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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情逸之 当前章节:149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7

白念情在一旁为之绝倒,这都什么人啊,比自己还无赖,这次真是遇到对手了。

“风溢,你真是个大好人呐!”小白难得看见彪悍的姐姐吃瘪,自己去绘春楼见世面有望,开心的围着风溢转。嗯,有点像看见骨头的狗狗……呃,这个不成器的妹子,白念情抚额头疼中,此时她深深地感觉到女孩子要富养的重要性。

白念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怏怏不乐的一个人走到了前面,无视自己的白痴妹子。叶浔见她一改平时彪悍的作风,迟疑了一下,问道:“念心,你姐姐怎么啦?好像哪里不对劲?”妹子要跟一个男人上青楼,以她的个性居然没有武力镇压,此事太不寻常了。

“啊,哪里不对劲?哦,你是说她没有发飙扁我啊。”小白反应过来,解释道:“我姐姐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天不对劲的,习惯就好了。我经常趁她这个时候,提要求的。”

“咦?你姐姐这么奇怪啊!”风溢对小白的姐姐这个奇怪生物非常好奇,八卦的打听道。

“有什么奇怪的,女人的小日子呗!”小白口无遮拦的说道。

“小日子?这是什么日子?”风溢一脸的不解,他对女人了解甚少。

“讨厌,你问那么多干嘛啊!”小白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躲躲闪闪的回答道。

一旁的叶浔有着这具肉身十三年的记忆,知道古人所说的小日子是什么意思。但他虽然知道,却不知如何跟风溢解释。

“小白,你这个笨蛋,给我过来!!”虽然走远了,但耳力依然灵敏的大白恼羞成怒的在远处吼道,小白吓得赶紧收口,委屈的望了风溢一眼,乖乖地跑到姐姐身边等着受罚。

“叶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小白的姐姐好奇怪啊!”风溢望着远处的姐妹花,好奇的问道。

“有什么奇怪的,女人嘛,都是这样的。”女人要哄,喜欢听甜言蜜语,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阴晴不定。跟养猫似的,它心情好的时候,会陪你玩,心情不好的时候,你最好躲一边去,此时去逗它,那绝对是一爪子。

“叶大哥……”风溢看向叶浔的眼神怪怪的。

“怎么啦?”叶浔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啊。

“你经验好丰富啊,教教小弟吧!”风溢一把拽住叶浔,诚恳的请求道。

他的情路坎坷极了。小时候捡了小师妹,跟她一起长大,怎么也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吧。结果,还没等他表明自己的心迹,大师兄就扯了自己的后腿,给小清介绍了一份工作,做云澹的贴身保镖。结果可好,短短几个月不见,再见的时候小师妹就变成人家的未婚妻了,这真是……太悲催了吧!师妹养成了,却跟人跑了,自己白打工了。

叶浔听完风溢的血泪史,强忍笑意,满口答应:“好的,为兄一定为你出谋划策,抱得美人归。”这个,小白很好骗啊,比自己的妹妹还好骗,难度不高。

叶浔和风溢两人走在后面,窃窃私语,越聊越起劲。叶浔是真心帮风溢,对他是倾囊相授,把女孩子的脾气分门别类的分析给风溢听。

譬如,女孩子一般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惹了她,说不想理你的时候,就一定要死皮赖脸的凑上去,直到她原谅你。平时要赞她漂亮,不能损她。生日七夕节以后的结婚纪念日都要记得要送礼物要有惊喜……

远处的白念情竖着耳朵,偷听叶浔传授风溢追女心得,本来还有点生气,听着听着,再也忍不住了,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满脸的笑意。这个叶浔可真有意思!

“姐姐,你笑什么啊!你是不是同意我去绘春楼看看了?我易容了去,去了不说话,好不好?”小白见白念情露出笑意,立马乖巧的说道。

“白姑娘,让你妹妹去绘春楼看看吧。我和妹妹小清就是在绘春楼重逢的,当时她男扮女装,假扮成人家的小厮。”还没等到白念情开口拒绝,叶浔正好赶上她们,开口为小白说情。当然,主要还是为了好兄弟风溢着想。难得兄弟能走出失恋的阴影,又有了新的发展目标,当然要助他一臂之力。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构思新的案件就习惯性卡文,(⊙o⊙)…

24、诸葛先生

叶浔与妹妹十一年前意外失散了,半年前两人才在绘春楼重逢。当时小清假扮成了云澹的小厮,跟在定国公徐景昌和云澹的屁股后头大摇大摆地到大明的高级娱乐场所观光浏览去了。

白念情听了叶浔的话后,眼珠子转了转,随即露出一副笑脸假惺惺地说道:“好,给你这个面子。不过……”正想趁机乱提要求,忽然听到远处发出一阵异响。白念情耳力惊人,忽地一把拉过叶浔,险险避开后面偷袭而来的一阵暗器。

叶浔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以为是冲着他来的。他和小清的身世虽然没有公开,但是难保没有被有心人知道。

“谁暗算老子?”风溢在叶浔白念情的身后,他正好在跟小白拉拉扯扯的腻歪着,所以没有被暗器打中。

“你傻啊!人家躲在背后偷袭你,会告诉你是谁?”小白拍开风溢的咸猪手,鄙视道。

“可能真有这样的傻子呢?”风溢故意跟小白胡扯,暗中辨明了刺客的方向,在装傻充愣中,忽地而起,扑向刺客的所在地。

风溢没有扑空,周围忽然出现了几个面无表情高矮也差不多的穿着统一服饰的大汉,手中持着各色武器,有刀有剑有棍。来人没有蒙面,显然他们觉得没有必要对死人掩饰身份。

“白念情,把东西交出来!楼主会考虑给你一条活路。”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手持羽扇,文士打扮的人,装模作样的学着诸葛亮在凉风阵阵的秋天扇着扇子。

这人脑子坏了!这是叶浔的第一印象。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这是叶浔的第二个反应。

“诸葛先生,好久不见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白念情缓缓走上前,笑颜逐开地跟熟人打着招呼。眼前这个模仿诸葛亮的居然也姓诸葛,难怪这副打扮了。

“白念情,你少来这套!把东西交出来!”显然诸葛先生和白念情很熟悉,深知她装模作样的功夫了得,不跟她来虚的。

“什么东西啊?诸葛先生,你可否说的明白一点?还有,你为什么不问清楚就暗算人家啊,万一伤到人家这可怎么办呢?”白念情一脸的委屈,痛诉着诸葛先生的无情,脸上那悲愤欲绝的神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诸葛先生对她始乱终弃呢。

“白念情,你少装糊涂。把从莫家堡拿到的东西交出来,否则杀无赦。”诸葛先生面对妩媚娇柔的嘤嘤控诉一点都不心软。

“矮油,什么东西啊。我是陪我朋友去看他未婚妻的。”白念情眨了眨妩媚的大眼睛,一脸的无辜相,直接帮叶浔找了一个莫须有的未婚妻。

“我……”叶浔刚想开口纠正,白念情看也不看他,一脚踩断了他的发言。于是,可怜的叶浔只能被未婚妻了。

“你觉得我会信吗?”诸葛先生显然不吃这套,也不想和白念情多废话了,向手下挥了挥手,直接动用武力。

叶浔点了一下,对方连带队的诸葛先生一共十一人,自己这边四人,平均一下,一个人要对付三个人。

袖子被白念情拉了一下,叶浔一回头,白念情借身体挡住对方的目光,偷偷地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塞进了叶浔怀里。叶浔一怔,反应极快的他卖力的配合了她,顺势抱了她一下,深情款款的望着白念情,情深意重地说道:“情儿,我说了多少次了,我跟莫堡主的女儿只是知己,你才是我最爱的人。这次,你不都亲眼看见了吗?为什么还不相信我的话!”

噗——白念情听得差点笑喷,她原先只想把东西藏叶浔怀里,没想到眼前这个是影帝出身,即兴发挥了一下演技,不光吃了自己豆腐,还把一行人去莫家堡的理由完善了一下。真是人才啊!

诸葛先生狐疑的看着做戏的两人,最后面无表情的一挥手,还是用武力解决吧。把人制服了想怎么搜都可以,何必费脑子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游戏。

白念情见对方不听她的解释,直接动用了武力,悄悄附在叶浔耳边快速的说道:“如果情况不妙,你带着小白和怀里的东西直接跑,不用管我。”说完,脸上难得露出慌乱的神情。

叶浔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对方已经发动了攻势。杀手们有备而来,都手持趁手的武器。叶浔拿的是小清的洞箫,使得还算顺手。风溢一向是仗着轻功和点穴功夫了得,赤手空拳。

白念情从包袱中取出一柄寒光凛凛锋利无比的柳叶刀,一刀在手,整个人变得肃杀起来,仿佛受刀上的寒意影响,白念情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层凌厉的寒光。

小白使得是一对匕首,一寸短一寸险,小白的功夫不怎么样,如果主动攻击惨败的可能性非常大,但她不求伤人,只求自保,手上两把锋利的匕首上下飞舞,一时旁人也近不了她的身。

杀手们的功夫都差不多,不算绝顶高手,但是彼此配合默契,一进一退之间宛如一个阵势,要想各个击破实在是不容易。缠斗了一会,叶浔发现不妙,再这样下去,四个人都会被对方耗死。于是,叶浔抽空向白念情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赶紧上小清那顺来的迷药。

白念情却苦着一张脸,冲叶浔微微摇了摇头。叶浔寻思了一下,明白过来,施放迷药的话,那就是大家一起闻迷药,自己的人也会中招,如果大家都倒地,也就算了,就怕对方人多,有一两个没中招的,自己还没来得及吃解药呢就先被他们制服了。

时间不等人,此时叶浔看场面上的形势,已经有点不妙了。小白俨然支持不了了,风溢一个人要对付缠住他的杀手,又要帮小白解围,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还是赤手空拳的,根本没有武器。白大姑娘看着也不太对劲,一改以往的彪悍作风,变得温柔起来,招式软绵绵的,有气无力的,好几次都堪堪的遇险了。

叶浔看到这里,知道自己不能再妇人之仁,他虽然有一身绝世武功,却从来没有杀过人。现在情势逼人,再不动手,自己人就要受伤了,所以他把心一狠,痛下杀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选的话,当然是你死。

紫铜色的洞箫在人群中飞逸飘零,所到之处,不带走一片树叶,只留下片片鲜红。铜制的洞箫被叶浔的内力贯穿后,指东打西,扫到就是伤残,轻者点中穴道倒下休息,重者头破血流血洒丛林……

风溢一见叶浔痛下杀手,不由得手痒,只苦于没有武器。此时,在一边苟延残喘的小白适时地递上一把古剑,正是白念情带去莫家堡让莫堡主鉴定的利剑。风溢本来就很喜欢这把剑,想找个机会厚着脸皮问白念情要来着,见小白递了过来,欣喜的接过,拔剑……

风溢虽然不擅长使剑,但他内力深厚,简简单单的一招在他使来就威力无穷。他为人潇洒不羁,不受招式的束缚,刃如秋霜的古剑被他随意使出,攻人必救之处,一时间人剑合一,势如破竹。

叶浔和风溢两人一改温和作风痛下杀手,形势立即改变,十个配合默契的杀手只要有一个伤重倒地不起,阵势就算破了,阵势一破,他们虽然人多但在叶浔和风溢面前也没有优势可占了。

诸葛先生见情况不妙,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烟花筒,发出了信号弹。白念情一见,脸色大变,对着叶浔和风溢喊道:“赶紧走!”说完,一把拉过小白,拔腿就跑。

不用白念情解释,叶浔和风溢也知道这个所谓的诸葛先生肯定是搬救兵了。这一波波的来,人力有穷时,打车轮战,到最后肯定是他们俩□趴下了。所以,两人对视一脸,跟着白念情和小白施展轻功,一路狂奔。

四人轻功都不错,一经施展开来,瞬间把杀手落下了一大段。眼看着可以逃脱,白念情的身法却慢了下来。叶浔扭头看了她一眼,关切的问道:“怎么啦?”

白念情苦笑了一下,无奈的说道:“你带着小白先走吧,我走不动了。”

走不动了?彪悍的白大姑娘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着实把叶浔吓一跳。叶浔跑到白念情身边,一把拽过她的手,搭了下她的脉搏,狐疑的问道:“你的脉象……散功?”

白念情见被叶浔识破,也不再瞒他了,光杆的说道:“没错,就是散功!我每个月总有两天会内力尽失,跟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内力。刚才我就觉得气血不顺,结果跑了这么一小会,它就不争气的罢工了。你们跑吧,带着我这个废人,你们都跑不了。”

叶浔现在没空问白念情为何会突然失去功力,他也不可能任凭她落入后面那些杀手手中。他想了一会,唤来风溢,让白念情把小清的药拿了一大半给风溢,自己只留下一点。然后让风溢刺破手指,沿途留下血迹,吸引对方一路向北,等到过了河,就和小白全力施展轻功逃脱。又让他们事先吃了解药,如果发生意外,就可以随意的下迷药了。

风溢点点头,带着恋恋不舍姐姐的小白,一路向前疾奔,为叶浔和白念情迷惑敌人。等风溢走后,叶浔就拉着白念情的手跑向了最高最壮的一颗古树,深吸一口气,跃上树枝,然后将随身的软索放下,将白念情拉上去,就这样带着白念情跃到了树的最高处,躲在那里悄然无声的躲好,当起了鸟人。

作者有话要说:  (⊙o⊙)…,叶大哥带着白姐姐当起了鸟人,多逍遥自在啊~~~~~~~~~

25、不要见外

叶浔和白念情在树顶上藏好后没过多久,诸葛先生就带着人来到了附近。

“先生,这里有血迹!”

“这里也有!”

“还有这里!”

“他们中有人受伤了!”

血迹不多,只是零星的点点滴滴,但来人显然都很擅长跟踪,很快就发现了蛛丝马迹,向着风溢和小白逃离的方向而去。

白念情在树上见他们远去,就想滑下树,被身旁的叶浔及时阻止了,白念情诧异地看着叶浔,下面都没人了,干嘛还要躲在树上吹风?

叶浔压低声音,用只有白念情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道:“等等,那老狐狸可能还在附近。”

白念情刚想说,哪有人这么无聊,发现对方的行踪还不走,还要检查一遍才放心,就听到树下传来了说话声。

“先生,检查过了,附近没人。”

“那他们当中是真有人受伤了,而不是在故弄玄虚,赶紧追!”诸葛先生发现这里有血迹后多了一个心眼,没有把所有的人都派出去追踪,而是留了一些人查看附近。等到确定附近没有藏着人后,才放心的全力追踪。

等他们走后,叶浔和白念情在树上又待了一会,确定下面没人后,叶浔才带着白念情下了树。

下来后,白念情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叶浔,问道:“你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他们在附近没走?”

因为电视里经常这么演啊!当然,这个理由是不能跟白念情说的,说了会被她当做神经病。于是,叶浔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地说道:“其实,我有夜观星象而知天下大事的能力。”

“切!你就吹吧!”白念情睨了他一眼,不满他的敷衍了事。当自己小孩子骗呢?

“半仙!我们接下来怎么走?”追杀自己的人跑到了自己的前面,现在可以优哉游哉地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慢慢赶路了。

“情儿,这个荷包你还要吗?”听白念情喊他半仙,叶浔一时起了戏弄她的心思,掏出怀里白念情塞给他的荷包,肉麻兮兮自作主张地喊着她的昵称。

“呃,好肉麻啊!人家都走了,你就别演戏了,好好说话!”白念情过河拆桥,利用完了叶浔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也不想想,一开始是谁乱扯说是陪朋友去莫家堡见未婚妻来着。

叶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不觉得喊你白姑娘太见外了吗?好歹我们两个也生死相伴好几次了。你偷看我换衣服也有两三次了吧!”叶浔表面上看起来风度翩翩温和有礼,但其实他是一个很喜欢开玩笑的人。

“我那才不是偷看!是你心甘情愿脱给我看的!”白念情厚着脸皮不认账,边走边狡辩。

“……情儿,你不能不认账啊。你们女子不是被人看了就要对方负责嘛?做人要公平,你都看我三次了,怎么也要稍微负点责吧。不说嫁给我,好歹称呼改一下吧,这样才显得我们没那么见外。”叶浔死皮赖脸地说道。

白念情闻言,无语望天。这人啊!还真是不能干坏事,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你看,想找两个免费保镖帮自己干点活,事情是做完了,但是人也被缠上了,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赚到了还是亏本了。

两人扯扯呼呼地边走边聊,没多久就下了山。眼看着河边就在前方,叶浔忽然转了个念,一把拉住白念情,谨慎地说道:“先别过去。那个诸葛先生看起来疑心病很重,我怕他留了人看守岸边。”

“那我们怎么办?要回燕京必定要过河。”白念情蹙着眉问道。

叶浔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他的脑子还在想着别的事。“对了,你还没回答呢。这个荷包你还要不要啊,不要的话,我当是给我的定情信物了啊。”叶浔是见缝插针的占白念情便宜。

白念情听了,认真的想了一下,最后慎重地说道:“你能帮我保管吗?”

“这要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了?”叶浔总觉得它是藏宝图之类的东西,这种东西很麻烦,一不小心就会引来杀身之祸。他可没忘十一年前那起灭门惨祸。

“它对于一般人来说,没什么用,因为它们只是一半。但对于想得到它们的人来说,它很重要,没有它,他们想干什么都没撤。”白念情没有明说里面是什么。

“你……用它来威胁那个什么楼主?”叶浔回想起那个诸葛先生曾提到过一个什么楼主。

“嗯,是的。诸葛先生和我都是蝶影楼的人,他口中所说的就是蝶影楼的楼主。”跟叶浔相处那么久,白念情知道叶浔是个靠得住的男人,所以据实相告。

“你想要他什么东西?”叶浔好奇地问道。

“我想要他放了一个人。”提起这个人,白念情的脸上顿时黯然。

“你的亲人?”好像没有见过她和小白的父母兄弟。

“嗯,算是吧。一个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人。”说到这里,白念情的脸上暗了暗,仿佛进入了时光的追忆,回想起了一些往事。

叶浔见白念情这样,知道她不愿意详谈,考虑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一个放置这东西绝对安全的地方,于是坦然地说道:“那好吧,这东西先放我这里。不过,万一被我弄丢了怎么办?”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是不会弄丢的。”白念情一顶高帽子压过来,堵住了叶浔。

“你也太相信我了。对了,你就这样回燕京吗?”既然和那个蝶影楼楼主翻了脸,那绘春楼和酒楼这两个地方白念情是回不去了,家也肯定回不去了。叶浔担忧地望了白念情一眼,不知道她有何打算。

白念情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露出了惯有的千娇百媚的微笑,冲着叶浔抛了一个媚眼,电了下叶浔,妩媚地说道:“叶公子!~~~~~~~”

呃,叶浔忽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浑身忽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蹙眉说道:“好好说话。”

“讨厌了啦,我正想便宜你呢。刚才你不是说,我们两个出生入死好几次了,彼此很相熟了?”白念情用刚才的话套住了叶浔。

“嗯,是啊!”叶浔警惕的看着白念情,不知道她又想打自己的什么主意,迟疑了一下答道。

“我现在想想,你说得对!你说我们两个彼此坦诚相待也好几次了,是应该拉近一下距离。这样吧,我就在你家住两天吧,我们好好加深下印象,增加下彼此的友谊,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摆明了是要拉自己下水嘛!“不行,没好处的事我不干。”叶浔想都没想,一口回绝。这女人,刚才随口喊她两声情儿就急着跟自己撇清关系,这会儿想到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又来忽悠自己了,当自己傻吗?

“那你要什么好处嘛!”白大姑娘惨被拒绝,一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

“现在还没想到。要不这样吧,你答应以后帮我做一件事,这件事肯定不会让你难做,且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怎么样?”叶浔灵机一动,忽然想起倚天屠龙记里赵敏让张无忌干的事,所以就借用了。

“……好吧。”白念情盘算了一下,发现回到燕京,还真的没好地方躲,而她要跟蝶影楼楼主交易的话,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住在叶浔那里,他本人武功高强,且他家隔壁就是风溢的家,那里住着风敬渲这个世外高人,风泊是刑部的捕头,风清又是顺天府治中云澹的未婚妻,且那个小丫头乱七八糟的药不少,而云澹又是刑部尚书的儿子……

这个怎么算,都是一个高手云集,绝对安全的地方!所以,白念情稍微想了一下,就爽快的答应了。

因为叶浔多了一个心眼,没有直接到岸边找船过河,而是绕道上游,找了摆渡的船只过河,所以害的诸葛先生派在河边守着人白白的等了几天。

当诸葛先生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对方踪迹的时候,风溢和小白,叶浔和白念情两队人已经分别回到了燕京。

叶浔没有带着白念情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隔壁风家。敲着风家的大门,叶浔忽然想起了好久没见的小妹。呃,这个丫头见了自己肯定一顿抱怨,应该买点礼物堵住她的嘴的,不然会被她念叨死。

刚想到这里,白念情心有灵犀的从包袱中取出一柄小巧的短剑,大约一尺来长,递给叶浔,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说道:“以我的经验,如果得罪了妹妹,回家还没有礼物做弥补的话,肯定会被聒噪死。这个给你江湖救急用!”

叶浔感激的接过短剑,他走的时候顺了妹子的武器,现在用的顺手了,就有点不想还她了。白念情给了他这把短剑,正和他意,一来当礼物堵妹妹的嘴,二来洞箫就不用还了,一举两得!

小清打开门后,见门外是大哥,就一脸臭臭的准备要他好看,还没来得及发飙,就见大哥递过来一把短剑,小清顺手接过拔了出来,忽觉寒气扑面,居然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不由得笑逐颜开,一把拉过大哥身旁的白念情,热情地说道:“大白姐姐,你总算来了,小白姐在我这呢!”

呃~~~真是没良心的小妹啊!叶浔很无语的看着小清拉着白念情的手往家里走,当不认识自己似的,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大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兮兮的小闲,打了半天的文,忽然之间笔记本没电了,前功尽弃…………我忘了插电源,白打了,55555555555

收藏我吧,安慰安慰我那脆弱的小心肝~~~~~~~

26、表记

当得知白念情和白念心两姐妹要暂时住在叶浔家里时,大家的反应可谓精彩之极,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风敬渲风老爷子笑眯眯的摸着自己雪白的胡须,用看未来侄媳妇的眼神欣喜地打量着白念情,从头到尾扫描一遍,很是满意,于是笑而不语。

风泊是刑部的捕头,平时在外总是不苟言笑,其实严肃冷峻只是他的假象,熟悉他的人譬如风溢就知道没事千万不要惹他,不然肯定是以悲剧收场,自己就是活生生的典型例子啊。他自认为已经很尊重这个师兄了,结果人家不声不响,还是把自己辛苦十年养成的小师妹给撬走了。自己还没来得及表白呢就失恋了,真是不讲兄弟情义!

风泊看了眼屋里的人,提议道:“阿浔你跟小清换个房间吧。”这样,叶浔家里住着白家姐妹和小清,还有丫头小玲,都是女的。风家就住风老爷子、风溢和叶浔还有自己,都是男的。风泊一句话就把叶浔左拥右抱的美好前景给打破了,而且理由非常充足和恰当。

风溢马上提出了异议:“不好吧,隔壁都是女孩子,万一蝶影楼的杀手找上门,都没有抵挡能力,还是我辛苦点住过去吧。”风溢的如意算盘打得非常好。

可惜,自己的小师妹不给面子,小清听完就嚷道:“二师兄,叶家就在隔壁啊,真有事,我们尖叫一声,以你的功力还能听不见?翻墙过来,对于你来说是小菜一碟吧!”

风溢幽怨的望了小清一眼,真是个小笨蛋!太不了解自己了,没看出自己别有用心吗?

风泊见风溢的如意算盘被小清一脚踩烂,躲在一旁暗暗偷笑,都不用自己出手,小师妹就拍死他了。

叶浔见此,微微一笑,说道:“风大哥的提议不错啊,总归男女有别,我跟小清换个房间好了。”叶浔的一句话就把事情定了。兄妹两个都是行动派,说搬就搬,忙了一个下午,就把两人的房间换了一下。小清还手脚麻利地把白家姐妹的房间也布置好了,效率非常高。

收拾完后,云澹正好放衙,刑部尚书府离风家很近,只隔了一条小河,小清做的饭很好吃,所以他经常不回家吃饭,放了衙就晃到风家来蹭饭。久而久之,云尚书和云夫人都习惯了,也就不给他留饭了。

云澹到了风家,发现家里多了好些人,不光好久不见的叶浔和风溢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个女人。一个千娇百媚眉目传情,一个憨厚可掬清纯可人,正是白家姐妹。

叶浔见云澹来了,暗中使了一个眼神给他,随即进了隔壁的房间。云澹知道叶浔有话跟他说,大大方方地跟大家打了一个招呼就跟着他进去了。

一进门,叶浔就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云澹。云澹接过来后,打开一看,见里面收着两份白色的丝帕,布料隐隐泛着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说是丝帕也不完全正确,应该说是两个不规则的布头,两块东西的材质一样,上面的图案是用刺绣刺上去的,云澹对刺绣不是很懂,但是粗粗一看,感觉是同一块布被分割成了几份,这是其中的两份。

“你从哪里弄来的?”云澹皱了皱眉头,叶浔不会平白无故的给他看这个东西。

“白念情交给我保管的,蝶影楼的楼主为了这个东西一路追杀她。她想要用这个跟他谈条件,放一个人。”叶浔把白念情的事情跟云澹说了一下,他之所以跟云澹说这事,是觉得蝶影楼这个组织很神秘,且他和风溢已经被牵连到了里面,凡事多留一手,有备无患总是好事。官府的力量总比民间组织要大,真要有什么紧急情况,云澹也不会什么都不知道,两眼一抹黑使不上力。

云澹拿着那两份布卷比较了一番,蹙了蹙眉,正色地跟叶浔说道:“让小清看看吧,她擅长机关术,我感觉这个有点像藏宝图之类的。也许她能看出点什么来。”

叶浔低头认真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先别给她看了,她好奇心太重,万一真让她看出什么来,以她的个性肯定会揪着不放,刨根问底的。好奇心杀死猫,还是让她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等到年底嫁给你算了,到时我就放心了。”

云澹听完,抬头无语,敢情小清在自己哥哥眼里就是一个惹祸精一个烫手山芋,自己就是那接收麻烦的人。

云澹把东西交还给叶浔,叶浔将东西塞回荷包的时候,云澹瞄了眼他手中的荷包,神色忽然一变,跟叶浔说道:“荷包给我看一下,这个也是白念情的东西吗?”

“嗯,是的。她直接把荷包塞我身上了。”叶浔见云澹神情有所变化,知道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云澹接过荷包仔细的观察了下,迟疑的答道:“我好像在哪看到过……我确认后再跟你说。这东西最好别放你身上,我怕你会引火上身。”

“我也这么觉得。明天我就把它藏到太医院去。”叶浔微微一笑,他早就想好祸水东流的法子了。

“吃饭啦!”门外响起小清宛若银铃的声音,叶浔藏好荷包,和云澹两人快步走出房间,来到正堂吃饭。

今天人多,小清满满做了一桌子的家常菜,有她的拿手菜沸腾鱼、蜜汁鸡翅膀,还有番茄牛肉、水煮肉片、回锅肉等等。

“小清妹子,你的手艺可真不错,有没有打算去我开的酒楼指点一下。”小清做的都是明朝还没有的菜式,白念情吃得新奇,就把脑子动到了小清身上。

“她过几个月就要嫁人了,忙着办嫁妆呢!”哥哥代替妹子一口回绝,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这个举动得到身旁妹夫感激的眼神。

“你让刑部尚书的媳妇去给你做厨子?太异想天开了!”风溢讽刺道。

太过分了,小师妹也就这么点时间留在风家了,自己都吃不上几顿饭了,还想把人弄到别的地方去忙活,想都别想。一想到以后吃不到心爱的蜜汁鸡翅膀,风溢就满把辛酸泪,于是不满的瞪了风泊一眼,都是这个家伙扯的后腿,不然自己把小师妹娶了,啥时候吃不到。

小清刚想开口说有时间的,就看见一旁的哥哥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威胁的眼神不言而喻。对面的云澹也在偷倪自己,就怕自己答应这事,于是暗暗叹了一口气,说道:“大白姐姐,我把菜谱抄一份给你吧。”

白念情见自己的提议被否决,也不介意,反正自己也没吃亏。这不,小清内疚地主动提供了菜谱给自己,算起来还是赚到了。

酒足饭饱,白念情和小白小清回到了隔壁叶家。奔波了好几天,途中又遭遇了蝶影楼杀手的追杀,神经绷得紧紧的,白念情打消了和小清闲聊的念头,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扑倒在床上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隔壁房中的小清拔出哥哥送给她的短剑,摸着剑柄处的表记,若有所思。良久,心中有了打算,微微一笑,吹熄了蜡烛。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小清就起床洗漱,拎着菜篮子上街去了。出门后转过一个弯,她没有向前走,而是过了桥来到河对面的尚书府。

在门口等了一会,尚书府的大门打开了,小厮从云牵着一匹马出来,跟在后面的正是他的少爷云澹。

“云大哥!”小清躲在暗处,喊了云澹一声,随即向他挥了挥手。

云澹一怔,显然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见到小清,他感到很惊讶。示意从云守在一边,云澹快步走到小清身边,紧张的问道:“小清,出什么事了?”一大清早就在门口等自己,肯定出事了。

小清将云澹拉到一边,悄悄说道:“云大哥,昨天哥哥回来送给我一把短剑。我发现剑柄上有个八卦表记,这个记号我记得很清楚,定国公徐景昌家的御赐之物打马鞭上就有。”小清和云澹曾经协助定国公徐景昌处理打马鞭一案,藏在打马鞭里的秘密还是小清发现的。(详见《云澹风清》之打马鞭)

云澹听了,吃了一惊,问道:“短剑你带来了吗?”昨天叶浔给他看的帕子所装的荷包上面也有一个八卦表记,他当时只觉得荷包上绣这个有点奇怪,多看了一眼,就觉得很眼熟,正想找个机会去拜访下定国公,确认一下,没想到小清在一把短剑上也发现了这个表记。

“没有,我怕带出来目标太大。云大哥,我大哥会不会惹到了什么麻烦?白姐姐她们……”小清虽然很喜欢白念情的性格,跟白念心也很亲近,但事关重大,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管。呃,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云澹沉思了一会,说道:“我今天抽空去趟定国公府,拜访下定国公,等我回来再说。不用担心,你哥哥已经有提防了,不会连累到你们的。”

小清点点头,她对云澹自然是无条件的信任,他说没事就一定没事。

云澹拍了拍小清的脑袋,温和地笑道:“晚上做个什锦三鲜吧,好久没吃到了。”昨晚那顿都是荤菜,云澹偏爱吃素,不过他是蹭饭的,当着大家的面不好提意见。今天难得未来老婆大人主动来找他,就顺口提了下要求。

“嗯,知道啦!”小清见一旁的从云等得不耐烦了,偷偷望他们望了好几次,红了红脸,拎着菜篮子跑开了。

云澹朝着小清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想到那件麻烦事,又蹙了蹙眉,他当着小清的面虽然表现的没事,但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叶浔惹上了一件麻烦事……

作者有话要说:  (⊙o⊙)…,同学们,小闲同学要出去放风啦,周日恢复更新,大家如果想我了就收藏我吧,小闲回来会努力更新的,小闲的坑品不要太好哦!!!呃,忽然感觉自己的脸皮好像有点厚,我反省去~~~~

27、安阳郡主

云澹到了顺天府应卯后,让小厮从云去了定国公府一趟,递送拜帖。定国公徐景昌正好在府中,有空见他。于是,云澹过了响午,就跟顺天府府尹说了一声,提早放衙,去定国公府拜访徐景昌。

云澹到定国公府门口后,发现边门上站着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在东张西望,像是在等人。见云澹到了,高兴地迎了上来,说定国公早就在书房等他了。

书房中,定国公徐景昌百无聊赖地坐在花梨木制的太师椅上,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喝着茶,见云澹进来,欣喜地请他就坐,挥了挥手,让一旁的仆人都下去后,笑道:“你不来,我也正准备要去找你帮忙了。”

云澹闻言,一怔,他没想到定国公也正好要找自己:“国公客气了,不知找下官何事?”徐景昌贵为正一品的国公,又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侄儿,他父亲徐增寿又是在靖难之役中为了永乐帝而死,要说他位高权重手可遮天,其实也不算夸张。云澹实在是想不通,他有何事会要自己帮忙。

徐景昌乐呵呵地摆了摆手,笑道:“你难得来找我,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你先说,我的事不急,就是有点麻烦。”

云澹见此,微微一笑,也不跟他客气了,将自己的发现缓缓道来。当徐景昌得知,云澹在荷包和短剑上分别发现了八卦的表记后,脸色忽然变得有点古怪,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道:“其实……这个表记是你老丈人的徽记。”

闻言,云澹吃了一惊,他的老丈人不是别人,正是小清和叶浔的父亲,前钦天监监正岳隐淌。

叶浔曾经跟白念情吹牛,说他有夜观星象而知天下大事的能力,其实他也不算完全胡扯,撇开他本身是穿越而来的,知道永乐帝在位期间的大事,他的父亲岳隐淌真有此奇能。

过去的几十年里他辅助太祖皇帝朱元璋,攻克北元,铲除胡惟庸,揭开空印案之谜,很多大事的背后都有他的身影。只是他为人异常地低调,太祖又有意掩饰他的才能,所以只有太祖的心腹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云澹默默地看了眼定国公,等他说下去。原来,徐家的御赐之物打马鞭,是太祖皇帝赐给徐景昌的祖父魏国公徐达的。机缘巧合之下,小清打开了打马鞭中的机关,从中取出了一份神秘的名单,而这个机关正是由岳隐淌亲自设计的,上面刻着的八卦表记也正是岳监正的私人徽记。其中八卦中的乾坤两卦是颠倒的,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

云澹听完,愣住了。照这么说的话,白念情的荷包和小清的短剑上有着相同的表记,那是不是说明这些东西是岳隐淌之物呢?

岳家在十一年前惨遭灭门,如果岳家的东西是在那个时候流失的,那是不是说明,白念情跟屠杀岳家的神秘人有关?

云澹越想越觉得恐怖,看来有必要将白家姐妹的身世调查清楚。白念情是蝶影楼的人,她无父无母,看似没有根基,但却开着大明最高档的青楼——绘春楼,名下还有多处产业……她的钱财哪里来的?仔细想来,这个女子实在是不简单!

不过,没有调查清楚,就不能擅自定性。白念情跟蝶影楼之间也充满着矛盾,也许东西是从蝶影楼中流传出来的,而她只是正好拿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蝶影楼很有可能是岳家灭门案的幕后真凶!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么想的话,白家姐妹利用好了倒是可以帮住自己查到更多的□。

云澹低着头沉默不语,心中却在飞快地盘算着,等有了方向后,他抬起头看了徐景昌一眼,微微一笑,温文尔雅地说道:“国公,谢谢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定国公徐景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整理了下思维,缓缓说道:“有一件事虽然不归你管,但却是你擅长处理的。”

定国公要云澹帮忙的事关一件命案。

怀庆公主的女儿安阳郡主突然死于自己府中的后花园。安阳郡主是皇亲国戚,这起案件归宗人府审理,但宗人府并不擅长处理刑事案件,对此束手无策。

宗人府的宗人令是秦王朱樉,他跟徐景昌关系甚好,知道他跟刑部尚书的儿子云澹相熟,而云澹自从破了权妃被杀一案后,声名远扬,所以他委托徐景昌介绍两人认识。

徐景昌本来有点犹豫这事,因为他知道云澹是个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冒然给他找事做,又是关于皇室的案子,万一被他婉拒了,自己不是很没面子?

恰巧,云澹有求于他,所以他很积极地帮助云澹解惑。解决了问题后再跟云澹提起这事,料想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定国公的如意算盘打的非常好,他也确实很了解云澹。如果没有表记这一事,云澹真会借着马上就要成亲,太忙,拒了这事。现在,他承了徐景昌的情,拒绝的话就不好开口了,只能无奈答应第二天与秦王朱樉见面。

云澹回去后,没有把表记的事情告诉小清。他觉得叶浔的顾忌很对,小清太好奇了,如果让她知道,这个表记是她父亲的徽记,她肯定会挖空心思地套白念情的话。她毕竟太年轻了,而白年情闯荡江湖多年,两人根本不是一个等量级的。只怕一个回合下来,小清就会把自己的底牌都让人知道了。所以,云澹回去后,只是跟小清确认了,短剑的表记和打马鞭上的表记是一样的,其他的只字未提。

在风家吃完晚饭后,云澹找了个借口把叶浔喊了出来,两人一同走回尚书府。路上,云澹把表记的事情跟叶浔说了。叶浔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两人达成一致,将此事瞒过小清。

当听云澹提起,徐景昌拜托他处理安阳郡主被杀一事,叶浔想了下,考虑到安阳郡主死了几日了,很多案发现场的证据都破坏掉了,云澹如果接了此案,又破不了,对他的名声有损。多个人多份力量,自己跟着去看看,说不定能看出来什么。

云澹和叶浔以前一起破过张御史家的灭门惨案,知道自己这个大舅子很细心,而且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与众不同。他给自己的感觉和小清的一样,这两兄妹总能发现一些旁人看不到的蛛丝马迹,真不愧是两兄妹。所以,云澹爽快地答应了与叶浔同去,大舅子主动提出帮忙要拒绝那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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