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醉握美人剑》作者:闲情逸之【完结 番外】 > 醉握美人剑.txt

第 9 页

作者:闲情逸之 当前章节:149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7

“啊!这个凶手跟赵老板有深仇大恨吗?这是想要把他千刀万剐?”风溢在一旁探头探脑地说道。他也没有出去,缩在人群最后,趁人不注意,偷溜了回来。不过,他还算谨慎,特意观察了下四周,确定没人发现后才往回走的。

“千刀万剐也就算了,为什么专门捅肚子?”云澹对此很不理解,凶手好像要在赵老板肚子里找东西似的,老赵肚子里的货色基本被他搅得乱七八糟血肉模糊的了,乍一看很惊悚,杀人就杀人吧,干嘛把人弄得那么恶心。

“凶手不是疯子的话就肯定有他的用意,没人会做无用功的,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而已,尸体是不会说谎的最好的证据。”叶浔将赵老板支离破碎的尸体小心翼翼的翻了下,身下的床单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以及下面的垫子都浸满了鲜血,有的地方血多的甚至溢了出来,叶浔忽然咦了一声,呆呆地看着赵老板衣服的后背迟迟不语,竟然陷入了沉思中……

“自彦,怎么啦?”云澹轻轻地推了他一下,问道。

“没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想不到是什么。”叶浔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捕捉到灵感,把赵老板的尸体放回原样后,叶浔又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周围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桌椅板凳都好好地待在原位。这就奇怪了,赵老板死不瞑目的样子说明他不是死于睡梦中,但是看周围,又没有他反抗的迹象,感觉他就是忍着疼拼死不反抗,硬是眼睁睁地看着凶手把他捅成了马蜂窝,这个可能吗?太不合常理了!

吱嘎一声,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黄脸小厮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易容后的白念情。对此,三人都不感到惊讶,叶浔和风溢是早就见过她易容后的模样了,而白念情能进入到被官府接管的绘春楼,是因为小清帮她喊来了云澹,是云澹将她领进来的,所以云澹也知道她现在是这副模样。

“啊呀,这就挂了一个?蝶影楼的人干的?”白念情捂着鼻子,没有凑到床前仔细观察尸体。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对这种开肠破肚的尸体没什么兴趣。

“你怎么想到是蝶影楼的人干的?”云澹好奇地问道。

“这用得着想吗?把出价高的买家弄死了,剩下来就省力了。”白念情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说的话哪里不对。

“那要死的也是叶大哥啊!”风溢脑子转的很快,马上指出了白念情的破绽。

白念情一听,是这个理,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呃,也对!”

“咦?”白念情走到窗边,摸着窗纸,轻轻说道:“你们快来看,这里居然有个小洞。”

“真的啊!云大哥!看来有人戳破了窗纸,向屋里吹了迷药进来。”风溢是老江湖,对鸡鸣狗盗的事情很了解。叶浔的武功虽然不弱于他,但没有像他那样一直行走在江湖上,所以对这些不甚了解。

这样就解释的通了,赵老板为何在清醒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反抗就被凶手杀害了。凶手把软经散之类的药通过管子戳破窗纸,吹进了屋内,等药效制服了屋里的赵老板后,大摇大摆的进来,在他身上捅了五十多刀,将他弄的人不人鬼不鬼支离破碎后,狰狞地笑着得意地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呃,这个案子稍微有点血腥,不过不这样的话小闲后面写不下去,大家原谅我吧,我本质上还酸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好菇凉~~~~

PS:翻滚耍赖求收藏~~~~~

37、密室失踪

“还不能排除是不是蝶影楼的人干的,这么惨的死法真像楼里处置叛徒的手段。”白念情忆起蝶影楼中的一些往事,不由得一个激灵,自己现在不也是在挑战蝶影楼吗?说起来,自己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徒啊!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也不会走上这条路……只是……现在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凶手应该还在绘春楼里。”风溢摸了摸头说道。自从白念情把地契房契交给云澹,让他处理拍卖绘春楼的事后,顺天府的人就接管了绘春楼。今天是开标的日子,绘春楼没有营业,楼里没有外人,只有买家及绘春楼的姑娘还有顺天府的人。

首先,顺天府的人可能性不大,开标结束后,回去了一部分人,剩下的是云澹调来的护卫,这些护卫都是两人一组,除了方便,没有独处的时候。

其次,绘春楼的姑娘们并不知道今天来的八位买家都有谁,所以早早准备好迷药用这么凶残的法子杀人的可能性也不大。

最有嫌疑的还属同为买家的那五人,赵合平的好友魏东来,发现死者的香菱,来自金陵的同行孙大娘,不声不响的洪璟,风流潇洒的世家公子李含山。

其中香菱的嫌疑最大,这个女人是艳阳居以前的头牌,且因为赎身的事跟赵合平有过节,她半夜三更的不睡觉来找赵合平干什么?

想到这里,云澹望了眼叶浔,赧然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自彦,你陪我走一趟吧。”

叶浔点点头,知道云澹要去找凶案的发现者香菱问话,他一未婚单身男子半夜去见从良的姑娘多有不便,容易被人诟病,两人一起去要好点。虽然叶浔顶着秦王府的管事这个身份陪着云澹,好像有点不伦不类。

“你跟着去干嘛?”白念情一把拉住风溢,这小子看见云澹和叶浔走了,居然没点眼力见,想要跟着去。

“当然是去看热闹啊!”风溢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忘了自己身份啦,你现在代表的是定国公府的管事,跟着顺天府的人去审问疑犯,不觉得奇怪吗?”白念情冲着风溢一顿吼,这家伙真没脑子,跟小白真是绝配。

“那叶大哥还是亲王府管事的身份呢,怎么跟着去啦?”风溢很不爽,吼回去。

“那能一样嘛?他是云大人的大舅子,是去保护妹夫,顺便当人证去的。”白念情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这混小子真没脑子,凶手还在周围呢,万一云澹发现了点什么,被丧心病狂的凶手弄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也是他的大舅哥!”风溢回答地理直气壮,师哥也是哥!

“你是师哥,人家那是亲哥,能一样嘛。”白念情眼都不眨一下,打击回去。忽然风溢想到了什么,顿时没了气势,怏掉了。

白念情奇怪地望了他一眼,决定不理这个二货,独自回屋休息。

叶浔和云澹来到香菱所住的萍水院,走到大门口,只见里面慌慌张张冲出来一个莽撞的小丫鬟,仔细一看,正是香菱的贴身丫鬟巧云。

“啊,云大人!对不起!”巧云只顾着往外冲,看都不看,差点撞倒迎面而来的云澹。“云大人,您来的正好,我家小姐晕过去啦!”

云澹闻言,怔了一下,香菱晕过去了?

“发生了何事?”云澹轻声问道。

巧云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冷静下来后述说了当时的情景:“小姐晚上从赵老板那回来后,就心神恍惚,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没睡着,后来就干脆起身到院子里头赏月。当时我在小厨房给她烧水煮茶,只听见她在外面大喊了一声——鬼啊!等我跑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她晕倒在地了。”

巧云发现香菱倒地晕迷不醒后,就将她扶回了屋子,放到床上后,急冲冲地往外跑,想出来找人帮忙。

云澹听完,蹙了蹙眉,跟着巧云进了香菱的房间,只见她人事不知地晕迷在床上。叶浔走到床边,掏出怀中的金针,刺向香菱的神庭、印堂两穴,没多久,香菱缓缓地清醒了过来,见眼前出现了两个男子的身影,顿时一惊,整个人慌乱无比,条件反射似的要尖叫,见到一旁的巧云,心中才一定,再仔细一看,面前是云澹和叶浔后,猛地一把抓住云澹的手,就差扑到他怀里了,颤颤地说道:“鬼!有鬼啊!云大人!这个院子里有鬼!!”

云澹不动声色地甩开香菱的魔爪,示意她冷静后,缓缓说道:“你别怕,外面都是顺天府的人,你把看见的事情细细说来。”

云澹的淡定无形中给了香菱安全感,叶浔又递给她一杯热茶,她接过来以后喝了一大口,定了定神,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今晚从赵老板那回来后,就一直睡不着,老觉得还有事要发生,鬼使神差地我就想到院子里赏月,巧云怕我冻着,就给我煮热水去了,我一个人……”

说到这,香菱无意识地瞟了眼窗外,仿佛外面有什么东西似的,“忽然间,我一转身,看见魏老板……抱着他的头……在那冲着我笑……我……”

香菱回想起那恐怖至极的一幕,手就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朦胧的月色下,一个惨白凄厉面无表情的人头……被一具站得笔直的无头尸体抱在怀里……忽然间……人头冲你诡异的一笑……

香菱哆哆嗦嗦地述说完,只听见哐哐哐的声音响起,香菱迅速回转头望向窗边,却发现那里仿佛有一道人影闪过,正欲发出高分贝的尖叫声……

“香菱姑娘,别看了,那是你手里杯子发出的声音。”叶浔无奈的回答道,看来这位香菱姑娘被吓得着实不轻,一边说手一边抖,杯子被抖得发出哐哐哐的响声,她倒好,居然以为鬼又出现了,真是服了这位小姐了,鬼没吓死她,她自己就能把自己吓死了。

“好了,我知道了。时辰不早了,你先去歇息吧。”云澹听完后,淡定地说道。他准备去魏东来那看看,刚才所有人都被惊动了,聚集在赵老板那,好像唯独少了他。现在发现赵老板尸体的香菱又说看见他变成了断头鬼出现在她面前,这件事真是太匪夷所思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反正叶浔在身边,他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所以决定去魏东来那看看情况。

“大人,云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骗你啊!”香菱见云澹和叶浔似乎不相信她说的话,准备要走,连忙冲上去一把拉住云澹的衣袖,拽地紧紧的,唯恐一松手,云澹就离开了,而他们一走,厉鬼又会来缠住自己……

望着跟牛皮糖似的香菱,云澹很庆幸拉了叶浔过来陪同,不然让人知道还以为他和香菱两人有什么呢,传到未来老婆小清的耳朵里……

呃,那丫头百分百不会缠着他问东问西,看似漫不经心没有放在心上,但是非常有可能成亲那天放自己的鸽子,让自己颜面无存,这事她绝对做的出来。想到这里,云澹不由地一阵恶寒。

“香菱姑娘,你放心,我只是出去吩咐侍卫来加强你这里的守护,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出去,我把你安排在前院,侍卫住的隔壁可好?”云澹无视叶浔在一旁的忍俊不止,尽量帮香菱安排,安抚她,降低她的恐惧感,当然顺便能赎回自己那可怜的衣袖。

“好吧……巧云,收拾一下,我们赶紧跟云大人走。”香菱看来真是吓怕了,连忙让丫鬟巧云收拾了包袱跟着云澹离开了萍水院。

到了前楼,云澹找来顺天府的侍卫安排好香菱主仆的住宿后,就和叶浔去了魏东来的房间。

魏东来居住的院子毗邻赵合平的院子,照理说听见香菱的高分贝尖叫后,他是第一个能赶到的,但是不知道为何,他没有出现在凶案现场。

走近魏东来的院子,里面一片漆黑,安静的渗人,叶浔走在前面敲了敲门,发现门没有关闭,而是虚掩着。

叶浔和云澹两人推门而入,进得屋内,发现空无一人。奇怪,这人去哪了?

云澹送香菱主仆到前院去的时候,特意问过了守门的侍卫,答案是没有见魏东来出去过,不仅仅是他,晚膳过后绘春楼就没有人进出过。

绘春楼一面靠湖,其余三面都筑有围墙,围墙高约两丈,除非是绝顶高手,一般人难以翻越。难道他在湖边驾驶小船走了?

云澹和叶浔赶到湖边,发现湖边的小船都在,就是不确定有没有少。叶浔一点都不客气,把睡得香甜的白念情一把拍醒,柔声问道:“情儿,绘春楼的湖边有几艘船只?”

白念情睡得迷迷糊糊地被喊醒,居然没有大发脾气,只是下意识地回答道:“九只。”答完,才发现不对,眼前两个大男人半夜三更的不睡觉,乱闯女人寝室,刚想发飙把这两个登徒子赶出去,却被叶浔的话勾起了兴趣。

“奇怪,这魏东来去哪了?这简直就是密室失踪嘛。”叶浔自言自语道。

作者有话要说:(⊙o⊙)…,上了六天班,总算放假了

明天可能来不及更新了,有事要外出,如果赶得及回来我尽量码个小番外上来,大家一定能体谅我的,是不是?因为我是勤劳可爱努力码字的日更闲啊~~~

38、番外:第一次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西湖边,小笙别院,怡影水榭,一双人影痴缠在一起。

“哎呀,走开啦!讨厌,别过来!”白念心娇嗔道,话里虽然让某人不要过来,可某人厚着脸皮靠近的时候,她却并没有躲开,欲拒还迎心口不一的举动惹来某人一片讥笑声。

“你说别过来,我就不过来了?那我多没面子。”一张嬉皮笑脸突兀地出现在白念心的眼前,吊儿郎当的样子真是让人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恨不得狠狠地踹他两脚方能解恨。要不是实力不够,白念心妹子还真会这么干,只可惜自从和眼前的这个无赖相识以来,自己就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占到过便宜,每次都是铩羽而归,好一点的情况就是落荒而逃。

“你靠那么近干嘛?离我远点!”白念心伸手推了风溢一把,这个混蛋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自己耳边,吹得自己的脸庞湿漉漉地,浓烈的男子气息让白念心脸红心跳犹如小鹿乱撞。

“不要!”风溢想到没想,一口拒绝。相反,厚脸皮的他靠得更近了,只差没把白念心抱在怀里。

风溢温柔地用手轻轻抚摸着白念心白里透红的脸蛋,宛如清风拂过沁人心扉,白念心被他这无赖的举动怔住了,破天荒地没有开口怒斥他。

“小白,你乖啦!我会很轻的,不会弄疼你的。”风溢温柔地声音轻轻地在白念心耳边响起,她觉得自己被他蛊惑了,竟然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行为。

“不行!”白念心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拒绝道:“我姐姐马上就回来了,我们不能这样,被她知道,肯定会打死我的。”

眼见到嘴的肥肉要飞走,风溢岂能善罢甘休,巧言令色地说道:“不要怕,你都这么大了,可以自己决定这件事了。”

“是吗?”白念心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听信这个混蛋所说的话。

“是的,你都多大了,不要像个小孩似得,一直跟在你姐姐的屁股后头,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要独自勇敢面对。”风溢见白念心的小脸憋得通红紧张万分,不由觉得好笑,怜惜地抚摸着她的柳叶眉,鼓励她道。

水榭中一片寂静,唯有窗外哗哗的流水声响起,湖中一双鸳鸯优哉游哉地戏水,柳树枝上一对黄鹂偎依着歇息,远处桃花点点开,又是一年春到来……

“哎呀,你轻点,疼!”水榭中忽然传来白念心的抱怨声。

“疼一下就好了,马上就不疼了,你忍耐一下。”混球不理小姑娘的死活,假意安慰道。

“你刚才还说不疼的,你老是骗我,混蛋!再也不要相信你了。”白念心疼得双眸含水,小脸涨得通红,粉拳紧紧握着,紧张地微微颤抖着。

“哎呦,都已经疼过了,你再忍一下,马上就不痛了。”混球敷衍道,不理会小美人的抗议,一意孤行,努力工作着。

“嘶——”撕心裂肺的疼,疼到骨子里的疼,白念心再也忍不住了,顿时眼泪汪汪,脸上满是委屈,让人见了疼惜不已。

风溢无奈地停了下来,用厚实的双手抹去白念心眼角的泪水,望着她的委屈,心中充斥着歉意,难得低眉顺眼的哄道:“你乖啦,马上就好了,都到这一步了,不做完就前功尽弃了。”

白念心眨巴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颗金豆子又掉了下来,樱桃小口轻轻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满脸羞涩地点了点头,同意混球继续。

风溢见此,立马眉开眼笑,轻轻地在白念心的樱唇上一点,然后快速离开,只见白念心原本通红的小脸涨得越发红润。

白念心娇嗔一声,低下头去,不理这个让人又喜又怒的冤家。

风溢微微一笑,继续开工。

水榭里传来一阵嘤嘤地低吟声,婉转动听……

过了一会,混球累得满头是汗,白念心疼惜地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汗渍,眼里满是温柔和满足。

混球收到了鼓舞,动作越发变快了,将近紧要关头的时候,猛一发力,随着白念心“啊!”的一声娇喊……

终于水到渠成了……

“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忍一下就好了,以后再也不会疼了。”混球抹了下头上的冷汗,松懈了自己的身体,这可真是体力活啊。

“嗯。”白念心轻轻地回应了混球,第一次觉得他也不是那么的讨厌,还是很体贴人的。

“你要怎么报答我呢?”混球开始得寸进尺地提要求。

“你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白念心一把推开他,别过头去收拾自己,不想理他了。

“哎呦,你怎么过河拆桥呢?我费了那么多力气,你不能视若无睹吧。”混球把脸凑到白念心的眼前,瞪着大大的眼睛,不许她回避。自己不能白干活,得要到报酬。

“那……你想要什么?”白念心的贝齿轻轻咬了下唇,撇了撇嘴,无奈地妥协。

“以后不许躲着我,我想要亲亲你的时候不许拒绝!还有,我要抱抱,不许推开我……”混球见白念心妥协,顿时大爽,乘机猛提要求。

“……不行!你这是在吃我豆腐,你以为我傻啊!!”白念心一口拒绝,她要答应的话肯定会被姐姐打死的。

“什么啊!我们两个都那么亲密了……”混球见白念心拒绝,急了,开始打友情牌。

“亲密你个头啊!不就是帮我拔了一个智齿嘛!我等姐姐回来拔,说不定还没那么疼呢!你个大骗子,还说一点都不疼的。”白念心翻脸不认人,抵死不从。

……

混球备受打击,浓重的挫折感扑面而来。哎,女人啊!真是麻烦!出尔反尔的最讨厌了!!

第一次.完

作者有话要说:O(∩_∩)O哈哈~,有没有上当的?上当的别不好意思,偷偷告诉我哦~~~

39、无头尸

“也许魏东来是被人杀了,尸体扔湖里去了!”白念情睡眼朦胧,捂住嘴打了个哈欠,随口说道。

“有可能。”叶浔点点头表示赞同。这货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说不定还真让白念情说中了,被凶手杀了扔到湖里喂鱼去了。

“时候不早了,明天再说吧。”这起案子不是通宵不睡就能解决的,更何况云大人向来不是勤勉的人。他现在只想找出蝶影楼的人,查清他们跟当年的岳家灭门案到底有没有关系。其他的,顺其自然吧,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呃,燕京有这么一位负责刑事案件的治中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虽然香菱口口声声说见到鬼了,魏东来把自己的脑袋夹在了自己的胳膊下,但云澹等人并不相信鬼神之说,无知者无畏,一夜无眠到天亮。

第二天上午,虽然两个买家一个惨死,一个失踪,但是并不妨碍绘春楼的第二次开标。剩下六位买家的报价很快就出来了,叶浔和风溢代表的秦王府和定国公府只在第一次的报价上加了一千两银子意思意思,报价最高的是金陵怡情水榭的老板孙大娘,其次是香菱姑娘和洪璟,报价最低的是山西世家子弟李含山。

在云澹等人的计划中,报价最高的应该就是蝶影楼的人,因为蝶影楼的人不会放任绘春楼流露他人手中,必定会千方百计的取回控制权。

见是孙大娘中标了,云澹并没有露出异样的神情,而是不露声色地微笑着恭贺孙大娘中标,和颜悦色地跟她办了过户手续。

官府办事就是给力,孙大娘交了银票当天就成为了绘春楼的新老板,而云澹也将整整三十六万两的银票收入囊中。抽去白念情答应给的半成好处费,云澹一转手就赚了一万八千两银子,折合人民币一千多万,可以风风光光地帮风泊办喜事了。

绘春楼易主后,剩下的三位买家都表现的很镇定,除了香菱有点心不在焉外,李含山和洪璟都向孙大娘表示了自己的祝贺。

三人收拾了下行李,正准备离开,一旁的云澹点好银票,目露微笑,满面春风地说道:“不好意思,各位还不能离开。赵老板昨晚惨死,凶手还没有抓到,还请各位留步,协助下官破案。”

“凶手不是魏老板吗?他今天都没有来!不是杀了人跑路了吗?”洪璟疑惑地问道。今天早上一来,他们就发现魏东来失踪了,云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暗中都认定魏东来杀了赵合平后畏罪潜逃了。

“目前,魏老板只是失踪,并没有证据说他是凶手。”云澹解释道。

“啊!那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呢?”李含山皱了皱眉说道,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并不想多逗留。

“是啊,我们不想呆在这里,这里有鬼!!”香菱一听云澹要他们留下来,强烈反对道。

“云大人,绘春楼现在已经是我的产业了,他们留下来,官府的人也不走,会影响我开门做生意的。”新上任的老板孙大娘也不同意。开玩笑,留着不走白吃白喝吗?她又不是做善事的。况且,绘春楼如果流出死了人的消息,她还要不要开门做生意啊?当务之急,就是送走这帮瘟神。

“各位不要急,我只是请你们暂时不要离开。等顺天府的人搜完绘春楼,确定魏东来不在这里后,你们就可以自行离去了。”魏东来在密闭的环境中失踪,不搜一下,总是不放心。当然,如果他被凶手扔到了湖底,那也没办法了,这就是天意!等哪天他自己浮上来再伸冤吧!

孙大娘想了想,点头答应了。这样也好,省得官府三天两头来骚扰自己,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云澹派人将绘春楼细细地搜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既没有发现魏东来的人,也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更没有疑似案发现场的大滩血迹。在这个三面有高墙但是没有梯子翻不出去,一面靠湖但船都在的院子里,魏东来这么一个大活人就此神秘失踪了,想来想去就只有被凶手杀了,扔湖里喂鱼了。要不就是魏东来用了什么法子乘船离开了绘春楼,然后让船自己开回来。

咦,还有一个可能,会不会是魏东来跟外面的船家商量好了,到时间就将船偷偷地开到绘春楼边上,然后接魏东来离去呢?

但这个猜测说与大家听时,被白念情笑着否定了。原来,昨晚天色太暗,云澹和叶浔都没注意到,绘春楼的临湖处有一个小塔,里面常年有人监视湖面,就怕绘春楼里的姑娘私自离开或挟私潜逃。这变相的就是一个监控器嘛!还是纯人工的,不费电!

云澹举棋不定,绘春楼已经搜过了,要不要放人呢?就在这个时候,顺天府的一个衙役急匆匆地赶来,告诉他一个坏消息。

城东离此二十里处发现一具无头男尸,衣着富贵,身上带有大笔银票,惨死在一个胡同里,那里地处偏僻,倒夜香的无意经过才发现了他。

之所以赶来报告云澹,是因为这个男子身上有绘春楼开标的邀请函,下面的署名正是魏东来。

云澹听完,心中咯噔一下,这真是太离奇了,魏东来的尸体怎么会跑到城东去了?

根据现在搜集到的线索,绘春楼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密室。搜过绘春楼后,没有发现可以翻过高墙的梯子,排除了凶手翻墙进出的可能性,常年有人监视湖面,又排除了凶手从湖面进出的可能性,大门是顺天府的人看守的……

本来以为魏东来被凶手杀了扔湖里了,所以尸体不见了,谁知道他的尸体居然从这个“密室”逃了出去,还出现在二十里外的城东,这怎么解释?云澹彻底糊涂了,搞什么嘛!

不过,不管如何,魏东来的尸体已经出现了,虽然不知道躲在绘春楼中的凶手是怎么做到的,但现在已经没有借口再扣着这些买家不让他们回去了。

云澹想了想,收了众人的路引,说案子没破,他们暂时不方便出京。众人对此也没有异议,都认同了。云澹又让他们写下了住址,方便联系。其实他的真实目的是要查出蝶影楼的人在哪?虽然孙大娘买了绘春楼,但是难保蝶影楼的人不会黄雀在后,先让孙大娘出面买下来,然后再问她买回去。虽然多费了一番手脚,但是却安全可靠。

草草处理完公事,云澹拿出三千两银票交给手下,跟他们说道:“这个是你们的辛苦费,大家拿去喝茶吧。”众人见忙碌了几天就有大笔银子收,个个喜不堪言。如果他们知道,云澹自己吞了一万五千两,估计能吓掉他们的下巴。

打发了众人离去,云澹将银子分成三份,叶浔和风溢每人分得了五千两。风溢第一次赚到这么一大笔钱,笑得乐不可滋。叶浔虽然不差钱,但是云澹既然这样分,他也不会拒绝,好兄弟彼此不用客气。

三人回到风家,风泊正好在家中,云澹把自己分得的五千两都给了风泊。风泊皱了皱眉,说道:“小清已经帮我准备了很多东西了,我不能再拿你的钱了,何况是这么一大笔银子。”

云澹微微一笑,说道:“你是我和小清的大媒人啊,谢媒礼总要给吧。何况,我和小清都不差钱,你就收着吧。以后孩子出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风泊见云澹执意如此,自己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乐呵呵地笑道:“有你这个朋友,真是幸运,大恩不言谢,那我就收下了。”

风泊没想到,过了没多久,分别遇见叶浔和风溢,两人都要给自己银票。于是,忙将自己已经收了云澹银票的事告诉了两人,此事才作罢。为此,风泊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他却知道,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四兄弟都是一条心。

第二天,叶浔等人又聚在风家蹭吃蹭喝。明天就是风泊的大喜日子,小清在小白的帮助下忙了几天,总算把成亲要用到的东西准备的七七八八了。

来不及装修整个院子,只来得及把外墙粉刷了一下,起码外表看起来焕然一新,增添了一点喜庆的气氛。东厢三间屋都被当做了新房,屋内添置了一整套的黄梨木家具,大至双人床衣柜,小至脚蹬花架。

小清又掏了自己的一笔私房钱,借用风泊的名义给小玲家送去,让他们置办嫁妆。雇了接新娘的花轿,买了八百响,准备了流水席……

叶浔看了,拍着云澹的肩膀,得意地说道:“我这个妹子能干吧!”颇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云澹莞尔一笑,回答道:“是挺能干,就是自己的婚事不上心。”小清成天在云夫人面前装憨装可爱,云夫人把她当女儿般疼爱,什么事都不要她操心,连小清的嫁妆都帮她置办好了。对小清比自己儿子还好,有空就教训云澹,以后要好好对小清,不要让她受委屈。为此,云澹很无语,自己像是苛待老婆的人嘛。

两人聊的起劲,煞风景的人又来了。门口冲进来一个顺天府的衙役,上气不接下气地嚷道:“云大人,城西发现魏东来的头颅……”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小闲如果没有被堵在高速上就努力更新,要是没消息了,就是堵哪了,天黑不知道还能不能到家~~

可怜的节假日,人山人海,伤不起啊~~~~

40、羊头狗肉

这个长得五大三粗的衙役叫王大,天生是个大嗓门,他不看场合冲进来就猛地这样一吼,立马惊动了满院的人。

身上系着围裙手里握着菜刀的小清第一个从厨房跳了出来,都没听清楚,就起劲地嚷道:“什么?发现什么了?”一副看热闹听八卦的样子,唯恐天下不乱。

叶浔见此,没好气地回答道:“死人头?要不要看?”

小清听了一怔,以为叶浔随口哄她,见跑来传信的王大在一旁猛点头,才知道哥哥没骗她,真的是发现了死人头。随即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嘟着嘴,自言自语道:“发现个死人头还嚷那么起劲……”边嘟囔着边回厨房,继续炒菜。

此时,厨房助理小白探出脑袋,眨着好奇的大眼,问道:“小清,发现了什么?”

“不是好玩的,你别管啦……”小清一把将小白的脑袋推回厨房,两人继续弄吃的。家里人越来越多,小玲又回娘家待嫁了,大白不善厨艺,要填饱这么多人的肚子,小清和小白任务很重啊。

“随之,我陪你去看看。”叶浔左右没事,他对此案很好奇,于是自告奋勇陪着云澹去现场查看。那晚,香菱神神叨叨地嚷着说见到鬼了,看见魏东来把自己的脑袋夹在胳膊下冲她诡异的笑,后来发现魏东来神秘失踪了,没多久发现了他的无头身子,现在他的头又出现了……

现在想来,整件事都显得很诡异,叶浔和小清一样,骨子里也是一个好奇心非常重的人。云澹微微一笑接受了,和叶浔一起跟着来报信的王大去了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离风家还有十多里地,两人乘坐顺天府的马车没多久就赶到了。这里是一处集市,早集过后,有人在地方发现有个纸袋,鼓鼓囊囊的,好奇地捡了起来,打开纸袋一看,差点吓得晕倒,里面赫然是一个血肉模糊的死人头,双眼死死地睁开,怒目而视……

等云澹和叶浔赶到集市的时候,人大多被吓跑了,只剩下几个胆大又喜欢看热闹的人还聚集在那,等着听八卦消息。

云澹两人下车后,赶赴案发现场,魏东来的人头还在地上,上面盖着一层棉布。揭开来后,出来一个瘦长脸,八字眉,鹰钩鼻,赫然正是魏东来的头颅。

发现人头的是卖水果的小贩,他发现人头后惊叫了一声,吓得把人头给甩了出去,结果连累周围的人被吓得胆战心惊,在集市着实引起了一阵恐慌。

没多久,小贩被闻讯赶来的衙役留了下来。云澹问起他发现的过程,他也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但有一点,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卖的是西瓜,所以对圆鼓鼓的东西会特别留意。他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肯定没有见过这个纸袋,否则早就捡起来了,这个人头肯定是上午人多的时候,有人乘乱丢在人群中的,但他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云澹让人将魏东来的人头带回了顺天府的验尸房,叶浔也跟着过去了。现在,魏东来的尸首总算完整了,仵作检查完刀伤,又看了下喉部没有发黑,确认不是中毒后被人砍下头的,就在一旁填写尸格。

叶浔见他没有根据尸斑等估算死亡时间,微微蹙了一下眉,径自走到死尸旁,自己看了起来。

这个举动虽然引来了仵作的不满,但他也不敢表露出来,这个年轻人可是治中大人的大舅子,于是在心中嘀咕了几句,继续专心填写魏东来的尸格。

“咦?”叶浔翻看着魏东来的头颅蹙了蹙眉,又看了下尸体的颈部,将两者拼了起来,摆弄了一会,忽然笑了:“这个不是魏东来的身体啊!”

“啊!什么?”云澹大吃一惊连忙跑到叶浔身边,一旁专心填写着尸格的仵作也跳了起来挤到尸体旁,怎么可能?!

“你们看!”叶浔将魏东来的头颅和身体试图合在一起,大致看来两者虽然相差不大,凭想象应该是合的起来的,但是真正去拼的时候,才会发现,两者还是有差的,做不到无缝连接。

身体脖子那的直径比头部的直径大一点,且两者拼起来后,会发现怪怪的,脖子太短了,而魏东来云澹和叶浔都见过,是个瘦高个,脖子不短,短的话早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鱼目混珠?李代桃僵?凶手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回想起来,整件事显得很诡异。凶手先是赵合平的肚子捅的稀巴烂,整个床被弄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紧接着香菱看见了魏东来的鬼魂把头颅夹在胳膊下冲她笑,然后魏东来从“密室”中神秘地消失了,最后在城东和城西分别发现了魏东来的身体和头颅,但是两者却并不吻合……

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魏东来肯定是死了,这个头颅做不了假,但这个身体又是谁的呢?为什么他的身上会穿着魏东来的衣服,且随身携带大量的银票,还有那种邀请函……

凶手到底想隐藏什么?

凶手的刀法很熟练,伤口的断口很平整,基本上几刀就切下了头,且头颅和身体的伤口都是如此,由此判断,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

先发现的这具尸体是用来迷惑别人的,后出现的头颅是用来证明死者身份的。只是,凶手为什么要用别人的身体来冒充魏东来的尸体呢?魏东来的尸体哪去了?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迫使凶手这么做?

叶浔检查完魏东来的尸体后,对云澹说道:“现在只能知道凶手的刀法非常熟练。尸体的断口非常整齐,基本上没费多少力就被他断开了,凶手应该对人体的结构很熟悉,就像庖丁解牛一样。”

云澹听了叶浔的话,受到了启发,是不是可以从嫌疑人的身份找线索呢?云澹回想起顺天府对几个买家身世背景的调查文件。

香菱,十八岁,八岁那年被好赌的父亲卖到绘春楼,从小在楼里长大,擅长歌舞,没有习过武艺,是四位嫌疑人中嫌疑最小的,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她的嫌疑,如果她有同伙,做这一切也有可能。不过,如果她是清白的,那她当晚看见魏东来把头夹在胳膊下的事就是真的。那就说明当时魏东来已经死了,且有人假扮他,趁着天黑,拿着他的头颅装神弄鬼出来吓人。

洪璟,二十八岁,父母双亡,靠着祖上留下的几件古董发家,做古董生意十来年,眼光独特,生意越做越红火,现在京城布满了他的古董店。只是,他为何忽然想到经营青楼?

李含山,二十二岁,陇西世家的嫡子,据说他有一个姐姐嫁给了京中的贵人。同样,云澹也想不通他为何想要做青楼的生意,毕竟李家的产业从不涉及此类。

孙大娘,四十二岁,本是花魁出身,赎身后开了怡情水榭,凭着经验,一个女子打下了自己的一番事业。但是,如果她的背后没人支持的话,她能做这么大?

想到这里,云澹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通了一件事,拉过叶浔偷偷地跟他说了几句,叶浔听完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这事要找阿溢帮忙,他对此事比较在行。”

云澹一想,也是这个理,于是两人急急忙忙赶回风家,恰巧风溢没有出去晃悠在家闲着呢,只见他趴在厨房里的灶台上,小白烧好一个菜,他就乘机挟几口,美其名曰尝尝咸淡,其实吃的不亦乐乎。

云澹和叶浔看得忍俊不禁,一把将他拉了出来,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风溢听完,摸了摸头,有点没把握地说道:“这个难度很大啊!我尽量试试。晚上等我消息。”

当晚,风溢身穿夜行衣趁着夜幕降临,消失在某个宅院里……

直到天明,风溢才回到风家。找到叶浔,给了他一个物件,笑嘻嘻地说道:“幸不辱命。”叶浔摸着手中的物件,报以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是风迫的大喜日子,不谈公事,两人收拾了一下准备喝风迫的喜酒去了。

风迫的婚事在喜欢热闹的狐朋狗友的搀和下,办的喜庆无比。流水席摆了整整一天,撇开云澹叶浔风溢等人不提,刑部的捕快基本都来了,顺天府因为云澹的关系也来了不少人捧场,给这场原先预计冷冷清清的喜宴增添了很多热闹。

大家闹过洞房,也没有过分地为难风迫,就在院子里相互敬酒,结果新郎没喝趴下,几个伴郎都被灌趴下了,仅剩一个云澹,大家顾忌他的身份,没敢多灌他,最后得以全身而退。

小清望着喝得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全无形象的二师兄,趴在饭桌上呼呼大睡的哥哥叶浔,连师父风老爷子都没幸免,喝醉后被人抬去卧室睡觉了。还好,自己的云大哥还清醒着,站在院子里望着自己微笑,笑得那么云淡风轻……

作者有话要说:(⊙v⊙)~~~~假期更新好辛苦啊,小闲真是个勤劳的娃,大家说是不是啊?来点鼓励的掌声嘛

41、蓝宝石

第二天,叶浔酒醒后,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知道昨晚肯定是妹子和妹夫把自己弄回来的,心中一暖,想起风溢交给自己的东西,翻身下床,穿戴整齐,准备去找云澹。

就在此时,吱嘎一声,门开了。

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正是自家妹子小清。见哥哥叶浔醒了,小清端着一个铜盆走了进来,嘟着嘴说道:“哥,你昨晚醉的不省人事,把你扶回来的时候,你还吐了,吐了云澹一身。”回想起来,云澹遇上他们两兄妹也真是倒霉,自己上回喝醉就吐了云澹一身,不过自己也乘机非礼了云澹,想起这个,小清的脸上忽然浮现出甜美的笑容,直把叶浔看愣了,自家小妹这又是犯什么傻呢?把她未来老公吐一身,她至于那么高兴嘛!

叶浔用小清端进来的清水刷牙洗脸后,随口说道:“我待会要去找云澹,你要一起去吗?”叶浔要把风溢给他的东西带给云澹,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就能抓到凶手了。

“去干吗?”小清和云澹感情虽然好,但他们两个都不是喜欢一刻不分缠在一起的人。

“抓凶手!要不要看?”一醉醒来,叶浔的心情很好,决定带小妹去看热闹。以前,他每次从警局回来,小清都会缠着他,听他讲破案的故事。

“好啊!好啊!”果然,好奇心很重的小清一听立马来了兴趣,跟着叶浔一起去了顺天府找云澹。

见到云澹后,叶浔将东西交给了他。这是一颗小小的蓝宝石,看着不怎么显眼,但却是对破案至关重要的一件东西。

云澹捏着宝石细细看了一下,脸上露出小清熟悉的狡黠笑容,这家伙又想算计谁了。

云澹命人将四位嫌疑人都唤到了顺天府。

四位嫌疑人很快都到了,云澹见人齐了,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杀死魏老板和赵老板的凶手已经找到了。”

“哦?大人,是谁?”听到凶手找到了,香菱显得很紧张,连忙问道。

“香菱姑娘,不用急,凶手就在这里,他逃不了的。”此言一出,立马引起了一片哗然。

“什么!?凶手就在这里,那大人为何不把他抓起来?”孙大娘第一个跳了出来,这是什么官啊,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不把人抓起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