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比丝姬只让你修炼点,而没有直接打开你的精孔对吗?”
“是。”
“这样很好。”沙布雷灌了一口酒,“我和你说过吧,越是不稳定的力量后遗症越大。之前你获得力量的方式太危险,因而身体一直处于超负荷运转的状态——从这个角度来说,失去念力也是一件好事,可以给你提供一个缓冲的机会。不过,这一次,我要你用循序渐进的方式自然觉醒念。”
“那么,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这个就难说了啊……你很有天分,而且又是第二次修炼,应该会很快。但这是针对基础修行来说,如果要达到你使用誓约?制约时的水平,最快也要五年吧。”
“五年……”酷拉低声重复着,“可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啧,你果然还是放不下仇恨呢……别忘了我说的是最快,十年八年都是有可能的。”
“我才不会需要用到那么长时间。”酷拉撇撇嘴:“你当初还说过我特质系天赋为零,我还不是照样修成了。五年已经足够了。”
沙布雷噎了一下:“你这小子,真是目无尊长……”
“对于没有基本生活自理能力需要靠我养活的人用这种态度就足够了。”
他翻个白眼,决定不和小辈一般见识:“好了,继续说正事。具现化系的修炼本来就很困难,更何况你还是双系能力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然,如果以后你想再用一次誓约?制约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只要你还在我眼皮底下训练,我就不会允许你做这样危险的事。这也算是我作为师傅的义务吧。”
“……是。我明白了。”
“那么从明天起就像过去一样训练就好了。”他往炉火里丢了几根柴,换了个坐姿,“现在,和我说说那个女孩吧。”
“女孩?”酷拉微惊,他没有提到在枯枯戮山上发生的事情。
“切,少装蒜了,你那点心思还瞒不过你师傅。收获永远与代价成正比,死而复生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这样费心费力地救你,想必是对你有着很深的感情吧……”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已经分开了。”
“哦?”沙布雷晃晃酒瓶,“是因为她是累赘,还是因为你自己是累赘呢?”
酷拉别过头,不吭声。
他了然地笑了笑:“为了保护恋人而选择远离吗……你的想法倒是没有错。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理想而放弃近在咫尺的幸福,这大概是男人的通病吧……”沙布雷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问,“仇恨和爱情,究竟哪一个更重要,真是难以回答的问题啊……”
酷拉皮卡开始刻苦修炼的时候,易澈已经回到了日本。
之前租的房子不能再住了,蜘蛛们肯定已经彻底调查过她,一旦回去就会被发现。幸好还有樱兰一群贵公子的存在,她给环打了一个电话,以他的名义在须王家名下的某宾馆订了一个房间。
接下来究竟应该做什么,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一心想要找到的妹妹已经离开了,好不容易爱上的一个人又弃她而去……且不说这些,单是她能不能保住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一个问题……
真失败啊……
可就算将种种失落沮丧愤怒的感情叠加在一起,也不及在超市门口看到某正在堆纸牌塔的红发小丑时来得震撼。
“呀……又见面了……”
偷偷溜走是不可能了,她硬着头皮走过去:“西索?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呦~”
她警觉起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恩哼……我去过你的家哦……”
她真的一点都不意外:“然后呢?”
西索指了指她手里提的东西,笑得很开心:“有很多这样的购物袋啊……”
……
……普通的变态只是可恨,而高智商的变态就只能用可怕来形容了……
她无力地垂下肩膀:“你又想怎么样?”
“我很无聊啊……”西索的语气相当哀怨。库洛洛正带领蜘蛛为非作歹顾不上和他决斗,伊尔迷三天两头出任务找不到人影,小果实们也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想来想去,认识的人里只剩下这一个还算有趣……
“那又怎样?难不成你要我陪你聊天?”
西索居然很认真地思考起来:“唔……本来是想要你陪我打架的,不过这个主意似乎也不错……”
“……”易澈强忍了几秒钟,还是抓狂了,“我又不是你的心理医生,你又不会按小时给我付费,我有什么义务陪你啊?!”
“这么说你想陪我打架喽?”
她瞪着他,腹诽了半天,最后挫败地拿出手机。
“好吧,我替你找个度假的地方……喂,藏马……恩,是这样,我听说你正在训练一个战斗组是吗?”她不怀好意地微眯起眼,“……这里有一个免费的陪练,你需不需要?”
作者有话要说:
歌曲差不多放完了,来一段视频……估计大家都很熟悉,咱就不贴歌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