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白轻吻了下芽芽的嘴角,当然是按摩,手下加重了些揉捏女儿阴蒂的力道,让芽芽再次情动,女儿既然醒了,李元白也不需要再扶着芽芽的上身,转过女儿的身体,让她搂着自己的脖子,让他的两只手都来到芽芽下身,一手仍然在揉捏着小小的阴蒂,一手扶着阳物擦着肉缝小心挤到洞口,在洞口边上跃跃欲试。
“爹──”芽芽紧紧搂着李元白的脖子,意乱情迷之下有些语无伦次,下体不断传来的强烈空虚让她不知所措,好像希望爹进来又好像担心爹爹的阳物太多撑死自己。
“嗯──”还在胡思乱想着,李元白已经扶着阳物进入了洞内,刚进入就撑得芽芽轻吟,似疼似麻,似痴似欲。
“芽芽,别怕,爹只是进来一点点。”李元白怎麽可能舍得伤害自己的宝贝,他确实只是挤进去一点点,既然认定了女儿,有些东西他现在就开始要准备着,比如身下的阳物,他要让女儿慢慢去适应,直到他们能真正水乳交合那一天,芽芽可以完全容进自己的阳物。
“爹──”芽芽被李元白弄得除了喊爹什麽都说不出来。
“爹是只进去一点点,对吧?自己夹好,可不能让爹再进去了。”说着李元白把手放开,芽芽吓得赶紧把腿绕在李元白腰上,紧紧固定着自己,现在的自己可吃不下爹爹这麽大的阳物。
李元白知道女儿就是再用力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从芽芽下身抽出手接着就一手扶上女儿的腰,一手又再度回到芽芽胸前,下身掌握着尺度,轻轻一进一出,上面一手又重新再帮女儿按摩着小小乳房,看着女儿微张的小嘴,李元白哪还忍得住,俯身吻了上去。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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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爹,你也要和芽芽一起泡药浴吗?”终於这一场独特的按摩结束,芽芽早又瘫倒在李元白怀中,无力地任由李元白揽着。
“爹不需要,不过芽芽的药浴需要爹帮助效果才能更好。”说着话,李元白细抚着女儿的後背,令人爱不释手的精致肌肤,让他永远欲罢不能。
而他说的也是大实话,新的药浴,芽芽越情动,效果越好。
“爹,药浴换了?”芽芽刚才被爹弄得神魂不清也没注意,现在一闻就知道味道和平日的不同。
“没有全部换,只是加了几味,多了点作用。”俯身在女儿耳前细语。
“什麽作用?”芽芽还没反应过来。
“嗯?”李元白手指在芽芽胸前似有似无圈着,下身也顶了顶芽芽,女儿,明白了吗?
“爹坏!”芽芽轻捶着爹爹,太坏了,爹,竟然是这些作用,说白了,不都是为了爹以後的性福做准备。
“以後芽芽就会说爹好了!”丰满圆润的双乳,紧致包容的下阴,凹凸有致的身体,再加上白皙细腻的皮肤,这样的完美是每个女人的追求,他要给女儿最好的。
“爹,谢谢你!”趴在李元白胸前,芽芽轻语,爹这样做都是为了她好,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只是如果每药浴都要这样,一天三次,芽芽脸红,好羞人。
“饿了没有,我们去吃早点。”药浴的功效一旦女儿动情便会迅速吸收,过後就再没多少作用。
“嗯”芽芽任爹爹抱起来,穿好衣服,再抱着回到饭厅,饭菜早就备好,李元白也没放下芽芽,就这样抱着女儿坐下,父女俩依偎着用完了早餐。
“芽芽,知道那日绑你之人的长相吗?”昨日回来,李元白一心只有女儿,现在女儿稍稍平静了心思,也是时候找人算账了。
“不知道,被绑的时候迷迷糊糊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我被关在了一间小屋子里,看不到人,只听见两个人商量如何处理我,本来是要杀了的,後来他们想着把我卖了又能有一笔收入,只要把我卖得远远的,谁人知道我是死是活,我不敢睁,怕他们发现真的杀人灭口,一直到被卖进伢婆子手里再次关进屋中才睁开的眼。”芽芽靠着爹,虽然不愿再想起这些让她恐慌的事情,但她知道她必须想起来,害怕是一回事,但被人谋害岂能忍让,有一必有二,只有彻底拔清,斩草除根,她和爹才能有安稳日子。
“伢婆子,知道叫什麽吗?”李元白细细分析着事情的一切。
“姓王,我听到那两人这样叫她,李府管家也这样叫她。”芽芽当初虽然心里惊慌,但惊慌也强迫自己记住一切所有的可能。
“爹知道了,吃完饭,芽芽自己在家里待着,爹出去一趟。”揉揉女儿的头,李元白吩咐女儿。
“嗯,芽芽会好好做功课的。”芽芽点头,如果可以她很想爹爹陪着自己,但她从不是骄纵之人,既使是骄纵也不能用於今日,不怕问题解决,她如何让爹爹陪着自己。
“乖,爹中午前回来。”女儿的懂事让李元白有些心疼,以这样的代价让女儿懂事,他宁愿女儿永远天真无知,
对於李元白来说,只要有一丝线索想挖根寻源一点都不成问题,他甚至不需要直接问人,一个搜魂术,便能从王婆子那里找到绑架芽芽两人的样子,当时说话的片段他都可以找出来,再通过这两人继续往下,一点点摸过去,找到最後的主凶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只是结果却让李元白咬牙切齿!
作家的话:
大家的意见dudu看到了,会注意改正,谢谢大家的意见。
感谢亲爱的快乐阿狗送出的礼物,谢谢!!!
☆、49
张家七女儿!
李元白没想到查到最後竟然是自己的原因害了女儿,什麽是最毒妇人心,这次他是真正见识到了。
仅仅因为自己的拒绝就前後算计出这个计划,为的就是让自己不得不娶她,不孝有三,无後为大!李元白真想大笑,要真这样,修真界的人还修什麽真,赶紧有後去吧,他若不是因为和兰芽的这次意外,他有什麽後,娶妻,以前他是想过娶个修真道侣双修,可是现在他连这个想法都没有了,更何况娶个凡间女子!
在张家搜魂得到这些消息时,李元恨不得把这个女子碎屍万段,只是这样太便宜她了,死太轻松了,她既然敢这样做,他就敢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元白无息离开张家,这位七小姐如此算计他,他也好好算计这位小姐一次,让她生不如死。
“爹,这事不急,现在我们回家了,有的是时间去找真凶。”中午爹爹回来了一次陪她吃了午饭,泡了药浴後又出了门,下午爹以准时回家,光来回一趟路上的时间就要耗去不少,一天的时间芽芽以为无论如何是都不可以查清的,爹爹很厉害,可是偶尔也可以小小安慰一下。
“爹查到了,让我们芽芽受苦的人爹不会放过她!”抱起芽芽走进屋里,李元白好笑地看着故作大人的女儿。
“爹查到了?!”芽芽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自己爹爹,一天时间,爹爹就全部查到了,不可思议!
“查到了。”真可爱,李元白忍不住亲了下女儿亮晶晶的眼睛。
“是谁?”芽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她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相置她於死地。
“张家七小姐。”女儿想知道,他就说,他是要护着女儿一辈子,但不代表就要把女儿养得无知自大,不知天高地厚,该懂的该学的都会让女儿学到,懂得。
“?”芽芽脑子里蹦出一串问号,这是谁?一点印象都没有。
“记不起来了吧,爹一开始也是一头子雾水,我们和这位七小姐既不沾亲也不带故,怎麽就结了怨,後来再细查才知道,这位七小姐正是前阵子托了媒婆来家里说亲的那个。”就因为这麽一件事就让那位七小姐心里生了杀机,不是查清了,如何想到。
“就因为爹拒绝了这门亲事?”芽芽不敢置信,就因为一个男人拒绝了她,她就要杀人?!
“嗯,如果你不在了,爹为了有後不得不娶亲,她的条件摆在那儿,她认为除了她没有人比她更合适,她这是在逼着爹不得不娶她。”李元白算是一次见识够了女人,还是自己的芽芽好。
“爹,你打算怎麽做?”芽芽冒火,一点都不打算心软,手软,怎麽做都不过份,人家都要取你命,夺你生活了,还有什麽比这更过份的!
“芽芽想怎麽做,爹就怎麽做。”抱着女儿,吻着女儿的唇角,女儿想如何便如何。
“让芽芽想想。”芽芽知道爹有本事,让她死很简单,可是这样太便宜她了,你会用计,我也会!
“好,爹等着。”李元白本来是打算让那个女人受病魔折腾一生,不过,见到女儿他改变了主意,受害的是女儿,理当由女儿来决定。
怎麽做呢?芽芽撑着小下巴在院子里认真考虑,她得好好想想结合一下古代女性实际生活情况,对了古代女性!
芽芽灵光一闪,有主意了!
作家的话:
感谢亲爱的浣纱送出的礼物,谢谢!!!
☆、50
“小姐,不好啦!”绿枝急急忙忙往里屋跑进来。
“慌什麽?一点规矩都没有!”屋里。绿袖呵斥。
“小姐,奴婢知错!”绿枝低头,暗恼自己,小姐是最重规矩的,哪容下人放肆,赶紧认错。
“说吧,什麽事。”张府七小姐张怜儿悠悠然地抬着茶盏抿了一口,从知道自己设的局收效後,她的心情一直不错,就等着时间差不多再找人到李元白那里去,想到自己以後的日子,张怜儿心情不好都难。
“外面现在都在盛传小姐的八字天生富贵,是旺夫旺子命,只要娶了小姐的,必定步步高升,子孙满堂!”绿枝不识字但也知道女人名节的重要性,一个姑娘无论什麽都不能被人这样传来传去。
“啪!”张怜儿手里的茶盏应起而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怎麽会这样,怎麽会突然传出这样的事情来。
“无缘无故怎麽会有这样的传闻出来?”张怜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管她已知道了结局。
“据说是小姐前阵子去庙里上香时主持大师断的命格,被旁的听去,就传开来了。”绿枝自然知道把能打听的都打听了清楚才来禀报。
“该死,哪个该死的!”张怜儿黑脸,传言一出,不管真假,她的婚事她再也无法做主,她辛苦半天布的局临到最後却化为灰烬,她如何甘心,可是不甘心又如何,她是张家七小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一切都得是她爹作主,爹,身披富贵命格的她现在就是爹手上最大的一张牌,一张巴结贵人的牌。
张怜儿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完了,一切都完了,现在她毫无办法,再用一个流言来破这个流言,无论什麽流言,她的名声是彻底不用要了,嫁人,别再妄想,唯一的下场只有长伴青灯,那和现在被父亲沽价而出区别又在哪里。
张怜儿知道自己会被父亲当作交易卖出,可是没想到会这麽快,这麽令人恶心,刚好一位三品官员路镇上听到这个消息,当天晚上她就被一顶小桥抬起了这位官员的临时府邸,成了这位官员的通房,对就是通房,男人想做拥三妻四妾也有规矩,这位三品大员早已不年轻,妻妾的名额早就没了,唯有通房没有限制。
三品大员当然不可能年轻,不是谁都可以做青年才俊,身居高位,更多的是熬资历,资历有了,官位上来了,年龄也跟着大了,别说儿子,就是孙子都有了,可是权利对於男人来说就是天生的诱惑,无人不爱,做到三品,上面还有二品,一品,谁不想,所以抬进房的那晚,张怜儿就成了这位三品官员的身下人。
张怜儿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眼角是仍未流干的泪水,身上是依然还在驰骋的老男人,身下的痛疼还未散去,老男人根本不懂什麽前奏,上来直接就脱光了两人的衣服,提着阳物直接就冲了进来,她如何不痛,她甚至不敢张眼,她一个妙龄女子一辈子就这样没了,通房?她忍了这麽多年换回来的就是一个通房!
想到老男人那臭东西,张怜儿就想吐,心里的悲愤更重,这样的日子生不如死!
张怜儿不知道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仅仅是开始,第二天,老男人提裤子一走,她就被涌起来的老嬷嬷们按着灌下了一碗绝子汤,此生和子嗣再无缘,她更没想到的是,老男人知道後竟然没吭一声,老男子早就有子有孙,有子无子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区别,弄这个通房进门看重的只是前面那句话,步步高升,官运亨通。
而被灌下绝子汤後,主母也放心让老男人睡在张怜儿的房里,一个无子的通房有何惧,正好让老爷少找些妖精来再费她的力气。
张怜儿就这样成了府中众人眼里老爷的红人,差不多老爷都是睡在她的屋里,可是其中苦楚只有张怜儿自己知道,老男人孙子都有了,在男性雄风上还会有多少,他是想,可是也得有力,每每看着张怜儿妙龄的裸体而无力时,老男人便开始花样百出,让张怜儿埋首在他的胯间给自己舔吸,拿着物什塞进张怜儿的蜜穴里,看着张怜儿凄惨的样子,老男人心里却是越发激动,这种心态一旦激发出来,犹如洪水猛兽出闸,根本关不住,只会越来越猛,也意味着张怜儿越来越惨,老男人到後面越发变态,张怜儿的後洞也没有放过,最变态的时候直接插满两个洞,然後让张怜儿拱着屁股给自己口交,一看到张怜儿这样,老男人的性欲才会起来。
张怜儿受着这样的污辱,恨不得老男人早死早投生,哪知事情偏不如她愿,老男人真的升官了,更刺激地老男人又折磨了她整整一夜。
接着,她旺夫的流言再次四起,一个月後,她又被抬起了另一户官员的府邸,老男人用她做了交换来保住自己刚到手的官位,从此她开始展转於各类官员身下,到了最後,干脆为她弄了个院子,只要想沾她旺夫运的,都可以来试试,甚至有时碰到了一起,大家也不介意,几个男人一起上更刺激。
张怜儿此时真得只想死,但有人时时守着她,她根本求死不能,活着就是被这样没日没夜地沦为男人泄欲,刺激的工具,来的没有人会怜惜她,带着情欲来,提着阳物直接冲进来,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一到晚上,她就只能先自己给自己抚慰让自己湿润好迎接男人们的阳物,这就是求生不得,至於当初兰家村的那些人那事她早就记不清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麽,她只是一具行屍走肉。
作家的话:
感谢亲爱的h625242送出的礼物,谢谢!!!
☆、51
对於张家七小姐的安排,是芽芽的主意,这个年代女人最怕什麽,她就给张七小姐安排什麽,女人能因为一句流言身死,她就让张七小姐尝尝,不让她死,但让她比死不如,她不需要做太多,只要在适当的时候放出两回流言来足亦。
现在一时间芽芽只看到人被抬起了一位老男人房里,等及後芽芽再来看时,才真正感慨流言的威力之大,杀人於无形,毫不夸张。
当然芽芽并不知道,中间李元白还使了些手段,夜夜承欢於男人身下,後来甚至一女多男,没有一个超强的身子要做到这点有些难,李元白给予张七小姐的就是一副包容的身子,包容一切,包容男人的身子,要不然如何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以往修真界也会有这种做法,让一个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对於修真人来说,毁其肉身,折磨元神不让其投生是最残忍的方法,不过李元白从来不做这种事,他的敌人,只有一个字,死,身死元神灭,死得彻彻底底,李元白向来不喜那类折磨元神这种阴暗的手段,所以也从不使用,也或者说从没遇到和他深仇大恨的人,而这次是李元白第一次有了这种想法,死对张怜儿来说太便宜她了,因为她千不该万不该对芽芽动了杀心,芽芽现在就是李元白的逆鳞,一旦触及,死都不能让李元白解恨。
从张怜儿被抬进三品官员房里後,在芽芽和李元白这里,这件事就划上了句号,父女两人再次回到正常平静的生活,药浴,学习,吃饭,睡觉,当然最重要的是和爹爹一日胜一日的亲密,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李公子,李小姐?”就在这平静的日子,芽芽却迎来了一行意想不到的客人,李府的这对兄妹。
对於他们,芽芽并没有多少印象,在李府的日子半天时间不到,还没来得及有什麽看法,爹爹就来了,试问她对李府又会有什麽印象,所以见到这对李家兄妹时才会吃惊,没什麽交情的人居然会上门。
“冒然拜访,李小姐,打扰了。”李承佑抱手,结交这位李家,是李承佑早就决定好的,直到现在才来也是知道李家父女回去後需要时间去平复心情或是解决麻烦,总不能今日父女才团聚,明日他们就上门。
李承佑确信自己不会看错,这对父女不简单,父亲就不必说了,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府,找到女儿,这本事,李承佑年纪虽尚小,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就是放在京城,这位先生的本事怕也是无人能及,而女儿,当时李承佑不曾注意,事後想起来也不是简单之人,能让母亲选中,却又滴水不漏地做到不引人注意,这可不简单,要知道,让母亲和他也打眼,没注意到这位小姑娘,这就是本事,小小年纪如此心境不是一般人能教出来的,说到底,李承佑越发觉得这位李先生的不简单,如此人才在面前,不抓住李承佑都觉得对不住自己。
“李家妹妹,我来找你玩,好不好?”李碧蕊一来就拉住了芽芽,完全没有丝毫当日两人主仆相见时的影子,仿佛那件事根本不存在过一样。
“我们先进屋再说吧。”话到了这个份上,芽芽能说什麽,不行,不好,不欢迎,只能笑着脸把人迎进屋。
☆、52
“喝茶”把兄妹二人迎进屋,爹爹不在,芽芽自然当起了主人的角色。
“好茶!”兄妹俩年纪虽小但从小好东西见过的不少,只是今天进了芽芽家依然大开了眼界,李承佑知道这位李先生不简单,但没想到如此不简单,就说这房子,外面看着就是很普通的砖房,可是只有进了里面才知道别有洞天,摆设,用件没有一样差的,有些甚至李承佑都说不上名头来,但李承佑确信这些只会比自己知道的更有来头,李承佑感叹看来这位李先生远比自己想像中不简单啊。
而现在喝入嘴里的茶水更是让兄妹二人一阵心怡,好茶!润人心肺,心旷神怡,不比自家喝过的任何茶差,甚至更好,饮下之间,全身舒爽,还有种隐隐的感觉身体似乎轻松了不少。
有这麽好?芽芽也跟着抿了一口,还是一样的味道,从小她都喝着,实在没感觉出来,其实道理很简单,正是因为从小都喝惯了,所以自然没觉得有什麽,平常也不在外面喝水之类,被抓到被救从头到尾也滴水未尽,如果她喝过外面的水,茶,就知道家里的水也好,茶也罢是何等的美味,当然还有家里的食物,这些可都是李元白特意准备的灵茶,灵水,灵物,岂是一般凡物可比,就算因为这里是凡人界,灵气稀薄,但也强过不带灵气的凡物太多。
“我再去沏壶来。”不过看着客人喜欢,芽芽还是再沏了壶拿过来,这次还端上了些点心。
“李先生不在家?”再吃到美味的点心,李承佑已经有些开始适应了,好茶配好点心,很正常,而他们今天来的最主要目的是芽芽的父亲。
“李先生?哦,我爹出门了,不过快回来的,他要回来吃午饭,你们找我爹有事?”第一次听到李先生,芽芽还真没反应过来,爹,芽芽他爹,兰芽那口子,这些她都知道是谁,一下子出来这麽一个文绉绉的称呼,得给她适应一下。
“嗯,有点事情。”李承佑在大方承认,他可没忘记这位小姑娘也不是简单之人,以其遮遮掩掩不如大方承认,何况今天他来所求之事也不是见不得人的。
“如果不嫌弃,就在我家用午吧,一会儿爹就回来。”既然来等爹,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等。
“那就麻烦了。”李承佑不推辞,一日三餐在农村很少见,可是在富贵人家很正常。
“芽芽,爹回来了!”没想到还说要等一会儿的人,话音刚落,人就来了。
“爹──”芽芽跳下椅子,奔向门口。
“芽芽肚子饿了吗?这就准备吃饭。”李元白笑着抱起了冲过来的女儿。
“芽芽没有肚子饿!”芽芽扁嘴,讨厌的爹爹,人家是小猪吗,成天吃了睡,睡了吃,可是她的肚子很不给面子,咕噜一声,虽然只有她和爹爹听得见,可还是好丢人,芽芽脸红了。
“呵呵,我们吃饭!”李元白笑出来,为女儿可爱的样子。
“李先生,冒昧打搅了!”李承佑从李元白进屋就站了起来,等李元白的目光看过来时更是谦虚谨慎。
“嗯,我们先吃饭吧,吃完再说。”李元白点点头,家里有人他早就感应到,再近一点便知道是李府的人上门,他应过李府一个要求,现在上门来也很合理。
“我欠李府一个果,说吧,什麽事?”吃完饭,芽芽依然是雷打不动的药浴,有外人在,李元白也不可能陪着女儿增强效果,刚好也可以让他和李府谈事。
“恳请李先生收下小子为徒!”李承佑撩袍跪拜在李元白面前。
☆、53
“你想拜我为师?”李元白抬起茶盏抿了一口,并没有让李承佑起来,只是随意看了跪在自己脚下的人一眼,他的身份,当得起李承佑这一跪。
“是,请先生收下小子。”李承佑很坚定,一旁的李碧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来之前,哥哥和她说过这位李先生不简单,可是她完全没想到哥哥竟然会下跪拜师,之前差点成为自己下人的一家现在竟然沦到自己这麽优秀出色的哥哥下跪,要不是现在亲眼见着,李碧蕊根本不也相信。
“我曾说过,李府可以要求一件事,这是你所求?”放下茶盏,李元白神色间很平淡,仿若就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是”李承佑点头,如果真要这样交换他也应了,也许这场拜师有别的原因在其中,但李元白的真本事是最重要的原因,无论如何,他崇敬大师。
“徒弟我不会收。”李元白语气间依然不见波澜,若不是有了芽芽,他早就不知冷心冷性多年,何况现在面对着的是一个凡人,就算这个凡人他刚才暗里测量过他的灵根,倒让李元白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个有灵根的,凡人界能出一个灵根,着实困难。
“先生──”李承佑焦急,难道是自己诚意不够,若是这样,没关系,他会用更多的时间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你听我把话说完。”李元白摆手,既然应下李府的一个果,他自会做到。
“是,先生请说。”李承佑依然没有站起来,态度越发地恭敬起来。
“如果这是李府所求,我会教你,但我不会收你为徒。”有没有师徒之名这里面的区别就大了,没有,李元白只管教不管其它,有了,这个徒弟的一切他就得护着,这是为师的责任,教可以,但护一个人,李家还没有这个资格能让李元白这样做。
“谢先生!”李承佑大喜,恭敬地对着李元白磕了三个响头,今日拜不了师不要紧,至少先生答应教他,来日方长,李承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是先生名正言顺的弟子。
“嗯,你起来吧,那麽你想学什麽?经史子集,以你的出身,我想必有大儒做辅,这个我也教不了你,其它的,你想学什麽?”李元白自幼修真,从没有想过考状元,一般的可以,但若是和这些经史子集较计,他做不了。
“先生,我──”李承佑一时之间给不出答案,除了这些,他还想学什麽?
“长生不老,强身健体亦或是你想到的其它。”李元白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自己都会什麽,在他看来只要自身的力量够强大了,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自身力量如何强大,永远坚定的心,对修真的从不放弃和怀疑,所以只要自己努力把修行提高再提高就够了。
“长生不老?”李承佑惊呼,他不是第一次听说,普通人间或许更多是想想,可是历朝皇帝谁不想过,只是从未成功过而已,现在连皇帝都可望不可及的事情居然就这麽简单摆在自己眼前,他想不震惊都不可能。
“你想学这个也没问题,只是你同时也必须舍弃你在这里的生活和你的家人。”李元白无所谓,传授一些修行功法当然可以,他四处游历得到期功法没有上百也有上十,随便挑出一本都可以拿得出手,甚至把李承佑带回师门做同门中人也未尝不可,只是修行了,凡间的一切和他就再无关,修真人不可及的生命如何和凡人短短百余年的生命相处,只能舍弃。
“先生,我不想学长生之术,我是李家子弟。”李承佑一听只是略做思考便有了自己的决定,长生虽好,但他更不愿放弃生他,育他的家族,爷爷,父亲,母亲对他的期望,整个李氏家族对他的期望,这些都是他身为李家子应该承担的,他不能为了自己一己之私而忘记这些。
“我知道了,明日起,你早上在家里学习经史子集,午後用过饭你再过来。”李承佑这次的回答显然入了李元白的眼,很多人到老都不能明白自己想要什麽,而一个区区六岁孩童便能明白,这很不错,既是还果,又能入眼,李元白不介意多教这个孩子些东西,长生不求,但强身健体,让五官灵敏,小有占卜之术却不是不可,这些李元白想对他终是有益的。
而在他想来总是有益处的这些小本事却成为日後李家公子冠盖满京华的最坚实基础。
☆、54
“爹,你收下李家那位公子了?”得到李元白的答复後,李承佑带着妹妹离开,芽芽泡完药浴出来,依偎着爹爹,父女俩低声细语。
“嗯,我们欠李府一个情,我理应收下他,不过不是为徒,只是教授他想学的。”轻拍着女儿後背,看着女儿睡眼朦胧的样子,李元白知道女儿差不多要睡着了,至於自己对李承佑的欣赏,他没有告诉女儿,他最大的秘密让李承佑触及一二是为了考验他,不让女儿知道,是不想让芽芽伤心,李元白眼里一暗,为什麽,为什麽他李元白的女儿却没有灵根!
“不为徒?”芽芽打了个哈欠,往爹爹的怀里靠了靠,有爹爹在,她不操心这些,爹说什麽就是什麽。
“睡吧,爹陪着你。”随着女儿开始渐渐长大懂事,李元白时时都在关注着药浴下女儿的变化,随着女儿的变化更改着药浴的用量,一旦女儿的身体承受了现在的这份剂量,李元白就会毫不犹豫地加大,这点上,李元白绝不让自己心软,芽芽不能修真,那麽这个时候的芽芽是最好的塑造阶段,再大,等芽芽完全身子长定,一切就都难了,而这样的结果就是药浴後的芽芽是最没有精神,需要大量的休息来恢复精力,来消化吸收药效。
“嗯”芽芽嚅嚅地回了声爹爹,就沈沈睡去,她也知道最近她很容易疲惫,甚至有时泡在药浴里,从皮肤开始整个人都会感到身体上的阵阵刺痛,她甚至有时候需要咬牙坚持着,但她从不说放弃,因为她知道爹做得这些都是为她好。
看着女儿睡熟,李元白才抱着女儿从躺椅子上起来进了房里,把女儿放进床里,自己睡在外面,一边陪着女儿休息,一边李元白有灵力滋润着女儿的身体,减轻因为经脉的扩张给芽芽带来的疼痛,经脉扩张就算不能修真亦对身体有好处,普通习武之人就比一般人的经脉要宽广得多,这是力量的基础,是健康的前提,很多先天不足,常年病榻床前的人绝对都是经脉闭塞,女儿,他的女儿,无论他和女儿能一起走多久,他都要女儿健健康康的,无病无忧,另一方面,他同样没放弃为女儿寻找一切改变姿质的机会,这不是不可能,有些天灵地宝就能帮多灵根的人洗髓伐骨後变为单灵根,甚至是更为少见的变异单灵根,既然可以改变灵根的姿质,未尝没有可以改变修真的姿质,对女儿,李元白永不放弃。
现在女儿太小,这些他不愿告诉女儿,以前是不愿让女伤心,知道自己和修真无缘,而现在也是不愿让女儿伤心受委屈,不过是另一种原因,若他把女儿带回修真界,必定会让小小的她去承受旁人的奚落,毫无修真资质的人在修真界就是最下等的存在,女儿如何受得了,他亦受不了,所以,他要等,等女儿及笈,真正成人那天,他会把一切都告诉女儿,女儿成人了,她已经可以去判断决定她想要走的路,要过的生活,若是女儿和他一样不愿放弃,他会带着女儿返回修真界,那时虽然依然会受旁人轻视,但女儿已长大,心理上已经有了更强的承受能力,他会陪着女儿过这一关,从此天涯海角他也要带着女儿去寻找他们从不放弃的希望,若是女儿不愿意,那也没关系,他陪着女儿过完此生,总之,女儿想如何生活都随女儿,此後他的生活就只有女儿,他的芽芽。
“哥,我还是觉得那位李先生不一定比父亲为你请来的老师有本事。”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李碧蕊依然对哥哥今天的行为不解,一来虽然她承认这位李先生确实有些本事,但她确并没有看出比旁人高出多少,二来,曾经是自己下人的父亲现在却得到了哥哥的无比崇敬,就算这个下人只当了片刻,她心里也不舒服,明明曾经低她一等,现在却和自己平起平做,甚至哥哥还敬着他们,这样的变化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接受不了,她毕竟只是四岁孩子,再如何在母亲耳濡目染,言传身教下学习成长,她依然还太小,或许再过些年,等她年岁渐长,她才能学会放下该放下的,抓住该抓住的。
“你刚才没有听见李先生问我的话?”相比於妹妹的小心思,李承佑又一吃震惊,他和李先生的谈话,妹妹一直在场,可是妹妹却什麽都没听见,他还奇怪妹妹何时变得比他更镇定了,原来真相竟是这样,妹妹什麽都没听到,李先生竟然这般厉害,明明就站在旁边的人却硬是听不到他们的谈话,而妹妹对此一无所知,这是何等厉害的手法!
作家的话:
感谢亲爱的jo3xu/6送出的礼物,谢谢!!!
我们芽芽很快就要长大啦!
☆、55
这种不用顾忌旁人肆意说话的感觉,何等可怕!
“哥──”李碧蕊见哥哥出神,轻视叫唤了下。
“没事。”摸摸妹妹的头,本来想说的话,让妹妹保密的话也没必要再出口,只是心里对李先生的敬意再一次加重,重到一个李承佑现在都无法知道的位置。
“哥,下次我可不和你来了。”李碧蕊小嘴翘着,乡下地方有什麽好的,再说那个李家小姑娘,她实在提不起什麽兴趣来,无论怎麽看,都普通得不行,她还想着京城的好姐妹呢,爹可是说了,他们来祖屋不会住很长时间。
“妹妹,就当陪哥哥也不行吗?”李承佑并不放弃,让妹妹多和那李先生的女儿多接触总是错不了。
“有什麽好陪的,你学你的,我在家里学我的就是了。”可是李碧蕊并不能体会哥哥的苦心。
“妹妹,你要相信哥哥,这李家人不简单,值得我们来。”若是旁人,李承佑提都不会提,但这是自己的嫡亲妹妹,所以他上心。
“哥,再厉害又能到哪去,我既不能考功名也不能上场杀敌,我只用跟着母亲学我该学的就行了。”哥哥说的,李碧蕊一点没听进去。
“妹妹──”李承佑还想再劝,李先生的本事能学到无论在哪里家里家外都用得到。
“好啦,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觉得跟着娘亲学就够了,每天跑来跑去时间都不够。”李碧蕊先打断了哥哥的劝说,反正哥哥劝不了她。
“随你吧”李承佑除了叹气还能怎样,他自己都只不过是求了先生教本事,对妹妹本来是抱着一起的想法,可是如今也只能作罢。
从此,兰家村的人都发现每天晌午过後,就会有辆马车停在芽芽家门口,至傍晚离去,芽芽家再次成为兰家村的焦点,乡下人家有牛车的都少见,何况是马车,及後,马车偶有日子不来,或短或长,就当大家以为不来时,马车再次出现。
然後大家再次肯定,这位芽芽爹不普通,李元白父女俩都没想到因为一辆马车,他们家的门坎热度再次上升。
这样的生活,十年弹指而过。
“芽芽爹,芽芽这眼看着马上就要及笈,你到底是中意什麽样的,你到是给个话,省得我阿桃婶今天一趟明天一趟,也好让阿桃婶我仔细给你找家好的。”要说阿桃婶这十年来最头疼的事情是什麽,绝对是眼前这对父女俩的婚事,以前是芽芽她爹,简直就是这十里八香的香饽饽,上无公婆需要侍候,下无小姑子刁难,除了一个女儿外就是看着红红火火的日子,一个姑娘更不惧了,再养个十年八年嫁了完事,只要自己进门生下儿子,一切都是完美的,不需要担心温饱的生活谁不想,从第一次有人上门求亲後,芽芽的门坎媒婆十年来从不间断,後来,芽芽渐渐长开,又加上了女儿,乡下人家姑娘出嫁自是比不得城里那些大富人家,几床棉被,一身新衣,几两碎银已经是不错的陪嫁,若再能加上几张家具就是最好的陪嫁了,可是芽芽家不同啊,人家闺女身上小时候随时都装有铜板,大了,见过的人都知道,小姑娘身上现在装的是银子,这样的人家陪嫁怎麽可能就是姑娘身上装的那几两碎银!
就冲着这个,芽芽家的门坎再一次被媒婆踏平!
“阿桃婶,我想等芽芽及笈再说,不急。”李元白一如既往的直接拒绝,笑话,芽芽他的,只能是他的!
及笈意味着他和女儿准备好了一切,容纳对方,面对未来,开始他们另一段新的人生。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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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GO ,GO !!!
☆、56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不说两家一姓,就是你堂堂李府公子如何能娶一个乡野女子为妻,就是为妾,我也不同意!”京城李府,渡过了京城风云,李家夫人自然是领着一双儿女又回到了京城,她以为京城繁华的日子再次开始时,没想到儿子却依然还记挂着那座乡下小城,记挂着那位他成日心心念道的李先生,一年之中必有大半年返回祖屋,为的就是向李先生学习,李夫人甚至不知道儿子学什麽,正经学问有公公,丈夫为他寻的当世大儒教导,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出来儿子还需要学习什麽,可没办法,她只是内宅的妇道人家,她的责任就是料理好内院之事,对於外面的事情,公公和丈夫同意了儿子这样一年两头的跑来跑去,她没有权利和资格去反对,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十年,现在儿子居然跑来和她说,他要娶李先生的女儿为妻,不行,绝对不行!
再有本事,李先生身上无半点功名,他们这样的人家如何能与这样的人做亲家,让一个乡野村姑做自己的儿媳妇,让她以後如何在京城贵妇圈子里立足,这件事情她如何都不会答应,儿子的嫡妻必须门当户对,为妾多是低於公公,夫君职位的官员之女,凭他们家的地位,别说是庶女,就是抬这些小官员家的嫡女也不是不可以,所以,一个乡姑想做李家妾都不够格。
“母亲,李先生的女儿怎麽能和一般村妇相比!”这是李承佑仔细想过才下的决定,他相信,只要有了李先生的帮助,李家更上一层楼根本不是问题,只是十年过去,李先生对於收下他为徒从来没有松过口,半点都没有,他想把李先生牢牢拴在李府这条船上,就只想到这个办法,把李一一娶进门,李先生对女儿的宠爱,十年,李承佑看得太清楚了,以他对女儿如此的重视程度,只要李一一进了门,李先生就是不想也得想帮着李府,唯有这样,才能紧紧把李先生拴牢。
“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我如何都不会同意,我和那个村姑,你只能选一个,你自己决定!当然,娘也不是一点都不讲理,妻,妾她是不够格,你若真喜欢,做个通房娘不拦着你,娘已经够让步了,承佑,你自己考虑吧。”李夫人离开,总之,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母亲──”李承佑叹气,为什麽母亲不能看得再远一点,通房?怎麽可能!李先生怎麽可能让自己女儿委屈了,本来想着这嫁娶之事是母亲作主,但现在看来只能从爷爷和父亲那里考虑了。
你要说李承佑是真的爱芽芽,这话怕是李承佑自己都不会说,他们这些富贵公子哪会真情真爱,娶芽芽更多的是他的目的,李夫人是真的接受不了,要不然李承佑娶进门也从没想过只守着芽芽过日子,给予正妻应有的地位,小妾什麽的也少不了。
李夫人也不是笨人,转身就寻来心腹,这件事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唉呀,大喜,大喜呀,李家汉子,我王婶在这里给您道喜啦!”几天後,芽芽家一大早便有几人抬着几箱东西进了院子,走在最前面的是穿着一身红的妇人,一看就知道是媒婆,这番番热闹景象兰家村人一看就知道又有人家上芽芽家求娶去了,这一年来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大家早已见惯不惯,只是这次这媒婆居然抬着聘礼就上了门,难道是事情十拿九稳了?
“我家芽芽尚未及笈,请回吧。”李元白黑脸,他本想着替芽芽好好办一次及笈礼後再带着女儿离开,只是照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不等那一天,就带着女儿离开。
哼,李元白冷笑,当他不知道这些所谓求亲的人家打的什麽主意,不就是想着他示於外人面前的家产吗?可恶,他的女儿难道就只值这点,他的女儿是无价宝!
“这位是李家老爷吧,您先听我说,这桩亲绝对错不了,您可知道那京城李尚书府李家公子,真真的嫡长孙,李家夫人看中您家女儿了,想纳了您家女儿去给这位少爷做个房里丫头,您说,这可不是天大的喜事,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啊!”甩着手里的手绢,这位媒婆唱跳俱佳。
“滚!”不听李元白已经够气了,这麽多人宵想着芽芽,一听更气,好嘛,李府,居然想让他的芽芽去做李承佑的通房?
“李家老爷,你怕是没听清楚吧,大家几个快把东西放下,这是李夫人赏下来的,李老爷可得好好看看,一般人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些好东西。”媒婆脸色一变,软得不行,来硬的,只要这东西放下了,你不行也得行!
李元白二话不说,直接连人带东西全部扔出去,砰的一声,重重把门关上,再不给任何人进家的机会。
作家的话:
感谢亲爱的昕夜,亲爱的jo3xu/6,亲爱的12345QQ送出的礼物,我会加油努力写好,一定!!!
☆、57
“爹,不可能有人敢冒李府的名,必是李府自己人,会是谁?”李元白关上门,芽芽才出来,十年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李承佑是什麽人,芽芽就算不一定全了解,但有一点她敢肯定,对着自己和爹爹,李承佑绝不会这麽做,通房,这是明晃晃地打他们父女俩的脸,以李承佑对自己爹的敬意,他绝不会做这种没脑子的事,李府之外的人,芽芽估计没人有这个胆,冒着李府名来行骗,所以做这件事的肯定还是李府中人,只不过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