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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钱的主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6

“可是这几年细细观察下来,她终究不过是一个草包美人,成不了大气候。若是真的跟你入了宫,只会把你给拖累了。现在嘛……”

说到这里,大夫人唇角弯起一抹诡异地笑容,意味深长地说道:“既然菱儿心里明白害了她的人是谁,那我们不妨坐山观虎斗,且看看二姨娘和菱儿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至于那个小九子,算是他捡了个大便宜,眼下是不能死的,只好让他入赘做我们项家的上门女婿了。”

“母亲说的是,女儿明白了。”项染也渐渐展露笑意,终于明白了母亲话里的意思。

一对母女彼此望了一眼,收拾齐整后,便向晚上家宴的偏厅走去。

刚才的阴谋乍现,也不过是一丁点儿过眼云烟而已,若是没有亲自在现场聆听的,肯定无法相信微笑着的两个人其实刚悄悄在心里算计了别人……

晚上的家宴老太太自然是出席了,不过宴会上的气氛有些凝重,毕竟白日里才发生了一件糗事。

不管怎么处理项菱和小九子的事情,她未出阁就被破了身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丑闻,外面的流言蜚语能把项家的人都给骂死,项铭啸的脸色自然也就不好看了。

而且,项菱挨了打,再加上初经人事,根本就趴在床上起不来了。

二姨娘正亲自照顾着她的身体,也请辞没有前来。

反观楚若倒是很开心,她一直都微笑以对,尤其对大夫人和项染十分礼让。

项染心里微有不快,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跟楚若随便寒暄了几句。

大夫人像是慈母一样夸赞楚若心胸宽广,还对她体贴的说了许多话,活脱脱一个好嫡母的形象鲜明的展现出来。

楚若心中不禁想笑,现在才想到要做戏给老太太看,未免也太晚了些?

不过她倒是很乐意看到项染憋着怒气的样子,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一定要十分注意,跟大夫人郭氏一定是一路货色,楚若暗自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随便吃了一些,楚若便看见项蓝一直在悄悄地冲着自己使眼色。她讶异地挑眉,三哥这么着急让她去见那一对父子干吗?

她站起身来,柔声说道:“祖母,父亲,母亲,纯儿今日太累了,下午也没有休息够。晚上挣扎着跟众位长辈和兄长与姐姐们吃了团圆饭,纯儿先行退下了,真是不好意思。

老太太一听,心疼地说道:“乖孙女,你快下去休息,千万不要着了凉。虽说你自己就懂医术,可若是身子不适,另找个大夫来看诊也是可以的。”

“是,纯儿谨遵祖母的教诲。”楚若含笑说道,缓缓退了出去。

楚若故意放慢脚步,与白月在院子里缓缓走着。不一会儿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楚若回过头去一看,项蓝正快步向这边走来。

“七妹。”项蓝走上前,压低声音说道,“七妹,我是想告诉你一声,他们现在在门外,本来要连夜走了,可还是想见你一面。”

“连夜走?什么事情这样着急?”楚若微微蹙眉。

还以为今天会有一个很好的中秋之夜,看到那个叫若儿的孩子就会觉得莫名温暖呢。还有那个背影如凤无涯一样的男人,让她有种心酸泪下的感觉。

项蓝点了点头,困惑地说道:“这个我也不大清楚,洛松在外面陪着他们呢,你跟我走一趟,我带你出去。”

“好。”楚若点了点头,回过头去对白月说道,“你先回房,如果有人找我的话,就说我已经睡了。四姨娘若是关心我的身体状况,你就说我已经大好了。”

“是,奴婢遵命。”白月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西宸院。

楚若抬眸看向项蓝,温声笑道:“三哥,我还以为你会被今天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给吓到呢,没想到你跟二哥都如此处变不惊的,让我感到很惊讶,也很欣慰。”

项蓝淡然浅笑,挠了挠头,郑重其事地说道:“不管别人怎么认为,在我和二哥心里,你是我们的七妹,绝对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对了,二哥刚才让我跟你说一句,让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们都相信你。而且,染儿也不是有心的,咱们都是兄弟姐妹,千万不要有什么分歧才好。”

“好的,我明白。”楚若边跟项蓝向后门走着边点头说道。

她心中不禁冷笑,项染的确不是有心的,但却是故意的。还有项菱,以后指不定要怎么恨她呢。

楚若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漆黑的四周,这个丞相府里水深火热的,果然不怎么好蹚浑水。

但是,只要她顶着项纯的身份在这里一天,就绝对不会放弃的。

“吱嘎”一声,后门打开了。楚若敛起裙摆走出去,向四下看了一眼,狐疑地问道:“咦?三哥,他们人呢?”

项蓝走上前,解释着说道:“应该是在拐角处,我带你过去。他们在那边马车上,说是有急事要赶回去。”

“那好,三哥快带我过去看看,我也不想耽误他们的时间了。”楚若颔首,跟着项蓝走向黑暗处。

角落里的马车上,凤无涯阴沉着一张脸,冷冷地盯着凤涵。

他就不明白了,凤涵为什么一定要见到那个项纯以后再走。

他们二人本来是打算在丞相府借宿一宿的,毕竟凤涵坚持要与那个项纯共度一个美好的中秋。

可是凤涵却说忽然接到鸟儿的禀报,有人要对他们下手,必须提前撤离。而且,要对他们下手的人是明昭国的皇帝——欧阳月。

这里是明昭国的地盘,凤涵和凤无涯两个人是不能以真面目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人,这次被欧阳月盯上,一定是因为那项家的七小姐是他看上的人,而凤涵跟项家七小姐在一起闲聊时肯定被别人看到了。

若是单单只有凤涵还好说,后来又出现一个凤无涯,那肯定是要落人诟病的。

依照凤无涯对欧阳月的了解,他一定不会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有什么过多的接触,所以宁可错杀一百,也不会放过一个。

若是凤无涯的身份暴露,只怕会引起很大一个风波。

凤涵为了不引人注意,进入明昭国都城的时候便跟那些高大的猛兽们阻隔开了,它们都栖息在山脚下的林间等着他们回去呢。

他考虑良久,还是不肯当即离去,非要任性的见楚若一眼再走。

“老爹,您别这样瞅着我,早晚有一点,您会明白我的想法。”凤涵一本正经地说道。

本来他还想让凤无涯跟自己制造什么假的身份,就那样留在楚若身边算了。

虽然凤

无涯现在无法发现项纯就是楚若,但不代表以后不会发现。凤无涯对女人已经没有什么兴趣可言,看谁都一个样。

如果习以为常的话,他势必会发现楚若与从前的相似之处。凤涵担心这会让凤无涯的天劫无法平安度过,离开一段时日也好。只是这样想着的时候,凤涵的眼圈就开始湿润了。

他在现代的时候就没有父母,后来落胎到楚若的肚腹之中以后,又亲眼见证了楚若一次又一次的遭遇,心里也很疼惜这个母亲。

后来他出生了,却只能像正常孩子一样慢慢学会说话与走路。本想再长大一些就好好疼疼楚若这个做母亲的,后来他将占卜的技能灵活运用后,才发现楚若那个身体的寿命根本就无法维持她体内灵魂的磁场,必死无疑。

期期艾艾地陪着心如死灰的凤无涯度过了两年多,好不容易才等到楚若平安用真身穿越过来,却还是无法相认,真真是要把他给折磨死了。

凤涵无助地捧着头,有占卜能力却无法改变天命真的很让人头疼,还不如不知道这些天机呢……

“若儿……”楚若来到马车前,跟洛松打了个招呼后,便向马车门口走去。

凤涵一听,双眼立即精神了起来,他兴奋不已地看了凤无涯一眼,笑嘻嘻地说道:“爹,您要不要出去见一见项纯姑姑?”

“不要。”凤无涯微微蹙眉,以为凤涵又在跟他闹着玩,板起脸严肃地说道。

“什么要不要的,赶紧过来!”说着,凤涵上前伸出手小手强拉着凤无涯便走了出来。

“喂,喂……”凤无涯无语地看着儿子这样执拗的把自己拉出去,也只好任由他去了。

一看到楚若,凤涵便上蹿下跳地张着手喊道:“姑姑,姑姑!你可算来了,我爹都想死你了!”

“……”众人嘴角一抽,瞅瞅这是什么话?活脱脱像是楚若在这里私会丧偶的情郎来了。

凤无涯更是红了脸,被儿子这样露骨的话语给弄得抬不起头来。他从后面捅了捅凤涵的背,低声斥道:“你找打是不是?休得胡言乱语!”

楚若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尴尬地笑道,“你这小家伙可真会说笑,既这么想留下来陪姑姑赏月,为何还要这么着急忙慌的离开?”

说完,楚若抱住凤涵的腰际,笑眯眯地轻点他挺翘的小鼻梁,含笑说道:“你呀,人不大,倒是精神得很。”

凤涵捧着楚若精致的脸,借着月色和不远处的灯笼照耀,隐约只能看见楚若晶晶亮的双眸和一点点白皙脸孔的轮廓。

正文 暴君霸妃身(69)

凤涵捧着楚若精致的脸,借着月色和不远处的灯笼照耀,隐约只能看见楚若晶晶亮的双眸和一点点白皙脸孔的轮廓。(..com

他刚要说些什么,喉头已经一片疼痛,哽咽地说道:“姑姑,我舍不得离开你。但是我们必须要回去了,再见您的话恐怕要明年春天了。”

“你家离这里这么远?”楚若不禁讶异地挑眉,他们跑到明昭国的都城里来逛着玩,这样着急就回去,也不知是哪里的禾。

“嗯,倒是并不算远,可是中间路途不好走,一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险呢。”凤涵模棱两可的说道,并不打算说得太明白妲。

他凑上红嘟嘟的小嘴唇,在楚若的两侧脸颊上狠狠地吻了两口,语重心长地说道,“姑姑,如果您是我娘,那该有多好啊!”

楚若心中一阵酸涩,也充满了感动。她的儿子若是还能活着,那该有多好……

“那你以后就把姑姑当成是你的亲娘,若是日后有机会再来这里的话,一定要来找我玩。姑姑保证,下次一定会让你们玩个够本。”

楚若轻声安慰道,心里也是把面前的小家伙潜意识地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难得会碰到一个才认识一天就这样熟络的人,再次穿越以后,楚若只遇到了如此性情的小茹,偏偏小茹还悲惨的去世了。

凤涵郑重地点了点头,与楚若击掌后,奶声奶气地话语里充满了丰富多彩的意义:“姑姑,我们一言为定哦!在明年四月之前,您都不许许配人家,若是敢把自己嫁出去的话,我是不会原谅您的!”

说的时候,凤涵是带着一些怒气的。那个什么破皇帝欧阳月竟然对他妈娘打了这样重的心思,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挨过明年了。

无论如何,凤涵也是不会允许楚若被别的臭男人抢走的。

虽然他的老爹有些木讷和颓废,可在凤涵心里,凤无涯是世上最好的爹了,因为是他在这个古代里的骨肉至亲,至死都不会改变。

楚若微微一愣,连其余人都有些微愣,对凤涵的话实在是不解其意。

楚若想了想,明年才刚刚十六岁,她才不要那么早就嫁人,而且她以后也是不想嫁给别人的,打算能拖多久就是多久。

所以,楚若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姑姑是不会那么早就嫁人的。而且姑姑是一个讲究原则的人,不喜欢的人,姑姑是不会冒然嫁给他的。”

“那就行了!”凤涵朝楚若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他扭过头去看向站在踏板上的凤无涯,笑嘻嘻地问道,“爹,您也跟姑姑说句吉利的话,别老是摆着一副哭丧的表情了,显得有多颓废和没有礼貌啊。”

“……”凤无涯扶额,他现在这样不好吗?他觉得挺好的啊。

他轻咳一声,尴尬地笑着说道,“项七小姐,祝你中秋快乐。”

“谢谢,风先生也是一样,祝你们风氏父子每天都能快乐。”楚若真诚地说道。

真是废物的老爹,你朝思暮想的楚若就在你面前呢,好不好啊?有木有啊啊啊——

凤涵在心里无语地吐槽道,他觉得凤无涯不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真的是太糟蹋感情了。不过,好像也不能都怪老爹,人家根本不知道他妈娘就在眼前……

唯一的特长便是不会让人从他的脸上窥探出他真正的动机。

我当时也大意了,以为他没有注意到我们盯着他看时的恨意,所以他一直都状似没有看到我们时,我信以为真。

现在看起来,他不是怀疑我们父子的身份跟大亚王朝有关系,而是觉得我们是危险人物,猜出我们就是隐藏在深山中的神秘人了,宁可错杀不会放过。

儿子,看来为父想不出山都不行了,有些人就是见不得我安静些。

“您早就该看透这一点,而不是坐以待毙这么久。不过,您都一把老骨头了,那些将士们也不方便出山,还是交给您英明伟大的儿子来办。”凤涵吹了声口哨,从怀里掏出那只小巧的玉笛,对着天空中吹起一阵悦耳的笛声。

“……”凤无涯风中凌乱了,他还没有三十岁呢好不好,怎么就成了一把老骨头了?

虽说儿子说的话都是事实,他现在出山也的确不合时宜。

凤无涯轻叹一声,难道又要引起一场生灵涂炭的动-

乱了吗?真是要把人愁死了。

在他们身后快速追赶着的欧阳月一听,心中顿时更加明了。

他冷哼一声,对着身旁的卓将军冷声怒道:“孤猜的没错,最近这一年来在山上兴风作浪的人们就是他们,你听那笛声,绝对不可小觑!冲上去,先抓那个小的!”

“是,属下遵命!”卓将军一听,立即带着人冲了上去,将马车团团围住。

欧阳月的人马也随之赶到,马儿停在了马车面前。所有人的箭矢都对准了马车内,似乎在等着陛下一声令下,便将里面的人射成筛子眼儿。

凤无涯心中一沉,下意识地将凤涵护在怀中,低声说道:“一会儿你找着机会就跑,不要管为父!”

“我不!我们父子俩相依为命,在您找到我……在您找到我何时的后娘之前,都不许死翘翘,否则我不给您老扛灵幡。”

凤涵被凤无涯宽阔又温暖的怀抱搂得有些闪神,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跟他调侃地说了一句。

说完,凤涵挣开凤无涯的怀抱,率先从马车里走了出去,站在了踏板上。车夫早吓得屁滚尿流了,摔到地上缩成一团,什么话也不敢说。

凤涵骄傲地扬起下巴,借着火把看向居高临下的欧阳月,揶揄地说道:“怎么了?这位大爷?您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山贼流寇,怎么好端端地要拦截我们的车辆呢?莫非是穷疯了?”

“你!”卓将军一听,恼怒地说道,“大胆孩童,在陛下面前还不速速下跪求饶,竟然口出妄言!”

“咦?难道你没听说过童言无忌吗?我说的话别人一般都当是放屁,当真的人都猪狗不如。您这么较真干什么?难道您当真了?”

凤涵嬉笑地拍着巴掌,完全部惧怕将他们团团包围的千军万马。

欧阳月刚想发怒,听到这一句话,拦住了盛怒的卓将军。

他们一旦真的发怒,那就成了猪狗不如的人了,这小孩的嘴巴可真够刁的。他看向凤涵冷声说道:“黄口小儿竟然如此无礼,莫非是你父母管教无方?你父亲不是在马车里面吗?怎么不敢出来见孤?”

“哎呀,我有父母教养,所以我一直都循规蹈矩的。就是不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了,竟然团团将我们父子俩围住!”凤涵觉得有些好笑。

好家伙,制服他们两个人就抽动了骁骑营和军营的将士无数,这皇帝还真把他们父子俩当成一根葱一根蒜了。

他冲着里面脆声喊道:“老爹,赶紧出来看看,他们一大帮人都要欺负您儿子呢!”

得,这是要让自己出去了,刚才不是还说他是一把老骨头呢吗?

凤无涯恶寒地扶额,弯身走了出去。看向欧阳月时,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管你是哪朝的皇帝,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不属于任何国家管束,自然也不必行跪拜之礼。”

欧阳月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凤无涯,不知道为什么,欧阳月总觉得面前这个人的身上有种很熟悉的特质吸引着自己,不能忽略掉他的存在。

但是,欧阳月确信没有看见过他,却无法忽视掉那种莫名其妙的不适感。

“这位壮士,孤不计较你们是否跪拜请安,只是你们的行迹着实可疑。三更半夜的你们出了都城,不走寻常大道,却向深山野林里行去,难道不怕豺狼虎豹吗?”

“听说这一片山脉中有装神弄鬼的人天天御兽吓唬过往的百姓,很不安全的。”欧阳月斟酌再三,淡淡地说道。

凤涵闻言,鄙夷地说道:“有些人道貌岸然的,实际上还没有野兽的心地更善良更淳厚呢。”

“放肆!你这小孩子说话总是加强太棒的,小心本将军命人一箭射穿了你的脑袋!”卓将军沉声怒道,怒不可遏地睁着凤涵。

“开玩笑,我们从来都不害怕!”凤涵冷声怒喝道,察觉到他的伙伴们已经来到了附近,随即将手中的精短玉笛放至嘴前,轻轻吹着悦耳的笛声。

欧阳月暗道一声,糟了!还来不及发布命令,众人便听到天空中传来“嗡嗡”地声音,紧接着,一大片黑色的不明鸟类迅速笼罩在他们的上空。

不多时,人们赫然发现,四周围不知不觉聚集了各种各样的猛兽,恶狼,狮子,猛虎,猎豹,数条巨蟒……

就在人们惊愕地瞬间,凤无涯和凤涵已经乘坐上一

只巨雕的后背,飞上了空中。

那些野兽们都呈现出一种迷恋乐曲的状态,很享受的在倾听着。

但是,在声音忽然中断以后,都变得有些焦躁,霎时间,野兽们嚎叫的声音在四周围响彻着,有些自恃胆子很大的士兵们甚至都尿了裤子。

凤涵拍了拍巨雕的后背,让它向下面一点。巨雕叫了一声,矮下身去在半空中呼扇着翅膀。

看着欧阳月震惊的表情,凤涵冷笑一声,嘲讽地说道:“我们父子俩确实是在这山中居住,而且向来都是与野兽们为伴。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利用野兽们去吓唬路过的百姓,相反的,有些野兽饿极了就会有想袭击人类的想法,都被我一一驯服了。”

“这位陛下陛上的,不管你是存着什么心态来围剿我们,我劝你还是乖乖回去。否则,我们死了,你也不会活着,会被一种猛兽啃个稀巴烂!”

“满口胡言!孤兵多将广,话怕你区区几只猛兽?”欧阳月冷哼一声,面色不悦地怒道。

“大黑,二黑,上去把他的将士们随便把玩一下,记住,不要取人性命!”凤涵冷笑一声,指挥着他最得心应手的两个巨蟒朋友,吹着笛子指引它们过去。

大黑和二黑早就饿得盯不住了,一接到命令,便挪动着肥硕的身躯,向挨着最近的士兵们袭击而去。

大黑尾巴一呼扇,只见将几个强健的士兵给扫倒了,紧接着卷起一个人夹在半空中,张着血盆大口便向他的大腿咬去。

二黑也毫不示弱的咬住一个人的胳膊,直接将整条胳膊都撕扯下来,快速咀嚼进去,就像是吃了一丁点儿食物似的,根本就不可能饱。

凤涵的命令很明显,不要伤及性命,可以随便咬伤。所以它们很激动地张着血腥的大口,向其余的人叫嚣着。

众人仓皇失措的后退,害怕得不得了。刚才那一幕他们都看到了,有些人吓得甚至将火把给扔掉了。一般蛇是怕火把的,可大黑和二黑早就被凤涵训练的什么都不怕,更不惧怕这样的火光。

所有动物都有它们惧怕的东西,但凤涵一早便将它们所有的弱点都摆在明面上,让它们一个个的去克服了。

楚若坐在马车上,刚才听到那些野兽的叫声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猛地想起听到的那些关于山间野兽被人驾驭的故事,又觉得今晚那父子俩忽然走很不对劲,稍稍问了项蓝几句,才得知欧阳月竟然从他和项青的手下调走了大批的精兵,说是要在城外拦截要犯。

项蓝没有把那些要犯跟凤无涯父子想到一起,但是楚若心细如发,明显察觉出那两个人的不一般了。尤其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让她不由自主地便喜欢上了。

“快点儿,三哥!”楚若催促地说道,害怕欧阳月会伤害到那两父子。

这时,凤涵忽然看到远处狂奔过来的马匹,上面的两个人是他今天见过的楚若和项蓝。由于他坐在巨雕的背上,又常年喜欢在黑夜里活动,所以看得比别人要更远一些。

凤涵心中一惊,糟了,万一让妈娘看到自己御兽,不知道会不会想到当年的小盼儿?

可是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将计就计,吹起扬的笛声,指挥着野兽不着痕迹地褪去大半,只剩下一些不太引人注意的势力。

与此同时,凤涵和凤无涯也从巨雕的身上回到了马车上,完全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凤无涯对凤涵的心里的小算盘表示很无奈,他儿子怎么为了一个项家的七小姐,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不过,欧阳月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反倒是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女子的怒喝:“陛下,请住手!”

他调转马头,看向飞奔而来的一匹白马。马在众人面前停了下来,楚若与项蓝下马走向欧阳月。

项蓝拱手,单膝下跪道:“微臣项蓝参见陛下。”

楚若微微褔身,恭声说道:“臣女项纯参见陛下。”

欧阳月眯起眼睛看向楚若,据闻这个女子乃是从明昭国最偏远的西南面一路走到都城的,应该跟这边的山脉没有什么联系,她怎么会为了一对父子而匆匆赶了过来?

莫非他们两个人真的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这话实在是说不通啊……

“项蓝,你带着你的七妹忽然喝止住孤的行动,岂知该当何罪?

”欧阳月冷哼一声,故意忽略掉楚若。

谁让她之前总是刻意忽略自己来着?他巴巴地跑去敲她闺房的窗户,结果反倒被她给坑了一次,一想起来就憋屈。

“微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马车上的两个人是微臣七妹的朋友,今日还特地到丞相府里祝贺七妹回家,请陛下放过他们。”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项蓝隐约感觉到周围的一团杀气,明显气氛就不对劲。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味,楚若闻得有些恶心。

她担忧地扫了凤涵那边一眼,见他们都没有受伤,也就彻底放心了。

楚若看向欧阳月,不卑不亢地说道:“启禀陛下,请不要怪罪臣女的三哥,是臣女忽然发觉不对劲,特地恳求三哥带臣女出来的。”

“臣女的两位朋友本来是要客宿丞相府,可如今连夜离开,臣女着实不放心,便赶过来看一看。谁知还没有看到什么,先看到陛下率领着千军万马将臣女的朋友团团围住,不知陛下意欲何为?还请陛下看在臣女的面子上,放过臣女的两位朋友。”

凤涵心中窃喜,妈娘,你真是太给力了!居然为了我们父子俩而专程跑过来拦着欧阳月,真不愧是我的妈娘啊!

他仰起头看向凤无涯,轻轻地抻了抻他的衣摆,拿眼神示意凤无涯:老爹,您看,姑姑多么担心我们啊,她要是能做我娘,那就再好不过了。

胡闹!开玩笑也不看看场合。凤无涯狠狠地瞪了凤涵一眼,又将目光转向楚若。

那个项纯……的确是有些与众不同。凤无涯心中纳闷地想到这些时,脑子里乱乱的。

他眯起眼睛看向楚若,见她毫不畏惧地直视欧阳月,不禁在心中揣测,她究竟意欲何为?

他们父子俩才跟她相识一天不到,她可能会是来救他们的吗?凤涵相信,但是凤无涯不太相信。

除了楚若以外,凤无涯不会觉得其他女人会一门心思的对他们父子俩好,所以这个叫项纯的女人也一定不会有什么单纯的动机……

欧阳月和众人一听,马车上?他们俩人刚才明明坐在了巨雕上啊……额……

这一回头看不要紧,父子俩确实又回到了马车上,仿佛刚才他们看到的景象都是虚幻的,根本不值得一提。

卓将军是个头脑简单的人,他也注意到周围的接受好像减少了许多,跟刚才一比,简直差太远了。

如果以现在的兵力来对付这些野兽,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他冷哼一声,沉声怒道:“哼!你这个小奶娃娃刚才明明还召唤来了许多猛兽,现在猛兽忽然变得这样少了,难道都当我们是瞎子不成吗?”

正文 暴君霸妃身(70)

他冷哼一声,沉声怒道:“哼!你这个小奶娃娃刚才明明还召唤来了许多猛兽,现在猛兽忽然变得这样少了,难道都当我们是瞎子不成吗?”

凤涵眨巴着十分灵动的大眼睛,双手环胸,故作讶异地说道:“呀!这位老人家,难道您一直都是瞎子吗?我刚才就说过,就凭我们这一点点猛兽,也可以把你们给制服了哦。(http;//..com”

楚若微微沉吟,那个风若果真会御兽禾?

事情似乎有太多的巧合了,让她心里有点儿紧张和期待。

她的目光缓缓向凤涵望过去,如果他长得再像小盼儿一些,或许她真的会以为那就是自己的儿子了妲!

可惜,她根本就没办法欺骗自己,只是心里总潜意识地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而已。

“你!满口胡言!”卓将军被凤涵三言两语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不知道要如何收场了。

他堂堂一个一品将军,居然沦落到跟一个几岁的孩童来较劲,简直太丢人了。

“本将军不与你诡辩!你也不要再多嘴了!”卓将军冷哼一声,气恼地说道。

凤涵闻言,鄙夷地看了卓将军一眼,揶揄地说道:“我愿意说就说,我归我爹管,他都没说我,我凭什么就不许说了?”

“而且,我这人有点儿人小鬼大,早就把将来的事情都考虑好了。现在听父母的话,将来听儿女的话,您老若是一定要让我听你的话,那就不要怪我胡乱想一通了哦,虽然年龄不大相衬,但碍不着我辈分大不是?”

“噗嗤——”楚若第一个忍不住喷笑出声,接下来,军中许多将士都忍俊不已。

卓将军是个大老粗,平时都只会对军中的将士们呼来喝去的,虽然有威望,但终究也是有些人难免对其有怨言。

今晚本是一同对敌的时刻,无奈那个小孩子说的话太招笑,他们都忍不住了。

“都笑什么笑!再笑回去自领二十军棍!”卓将军更是气恼不已,回过身去就冲着军中一阵怒喝。

欧阳月微微蹙眉,对他这样的态度表示很不满,但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楚若抬眸看向欧阳月,含笑说道:“陛下,请恕臣女直言。一国的将军,单单凭气势是没有办法服众的。所谓的威望,也不是靠恐吓与军棍才堆砌起来。将军的话未免太过分了一些,连臣女也吓了一跳。”

“臣女刚才是第一个笑出声来的,只为了一个孩子的玩笑话罢了。童言无忌,若是陛下这样聪慧又顾大局的君子,势必不会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的,是不是?”

欧阳月心中恼火不已,楚若给他扣上了一个聪慧又顾大局的君子称谓,若是他再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那就成了名符其实的小人了。

但是反过来又一想,她的话也很对,现在他率兵欺压现在很“弱势”的一对父子和区区一些猛兽,简直有些以多欺少。

本来没人现也就算了,偏偏是欧阳月一直上心的这个女人,他也狠不下心来苛责于她,毕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破绽治楚若的嘴。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笑道:“孤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是想将有志之士招安到明昭国,安抚留为己用。”

“臣女不敢擅自揣测圣意,但是陛下若真的将会御兽的人留为己用,岂不会让天下百姓认为陛下是想用野兽来攻打别国,闹得民不聊生?”楚若仰起头,毫不畏惧地说道。

欧阳月语塞,被楚若的话塞得满嘴都是油腻腻的感觉,偏偏又吐不出来这口气。

他拍了拍手,饶有兴致地说道:“有意思。”

说着,欧阳月下马走向楚若,在她面前站定,勾起楚若美丽的下巴,欣赏着她美丽的容颜,温声说道:“孤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样上心过,不知道七妹了解不了解孤的苦心?若是你被‘其他人’抢走了可怎么办?”

“原来陛下是吃醋了,那大可不必担心,臣女跟他们父子二人只是普通朋友,并没有深交。相信陛下查到的信息也必定能够证明臣女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楚若心中一阵厌恶,恨不得把他的手直接剁了喂狗。

“孤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呢?若真的是泛泛之交,值得七妹趁夜赶过来吗?”欧阳月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心里潜意识便认为楚若跟那个臭小子的父亲眉来眼去的有猫腻,所以不会给她爱上别的男人的机会。

何况,还是一个带着孩子的老男人,哪里比自己更有魅力了?

这个女人的审美观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看着他们父子时,眼里总是有着些许柔情,每回看到自己时总是面无表情,或者是满不在乎。

凤涵眯起眼睛,恼恨地等着欧阳月。

该死的,竟然敢抚摸他美丽妈娘的下巴,这个臭流氓!

他想了想,快速蹿下马车奔向楚若,不着痕迹地窜进二人中间,搂抱着楚若哽咽地说道:“姑姑!刚才这个陛下好可怕,他吓唬我了!”

楚若心中一紧,见欧阳月不得不放下了自己的下巴,这才低下头感激地看向抱住自己大腿的小人儿,微微弯下身,温柔地说道:“若儿乖,姑姑这不是来了吗?”

说着,牵起凤涵的手看向欧阳月,含笑说道:“抱歉,陛下,这是臣女自己的事情。即便是不相识的人,只要遇见便是一种缘分。若是他们遇到生命危险,臣女便会奋不顾身的赶过来。”

“哦?那依你说,若是孤也遇到这样的危险,你也会奋不顾身的赶来相救?”欧阳月心中一喜,上前一步,低下头温声问道。

我巴不得能够帮助你的敌人再送你一程!

楚若心里鄙夷地说道。

她扬起笑脸,故作不解地说道:“咦?陛下身边有数万的精兵和御前侍卫保护,还需要臣女区区一个小女子来冒死相救吗?”

“孤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只是莫名的想要一种承诺而已。就好像感受不到她的任何情感,想要拼命抓住一些可以握住的东西,哪怕是一句话的承诺也可以。

项蓝被现在的情况弄得一头雾水,额头满是汗珠。

话说他七妹到底跟那两个人有多深的交情?

他就在旁边站着都能够感觉到陛下的怒火,偏偏七妹还毫不畏惧的应对,他甚至有种强烈的预感,七妹接下来说的话都能把陛下给气死……

楚若嫣然浅笑,淡淡地说道:“陛下,咱们说的话好像跟刚才的事情岔开得太远了。不如这样,您把他们两个人放走,若陛下不嫌弃的话,臣女跟您彻夜长谈,可好?”

“彻夜长谈?只有你跟孤两个人吗?”欧阳月意味深长地问道。

“自然不是,还有臣女的四姐、五姐、六姐,还有臣女的一众长辈们,定会十分热忱的迎接陛下到访丞相府的。”楚若含笑说道。

“……”欧阳月恼羞成怒,被楚若气得差点儿吐血。

他沉吟了一下,不怒反笑,冷冷地说道,“那孤若是不肯放行呢?”

“那臣女就跟陛下在这里死磕,我陪他们一起死!若是那些猛兽不长眼的话,兴许会伤到陛下也不一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楚若无比认真地说道。

凤无涯心中一震,她竟然愿意跟他们一起赴死,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锁定楚若的方向,这个女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为什么会对才相识不到一天的他们产生这样大的信赖?

凤涵垂下头,感动得差点儿要抹泪了。

他紧紧地握住楚若的手,妈娘,妈娘,我就在你的面前,只是不能告诉你一切。

呜呜呜……该怎么办才好?堂堂的大男子汉都要哭了……

欧阳月忽然朗声大笑,深深地看了楚若一眼,暧昧不已地说道:“以后孤有的是时间跟你在一起探讨任何话题,包括‘做任何事情’。”

说完,他转身上马,冷声喝道,“卓将军,整兵回城!把项统领的手下留下一些,由他们护送七小姐回府!”

“属下遵命!”卓将军向众将士一招手,缓缓向都城的方向挪去。

路过楚若时,欧阳月停了一下:“你没有什么话要跟孤讲了吗?要知道,机会不是那么容易就有的,错过以后,会产生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楚若含笑看向他,温声问道:“陛下不等着臣女一起回丞相府了吗?想必父亲和母亲一定很高兴能在家中见到陛下亲临。”

“哼!”欧阳月冷哼一声,夹紧马肚离去。他真是疯了,真是疯了才会对这样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感兴趣!

什么美人?分明就是一个会咬人的小

东西!

欧阳月一路上都气得要狂,使劲勒起缰绳,只想快速回到皇宫里。那里有太多女人巴不得他去宠幸,谁会跟这个不解风情的野女人一样,总是拒人以千里之外!

“噗……咳咳……”凤涵实在憋不住了,捂着嘴喷笑开了。

楚若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蹲下身去蹙眉嗔道:“你这个小鬼灵精,既然察觉到有危险怕连累我们丞相府,那就应该据实以告。如果我再粗心大意一些,你们今天说不定就惨死在此处了。”

唔……那样惨死在此处的会是欧阳月,不是我们……

凤涵撇了撇嘴,笑眯眯地看向楚若,由衷地说道,“姑姑,您真聪明,居然知道我们有危险。我真是太佩服您了,刚才的话把那个陛下陛上的说得一愣一愣的。”

“你还说呢!”楚若失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朝那些还围在旁边的野兽努了努嘴,“你这御兽的本领从何而来?恐怕不只会驾驭区区几十只猛兽?要不然不等我到来,你们早就厮杀起来了。”

“嘿嘿……若儿是想给姑姑一个女英雄救美男子的机会。”凤涵吐了吐舌头,避重就轻的说道。

“额……”楚若嘴角一抽,他还算是个小美男子,可他爹就不见得那么英明伟岸了?

见他并不想说关于御兽的事情,楚若也不为难他们,抱着他走向马车处,放到踏板上。仰起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凤无涯,没好气地说道:“喂,我说:你就任凭你儿子在人前跟那么多人抗敌,你却什么都不插言吗?真不知道你这个爹是怎么当的,一点儿都不负责任!”

凤涵双眼晶晶亮的看向楚若,妈娘真是太帅了!她前生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竟然阴差阳错的说了出来……

“我……”凤无涯语塞,他就是不会当爹又怎么了?用得着她来说三道四吗?他轻哼一声,拱手说道,“有劳七姑娘今晚仗义相救,在下感激不尽。至于在下的儿子,在下会好好管教的。”

“我看你管教不了他,还是好好的栽培一下,将来一定是个人才。”楚若凉凉地说道。

她从心里把面前的这位父亲当成了不负责任的爹,所以说话也不带任何好气儿。

“……”凤无涯嘴角一抽,心想,姑娘,那又关你什么事吗?

大概是两年多没跟凤涵以外的人交流过,他现在也懒得跟她计较了。毕竟今晚她确实是冒死前来相救,这份恩情他还是感激于心的。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僵,凤涵头顶上已经飞过好几群乌鸦了。

啧啧,他们该不会对彼此的印象都很差了?那可怎么办?以后还是要搂抱在一起滚床单的亲密爱人呢……

项蓝轻咳一声,走上前低声提醒道:“七妹,我的手下还在等着,他们都是要回去向陛下复命的。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嗯。”楚若点了点头,也知道项蓝今夜是违令出城,没被处罚已经不错了。

她看向凤涵,轻轻摩挲着他的脑袋瓜,柔声说道:“我知道你有许多事情不方便说,我也不逼问你什么。但我还是觉得我们是非常有缘的人,我希望你一直好好的。”

“你让我明年四月之前都不许嫁人更不许私定终身,那我也要求你在此之前都好好保护自己,做一个英明的小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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