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暴君霸宠庶女妃》作者:有钱的主【完结 番外】 > 暴君霸宠庶女妃.txt

第 111 页

作者:有钱的主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6

正文 暴君霸妃身(97)

项青听得心口处一阵阵疼痛,无数个不眠不休的夜里,他就那样捧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默默地想着宋双的一颦一笑。

可是,她却斩钉截铁地告诉他,让他忘记她……

现在宋双忽然出现在边城,显而易见是追随着自己来的妲。

项青担忧宋双吃不消这里严峻的生活方式,所以才会对她大发雷霆。但是冷静下来过来,他心里还是高兴的禾。

她终于肯见他了,也不躲着他了。

但项青还是不放心宋双,他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这里虽然不是战场,但处处都暗藏着杀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可能会被得了时疫的患者传染上,你这样留在这里可不行,我要派人送你回去。”

“不!我已经说了,我不要回去!”宋双摇了摇头,泪水啪嗒啪嗒地流着。

她难过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态,只是一直重复着,“你别赶我走,我不要走。如果你敢把我悄悄地送回去,我就死给你看……呜呜呜……别赶我走,别赶我走……”

那样无助地声音,把项青的心肝脾肺肾都给弄得伤感不已。

他轻轻地拍着宋双的后背,又是一声长叹,无奈地说道:“你怎么就这样傻呢,我也说不了你了。”

“那就不要让我走。”宋双仰起头来,双眸深情地望向项青,捧着他的脸,微微闭上眼睛,踮起脚送上自己的吻……

项青浑身一阵,捧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地亲吻下去……

这厢可就炸了窝了,项蓝几乎都要跳脚蹦高呐喊了。

“七妹,你也太胡闹,怎么把这个家伙给弄来了?”项蓝拍着桌子,气得哇哇的大叫。

可人家吴巧薇压根就像没看见他似的,一直搂着他的胳膊,笑着说道:“乖,项蓝,我来保护你了。再说,也不是人家纯儿把我带来的。”

“不是她难道是鬼把你给带来的?”项蓝嫌恶地推了推吴巧薇的手。

无奈她抓得太紧,根本就推不开。

他恶寒地翻了个白眼,对楚若说道,“七妹,你赶紧把她给弄走,要是被人看到的话,我的形象就全毁了!”

楚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摊着手说道:“三哥,真心不是我把她给带来的哦,她直接跟着你的行队来的,天地良心。”

“……”项蓝嘴角一抽,昨天楚若他们来的人项蓝都看见过,为了不引人瞩目,人数并不多。

而且……项蓝猛地想到,最近这些天总是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身后有灼灼地目光望向自己,可是他找了半天都看到,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呢。

再一仔细回想,确实是有个小士兵跟吴巧薇很像,但总是低垂着头,他并没有细看过……

“老天!七妹,你杀了我,你竟然串通陛下去折磨我,我恨你们啊啊啊啊——”项蓝反应过来是谁帮了楚若以后,气得肝疼,他捶胸顿悟,无奈地哀嚎道。

楚若吐了吐舌头,见项蓝这样搞笑又滑稽的表情,她只觉得十分好笑。

她清了清嗓子,听到项蓝的话后,忽然想起在牢房里蹲了一宿的欧阳月了。

“咳咳,咳咳咳……三哥,你先别哭了,还不该去牢房里接咱姐夫吗?他要是生病了可不好哦。”

楚若早上发现自己有些伤风,可能是昨天着凉了。

她清了清嗓子,心里想着一会儿要先喝点儿药。

就在这时,凤涵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就过来了,一见到楚若便笑着打招呼道:“姑姑,快点儿来喝药。”

“额,药?”楚若讶异地看向凤涵,他还真是体贴细心呢。

凤涵把药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说道:“对啊,我爹说您昨天受凉肯定要伤风的,所以我们抽空买的药,我爹特地亲自给您煎的哦。”

他不遗余力地把凤无涯推荐给楚若,希望楚若对老爹的印象能够稍微变好一些。

楚若确实有些感动,他端起药轻轻闻了闻,见确实是寻常伤风的药物,也知道那个臭脸那人是懂得医术的,便送到嘴边一仰而尽。

凤无涯面色有些不自然,他昨晚便敏锐的发现楚若说话时鼻音有些重,是伤风感染的症状。

偏偏她光顾着给病人检查身体,都忽略了她自己的身体。

所以夜里他跟凤涵提了两句,凤涵便决定要让他给她煎药,一大早还起来特地去给她买药了……

凤无涯其实很想跟儿子说,拜托,不要再把她撮合给我了,行吗?

但是看到凤涵这样乐观积极,唇边始终都带着笑意,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只好随着儿子去了。

楚若喝完以后,唇角微微上扬,对凤无涯淡淡地说了一句:“有劳了。”

“客气了。”凤无涯淡淡地回复道。

他们之间几乎都没有这样太心平气和的讲过话,这一路上,除了彼此冷淡对方,就是相互冷嘲热讽。

见他们都对彼此客气了一些,凤涵心中也是很高兴的。

他心中窃笑,离成功更近了一步。还有五个月,只要五个月一到,他们就可以相认了……

须臾,知县大牢门前,项蓝把欧阳月迎了出来。

他也不敢对欧阳月太客气了,只是装作欧阳月是寻常人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又跟狱卒说了几句话,这才快步离开。

一路上,吴巧薇就显得温柔乖巧了许多。

楚若把她悄悄地给吓唬了一顿,希望她不要再对项蓝死缠烂打的了,要理性地吸引项蓝的注意才好。

于是,吴巧薇按照楚若所说的意思,先跟洛松套近乎。

“洛大哥,你跟纯儿一起到的都城,还成为了她的义兄,你们两个人一定很熟悉?”吴巧薇温声说道,粲然地笑容让人无法忽视。

洛松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对啊,我跟纯儿从小便认识,一起长大。后来遭遇了那场浩劫,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唔……原来是这样啊,那真的算是患难之交了。现在你是项丞相的义子,一定许多人争抢着要上门求亲?有没有中意的女子啊?”吴巧薇笑容可掬地问道。

项蓝把这些话都轻松地听进了耳里。

他没好气地轻哼一声,就没见过这样明目张胆的女人。追求不上自己就开始转攻洛松,她究竟还有没有良心?

哼,哼哼!这样正好,他也乐得清闲,免得总是被她这个疯狂的女人给缠着!

洛松虎头虎脑的,又知道吴巧薇是喜欢项蓝的人,所以回答的也很勤快。

而且楚若还特地私下跟他说过,不管吴巧薇跟他说什么话,都要全力配合她。

自从跟楚若进入丞相府以后,洛松便一直都听楚若安排的事情在一步步走着。

他知道这里离自己老家不远了,而且这件事情过去以后,他也会真正为母亲和小茹去报仇了……

吴巧薇越聊越带劲,直接把项蓝挤到了一边去,跟洛松窃窃私语去了。

这一幕幕都被项蓝看在眼里,气得浑身都要发抖了。

这是要干嘛?这是要闹哪样?是不是觉得他太好欺负,所以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项蓝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但还是隐忍着没有说话,他不跟吴巧薇这种爱无理取闹的人一般见识!

楚若掩唇轻笑,看,看,三哥终于知道吃醋了?

一旁的欧阳月很是气恼,见楚若一直都不跟自己说话,现在又这样笑上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哼一声,揶揄地说道:“我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让我进去的,目的就是让我吃苦头。”

“嗯?”楚若诧异地看向欧阳月,失笑着说道,“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开始又没跟那个何知县串通好,你肯定也清楚。至少我觉得你应该获得了不少信息,没有白进去,对不对?”

“对,对,对什么对?”欧阳月沉声低斥道。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住监牢,真的可谓是有一番刻骨铭心的体会。

吃的是馊菜馊饭,而且还是随便搅拌好的,欧阳月耐着性子只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晚上睡在蒲草地上,脚趾头还被一些小虫子给咬了,他哪里就见过这种蟑螂似的小昆虫,浑身鸡毛疙瘩都要长出来了。

半夜的时候,鬼

哭狼嚎就没有断过,偶尔还有提审犯人去被逼着画押认罪,还要挨打一顿……

欧阳月挨着的那个男子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嗓音很粗犷。

他骂骂咧咧的跟另外一个犯人讲述了关于被抓进来的经过,欧阳月登时气得火冒三丈。

没想到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令人发指的县令,一点儿也不分青红皂白,只要有伸张正义的,都会被抓进来。

更有甚者,连一位八十岁的老者都被关押在此,只因为他为无辜枉死的儿孙们哭了一场,就被关了进来。

这一夜,欧阳月都没有睡好。

他也终于体会到楚若所说的那一种监狱之感,比死了还要心酸难受,心情极度压抑,甚至有些莫名地恐惧。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皇帝的话,说不定也会老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牢房内。

如果得罪了牢管,说不定还会被痛打一顿,要多悲惨有多悲惨。

原来,他每年会收到一些折子,说惩处了多少犯人,有多少犯人知道悔改,愿意在大牢里度此残生……实际上,这些统统都是骗人的!

欧阳月咬牙切齿地低声轻喃:“该死的贪官污吏!”

“嘘。”楚若小声地说道,还对着欧阳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尽量压低声音说道,“你暂时不能暴露身份,以免遭到百姓们集体反抗。等咱们医治和镇-压有些效果时,你再站出来也不迟。所以还是小心你的言行,说不定已经有官员注意到你称病不早朝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金蝉脱壳之计,怀疑你就在我们中间呢。”

欧阳月挑眉看向他,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楚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无语地说道:“你就是我的亲姐夫啊,我的脑瓜子不是白长的,你的明白?”

“……”欧阳月嘴角一抽,似乎有些不明白。

但是,随即他反应过来,对着已经跑出老远的楚若沉声说道,“你给我等着!”

闻言,楚若回过身来对他吐了吐舌头,好整以暇地说道:“我才不会为谁等在原地呢,我更喜欢凡事都主动出击。不过我本来是想等昨日你被抓的那个时刻再去接你,说不定你能够深刻地反省到自己所犯到的错误呢。”

说完,楚若粲然一笑,又回过身去跟吴巧薇笑着向前面走去。

欧阳月望着楚若的身影微微愣了愣,唇角忍不住微微上弯,这样的项纯还真是可爱又可恨……

被隔离的大通医馆内。

凤无涯和凤涵已经来到了这里,凤涵事先服用了解毒丸,以免被这里的人传染上。

不过,安全起见,每一个进来的正常人都带着一个口罩式的白巾,把鼻子和嘴都挡上了。

“爹,您能看出来他们究竟是得的什么病吗?”凤涵扯着嗓子喊道。

凤无涯蹙眉看向凤涵,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他们每个人身上出现的症状都不尽相同,那是跟发病早晚有关系。但是我诊脉时发现他们的体征没有多大明显异常,与寻常的伤风发烧和感染湿疹水痘都有一定的相思之处。”

“真笨,要是我姑姑来的话,说不定能够很好地检查出具体病根呢。”凤涵无力地吐槽道。

闻言,凤无涯嗤之以鼻地说道:“既然如此,为何她昨天下午和晚上研究了那么久,都没有得出情况呢?”

“错!本姑娘只是不希望说什么空话,想要研究清楚以后才会说出来。”

这时,楚若从门口走了进来,她扬起下巴看向凤无涯,讥诮地说道,“风先生倒是挺会说风凉话,只是不晓得纯儿是不是这么不小心得罪了您?时不时的都被您给提起来呢。”

“哼。”凤无涯轻哼一声,拂袖走向另外一边症状较轻的病患那里,并且为病人诊脉,询问了一下病情。

方振北见楚若来了,他站起身来走向楚若,摘到挡着嘴的白巾,低声说道:“纯儿,这些病人,最开始显示普通的伤风,但是都高热不止。”

“后来,他们便开始变得面色憔悴,而且身上呈现不同程度的红褐色斑点,有些严重者甚至会有疱疹的状况。还有,极少数特别严重的患者会出现呕吐和晕厥现象,最后可能会直

接窒息死亡。”

楚若蹙眉点了点头,温声说道:“有劳表哥告诉我这些了,我再去给他们检查检查,基本上可以定性为非常类时疫,多种并发症都跟从前地时疫有差别。”

说完之后,楚若走上前,蹲下身去为一个年长的老者检查身体,细心地询问了他自身所了解到的身体状况。

半个时辰后,楚若一一走了一遭,便提起毛笔,对这种症状开了三个方子,分别给不同程度的人用药。

这些都是缓解疼痛症状,抑制症状再持续下去的。刚刚接触病情,没办法对症下药。

突然,东北角处有人低呼一声:“唐大娘,唐大娘,您怎么了!”

“天哪,她吐了好多!”

“唐婆婆!”

楚若闻声望过去,见众人都渐渐地闪躲开。

她快步走上前,只觉得一股刺鼻的味道直接窜了过来。

楚若艰难地忍着作呕的感觉,看了看那些污秽物。

她淡淡地吩咐道:“白月,把这些清理一下,记住留下一些,我要带回去做一下实验。”

“啊?”白月惊呼一声,七小姐要用这些脏污的呕吐物来做什么?真的是有些搞不懂小姐。

她恶寒地闭上眼睛,光是看到都觉得有些恶心了。

正文 暴君霸妃身(98)

“啊?”白月惊呼一声,七小姐要用这些脏污的呕吐物做什么?真是搞不懂小姐。

她恶寒地闭上眼睛,光是看到都觉得有些恶心了。

楚若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嗔道:“要不然我自己来,你去给唐大娘检查?妲”

“额……不不不,奴婢这就收拾。”白月点了点头,飞快地跑向外面,找簸箕和土去了禾。

莫无影见状,也快步跟了出去,与她一同处理这些污秽物。

这时候白月正巴不得能够有人帮自己一把呢,所以没像往常一样把莫无影轰走。

楚若蹲下身去,将唐大娘的身子侧过来,轻轻为她抚着后背,向周围的人告诫道:“麻烦大家不要离得太近,让唐大娘有足够的呼吸空间。而且你们要注意别被传染到,无干人等都出去。”

此言一出,众人对楚若的印象不禁又加深了许多。

一个还没有出格的大姑娘家,就这样不畏惧疫病地陪在重症患者身旁,光是看着心里也很暖和。

这么长时间以来,那些号称是皇宫里太医的人也都只是走走过场罢了,没人愿意真正的为他们治疗。

于是,人们就开始更加信任楚若,也相信那些关于她不收诊费为人治病,甚至有些人还认为传言中她经常倒贴银两给穷苦百姓们的事情都是真的。

楚若没有心情顾虑那么多,她看着唐大娘快要翻白眼了,心里紧张地不得了。

眼下这个情况,根本就不能用人工呼吸,所以楚若想到了一个方法,快速解开她的衣衫,往她那干瘪的胸前轻轻按着,有节奏又不敢太用力地按下去。

“唐大娘,您想一想,您都已经活这么大岁数了,连老天爷都不怕,为什么要输给一个小小的时疫?”

“我要是您,一定会想方设法让自己的意志力越来越坚强,最后在一个安静地夜晚,沉静的睡去,从此一睡不醒。也不要这样在疼痛中死过去,到了阎王殿那里都没办法出这一口气……”

楚若半哄半嗔地说着,希望唐大娘更够快些醒过来。

这么多人当中,楚若对唐大娘的情况最为关心。

听说她的儿女们全都死了,连孙子孙女也不能幸免,唯一的重孙子更是死在了洪水中。

这一个老太太独自活了下来,却没办法承受丧子丧孙的痛苦,整天以泪洗脸。

后来不小心也感染上了时疫,天天都形如枯槁,根本就不过问世事。

唐大娘微弱地喘着气,唇角扬起一抹苦笑,喃喃地低语道:“让我死了,这样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您这是说什么傻话呢?他们都在等着您帮他们讨要个说法呢!”

“人有生老病死,这是人之常情,谁也不要太过强求。但是我觉得您应该求生意念重一些,活下来好好地看着那些致使你们受害的人一辈子都被罪恶的枷锁束缚住,永远无法再作孽!”楚若蹙眉,继续安慰道。

唐大娘闻言,涣散的目光渐渐聚拢。

看向面前美丽的女子,唐大娘老泪纵横,艰难地说道:“姑娘,我还能看到真相大白的一天吗?”

“能!一定能!”楚若刚刚说完,泪水便啪嗒啪嗒流了出来。

她哽咽地说道,“唐大娘,我所有的亲人都被大坏蛋们给害死了,但我依旧还活着。”

“现在我找到了我的亲生父母,他们对我很好,但也代表不了曾经陪伴在我身边的另外那些亲人。”

“我愿意为了他们,等待罪恶的人自食恶果。可我不会轻易寻死,因为那些坏人还在逍遥法外,我怎么可以轻言生死?”

“呜呜呜……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唐大娘感动于楚若动情的话语,她的求生意识也渐渐强了起来。

楚若心中一喜,忍不住惊喜地笑道:“您看,只要您想活着,那是比一件寻死的事情更有意义的事。”

唐大娘浑身都有些发虚,她气喘吁吁地说道:“可我还是活不成了,我们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是可以病愈的。”

“不,不可能,我觉得您至少要是长命百岁的,人生还有许多年可以走。”

楚若坚定地摇了摇头,对唐大娘郑重地承诺道,“我一定要

治好您,因为您跟我一样,深爱着那些过世的人。”

凤涵早已蹲到墙角里悄悄哭去了,凤无涯怔忡地盯着楚若。

她刚刚说的话狠狠地抨击了自己那有些颓废的内心。

她说得很对,敌人还好好地活着,他为什么要一心求死?

欧阳月,贞太后,凤弄绝,还有最阴狠毒辣的阿莲娜……

当楚若再从医馆里走出来,只觉得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仰起头看向天空中耀眼的太阳,轻叹一声:“活着真好。”

“是啊,活着真好。”凤无涯站在楚若的身后,轻轻地感叹道,“谢谢你,项纯。”

“额……为什么要谢谢我?”楚若讶异地挑眉,纳闷地看向他。

凤无涯闻言,看向楚若,苦笑着说道:“我以前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活着,只是为了还活在这世界上的儿子而活了。”

“但是你刚才的话点醒了我,我一直都把自己埋藏在伤心中,却让敌人逍遥法外,这无疑是在替敌人折磨自己。”

“你们的敌人是谁?”楚若好奇地问道。

上次她就敏锐的从那个小家伙的话里听出来他们可能跟谁有深仇大恨了,现在再从凤无涯的嘴里听出来,无疑是坐实了心里的那种想法。

凤无涯语塞,他不能说。如果说出来的话,会连累儿子跟着自己一起受苦。

楚若也没打算真的听凤无涯说什么敌人,她挥了挥手,招呼着白月和莫无影说道:“走了走了,我们该回去研究东西了。”

说完,楚若回过头去不经意地看了凤无涯一眼,几乎都要看痴了。

她诧异地停下脚步,那一个恍惚之间,还以为是看到了凤无涯……

然而再定睛一看,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而且长得根本不像。

无涯,她的无涯……今生再也见不到了……

楚若灰突突的低下头,敛住想要哭泣的冲动。

她肯定是看走眼了,总把小若儿当成盼儿,所以把他爹都当成凤无涯了。

整个下午,楚若都把自己关在房间内,查了各种各样的资料,而且还对着那些污秽物做了最繁琐的实验。

渐渐地,楚若发现自己都要成为一个发明家了,现在连实验都可以摸索着玩玩了。

直到傍晚时分,楚若疲乏地站起身来,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僵硬死了。

她开门走了出去,没有看到白月,便问向莫无影:“咦?莫大哥,白月去哪里了?”

“回七小姐的话,白月道袍药铺去买消毒用的药物了,才走不大一会儿。”莫无影温声说道。

“唔……走,我们也前去看看。”楚若笑着扬起唇角,粲然地说道。

他们一起走在大街上时,楚若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好奇地问道:“对了,莫大哥,我想问一下,你觉得在丛林中伤害我们的人会是谁?一直都没有机会询问你的意见,我真是失策了。”

莫无影微微蹙眉,他迟疑地看了楚若一眼,凑上前低声说了两句。

“你说什么?!此事当真?”楚若惊愕地问道。

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来到这里?是发现自己的真正身份了?还是说真的是置欧阳月于死地的?

不过楚若有注意过那些被下了蛊术的野兽,应该是只对男性有明显的攻击意识。

莫非是刻意要放了自己?当时的行队中,只有她跟白月俩女的,没有别人了。

楚若眯起眼睛,凤弄绝和阿莲娜竟然出现在丛林中了,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呢。

“是的,我来到边城之后,先想办法去了一趟门下的联络点,意外得知了这件消息。而且,大亚王朝的皇帝似乎对您的兴趣比较大,派了不少人到明昭国的都城中查探关于您的信息。”莫无影认真地说道。

他蹙眉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对了,七小姐不清楚大亚王朝的皇帝,名叫凤无涯,刚刚即位时……”

“他不是!”楚若嫌恶地脱口而出。

见莫无影愣在了那里,楚若失笑着打

圆场,“我是说他不是一个男子汉,我对近水楼台的欧阳月都没兴趣,又怎么会看上一个其他国家的皇帝呢?”

莫无影这才松了口气,前些日子邱鼎天也谈论过关于这个凤无涯最近的动态,总感觉他不像是当初那个凤无涯似的。

他轻叹一声,温声说道:“不管怎么样,属下都会保护您的安全,尽量让您一直平安下去。”

“唔……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好好地想想怎么把白月那个丫头给制服呢。”楚若掩唇轻笑道。

闻言,莫无影脸上一红,尴尬地挠了挠头,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楚若莞尔轻笑,饶有兴致地向附近的药铺走去。

须臾,楚若的动作微微一僵,眯起眼睛向不远处看去。

因为她看到了凤无涯的模样,千真万确的凤无涯……

楚若微抿着双唇,浑身都有些颤抖了。

那个人的身形和气质都跟凤无涯有许多差别,偏偏长得是一模一样。

楚若垂眸想了想,刻意走上前去,装作不经意地与他碰撞了一下。

“啊——”楚若低呼一声,踉跄地后退两步,匆匆看了那人一眼,柔声歉意地说道,“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小女子不是故意的,还请公子海涵。”

凤弄绝看向撞到自己女子,虽然低垂着头,但隐隐可以看出来是一个美人胚子。

他向来都对美人没有什么拒绝的地方,所以温声说道:“这位姑娘不必客气,快快请起。是在下不小心碰撞到了姑娘,倒让你先道歉了,真是过意不去。”

莫无影却是心中一震,他看出来那人是谁了,而且还是他刚刚提到的人——大亚王朝的当朝皇帝,凤无涯。

楚若从容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羞涩,抬起头来看向凤弄绝,含笑说道:“小女子项纯,谢过公子不怪之恩。只因刚刚急着去药铺取药,一时心急了,才冲撞了公子。”

“你就是项纯?从都城来的那一个项七小姐?”凤弄绝心中一喜,仔细地打量起楚若来。

只见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挺翘的鼻梁下,硬要小口淡淡地扬起唇角,分明是噙着些许友善的笑意。身量是标准女子的高挑窈窕模样,那纤腰似乎不盈一握,真真把凤弄绝的魂魄都要勾走了。

凤弄绝一直想要见一见项纯长什么模样,没想到竟然跟她偶遇了。

他们一行人到达边城时,特意选择了黑夜进城,否则没办法进来。所以没有赶上楚若在边城里那令人震撼的第一幕,有些遗憾。

单单是人们传言这项纯有多么美丽,就已经让凤弄绝迷失了心窍,再一看到美人,顿时就把阿莲娜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楚若淡然浅笑,颔首柔声说道:“正是小女子,没想到昨日刚刚到边城,便已经有人认得纯儿了。”

当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若故意含羞地说道,“不好意思,纯儿还有事情需要去忙碌,一会儿我姐夫该派人找我了。”

说完,楚若摆了摆手,跟凤弄绝告辞了。

走出老远后,楚若还能察觉到身后射过来的灼灼目光。

“七小姐,那人便是大亚王朝的皇帝。”莫无影压低声音,对楚若斩钉截铁地说道。

楚若故作不知地张大嘴巴,诧异地看向莫无影,茫然地问道:“他就是?不也是一个平凡的人吗?”

“七小姐,此话说来话长,这位皇帝其实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当初大亚王朝出现了一个跟您可以媲美的才女,名叫楚若,乃是凤无涯曾经的心爱之人。”

“不过后来听说是因为楚若当上皇后以后,总是嫉妒贵妃阿莲娜受宠爱,杀害了贵妃的女儿凤菁菁,后来莫名其妙被关在凤仪宫内,突然殡天了。从此,楚家人也销声匿迹了……”

见楚若没有拦着自己的话,莫无影也摸不透她的心思,便继续讲了下去。

还欲再补充说明时,楚若挥了挥手,冷冷地说道:“我听说过那个楚若的故事,有说书的会在茶馆里讲述,不过褒贬不一,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莫无影颔首,恭敬地说道:“确实如此,不过属下倒觉得可惜了一个人才,竟然就如此香消

玉殒了。”

“哦?多么好的一个人才?竟然让你这样文武双全又聪明绝顶的人给惦记上了?”

楚若好笑地看向莫无影,打趣地说道,“是不是比白月还要优秀?”

莫无影微微一愣,知道楚若是在打趣他,他连忙尴尬地笑了笑,垂首答道:“是属下逾越了,说得太多。七小姐莫要见怪,属下只是觉得您比那位楚若姑娘的聪明才智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一不小心进入宫廷,恐怕束缚了您的远大抱负。”

“什么抱负不抱负的,我暂时也没有想到那么多,有劳莫大哥提醒了。”楚若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转身走进药铺内。

楚若眼睛内的恨意瞬间被微微垂下的眼帘给遮盖了起来。

她没有什么抱负,如果有的话,也只是建立在仇恨之上的!

凤弄绝,你这个卑鄙小人,出现在欧阳月的国度里居然还不摘掉那个面具,难道是想用美男计吸引自己?

啊呸!

要是凤弄绝真的这样打算的,只能说他掉入楚若的陷阱太早,届时只有任凭她搓圆按扁的料了。

白月在上台阶时不小心崴脚了,正在药房的椅子上坐着。

药都抓好了,只是现在当她走起路来的时候,还是难免会有些疼痛。

懂得医术的大夫走上前,刚要为白月检查脚裸,莫无影便沉声制止道:“且慢!”

正文 暴君霸妃身(99)

白月在上台阶时不小心崴脚了,正在药房的椅子上坐着。

药都抓好了,只是现在当她走起路来的时候,还是难免会有些疼痛。

懂得医术的大夫走上前,刚要为白月检查脚裸,莫无影便沉声制止道:“且慢!妲”

大夫闻言,抬起头来看向楚若和莫无影,不解地问道:“二位是?禾”

白月一看到楚若立即高兴地蹦起高来,这一蹦高成功地将她本来就肿得老高的脚裸给弄得更加严重了。

“嘶——哎哟,小姐,奴婢快要痛死了!都快门口那几层台阶,简直太高了。奴婢一时没注意,竟然在小阴沟里翻船了。”

白月疼痛之余,还不忘叽叽喳喳地说着些乱七八糟的话,小嘴嘟起来,别提多委屈了。

莫无影走上前去,径自蹲下身来检查白月的脚裸。

她那白皙的脚面处,隐隐可以看到血管。

莫无影是第一次看到女子光裸的脚丫喉头艰难的耸动了几下,随即恢复正常。

只见白月的右脚裸处,高高鼓起一块,一看就知道伤得不轻。

他低声嗔了一句:“每次走路都连蹦带跳的,肯定容易受伤了。你忍一忍,我给你矫正一下。”

说着,莫无影快速扭动白月的脚裸,登时传来白月哀嚎地叫声。

“哎呀!你个挨千刀的莫无影,你打个招呼倒是给我时间准备一下啊,痛死我了好不好?!真是的,谁让你给我按摩和矫正骨骼了?我分明有请大夫嘛!”白月努起嘴不悦地咋呼道。

“大夫不如我了解这些崴脚的症状。”莫无影冷冷地说道,为白月小心翼翼地套上白袜,沉声说道,“真不知道天底下怎么有你这般浮躁又白痴的女人,走起路来从来没有稳重过。”

“要你管?!多管闲事!”白月嫌恶地撇了撇嘴,不悦地说道。

她看向一直忍俊不已的楚若,哀嚎一声,“哎哟,我的小姐喂,您怎么还笑话奴婢呢。”

楚若轻咳一声,走上前拍了拍白月的肩膀,没好气地嗔道:“你还说,让你出门买药,结果半天都不回来。我跟莫大哥都赶到这里才看到你脚崴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唔……奴婢也不是故意的,小姐就不要嗔怪奴婢了。”

白月垂下头,有些歉意地说道。但更多的还是委屈,小嘴嘟得老高了。

“我看就应该赶紧给你配个丈夫嫁掉算了,说不定还能涨点儿心眼。”

“嫁给谁?”

“嫁给谁?”

白月和莫无影同时异口同声地问道,白月面色一红,轻啐了一口,嫌恶地说道:“谁让你跟我学的?小姐又不是在说你。”

莫无影也有些尴尬,他别过脸去,脸上出现了可疑地酡红。

楚若拎起药包,打趣地说道:“现在把你配给谁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先让莫大哥把你背回去休息几天,等脚好了再走动。”

“啊!奴婢才不要她背着呢!”白月面色更是潮红不已,快速拒绝掉。

“那你意思是要让我背着?”楚若讶异地挑眉,看向白月。

白月嘴硬地撑着椅子站起身来,骄傲地说道:“奴婢又不是双腿都残了,还有另外一只脚嘛。奴婢可以自己走,才不需要他背着呢!”

说着,她单脚蹦着向门口走去。

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就差点儿跌到地上,跟地板来个最亲密的接触。

“哎呀,我的天哪——”

说时迟那时快,莫无影快速上前,迅速搀扶住白月,直接把她背了起来,冷哼一声说道:“明明走不了还那么嘴硬!”

说着,背着白月就走向外面,身形利落的那叫一个帅气!

楚若在后面扬起大拇指,望着莫无影的背影时,眼里闪过一抹激赏。

她快步跟了上去,由衷地说道:“莫大哥就是会英雄救美,我看白月也是欠摔。把她本来就不怎么漂亮的脸摔得破了相就再好不过了。”

“七小姐说得是,属下也这样认为。”莫无影十分快速地附和道。

原本还有些不

好意思的白月,一听莫无影这样挖苦自己,顿时火冒三丈。

她猛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恼羞成怒地说道:“喂喂喂!本姑娘逼着你来背我了吗?没有?那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好吗?你又不是七小姐,少跟七小姐一起附和着挖苦我哦!”

说着,又气恼地往莫无影后背上又狠狠地拍了一下。

“喂!你再这样拍下去的话,我没准会一不小心松手把你给摔下来哦!”莫无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好男不跟女斗,他才不会跟这丫头一般见识呢。

楚若掩唇轻笑,这一对活宝,迟早会摩擦到一处去的。

刚刚走到一个拐角处,凤弄绝便又出现了。

楚若微微一愣,随即淡淡地褔身说道:“这位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项姑娘,在下在此等候姑娘有一会儿了,不知是否可以赏在下一个面子,到酒楼中用上一餐?”

凤弄绝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始终都洋溢在脸上,只是那笑容好像无论如何也爬不上眼角眉梢似的,让楚若看起来太过虚假。

这样一张跟凤无涯一模一样的脸,竟然没办法让她对凤弄绝提起兴趣来。

相对起来,楚若觉得还不如风愿那个跟无涯背影有些像的男人更讨喜一些呢,至少不会一看见凤弄绝就恶心得想吐……

额……话说她为什么会想起风愿那个家伙呢?真是邪门了!

楚若恶寒地扶额,只觉得有些天雷滚滚了,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稍稍理了理思绪,温声拒绝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还需要给患病的百姓调配药物,等有机会时再与公子把酒言欢。告辞。”

说完,便带着白月他们走向驿站,甚至都没有再回过头一下。

凤弄绝诧异地摸着脸,凤无涯的脸一向都比他自己的好看啊,怎么那个项纯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呢?

他要不是怕日后不好圆谎,早就用自己的本来面目了。

只是后来想了想,不管是哪个面目,反正欧阳月都认识,只要好好地掩藏自己,不被欧阳月发现便是。

他迷恋地盯着楚若的身影,再一次被她妖娆的身姿给迷惑住了……

此时此刻,坐在屋顶上的凤无涯双拳紧紧攥在一起。他冷冷地看向那个顶着自己面孔的凤弄绝,眼里的恨意太过明显,几乎藏都藏不住。

凤涵心中也有恨意,他不会忘记当日在悬崖那里的耻辱,还有楚若被肢解后的残破身体,一幕又一幕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不要脸的凤弄绝,为什么总是盯着他父亲的脸过日子?难不成自己的那张老脸都已经见不得人了?

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涵儿,你看凤弄绝会不会就是我们在丛林里遇到的敌人?跟他一同来的人应该还有阿莲娜。”凤无涯见凤弄绝消失在转角处,冷声说道。

凤涵闻言,鄙夷地撇了撇嘴,揶揄地说道:“现在这个情况下,什么都摆在明面上,肯定是他们咯。只是我不觉得他们是查到了我们的真实身份,以目前情况来看,多半是为了项纯姑姑,然后也是为了要铲除欧阳月。”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人们都对她有好感?”凤无涯沉痛地扶额。

光是驿站里就有好几个男人都对那个项纯千依百顺的,凤无涯真心不觉得这样一个爱挖苦人的女子哪里迷人了,

听凤无涯这样一说,凤涵“噗嗤”一声忍不住轻笑道:“老爹,我打赌,半年内你一定会爱上她,你相不相信?”

“胡闹!我怎么会爱上除了你娘以外其他的女人?不要在这里满口胡言,更不要再开我跟项纯的玩笑,你听见没有?”凤无涯不悦地看向儿子,郑重地警告道。

凤涵耸了耸肩,也不说明理由,只是摊手表示道:“哎,老爹都不敢跟我打赌,八成是已经喜欢上项纯姑姑了。正好,她当我的继母也不错,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那么倒霉,认为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不知所谓!”凤无涯闭上眼睛,向后仰躺而去,不跟凤涵一般见识。

小凤涵意味深长地瞥了凤无涯一眼,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等着,总有您服软的那一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