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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情逸之 当前章节:149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7

怕小清没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叶浔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踢了她一下。小清本来还想再损他两句,见老哥踢自己,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老哥不会易容,那这……小清很识相地住嘴不说了,心想,老哥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现在就这么在乎了,以后肯定是老婆奴,鄙视他!

“哥,明天我和大师兄去青州知府,你和大白姐姐扮作捕快一起去看看吧,跟我们过来的两个捕快就帮刘大哥监视别院,好不好?”监视是件单调无味的苦差事,当然交给别人去做啦。

“嗯,好的。”叶浔想了想,觉得要想查明燕家底细,还是要混进去比较好。

67、不靠谱的青天

谈完正事,知道叶浔和小清有话要说,风泊和白念情很自觉的走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了这对兄妹。小清不会无缘无故易容跟在风泊身后不远千里来青州,她现在好歹是顺天府正五品治中的妻子,刑部尚书的儿媳,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出门的。让人知道,成何体统,容易被人诟病。

“说吧,你怎么来了?随之呢?他还好吧?”这个不靠谱的妹妹不会把云澹打晕了,然后偷偷跟着风泊来的吧,叶浔有点担心地望着小清。

“他啊,在家好吃好喝的,当然好啊!”小清一脸的茫然,哥哥出来几天傻了吗?怎么问这个?怪怪的……

“别打岔,你怎么来了?云尚书和云夫人会同意你一个妇道人家出来抛头露面?”虽然小清以前是云澹的保镖,成天跟在云澹身后晃悠,甚至连青楼都跟着逛过,但是成亲后就不一样了。虽然云尚书和云夫人跟自己的父母是八拜之交,把小清当女儿看,但也不会容许她如此随意没规矩吧。

“哥,我都知道了,你还要瞒我多久啊!”小清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知道什么?”叶浔怕小清卷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很多事都瞒着她。不过,这事云澹也同意啊,难道他说漏嘴了?云澹那么细心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

“别装糊涂!某人晚上睡觉说梦话,什么都说了。”不满哥哥敷衍的态度,小清没大没小地白了叶浔一眼,不再打算绕圈子,嚷道。

呃,原来是这样!说梦话啊!难怪呢!叶浔听了小清的话终于知道哪出问题了,想来云澹最近心里压力太大,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压力大到都说梦话了。

“还有啊,你拐了大白姐姐出来的事被小白知道了。不过,她被云澹派去干别的事了,再过几天,会跟二师兄一起过来。她说了,到时要找你算账。”云澹说漏嘴后,发现其实没必要跟周围的人隐瞒。人多力量大,能利用的人力资源不加利用就是浪费。于是,干脆把事情跟风溢还有小白都说了,反正白念情什么都知道,而风溢更是自己人。这样一来,云澹想要做什么事情就有人去办了。

“哦,随之让他们去干嘛?”叶浔好奇地问道。

“去江南了。”小清说道。

“哦,那随之让我们干什么?”叶浔知道云澹的意思了,两人想到一块去了,他也正有此意。

“扮演好贪官污吏的本色,拖住燕回十天。”小清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狡黠地笑道。

第二天,风泊拿着刑部的令牌,接管了秦福生和芸娘被毒杀一案。青州孙知府交出卷宗的时候,脸是扭曲的,心在滴血,整整两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就这样泡汤了。刑部的人早不来晚不来,等自己谈好价格准备收获了就来瞎捣乱。

孙知府虽然大为不满,但也只敢在心里埋怨埋怨,脸上可不敢表现出来,相反对刑部来的人嘘寒问暖殷情的很。

叶浔等人带着青州府一干衙役冲到了城外的燕家,进了大门,在正堂见到了燕回。

燕回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白面净皮,模样颇为清秀。见到风泊出示的刑部令牌后,他显得很意外,怔了一下,接过令牌细细观察了一下,确认无误后,遥指左手边的椅子,请风泊等人上座,自己坐了下首作陪。

“燕老爷,我们这回来,是调查秦福生和芸娘被毒杀的命案一事,还请燕老爷配合。”风泊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长相敦厚老实,说话不急不缓慢悠悠的。

“这是当然,不知大人要小民如何配合?”燕回显得很合作,一点也不排斥,没有因为心虚有套近乎的嫌疑。

“请燕老爷将家中所有成年男子召出,按下手印即可。”根据叶浔所言,秦福生和芸娘脸上的手指印是成年男子的,且被叶浔已经印到了纸上,只要燕家所有成年男子都按下手印,就可以比对出行凶者为何人。

燕回听完,显得有点犹豫,但是又不敢拒绝。起身拱了拱手,对风泊说道:“还请风大人见谅,家中有数位管事外出不在。可否等我今日召他们回来后,明日再取手印。”

当然不好啦,叶浔他们知道严家父子此时就在燕家,甚至某人也在。等明日再来,有问题的人肯定都撤了。这显然是拖刀计嘛!

“不用这么麻烦,今天先验一批。明日我们再来,这样工作量也小点。”风泊狡黠的一笑,他虽然外表憨厚,但是并不代表他好骗,人家精明着呢。

燕回见风泊油盐不进,没有办法,只能在衙役的眼皮子底下,一个不露的让家中成年男子到正堂按手印,其中就有严家父子。

严进父子是以燕回朋友的名义住在这里的,进门的时候,严进一脸肃然,眉头紧锁,一双鹰眼环视四周,但他没有认出叶浔和白念情,草草扫过他俩一眼后,走到桌前,用手沾了墨汁,按照风泊的要求,在纸上按下了手掌印。

以往风度翩翩潇洒迷人的严醉之则一脸憔悴地跟在他身后,面目苍白,整个人无精打采的,病怏怏地跟着父亲,也按下了手印。

严家父子没有用假名,大大方方地报上了现在用的名字,报假名风险太大,万一刑部的人要求他们出示路引,到时发现不相符反而会引起对方怀疑。

一行人中,叶浔注意到有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很特别,他穿着体面,走路龙行虎步,器宇轩昂,脸上的神情有点不怒自威,颇有一股气势。

风泊也注意到了这个人,特意询问了他的姓名,及和燕回的关系。这名男子叫褚隆,乃是燕回的小舅子,他的姐姐正是燕回的妻子褚景。他自幼父母双亡,由姐姐养大,后来姐姐嫁给了燕回,他就留在了燕回身边做事,是燕回的左膀右臂。

燕回按照风泊的吩咐,让家中成年男子都按了手印。叶浔取过厚厚的一叠纸,拿了一把尺子量了起来。

叶浔验过秦福生和芸娘的尸体,根据凶手留在他们脸颊上的指痕,大概得出行凶者大拇指到食指的距离大于十七公分。女子拇指到食指间的距离一般在十三四公分,所以行凶者应该是个男性,且是个身材比较高大的男性。

叶浔排除掉距离小于十七公分的,剩下三张纸。一张是严进的,一张是褚隆的,还有一张是管家万旭的。

这三人身高差不多,叶浔让他们把手伸了出来,仔细地观察了他们的手背,发现管家万旭的右手上有两道伤痕。

“万管家,你手上的伤痕哪里来的?”万旭手上的伤痕很深,已经结盖了,看样子应该是四五天前受的伤,跟死者遇害的日子差不多。

万旭不慌不忙随口说道:“被猫抓伤的。”

“不是吧,猫的爪子虽然锋利,但是这两道伤痕之间的宽度远超过猫爪的宽度,这是人抓的。”万旭手上的两道伤痕宽度有一两公分,而猫爪也就三公分。

万旭没想到这点,愣住了。

“你为何要杀害秦福生和芸娘,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做的?”风泊猛的一拍桌子,声音徒然提高,开始了刑讯逼供。看样子,万旭要是不认罪,大有屈打成招的架势。其实,也不用打,有小清在,弄点奇痒粉吐真丹啥的,不用把人弄残就可以让其吐露真言。

万旭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刑部的人看出了破绽,一时也不知道如何为自己开脱,心神恍惚之下不由自主地偷偷望向燕回,嘴巴动了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燕回心平气和地喝了一口水,瞥了眼身旁的小厮,小厮心领神会地下去了。过了一会,门外响起了一个小孩的哭声,万旭听了,人顿时软了下来,结结巴巴地说道:“芸娘和我有私,有了身孕后,她想冒充老爷的孩子。我总觉得此事风险太大,万一被老爷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就想着斩草除根,并嫁祸给她表哥秦福生。所以我瞒着老爷偷偷毒死两人,抛尸荒郊。”

万旭一狠心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只是他话里错漏百出,难掩其说。首先,芸娘有孕,她都有把握说是老爷的孩子,万旭何必再担心会露陷?就为了风险二字,杀了自己的女人和子嗣,这有点说不过去。

就算万旭他丧心病狂,心中只有自己,就是为了这个理由狠下毒手,那为何秦福生早在半年前就失踪了,却直到最近才被毒杀?中间这半年,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还有,在燕府毒杀一个姨娘和一个管事,燕回会毫不知情?这毕竟是燕家不是万家。

显然,毒杀秦福生和芸娘之事,燕回是知道的,但是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风泊不远千里从燕京赶到青州当然不是为了给秦福生和芸娘伸冤,他们两个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风泊此行,主要还是为了查燕家的底细。

来青州之前,云澹交代他一定要拖满十天才能结案。风泊眼珠子一转,心中有了主意。贪官污吏谁不会当啊,不用学就会!

68、受贿

秉持着吃拿卡要贪官污吏四大标准操作流程,风泊眯着小眼睛,缓缓说道:“燕老爷,我们此次从燕京不远千里来到青州,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调查秦福生和芸娘被毒杀一案。我们在燕京发现秦福生跟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燕子飞有关系,所以怀疑他是燕子飞的手下。”

说到这里,风泊故作深沉地停顿了一下,用异样的眼神来回打量着燕回,仿佛他就是那个江洋大盗燕子飞,知道秦福生的身份暴露后杀了自己的手下。

燕回被风泊来回扫视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心虚了,好现象!风泊虚晃一招初见成效,很满意,再接再厉地说道:“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个江洋大盗就藏身于燕家,甚至……燕老爷你可愿意配合我们协查?”风泊欲擒故纵的手段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信手拈来毫无破绽。

燕回闻言,脸色苍白,无力地点点头。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岂不是更惹人怀疑,只能乖乖就范:“小民必当全力配合大人缉拿要犯。”

风泊见目的达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明,顺着话题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审问燕家所有成年人,以排除没有嫌疑的人,还请燕老爷帮我们安排房间,方便我们问话。”

燕回没有找借口推辞拒绝,而是爽快地答应了,特意空出来一个院子,方便风泊等人问话。

白念情和小清都是女子,虽然易容了,白念情也能收发自如地控制声线扮作男子,不过安全起见,两个还是装哑巴,乖乖地站在风泊和叶浔身后当助手,主要问话人还是叶浔和风泊两个。

燕家的招待很周到,茶水点心一应俱全,甚至提前问了风泊等人,晚饭想吃什么,大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迹象。

风泊则露出一副吃大户的样子,话里话外透露道,出躺远门不容易啊,一路都没吃好睡好,又跟燕回打听青州的土特产,流露出要带回燕京送亲戚朋友。

燕回什么人没见过,本就打算送个两万给青州知府了解此案。只是,风泊横插一手,认出了行凶者为万旭,把人扣了。

按照惯例,抓到凶手,肯定会毒打一顿,然后逼其说出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燕回。但风泊没有这么做,而是不愠不火地找借口赖着不走了,虽然没有暗示燕家出钱消灾,但是那副嘴脸就差没印着给好处三个字了。

燕回心里明白,京城来的恶吏比本土的贪官还难对付,人家难得有机会被放出来吃大户,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不见血是不会心甘情愿地回去的。只是,到底给多少,燕回也没有个底。给少了,人家翻脸,自己倒霉,给多了,家里也周转不来,着实两难啊!

只能先留人吃饭,等彼此熟悉了,关系融洽了,再慢慢谈价钱,或者找个中间人来谈一下?

小清见风泊装贪官污吏装的挺像,真心夸赞道:“大师兄,你现在越来越会装模作样了。燕回给你银子,你拿不拿呢?”小清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受贿了。这个……诱惑好大!

“当然拿啊!不拿白不拿!拿了再说!”拿了以后再办他,到时把受贿的银子充公,官府还是会返回一部分的,这部分拿的一点压力都没有,心安理得,那是自己破案的奖金,性质不一样!!

趁机调查燕家的底细,忙了整整一个下午,也不算没有收获。在跟燕回的小妾绿意交谈的时候,叶浔等人就听到了一个八卦。

不知道是出于女人的妒忌心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绿意毫不掩饰对芸娘的厌恶,甚至对她的死也显得幸灾乐祸。用她的嘴说来,芸娘就是个外表清纯胆小怕事,实则j□j喜欢勾三搭四的女子。

问起她原因,绿意则神神秘秘地说道,曾经看见芸娘和燕回的小舅子褚隆走的很近,褚隆还轻轻抚摸过芸娘的发髻,为她捻下飘落在头顶的花瓣,举止温柔,神情充满爱意。芸娘则故作害羞的低下了头,欲拒还迎。

还有一次,绿意在芸娘的屋里看见一个锦盒,里面装有一对很名贵的玉镯。她问芸娘是不是老爷送的,芸娘做贼心虚般的脸红了,支支吾吾地应了。绿意觉得事有蹊跷,探过燕老爷的话,发现他对此事毫不知情。她怀疑那对玉镯是褚隆送的,因为秦福生买不起。

除了这些,还有件事很奇怪。绿意提到有半年没有看见芸娘了,也就是最近才知道她的死讯。早在半年前,她问过芸娘的下落,但是被燕回恶狠狠的瞪了回去,骂她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随后有整整半年的时候没进她的屋子。

如果绿意说的都是真的,那就耐人寻味了。芸娘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万旭的,万旭就是个替罪羔羊,他没那个机会也没有那个胆子。当然更不可能是燕回的,燕回子嗣稀少,不会那么狠心,杀害自己的骨肉。叶浔一直以为孩子是秦福生的,但现在看来也有可能是褚隆的。

这中间还有一点很值得注意,芸娘是半年前失踪的,秦福生则在半年前跟秦大爷说去南方进货,两人失踪的时间吻合。

这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半年前芸娘和秦福生的j□j被人发现,于是被关了起来,直到最近才被人毒杀。但是,这里面有几个不合理的现象解释不了。

芸娘如果和秦福生有私,且又被燕老爷发现,不会关半年才被毒杀,两人应该早死了才对。其次,芸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三到四个月,不是半年前就有的,这就矛盾了,难不成燕老爷把她和秦福生关在一起就是让他们两个生孩子不成,嫌自己的帽子不够绿吗?

这样的话,第二个可能就比较合理点。半年前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芸娘找到自己的表哥让他带自己离开燕家,秦福生同意了。两人走后,在外日久生情喜结良缘还有了孩子,但不幸的是最近被燕家发现,抓回来后被毒杀。

至于……芸娘为何要离开燕家……

可能是发现褚隆对她有不轨之心,且她又担心事情被燕回知道后会杀了她。这个可能性很大!

叶浔四人围在一块,七嘴八舌讨论的热火朝天,虽然都是猜想加臆想,不过彼此编的头头是道似模似样的。

说到这里,小清忽然想到一点,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燕回的胡子很奇怪?”

叶浔一愣,问道:“怎么个奇怪法?”

“燕回皮肤很白很细腻,但是他的胡子却很粗,看着很不自然。”小清托着下巴,眨着大眼,说道。

“而且,他还喷香粉哎,可怜我的鼻子,一直痒得很。”白念情的鼻子对花粉过敏。

“他不会是女扮男装的吧!”小清大胆猜测,不负责任的求证。

“有可能哎,他的喉结一点都不明显。”白念情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越说越不像话了,人家儿子都六岁了,好不好!大舅子还在呢,孩子总不会是抱来的吧。”见小师妹越扯越远,风泊出声驳回。

叶浔没有说话,而是望着烛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燕回抽了个空,和风泊聊了聊家常,见风泊流露出刚结婚,妻子正怀孕,刑部俸禄太低,不像地方官有灰色收入,等等迹象表明,风泊不是一个奉公守法廉政爱民的好捕头。

燕回一边听一边满脸笑意附和着风泊,一时气氛融洽,彼此都很舒心。

就这样过了几天,某一天晚餐过后,燕回偷偷拉住了风泊,两人去了书房密谈。一个时辰后,风泊春风得意地从他屋内走了出来。

一回到屋子,就被小清他们几个围住。风泊乐呵呵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得意地说道:“想不到燕回出手这么大方啊,给了我这么多银票。”

“哎呀,发财了啊!”小清是个小财迷,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数数银票整理钱匣子。

三人见小清笑眯眯地点着银票,都忍俊不禁。小清本身是个小富婆,因为她的身世,永乐帝平时没少赏赐给她。云家的吃用开销不用她管,又没有房贷,云澹的俸禄又都是给她保管的,小清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隐形富婆。

“大师兄,随之让我们拖延十天,今天燕回给你这么大一笔银票,我们明天怎么办,不好再拖着不结案了。”刑部名义上是来抓人的,现在嫌犯死了,跟嫌犯有关的人都审过一遍了,好处也拿了,是没理由留下来了。叶浔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今天是第八天……没事,还能拖两天。如果我们拿了钱就走,不是显得没见过世面似的。再待个三五天绝对没问题,说不定还能刨点东西回去。”风泊毕竟是混衙门的,深知其中的潜规则。一番受贿的理论说来是头头是道,让人心服口服,敬佩不已。

风泊的做法是对的,燕回见风泊收了银子还没有走的意思,就知道对方嫌少,胃口还没填满。只能肉疼地再筹了一点,又给添了一千两。外加青州的土特产若干,好让风泊回到燕京送人。

风泊本来想再拖下去的,不过刚收了第二笔银子,小白和风溢就到了!同时还带来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勤劳的小闲又来更新了

69、雌雄

风溢和小白连夜赶往江南带回来的不是别的,乃是一幅画卷。画中的人斯文白净,颇为文雅,长相跟燕回有七八分相似,可能是画的缘故,细看又有点不像。

“这人是谁?燕回的兄弟?”燕回在家排行第三,前面还有两个哥哥。

“不是,这是燕回的画像。”小白对姐姐解释道。

“哦,画的还行,有点像。”白念情点点头,做人要求不能太高,神似就行了。

“你们看,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小清眼尖,指着画卷上人物的嘴角,说道:“这人嘴边有颗痣。我们看见的燕回嘴角肯定没有痣。”

“真的,这个不会是他自己要求添上去的吧。”叶浔一看,果然如此,猜测道。

“不会的,添什么也不会添颗痣上去的。”白念情否定了叶浔的猜测。

古人普遍迷信,画师作画的时候会画点所谓的福相在上面以取悦事主。所以历代流传下来的帝王画像大多是方脸或圆脸,天方地圆嘛,很少有尖嘴猴腮型的。痣在古人眼中是不详的症状,所以不会当做祥瑞,自己要求添在画上。

所以眼前的燕回是个假的!

“小白,你们在哪里寻得这幅画像的?”叶浔觉得应该先了解下画像的来源是否可靠。

“我们根据云大人给的地址,赶到江南,找到了燕家家人。然后吓唬他们,谎称有个白莲教的妖孽说燕回是他们幕后的资助人,我们在燕京没有抓到燕回,但那些人描述了他的长相。所以,我们赶到燕家来认人。”小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听说燕回跟白莲教的人有关系,燕家的人都慌神了。连忙说,燕回已经失踪三年了,他们早在三年前就报官了,这个当地官府帮他们证实了。”

“我们就顺水推舟,说燕回的失踪正是去资助白莲教了。燕家人一听,都吓死了,直呼冤枉,可好玩了。”说到这里,风溢得意洋洋地,脸上露着狡黠的笑容,说道:“后来,燕家有个还算冷静的人,想到燕回有一副自画像,就去他的房间拿了出来,交给我们,让我们认人。我们就把这幅画像带来青州了。”

“那些人好傻啊,临走还送了好多盘缠给我们,我们不要,他们还硬塞给我们。”小白笑眯眯地说道,没想到刑部的令牌真好用,跑个腿还有好处费拿。

叶浔听到这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望着烛火,沉思着不说话。小清见他故作深沉,没大没小的一爪子拍在他后脑,嚷道:“哥,你发现什么了,别一个人憋着,快点说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叶浔差点被小清拍进茶杯里,无奈地抬头,这个臭丫头,出手没个轻重。“我在想,这个燕回十有j□j是假的,联系到我们之前说的……我觉得他可能是个女人,或者……”

“不会吧,是女人?”风溢不等叶浔说完就嚷了起来,幸亏他们不在燕回家中,不然非打草惊蛇不可。

“嗯,我也只是猜的,这事要求证一下。”叶浔摸着鼻子望着眼前一群不怎么靠谱的小伙伴。

“怎么求证呢?”小清也觉得燕回怪怪的,正常男人喷什么香粉。

“我先申明哦,主意是我想出来的,我可不去求证。”要求证对方是男是女不外乎偷看对方洗澡啊如厕啊,等等。反正都是不文明的行为。叶浔撇的可干净了,一推四五六。

“我也不去,我嫁人了。谁让我去,要考虑后果哦。”小清紧跟着哥哥的步伐嚷道,顺便威胁了一下,谁敢让顺天府治中的媳妇去偷看,如果对方是女人也就算了,如果是男人,云澹非找人拼命不可。

“我们姐妹也不去,我们还没嫁人呢。万一叶大哥猜错了,对方是个男的,我们还怎么嫁人啊。”白念情一听,也跟着嚷道,小白就不用发言了,只要跟在姐姐后面点头符合即可。

“那我也不去,我还没娶媳妇呢。万一对方如叶大哥猜测是个女的,那以后还有姑娘肯嫁给我啊?是不是,小白!”风溢冲着小白不怀好意地挤眉弄眼道,如愿得到小白一个大大的白眼。

风泊左看看右看看,刚想说出自己的理由,就被轰了回来。

“我看风大哥去,最合适不过了。”白念情脸皮厚,率先提议。

“对哦对哦,他是个男的,对方不论男女,他看了都不吃亏。”小清是风泊的师妹,不好意思坑大师兄,但是小白就无所谓啦。

“嗯嗯,主要是他老婆都娶好了,娃都快出生了,而且小玲那么温柔,一定不会介意的。”风溢点头附和,顺便将理由更完善了一下。

“那就这么决定吧。”一二三四五,五比一,大比分当选,叶浔一锤子定音。风泊毫无悬念地得到了这份好差事。

遇人不淑啊,交友不慎啊,风泊内心无比懊悔,穿着夜行衣偷偷跃上燕家屋梁……

一夜无眠,虽然让风泊去当变态的窥探男了,但是其他人还都是很有义气的,守在燕家附近。毕竟燕家还有武功深不可测的严进在,万一被他发现,以风泊的功夫肯定是凶多吉少,别说打赢对方了,连跑都跑不掉。

所以,大家都守在附近,一旦风泊被发现,方便及时去营救他。

经过一夜漫长的等待,临到天明,风泊带着一身疲倦总算安然归来。

“大师兄,看到了吗?是不是女的?”小清好奇心最重,风泊一回来,气还没喘均,就被她追问道。

风泊摇摇头,否定了燕回是女人。

“啊,居然是男人啊,真够娘娘腔的。”男人喷那么香,变态啊。白念情一脸嫌弃。

结果……

风泊又摇了摇头。

“啊,不会吧,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燕回不是人?!”小白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下意识地缩到风溢身后,难道这个世界真有鬼怪存在?!

“别乱想,大师兄的意思应该是……燕回是个太监!”叶浔递给风泊一杯茶水,让他顺顺气。

“嗯,叶浔说的是。燕回是个无根之人。”风泊喝了一口水,证实了叶浔的猜想。

“燕回是太监?”小白只是怕鬼,可不怕人,太监虽然少了点东西,但毕竟还是人,只是残疾人而已。

“那他的孩子哪里来的?还有那个小舅子褚隆呢?”白念情不是质疑风泊的话,只是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褚……隆……”叶浔听了白念情的话,轻轻的喃喃道:“朱……龙……”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叶浔灵光一闪,忽然反应过来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起来。

“哥,到底怎么回事?”小清眨了眨大眼,搬了张小板凳坐到叶浔身边,看来有故事听了哦。

叶浔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引来众人围观。

首先,眼前确定的事有几件。燕回这个人的身份是冒充的,他不是真正的燕回。其次,他是个无根之人。最后,他跟严家父子相熟,且关系密切,而严进是建文帝的近身侍卫长。

这三个条件加在一起,肯定了他是个太监!因为民间的无根之人少之甚少,而他又跟严进关系密切,说明他来自大内。来自皇宫的无根之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太监!

燕回既然是太监,那他的孩子是哪里来的?小舅子褚隆又是谁?

提到褚隆,叶浔就由谐音想起了朱和龙两个字,朱是大明国姓,龙是皇帝的化身,假设他是建文帝的话,那就解释了很多想不通的事情。

建文帝在六年前自焚于皇宫中,但永乐帝发现烧焦的遗骸是个太监的,建文帝趁着兵荒马乱逃出了皇宫。与此同时,跟他一起失踪的还有他的近身侍卫长严进。

严进在燕回家中出现,燕回又是一个太监,且绿意发现褚隆对芸娘有不轨心时,告诉燕回,却被燕回大骂一顿,甚至被冷遇了半年。

燕回是太监,不可能跟小妾同房。如果长期不同房,就会引起大家的怀疑,所以燕回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她们把褚隆当成了自己,跟芸娘和绿意同房的是褚隆。一开始看中芸娘的也是褚隆。

芸娘在半年前突然离开燕家,可能是在某个晚上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她惊吓过后,就找到了自己的表哥,两人寻了一个机会偷偷私奔了。

后来被燕回等人找回,发现她有了身孕,且按照日期肯定不是褚隆的。于是,龙颜大怒,芸娘和秦福生就被处死了。

至于,燕回的儿子,很简单,不是褚隆的孩子就是用来当烟雾弹用的。

听完叶浔的分析,大家都恍然大悟,原来这里还藏着一条真龙啊。这要是禀告了永乐帝,为他除了心腹大患,可是大功一件啊。

然叶浔却苦着脸,说道:“你们以为这是大功吗?这是大祸啊!”

原因很简单,永乐帝虽然痛恨建文,却不适合自己动手杀他。永乐大帝起事的理由是要铲除建文身边的奸臣,他可没说要杀建文。建文的皇位是名正言顺由太祖传给他的,杀他就是造反就是谋逆。永乐帝登基是因为建文死了,国不可一日无君,他是勉为其难登基的。

现在,你跑过去跟永乐帝说,我发现建文帝在哪哪哪,你快去把他杀了吧。

永乐大帝会有什么反应?先是杀人灭口,把所有知情者都杀了,然后再暗暗弄死建文。也就是说,死的会是叶浔等人。

听叶浔说完这些,大家都愣住了,这可怎么办呢?

70、宝藏

一群人围在火炉旁,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只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装聋作哑!反正这些都是自己的猜测,又没有人知道,不说不就没事了嘛。

只是……严进手上的藏宝图跟岳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条线索不能丢。叶浔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暗中继续盯着严家父子。蝶影楼的人千辛万苦不计代价的寻找藏宝图的碎片,不会纯粹为了收藏观赏用的。现在能做的事,就是静静地等待,以不变应万变。

第二天,风泊大大方方的又上了一回燕家的大门,跟燕回客客气气的告辞了,拿了人家那么多封口费,想板着个脸也难啊。

燕回见风泊这个贪官污吏总算滚蛋了,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官府上门,尤其是刑部的捕头找上门,着实把燕回等人吓一跳,所幸不是锦衣卫杀上门。

褚隆等人不便出面,只有燕回适合出来打探虚实。对方如果肯收钱,那就说明是个贪官,来此目的只是敲诈勒索。如果给了钱,还百般理由赖着不走,那就有可疑了,不是生性太过贪婪,就有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来试探的。

所幸,风泊敲诈了两回,心满意足的走了,走的时候还客客气气地打了招呼,让燕回这几日一直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是回到了原位。

风泊当然不会就此真的离去,刑部隐藏在暗处的人仍然在不分昼夜密切监视着燕家。而风泊等人则拿着燕回给的好处费,给负责监视的捕快们买了足够的吃食,其他人则分批去了青州府,扮作寻常打扮,租借了民居,暂时住了下来。

由于关系重大,叶浔不敢把自己的发现写在信上,通过驿站送到云澹手里。只能委托风溢再跑一趟,将信送往燕京,亲自交到云澹手上。

风溢爽快的接过信件答应了。第二天一大早,大白忽然发现,风溢这个混蛋居然又将小白拐走了,两人一起回了燕京,还留下一封让大白看不懂又抓狂的书信,什么旅途漫漫无心睡眠,什么有美相伴吃遍四方,总之一派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真是岂有此理竟有此事!

望着抓狂即将变身暴走的大白姐姐,小清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大白平静了下来:“大白姐姐,这是好事啊!等他们回来,你就可以准备给小白姐姐办婚事了。”看来二货师兄这次是动了真情,都这样了,还不忘粘着小白姐。自己就发发善心,助他一臂之力吧!不然二师兄和未来的嫂子打起来,自己要帮谁呢?想来,还真是件头疼事呢!

听小清这么一说,白念情转念一想,可不是如此。小白跟着风溢天南地北都跑了好几趟了,不嫁给他也不行了吧!这孤男寡女的结伴闯荡江湖,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啊!

嗯,等那混球回来,就逼他把小白娶了,那以后自己就省心了。也不怕那混球以后欺负小白,敢欺负小白,就让叶浔还有小清他们抽他!

白念情的如意算盘打得非常好,只是忘了一点,她跟着叶浔也孤男寡女的跑了好几趟了,甚至更严重,还同床共枕了……

叶浔和风泊假扮成来青州做皮草生意的兄弟俩,小清和白念情易容后扮作他们的丫头,照顾他们平时的起居。四人平时不太出门,在家等着监视燕家的人来汇报对方行踪,闲时正好凑一桌打打马吊,偶然品尝下小清做的稀奇古怪的美食,日子过得优哉游哉,其乐无穷。

除了晚上,风泊会挂念远在燕京的妻子,还有他那未出生的孩子……

小清则看着哥哥叶浔和白念情两人眉来眼去,感情越来越好,思念起了那走不开没办法过来陪她的云大哥……

就这样过了五六天,监视别院的捕快传来了消息,燕家有了动静!

等风泊等人收到消息,严进父子和褚隆还有几个护卫已经坐上马车出发了,燕家只留下燕回一个人。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外人只会以为小舅子褚隆跟着严家父子帮燕回出去进货了,一点都不会起疑。

叶浔等人迅速商量了一下,做了简单的分工。风泊留下来继续监视燕回,云澹收到信后一定会派人手过来增援,到时还要靠风泊居中联系和调度。叶浔带着白念情和小清跟在燕家车队后面,如果发现紧急情况就让小清回青州来报信,叶浔和白念情则继续盯梢。这年头没有电话也没有网络,通讯只能靠人来回跑,真是诸多不便。

其实一开始,叶浔是不想带着小清这个超级大灯泡上路的。一个帅哥,如果和美女单独上路,两人说说笑笑,工作娱乐两不误,那是多么美的一件差事。带着个妹妹算怎么一回事啊!想要调戏下姑娘,都要考虑下后果,自己的妹妹又是个不靠谱的,那嘴巴大的,想要她保密,难啊!

可是不带小清的话,自己和白念情都不擅长易容,而他们几个又都在燕家露过面了,想要靠自己的易容术不让精明的严进认出来,难度很大。擅长易容的风溢又回燕京报讯去了,那就只能带着不怎么靠谱的小妹了。

还好,小清成亲后也算是长大懂事了,知道什么叫成人之美,她将哥哥和白念情化妆成一对夫妇,自己则易容成一个小丫鬟,然后又雇了一个车夫,一行四人不急不缓地跟在褚隆的身后。

严进的车队有整整三辆马车,第一辆坐了几个护卫,第二辆坐着褚隆和严进,严醉之坐了第三辆。

建文虽然是个落难皇帝,但六年的流亡生活并没有让他吃到多大的苦头,所以他们的车队用最舒服的速度龟行着,就怕颠着这位真龙,有损他的龙体。

当然这大大方便了跟踪他们的叶浔。

小清很谨慎,出发的时候雇了一辆马车,跟了两天后,到了大一点的集市,就跟车夫结账让他回去了。

然后趁建文等人打尖住店的时候,在镇上再雇一辆马车或者牛车。同时,叶浔和白念情也会再一次变化身份和模样。两人有时是一对年轻恩爱的新婚夫妇,有时是两个饱经风霜出门进货的兄妹,有一次更夸张,居然扮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夫妻。她自己倒是很方便,不是扮成小丫鬟就是扮成小厮,反正都是跑腿的角色。

总之,一路上,小清勇于挑战高难度,把自己的易容术发挥的淋漓尽致。所幸每次易容都没有露出马脚,不然就完蛋了。

就这样,三人跟着建文的车队走走停停,沿途不时留下只有小清师徒他们才能看得懂的标志,留下来告诉风泊他们的去向。

过了十来天,一路跟到了泰山脚下,建文的车队终于停了下来。

“哥,你说这个建文,不会是来祭拜泰山的吧。”古代帝皇都有祭拜泰山的特殊爱好,以显示自己是明君,或者是真龙天子,受命于天。东汉王充曾在《论衡·书虚》中记载道:“为王太平,开封泰山,泰山之上,封可见者七十有二。”可见,泰山封禅是圣明的君主最喜欢做的国家大典。

“不会,他一个落难皇帝,拜了有什么用?难道拜了,永乐会把皇位还给他不成?”叶浔摇摇头,否定了。

“难道跟藏宝图有关?”白念情想起之前经手的两张地图碎片,可惜没有把它印一份下来。

“宝藏吗?”叶浔摸了摸鼻子,说道:“小清,那地图你带了吗?”

小清应了一声,慢慢扯下腰带,撕开夹层,从里面掏出两张纸,递给叶浔,说道:“带了!出来的时候,云澹让我缝进腰带里,我还嫌麻烦呢。幸亏听他的话,不然就后悔了。”

白念情吃惊的望着眼前的这对兄妹,他们什么时候搞到这两份地图的?

哦,想起来了,自己曾经让叶浔帮忙保管过一段时间……

难道?……他居然会想到事先复制?

望着白念情愕然的神情,叶浔不好意思的摸着头,笑道:“这事我跟云澹提过,他觉得最好复制一份。正好他也认识人,会弄这些,所以……”

白念情想想也是,云澹是官府中人,这其中的一幅地图来自礼部侍郎朱大人,于情于理,云澹知道了这事,想要复制一份也是正常的。

地图虽然残缺不全,但是叶浔已经知道了地点,经过比对,果然在地图的一角找到了泰山的位置,其他的都是看不懂的符号表记,据小清所言,这些都是机关的所在,以及破解的方法。

建文等人果然是来挖掘宝藏的!

礼部侍郎……兵部郎中……

“这份宝藏可能跟皇家有关。”叶浔沉思了一会说道。保管宝藏的人都是朝廷中的大臣,上面还有岳家的表记,而岳家是太祖最信任的心腹。这份宝藏说不定就是太祖秘密埋下的,只等自己的继承者有需要时就挖出来应急。所以,他的继承人建文才会知道此事,而他的儿子永乐却对此事毫不知情。这个是帝皇之间传承的秘密!!

“哥,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看着他们挖?”小清眨了眨大眼,问三人当中主意最多的人。

“当然是看着他们挖啦!难不成,你想阻止他们?”叶浔笑道。

阻止他们?当自己傻了吗?对方高手如云,自己这三人上去就是敢死队,有去无回。再说啦,凭什么去阻止他们?又不是挖自己家祖坟!建文就算得到宝藏也不见得打得过永乐,况且就算打赢了又怎么样?谁当皇帝很重要吗?

泰山山脚的某个村庄,建文一行人分两批住进了两户相邻的农家,看来他们早有准备,事先找好了落脚的地方,带齐了人手才来开启宝藏的。

叶浔等人,人生地不熟,贸然落脚,恐怕会引人注意。所以明知建文他们的落脚地,也只能充当过客,匆匆穿过村子,改在隔壁村落脚。

作者有话要说:小闲要把所有的伏笔窜起来,忽然发现,自己的记性……

于是回头看自己写的,还要连着上部一起看,呃,居然也五十万字了,天啊!

自作孽不可活啊!

看在小闲这么辛苦的份上,最后嚎两声,收藏俺吧

71、求婚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远处青山如黛,绿水长流,身旁鸟语花香,有美相伴。扮作樵夫的叶浔走在乡间小道上,闲庭信步,悠然自得。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像在游山玩水?”白念情包着头巾扮作村姑,挽着一个竹篮跟在叶浔身后,随口问道。

“就是在游山玩水嘛!凡事量力而行,不要逞强,你觉得我们会是严进他们的对手?况且我们也没有理由跟他们动手嘛,他们挖他们的宝藏,我们就是在一旁看看,不妨碍他们。”叶浔懒散地说道。

白念情撇了撇嘴,没有否定他,因为叶浔说的是事实。对方实力雄厚,不光人数众多,且还有严进这样的高手在,不论何时,白念情都不会怀疑自己师父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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