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相公,起床吃鸡腿啦》作者:流年忆月【完结】 > 【书香门第】相公,起床吃鸡腿啦by流年忆月.txt

第 2 页

作者:流年忆月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02

苏清颜甩了甩头,不再想了,既然对方给了她便利,她为何不用。她微微探出头,发觉对方已经走远后,便松开了自己身上的伪装,跑到那个白衣男子那里。

只见那白衣男子此刻正乖乖地躺在那里不停地眨着眼,扁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脸上都沾染了一些烟尘,看得苏清颜都不狠心了。

对上那双无辜的眼和神情,一种罪恶感从苏清颜的心中腾升,她咳了几声后,便道:“你若是肯配合我,我便放你回去歇息。”

点点头,又眨了眨眼。

苏清颜皱了皱眉,看他那模样不似欺骗自己,便迟疑地伸出手指:“你若再捣乱,大喊出声,将他们引来,那我便……”“唰”地一下,使出指尖刀,往他脖子上架去,“你明白了么?”

男子点头如捣蒜一般,这下,苏清颜才解开了他的穴道。

男子穴道一解,就蹦了起来,扭扭腰,动动腿,然后回身对她甜兮兮地笑了笑。

苏清颜一愣,这人笑起来还真好看,月光倾泻进来,为他的笑容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她不由得看愣了。

眨了眨眼,暗暗恼恨自己,怎地便这么看傻了,又并非未见过美男,瞧他那傻愣的模样,也只得一张脸有用了。

她拍了拍衣服的灰,便唤道:“走罢。”抬步便往外走,然而一只手扯住了她,她一愣,回头看去,只见那白衣男子指着自己的嘴巴,张了张唇。

苏清颜一愣,诧异道:“作甚?”

白衣男子又张了张几次口,指着自己的嘴巴跳来跳去。苏清颜更是诧异,走过去仰着头看他的嘴,莫不是这个傻子嘴巴里生疮了罢。唔,一排牙齿白又硬,一条舌头红又软,牙齿是牙齿,舌头是舌头,没啥稀奇古怪的,倒是他嘴里发出一阵烤肉味,让她的肚子都不由得饿了。

“咕咕——”苏清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唔,一会去寻点东西吃好了。于是,她迈步就走了……

“……女侠,我的哑穴还未解呢。”忽地,一道声音从白衣男子身上传来,把苏清颜吓了一跳,她闻声回头望去,才发现,那声音竟然从白衣男子的腹中传来,这是,腹语?

她长那么大,倒还是第一次见到腹语这玩意,难怪她点了男子的哑穴,他还能出声。

她看了那焦急得出汗的男子一眼,便叹气地道:“呐,我给你解了穴,你可莫再将人引来了,不若你大哥来,把我……”她做了一个斩头的动作,继续道:“那我在临死前,必先会杀了你。”

白衣男子似被吓到了,忙用力地摇摇头,而后觉得不对劲,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苏清颜叹了一口气,便解开了白衣男子的哑穴。喉咙一痒,男子咳了一声,便能发声了,高兴得他就想蹦起来欢呼,吓得苏清颜连忙捂住了他的嘴,瞪眼威胁他。

他浑身一抖,赶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眨着那对漂亮的眼睛。

苏清颜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这般呆傻的男人,也难怪他那个教主大哥对他不闻不问的了,可怜他长得那么好看,偏偏是个傻子,上天对他真是极其不公。

那白衣男子跟着苏清颜走了出去,还傻愣愣地学着苏清颜左看右看,一阵唏嘘。

苏清颜转过头来,看着那个扯着她衣袖的人道:“诶,你们教中那……那……咦,叫甚来着?”她摸了摸脑袋,那个放置玉叶花的宫殿唤作什么,她竟忽地想不起来了。当时她是探好了地形便直接冲了过去,也未注意到那个大殿唤作何名。

她沉思了好一会,侧过头,发觉那男子也学着她动作,摸摸头,歪着脑袋,看她做什么动作他就跟着学什么动作。

“唉。”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今日究竟是个什么日子,竟然捡到了一个呆傻的男人,也不知这人靠不靠得住。

不过傻人有傻福,这般傻的人才好糊弄。

“诶,你叫甚名字?”苏清颜戳了戳男子的手,问道。

男子歪了歪头,便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道:“白子初。”

“白子初?”苏清颜敲着下巴喃喃着他的名字,耸耸肩,道:“我唤作苏清颜。”不知为何,兴许是他呆傻的缘故,让苏清颜放下了所有的戒心。

“好听,苏小颜。”白子初拊掌乐道。

苏清颜瞥了一眼那个笑得开心的人,幽幽叹了口气,这般纯真不识人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走了出门,四周看了一下,便回头问道:“诶,你们教中放置……嗯,珍稀之物的大殿在哪?”

“珍稀之物?”白子初歪了歪头,疑惑地道,“可是指那些个别人都没而我却有的小东西?”

“对对。”眼看着对方能理解,苏清颜开心地笑道。

“有啊,我带你去。”白子初双眼一亮,便不顾男女之防地拉起苏清颜的手,大摇大摆地走起来。

手心里传来温暖的温度,苏清颜不由得一愣,她活了这些年,第一次与男子这般亲密的接触,脸上很快便腾升起了红晕。

她有些别扭地甩开了手,捏了捏灼热的掌心:“嗯,不必拉手了,你带我去便好。”

白子初眨了眨无辜的双眼:“可是,若不拉着你,你走丢了怎办?”他回忆道,“当年我未拉着大哥的手,一转眼他便不见了,我找了好久好久,才找着他的。”

苏清颜一怔,这话虽是普通的陈述过往,但这话语里透出的凄凉,让她不禁感伤。从方才便可看出这个大哥对白子初的不重视,如今听着他纯真地将过往诉说,她心里也为他不满起来。她长叹了一口气,便道:“你告知我,那处在哪,我带你去。”

白子初敲了敲下巴,思索道:“唔,我记得从此处一路直走,越过香堂,向左拐,而后直走至月庙,再然后……嗷……女侠,你要作甚?”还未得说完,便觉身子一轻,他便被苏清颜带到了房顶上,吓得他赶紧两手一抱,把头一缩,两脚一搭,整个人就挂在了苏清颜的身上……

苏清颜一个趔趄,差点从房顶上摔下去,一个那么重的大男人似是婴孩一般缠在她的身上,她哪受得了这般重量,若非她有些武功底子,只怕她早滚下去了。

她用力地扯开了白子初,揉了揉眉心道:“你怕甚,有我在还会摔下去不成。”

“便是有你在,我方会担心我会摔下去。”

“……”苏清颜的嘴角又抽了抽,若非看到对方纯真的眼,只怕她早把白子初踢下去了。

最后,苏清颜左哄右哄,才把白子初哄得答应让她带着自己在房顶上跑。

没多时,苏清颜便在白子初的指引下奔到了一处大殿。然而方一落到这个殿堂门前,苏清颜便觉得奇怪了,自己上次来的地方似乎不是这里,且这里连个把守的侍卫都没有,怎么瞧都不像是会保存珍稀之物的地方。

她将挂在自己身上的白子初扯了下来,而后伸指戳了戳他,道:“你确信此地当真是放置珍稀……唔……”

白子初夸张地捂住了苏清颜的嘴,用力地点了点头,悄声道:“小声些,不若会吵醒他人的。”

瞧着白子初这般神秘兮兮的,苏清颜都开始动摇了,她觑了一眼这个殿门,但由于背着月光,殿旁的大树投下的剪影又挡住了殿门的门匾,是以她瞧不起这殿的名字,她又看了一眼白子初,发觉他神秘兮兮的模样不似作假,是以她也随之放低了呼吸,变得慎重起来。

她沉下呼吸,屏气凝神,查看附近可有人。可是没有,除了他们俩人的呼吸,都没有任何人。

当下她便觉得奇怪了,她皱了皱眉,方要开口询问,却见白子初猫着身子,踮着脚尖凑到了门前,左看右看,一副小偷小摸的模样,观察了片刻后,他便朝她挥了挥手:“快来,此处没人。”

苏清颜一怔,又戒备了看了一眼四周,发觉无异样后,便随着他轻轻推门而入,掩好殿门。

里头黑漆漆的,瞧得不清,苏清颜也没有注意两旁,双眼一直盯着那个白子初。没走几步,白子初似见到了什么一般,便开心地冲了上去,抱起一样东西,开心地献宝到苏清颜面前:“你瞧,我找着稀世之物了。”

苏清颜一时疑惑,望了过去,而待看清那东西后,瞬间呆愣。

☆、鸡腿五·传说的稀世鸡腿

“这……这是甚?”苏清颜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指着白子初怀里的东西问道。

白子初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从他怀里的碟子里拿了一样东西出来,咬了一口,满足地道:“鸡腿啊。”

“鸡……鸡腿?!”苏清颜的眼睛都瞪大了,傻愣地看白子初啃着油腻腻的鸡腿,边吃还边舔舔嘴,一副吃得很香的模样。

苏清颜冲了过去,盯着白子初手里的鸡腿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瞧瞧这个珍稀之物的鸡腿有何与众不同。

吸了一口气,嗯,香味馥郁,果然不同凡响。

“呶,给你吃一口。”

吧唧一口咬下,嚼了嚼,口感上佳,香嫩圆滑,果然与众不同。

等等,她在做什么?!

苏清颜睁开了眼,发觉自己嘴里正咬着一块鸡腿肉,白子初在骨碌骨碌地转着眼珠子看着她,而他手里的鸡腿缺了好大一口,很明显是她啃出来的。

她快速地闪了开来,轻轻地拭了拭唇,指着那个鸡腿正色道:“咳咳,白子初,这便是你口中所说的珍稀之物?”

白子初啃完了手里的这个鸡腿,随手把鸡骨头一扔,抓起一个继续啃:“对啊,珍稀之物不是你无我有的么。你瞧它的口感如此好,香味上佳,这可是本教独一无二独家秘方酿造的珍稀之物,属于白小初一人的小、鸡、腿!”他把手里那个油腻腻、亮澄澄的鸡腿在苏清颜面前晃了晃,笑得一脸无邪。

鼻尖幽幽地传来一阵阵的鸡腿香味,苏清颜闭上了眼,捂着鼻子倒退了一步,白子初觉得好玩,拿着那鸡腿前进了两步,她又退两步,白子初又前进三步。

“咚”地一声撞到了墙壁,苏清颜怵地睁开了眼,死死地盯着白子初,目光刻意掠过那个鸡腿。

而白子初将鸡腿送到了苏清颜的双眼前摇了摇:“你不是要这东西么?我很大方的,呶,给你一个。”

苏清颜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强压心头的躁动,最后,她厉声一吼——

“一个怎地够!给我来两个!”

……

于是到最后,苏清颜便同白子初窝在了角落,啃起鸡腿来。

她方才特意跑了出去看了看匾额,原来这里是“膳房”,难怪这里无人把守了。毕竟除了白子初这个半夜摸黑来偷吃鸡腿的人,还会有何人会来偷东西。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那把鸡腿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要咬上几口,连里头浸的汁都吸干净的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今夜好不容易逮着了机会可以去偷玉叶花,谁知结果却被带到了这里啃鸡腿,不过这鸡腿还真香呢,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她一天都未吃过东西了,莫怪会觉得这鸡腿那么好吃。

此时白子初已经将鸡腿啃干净了,他满足地舔了舔双唇,油腻腻的双手就要往自己的衣袖上擦去,苏清颜一见,赶忙将他的手扯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锦帕,丢到他面前道:“用锦帕擦,擦衣服不干净。”

“啊?”白子初疑惑地抓起那个锦帕,左右翻看了一下,“可我大哥说吃饱饭,要用衣袖擦手才是。”

“什么!”苏清颜惊诧地道,这都是个什么大哥啊,竟然这般教坏他。

许是被苏清颜突然大声讲话的声音吓到,白子初瑟缩了一下:“苏小颜,不……不对么?”

苏清颜看他那纯良的模样,不由得揉了揉眉心,叹道:“不对,非常不对,”她取过白子初怀里的锦帕,拉过他的手,仔细地给他擦拭起上头的油腻,温柔地道:“你的衣服如此干净,若是擦脏了怎地办,吃饱了当是用锦帕擦拭双手,或是用水洗才是。”说完,她拉着白子初到水池边,扑着水到他手上,教他用水洗手。

冰凉的水打在手上,白子初开心地笑了起来,还调皮地泼着水到苏清颜的脸上,看到她气鼓鼓的模样,笑得更加开心。

看着白子初纯真的笑容,苏清颜的烦恼瞬时都消失殆尽了,她直觉自己都快变成一个大姐姐了,在这照顾小弟弟。然而,当她问起白子初年纪时,白子初却掰着手指数了数,而后甜甜地伸出五指,道:“五岁。”

“……”苏清颜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无论怎么看,他都有二十来岁了,“是谁告知你今年五岁的?”

白子初自豪地拍着胸脯道:“大哥!”

“……你的大哥到底教了你些甚。”苏清颜愣愣地问道。

白子初歪了歪头,掰着手指数道:“大哥教我吃饱后要用衣袖擦手,沐浴要用冷水,洗发要用泥土,尚有……”

“停!”苏清颜抬手止住了白子初的喃喃自语,“你大哥这般摆明是在害你啊。”

“不不不,”白子初摇着手道,“大哥待我很好的,他天天给我鸡腿吃,你瞧,鸡腿可好吃了。”他晃了晃手里头的鸡骨头,笑得一脸纯真。

苏清颜伸手扶额,小声念道:“给你吃鸡腿,你便如此轻易相信别人,若是我给你鸡腿,将你拐去卖了,你岂非还帮我数钱。”

“苏小颜不会卖我的。”白子初凑了过来,“我会看人的,苏小颜是好人。”他负着手,晃着身体道:“其实大哥也是为我好的,他告知我这教里头有很多很多坏人要害我,是以要我装作痴傻的模样,蒙骗过去,届时他将坏人一网打尽后,便会奖励许多的鸡腿给我吃。”

苏清颜愣了愣,已不知怎么答话了,一时之间,她竟无法分辨这个白子初究竟是真傻还是假痴。

“你同你的大哥是亲兄弟?”苏清颜试探性地问道。

白子初重重地点了点头。

苏清颜微微蹙起了柳叶眉,江湖上一直都未听说过琉光教有个二教主,便是如今的大教主,何时即的位,与上任教主有何干系都未有确切的消息。“那你大哥是何时继承教主之位的?”

“咦?何时?”白子初歪了歪头,掰着手指数了好半天,终于得出了答案,“在我还在娘亲肚子里时!”

“……啥?”苏清颜愣了愣,那教主的声音虽隐在面具之下听不清,但看起来年纪应与白子初相仿,若是那时白子初还在娘亲肚子里,那教主岂非幼儿时便即了位,如此,也不怕他人觊觎教主之位么。

“呐,我今年五岁,而我大哥是在八年前即的位,那我那时岂非还在娘亲肚子里么。”

“……”苏清颜突然觉得跟他说话实在是费劲,不过,倒也得出了这琉光教教主乃是八年前即位的消息。

她想了想,又甩了甩头,罢了,琉光教的事情与她无关,她只要早些取得玉叶花,归去便好,其余的也不归她管。

至于白子初么,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人各有命,白子初如此天性纯良,也并非不是件好事。

苏清颜望了望天,眼看着这月上西头,今日这盗取玉叶花之事也没戏了。于是,她长叹了一声,跟白子初说了一些生活的常识后,便跟白子初挥了挥手,告别而去。

而在她离去后,望着她背影的白子初,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

苏清颜回到了那个关押她的房子,便封了自己的穴道,伪装成之前被绑着的模样,靠在一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她便被一人给踢醒了,她一恼,就跳了起来,吐出了嘴里的布,骂道:“奶奶个熊,是哪个混账敢踢姑奶奶我!”

“……”

沉默,一阵沉默,当苏清颜反应过来时,才发现站在她面前的是琉光教教主,而她此刻身上的麻绳已被她丢开,嘴里的布也被她吐了出来。

于是,苏清颜对着教主大眼瞪小眼了片刻,便嗷了一声,赶忙朝门口跑去。

可是,却有人的手快她一步,将她拎了回来,朝角落一丢,摔得她浑身发痛。

“哎哟,你便不能悠着点么。”苏清颜揉了揉臀部,嚎道。

“老宋,”教主扬了扬下巴对着地上的那堆麻绳,冷冷地质问,“这是怎地回事?”

宋叔走到教主的旁边,看了一眼周围的状况,旋即一笑,搓搓手道:“属下认为,这个……嗯,这个……”

“哪个?”

“嘿嘿,”宋叔摸了摸脑袋,笑道:“属下认为此乃蚊虫咬破的。”

“……”

这下甭说教主了,连苏清颜都不由得抛了个鄙夷的目光给宋叔。

最后,教主一恼之下,伸手一指,厉声大喝:“拖出去,给本座——”

“且慢!”苏清颜小手一挡,制止了教主的话。

“嗯?”教主扬起了一个语调。

“敢问教主,我所犯何事,缘何要将我‘咔嚓’。”苏清颜摆了一个斩头的动作。

“本座何时说要将你‘咔嚓’了?”教主疑惑地问道。

“啊?那你要将我拖去何处?”

“呵,既然此时的蚊如此厉害,不如去喂蚁好了。”

“……”

于是,为了留在琉光教偷取玉叶花的苏清颜,便忍气吞声乖乖地被五花大绑丢到了蚂蚁窝附近。

“宋叔,可否救我一救。”苏清颜歪过头,望着那个悠闲地在扇凉的人。

“唉,丫头,非是我老宋不肯救你,实是你所犯的乃是滔天大罪啊。”宋叔扯着一张笑脸,看似愧疚地道。

“……”敢问这挣脱麻绳怎地便成了滔天大罪了?苏清颜转了转眼珠子,无奈地道:“那宋叔,你可否帮我个忙。”

“不可,不可,”宋叔忙连连摆手道,“这砍头大罪的忙,我可不敢帮。”

“宋叔,其实……”

“其实你待在这儿也不错,瞧瞧这周围风景一片独好,斗斗蚁也不错。”

“宋叔,我……”

“我知晓我知晓,你想让我解开麻绳嘛,可我老宋可不敢违逆教主的意思,是以丫头这可抱歉了。”

“宋叔,你……”

“诶,你别看这地儿小,但可凉快哩。”

“宋叔!”苏清颜深吸一口气,大声吼道:“可否将我翻个身来,我可不要面朝大地!”

☆、鸡腿六·鸡腿的另类用处

宋叔一愣,便笑了起来,正要走过去给苏清颜翻个身,却听一道清亮的男性嗓音从他身后传来:“宋叔,你在作甚呢?”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宋叔和苏清颜都怔了怔,宋叔忙摆上一副笑脸,走过去恭敬地道:“二教主。”

来人正是白子初,他点了点头,摸了摸宋叔的脑袋:“乖啦,你在作甚呢?”

宋叔嘿嘿地笑了笑,指着苏清颜道:“老宋我在看顾着这个女娃呢。”

“噢,”白子初歪了歪脑袋,“她在地上躺着作甚?莫非……”他抬头瞅了瞅那个火辣辣的太阳,拊掌道:“莫非是趴在地上乘凉?那我也要!”

他一喜,就撩着下袍跑去,准备躺在苏清颜的旁边乘凉。

这下可把宋叔吓着了,他赶忙扯过白子初道:“哎哟喂,二教主这可使不得,这地儿忒脏,会污了你的衣裳的。”

白子初一顿,歪着头道:“可她一个女孩子家,都不怕脏,我为何要怕。”说完,他扯了扯袖子,挣脱掉宋叔的手,就要往前一扑。

然而这时,宋叔眼疾手快,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样东西,在白子初眼前一晃,白子初就停下了动作,眼珠子跟着宋叔的手左右晃悠。

“二教主,可要鸡腿?”宋叔晃了晃手里的鸡腿,诱惑地道。

白子初的嘴都馋了,定定地看着他的手,连连点头。

“那二教主答应老宋,不趴到地上,老宋便给你。”

“好好好。”白子初接连说了三个好,宋叔笑着瞥了一眼那里的苏清颜,便随手朝远处一扔,把鸡腿扔了出去……

白子初双眼一亮,就怵地奔过去接鸡腿了。也不知是他练就了这个追鸡腿的本领,还是运气好,跑过去时他刚好接到了鸡腿,一口就咬了下去。回来时他发现苏清颜正坐在宋叔方才坐的位置上,满脸是灰,嘴角还刁着几根草,衣服头发都乱糟糟的。

白子初皱了皱眉:“脏死了。”

“……”苏清颜看了一眼这个有鸡腿就忘了人的人,翻了翻眼皮。若非为了留下来偷取玉叶花,她何苦要受这种罪。

宋叔适时地指着苏清颜道:“二教主你瞧,趴在那地方可脏了罢。”

白子初乖巧地点了点头:“好脏好脏。”

如今老宋在场,苏清颜也不好跟白子初玩闹,只得扁着嘴道:“宋叔,你们教主何时才放过我呐。”

宋叔夸张地道:“哎哟喂,姑奶奶,这放不放,何时放,可不是老宋我说了算的,如今若非为了教育二教主,我又岂敢将你翻过身,还带起来。”

“……”苏清颜的脸瞬间就绿了。那个天煞的教主,等到她偷到玉叶花,一定要把他绑起来,吊起来抽打三天三夜,让他跪下来喊她一声姑奶奶。

“咦?”白子初歪着头咦了一声,他凑到了苏清颜的面前,把她的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惊诧道:“你长得还真……”

苏清颜一喜,有些得意地扬起了眉头,她的容貌可是她最得意的,然而,下一句话,却将她的幻想击破。

“真丑啊……啊!你不是苏小颜么?”白子初惊诧起来,又皱着眉道:“昨夜里瞧不清,原来你长得恁地丑。嗯……脸儿太尖,不够丰腴,眼儿太大,不够修长,鼻儿太挺,不够平实,唇儿太薄,不够圆润,哎哟喂,这胸太大,不够苗条!”白子初抖着手指着苏清颜,似是见到怪物一般,睁大着眼瞧着她。

“……”苏清颜已经无话可说了,敢情这兄弟俩的审美都是一个样的。

白子初喃喃地没说完,他绕着苏清颜走了几圈,又跑到宋叔耳边嘀嘀咕咕边看苏清颜边说些什么,最后他双眼一亮,便蹦到了苏清颜的面前,深吸了一口气,负起手,郑重地道:“苏小颜,你虽长得丑了些,但看在昨日里你带着我……嗯,本座去寻了鸡腿吃的份上,那本座便网开一面,放你一马。来人啊,”一甩袍袖,大声喊道:“喂、鸡、腿!”

“……”

苏清颜盯着眼前这个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人,眼珠子跟着他转来转去,“苏小颜,你怎地不吃呢。”说完,白子初又将手里的鸡腿往她唇上凑,

苏清颜翻了翻眼皮,敢情这白子初口中所说的放她一马就是给她喂鸡腿:“呐,白子初……其实你将我身上的绳索解了,我自己吃岂非更好,还毋须麻烦你动手哩。”

白子初歪了歪脑袋,恍悟道:“是极,我怎地未想到。”于是,他伸手一捏苏清颜的脸,快速地将手里的鸡腿塞了进去,然后用空下来的手给她解起绳子来。

可是,他解了半天,都解不开,反倒把那个绳子弄成了死结,最后他一恼,就蹦了起来:“不解了,左右这鸡腿也给你了,你自个儿吃罢!”

而后,他甩了甩袖,就丢下那个被鸡腿堵着嘴的人走了……

晚上夜幕初降时,教主带人来了。此时的苏清颜早已饿昏了头,宋叔为了看顾她,也没能回去,愣是捧着碗米饭死死地盯着她瞧,也不帮她解决嘴里的鸡腿,就这么跟她大眼瞪小眼起来。

苏清颜咬着鸡腿的嘴都麻了,看到教主便宛如见到救星一般,脸上都浮现了喜色。

“放开她。”教主森冷的声音响起,宋叔便走了过去,将苏清颜身上那特制的绳索给解了。

而苏清颜一得解脱,便翘起了二郎腿,抓住嘴里的鸡腿大啃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教主冷声道:“你可知错。”

“唔,知什么错……”

“哼,至今犹不知错,不知悔改,来人呐……”

“且慢!”伸出鸡腿一挡,苏清颜大声一喝,又嘿嘿笑道:“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教主觑了她一眼,便道:“可知错。”

“知错知错。”啊呸,姑奶奶我都不知犯了什么错,若非为了偷那玉叶花,姑奶奶我早将你打得头破血流了。

“哼,”教主得意地一哂,“既然知错,可愿认罚。”

“认罚,认罚。”苏清颜低垂下了头,敛下眼底那汹涌的怒气。

“那你可知你上山来是作甚的么?既然认罚,还不乖乖去做!”

上山来作甚?!苏清颜脑袋一蒙,她记得她们这些女子到山上来,是要……似乎是要给那个教主侍寝的。

“咕哝,”苏清颜吞了一口唾沫,愣愣地望着教主,莫非今日她要为了那个玉叶花失贞在此?

她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左思右想了片刻,罢了,豁出去罢。为了那个玉叶花,牺牲一次又何妨,何况她手段多得很,怕甚,到时候小刀一下,阉了了事。

于是,她闭上了双眼,大义凛然地道:“来罢,尽情地来罢。”

“甚好,来人呐,带下去!”

……

可是,当她看到眼前这些锅碗瓢盆时,她傻愣了,抖着手指着这些东西道:“这是甚?”

宋叔抱胸道:“丫头,你傻了么,这是碗筷呐。”

苏清颜一愣,“这碗筷用来作甚的?莫不是……”用在那种事情上的器具罢?

宋叔鄙夷地觑了她一眼:“这自然是让你来刷碗的,不若你以为你是来作甚的?”

“刷碗?!”苏清颜惊道:“你们将我们抓上山,不是要我们给教主侍寝的么!”

“……”宋叔丢了一记鄙夷的眼光过去,“你从何处瞧出教主要你们侍寝了,教主高高在上,极其好洁,甭说侍寝了,连他人都不给碰。”

“咔嚓”一声,苏清颜听到了自己下巴卸掉的声音。

“那我们究竟是来作甚的?”

“嗯?自然是来打杂的,不若……我说丫头,你莫不是是想爬上教主的床罢,嗨,非是我老宋打击你,只怕你刚爬上去,便被教主给踢下来了。”

“……”苏清颜的下巴张得更大了,好半天,她才勉强按上自己的下巴道:“那……与我一同上来的女子,都到哪儿去了?”

“她们?那天你不是见着了么,喂猫喂狗去了!”

“还真的被丢去喂狗了?!也恁地残忍了罢!”苏清颜抖了抖,她到底到了一个什么鬼地方。

然而,宋叔的话又让她好不容易接上的下巴又掉了下来。

“不过是去拿些食物喂猫喂狗罢了,怎地残忍了。”

“……”苏清颜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低下头认真洗碗,不再说话了。她发觉她一定是与这鬼琉光教八字不合,怎地一来到这里自己就出了这么多事。

看到苏清颜不再答话,宋叔笑了笑便负手离去了。

他方一出门没几步,眼底的笑意忽地收敛起来,觑了一眼四周,便足尖一点,快速地掠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参见教主。”宋叔拱了拱手,对着那负手站在黑夜里的人恭敬地道。

“事情探得如何?”

“启禀教主,苏清颜此人天真善良,性格活泼,胸大臀大,样貌丑陋……”

“宋叔,本座发觉你的屁话挺多的呢。”

“……咳咳,她这人,属下委实捉摸不透。时而瞧起来精明,时而瞧起来蠢笨,但唯有一事是能瞧清的,那便是她极其能忍……”

“唔,本座数次给她好看,她竟然都未反抗,忍了下来,可见厉害。继续观察她,有何情况再向本座汇报罢。”

“是!属下遵命”

“嗯,下去罢!”

“……”

“嗯?还有何事?”

“属下有一话,想说。”

“说罢。”

“其实属下原本想说,她极其能忍那个鸡腿味,实是厉害。”

“……宋叔,本座觉得,你可以滚了。”

“那属下可否换种方式滚?”

“……可以。”

宋叔双手一张,便旋转着身子“滚”走了……

☆、鸡腿七·鸡腿也可以挡剑

于是,从这天开始,苏清颜便开始了天天干活劳作的生活,每日里都是起早贪黑。但难得的是她竟没有丝毫怨言,反倒很开心地同前来探她的宋叔打招呼,累了就擦擦汗,继续工作,渴了就自己烧水喝,便是吃饭都自己做。这几日她也见着那些跟她一块被拐上来的女子了,有些似乎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日都麻木地工作,有些还是难改小姐脾气,干了点活,便哭爹喊娘的,这时苏清颜都会上前去帮助她们,久而久之,这些小姐脾气的人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了,最后都主动提出帮苏清颜干活,是以到了后头,苏清颜倒乐得轻松,没活做了。

而她干得欢乐的时候,有的人却遭殃了。

譬如一大早,教主揉着眼睛起来,唤人取过衣裳,伸手一穿,走到镜子前,发现——

“嗷——谁在本座的衣裳上画乌龟啊!”

再譬如,午饭的时候,教主盯着眼前那丰盛的饭菜,有些索然无味,唤人喂给他吃几口之后——

“噢——该死的,谁在里头放泻药啊!”

再再譬如,晚上沐浴的时候,教主走进浴池里,打水扑在身上搓洗,结果——

“啊——谁在水里头放痒药啊!”

……

于是几天后,怎么都查不出罪魁祸首的教主愤怒了。

教主愤怒了,后果极其严重,他召集了所有的教众,命他们全部脱光光了,亲自将他们们左三遍右三遍摸了一遍,确认他们身上都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药存在后,才放他们走。

然而,有人临走前,弱弱地问了一句:“教主,那女的不搜么?”

当时英明神武的教主嘴角一抽,旋即伸手一指,下令道:“本座许你们去摸!”

于是这一天起,琉光教兴起了互摸大潮,结果这么摸着摸着,摸上了床,又兴起了轰轰烈烈的男欢女爱制造下一代的浪潮。

而置身事外的苏清颜,则是每天时不时地去偷窥人家鱼水之欢,时不时地趁大家忙着造人时去打听玉叶花所在。

几日后的晚上,教主甩了甩袖,怒道:“怎地这女人如何都不死心的,给她干了恁多活,都无丝毫疲惫与倦怠。女人不是怕脏怕累的么,怎地她还干得那么开心,莫非她一点儿都不怕么!”

宋叔抖了抖身子,搓搓手打呼呼道:“这……兴许她皮较厚?”

“……”教主回过头来瞪了宋叔一眼,攥紧了拳道,“继续想法子对付她,整得她滚回去便好。”

宋叔一怔,恭敬地道:“启禀教主,不知这次教主又想到了什么法子?先前似乎喂虫、挠痒痒之类的法子都试过了,可是她犹未气馁,这……”

教主一顿,阴测测地道:“法子全用完了?”

“是的,教主,其实,老宋有一话想说……”

“说罢。”

宋叔咽了咽口唾沫,迟疑地道:“教主您若是不喜她,直接给她一刀咔嚓了,不便乐得清静了么。”

教主阴测测地转过头来,走到了宋叔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宋叔笼罩起来:“老宋,你提的主意不错……那此等大事,便交给你了,记得,要做得干、干、净、净。”

“……”宋叔有点后悔开口提议了。

夜黑风高杀人夜,凉风习习,一道黑色人影快速地在房顶间穿梭游走,他跃到了一间普通的丫鬟房,环顾了四周,察觉没人后,便俯下|身,悄声掀开瓦片,往里头瞅了瞅,又瞅了瞅。发觉里头烛火已息,床上裹着一床被子,微微鼓起,还伴有浅浅的呼吸声,显然那床上之人已经熟睡。

黑衣人凝息查看了许久,便掏出怀里的迷香,打开盖来,对准屋顶上的洞,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往里头吹烟。

然而,却听一声极大的喷嚏声“啊啾”从屋里传来,黑衣人的手抖了抖,被吓得倒吸了一口气,结果,反倒把迷烟吸了一部分到自己的嘴里……

黑衣人脑袋一阵迷糊,差些便要坠落下去,好在他功力深厚,呼吸吐纳后恢复了不少精气,但这迷烟毕竟厉害,他也撑不了多久。他瞅了一眼里头,索性豁出去了,他运功压制迷烟,翻身跃下地,踹门而入,寒光一闪,银剑顷刻出鞘,朝床上之人刺去。

然而——

他刺,他刺,他用力地刺,刺了好半响,竟然发现这剑刺不下去,似乎卡在什么坚硬的东西上了。

他一恼,旋即甩手掀开了被子,然而,看到被子里的人他却傻愣了。

白衣长发,面容清秀俊美,这……这不是二教主白子初么!

他愣愣地低下头,正看到了阻止他的剑往前刺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一个鸡腿?!

他又傻愣地往前刺了刺,而后便听到了戳到鸡腿骨头的声音。他抽了抽嘴角,这二教主睡觉,竟然还带着一个鸡腿,瞧那鸡腿被啃了几口的样子,似是白子初他困极了未吃完的缘故。

而就在黑衣人惊诧之时,白子初察觉到身上有些冷,瑟缩了一下,便迷迷糊糊地到处乱摸,寻找被子,哪知道,便这么摸着摸着,一抓,竟抓到了黑衣人的银剑上,瞬间——

“嗷——好痛哇!”白子初跳了起来,捧着那被利剑磨伤的手嗷嗷大叫起来。

这白子初的声音极其之大,瞬间烛火一亮,周围亮起了光,把这原本黑暗的小屋照得亮了起来。

黑衣人嘴角抽了抽,觑了一眼四周,决定还是快些离开的好,然而他脚步一迈,便觉身体一重,差些被后头扑来的人扑倒。

他回头一看,正见白子初可怜兮兮地搂着他的腰,扁嘴道:“你……”

“我……”黑衣人愣愣地顺着白子初的话答道,他掰了掰白子初的手,期望能扯开他,可似又顾虑到白子初的身份,他也没敢太用力。

这时,渐渐有人声传来,黑衣人一惊,忙问道:“你究竟待如何?放手!”

“你赔我的鸡腿!”白子初喊得很是无辜。

“……”黑衣人认命地从自己的布袋里,掏出了一袋随时随地准备的鸡腿,随手一抛,就掰开了环着自己的手,怵地溜了出去。

当犹在沐浴的苏清颜闻声,急忙穿好衣服赶回来时,正看到白子初正坐在她的床上,开心地啃着鸡腿。

苏清颜下巴一卸,呆愣地走了过去,指着白子初道:“你你你……你在我床上作甚?”

白子初边啃着手里的鸡腿边随口道:“睡你……”

一口把鸡腿吞下肚,拍了拍手继续道:“的床。”

“……”苏清颜扶额走上去,问道:“你有自个儿的床不睡,跑来我这小地方作甚。”她从怀里掏出了锦帕,蹲下|身,耐心地给白子初擦了擦手。这几日里,白子初闲着无聊时会来找她玩,是以她擦手的动作已经成了常态了。

擦干净后,白子初开心地翻着自己的手掌看了看,便笑着拉起了苏清颜,吧唧一口,将自己油腻腻的嘴巴印在了她的……

袖子上。开心地擦了擦嘴,白子初又望了一眼那沾上油腻的袖子,嫌弃地一丢,就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苏清颜道:“你的床,有鸡腿味儿。”

“……”苏清颜一怔,赶忙冲上前朝自己的床嗅了嗅,又嗅了嗅,半天都嗅不出什么来。

她回头望着那无辜地转动眼珠的人,猛然想起,似乎这阵子她都在膳房工作,如此想来难免也会沾染上了一些鸡腿味,只是她委实想不到这白子初的鼻子这么灵。

这几天她忙里忙外的,都在想着法子探查那朵玉叶花在何地。经过她的探查,发现那玉叶花已被移了地方,但却也不知具体放在何处,最后她只得将主意打到了白子初的身上。她刻意地接近白子初,将他视为弟弟般看待,对他嘘寒问暖,久而久之,她同白子初的关系愈来愈好。届时只需诱惑诱惑他,兴许他便会帮她窃取玉叶花也说不准。

但现在,苏清颜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这白子初也不顾男女大防就睡她这,她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她走了上前,扯了扯白子初的衣角,意图拉他起来,然而却眼尖地发现了他手上的血渍,她一心急,忙抓过白子初的手要查看他的伤势,然而白子初却快速地收回了手道:“你作甚?”

苏清颜看着白子初眼底的戒备,叹气道:“你手可是受伤了?我帮你瞧瞧。”

白子初把手背过去,盯着她摇头:“大哥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摸了我的手,要负责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