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米。对于普通人来说,就算全力奔跑也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可若是念能力者的话,大概几秒就足够了。
然而,即使是这样,她依然觉得时间漫长得令人心焦。
随着距离的缩短,身体的不适也愈发加重。空气变得粘稠,阻碍着她的前进;流连在耳中的凄厉的哭喊让她更加的心烦意乱。身体正在承受着一波一波的痛楚,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从哪个部位传来的,只觉得那痛苦是如此地难以忍受,无处发泄。
近了,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洞口了……拜托,拜托啊……不能在这里倒下……
咔嗒。
这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大脑收到讯号的同一时刻,她猛地向后折身,一个空翻堪堪避过了破空而来的子弹。落地后,她定了定心神,才朝洞口旁边的灌木丛望去。身着套装的女人缓步踱出,紫灰色的眼睛冷淡地盯着她。
果然是……蜘蛛。
易澈站起来,把身体转过一个角度,正面着敌人。
“他呢?”
派克诺妲停住脚步,唇角勾出略带讽刺的笑容:“你已经知道了吧,何必再来问我?”
嗡的一声,大脑如同被潮水刷过的海滩一样,一片空白。
那丝丝缕缕的涌上来的心情……不仅仅是悲伤和愤怒……还有,绝望……
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
明明说过,要在一起……一直走下去……
酷拉皮卡……你混蛋!
“让我……见他……”干涩的嗓音如同被撕裂的锦缎一般不堪入耳,然而对面的女人却没有丝毫动容,只是抬起手臂,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
“现在离开的话,我可以不杀你。不过,只要再往前一步……你也要死。”
死……死吗……
如果……如果他死了,如果最后一线光明也被掐断了……那么,她为什么还要活着……
不……等等。
似乎,答应过他的……不能逞强,不能轻率鲁莽……
对啊。她的生命中,不仅仅只有他的……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还有那么多人值得驻足……不能在这里把生命浪费掉……
可是,心中那无法纾解的压抑的闷痛,又该怎样才能消除……
虽然乱七八糟的念头不停地交缠闪现,身体却遵从了最原始的求生的欲望。脚跟慢慢向后错了一点,提起,落下……如同被操纵的提线木偶一样,她机械地向后退去。
看见她的动作,派克的眼中滑过了一丝嘲讽而了然的笑意。距离慢慢地拉开了,拉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不易攻击的、令人心理戒备松懈的程度。身体也不知不觉地稍稍放松下来,持枪的手,微微沉了一下。
只有那一下,只有那一点……或许仅仅偏移了一度……
但是,这般细微的动作,却传给了易澈一个明确的信号。
那一瞬,她的足尖一点,向前扑了出去。
“你找死!”派克一惊,厉喝,然而习惯了杀戮的手却没有丝毫迟疑地扣下了扳机。
翻转,仰身,错步。瘦小的身躯以前所未有的灵活敏捷的动作在子弹中穿梭。全身的肌肉和神经都已经绷到了极限——这是真正的生死之战,稍有疏忽就要赔上自己的性命。
一味躲闪不是办法,要寻空进攻……最初的悲伤和混乱过去之后,她的头脑出乎意料地冷静。右手探入了衣袖,抽出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用力掷向了派克持枪的那只手。然而,就在匕首穿透她的手腕的同一刻,第六发子弹也射到了她的额前。
——来不及躲了!
“止音!”
一道银光激射而出,与她距离不过1毫米的子弹……凭空消失了。
“七弦琴的第八弦,止音。能力为,扰乱气的凝结。”子弹在短暂的离奇失踪后重新出现,无力地落在了地上。她伸出手托住了悬浮在空中的琴弦,抬起头,漆黑的眼如同最浓重的夜色一般暗淡无光。
“下一次,目标就不仅仅是子弹了。我要让你,气息错乱而死……为他偿命!”
话音落地的同一秒,派克迅速扔掉了枪支,侧头让过袭来的武器,直直地朝她冲去。
……“你的弱项在于近身战,所以在战斗时一定要注意保持距离。而且,你的能力只有在与对方身体接触时才能够发挥作用,并没有实质性的杀伤力,最好用于辅攻。即是说,在没有同伴协助的情况下,最好少出手为妙。”……
特训的时候,酷拉他,是这样嘱咐过的……
可是……难得的一次出手,可以协助她的那个人却并不在身边……
鼻子一酸,她强迫着自己不再分神,挥臂格开了派克击来的一拳,同时一脚踢向她的胫骨。两人拳脚往来地肉搏了几分钟后,易澈渐渐落了下风。
……明明有止音从旁协助,但这个女人却依然从容不迫……速度,力量,体力,经验都差得太多……这样下去,败落只是时间的问题……
那么,只好——
她的目光一凛,出人意料地跳出了战局。而派克似乎也感到了危险,竟也急退撤开,喘息甫定地紧盯着她。
强大的气自她的身上喷薄而出,席卷而上,形成一股飓风般的灵压。四周的空气似乎被凝固了,就连阳光也失去了温度。林中的飞鸟被惊动,尖叫着冲往天际。派克骇然地睁大眼,充满戒备地向后退了一步。然而……就在灵气膨胀到顶峰之时,陡然消失了,无影无踪。
死一般的寂静陡然降临,仿佛预示着暴风雨的开端。
易澈缓缓张开双臂,把止音重新收进了身体。然后,左手按在心口,右手捏了一个奇怪的决,向前平伸。她垂下头,下巴抵在锁骨之上,闭上了眼。那一刻她的表情虔诚而安宁,却又透出丝丝缕缕的不详的气息。静静地吐纳了几次之后,她张口,轻柔的吟唱便从喉间淌了出来。
易澈的悟性虽高,可惜先天条件太差、再加上所学过于庞杂,导致战力一直不强。然而,与酷拉一起特训的那半个月,让她终于归纳出了最适合自己的能力。
第一种,是单纯利用被封印在她身体里的琴弦做武器,来达到在短时间内扰乱敌人的气息、创造进攻时机的目的。名为“止音”。
止音离体后,抑制的灵气得到释放,力量可增至平时的三倍。利用这些灵力来强化身体,近身作战——这种方法,叫做“踏歌”。
而还有一个……连酷拉也不知道的,集合了她本身的幻术能力和魔琴的力量的招式……
传统的七弦琴象征着天地调和,具有驱逐邪魔、平定心神的功效。然而,如果再加入一根琴弦制成八弦琴的话,则会起到完全相反的作用。
她所要做的,是将自身的灵力与体内的八弦魔琴融合在一起,通过旋律不规则、音调不和谐的吟唱来引起共鸣;再加上她生来具有的精神系力量,便可以轻易把敌人逼入幻象,致疯致死。
然而……她的听觉,要比普通人更为敏感。对于音乐的反应,也更加强烈……
这也就意味着……在使用这种能力的时候,她本人,会受到相同的甚至更大的伤害!
这种无差别攻击的、杀伤力极强的、诡异至极但也惨烈至极的招数,谓之为——“乱弦”。
身体犹如扩音器一般,把飘渺的歌声扩散、加强,传送到无穷远处;山林似乎也开始了回应,天地间只余下这忽高忽低的来自地狱的声音;土地以她的脚为圆心,呈辐射状向四周裂开;被选作窟卢塔族墓地的山洞开始了动摇和瓦解,缚于此地的凶灵纷纷惊醒,呼啸着涌出了地底——一时间,劫灰漫天,恶灵群舞,山崩地摧,风云变色!
可以看见,对面的人早已痉挛着倒在地上,承受着乐声和怨灵的双重袭击。可以嗅到,空气中弥漫着血与火的味道,宛如炼狱。可以听懂,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百兽战栗的臣服。还可以感觉……七窍中有液体蠕动着爬出,粘稠而腥甜……
已经……到极限了……
一起死吧……
一起死吧!!
“——易澈!易澈!!!”
是谁……
熟悉的声音,如木吉他一样柔和婉转……
是他的灵魂……还是,她已到了地府……
易澈费力从半昏厥的状态中苏醒,勉强睁开眼。映入视网膜的是一张混着血与汗的脸,湿答答的金发黏在了皮肤上,身上的衣服多处被撕破,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是他?可是,怎么会……
“易澈!振作一点!马上离开这里!”看了她这幅样子,酷拉又是心疼又是气急,只苦于没有时间说出解释与安慰的话。而怀里的人却似乎没有丝毫危机感,痴痴地抚上他的脸。
“酷拉……?”
“是我。”他亲了下她的唇,尽管心中焦急无比,却又不得不优先安抚她,“放心吧,已经没事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然而,他的话被陡然爆发的哭声打断了。焦虑、恐慌和悲伤被压抑了太久太久,在确认他依然生存的这一刻,她的最后一点自制力也崩溃了,把理智焚烧殆尽。她扑倒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你啊……”酷拉轻轻地叹了一声,无奈地打横抱起哭得晕过去的她,以最快的速度朝山下奔去。
而在他们的身后,奄奄一息的女子艰难地抬起头,伸出手去。
无论怎么努力,也只能够到那被阳光拉长的影子……
明明那么近,那么近……却不能与你相认……
残酷的命运把我们分别安排在截然相反的立场上。总有一天,我们会反目成仇,自相残杀吧……
我无法背叛他,却也无法舍弃如此深爱着的你。所以,在你知道真相之前……我选择了逃避。
呵,你说的不错……我一直都是如此软弱而任性的人呢……
目光开始逐渐地涣散。眼中虽然漾着泪水,唇边却有着无比温柔而释然的笑意。
“姐姐……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嗯,如你们所愿,我把妹妹挂掉了……
尾声
尾声
“好久不见。”
一睁眼就看见某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女人,委实是一件不大愉快的事情。
然而,眼前的人虽然长着和7451一模一样的脸,却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
更加地妖冶,更加地慵懒,更加地有气势。
易澈合了下眼,微微冷笑:“7451……你究竟,是什么人?”
“啊拉啊拉,你果然问了这个问题呢。”7451妩媚地笑笑,懒洋洋地半倚到沙发上,“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回答我的问题。”
“呵……真是难缠的小鬼。那么,听好了哦:我是神,也是魔;是天使,也是修罗……不过呢,这些,都是不重要的。你只需知道,我可以满足人们的愿望,便足够了。”
“愿望……吗……”
她抿了抿唇,站起来,走到易澈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托起她的下巴,吐气如兰:“离开家的愿望,获得力量的愿望,和他在一起的愿望,我不是都替你实现了么?只不过呢,我稍稍收了一点报酬……割舍旧有的一切来到这个世界,放弃自己的灵魂以交换力量;然后,破坏了自己不再杀人的诺言,来换取与他的终身厮守。”看见她不断波动的眼神,7451满意地笑了,“其实……看着人们在欲望和感情中挣扎,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徘徊,在取与舍之间犹豫不决……一直是我最大的乐趣呢……”
“是吗。那么,恐怕我要令你失望了。”
“哦?”诧异于易澈平静的反应,她拖长了尾音。
“你说的不错,这些大概都是我内心深处的愿望,而我也相应地付出了代价。可是,这些都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并不是处于别人的强迫……这样的话,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旧有的打破了,建立新的就是。人生就是不断的攀登,我是不会让自己停滞不前的。”
7451玩味地挑起眉,收回了手。
“那么,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选择是,离开,还是留下?”
她陡然沉默。
不错,在此之前,她可以理直气壮斩钉截铁地说出想要回家的话……毕竟家里有妹妹,还有那个人……可是,现在呢?对这里的一切的眷恋,真的抵不过那些过去么?当天平达到平衡的时候,应该如何做出选择?
看见她的神态,7451掩口轻笑:“果然,还是很难决定吧……我并不急的啊。那么,还是先回去看看你的恋人好了,说不定会找到答案的哦……”
“……等等!”
如同上一次一样,7451罔顾她的叫声,把她推入了隧道之中。
“不停地向上攀登么……说得真轻巧呢。”注视着不断坠落的身影,她深深叹了口气。
“还好,你已经全部忘记了。”
再度睁眼时,看到的是低矮的天花板,灰色的土墙……透过一扇小小的窗户望去,可以看见大片的竹林……这是哪里?
“是我师父住的地方。虽然简陋,但很安全。可以在这里养伤。”
她转过头去,呆呆地望着身边的人。靠在床头上的少年合上手里的书本,偏了下头,露出纯粹干净的笑容。
“早上好。”
她眨了下眼,默默地撑起身体,偎到他的肩上。
酷拉递过一大杯水:“喝点水吧。”
她乖乖地低头喝了一口。
“药。”
她皱了皱眉,但还是顺从地把难闻的药汁灌了进去,接着眼巴巴地看着他。
“糖呢?”
“……没准备。”
易澈以眼神指责着他。酷拉轻咳一声,又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件物品。
“有人……要我把这样东西交给你。”
她定睛看了过去。那是……佛珠?!
“你见到她了?!”她噌地抬起头,急切地发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仿佛不敢与她对视一般,他别过眼。
“她说……她回去了。请你忘掉她。”
强烈的眩晕感偷袭了大脑。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苍白地问:“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
为什么会这样……
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下落不是么,为什么,连告别都没有……
她神情恍惚地拿起那串佛珠,与佩在右手腕上的那一串放在了一起。
然而,两串珠子相碰的瞬间,一阵白烟腾起。
……消失了。
从那个世界带过来的,唯一的证明……消失了。
“真没有想到……我一直在迟疑的问题,是你替我做出了选择……”
嘶哑的声音略带哽咽,她的眼睛已蒙上了一层水汽。
“酷拉,现在,我们一样了……”
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存在的痕迹。
除了彼此,什么都没有。
“易澈……”
她急忙擦了擦眼睛,回过头。只见酷拉一脸紧张的表情,手里还握着手绢做出严阵以待的架势。
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我只是随便感慨一下啊,至于这幅表情看着我么?”
酷拉垂眼,揽住她:“因为,我很怕再看到你哭。”
“……我说,你能不翻我的糗账么……”
“哭是缓解压力调节心情的基本方法之一,没什么可丢脸的。”他倾身吻了下她的眼睛,低喃,“所以,想哭就哭吧。”
眼眶再次红了。真糟糕,这种事情似乎是有惯性的呢。她揉了揉鼻子,倔强地摇头:“不要。不会流泪的人没有资格说我。”
这么说着,声音里却忍不住带上了哭腔。她搂紧了他的腰,把脸埋入他的胸膛,泪水肆意横流。
这是最后一次……为了我再也无法回到的过去。
以后,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了。旧有的一切都已被抛弃,从今天起,我要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自己新的生活。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停止了抽泣,闷闷地开口。
“酷拉……其实我早就想问了。”
“嗯,什么?”
她抬起头,鼻尖还是通红的:“你一大清早就这么衣衫半敞着躺在我旁边,是为了诱惑我吗?”
“……”
“嗯,还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说。”她似乎听见了磨牙的声音。
“回去之后,陪我选一套适合定居的住处吧。”
“……哈?”
她看了眼一头雾水的酷拉,重重叹气。
“亲爱的,我是在向你求婚啊。给点正常人的反应好伐?”
酷拉怔怔地看着她,脸色由红到白再到青,最后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吼了出来:“想要别人有正常的反应,那就麻烦你先做一点正常的事情啊!!!”
她无辜地看着他:“哪里不正常了?”
“这种事……不都是应该由男方来做吗?!”
“耶?是吗?那好吧,下次让你来。”
“……”酷拉的一口银牙已经快要宣告阵亡了。
“易澈。”他语气不佳地开口,“我也有事情要提醒你。”
“唔,说吧。”
“婚前性行为是不值得提倡的,所以……啊!把手拿出去!!”
“嘛,有什么关系。下次换你来就是了。”
“……”
嗯,窥探他人隐私是不值得提倡的。
于是……幕落。
【完】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我终于写完了写完了写完了!!!!!!!!!!!满地打滚……
嗯,明天……不对,今天中午进京培训,大概有一星期的时间不能上网。回来之后会补上番外~所以,那三个红字等到番外结束再挂吧……
之前似乎有很多感慨,现在又说不出来了……望天……总之,亲亲们,在庆祝正文完结之余,请祝福我顺利通过面签吧……
就这样吧,先睡了……
EG 当FJ穿越到猎人
EG 当FJ穿越到猎人
“因作者外出取材,本周休刊。”
当看到这句话时,无数人咬牙切齿地抬起头,对天长啸——
“FJ小人!!!!!!!你去死吧啊啊啊啊————!!!!!!!!”
一正坐在天庭某旮旯喝茶的白胡子老头叹了口气:“啊,又听见这句话了。”
“这个叫FJ的家伙似乎对如何触犯众怒很有心得呢。”
“咳咳……我说呀,为了造福于下界人民,干脆把他们的愿望实现了吧。”
另一老头慢条斯理地摇摇手指:“老哥,这你就不懂了。现在下界都流行用辨证的眼光看问题,所以不能太过片面了。”
“那,你的意思是——?”
“虽然诅咒FJ去死的人很多,但咒完之后又反悔的也不少,因为这厮真挂了的话,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永久休刊了。所以,不如……”
“把这两种意见综合起来么?呵呵,好主意……”
跨越了时空与生死的界限、虽死犹生的办法是什么?
答:穿越。
FJ正坐在垃圾堆上发呆。
一觉醒来,身边没有了亲亲老婆和宝贝儿子,也没有了堆满房间的漫画书和电玩,取而代之的是成打成堆成垛的垃圾——这,实在是一种诡异的感觉。
的确,他的房间经常脏乱差到连钟点工都不愿意收拾的地步,但这个貌似太夸张了点……吧……
低头看看,身上还穿着印有狗狗图案睡衣。摸摸脑袋,应该还是原来的那颗。捏住耳朵往旁边一拉——
“哎呦!”
很疼。不是梦。
昨天睡觉又打呼结果被老婆踢去睡垃圾堆?
FANS太想融入他的生活所以想出这个办法恶作剧?
还是编辑催稿不成一怒之下把他空运到这里进行反悔?
……好像不太对。
呃……
嗯……
明白了!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绑架!
可是谁会绑架他呢……最近似乎没有和别人结仇的样子……
FJ苦恼地揪着头发,换了个姿势。虽然他被称作编剧鬼才,但毕竟没有青山刚昌那样的推理能力,所以想破了头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好这时远远地走来一个人,避免了他继续枯坐发呆的命运。不过——FJ眯起眼——为什么他觉得,那个人身上在冒烟??
不,与其说是冒烟,不如说是有奇异的气流在身周流动……这种东西是不是应该叫做灵力或念力……呸呸,想到哪里去了。果然操劳过度是容易产生幻觉的,唔,下周还是继续休刊去度假好了……
眼见着那人越走越近,FJ急忙站起来,礼貌地询问道:“这位小姐,请问这里是……”
短发女子闻言停步,打量了他一眼之后波澜不惊地开口:“你是新穿来的吧?这里是流星街啊。”
“哈?”FJ觉得自己的思维有点短路,“穿”是什么?“流星街”又是哪里?
……说起来,这地名真熟悉啊……
“怎么,难道是不知剧情穿?很少见呢……”她摸着下巴,疑惑地望向他,“你真的不知道么?这里是HUNTER X HUNTER的世界啊。”
HUNTER……
HUNTER???!!!
某人石化在了原地,言语不能。
“想起来了吧?我就说我不可能看错嘛。别担心,会有穿越者协会帮助你在这里生活的。”她热心地开始介绍,“现在是1981年,距离剧情开始还有19年,所以大部分穿越者都集中在了流星街和揍敌客家族……唔,大概也有几个跑去找金的。对了,我叫萧琅,你叫什么名字?”
“……”FJ受惊过度,仍在张口结舌状态中。不过这种冷场只持续了几秒钟便被一阵尖叫打断了。
“三毛……三毛……!!!乖乖听妈妈的话……不要跑了……”
两人扭头望去,只见一个蓝发的矮个男孩正克服重重障碍向这边快速奔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一边高喊一边挥舞着手中的蓝色布巾:“乖乖三毛……快点来把这个面罩带上……”
男孩回头瞟了一眼,逃得更快:“笨女人你去死吧!我才不要带那个东西!!还有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叫?飞?坦!!!”
“呜呜呜……飞仔你学坏了不听妈咪的话了……”
“你个白痴女人!!我才不要变得和你一样蠢!!”
人影晃动,萧琅一瞬间移动到飞坦的面前截住了他,笑眯眯地开始捏他的脸:“哦呀哦呀,这不是小坦子么,又不听妈妈的话了啊。”
前有变态后有疯子,飞坦无计可施,只能凶狠地瞪着她,心里不停地诅咒。
“耶?琅亲?你怎么也跑来流星街了?”
“月亮,好久不见了啊。”萧琅抬头打招呼,“我在揍敌客家住腻了,到这来体验下生活……喂喂,怎么了这是?”
被称作月亮的女人突然哭了起来:“呜……我想我的小伊了……”
“呃,不必这么伤心吧。小伊和我家冥离相处得挺好的。”
谁知月亮哭得更凶:“呜哇哇哇……那个不孝的孩子,有了弟弟就忘了妈了……我好命苦啊啊啊……”
“……”
萧琅好不容易才把正在妊娠期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月亮哄住,把她送回“家”——集装箱改造的临时住所,也是穿越者协会所规定的流星界标准住宅。刚走到附近,一群小孩子就迎了出来。
“哦哦哦……我可爱的小玛琪……”月亮一下子就忘掉了方才莫名其妙的不快,高唱着咏叹调把紫发女孩搂到了怀里。可怜玛琪被勒得几乎窒息,却又不敢反抗,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同伴。
额头上带着十字刺青的小号版团长清了清嗓子,礼貌地开口:“母亲大人。”
“唔唔……什么事?”
“时间到了。我们该去苍穹那里进行念力训练了。”
“哦……”月亮遗憾地放开玛琪。在这个世界里,由于想进行旅团养成的穿越者并不在少数,所以就出现了定时、分项、资源共享的情况。当然,比起那些穿成热门NPC导致不得不几个灵魂公用一个身体的穿越者,这已经算是很好了……
月亮又挨个吃了遍豆腐才终于放行:“孩儿们,明天早上回来的时候别忘了给妈咪早安吻哦……啊,还有,替我向黑阳阿姨问好哟,告诉她随时都可以过来玩……”
“是……”几只幼年蜘蛛含糊地应了声,便一溜烟地跑了。
萧琅在一旁托着腮,笑眯眯地观看:“说起来,小时候的团子其实还是很萌的。”
“那是因为妈咪我调教得好啊……”月亮扶着腰坐下,表情隐隐有点伤感,“唉……趁着原版库洛洛还没挂掉的时候,还是多看几眼吧……再过几年他就会被莫名女王家的洛西西取代了吧……”
“那有什么,反正根据冷感冒的设定他是可以无限重生的。”萧琅不以为然,“再说,有这么多穿越者在,还愁找不出一个复活的办法么?”
“嗯,也是……琅亲,我早就想说了,这个老男人你是从哪捡来的?”
……自从出场以来一直处于被无视状态的FJ终于得到了关注。
“你说他吗?他也是穿越者啊。”
“吓?这种人也能穿越?”月亮狐疑地凑上去打量,“我们青春美少女游玩的地方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FJ额上挂下一滴冷汗。
“呐,你最喜欢的人物是谁?是团饭还是酷拉命?或者是揍敌客派?唔,大叔你该不会告诉我最控比斯吉吧……”
在月亮发问的同时,FJ也在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身为作者,他当然要对笔下的人物一视同仁,不能有丝毫偏颇。不过,如果硬要说一个比较偏爱的……应该是……
“小杰。”
“……”
月亮和萧琅一起以纠结到僵硬的表情注视着他,头上各冒出一个用来表示心理活动的云朵型对话框,上书两个黑体大字:变?态。
FJ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是不是被当成了和西索一样的人……
“月亮?你在不在?”三人大眼对小眼几分钟之后,救场的援兵终于出现了。月亮连忙起身迎接邻居绯燕小闲:“燕子,稀客啊……诶,水子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燕子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昨天她碰到了协会情报部的D,听说藏马大人也穿越到猎人世界了,于是就跑了。”
“……她不是打算一个人出流星街吧?”
“她说了,对藏马大人的挚爱能够给她带来勇往直前的无上力量。小宇宙燃烧的时候别说是冲出流星街,就算是KO蚁王也不成问题。”燕子面无表情地转述,“当然,我觉得,她走到半道就迷路、然后被人送回来的可能性比较大。”
众人一起黑线:能花痴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一种境界……
“话说,月亮,你该生了吧?”燕子瞄了眼她的大肚子,“那么我也该动身去窟卢塔族了,啊,真想看看小酷刚出生的样子……”
“嗷嗷嗷!!!我也要去!!!”
“你一个孕妇,乱跑什么。再说你都已经养了一堆了。”
“不管不管不管!!”
萧琅扶住额头,也加入劝说的行列:“我出发前席巴还拜托我把你带回去……”
“不回去了!我要看酷拉酷拉酷拉!!!”
“咪呜……”微弱的猫叫声响起。一直安安静静地蜷在角落里睡觉的黑猫扒住她的腿,金眸里露出楚楚可怜的目光,但两只前爪上却亮出了锐利的指甲。月亮噎了一下,连忙抚着她颈上的毛赔笑:“安啦阿盏,我肯定会及时赶回去把奇犽给你生出来的……”
“喵喵喵喵喵!!”
“啊!别挠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带你一起去就是……呃,燕子?你在干什么?”
只见燕子走到FJ面前,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会,然后一记下勾拳挥了上去。
两个人加一只猫很汗颜地看着某人单方面的暴行。
燕子痛殴完FJ之后,神清气爽地拍拍手,恢复了平日里温柔的模样——唔,如果说话时没有夹杂着磨牙的声音:“这厮长得真像FJ……看着就想扁……”
听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围上去细细观察。
“这么说来,我也觉得有点像。”
“但是,只是像而已吧,还不能确定就是本人……而且FJ本人也没道理会穿到这里……”
“喵……”
“总之,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嗯……先把他送到协会去检查一下,然后,嘿嘿……”
“喵喵……”
月亮叫来了经常为她做义工的“桦地”,把FJ扛到了穿越者协会流星街分会。在路上,萧琅突然开口问道:“呐,月亮,你相信心想事成么?”
“……大概吧。”月亮不明就里地看着她,“怎么了?”
萧琅的嘴角泛起神秘的笑容:“前几天,是我的生日呢……”
而其中一个愿望的内容是——
神啊,请把FJ那个小人穿越到猎人世界吧!!
作者有话要说:
唔,给琅亲写的生日贺文,在这里也发一份……
话说,本来是想写一个痛扁FJ的小短篇了事,然后发现……出于对某些人某些文的怨念,俺在不知不觉中把框架扯大了= =|||
SO,如果有时间有精力而且有人想看的话,大概会单独开坑,写成情景短剧式的EG文吧……
当然,前提是偶能把一堆堆的债务还清……= =
夫妻相性一百问(上)
夫妻相性一百问(上)
1. 请问您的名字?
易:易澈。
酷:酷拉皮卡。
2. 年龄?
易:(微笑)女人的年龄是秘密。
酷:和她差不多。
水:……这跟没回答有区别么?
3 性别?
易:呐,身份证给你,自己看吧。
酷:……男。
水:(感觉有点冷)……
易:(同情)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问敏感问题么?
4 你觉得你的性格是什么样子?
易:你用了十六万字描写我的性格,自己不清楚么?
酷:应该……比较冷静吧。
5 对方的性格呢?
易:很好。
水:……就这样?!
易:(斜眼)你想让我在这里长篇大论么?要按字收费哦。
水:算、算了。酷拉说吧。
酷:领域性很强
6 二人相遇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易:友克鑫市。
酷:……人形的话,是在友克鑫没错。
水:咦咦?有什么内幕??快点爆料一下……
易:我们夫妻俩的事情,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易:声音很漂亮,人很漂亮,锁链也很漂亮。
水:……
酷: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
8 喜欢对方哪点?
易:声音,手,眼睛,笑容……我统统都喜欢怎么办……
酷:没有发现最特别的一点,所以没办法具体说明。不过,加到一起的话……很喜欢。
易:(继续掰手指中)……
9 讨厌对方哪点?
易:长得比我漂亮。
酷:……这不怪我……
易:开玩笑的~嗯,不喜欢他不爱惜自己。
水:你有立场指责别人么……
酷:硬要说的话……做事会不择手段吧。
10 你和对方的性格合得来吗?
易:当然,不然怎么会在一起。
酷:基本上吧……不过经常会觉得很费心。
易:(眼泪汪汪)我又哪里做错了?
酷:(微笑)嗯,骗你的。
水:……酷拉你被带坏了……
11 怎么称呼对方的?
易:酷拉。
酷:易澈……等。
水:“等”是什么意思?
易:就是不能告诉你的意思……
12 希望对方怎么叫你?
易:这样就好。
酷:嗯。
水:就这样么?按照阴阳师的理论来说,名字都是有其特别含义的吧,从来没有想过给爱人取一个特别点的昵称么?
酷:有这样的说法吗?她从来没对我提起过。
易:阴阳师的规矩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一条条都记下来。
13 如果把对方比做动物的话是什么?
易:兔子。
酷:……请拿杯冷水过来,让她亲自展示一下好了……
14 如果送对方礼物会送什么?
易:看他需要什么了。
酷:同。
水:这题的标准答案……不应该是把自己送给对方么……
易:嗤,我都是他的人了,还要怎么送?
15 那么希望得到什么礼物呢?
易:一时想不出来……
酷:不要像上次一样玩失踪给我添麻烦就好。
易:(干笑)
16请问对方说什么会让您没辙?
易:……想不出来……
酷:大部分时候我都拿她没辙。
水:可怜的小酷,来摸摸~
易:(微笑)说起来,止音的戏份似乎很少呢。
水:呜……我错了……
17 你有什么缺点?
易:(干笑)太多了,数不过来……
水;原来你自己知道啊。
酷:太顽固……之类的吧。
18 对方有什么缺点?
易:钻牛角尖。
酷:懒。
19 讨厌对方做什么?
易:杀人……吧。
酷:……
水:(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正义感了?
易:因为,他不适合沾血呢,每次都会消沉很久……我会心疼的呀。
水:说到底还是为了你自己……酷拉呢?
酷:对同伴没有足够的信任,经常自己逞强。
易:(困惑)有么?
水:咳咳,小酷你该不会是因为她求助的对象不是你而吃醋吧……
20 你做了什么对方会生气?
易:刚才他不是都说了……
酷:貌似只有我提出分手的那一次。
易: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21 二人的关系到什么程度了?
易:合法夫妻啊。
酷:(点头)
22 那么,是由谁求婚的?
易:显然还是我……详情请见末章。
酷:我之前有暗示过的……
易:太隐讳了,我没懂= =
23 二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易:……枯枯戮山?
酷:嗯,枯枯戮山下的小镇。
24 那个时候是什么气氛?
易:一般般吧,他一直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酷:因为那时顾虑太多,感情也是生活也是,所以根本没有办法投入。
25 那时进展到了哪里?
易:接吻。
酷:……嗯……
26 二位有最难忘的往事吗?
易:穿越……算吗……
酷:(面无表情)你想听正面的回答还是负面的回答:
水:(再次问了敏感问题,冷汗中……)
27 那有没有最开心的往事?
易:(正色)没有生命就没有一切,所以当然是刚从娘胎里钻出来的那一刻最开心最有纪念意义!
水: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逃避回答……
酷:我……大概,应该是……
水:(等了半天没有听到下文)究竟是什么?
易:算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下一题吧。
水:= =|||我不知道你明白了什么,但我们都不明白啊……
28 告白的是哪方?
易:我吧……
酷:就算……是吧……
易:(微笑)亲爱的,你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
酷拉:(望天,假装没听见)
水:……你们两只,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29 喜欢对方到什么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