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什么?”练黑尘皱眉指着狂笑不止的钨丝问裘达尔。
“谁知道。”裘达尔耸耸肩,不以为然,干脆坐到了地上把玩着手上快要断掉的魔杖。
练黑尘举起魔杖,慢慢上前,近距离地指着钨丝冷声道。
“你在笑什么。”
钨丝又笑了好一会才重新直起腰抹掉眼泪,仍是一脸好笑地看着练黑尘。
练黑尘看到钨丝的这个动作,后背一冷,不由得把他和裘达尔发失心疯时候的样子在脑海中重叠。
裘达尔虽是玩着金闪闪的魔杖,但眼睛也逐渐看向钨丝。
“我在笑...”
钨丝摇摇晃晃地拿起法杖。
“——你不懂。”趁着练黑尘愣神的时间用法杖仿佛闪着光的尖头一下子杵住了练黑尘□的肚子上。
尖尖的头部刺进了练黑尘细嫩皮肤的一点,练黑尘疼的闷哼一声。
“咔哒”一声,裘达尔的魔杖折成了两半,刚想站起来,钨丝却一个招手,地面上忽的蹿出了一条生锈的铁链子,将裘达尔捆住。
“你当他们会知道吗?”
钨丝淡淡的瞟了一眼挣扎出血痕的裘达尔,淡漠出声。“我要是你,就会明智的选择不动。”
他又把他的目光转移到了练黑尘疼的淌汗的脸上。
手加重了一些,法杖刺入得更深了。
“你当国民们会知道吗?”
说着,他一笑,将手中的法杖狠狠地转了几圈。
练黑尘只觉得自己肚子上的一片皮肤仿佛如火烧一般,四周火辣辣的疼,一点血顺着伤口流出,练黑尘不受控制的叫了一声。
困住裘达尔的铁链子被裘达尔摇晃得愈来愈响愈来愈烈,并且还试图放出魔力震碎铁链。
“别傻了,他们,你们,都不怎么聪明。”
钨丝将练黑尘抵到了裘达尔的眼前,让裘达尔正正好好能看到法杖刺进了练黑尘的身体。
“你..你这...”
裘达尔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钨丝,看他的目光像是要吃了他。
钨丝挑衅地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裘达尔,捏住练黑尘痛苦的脸朝向裘达尔:“怎么样,感到心疼吗,想要杀了我吗,但是你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练黑尘勉强睁开眼睛一条缝,看着裘达尔发出了无声的求助。
“丧心病狂...喜怒无常的暴君!”练黑尘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点想念练玉艳了。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
毕竟练黑尘认为这个一会一个表情的精神分裂者比只有一个目的的练玉艳实在是难捉摸得很。
练妖婆,我回去以后一定讨好你一个月。
“你们呢,根本就不懂。”
钨丝仍旧是满口“你们不懂不懂不懂不懂不懂就我自己懂懂懂懂懂”[泥垢]的说着,练黑尘满身冷汗:“我们不懂什么。”
钨丝好像就是为了等练黑尘的这句话,他听后一手捂着自己的脸,一手将法杖再次加深。
“你这混蛋!”裘达尔赤红着眼睛咬牙切齿。
“喔,安静一点。”钨丝一只手后面的眼睛冷冷地看着裘达尔,然后再次举起手一合,裘达尔身上被铁链硌到的血痕更重了。
“裘达尔..”练黑尘的脖子被钨丝捏住。
“我是说,你们不懂如何与国民‘和·睦·相·处’呢。”钨丝捏过练黑尘的脸,逼迫她看着自己的血红的眼珠。
“国民们知道了圣石的丢失可是要大乱呢。”
“说不定就会让我这个统治者下台,让如丝继位呐。”
练黑尘的记忆闪了一下,想到了记忆中德鲁马斯的君主制度是,如果神王与神后没有神子,那么当神王死去或者下台以后,神后就要继承神王的位置,如果神后死了,那么原先的神王就复位,再娶神后剩下神子继位。
“这样的话,我就不得不杀死如丝了。”
练黑尘能看到钨丝的眼睛瞬间剧烈的聚焦缩小,再配上他差点咧到耳后的嘴,煞是瘆人。
“毕竟,这个是我好不容易不择手段杀害父王得来的座位呢。”
说完,他故意地叹息了一下:“糟了呢,竟然说出来了。”
“如果国民要反对我的话,我就只好一个一个的肃·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