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后面又是一个山洞,跟前面一样,三人在山体中往下又走了一段路,没多久走到了最后一个平台处。这次,小清在地图上看了半天,拿着碳条在地上不停地打着草稿,甚至还画了几个立体的图案。
白念情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繁杂的演算方式,更别提那些稀奇古怪的数学公式了。
“叶大哥,小清好厉害啊,她擅长阴阳术吗?”白念情把三角函数公式当成了鬼画符,以为小清擅长阴阳术数。
叶浔一听,乐了,淡定地微微一笑,随口胡扯道:“嗯,还行吧,也就入门的水准。”其实也就是立体几何加三角函数,高三的理科生都会做的数学题。当然叶浔就算想这么说,白念情也听不懂,所以顺着她的意思,糊弄她道。
“入门就这么厉害了啊!”白念情看着小清,一脸的崇拜,这小姑子虽然功夫很差劲,不过饭做得很好吃,还会这么厉害的法术,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小清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声,由着叶浔胡扯,强忍住笑,专心计算着公式,没多久就算出了藏机关的地方。不过,这次的机关所在地比较高,在石壁的上方,小清够不着。唤来叶浔,由白念情扶着,小清踩到他背上,摇摇晃晃地打开了机关,输入了云澹的生辰八字。
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咯哒声响,显然这次的密码也是正确的。小清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打开了机关。
吱嘎一声,石壁右下方的角落开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小洞,三人依序爬了进去。
钻过小洞后,小清掏出怀里的火折子,点亮了火把,眼前徒然明亮。
这是一个j□j个平方大的小房间,正对面整齐的堆放着几个箱子,上中下各三个,一共九个。
小清走过去,好奇地打开了箱子,发现第一层的三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书籍,分别是关于天文地理、机关算术、医药养生方面的。
第二层箱子里,是一些书画,还有好多失传已久的古籍,甚至还有传说中嵇康的广陵散琴谱。
第三层箱子里,其中两个装的都是瓶瓶罐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最后一个箱子,里面装的即不是书籍也不是瓶罐,而是一个做工精美无比的檀木箱,木料厚实,雕工精致,闻着还有一股淡淡的木香。
小清小心翼翼地打开后,发现里面放着一尊造型奇特颜色古怪的青铜鼎,看上去年代久已,上面刻着天干地支,旁边还有好多小清看不懂的符号。檀木箱里留有一封书信,打开一看,里面写着八个大字:前世今生,任我穿梭。
辛苦进入宝藏后,没有见到想象中金光闪闪璀璨夺目的华丽场景,这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书籍杂物。但小清和叶浔仍然感到很吃惊,因为他们发现,这里的东西比钱财更加珍贵,都是用金钱无法来衡量的东西。
小清小心翼翼地端起檀木箱里的青铜鼎,正想把它拆开来看看,研究研究,却被身旁的叶浔制止了。“妹妹,这东西,我们拿回去研究。”叶浔看向小清的眼里显得有一丝慌乱。
小清一怔,明白了哥哥的意思,点点头,将它原封不动地放回檀木箱里,拿出一个袋子将它装了进去,交给叶浔,由他背在身上,准备带回家慢慢研究。
“这个就是宝藏吗?怎么感觉怪怪的!”白念情进宝藏的目的跟叶浔他们一样,就是来看看热闹的。结果发现电影宣传很给力,进来一看,什么嘛,要情节没情节,要演技没演技,只有华而不实的外表。
“这里是宝藏的后半部分。我来看看哦,我记得这里可以……”小清让哥哥举着火把,自己蹲在地上又画起了鬼画符,过了一枝香的时候,小清笑嘻嘻地站起来,说道:“大白姐姐!想看热闹嘛?”
“想啊想啊!”白念情欣喜雀跃。
小清走到房间的东面,拿出尺子量了一下,然后在墙壁上轻轻的敲了几下,发现某处是空鼓声,就停了下来,用碳条在那做了一个记号,然后一点点把墙粉扣了下来。
经过一顿狗刨后,墙壁后面出现了一片晶莹剔透仿佛冰雪砌成的透明墙。白念情从没见过这样的奇特景象,好奇的走进细看,用手摸了摸,虽然没有冰雪那么冷,摸着也很凉爽,而且这个东西居然是透明的,隐隐可以看见对面。
“小清,这是什么?”白念情望着眼前的流光溢彩,吃惊地问道。
“大白姐姐,这是一种天然的矿石,嗯……叫做白水晶。”小清不知道水晶在明朝怎么称呼,干脆说了自己知道的名称。
白念情透过白水晶望过去,发现对面金光闪闪的,煞是耀眼。那里应该就是小清所说的宝藏的前半部分,世人眼中真正的宝藏。
“地图上记载,水晶墙的对面就是宝藏,藏有万两黄金和百箱珠宝。不过,那里有一个致命的机关……嗯……”小清正想详细的解说一下,就见白念情惊慌失措的缩回了脑袋,用手捂着嘴,回头轻轻地跟小清说道:“严……严醉之……我看见他们……进去了……”
小清闻言,脸上神色一变,刚想说什么,转念一想,撇了撇嘴,还是没有开口。
叶浔注意到小清的异常,走到她身边,轻轻地问道:“怎么啦?是不是这里有危险?那我们赶紧走!”他们和严醉之等人只隔了一层矿物制的石壁,谁不也知道这矿物层有多厚,隔不隔音?会不会被对方听见这里有动静,一脚踹破了石壁过来杀人灭口。
“哥,我们这里没危险,不过……他们很危险……”小清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哗哗哗的水声,听上去水流很湍急。
叶浔和白念情连忙凑到白水晶石壁上,眯着眼睛望过去,只见隔壁的山洞里忽然倒灌进来很多水,就像山洪爆发一样,瞬间就将山洞灌满了,一点空隙都没留下,严醉之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洪水冲散了,没有来得及跑出宝藏。
叶浔和白念情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水中挣扎着了一会,最终精疲力尽,慢慢地沉了下去……
没多久,对面的水中就漂着几具尸体,里面赫然就有白念情熟悉的面容……
“他们……死了?”白念情吃惊地睁大了双眼,以为自己看见的是幻觉,不可置信地望向叶浔,问道。
望着水中四处飘荡的尸体,叶浔蹙了蹙眉,轻轻的嗯了一声。
“地图上说,触发最后一个机关后,如果不在一盏茶的时间内离开,宝库就会重回混沌时期,想来就是说的这波洪水吧。”小清不敢看对面的死人,躲在一旁弱弱地说道。
“真的死了?!死了?……”白念情望着水中严醉之的尸体,愣愣地重复道。那个跟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默默喜欢了六年,等了六年,不顾生死也要救回来的男人……那个狠心骗了她六年,无情地利用她,在紧要关头出卖她的男人……那个传她武艺救了她俩姐妹一命,师父的儿子……那个口口声声说唯一爱的人是她,却被她狠命一脚踢废了的男人……那个害的自己耗费青春时日无多的男人……有个让她又爱又恨的臭男人……死了?
叶浔见白念情对严醉之的死显得颇为伤感,暗暗叹了一口气,温柔地一把搂她入怀,柔声说道:“有因必有果,何必纠结于过往,现在和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就是嘛,大白姐姐,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小清不太会安慰人,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最老土的话。其实,在她心里,严醉之就是典型的渣男,就会嘴上甜言蜜语,一转眼就自私自利地出卖别人,这种烂人死了就死了,省得见了心烦。当然,为了显得自己善良心软,这话不能说出口,所以口是心非的随口安慰了白念情几句。
白念情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救,自己也不算是见死不救,想救也没办法啊!事情来的太突然,等她反应过来,严醉之也已经死了,也许这就是命!
“我们回去吧。”宝藏看见了,虽然隔了一层。严醉之也死了,虽然是他咎由自取。
“嗯,走吧。”叶浔温和地笑道,没有多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写死一个臭男人,下一个谁呢?那个谁,别躲,就是你了!
76、师徒情断
回家的路上,白念情显得心事重重,步行至黑龙潭附近,她停了下来,望着远处被淹没的宝藏,转头问小清:“宝藏里的水还会退去吗?”
“会的。过两个时辰,机关会自动开启,将水抽空排出去。”宝藏的最后一道机关设计的很巧妙,进入宝藏的人不能有贪念不能留恋不能被迷惑,要赶紧原路返回。从黑龙潭底出来后,滔天洪水就会从天而降淹没宝藏,将所有的一切净化。
所谓净化,是因为宝藏开启后,隐藏在里面的机关会释放出毒气。如果是硬闯的盗墓贼之流,没有完整的藏宝图,不知道解药,就算不会被洪水淹死,侥幸逃出来也会中毒而死。
也就是说,严醉之等人,就算及时退出宝库,出来后也会中毒而死,因为他手上的藏宝图不全,没有解药的配方。
白念情听完小清的话,知道严醉之是在劫难逃,虽然不值得为这个混蛋伤心,却也不愿眼睁睁地看他死在自己面前。
“叶大哥……”白念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心软了,说道:“我想进去……把他埋了……”毕竟相识一场,白念情不希望他死无葬身之地。
叶浔没有犹豫,点点头同意了。他早看出白念情的心思,就在等她开口。
小清一听,急忙说道:“大白姐姐,我怕水,就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们吧。”小清不会游泳,而且有很严重的恐水症。
抬头一看,此时已经月上柳枝头,小清想劝白念情和哥哥等一晚,白天再进去,转念一想,严醉之在水里泡了两个时辰,再在阴暗潮湿不通风的洞里搁上一晚,那副尊荣……算了,还是早点弄出来吧。
三人沿着山路绕到黑龙潭前,见潭中的水又满了,知道里面的水被机关排了出来,此时进入宝藏是最安全的!
不过,小清还是把身上乱七八糟的解药都掏了出来,塞给叶浔,跟他讲了一堆的注意事项。
叶浔认真听完,让小清躲在避风的地方,挽着白念情,两人一起跃入潭底,一阵摸索后,找到宝藏的入口,和白念情两人潜了进去。
爬了一段斜斜往上的地道后,两人冒出了水面,脱下外衣拧干水分,叶浔掏出怀中的油纸包,从中取出一个火折子,点亮后,借着微弱的火光,和白念情两人缓缓前行。
地道里到处都是破损发动过的机关残骸,毒箭暗弩数不胜数,可见严醉之等人进入宝藏的不易。
步行了一枝香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处空地,跟后门那一样,面前是一睹石壁,左下方开着一个洞口。叶浔知道那里就是宝藏的所在地,也是严醉之等人的葬身之地。
叶浔幽幽叹了一口气,和白念情穿过洞口,眼前靠墙的三面依序摆放着排的整整齐齐的箱子,其中有几箱打开了,满眼金光闪闪璀璨夺目。叶浔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金子,徒然见到,就算心早有准备,还是吃了一惊,这视觉……太震撼了!
箱子上趴着几具尸体,其中一人身穿银白色锦袍煞是起眼。白念情走过去,手微微有些颤抖,将尸体翻了过来,剑眉朗目,丰采高雅,正是自己熟悉的那人——严醉之。
见到他那泡的有些浮肿的尸体,白念情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眼泪,一滴都没有。守了那么多年的爱情原来是一场笑话,严醉之不爱她利用她欺骗她,她又何尝爱他?只可惜,人总是喜欢自己欺骗自己,不肯面对现实,于是蹉跎了自己的青春年华,空留下遗憾追悔莫及。
罢了,相识一场,送你最后一程吧!白念情定了定神,跟叶浔说道:“叶大哥,他在这里,我们带他出去吧。”
叶浔走过来,见白念情神情自若,并不伤心欲绝,心中一阵暗喜,点头同意。
白念情和叶浔两人,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将严醉之的尸体挪出了地道,回到黑龙潭底,将他拖出了水面。这一番折腾,饶是两人功夫不错,也累得气喘吁吁。
叶浔坐在地上,准备休息一下,再去找小清,忽闻远处传来一阵鸦声,随即一道黑影悄然无息地出现在叶浔和白念情的面前。
叶浔抬头一看,一位身穿黑色棉袍五六十岁的老者,老泪横流地望着地上严醉之的尸体,眼中满是悲伤绝望,仿佛世界从此陷入了混沌,再无重见光明的希望。
叶浔刚想开口解释,一道嘶哑的声音低沉响起:“你们,为什么这么狠?”严进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万分,化为利刃狠狠刺向眼前的这对男女。
“情儿,如果没有我,你和你妹妹早就饿死街头了!醉之那么爱你,不惜和我翻脸也要娶你为平妻,你怎么下得了手?”严进的眼角闪着晶莹,面对独子的惨死,他再沉默冷静,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师父,不是我!我是去给师兄收尸的。”白念情的回答显得那么惨白无力,她知道今天不论如何都在劫难逃了,师父于公于私都会杀了自己和叶浔。
知道宝藏地点的人,涉嫌杀害他独子的人,严进……怎么可能会放他们走?换位思考,自己也不会!白念情惨淡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把药丸吞了下去。
果然,严进沉默了一下,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宣判了他俩的命运。
“拿命来!”此时的严进,眼中只有仇恨、绝望、愤怒,这些负面情绪化为可怕的攻击力攻向叶浔。
叶浔见到严进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一直在寻思脱身之法。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严进的对手,为今之计只有想法设法的逃跑。除此之外,他非常担心小清,怕她不知天高地厚地冲出来帮忙。
叶浔施展了浑身解数,跳跃腾挪,避开严进的进攻,一味防守,希望找到时机逃之夭夭。白念情当然不会袖手旁观,鼓起勇气面对师父,和叶浔并肩作战。两人都没有带武器,本来功夫就远远不如严进,数十招过后,两人渐渐落入了下风。
说来也奇怪,叶浔发现严进有好几次想要痛下杀手,偏偏到紧要关头总是收手,一开始叶浔以为他对白念情还有师徒之情,后来无意中眼角瞟到一个身影,月光下隐隐有着一道浅蓝色,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妹妹一直躲在附近,暗中帮助自己。她明白出来就是送死,于是干脆躲在暗中放冷箭。这个小丫头,变聪明了嘛!
叶浔能留意到的事,严进当然也留意到了。只是叶浔和白念情两人的功夫也不弱,他腾不出手来收拾在背后捣乱的小清。三人就这样缠斗在一起,都希望对方先露出破绽。
不知道斗了多久,叶浔只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出手越来越慢,所幸严进也是如此,不然自己真要命丧于此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叶浔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小清见严进的动作缓了下来,以为他年老体衰,后继无力,于是冲了过来,想要帮忙。
严进的嘴角隐隐露出了一丝冷笑,所有的事情几乎是在一刹那间发生,叶浔眼睁睁地看着小清被严进一掌击飞,倒地不起,心急之下什么都不顾了,扑向小清身边,想要查看她的伤势。严进见叶浔破绽大开,哪里会跟他客气,直直地拍向他的后心。
砰的一声,叶浔没有如他所愿般倒下,而是冲到了小清的身边,扶起了妹妹,见她一息尚存,连点她身上几处大穴,护住她的心脉。
回头一看,只见白念情的脸庞洁白如玉,仿佛透明似的,隐隐可以看到她脸上的毛细血管,她站在叶浔身后,挡着了严进挥出的致命一击!
严进愣住了,叶浔也愣住了,白念情的内力什么时候这么精深了?
“情儿!你……”严进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徒儿,她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有多少斤两他知道,就算服用了将近七年的龙虎易经丸,她的功力也不可能精湛于此。
白念情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回道:“师父,上次我就说过了,我用六年还清了你的恩情。那天开始,我们就恩断义绝了。”
“所以,我不会让你伤害他!”说完,白念情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充满了杀气,出手狠毒,招招致命。
白念情的功夫虽然是严进教的,但是武功的高下很大一部分取决于内力的深浅,之前白念情和叶浔不敌严进正是如此,同样的一招,严进使出来他们根本难以抵挡,而严进却能轻松地挡住他们。
现在也同样如此,严进忽然发现,白念情的功力远高于自己,形势瞬间得到了逆转。
以前一直以为是只绵羊,准备宰杀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严进心中很后悔没有一开始就解决这个孽徒。他毕竟是个上个岁数的老人,内力再精深,体力也不能跟年轻人比。就当他开始有退意的时候,却发现晚了,白念情已经杀红了眼……
严进眼前一花,他知道那是白念情的身影,但他已经看不清了,疲倦的身躯稍一停顿,胸口一凉……
自己的徒儿,青出于蓝,终于赢了自己……
严进倒下的时候,望着东边隐隐泛起的红光,这是要日出了吗?可惜,自己再也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这要是写到这,我就说结束了,会不会被扁啊
77、曲终
严进嘴里喷出一道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白念情的那一掌震断了他的心脉,他的好徒弟对他很仁慈,他死的一点都不痛苦。
一切尘归尘土归土,都结束了……
白念情走到叶浔身边,望着重伤倒地晕迷不醒的小清,焦急地问道:“叶大哥,小清怎么样了?”
小清的脸色很苍白,双目紧闭,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刚才千钧一发之际,叶浔不顾自身安危,及时扑了过来,封住了她周身几个要穴,护住了她的心脉。饶是如此,她也受伤不轻,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叶浔脸上满是无奈,还有一丝丝惊慌和绝望,紧紧地蹙着眉,对着白念情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她的五脏内腑受到了重击,我虽然护住了她的心脉,但……我内力不济,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如果没有高手及时用内力为她疗伤,只怕……”
一场恶斗下来,叶浔的内力消耗殆尽,面对小清的伤势,他有心无力。如果风溢在就好了,或者……风泊也行……
“让我来吧。”白念情听叶浔的意思,知道小清还有得救,只是因为叶浔内力不济,无力救治。问过叶浔,知道了疗伤的方法后,白念情让叶浔扶起小清,自己盘膝坐下,双掌贴住小清的后心,内力源源不断地输了过去。
“情儿……你……”叶浔狐疑地望着白念情,他们俩的功力差不多,跟严进缠斗这么久,自己内力殆尽,她不但能一个人打赢严进,现在居然还有余力救治小清,这是怎么回事??
“叶大哥,你放心,我应付的来。”白念冲叶浔嫣然一笑,专心致志地为小清运功疗伤。
叶浔见白念情的脸色越来越差,汗水不停的流下,渐渐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不由得担心不已。
过了良久,叶浔感觉到小清动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小清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问道:“哥,我们在哪?又到黄泉了吗?”
“别瞎说,我们好好的活着呢!”没等叶浔开口回答,白念情应道,她脸色虽然差,但仍笑得明艳动人。
见小清的伤势有所好转,白念情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没有白费力气,收回自己微微颤抖不受控制的双手,白念情心中一沉,难道……
叶浔注意到了白念情的异常,拉过她的手想给她号下脉,却被她推开了:“我没事!你先看看小清,她虽然醒过来了,但最好再检查一下。”
白念情说的在理,叶浔只好拉过小清的右手,搭了下她的脉搏。脉搏虽然微弱,但已经恢复了活力,且脉象平和,小清已无大碍,只要后续好好静养,过个把月就能恢复如常。
小清随身携带着风老爷子秘制的疗伤灵药,让白念情帮她从怀中掏出来后,服用了两颗,盘膝在地打起坐来,直到朝霞洒满林间,小清终于缓过劲来。
白念情在叶浔的协助下,在黑龙潭附近的一颗百年松树下挖了一个大坑,把师父师兄入土为安后,白念情轻轻叹道:“师父……师兄……你们一路走好……黄泉碧落,我们永不相见……”
说完,转头看向小清,关切的问道:“小清,感觉好点没?”
此时,冬日温暖的阳光斜斜地照入林间,轻风拂过,花香润人心扉,远处渐闻鸟鸣,近处潭声潺潺。小清望着眼前的这对俊男美女,打起精神,笑道:“好多了,谢谢大白姐姐!我们回家吧。”
家,多么温暖的名字,白念情不知想到了什么,偷偷地望了一眼身旁的叶浔,发现他正直直的盯着自己看,不由得羞涩的低下了头,叶浔微微一笑,心中甚是温暖。
叶浔背着小清,白念情陪伴在他身侧,三人缓缓地下了山,远离了宝藏,远离了纷争,回归田园……
回到暂住的农屋,白念情去厨房找了点吃的,三人将就着吃了点,然后各自回房趴床上休息了。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又是探险去悬崖那寻找宝藏,又是跟武林高手以命相搏,叶浔等人早已疲惫不堪,一躺下去,再醒来天都黑了。
叶浔睁开眼睛,眼前漆黑一片,回想起昨天的经历仍然心有余悸,幸亏小清最后没事,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跟云澹开口。想到妹妹,叶浔起身点亮油灯,来到小清屋前,轻轻地敲了敲门,见里面有光亮起,知道小清醒了。
推开虚掩的房门,小清已经有力气坐起来了,叶浔胸口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哥,什么时辰了?”睡得时间太长了,小清只觉得浑身酸疼,身子仿佛被拆了重装过似的,哪都不对劲。严进那个老狐狸真够阴险狡诈的,居然会诱自己出去送死,自己也傻,居然上钩了,还好最终有惊无险,捡回了一条小命。
“亥时了,我们三个可真能睡,居然睡了整整一天,要不是肚子饿了,我能睡到明天。”叶浔爱怜的摸着小妹的头,以后坚决不带她冒险了,他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那悲恸绝望的感受。
“啊,已经这么晚了啊!难怪,我的肚子咕咕咕的在叫。”小清翻身下床,想去厨房做点吃的。
“你躺着,我去吧。做好了,喊你们出来吃饭。”叶浔将小清推回床上,自己去了厨房捣鼓吃的。小清朝着叶浔的背影,撇了撇嘴,心中偷偷质疑,哥哥做的东西能吃吗?
过了一枝香的时候,叶浔端进来一碗粥,还有一碟腐乳。“小妹,你先吃。我去看看情儿醒了没。”说完,将粥碗递给小清,自己去了隔壁房间。
叶浔敲了会房门,见屋内一点反应都没有,心中起了疑虑。房门虚掩着,叶浔犹豫了一下,推开进去了。
白念情侧躺在床上,被子也没盖好,一大半已经掉下了床,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像个睡相极差的孩子,就差没有流口水了。
叶浔微微一笑,走过去,温柔地帮她拉起被子盖好。这么大个人了,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这寒冬腊月的,一晚下来,绕她功力深厚,也非冻生病不可。
见她脸色苍白,看上去颇为憔悴,知道她这两天忙坏了,叶浔心疼的抚上她的额头,轻轻揉着她的脸颊,手指经过,忽然发现不对劲,白念情的鼻息很弱,几乎探不到。
叶浔一惊之下,抓起白念情的脉搏,号了好久,不死心,又搭向她脖子间的大动脉,白念情的气息很弱,如果叶浔没有武功,他根本摸不到她的脉搏。
“情儿,情儿,你醒醒!”身为一个法医,叶浔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劲,他试着喊醒白念情。
喊了几声,白念情一点反应都没有,叶浔急了,摇晃着白念情的身体,希望她能醒来。
真是越是担心什么,越是来什么。叶浔摇了白念情好久,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那微弱的一丝气息,其他的跟个死人没什么两样。
体温低于常人,呼吸脉搏微弱的不可思议,知觉全无,这……
叶浔想到一个很可怕的名词——植物人!
叶浔的叫喊声惊动了隔壁的小清,她跌跌冲冲地赶到白念情的房里,见叶浔不停的摇着白念情,而白念情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愣在原地。
“哥,大白姐姐怎么了?”小清惊慌地问道。
叶浔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小清,小清大惊失色,想了一会,说道:“哥,你先别急。你之前不是说过,大白姐姐服用了龙虎易经丸,如果不服解药,会陷入昏迷吗?也许,到了她该服药的时候呢?”
小清的话提醒了叶浔,情急之下,他不顾男女之嫌摸向白念情的怀中,还好药瓶还在。打开瓶塞,往手中一倒,叶浔呆住了……
瓶里本来应该有十颗药丸,现在空空如也……
“哥,怎么回事?”小清见叶浔愣住了,推了他一把,问道。
叶浔脑中闪过一个残念,严进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的眼角似乎掠到白念情吃了什么东西,难道她把所有的解药都吞了,以此来提高功力?联想到之前白念情的不正常,叶浔知道自己猜的没错,白念情吞了剩下的所有龙虎易经丸,所以她的功力才会在短时间内大增,以至于她能击败自己的师父严进,还有余力帮小清疗伤。
那既然服了解药,为何白念情反而会昏迷不醒呢?
“哥,那个什么太医不是说,这个药三个月服一次,只能服七年,也就是一个人只能服用二十八颗。而大白姐姐已经服用了六年,最多也就能再服用四颗,她一下子服用了十颗,会不会是用药过量了?”感冒药吃多了也能挂,更何况是这种本来就像是慢性毒药的补药。
叶浔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道:“小妹,我马上赶去驿站,让随之他们赶来支援,你看家。”小清点点头,叶浔往驿站疾驰而去。
过了几个时辰后,天蒙蒙亮了,小清守着白念情,焦急地等待着叶浔回来。忽然,听见砰的一声,大门被踢开了,小清吓一跳,以为建文那伙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赶来杀人灭口。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就听见一个不怎么正经的声音响起。
“小师妹,才几天不见,连我都不认识了啊!”一张英俊的笑脸出现在小清的面前,虽然嬉皮笑脸的看着不怎么着调,但小清见了,心中大定,救星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吼一嗓子,还有收藏不~~~~
闪鸟~~~~
78、人散
“二师兄,看见你太好了!”小清激动地跳了起来,就差一把抱住风溢,师兄虽然不怎么靠谱,但是关键时刻从来没有掉过链子。“你快去看看大白姐姐。”
“我姐姐怎么啦?”风溢身后跳出来一个女生,正是一直跟着他来回奔波的小白,她比风溢斯文,没有跳墙进来,而是从大门进来的,所以慢了一步。
“小白姐姐,你姐姐她……”小清撇了撇嘴,把昨天的遭遇描述了一遍,白念心听完,当场就呆住了。
风溢走到白念情的床边,搭着她的脉搏,果然如小清所说气若悬丝,一点知觉都没有。风溢的内力虽然深厚,但他本人却不擅长医术,想了一会,摸了摸头,说道:“小师妹,大师兄明天就到了,等他们来了,你和他们一起带着白念情先回燕京找师父吧。”为今之计,也只有回去找师父求救了。
“小白,你也跟着回去,这里有我和叶大哥就行了。”风溢瞥了一眼身旁的小白,补充说道。
白念心茫然的点点头,满脸的惊慌失措。一直以来她都躲在姐姐的翅膀下生活,不知江湖险恶,现在姐姐陷入了昏迷,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一时间她的脑子好像停止了转动,一点主意都没有,还好这个平时不怎么靠谱的男人关键时刻站了起来,帮她做了决定。
过了一会,叶浔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赶回来了,看见屋里的风溢和白念心,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露出了久而未见的笑容。
“阿溢,你怎么来了?”叶浔刚寄了一封信给远在燕京的云澹,让他喊风溢过来帮忙,没想到,刚回到家,就看见了风溢,不由得心喜万分。
“我回燕京帮你们报信后,云大人不放心小清,让我赶回来帮你们。叶大哥,大师兄明天也到了,我准备让他带着白念情回去找师父,师父肯定有法子的。”风溢笑嘻嘻的说道,虽然心上人的姐姐,好朋友的心上人晕迷不醒,但是悲观消极不能解决问题,遇到困难挫折要勇于面对,这才能看见希望!
“好的。阿溢,你陪我去个地方。”叶浔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是的,自己是没有办法,可还有随之、风师伯他们呢?配制这药的胡太医还在云澹手中,还没到绝望的时候呢!
叶浔让妹妹和小白看着白念情,在家等待风泊。自己和风溢拿了点东西,神神秘秘地出门去了。
风溢把两人扮作农夫,到达隔壁村子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严进和严醉之都死了,建文帝身边没了绝世高手的保护,其他的护卫叶浔和风溢还没看在眼里,此时正是了解往事的好时机。
叶浔凭着记忆找到建文所住的院子,和风溢躲在暗中观察了一下午,发现里面的人并不多,也就十来个,且没有像严进这样的绝世高手在,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按计行事。
小清的功夫不高,却擅长做乱七八糟的药丸。叶浔从怀中掏出一瓶迷药,这跟江湖上常用的迷药大不相同。江湖上常用的,入口有一股涩涩的味道,很容易被人察觉,而小清制作的却是无色无味,只要闻到一点就会晕倒,药效之快,连严进这样的绝世高手都曾中过招。
叶浔和风溢仗着轻功了得,偷偷潜入厨房,在水缸里洒了整整一瓶药,然后悄然无息地退了出去,躲在暗中,只等炊烟冒起,建文等人用了加料的水烧饭做汤后……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叶浔和风溢再进院子的时候,满屋的人都倒地呼呼大睡了。叶浔找到最大的那间屋,推门进入,满桌子的菜只动了几筷,饭桌上趴着一张熟悉的面容,正是化名为褚隆的建文帝。
叶浔想都没想,一把拽起建文,往准备好的麻袋里一扔,光明正大的偷了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院子。
“叶大哥,我们带着这家伙去哪?”风溢明知麻袋里装的是前朝皇帝,当今永乐大帝的亲侄,说话还是一点都不客气,在他心中,这家伙就是一个不能碰的麻烦。
“问他点事情。”叶浔扛着建文,健步如飞,不一会来到山脚下一座废弃的土地庙,无视尊贵的龙屁股,将麻袋往地上使劲一扔,把建文从里面倒了出来。
风溢把解药凑到建文的鼻子底下,让他吸了吸,没多久,建文缓缓醒来,见身前站着两个陌生的庄稼汉,大骇,吃惊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里?”
“好人,这里是山脚下的土地庙。”风溢好脾气地回答道,满脸的吊儿郎当与不正经。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们有何企图?”自己身边的侍卫呢?严进父子呢?建文虽然在外流亡了六年,但一直有人守护着他,像现在这样,孤苦伶仃落单的情况从没发生过。
“朱允炆?是吧!”叶浔瞄了建文一眼,直呼建文帝的大名,放肆至极的举动把某条真龙吓傻了。
“你……”建文从没想到过有一天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两个陌生男子从重重守卫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自己弄到了荒废的土地庙,然后若无其事地直呼自己的名讳,要知道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大胆!既然知道朕为何人,为何还敢如此放肆?”建文怒了,毕竟是当过几年皇帝的人,胆色还是有几分的,不管是不是外厉内荏,面对冒犯龙颜的暴徒,那架势摆得老高了,虽然他的手在抖,音在颤。
叶浔微微一笑,无法无天地拍了拍龙肩,把真龙拍得跌坐回地上,然后蹲□子,柔声问道:“我只想知道,你既然身为皇太孙,太祖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岳监正为何不肯把地图交给你?”
“你!!!你到底是何人??”建文闻言,如雷轰顶,仿佛遇见了鬼似的,抬起颤抖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叶浔问道。
“我是谁很重要吗?”叶浔见建文这副异常的反应,知道自己猜的j□j不离十。
藏宝图是帝皇之间世代相传的,就算不在皇帝手中,也肯定在皇帝信任的人手中,只要皇帝有需要,保管宝藏的人必须呈上。建文帝是太祖皇帝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为何他手上没有藏宝图?岳隐淌为什么不给他?
传说自己的父亲岳隐淌有夜观星象可知天下大事的奇能,如果这是真的,那他知道了什么天机?难道,他得悉了建文登基后会发生的事?为了避开这四年的兵荒马乱民不聊生,所以他……
“岳监正不肯把地图给你,所以你血洗岳家,一夜屠尽岳家上百口人,是不是?”叶浔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仿佛说的是别人家的事。
建文双眼通红,愤怒地望着叶浔,紧紧地抿着嘴唇,沉默不语。叶浔说的都是事实,身为帝皇的骄傲不允许他砌词狡辩,同时他也不愿意承认曾经犯下的罪孽。
“要用奇痒粉还是吐真丹?”风溢在一旁等的不耐烦了,爱说不说,不说拉倒。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大爷啊,就算你曾经是条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真龙,现在也不过是个困在浅水沟里再也无法腾云驾雾的废物了。
“我们对皇帝是不是应该客气点?”话虽如此,但叶浔的手却不客气的接过了吐真丹。“还是用吐真丹吧,虽然副作用大点,但是快速有效,且真实可靠。”叶浔接过瓷瓶,稍加思索就做出了选择。
“你们!你们到底是何人,怎敢如此无法无天?就算朱棣这个逆贼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建文见叶浔和风溢摆明了要给他上药,急了!但他除了能虚张声势又能如何,叶浔的灵魂来自几百年后,风溢自幼生长在山中不通礼数,遇上这两人,就是对牛弹琴。
于是,真龙天子被叶浔一把捏住下巴,往嘴里塞了一颗药丸,风溢则好心的递过来一个水囊,灌了建文一嘴,就这么粗鲁的两下子,斯文儒雅高贵威严的建文被他们两个搞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过了一会,药效发作了,建文的眼神渐渐迷离。叶浔注视着他涣散的眼神,一字一句很认真地问道:“你为何要屠岳家满门?”
“因为岳隐淌这个老匹夫妄想夺取朕的江山!”建文虽然受药性控制,但提起此事还是暴跳如雷,恨的咬牙切齿。
叶浔闻言,吓一跳,赶紧问道:“他如何能夺得你的江山?”岳隐淌有这么大的野心,也没这么大的能力啊,太祖又不是吃素的,更何况岳隐淌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钦天监监正,手上一点兵权都没有。
“这个神棍,占了一卦,说朕只能坐拥四年江山,他担心在朕的治下,中原会再惨遭蒙古铁蹄的践踏,就想把这个卦象告诉太祖。太祖老糊涂了,对他言听计从,朕不能冒险,放任不管。”建文缓缓说出了封尘的真相。
“你是如何得知这个卦象的?”难道建文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岳家?
“哼!那个老匹夫想不到,太祖晚年解散锦衣卫,朕身边的严爱卿觉得不用可惜,又将他们召集了回来,且安插在各个朝中重臣家里,岳家也有我的人。”原来如此,难怪太祖还没得到消息,岳家就被建文灭了。“只可惜,在岳家没有找到那老匹夫保管的藏宝图。”
当然找不到啦,藏宝图早就被岳隐淌雕在了一对玉佩上,其中一半作为定亲信物交给了云澹。
叶浔听完岳家惨案的真相,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岳隐淌还真是一个奇才,居然能预测到建文一朝只有短短四年。可惜,他没预测到结局,如果他知道大明不会亡于建文之手,而只是换了一个皇帝,也许他就不会冒险行事,而招来杀生之祸了吧。
见叶浔问完了话,风溢摸了摸头,问道:“叶大哥,这家伙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放回去心有不甘,不放回去养着玩吗?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发现,我挖了这么多坑啊,要认真的一个个填补,不然就虎头蛇尾了,嗯嗯,小闲很认真的留
新文在码了,码的很开心,哈哈
求收藏啊啊啊啊,小闲只奢望完结倒V了,500收藏,望尘莫及啊!大家帮我一把吧,谢谢!~~~
79、养龙
叶浔摸了摸鼻子,望着眼前这条受药物影响被迷得稀里糊涂的真龙,盘算了半天,也没想出好的处理办法来。
放他回去,肯定不行!一来对不起岳家枉死的上百口人,二来这条龙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不安定因素。
虽然,历史上的建文帝兵败后再也没有重新夺回皇位,但他背后的蝶影楼却是个隐患。严进和严醉之的死并不能保证蝶影楼会就此解散,且建文已经知道岳家还有漏网之鱼,一旦他恢复了自由身,第一个反应必定是派蝶影楼的人来调查此事,那就真是后患无穷了!
看来想要优哉游哉无忧无虑的过下半辈子,就要心狠手辣斩草除根啊!
叶浔越想越头疼,他是个和平主义者,不喜欢杀人,尤其是杀一个下岗的皇帝!可如果放任不杀的话,带在身边又太危险,哪天要是弄丢了或者被人认出了他的身份,自己身边的人就要倒大霉了,弄不好就是重蹈当年覆辙。
放不了,杀不得,这真是进退两难啊!
“叶大哥?”风溢见叶浔半响没说话,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建文,都想得出神了。于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试图让他回魂。
“嗯,我在想办法。”出来的时候只想着把当年的事情问个明白,没有想太细,忽略了问题的严重性。现在答案问到了,自己也暴露了,这个……善后的方法却没想到,实在是失策啊失策!
“用这个吗?”风溢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拿在手上晃了两下。
“这是什么?”叶浔好奇的接了过来,问道。
“哑药,小师妹的新发明,不过只在猫啊狗啊身上用过,还没做过人体试验。”好家伙,这是要拿龙来试药吗?
叶浔望着风溢无语,这家伙比自己还胆大包天,心里一点法纪观念都没有。
“就算这药有效,把他弄哑后,还是很危险啊。要保证没人认出他,还要防止他偷偷传小纸条搬救兵,好麻烦!”难道要把建文做成人彘?又聋又哑,没手没脚?呃,太狠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杀了他,好歹还能给他个痛快,处理起来也方便,挖个坑一埋,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