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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情逸之 当前章节:149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7

白念情笑嘻嘻地望着她,说道:“小姑娘,找姐姐玩吗?”

“呸,你这个狐狸精!”出乎意料,白念情的笑脸没有得到小女孩善意的回应,相反小女孩气势汹汹地冲着她怒骂道。

白念情稍一琢磨就反应过来了,这小丫头准是严醉之和他夫人的女儿,看年纪差不多,也难怪没人阻拦她来这里。

白念情并没有无聊到跟一个小孩子生气,而是好笑地托着下巴,无辜地眨着大眼睛,说道:“我也不想当这只狐狸啊!只是你父亲不让我走,我也没有办法。”

“不让你走,你不会自己跑吗?”这个坏女人,还把错赖到父亲的身上,果然是个坏女人。

“我要吃了你父亲书房里的药才能走,不然我没力气出房门,要不你帮我去拿一下?我保证,你拿来,我就走,不走就是狐狸精!”白念情一转念,就把坏主意动到小屁孩身上了。呃,不对,这个是互利互惠嘛!

作者有话要说:小闲今天受刺激了,亲眼看见一辆车掉下山崖,那山也不算高,几十米吧……

当时就傻了,然后双手发抖的拨打了人生第一次的110……

也不知道那四个人怎么样了,为了不妨碍交通,我们游客都被驱散了……

总觉得自己看见的像是一场戏……

50、狐狸精

“好的,那我帮你去拿,你吃了就赶紧走,不许留在我家。”小屁孩就是好骗,白念情胜之不武,没费多少唇舌就策反对方一个重要成员,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白念情满脸笑意,情深意切地目送小屁孩离去。嗯,天然呆自然萌的小朋友骗起来就是爽!尤其是那个混蛋的娃!

小姑娘走出屋子,拐过转角,就见到了等候自己的娘亲严夫人。严夫人疼爱地一把抱起她,小女孩凑到娘亲耳边,轻轻说道:“那只狐狸精说要吃了父亲藏在书房里的药丸才走得动。”

严夫人眯了眯丹凤眼,点点头,轻轻吻了一下宝贝女儿,向身后的丫鬟招了招手,将女儿交给她抱走,自己往严醉之书房的方向匆匆走去……

白念情已经失踪两天了。

那晚,叶浔和风溢躲在虎跃沟,目睹了白念情跟蝶影楼的人的整个交易过程,见彼此没有发生冲突,动用武力,以为事情顺利解决了。所以,当蝶影楼的人拿着地图离开山沟时,叶浔和风溢就尾随了他们,一路跟踪他们,直到发现他们藏匿的地点。

然后叶浔就回去找了云澹,风溢继续监视,等顺天府的捕头来了以后,叶浔他们就把后续的事情交给了他们,回家睡大觉去了。

第二天,按照事先商量好的,白念情会来找小白。谁知道等了整整一天,她都没有出现。到了傍晚,小白坐不住了,想要过去看看情况,风溢自告奋勇地代替她过去查看了一番,结果发现院子里人去楼空……

回到家,风溢跟叶浔他们说了此事,大家都觉得事情不对劲。可是第二天是云澹和小清的大婚之日,叶浔和风溢他们都走不开,所以虽然小白很焦急担心姐姐的安危,但也不好意思破坏人家妹妹的婚礼,于是强忍着又等了一天。

云澹和小清成亲后第二天,叶浔就去了尚书府找云澹,跟他说了白念情离奇失踪的事情。云澹想了想,开口说道:“自彦,你有没有觉得这次交易出奇的顺利。这个严醉之就这么巧,被关在蝶翠山庄?你们一要求交易,他们立马就能放人了?”

听云澹这么一说,叶浔也立刻感觉得了事情的不对劲。只是当时,自己有点心不在焉,没有留意到此事,现在想来这中间蹊跷的确很多。事情真的会这么巧吗?

还有,那天白念情问自己有没有给严醉之送衣服?自己会是做这种事的人吗?回家问了一遍,谁都没有做过。不对……难道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被蝶影楼的人反跟踪了?这个送衣服的人是蝶影楼的人?

这个严醉之……会不会早就被蝶影楼的人收买了?更甚至……他原本就是蝶影楼的人?

顺着思绪想到这里,叶浔发现事情不妙,赶紧把自己的怀疑跟云澹说了。

听叶浔提起白念情和严醉之之间的过往,云澹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对叶浔说道:“你先不要急,我让人去帮你查查看。不过,这个严醉之既然是白姑娘的意中人,想来他也不会对她不利的。”说完,云澹用说不出的带有一丝好笑的眼神看着叶浔,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仿佛被人探到了内心深处不可言会的秘密。

叶浔顿觉有点尴尬,于是岔开话题,先恭喜云澹喜为人夫娶了一位娇妻,然后又问起了自己那位做事不怎么靠谱的妹妹小清。

听叶浔提到小清,这下换云澹尴尬了,他拍了拍大舅哥的肩膀,语带无奈的说道:“自彦,你妹妹真是一个天才。”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听得叶浔莫名其妙的,不过之后他再怎么追着问或旁敲侧击,云澹始终是笑而不语,不肯多说一句,大有家丑不可外扬的意思。(详见番外:洞房花烛夜)

按照大明的风俗,新妇第二天要祭拜夫家的祠堂,认亲,还要下厨房洗手作羹。云澹的父亲云柏年虽然贵为大明正二品的刑部尚书,但是云家人口单薄,云尚书只有一位妻子且仅有一子,所以云家的认亲仪式基本就免了。小清一大早起来祭拜过云家的列祖列宗后,给云尚书夫妇敬了媳妇茶收了大红包,就很开心地下厨房烧饭去了,做饭可是她最大的兴趣爱好。

被云澹留下来吃完饭,饭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叶浔正打算起身告辞,顺天府的一个衙役急冲冲地赶来,告诉云澹一个消息。云澹听后,脸上神情颇为怪异,衙役下去后,厅内就只剩下了他和叶浔。

云澹迟疑了一下,对叶浔说道:“今天有人一开门就到官媒那要求写婚书。婚书上的人名正是严醉之和白念情。自彦,你看这事……”

叶浔闻言一怔,他俩这么快就商定了婚事?不对,白念情不会丢下她妹子不管的,这么仓促的结婚,连小白都不告诉,这不是白念情的风格!再说,如果事情都顺利地解决了,她没理由玩失踪,还这么急促的办婚事!

除非……有人逼婚!!想到这里,叶浔不由得怒了,他的脾气向来很好,很少发脾气,但这次的事无疑是激恼了他。

“随之,你派人跟踪来人没?”叶浔试着问道,如果能跟踪来人,说不定能找到白念情他们隐身的地点。

“没!”云澹回答的很干脆,然后好笑地看着泄气的叶浔,继续说道:“不过,来人还没有走,因为早上我的吩咐,所以官媒没有很利索地帮他们办事,他们以为官媒看不上包的红包,派人回去拿银子了。虽然这样,但官媒也拖延不了多久,所以他派人来告诉我此事,问我下一步计划。”

叶浔闻言大喜,自告奋勇道:“我正好没事,我去官衙那跟踪好了。”

见大舅子喜形于色,云澹暗中轻叹一口气,说道:“那你先过去,我随后让风溢过来帮你,两个人有商有量好办事。真有事,你们不要急着现身,赶紧通知我,我派官府的人过来帮你们。”

叶浔点点头,跟着守在门外的衙役离去。

云澹望着远去的叶浔,蹙了蹙眉,去找小清了,有些事还是要预防在先的。

恋蝶山庄,满院的绿意盎然,挺拔的松柏,怡人的桂花,墙上布满了常青藤,三两只小鸟穿梭其中,自由飞翔……

自由……真好……

白念情出不了房门,被软禁在屋内,百无聊赖地看着外窗的景色。只是窗外景色再怡人,看多了也会腻的,况且她又是一个坐不住的人,身边又没个朋友说话,呆呆地坐在屋内,白念情觉得自己快傻了。

思绪渐渐飞远,小白知道自己失踪了吗?应该知道了,本来说好第二天去找她的。自己就这么突然的失踪,不符合平时的作风,小白要是连这点都没发现,那她真要为自己妹子的智商着急了。

就算小白没发现,叶浔也肯定会发现的,不过他会找来吗?自己已经给他留下了线索,只是他会这么细心吗?

白念情郁闷地叹了一口气,昨天一时兴起忽悠小屁孩去偷药,结果今天一整天她都没出现。不会是被发现了吧?如果被发现了,那自己的意图……

切,发现就发现,来了正好跟混蛋谈谈这个问题,自己都已经答应嫁给他了,他还不给解药,什么意思嘛!

如果不是想要出其不意地离开这里,自己也不会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让小屁孩去拿药了。万一药不在书房,或者书房有一堆的药……呃,自己也真是的,想的太天真了,居然会让一个小孩去做这事!

就在白念情自怨自艾的时候,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小屁孩总算出现了。白念情一喜,连忙放她进来,连哄带骗地问道:“小妹妹,是不是拿到了?”

小女孩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奶声奶气地说道:“喏,给你!你吃了赶紧恢复力气走人啊!”

白念情蹲□子,接过瓷瓶,打开后闻了闻味道,脸上露出一阵惊喜,不会吧,还以为这个小屁孩拿不对药呢?居然真是销魂散的解药。

其实白念情自己也有这种解药,不过没带在身上,她中的是蝶影楼里使用很频繁地药,严醉之没想要对付她,只是不想让她走,所以下的药也是一般的药。

幸亏如此,它的解药也没那么宝贵,就这么放在书房了。不过,书房只有这一种解药也很奇怪。白念情怔了一下,又仔细地闻了闻味道,这确实是销魂散的解药不会错,但里面会不会混有毒药就难说了……

白念情眼珠子一转,继续欺骗无知小孩:“小妹妹,你家院子里有没有狗狗啊猫猫之类的?”

小女孩抬起稚气的小脸,不解地答道:“有啊!”

“那帮姐姐抱一只来,好不好?”白念情诚恳的望着小女孩,希望自己和善的眼神能打动她。

“你要干嘛?”小女孩一脸警惕地望着她。这只狐狸精是不是要吸了小黑的血才有力气走?

“这个……你不是说我是狐狸精嘛,这个光有解药没有动物的血,我没有办法恢复力气啊!”白念情信口胡诌道,骗到哪里算哪里。

小女孩闻言,大惊失色!果然,娘亲没说错,这个漂亮姐姐真是狐狸精啊!这是要吸血啊!!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精可爱不?

51、私奔

怎么办?要赶走狐狸精难道要牺牲小黑

幼小的心灵在生活的巨变中迅速成长,小女孩稍加考虑,马上就懂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成功就要付出的道理。于是,陪着她成长的好伙伴小黑就被牺牲掉了。在这一点上,这个小女孩毫无疑问是严醉之的亲生闺女,真是太会选择了。

小女孩泪眼婆娑地将小黑抱给白念情,不忍心看着小黑被即将变身的狐狸精咬死,同时也怕看见白念情露出狰狞的真身,所以小黑一离开自己的双手,小女孩马上就跑出了房门,就怕看见惊悚恐怖的一幕。

白念情含笑目送小女孩屁滚尿流地跑出去,等她走远,就从瓷瓶中倒出一颗解药,和开了喂给小黑尝尝。

小黑兴高采烈地吃完,和白念情玩了一会,依旧活奔乱跳的。白念情笑眯眯地收起了瓷瓶,心满意足。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啊,歪打歪着,这也行!

服用完解药,白念情感觉内力慢慢地恢复了,丹田又充满了熟悉的暖流。白念情心中一定,多了几分把握,接下来只要找到那样东西就可以了,以后就能彻底摆脱蝶影楼了。嗯,还有那个毁了自己青春的混蛋!

半晚时分,厨房给白念情送来了两菜一汤。这次严夫人学乖了,没有出现在白姑娘面前,害得她无法点菜,只能客随主便,主人家上什么吃什么,没得挑。

白念情眉开眼笑地打量着眼前的松鼠桂鱼、清炒小白菜、西湖牛肉羹。桂鱼味道不错,酸酸甜甜的,小白菜炒的油旺翠绿,牛肉羹香味满溢,难怪严夫人一开始表现的那么自信,恋蝶山庄的厨子手艺确实不错,一手正宗的杭帮菜征服了白念情的胃。

白念情吃得美滋滋的,可惜没多久煞风景的人就来了。

严醉之推门进来,见白念情吃得媚眼含笑,一时心动,说道:“情儿,今天的饭菜看来很合你口味嘛,我陪你吃吧。”说完,不等白念情拒绝,自说自话招来下人,添了一副碗筷,又让厨房加了两个菜。

白念情暗暗翻了一个白眼,看在他又添菜的份上没好意思让他滚蛋,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啊。忍吧,忍一忍风平浪静,也不差这一顿两顿的。

白念情强行按下心中的不满,对严醉之视若无睹,也不跟他客气,专挑鱼背上的好肉,几筷子下去,只剩下鱼架子给严大庄主了。严醉之对此却并不在意,只是吩咐厨房又上了一道青椒溜鱼片。

白念情趁他不注意,甩了个大白眼给他,三两下扒完饭,然后一扔碗筷,毫无淑女形象地走到一边,往贵妃椅上随意一趟,顺手一抄,捞过一本杂记,心不在焉地翻看着,心中却在盘算着,那东西大致会在哪里呢?

“情儿!”严醉之匆匆扒了几口饭算是解决了晚餐,走到白念情身边,从怀里欣喜地掏出一份文书,献宝似地地递给她,那殷勤地眼神,仿佛一只讨主人喜欢的阿旺。

有什么好欣喜的,不就是婚书嘛。自己要婚书又不是想要嫁给他,问他要一个名分,而是……

白念情心情复杂的接过文书,打开一看,果然是婚书,上面有严醉之和自己的名字,写明娶自己为平妻。哎,这下麻烦了,如果自己这招没有引起叶浔他们的注意,那自己就亏大发了,不明不白变成了已婚的身份。以后还要合离,手续好麻烦的。

白念情将婚书往怀里一放,这种东西当然要亲自保管,等下自由了,还要靠这个合离呢。

白念情的举动却给了严醉之一个错误的信号,他以为白念情很开心,很珍惜这一纸婚书,所以很谨慎的贴身藏着。

这无疑让他很高兴,他面露温和的笑意,望着白念情那洁白无瑕的脸庞,柔情似水的双眸,娇艳欲滴地红唇,心中不禁一阵冲动,手轻轻地抚上她那光洁的额头,慢慢地温柔地靠近她,想要一享红唇……

“讨厌!”白念情立马察觉了严醉之的不良企图,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掉他的咸猪手,但此时还不能跟他翻脸,所以似怒非怒地瞟了他一眼,右手却不经意的摸向严醉之的身上……

白念情的欲拒还迎给了严醉之极大的鼓励,他一把抱住白念情,闻着她的发香,感受着怀中的温暖,不由得兴奋起来,尤其是白念情的小手在他身上上下其索……

奇怪,这男人身上居然没有钥匙?那他重要的东西会放在哪?想起严醉之事事都听他父亲的,难道重要的东西都由蝶影楼楼主亲自保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自己没有把握拿到那东西……如果错过了……

严醉之察觉到白念情的心不在焉,以为她还对被骗六年的事耿耿于怀,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安抚她道:“情儿,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也不会伤害你。”

白念情含羞带臊地低下了头,内心却很不以为然,一颗真心都被你捅成梭子了,现在才想着来弥补,这也太晚了吧。白念情没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过河拆桥,一把推开严醉之,假装害羞地说道:“嗯,你记得就好。时辰不早了,你早点歇息吧。”

“嗯,当然要早点休息。明年是我们的大喜日子啊。”严醉之柔情似水地告诉白念情这个惊悚的好消息。

白念情显然被吓到了,傻兮兮地望着严醉之,语无伦次地说道:“怎么……这么快?”

严醉之摸着她乌黑油亮的长发,溺爱地说道:“情儿,我不想再让你受丝毫委屈了。你放心,以后一切有我。”

白念情暗叫一声糟糕,以他这样的办事效率,不知道叶浔他们能跟得上不?要是错开了,自己就没帮手了,只能一个人硬拼了。

白念情在一旁纠结忐忑,严醉之却以为她太高兴了,不知所措。就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还有一件事,不是我有心要瞒你,而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事?”今天的惊吓太多了,也不差多一件了,白念情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是不是好久没见到你师父了?”提到自己的师父,白念情才反应过来,好像是好久没见那老头了。印象中,这个老头总是神出鬼没地,虽然收了自己和小白为徒,却也谈不上有什么师徒之情。每次他都是来去匆匆,带足够的口粮到上山,防止两姐妹饿死,然后就是教她们习武……1

这个老头居然还活着?有多少年没看见他了?

不对……严醉之当初是跟着他上山的……而且,现在想来,他们两个相貌仿佛有点相似……不会吧……

“你别跟我说,我师父就是你爹,而你是我和小白的大师兄!”白念情非常希望自己猜错了,只是这个想法一旦被触发,自己就抑制不住地往这块想。

“情儿!你真是聪明,你猜的没错,你师父就是我的父亲,你未来的公公。”情儿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只要稍加点拨立马就心领神会。

白念情无语……自己应该表现的很开心吧,但是为何自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呢?弄了半天,自己就是人家家养的杀手和预备役儿媳……

“情儿……”严醉之见白念情不吭声,轻轻唤了她一声。

“严大哥,我真是太开心了,兜兜转转,我们师徒居然又成了一家人。你和师父也真是的,这种事干嘛瞒着我呢。”白念情一派天真浪漫,开心地望着严醉之,使他的心为之一松,幸亏情儿大度,没有为了这事再生自己的气。

白念情甜言蜜语地敷衍了严醉之几句,终于将他打发走了。

严醉之走后,白念情抬头望着屋顶,忽然呵呵呵的傻笑起来。原来从一开始,命运早就注定好了,自己就是一个棋子,人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人生没有自主……

“笑什么呢?看见我太开心了?”屋梁上忽然出现一张英俊潇洒的脸,笑意盈盈地,温暖着人的心。

“是啊,看见帅哥太开心了!”叶浔的突然出现让白念情欣喜不已,她怕被蝶影楼的人发现,这周围也不知道藏了多少暗卫,压低声音,打了个手势,示意叶浔下来。

叶浔轻轻跳下屋梁,吹了声口哨,打趣白念情:“你这个新家环境不错啊,听说你明天要成亲?想要什么礼物?”

叶浔这番不着调的话引得白念情笑颜逐开,说道:“要不你带我私奔吧!怎么样?敢不敢?”

叶浔摸了摸下巴,笑嘻嘻地回答道:“嗯,看在你是大美人的份上,这笔生意值得一做,成交!”

白念情伸出右手小指,对着叶浔说道:“来,拉钩上吊,说谎骗人的以后娶个母夜叉。”

叶浔笑着学白念情伸出右手小指,两人像孩子一样拉了勾算是达成了协议。

过了一会,叶浔回过神来,嚷道:“这不公平,为什么是娶个母夜叉?你要是反悔了,能娶吗?”

52、无情的东郭先生

白念情厚着脸皮装傻充愣,岔开话题,一本正经地对叶浔说道:“叶大哥,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们提过。”

叶浔闻言,心中一怔,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白念情撇了撇嘴,眼神黯淡,轻轻地说道:“六年前,蝶影楼假装抓了严醉之,逼我为其卖命的时候,曾经逼我和小白吃过一种慢性毒药。那时,小白还年幼,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我就替她吃了。

这种慢性毒药每三个月要服一次解药,服用完解药后,功力会大增,但是每个月月中会有两天内力尽失……”

“就跟从莫家堡回来时一样吗?”白念情一提起此事,叶浔就回想起白念情内力尽失的那几天。

“嗯,是的。那次就是月中,正逢我内力尽失的那几天。虽然毎服用一次解药,我的内力就会更深一层,但是一旦没有解药,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偷偷停过一次,当时整个人晕沉沉的,仿佛要陷入昏睡中。我没狠下心熬过去,怕自己就此一睡不醒,最后还是把解药吃了。”白念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这个严醉之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最爱,但却绝口不提此事,他身为蝶影楼的少楼主,肯定知道自己中了这种毒。他居然好意思假装忘记了,真是无耻到家了。由此可见,这个男人嘴上说得再好听,一到跟他利益相关的时候,他不是装聋作哑就是转手把你卖了,真真是一个贱人!

“你上一次服用解药是什么时候?”叶浔紧张地问道。

“三个月前,我和你第一次相见的那个夜晚。”白念情回忆起跟叶浔的初次见面,场面还真是火爆啊。

叶浔听完,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本来以为能带着白念情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呢,谁知道真正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

“你身边还有解药吗?”叶浔不抱希望地问道,这种药是蝶影楼的人用来要挟白念情的,肯定不会多给她。自己这么问,纯粹是不甘心而已。

“没有。”果然,白念情身边没有多余的解药:“不过,我猜想,这个山庄里应该有。”

自己的师父蝶影楼楼主所在的地方应该有解药吧!

“我去帮你找。解药是什么样子的?”叶浔没有多加犹豫,开口帮她去找解药。

“解药黄豆大小,是灰白色的,闻着有一股荷叶的清香。”白念情回想了下,描述道:“你找的时候小心,如果看见一个五十来岁,板着一张老脸不苟言笑的老头,一定要小心,那是我师父,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你师父也在这里?”叶浔讶异道。

“嗯,我也是刚刚知道的,他是那混蛋的父亲。”白念情一脸无奈,让她恨自己的师父,还真是恨不起来。没办法,小时候她和小白快饿死的时候,是他救了她们。虽然严醉之无情无义,但白念情却不想做同样的人。

叶浔点点头,笑道:“别愁眉苦脸的,快做新娘子的人了,要开心点。”

白念情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嗔道:“让你跟畜生结婚你能开心?”

“矮油,我更惨,不知道谁说的,要是不带你走,我还要娶母夜叉呢,也不知道这种生物存不存在呢?”叶浔的不着调把白念情逗乐了。

“不跟你说了,我走了。洞房前肯定带你走,不会让你吃亏的。”叶浔一语双关道。

“切!我才不会吃亏呢,倒是你,做不到的话别勉强,母夜叉虽然难找,但也不是没有。”白念情娇嗔道。

叶浔微微一笑,跃上屋梁,消失在夜幕中。

白念情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甜甜的,稍作洗漱,回床上睡了。要养好精神,明天忙着呢。

第二天一大早,白念情的房里就出现了很多闲杂人等。有给她化新娘妆的,有服侍她穿衣的,还有好几个婆子虎视眈眈地等在一旁,不知道干嘛的。

一阵熙熙攘攘鸡飞狗跳过后,白念情的头发被几个中年婆子折腾了好久,总算被弄成了繁琐的新娘发型,然后在上面挂了叮叮当当不少东西,白念情只觉得头皮紧绷,头上越来越沉,真怕她们再这样往上堆东西,自己的脖子就要断了。

一直忙到将近中午,白念情的仪表总算过关了,然后就是一系列繁杂的仪式,反正白念情头上盖着喜帕,什么都看不见,让走就走,让停就停,说跪就跪,一路老实听话的很。

好不容易总算礼成,她被一群人拥着送进了洞房。

在一群叽里呱啦地吵吵声中,白念情的眼前突显光亮,原来是身穿大红袍的新郎严醉之用喜秤挑去了她头上的帕子。

羊脂玉般细腻洁白的肌肤、双眸含水灵动妩媚的大眼、娇艳欲滴性感撩人的红唇,还有那千娇百媚诱惑人心的笑容,在周围喜庆的红色衬托下,白念情显得比平日里更加光彩夺目媚人心神。

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大美人!难怪严醉之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他父亲大吵一架,又不惜跟资助他家良多的岳家反目,以强硬无比的姿态一定要娶这位美人当平妻,真是红颜祸水啊。

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白念情端起合苞酒豪爽地一饮而尽,打发了新房中的众人后,眼见着屋外夜色慢慢降临,不由得担忧起叶浔来。

不知过了多久,严醉之搞定了喜宴台上的亲朋好友,喝得醉醺醺的进入房中。

“情儿!”严醉之轻呼一声,见白念情没有理他,径自走到她跟前,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一张口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

白念情嫌弃的掩鼻,没好气地说道:“离我远点,臭死了。”说完,挣脱了他的咸猪手,坐到了一旁。

严醉之还以为她害羞了,腆着脸跟了过去,坐在她身边,温柔地拉着她的小手,试图制造浪漫的气氛,以求得美人的回应。

白念情正在担心叶浔拿到解药没?她快支持不住了,这个混蛋实在是让人恶心,她这么厚的脸皮都没办法装下去了。

“滚开!”白念情被严醉之偷摸了一把胸,随之而来的还有扑到她脸上乱嗅乱舔的一张猪嘴,逼得她那火爆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再也抑制不住了。

严醉之虽然喝了不少,但还没有丧失理智,听见白念情语气不善,讶异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娇妻。

“看什么看?我还没有原谅你,你今晚睡贵妃椅。”白念情还没死心,打算启用拖延战术,再等一下。

“情儿,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这样不好吧!”严醉之试图跟白念情讲道理。

“哼,你真有诚意,怎么不给我销魂散的解药?”白念情一言道破了他的虚情假意。

严醉之一怔,沉默了。这个解药在他父亲手里,他本打算拿给白念情,但是问他父亲索要时却遭到了拒绝。本来白念情不说,他也乘机装糊涂,盘算着成亲后过段时间白念情有了身子,他再问父亲索要。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白念情会提起此事。

“情儿,解药在我父亲那里……他……”严醉之有点难言其口,毕竟这个是他的不对。

“哼,说到底,你们父子俩还是不相信我,是不是?”白念情一针见血地说道。

“情儿……”严醉之倍感无力,被心爱之人说出他难言的真相,实在令人尴尬。

白念情见他这幅窝囊样,给了他一个白眼,走到一旁不打算理他。

严醉之厚着脸皮跟了过去,一把搂住她,见白念情挣扎,怕她又跟刚才一样跑了,一时情急借着酒劲动用了蛮力,拉扯着白念情身上的喜服,想要扒去这碍眼的遮拦。

嘶地一声,白念情身上的喜服被撕成了两片,露出了里面穿的白色亵衣,白念情没想到遇上急色鬼了,又气又急,挣扎间露出了脖子间肚兜的丝带,鲜红的颜色刺激了严醉之的视觉神经,让他血气上涌。白念情越是挣扎在他看来越是性感吸引人,于是动作越发粗鲁,扯断了她的腰带后,手伸向她的亵裤……

白念情怒了,再也不打算装温柔的小白兔了,一巴掌拍开他的咸猪手,准备翻脸。没想到,已经变身为色狼的严醉之毫不在意,红着眼睛扑向了她,将她压倒在床上,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胳膊,一只手熟练的拉扯着她的衣裤,酒气冲天的嘴还撕咬着她的红唇。

白念情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想都没想,狠狠地一抬膝盖,使上了全身内力,发出了致命一击。

只听见严醉之发出一声嚎叫,捂着j□j,翻滚在地上直打滚。没办法,谁让他正好是这个姿势趴在白念情身上企图非礼呢……

白念情虽然彪悍却不是没人性的女人,这个……有的选的话,她也不想踹他那里,毕竟他只有一个女儿,还没有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

就在白念情犹豫着要不要当东郭先生,救一下这条中山狼,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隐隐传来:“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闪开。”

来了,叶浔搬的救兵到了!白念情心中一喜,忘了躺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的狼先生,一脚跨出房门,奔向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是很残忍……

53、恩断义绝

白念情走出新房,一阵冷风吹过,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大大不妥,一身洁白的丝质亵衣怎么看都觉得碍眼。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翻件衣服穿上,一个丫鬟正好端着铜盆进来,送热水来给他们洗漱用。

白念情不假思索,一掌劈晕了小丫鬟,将她的衣服剥了下来,给自己换上。除却头上沉甸甸的珠宝首饰,本想扔一边,一转念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不能浪费了,于是包成一团收入囊中。将头发打散,改编成两条简单的麻花辫,洗掉脸上厚厚的脂粉,露出清水脸蛋,白念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踏出了院门。

云澹带来的官兵行动很迅速,很快就封锁了恋蝶山庄的各个通道。白念情见外面警戒很严,犹豫着要不要自曝身份去找云澹他们。转念一想,又怕让蝶影楼知道自己认识官府的人,连累叶浔他们暴露身份,左顾右盼了一会,白念情最终决定不去找云澹他们,而是凭着绝世轻功隐匿在夜色中……

叶浔和风溢身穿夜行衣蒙着面,偷偷来到恋蝶山庄的听松轩。这里是蝶影楼楼主严醉之的父亲严进的住处。

叶浔昨晚摸到这里,发现了屋内的暗室,但是有机关拦着,要想无声无息的打开不太可能。于是,回到家里,跟云澹和风溢商量后,决定今晚联合行动。

叶浔知道今天是白念情的大喜之日,算好时辰,等山庄中的人喝得差不多了,云澹就带着大队官兵,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恋蝶山庄的人窝藏了白莲教的妖孽,杀了进来。

叶浔和风溢则趁着夜色,摸到听松轩,趁着这里守卫松懈,摸进了暗室。

叶浔本来想带精通机关术的小清过来,但是他又不想妹妹被卷进蝶影楼的事,而且小清现在已经嫁为人妇,让刑部尚书的媳妇出来做这事也说不过去,加上风溢在一旁信心满满地强力自荐,叶浔就带着他一起来了。

只是现在……看着风溢脑门上的汗不停地流淌下来,而机关毫无开启的迹象,叶浔才开始感到后悔,机不可失啊,错过这次机会,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况且,这次已经打草惊蛇了!

风溢擦了把头上的汗,不好意思地冲神色紧张的叶浔一笑,嬉皮笑脸地说道:“好久没干这种精细的活了,平时都是直接砸了机关,拿了东西就跑的。”

叶浔无奈地笑道:“要不,我们这次也用这招?”

风溢摇摇头,把最后一条路堵死了:“不行,这个暗室很结实,没有几十公斤火药别想炸开它,且就算炸开了,难保不会把后面的瓶瓶罐罐都弄碎了。”

“你确定解药在里面?”风溢歪着头,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别解药不在这里,好不容易打开暗室,也是白费劲。

“嗯,我昨晚跟踪严醉之到了这里,听见他问父亲严进要解药来着。但严进,也就是白念情的师父,却说不用急,三言两语把他打发走了。然后,自己就开启了这间暗室,我看见里面有很多瓷瓶,他拿了一个出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我猜他也想过给白念情解药,只是考虑再三,还是没给。所以药还在这里面。”叶浔确定解药就在暗室。

风溢摸了摸头,有点泄气的说道:“这个机关太繁琐了,我只有三成把握找到那根触发的弦,要不要冒险试试?”

叶浔叹了一口气,现在就算后悔,他也不会责怪风溢,谁让他的决策错误呢!早知道就把妹妹带来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拿到解药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

此时,空中燃起了一片五彩斑斓的烟花,叶浔抬头一看,知道这是云澹给他的信号,官府的人要撤了。

所剩的时间不多了,赌一把吧!叶浔点点头,对风溢说道:“时间不多了,试试吧。”

风溢咧嘴一笑,回头在机关那捣鼓了几下,只听见砰的一声,墙角发出一阵巨响,墙壁抖动了几下,风溢传来一阵欢呼声:“成了!运气太好了,瞎蒙也行!”

叶浔听了差点晕倒,这个不靠谱的家伙!

由于算得上是强行打开的暗室,所以声音比较响,很快就惊动了外面的人,远远传来一阵脚步声。

叶浔和风溢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暗室里的东西都往随身携带的包裹里一放,全部打包带走,准备回去慢慢找。

就在两人走后没多久,负责看守的守卫就到了,一看暗室的门被打开了,里面被洗劫一空,用力吹响了哨子,发出了警报……

叶浔和风溢两人快速行走在夜幕降临的山间,身后的火光若隐若现,两人轻功都属一流,一路狂奔后,将蝶影楼的人远远甩开了。

眼看两人就要离开山间,林中传来一阵啸声,一个黑影忽的越过两人的头顶,出现在他们面前。

来者是个五十来岁,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老者,一双鹰眼凝视着两人,不怒而威,整个人虽然没有散发出很强的杀气,但冷冷地往那一站,还是让人有点胆怯。

见叶浔和风溢两人打算装糊涂,绕开他,老者言简意赅地说道:“拿来!”

“拿什么啊!打劫吗?”风溢嬉皮笑脸地说道。叶浔则暗暗观察四周,就怕随之而来大批蝶影楼的人。

“无知小儿,老夫给你们一条生路不走,那就不要怪老夫无情了。”说完这话,老者再不多言,直接攻向风溢。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个老者的武功路数风溢非常熟悉,他应该就是白家姐妹的师父严进。

白念情算得上是江湖绝顶高手了,但跟严进比起来还是差远了,虽然招数一样,风溢能很轻松的挡住小白,但是对上白念情就很吃力,现在对上严进,没几招就落了下风。

叶浔见风溢陷入困境,当然不会见死不救,谈不上江湖规矩要单打独斗,拔出腰间的洞箫上前帮忙。

但就这么一顿的时间,也就过了三两招,风溢一个大意被严进拍了一掌,人轻飘飘地飞了出去。叶浔一见,大惊失色,一个错步,退了回来,拽住了扑向地面的风溢,没有让他啃一地泥。

叶浔的脑子转的很快,他和风溢功夫不分上下,不自量力冲上去肯定也是同样的结果,于是没有多想,拉住风溢的同时,右手伸向怀中,摸到一个瓷瓶狠狠地掷到地上。

砰的一声,瓷瓶破了,里面散发出一阵浓黄色的烟雾……

严进被叶浔弄了个措手不及,没有躲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烟雾肯定有问题,连忙屏住了呼吸,但这烟雾的药性非常厉害,而且非常迅猛,只一瞬间,严进就觉得自己手脚酸软,慢慢地软倒在地。

这是什么烟雾?居然这么厉害?!

“哎,幸亏小清的三步倒厉害,不然要交代在这里了。”风溢说完咳了两声,吐出一口血来,老家伙太厉害了,一掌下去就伤了肺叶。

“阿溢,你没事吧!”放倒了严进,叶浔赶忙查看风溢的伤势。昨天听白念情提到严进的武功后,叶浔就回忆起遇到诸葛先生那次吃的亏,长了一个心眼,问小清要了最厉害的迷药,并且事先和风溢服了解药,以备不时之需,果然现在用上了。

给风溢服用了两颗伤药,两人没有对严进多加理睬就飘然离去,后面的事自有云澹安排,不捞他们费心。

叶浔和风溢走后没多久,严进盘膝潜心运功,试图将毒逼出来。忽然,眼前一亮,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正是自己的得意弟子白念情。

“情儿?”严进显然很诧异会在这里看见自己的徒弟兼今天刚上任的儿媳妇。

“师父!”白念情见到好多年没见的师父,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微微一笑,说道:“徒儿是来跟你道别的。”

“情儿,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要离开醉之?”严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是对不起她,利用她,让她白白卖了六年的命,但自己也没亏待她,不是同意让醉之娶她当平妻了吗?难道这样,她还不满足?

“嗯,我要走了。师父,感谢你救了我和心儿的命,这六年我不恨你,就当是还你的恩情,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永不相见!”白念情淡淡地说道,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看不出丝毫伤心。

“情儿……”严进还想说些什么,只见白念情对他潇洒地挥了挥手,说道:“师父,你保重!青山绿水,我们永无相见之日。”说完,白念情再不留恋,头也不回,绝影而去……

望着白念情远去的身影,严进一阵揪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也许当年没有欺骗她们姐妹,而是好好地跟她们说,结果就不会是这样了。

可惜,这个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吃的,错了就是错了,只能尽量弥补,如果弥补不了,那就只有错过……

作者有话要说:哎,总算把这段写完了,有点失落,被欺骗的感觉真不好受

下一个案子构思好了,敬请期待~~~啦啦啦啦

54、我姓岳

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

银白色的月光照在冷冷清清的长街上,周围一片寂静,转角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美艳女子探头张望了下四周环境,见附近没有人,迅速地拐进了身旁的柳枝胡同。

胡同里一片漆黑,街坊邻居们早就歇息了,路过第三家的篱笆墙,女子凝神望向屋子的窗棱,隐隐约约飘着忽闪忽暗的烛光,里面的人似乎还没有睡。

白念情推开虚掩的房门,见屋里坐着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满脸的戏谑,似乎有什么事情很好笑,他很辛苦地强忍着笑意,眼看就要憋不住了。

白念情老实不客气地往他身旁一坐,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也没问下是不是干净的,就一饮而尽。连夜赶了几十里路,绕她轻功不错,也累得够呛。

“白大小姐,那是我的茶杯。”白念情端起茶杯的时候,叶浔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她喝完了,他才觉得理论上应该告知她一下。

“没关系,我不嫌你脏。”白念情今晚心情很好,大度地说道。

叶浔无语望天……

好吧,一个大美人不嫌弃自己脏总算是一件好事,叶浔自我安慰道。

“你一个人坐在正堂,还一脸傻笑,干嘛呢?”一杯碧螺春下去,白念情算是缓过劲来了,随意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从没看见你内疚的样子,想来一定很好笑!”叶浔重新取了一个茶杯递给白念情,给她倒满了茶,顺便拿回自己的那个茶杯,若无其事地倒满了,慢慢品着碧螺春的清香……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女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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