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尖锐到一触即发,蜘蛛们何时忍受过挑衅?信长第一个按捺不住,跳了起来:“团长,让我上吧!”
“唔。”库洛洛拍了拍身边躁动不安的念兽,“要活的。”
“没问题!”
“武士刀吗,正合我意……”酷拉慢慢抽出双刀,用牙咬住刀鞘褪下,甩头掷在一边。信长反倒愣了一下,这小子的武器不是锁链吗?又在耍什么花样?不过,没关系。他肯定敌不过自己的强化刀。
信长一手握住刀柄,沉身摆出了拔刀的姿势。身体降到最低点的一刻,两人同时举刀,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以易澈的眼力根本看不出两人的动作,只好通过观察身旁众人的表情来推测战况。只见库洛洛一手掩住嘴,目光里带了几分欣赏:看来,他已经不再是一年前单靠偷袭取胜的少年。武技,心机,念量与控气水平都有了十足的长进。
可惜了,可惜观念相悖,也可惜他的能力无法对外人使用……
他的确是个人才。但是,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就只好除去。
“……原来如此。”墨黑的眼微微一亮,“飞坦。”
飞坦含糊地应了一声,身形一晃,从原地消失了。
“捕获……完成。”
随着念咒般的低喃,锁链凭空出现在信长的身上。
双刀只是幌子。就算用凝看也只会认为上面附着的念力起到强化作用,但实际上酷拉运用精密的计算与高超的控气能力偷偷地将气转换,最终把锁链缚在了他的身上。
现在怎么办?是利用他来交换人质,还是直接杀掉?
还不等他作出决定,一柄雨伞刺了过来。酷拉心下一沉,他的锁链适用于远程攻击,就算对上有着压倒性力量的强化系也能凭借单薄灵活的身体取得优势——但这些对飞坦显然没有用。他的身材更加矮小且擅长近战,刚刚才受了重伤的酷拉只能勉强对抗他的速度,根本腾不出自我治愈的时间,这样下去肯定越来越不利。
思及此处,他一边放出锁链苦斗一边试图拉开距离。出乎意料地,飞坦竟没有与他纠缠,而是将他迫退开后闪身回到了信长身后,双手举起利刃,用尽全力对着那条锁链劈斩下去。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大作。锁链四分五裂的一瞬间,酷拉的身体晃了晃,一口血逆喉而出。
——束缚链,能够强迫被束缚的人进入绝状态。然而,他的能力最大缺陷就是,只能用于单对单的战斗中。一旦锁链被外力破坏,自身就会受到难以估量的损伤。
而飞坦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出手如电,举起伞将他虚弱的身体钉在了墙上!
“解除制约的方法。”面罩后传来阴冷的声音。酷拉咳了两声,抬头看了看库洛洛身边的念兽,露出了然的眼神。
“……去死吧。”
一连串脆响炸起,酷拉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地任凭他捏断自己左臂的骨头。
“这只是第一步。还是不说的话,下次就把你的指甲剥下来。”
他合了眼,嘲讽地笑了。
“我已经告诉你们了啊。我的制约是无法解除的……你死了,那头念兽自然就消失了。”
“我记得,制约能力只有在火红眼状态下才能发动吧?”侠客托起下巴沉思,“如果把他的眼睛挖出来说不定就可以解除了呢。”
“好主意。”飞坦低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指。就在此刻,一直沉默不语的易澈喃喃地开口:“……刑讯的实质就是虐待,是变态心理学中一种普遍现象,可以粗略分为肉体虐待与精神虐待,肉体虐待中较为特别的则是性虐待……”
金色的眼睛眯起来,飞坦顿住,扭头冷冷地看着她。芬克斯又开始讲冷笑话:“你是想给他补充理论知识吗?”
“据说,虐待狂大都有着受虐的经历。”易澈直视着他,笑意盈盈,“我只是有点好奇,你曾经受到过的,究竟是哪一种?”
作者有话要说:
声明:本文确实为HE,所以无论情节多么雷,都请相信本人的RP。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