可视像电话的功能感到很惊讶。
‘早上好,从今天开始你的代号就是H。在我们Project里面使用本名是禁止事项。只是首字母不用介意。’(注:上次的project名称我已经放过了,你这次还来个H。名字就昭示本质了。)
画面中小泉小姐的脸上充满笑意。虽然是笑容,但是让人感到很恐怖。
“但是现在还在上课。那样的话,那些声音可能会造成骚动。”
‘哎呀,说明书上应该有写停止的方法的呀。那个应该有放进去的,你看见过没有,一本小册子的。难道没有放进去?’
如果说放了进去就等于别人已经读了,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可笑啊?当然我也不是侥幸数次袭击也不会遇上这种情况。
“那,到底是什么啊?”
‘紧急事态,请遵从指示。目标在第六地区出现,周边区域已经封锁了。立刻从A点进入封锁区域歼灭敌人。在战斗中,控制设备的使用方法已经告诉过你。还有什么疑问?’
“我不想战斗。”
‘那不算问题。你可不能躲着不出来,因为能够打倒目标的除了H之外的人可是不存在的哟。这一点你要搞清楚。不速度点的话,这边的人员都会被干掉,然后怪物就会冲进你们学校的哟。’
“这跟我没关系。请不要再找我了。”
‘喂喂,H?……呐,听到没有?’
我用厕纸圆咕噜地将手表包起来之后就返回来教室。手腕不寻常的臌胀被发现了,同学们用看起来很可疑的表情看着我。但是也只有这样做了。在那之后,手表不知道“BeBe”地响了多少遍,不过我还是决定将手臂塞进桌子底下无视之。
那个设施那么厉害,肯定里面的武器也非常不得了。所以呢,他们一定会尽力将怪物打倒的。我是这样想的。在那之后过来大概三十分钟,操场中传来了骚动的声音。正想着是什么而往探头,只见一辆黑色的小面包车沙尘滚滚地冲了进来。其中持枪的西装男们从中挑了出来。
在那之中,有一名撑着拐杖的少女在。难道……那时昨天的那个轮椅女孩子?不是受伤的了吗?那孩子也要作战?我慌忙地冲出教室,解开厕纸对着手表大吼道。
“喂,小泉小姐!为什么会到学校里面的?”
‘啊啦,H。想要食言了吗?不想众人成为目标就找我的话去做。先写几份悔过书,然后华丽丽地在这里展开战斗了解这东西。’
“所以我请你们让别人去做!而且,你们还要让受伤的女孩子作战,这不是很不正常吗?”
‘你不是临阵退缩了吗?并且,你别看她那样子,她可是我们这里的王牌哟。’(注:日萌系小说最喜欢的东西之一,少女+王牌+短裙。小说出现的女性不是文武双全,外貌出众,就是绝顶精英)
“但是她还拿着拐杖的!”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王牌。呐,还是遵从我的指示吧。不从的话,我们这一边可是很快就要全灭的啰……’
我在厕所的单人间里面再次粗暴地将手表往墙上敲。
现在听到的不是真的。
“……我知道了。”
‘OK。那按下红色的按钮吧。启动纳米机械,形成防御力墙。身体和脸都只是半隐半现,一点也不顺利。’
但是现在才不是说什么顺不顺利的场合……
按照所说的那样按下手表上的按键,麻痹的感觉开始从身体蔓延到头部。那感觉在变得恶心之前便停止了。什么啊,想要用手把汗水擦拭掉,却发现触感变得很奇怪。刚才还是穿着校服的,现在却是一身古怪无比的着装。从单人间出来看到镜子之后才感到惊讶,我现在的身姿变成了像是从漫画中出来的英雄一样。
“这……是什么啊……”
‘防御力场。’
不是从手表上,而是耳朵上直接听到小泉小姐的声音。耳边覆盖着的面具里面好像装有扬声器。
‘怎么样?还是不愿意当英雄吗?’
镜子里面是戴着用不可思议的材料造成的面具的我。坦白说……完全然人难以置信,为什么只是一个开关就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超帅……”
‘H,你是真正的英雄噢。明白的话,就出去外面消灭目标。’
“啊、是、是。”(注:之前那么那么反感,现在只是因为有一个拐杖少女,就马上屈服了。主角你……)
穿过走廊,冲到出入口。
‘喂,在干什么啊?快点啦!’
“哦,但是现在在三楼,没有办法直接下到一楼啊。”
‘从窗边飞出去。你做得到的。’
窗边?那种事情……
“说不定真的能跳……”
对,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的身体了。我闯进最近的一间教室,冲向了窗户。穿着古怪的男人突然之间闯进门来,班上变的骚动起来,其中还有个别女生哭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我打开了窗户,一脚踩在窗框上。
“慢、慢着!这里可是三楼啊——”
老师在我后面喊道,但是我完全没有时间去理会。
我奋力一跃,从窗户中跳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学生们发出了悲鸣。被那哀鸣生推动着,我飞到了空中。之前跳起来的时候都比现在要高得多。这是套装的原因,还是心情的问题呢?景色缓慢地转变着,随着我的身体转动,操场,校舍,天空在我视野中交替着出现和消失。
着落的时候一定要在黑色西装男附近。扭动着身体,收缩着这着陆地点。然而,从校舍三楼跳出来的时候貌似目测出现了偏差。我用后背在面包车的顶上突入了。
发出可怕的声音,面包车的车顶崩坏了。车身的形状发生巨大的变化,就像吃了钢骨直击一样的被压瘪。
“好痛痛痛痛……后背,好痛!”
疼痛居然达到这种程度。我大喊一声“Yoshya”从车顶上跳下来,紧接着,小泉小姐从那破烂的面包车里面出来了。
“……是想杀了我吗?”
“不,那是误会!!”
“你的对手在那边!”
小泉小姐朝校门的方向上一脚踹飞了我。面向操场趴在地上的我看到了,那是长着四肢的巨大的蒟蒻(注:jǔruò,别称:魔芋、雷公枪、蒻头、蛇芋、鬼芋、苣蒻。日小说中见多,实际上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啊,那个?”
“目标。啊—不要因为是蒟蒻就小看它,就是因为它,我们这边已经有四个人命悬一线了。”(注:四个人的性命比不上一个拐杖少女,主角太偏心了。)
真的吗?
“啊啊啊啊啊啊——”
蒟蒻以吓人的气势大喊着向冲了过来。
“呜啊啊——什么恐怖东西啊!”
不有劲地抽动身体,同时住着拐杖的少女与我交替冲出前线。她扣动单手持着机关枪的扳机。如同金属打击的声音不知道响了多少遍,铅弹切削着蒟蒻。虽然适度降了下来,可是被射击着的蒟蒻好像不当做一回事一样继续向这边走来。(注:少女、单手、机关枪、无视后坐力和平衡、百分百命中,神bug。好孩子抢完别试,百分百自损。)
这样下去,少女会很危险的!或许吧。不是很清楚是不是真的很危险,但是至少少女和蒟蒻这样的组合看起来就不太安全。
我扭转身体踢地,环抱起少女急忙从那个地方躲开。
蒟蒻向拐杖少女吐出奇怪的液体。一转眼,地上只剩下“啵啰啵啰”翻转的拐杖。
“哇啊啊啊,那样很危险的!”
我让她坐在面包车的背后,然后转向了蒟蒻。大步大步地向前靠近它,然后在中心部分狠狠地揍上一拳。蒟蒻的的身体发生了强烈的爆炸,炸飞了整个身体。在那之中有一块黑色的东西出现了。(注:翻译几次战斗之后,我怀疑作者要么是故意,要么是懒得描写战斗过程。这让我很怀疑前面四个人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啊!跟前一位英勇牺牲的英雄比起来,没有最酱油的,只有更加酱油的。)
“H,一击解决那东西,绝对不允许失败!”
我没有回应,按照指示将那东西“咔咔咜”地碾破。黑色和白色的液体四溅开来,玷污了学校的操场。同时,蒟蒻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之后便一动也不动了。
“哈啊哈啊……这样就可以了吧?”
小泉小姐带着复杂的表情靠过来。
“算是吧,但是已经太慢了。现在想要掩人耳目的话,那就只有……”
她指着校舍那边贴在窗边密密麻麻的学生们。从头看到尾。
“如果Project-H的动作被传播开去的话,会造成日本国内恐慌。居然有这毛骨悚然的存在,这么恐怖的东西。H,这次太晚了,耽误了事情,没有下一次……”
是我的原因?确实如果当初及时赶到封锁区域的话,谁也不会看见。
“目击者理应全部被抹消,但是这数量也太大了……哈啊。”
就在小泉小姐不断叹息的同时,学生当中也发生了变化。
“呼……啊哈哈哈!蒟蒻!蒟蒻—!”
“啊—哈—哈—哈,超厉害耶,跟蒟蒻打架了!”
“上吧!继续打啊!!”
“好精彩的摄影啊!!!”
好像是学生中的不知道谁,认为这是场景是电视的摄影活动。我首先想到的是飞鸟同学。当然这只是想归想。但是,此次的对手是扭扭捏捏的蒟蒻怪物。不过这太好了。现在谁也没有意想不到这其实是货真价实的打斗。
“……哎?”
小泉小姐对学生们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之外,仍照穿着套装的我对她说了。
“大概,只要说是拍摄的话就不会败露了。大家只会当做是玩笑而已了。”
“……的确,还可以耍这一手。H,谢了。”
她露出像是淘气的小孩子一样的笑容,摸了摸我的头。
“没错,就是这回事。现在开始跟上头说,让这间学校也参与进来。这样的话,说不定不用谢悔过书,也可以用新的模式去消灭敌人,哼哼哼……”
“那个,我现在可以回去教室了吗?”
“可以哦,啊—?但是绝对不可以让你就是英雄的事情曝光。知道吗?只有这个一定要保证!”
按照所说的,我做了一次从校门出去了之后关闭手表开关,然后从后门回到校舍的无聊事情。
放学后的图书馆。跟四周吵闹的环境相反,我跟大沢同学安安静静地收拾着图书。因为飞鸟同学说有事先回去,所以今天只有我跟她两个人。
“难以置信,我们这个学校居然成了摄影场景。”
“哎?啊,嗯。好像是那样。”
“我也从窗户上看了,不过总觉得那东西太吓人了。大地同学当时在哪里?”
“哎?那个、在厕所里。”
“这样啊……不好意思,问了些奇怪的东西。”
大沢同学边说着,脸上泛起了红晕。我从图书室看向了操场,心里是一阵复杂纠结的心情。
蒟蒻引起的骚动数十分钟之后,校内的扬声器响起了广播。与此同时,宣称(电影)的印刷纸到处分发开来,在同学们中闹得沸沸扬扬的。
印刷纸上写着:“电影拍摄的场地就在学校的操场”。据说是为了pilotfilm的拍摄,今后有可能会多次借用操场作为拍摄场地。好像还说了不知道是监督还是艺术家什么的,想要拍摄的时候就拍摄。
因此还附上“即使突然在操场上开始摄影,请大家不要介意继续授课。”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蠢话!不可能会有不预制日程表的节目存在。虽然小泉小姐写了些很荒谬的事情,但是学生们貌似很轻易地就相信了。
“这样啊,那是电视台的。”
“难道连偶像也会来我们这里吗?”
“怎么办啊,我一定要拿到签名。”
“今天的火药很厉害呢!真的爆炸一样。”
“战队摄影是允许的,我们的学校也搞过。”
他们笑着谈及到。那样想会不会太天真啦?跟蒟蒻的战斗一笑而过貌似有点过分,如果他们再见到那种情景的话,还会不会那么轻易就接受呢。
“大地同学喜欢吗?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
“英雄。”
“嗯~怎么说呢。”
被迫进行那种野蛮的战斗,说实话完全喜欢不上来。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是,大地同学也是英雄呢。”
“哎?”
我突然一惊,拿在手上的辞典跌落砸在自己的脚上,还在绊到椅子摔倒了,起来的时候,头还撞上上桌子,一晃一晃地猛地撞上了墙壁倒下了。
“啊啊啊啊啊啊,大地同学没事吧?”
虽然没有事,但是为什么大沢同学连我是英雄也知道呢?
“抱歉,我,开来那样的……玩笑……”
是玩笑啊。还以为那么容易就败露了,真的感到很惊讶。
“我以后都不说那种事了。”
我偷偷地瞄了瞄挤到身边的她说。总觉得现在的气氛不是很好。
“唔唔,再说也无妨。我也想听听大沢同学的笑话。”
“哎?啊,嗯。但是我对开玩笑不太拿手……”
“是啊。”
“嗯。”
“……”
我们俩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下去了。躺在地上看着大沢同学,这样的事好像是还是头一次,我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要那样盯着别人看啦。”
看起来羞涩的她扭捏地说道。的确,我是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为什么?不行吗?”(注:我隐约有一种‘杀了他就能升级’的感觉。)
“也不是不行,但是这也没什么好看的啦。”
“是这样吗。”
大沢同学垂下了脸,头发恰好仿似帘幕一样挡住了她的表情。尽管如此,我还是继续凝视着她。蹲在地板上低着脸的大沢同学,太吸引人了。
“那个呢,我第一次遇到大地同学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在初中。”
大沢同学维持这个姿势说道。这样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但是在这之上的事情就想不起来了。小学的时候应该没有在同一个班级。
“是什么时候遇见的呢?”
听到我这样自言自语的时候,她总算扬起了头。那是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的通红的脸。
“不知道呢?”
大沢同学的脸变得无比红润。我也紧张得也是红了脸,只是没有她那么夸张。我觉得脸红的大沢同学棒极了,反过来,会有认为脸红的我也不错的人在吗?
……不可能,那样的人不可能有的。
全体女生私底下都很讨厌我。
“怎么啦,大地同学?”
但是,只有大沢同学会跟我很平常地对话。只有这个才会让我感到高兴。至于像飞鸟同学那样的,不过是因为对特摄的沉迷才会向我来往示好,跟我交谈。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
“那个呢,大沢同学。”
“是。”
“很感激你跟我交这个朋友。”
为什么会不了解呢,我一直想对她说一声感谢的那一份心情。大沢同学莞然一笑回答道。
“我也是,很感谢你跟我交朋友。”(注:互赠朋友卡。)
果然还是她最好。
整理完毕关上门之后,我们一起到职员室交还钥匙。因为这两天来的分开行动,现在我非常怀念这种心情。不过是很普通的两天时间。却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好久没有像这样平静心情了。……话说在上课的时候跟蒟蒻战斗了,所以今天也不能说完完全全的风平浪静。
在出口换鞋子的时候,大沢同学却一脸寂寞地去取出自己的鞋。
“哎?怎么啦?”
看着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结果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唔唔,没什么。”
等到先行出去的大沢同学看不见的时候,我打开了她的鞋柜。说不定是被什么人给恶作剧了,像是图钉,不幸的信件,看了会让人感到不安的东西之类的,但是鞋柜里面只有小小的室内鞋占据了大部分位置。
我连忙赶到外面,跟大沢同学一起回家。昨天晚上好像到了很晚的时间,她今天打了很多次哈欠。从眼角处溢出来的泪花彷如宝石一般地闪耀着,同时那竦缩的双肩使她看起来很腼腆。
“呐,大沢同学。”
“什么,大地同学。”
“我跟你是好朋友吧?”
“嗯,是这样。”
“朋友之间牵手会很奇怪吗?”
大沢同学突然刹住了脚步。看到这个瞬间,我就感到无比后悔。为什么我会提这种事。跟平时那样一起回家不是挺好的嘛。为什么会忽然考虑起来牵手这种事情来呢。
对了,是飞鸟同学,绝对是她的原因。什么也不想就贴上来的飞鸟同学。经过她的事情之后,总觉得只是这样跟大沢同学一起走着,两人的距离太远了。眼前的距离,只要在靠近一点点的话,就能够碰到了,这种欲望不断地在膨胀。
“抱歉,也没什么。”
回过头看,她低下头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好害臊的事情,不过因为是大沢同学所以没办法啦。
“不好意思啦,我不会再说那种不要脸的话了。”
“……那个”
她用微微发颤的声音继续说道。
“很奇怪。我觉得只是朋友的话就随便牵手的话,很奇怪。”
“哦,我明白了,所以……”
“但是”
但是?
“牵手,现在,想要。”
大沢同学凝视着地面向我伸出了手。我稍稍迷惑了顷刻,握住她的手。与其说是牵手,但不说是捉住小偷一样的感觉。我握住的是比较接近手腕的部分,大沢同学还是大沢同学,就算没有我握住的手。
“走吗?”
“……嗯”
如同引导一样,我领着大沢同学迈开了脚步。她又开始发作了,在反省自己的过错而默不作声地走着。我和大沢同学的手重叠紧贴在一起的部分,热得就像快要融化一般。
到了分岔路口,大沢同学轻轻松开我的手。我对着垂下了头的她寒暄地告别。
“那明天见。今天早点休息。”
“……嗯,大地同学,今天要好好做作业,拜拜。”
大沢同学说着,便小碎步匆匆消失在小巷中。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上课也集中不了精神。我一点也想不起作业这回事。在路上回想起以前的日常,我便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回来了。”
打开门,发现一双不认识的鞋子摆在了门边。母亲出来迎接的时候就用一副惊讶的表情说道:“有客人来找你了。”
“客人、誰?”
“我这边也想知道是谁。什么也没有说,就上了你的房间。”
“房间里面?”
我慌忙地跑上楼梯,冲向自己的房间。难道是H—Project的人来了?是小泉小姐还是Tommy,说不定是那个受了伤的少女。我在门前深呼吸了一口气,敲了一声门(得到里面“请”的回应)在后,进去了。
“欢迎回来,守同学。”
床上的飞鸟同学,以不像样的正座姿势坐着。房间里面居然有女孩子,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这种事情。说不定是买了等身大的美少女娃娃,但是又有点不协调感。(注:这娃娃充气否?)
“为什么……飞鸟同学在这里。”
“抱歉,光在外面等着觉得很无聊,所以请让我上来吧。”
还请让我上来……所以我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细细一看的话,飞鸟同学还在床上打开书。
“那本书是飞鸟同学的吗?”
“唔,是在守同学的房间里的。”
我反射性地拿起了书。
“好危—险——飞鸟同学,那是,那个,不是高中女生就可以看的书。”
“kya!!在说什么啊,不明不白的。”
我趴着压在书上,装傻应答“哎?”
“反正你一定是误会那是H书吧。不是哟,这本书。”
“是、这样啊?”
被说明了真相,我害羞得有点坐立不安。
孩子气的一般的床铺,感觉太糟糕了,就像有虫子在上面爬一样。
“H书的话,还在床底下,没问题。”
“H!?”
一切都完了。对高中生来说,被发现看了那种书的话,就意味着结束。她一定会认为我很下流,向老师举报,向PTA(Parent-TeacherAssociation,家长老师沟通用的委员会)举报,向文部省举报向总理大臣举报,揭发我的罪行。高中生下流无耻之类的。(注:有那么严重吗?日轻小说的定律之一,床下藏着H书。这不是总所周知的事情吗?)
“守同学,为什么要哭?难道说中了?”
“哎……”
糟糕。
“哪里哪里,一定要见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坐在床边缘的飞鸟同学正想窥视床底。我立马想要阻止她,因为想要窥视的位置比较低下的关系,后面的话,内裤理所当然会一览无遗。想要阻止却无法接近,倒不如说是不能接近。不,这场合看看也没关系。不行,不打住这种行为的话就本就是猥琐犯罪。
“啊”
她发出短促的一声,失去了平衡从床边掉了下来。
“哇啊,没事吧?飞鸟同学!!”
“痛痛痛痛。嗯没事。不好意思,守同学。”
飞鸟同学那短短的裙子,每当挪动的时候就会大胆地敞开来了,从中露出像三角铃(注:乐器)一样在地板上折叠起来的纤足。
“啊啦,大地守同学,在看什么地方啊?”
“哪里……都没有看。”
我面向墙壁在床上正座起来。看着奶油色的墙壁同时,弹簧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飞鸟同学也上床了。传来了papa的拍裙子的声音之后,紧接着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但是我不能看她。飞鸟同学雪白的大腿就在头部附近。如果要我来评价眼泪语言这种奇观的话,当然是“太棒啦。”
“这个嘛,飞鸟同学。你不说有要事回家的嘛,为什么会在这里?”
“回家办好了事情之后就赶来这里了哟。只用三十分钟就办好了。”
“是这样啊……”
然后是沉默。或许是心理作用,房间里飘着的香味儿不是平时的洗发液的气味,是少女特有的清淡的香水气味。那种甜甜酸酸的气味使我的心更加七上八下的。
“那,为什么会出在我家?”
“哎?因为想见到守同学哟。
“为什么要见面?”
“因为想见。”
唔——这样对话下去也是徒劳。
“今天啊,学校里面拍摄了吧。”
飞鸟同学突然切入了核心。我僵硬了身体。
“嗯、嗯。好像是这样。”
“但是事实上那个不是拍摄。面包车,西装的男人,还有那个看起来很不可一世的女人,跟飞鸟酱看到的是同一伙人。那个时候,守同学也说了哟,那些都是真的。”
“就算你这样说……这样说。”
我想要隐瞒也无能为力了。老实地全部交待了。对,就这样好了。因为身体里面藏有光玉,因而成为了英雄,肩负了打倒怪物的使命。这些让人无法相信的事情。在那个基地设施接受了检测,还被人灌混进了药物的饮料,看录像,用手表变身。到此左右我全都坦白。万一这样对飞鸟同学说了,她一定会认为我脑子有问题。说不定还跟那些没完没了的新节目设定的演出者设定一样呢。哪一个都不再重要了。撒着这样古怪的谎言只会让心情加重,真麻烦。还有,跟飞鸟同学纠缠的事情,想过的事情全部都交代好了。
“飞鸟同学——”
我用正座的姿势,跳着转向面对她。
“哇,什么?”
“我,其实是,真正的英雄。子总吸收了来自于宇宙的光玉之后,身体变得不在普通了。我加入了政府的秘密机关H—Project,肩负起打倒不断袭来的怪物的使命。啊,对了,就是用这个手表变身的。身体里面渗透进了纳米机器。虽然省略了很多东西,不过事情的大致经过就是如此。你明白了吗?相信吗?的确很难让人信服,毕竟哪有这么简单。”
飞鸟同学睁大了眼睛,话也说不出来。就是啊,有谁会相信这种荒唐滑稽的东西。
“果然,今天出现的英雄就是守同学……”
果然?
“飞鸟酱我啊,并不是这样认为的哟。那种事情,全是守同学干的吧。因为一直以来都看着守同学的我很清楚。所以怎么样我都很在意,就今天过来打搅你,然后看到了那本没有主人名字的书。”
书?
“在看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那种事情太不可思议了。但是呢,今天出现的英雄还有听了刚才守同学的话,果然就像你说的那样……”
我连忙将当提着坐垫的书从膝下拉出来。
“菜鸟英雄育成手册……准备与思想篇。”
为什么房间里面还有这本书?昨天明明全部给扔掉了的说。
“飞鸟同学、读了?这本书?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哎?不久好好地放置在书桌上面啊??”
就是先移至书桌那边的话,确实有一大堆的书堆在那里。比起昨天的还要多。
顶上的第一本书留有一张便条还写着“全部给我读了它,绝对不能扔掉。K字。”
那些家伙,是什么时候进来过我房间。一点都不像是正义的政府机关。实现回到飞鸟同学的身上,发现她正用湿润的双眼凝视着我。这是……完全陷入了爱河的少女才会拥有的眼神。为什么,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样子。
“那个,飞鸟同学,那、那个、这……”
“飞鸟酱有点东西想让守同学看的。那是飞鸟酱一直有藏在心底下的秘密。”
——————哎?
“请不要吃惊。看了之后希望你不说我是个奇怪的孩子。因为那是飞鸟酱最羞耻的地方。”
最羞耻的、地、方?
“等等等……等一下,飞鸟同学!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请你等一下!那种事情,最少也……应该一步一步来、对吧!!”
“唔唔,飞鸟酱已经……再也忍不住。你一定要看清楚……”
还没说完,她就开始拉起身上的校服衬衫。
“怎怎怎怎么——请……请等一下,务必!我、还没有试过那种事,而且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糟糕!”
我不禁地往下看。正面直视她的话,搞不好我会休克致死的。(注:不会的,你身上有光玉强化过。要考虑的是飞鸟酱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才对)
“拜托了,请看着飞鸟酱。因为能够看这个地方的,就只有守同学一个人而已。”
“对我来说,那个,有点……”
脸上的汗水如同瀑布一般流动着。我也是,再也保持不住平常心了。这荒谬的超展开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发展到这情节。但是如果是飞鸟同学的秘密部位的话。想看。太想看了。甚至想一直凝视着!(注:喂,警察叔叔吗?这里有变态啊!)
“那个、呢,看着飞鸟酱吧!”
“是,现在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