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三月,正是花团锦簇落英缤纷的季节。以飞舞的樱花为背景迎着春风散步实际上是一件很享受很浪漫的事情……
前提是,伴随的人不是某个恐怖主义份子。
两人已经闷不吭声地走了十多分钟了,易澈根本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更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么干什么。抱定敌不动我不动的方针政策,她优哉游哉地跟着走在前边的人,时不时还扭过头去看看麻雀打架。但是,虽然表面上气定神闲,心里却在紧张地盘算:对上他,究竟有几成活下来的把握?
在接受藏马的特训时,她曾见识过西索的实力。而现在她面对的是库洛洛,与西索相同等级甚至更强的幻影旅团团长……在这种情况下,她能不能顺利逃走?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
与其冒着风险去赌命,倒还不如静观其变……
这时,库洛洛顿住脚步。
“带我去找除念师。”
“……吓?”易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困顿地眨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你又被封念了么?”
“……团员。”
“死人的念?”
“嗯。”
易澈低下头,两道眉皱了起来。
上次用火红眼做实验证明了以净化力量去除念是可行的,这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她不想把戈薇牵扯进来……
“办不到么?”他平平淡淡地问,眼里却多了分审视的意味。
“你的念兽已经被除掉了,这早就证明了我所言不虚吧?”虽然根本就不是出于这个原因……她有点心虚地咳了一声,“她是XXX高中的学生,我能够帮你引见,但谈判部分请你自己负责。”
“可以。”
她稍稍松了口气:“那么,现在……”
刺耳的铃声陡然响起,她的额上顿时沁出一层薄汗。
这个铃声——分明属于联络酷拉专用的通讯器!
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为什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怎么办怎么办……
库洛洛眉一抬,示意她接听。她走开几步,右手探进手提包里翻找。小巧的通讯器几次从汗湿的手心中滑落,她好不容易把那东西摸出,推开盖子:“喂,你好。”
“易澈。”酷拉的声音传来,听上去有些沉闷。
“哦,是你呀。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蜘蛛到了你所在的城市,你要当心。”
她沉默了一下——如果她知道蜘蛛头就在三米开外的地方,会不会红着眼睛直接杀过来?
“好的,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挂了。”
“没有了……”他顿了顿,语调变得很不自然,“那个,你……保重。”
她含唇,无声地笑了:“嗯,你也是。”
收线后,她怔了两秒,然后手上用力,通讯器在她掌心分崩离析。
“好了,这下就不会有人打扰了。”她拍拍手,轻快地走回到库洛洛身边。
“现在午休时间刚过,如果我们走过去的话,到达那里的时候他们正好放学。”易澈耸肩,“反正我也活不过今天了,让我多呼吸一会新鲜空气如何?”
“随便你。”黑眸睇了她半晌,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不要轻举妄动。杀你,半秒钟都是浪费——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她被他释放出的恶意的念迫得无法呼吸,急忙向后逃开两步才勉强站定身体。
“在前面带路。”
她低低地应了声,走到前面。钉在背后的两道目光让她时刻处于紧绷的状态。她可以确定了,今天就算侥幸不死也肯定要折寿二十年……
他们走远之后,两道人影出现在他们原先的位置。
“我总觉得她想耍花样,要不要提醒团长?”
“团长大概也察觉了吧,只不过现在她还有利用价值,不便动手。而且,飞坦和芬克斯都跟上去了,无论她想做什么都不可能逃出三只蜘蛛的包围。”侠客俯身,从地上拾起通讯器的残骸。玛琪不明就里地看着他:“你停下来就是为了这东西?”
“嗯,果然……这不是普通的手机,是通讯器。啧啧,被损坏得很彻底呢,电路全部烧毁了。玛琪,你认为谁会用这种方式和她联系?又有谁值得她冒着风险掩护?”
“你的意思是……锁链手?他真的还活着?”
“现在还不能确定。嘛,反正团长也打算问她这件事。至于这个东西……交给派克的话,应该能够提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讨厌高智商的人啊啊啊……码得我接近崩溃,撞屏幕……
阿盏,我对不起乃,999楼被月亮坐了……乃指定个CP给我吧,除了奇伊和团酷外我都可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