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我身上了,就是我的。”吃进去的焉有吐出来的道理。
“此非君子所为!”关上顿了顿,对于出生名门世家的傅铠之妄图以理服人,在岐山书院经过两年的熏陶,应该具备一个人该有的礼义廉耻。
只是这傅铠之一直就是奇葩,三观早已扭曲。“只有傻子才当君子。”
君子,那些早已被一些条条框框给框死了的人,明明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为了那吃不饱穿不暖的好名声而丢弃。
自己父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为了保持定远侯府孝顺的传统,将没有血缘关系的姨-的一大家子养在家里,供他们吃供他们穿,还为小辈找职位,付出了不少,可却养了一群白眼儿狼,联同庶出的大伯父,设计将自己一大家子人赶出了定远侯府,撵到了这么偏僻小县城里。
后来父亲靠拼靠抢才再次换得现在的势力,看到抢这么有用,傅铠之一直将其作为人生的信条。
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什么手段都行,而且抢来的东西才香,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一点。
在座的众人一噎,有些说不出话来,真不知道傅渊平常是如何教导他的,才会让他的思想一直异于常人。
“就这样了,关大哥你要是实在没衣服,我马上让人给你送十件来,保证件件是精品。”看在是熟人的份上,他不吝啬,每件衣服都找县上最好的绣房制的。
关上哭笑不得,他们关家现在虽然说还比不上他们傅府,可也差不到哪里去,他会在乎那十套衣服?笑话!小妹缝制的衣服怎么可以穿在一个毫无关系的外人身上,这让外面的那些爱八卦的媳妇儿怎么乱说。
他是不允许一切不利于小妹的事情发生。当然他也很稀罕小妹缝制的衣服,要知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每年比其他兄弟多一件衣服的权利。
“我只要小妹缝制的衣服,那些我不稀罕。”不同的人采用不同的方法方式对待,既然对方是不讲理的他也不用讲理。“小妹,你先出去。”怕等会儿过于混乱,伤到二妞。
二妞哪有不明白之理,只是希望哥哥们不要受伤,做饭的事情就交还给娘,她抓紧时间多做点衣服。
一对六,关家兄弟在数量上占了绝对的优势,二妞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哥哥们会失败,便放心关上门走了。
傅铠之不是鲁莽之人,很清楚自己的劣势,在被关家兄弟偷袭了数次之后,终于抓住一个机会,打开房门冲了出来,大声呼唤关大娘。
关大娘一直很喜欢傅铠之,勤快!而且这娃一来,他们家就好运不断,先是天天有肉吃了,然后是家中后面的四个男娃都考上了秀才,最后便是七个娃的前途都有了。
福神,她能不不喜欢吗?
二妞后来知道这个原因之后,很是纠结,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现在才知道人家傅铠之才是占了大头,有关大娘在一个顶两。
一听到他的呼唤,便笑眯眯的从厨房跑出来,手上还拿着做好的鸡蛋卷,准备让他先尝尝。
结果一看就看到傅铠之五颜六色的脸,而自己的六个儿子则在后面凶神恶煞的挥着拳头,想揍他。
关大娘脸色不好看了,护犊子似的将傅铠之挡在自己的身后,恶狠狠的教训自己的几个儿子,“有你们这么照顾客人的吗?快走开。”
“大娘,二妞送我衣服,他们抢人家的。”五短身材也有一定的好处,装小孩完全无压力,一般人一看都觉得他是被欺负的对象。
关家兄弟觉得傅铠之再一次刷新了下限记录,睁眼说瞎话,颠倒是非的本领强啊。
可关大娘就吃傅铠之这一套,没有让关家兄弟反驳的机会,直接定了他们的罪,让他们几个让让客人。
这一让,就什么东西都属于傅铠之了。
傅铠之很是自傲,天天在关家兄弟面前炫耀,你们有的,我终于也有了,俺不羡慕你们!
有句话叫做丈母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在关大娘心中傅铠之就是她满意的女婿人选,虽然他现在人黑了一些,个子矮了一些,但看傅大人和傅夫人的身高和外貌,想来以后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即使一直知道自家女儿有个未婚夫,她也一直都想帮二妞找一个家里条件不差的人家,不是经过自己眼的,她不放心把自己的宝贝儿二妞交给他,只有自己满意了,才行。
她暗中偷偷观察了那么久,那么多的和二妞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儿,就这傅铠之合适一点儿。
他们娇养了二妞这么久,做父母的自然也一直希望二妞在夫家能够被娇养,少做点活儿,没那么辛苦,这样条件差的还真的满足不了这个要求。
以前家里环境差,觉得条件好的便是那些能吃饱家里有结余的男孩儿,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傅家,觉得相差太大,完全不会幸福。
现在不一样了,关家七兄弟一个比一个有出息,地位有了,钱有了,自家女儿长得又周正,配得上傅家。
有了想法之后便总喜欢将二妞和傅铠之配对,希望他们之间能够产生真正的感情。
这个世界最吃亏的是女人,一旦运气不好嫁给了一个坏男人,这一辈子就毁了。
所以他们这些当娘,当爹的,就必须擦亮眼睛,好好的为自己的女儿挑挑选选,选个好的。
傅铠之知根知底,就算以后他对二妞没有了感觉,只要关家兄弟还在,傅家也要顾及他们,不会轻易的对二妞不好,只要二妞过得好,他们也就放心了。
傅铠之真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情一直很不错,没事儿就跑到二妞的面前向她展示自己的本事儿,不断在对二妞进行洗脑,让她相信自己一个顶七,所以送给关家七兄弟的衣物就全部给他吧!
二妞自然不同意,感觉此人脸皮真心厚到一定的程度,二妞觉得自己该想办法将此人弄走再说,要不然她迟早有一天会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