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个被自己看中的屋子时,夜已经深了。这么一折腾,小小的身子骨也累得不成样子了,伊莎贝尘撂下飞毯就载到床上,也没管床上好像有个东西咯到自己了。蜷缩着睡着前,还呼出一口气:“煌帝国的人才没几个变态倒是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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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尘是被一盆凉水浇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后就看见一个黑色的麻花在自己面前不断地晃悠,由于肚子很饿的原因,出于本能的向前一拱,张嘴就咬了下去,并使劲的往自己这块拽。
“阿!好疼!臭女人快放嘴!”于是很不意外的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不,怒吼。
被凉水泼再加上这么一声平地惊雷,再不想起床也该醒了。伊莎贝尘一怔,猛地发现自己嘴里所谓的那根麻花有点松,有点软,有点硬,有点扎嘴。
瞪大了眼睛,发现自己咬住得得是一根比拉齐的麻花辫还要大的麻花...辫。
目光再移一点,发现那个麻花辫的主人是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男孩。而且他还痛苦的眯起眼睛龇牙咧嘴拼命地往回拉那个麻花。
歪了歪头,吐出了嘴中的头发,伊莎贝尘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的当机了一会。哎一,她怎么记得她就是躺下睡了个觉,为什么现在被人绑在椅子上?而且还被浇了一大盆凉水!
伊莎贝尘只觉得信息量太大了,9岁的脑瓜里差点就容不下。
这时,那根麻花的主人开了口,伊莎贝尔很惊奇的发现这根大麻花的眼睛也是红色的!他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是猪吗!知道我是谁吗!你怎么在我房间里!还睡了我!我的桃子也是你吃的吧!”
桃子?就是昨天吃剩下的那一堆核?
你的房间?就是桌子上有个盘子里摆满桃子的王者风范的屋子?
睡了你?啊呸。虽然她还小,智商不咋地,可情商还能拿的出手!睡了你?开什么玩笑!谁睡了谁还不知道呢!【喂,你理解方向错了吧。】
伊莎贝尘撇撇嘴,当场就说道:“本宫住了你的房间是你的荣幸,睡了你更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劝你一句,你现在最好偷着乐去吧,否则别逼我对你不客气。”不客气个屁啊,顶多也就是释放个魔力把那小崽子吹翻了!
大麻花听后瞪了她一眼:“荣幸?!我看我睡了你才是你八辈子修来的!”
伊莎贝尘怒了,虽然你可以玷污我的肉体,但是你不可污染我的尊严!于是她痛快的眼睛一瞪,眉毛一横,长发一甩,释放了剩下的魔力。
谁知那小子没有被吹翻,而且魔力到他那里的时候都自动消失了!反倒是他,怎么一副补充好能量的样子!虽然伊莎贝尘学过一丢丢特殊的治疗本领但是托马这废柴连给自己治疗都不会谈何给别人补充魔力?更何况对方是冤家。
他看到伊莎贝尘能释放出黑魔力后,凑上去嗅了嗅,说道:“嗯?你身上的味道我怎么这么喜欢?”拜托你不会是看上我了之后找个借口吧啊!出于心里倾向,伊莎贝尘很不负众望的想道。如果大麻花知道了一定会拽着伊莎贝尘的红发让她跪舔。
在看着这个大麻花在自己眼底晃悠几圈之后,自己又被大麻花的主人闻了几圈之后,伊莎贝尘不自然地咳了咳。
大麻花少年终于停下了他那灵动的小鼻子,抱着膀想了一会,终于——揪起伊莎贝尘的长发,连着椅子都托走了。“啊!!!!!”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其实伊莎贝尘很想问揪过她头发的拉齐,阿里巴巴,以及面前这个将一根麻花别在脑后的小崽子,你们能不能来点普通的方式拽着她走?万一等到她征服世界的时候是个秃子,就必须要把他们的都发全都扯下来粘到自己头皮上。伊莎贝尘痛苦的时候快乐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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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帘的是一个单独成殿的大殿。红瓦红砖,这一间就比五个大麻花的房间还要大。于是伊莎贝尘这个已经忘记了拉齐宫的娃子呆呆问道:“这里是煌帝国最高领导人居住的地方吗?”
被瞟了一眼,大麻花少年回应:“嗯。”
真的是...
难道煌帝国都这么穷吗!皇帝就居住在这么穷酸的地方吗!
拉齐欣慰了,你终于想到了我吗。
看着伊莎贝尘那张惊异的脸,小裘达尔哼了一声:“白痴,这你都没见过?嘛,这个君主也是马马虎虎的啊!”
伊莎贝尘实在是不想说话了。
“你带我来这干嘛?”忽然想起来,这个崽子一直拖着自己来的。
“切,你等会就知道了。”喂,为什么看着这个崽子比那个练红霸还要欠扁?
阿里巴巴呢,比他顺眼多了好不好伐!想到这,伊莎贝尘心里严重不平衡了,心中不禁慨叹,原来像阿里巴巴那样活泼可爱聪明善良的人真的不多了。真不愧是本宫第一眼就挑上得人啊~哦呵呵呵呵...伊莎贝尘,你崩坏了。
于是伊莎贝尘又被拽着上了台阶,进了大殿。
“疼死了放开我禽兽!!!!!!”数十层台阶硌在身下真的不是闹着玩的。于是当裘达尔拽着红发站在大殿里时,伊莎贝尘已经快要散架了。
裘达尔松开紧抓着头发的手,这一松开,红发掉了满地。伊莎贝尘有气无力地瞥了一眼掉发,只能轻哀一声。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喊了。
正在与练玉艳交谈的练红炎见了这一幕,摸了摸下巴的小胡子,有些严肃地说道:“裘达尔,你这是虐待啊。”伊莎贝尘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煌真是什么人都有。
脑海中忽然浮现了经过雷姆帝国遇到的一个乞丐说过的话:“我看到了形形j□j的人从我身边走过,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可笑的嘴脸,但是再将死的我面前是那样的可爱,所以,为了明天还能见到这样的脸,大姐!大哥!求你们给我点钱吧!给我点吃的!!!你们需要我的赞扬!!!”
刚开始还认为这人挺有文化的,结果到最后真是应了那句话,越到最后越是原形毕露。不过好心的伊莎贝尘顺手抛给了他半块吃剩下的面包。看看,跟现在面前站的人比,我不是好多了吗!这是伊莎贝尘心里无声的呐喊。
练玉艳扭着腰走过来,顺便在练红炎身上谐了一把油,伊莎贝尘看到后心中感叹一声,煌的风气真是开放,都可以公然调情了。
可当练红炎说道:“母后,我先退下了。”时,伊莎贝尘差点把那双红色的眼睛瞪出来。
母后?儿子?禁断之恋?
煌的人真是...风气正...
正想着呢,那个妖艳的女人歪着头笑着开了口:“神官大人,有什么事找我吗?”
小裘达尔一点头,再一次扯了扯伊莎贝尘的头发,说着:“嗯,本神官让你给她赐练姓。”
练不是国姓吗,难道国姓现在都这么不值钱了吗啊?!伊莎贝尘无力地看了看裘达尔那张有些傲的脸与练红艳勾人的脸,又一次垂下了头。
练玉艳似乎有些讶异,问道:“为什么要给这个小姑娘赐呢?”
听到这,伊莎贝尘也有些好奇的动了动耳朵。
“嗯...硬要说的话也没有什么,只是她也是堕转,而且似乎还能给我补充魔力。我想让她留下,作为副神官。”
不淡定了,伊莎贝尘一点也不淡定了。其实她很想仰天长啸一声,那只是个意外...她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你的魔力啊...
练玉艳抿了抿嘴,看着趴在地上的伊莎贝尘,许久才应了下来:“好吧。那她叫什么呢?”
拜托!皇上呢!为什么一个女的就能代替皇上的决定啊!!
似乎在为伊莎贝尘解决难题,练玉艳嫣然一笑:“我想白德会同意的。”
... 好吧,改变刚刚对这个练红艳的大美女看法,其实这就是个勾人的狐狸精吧。
“那你叫什么?”
“喂你叫什么?”揪了揪长发,裘达尔问道。
“...”
又揪了揪。
“...”
拽掉了几根头发。
“...”
拽掉了一大把头发。
“...尘...”憋了半天才出口。
“那就叫练黑尘吧。”裘达尔听后立马接下话茬。
...为什么在本宫伟大的名字前面加了一个恶俗的黑字!!
伊莎贝尘,哦不,练黑尘脑海中也只是过了一下这个想法,之后就被腿上和后背上的疼痛点醒,扯了扯裘达尔的裤脚,有些虚弱的说道:“喂..我..全身上下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