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营地的内部后,没多久就遇上了一个棘手的敌人。
“那个人……上次就是他和我交手。”
“那是欧贝隆。不要看他的眼睛,很容易陷入幻境。”
“单从体格和念量上来看,要打倒他并不困难。难的是如何不惊动其他人……毕竟小杰还在他们手里。”
易澈阖上眼,眉头紧锁。半晌她低声问:“丹雅,你能靠近他吗?”
“……应该可以吧……”
她点下头,咬破了手指,用鲜血在一张灵符画了咒。
“把这张灵符贴在他的身上就会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我血液中的灵力只能够维持十分钟,一定要抓紧时间。”
丹雅咬了咬唇,接过灵符,从他们藏身的树丛中跃了出去。
“谁?”欧贝隆猛地回头。丹雅举起双手:“是我。”
“丹雅?”他的语气中充满惊讶,“我还以为你死了。”
丹雅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及时逃走了,可是在森林里迷了路,所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欧贝隆便张臂把她拥入怀中,用轻柔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易澈瞬间绷紧了身子。
难道丹雅骗了他们?不,不会,旋律的判断应该是没错的。可是,就算那时她没有说谎,不代表她现在不会动摇。女人是最容易为情所困的生物。她本身的实力就很强,再加上欧贝隆的幻术……
“雾刃,如果出了什么事,马上干掉那个女人。幻术能力者由我来对付。酷拉皮卡……”
酷拉按住她的肩:“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她愕然地转头,望进他沉静的眸子。
“不会有事的。”他重复了一遍,“请相信她。”
“这里已经是外围了,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快走吧。”
“等等。”小杰抓住她的手,“妮卡,和我们一起走吧。”
“我?”
“如果你妈妈知道你放跑了我们是不会饶过你的吧?你一直都那么寂寞,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为什么不去看看外面的天地呢?”
妮卡挣开他,神情有点惶惑:“我不能走……明天的计划需要我,妈妈也需要我。”
“可是,难道你要和她一起去复仇吗?你们要毁掉的不仅仅是敌人,而是整个村子啊!就算让那些无辜的人流血也没有关系吗?连无罪的孩子都杀掉也没关系吗?”
“我、我不知道……”
“妮卡,你妈妈一直在拿你做武器啊!不要再让错误继续下去了,和我们一起走吧。”
妮卡捂住耳朵,泪光潋滟:“可是,不管怎么残暴,她始终都是我妈妈啊……只要、只要她还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一直沉默着的我爱罗漠漠地开口:“小杰,我们走吧。”
“但是……”
“有的时候,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去做。”在硕大的葫芦反衬下,他的身影显得愈发瘦小,“因为,任何人都抵不过孤独。”
七分钟了。两个人已经上演了七分钟的破镜重圆的苦情戏码了。
“……这么说,多菲尔娜已经死了么?”
“恩。”丹雅不安地绞着手指,“对不起,我知道她是欧贝隆的恋人……欧贝隆一定很伤心吧?”
“啊,或许吧。”男人狭长的眼里布满了神秘的笑意,“不过,没有她缠着我,我就可以腾出时间来追求你了呢。”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怔忪之际,欧贝隆轻轻地抬起她的脸。
“那么,现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与她鼻尖相抵,直视着她的眼,“是谁,派你来的?”
她一愣,随即下意识地开始抗拒他的幻术,但眼神还是涣散起来:“是……是……”
树后三人都屏住了呼吸,雾刃扣紧了暗器,一旦她吐出一个字就必须马上杀掉她。
“是……”丹雅的眼慢慢地合起,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手里紧握着插进自己心口的匕首。
——虽然很高兴你能对我说这些话,可我知道你并不是真心的。
——叛徒的下场只有死,所以,让我在你面前自裁以谢罪吧。
——大家,拜托了,一定要把妮卡小姐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
无趣的女人。欧贝隆在心里冷笑,刚准备转身走开,却惊骇地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
易澈一步步地走到他面前,俯身拔出了尚且沾有丹雅血液的匕首。
“世界上有一种人我永远都无法原谅,那就是玩弄感情的人。”她喃喃地说着,扬起了手,“欧贝隆,去给她陪葬吧!”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很纠结,但还是不得不说:小杰,你简直就是一披着纯真正太皮的诱拐犯啊!!一看就知道是受你无良老爹的影响,害了多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